第九章 (16)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854·2026/3/23

第九章 (16) 第九章(16) 進入鄔大光的辦公室後,趙浩霞是有些猥瑣的,她感覺自己一個小老百姓在區長大人的面前,是矮小的,甚至是低賤的,她有些不敢抬眼看領導盯著自己的眼神,儘管鄔大光對她的光臨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可她心裡還是有些拘謹。(。純文字) 吞吞吐吐的說完了自己想要請鄔區長幫忙的事情後,鄔大光當著她的面給相關領導打了個電話,然後衝她揮手說,行了,以後不會有人敢找你的店麻煩了。 趙浩霞不由愣住了,纏繞了自己很長時間的心思,居然就在鄔大光一個電話後,全都解決了,她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卻又不得相信,這就是事實。 趙浩霞頭一次見識到權力魔棒的威力後,心裡對鄔大光的崇拜不免多了幾分,她心裡琢磨著,要是鄔大光能一直罩著,那該有多好,以後誰還敢找自己的麻煩。 趙浩霞沒想到鄔大光事後居然會請她吃飯,在她的理解中,鄔大光幫自己辦事,原本該自己請他吃飯才正常,可偏偏意外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那頓飯是在一個挺大的酒店包間裡,偌大的包間卻只有鄔大光和自己兩個人,趙浩霞在鄔大光的言語中感覺到某種曖昧的情愫,她的一顆心不由微微顫起來。 鄔大光那晚對她說,儘管現在已經結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可心裡最惦記的卻還是讀書時的初戀情人,趙浩霞。 鄔大光又說,在辦公室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一顆心簡直要激動的跳起來,好多年沒見到趙浩霞了,那天居然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說著這些話,鄔大光就情不自禁的抓起趙浩霞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摩挲,用一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瞧著趙浩霞。 趙浩霞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麼心理,她當時首先考慮的是,鄔大光這樣的官員是自己一個老百姓得罪不起的,另外又想到自己的生意,若是以後有了鄔大光的照顧,一定會越做越好,在某種無法言明的心理唆使下,趙浩霞軟綿綿的倒在了鄔大光的懷抱裡。 後來的事情似乎就順理成章起來,鄔大光讓她註冊了建築公司,她便註冊了。鄔大光讓她在外頭招兵買馬並親自出面幫她承攬工程,很多事情就這樣個一步步順理成章的走到現在。 自從跟鄔大光走到一起後,趙浩霞感覺到自己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是在經濟上,大筆大筆的工程款項在工程還沒有動工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自己的腰包,儘管這些款子,鄔大光要先抽走大半,可剩餘的部分,已經足夠她開幾年超市也賺不到那麼多的錢。 這還不算,趙浩霞從此徹底的告別了起早貪黑的日子,所謂聯繫生意上的事情,其實大半是鄔大光鋪好了路,她代表公司去走一下程序罷了,以前認識的熟人見到她開著豪車,穿著名牌的那種詫異,羨慕,妒忌等等諸多眼神,讓趙浩霞找到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於鄔大光的提攜,沒有鄔大光一路引領自己,自己或許一輩子都過不上現在這種奢華生活,因此,在趙浩霞的心裡,她對鄔大光不僅是充滿感恩的,甚至把鄔大光當成救自己出苦海的神,只要是能讓鄔大光高興的事情,她都會去做,包括讓鄔大光從虐待自己的過程中得到難以言喻的**。 鄔大光終於心滿意足的累倒在床上,趙浩霞感覺自己渾身痠疼,把繩子解開後,並沒有急著穿上衣服,而是趴在男人的懷裡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男人有些愧疚的口氣說,怎麼了?剛才用力有些大了?傷到你了吧? 趙浩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低聲說,今天我去找胡天高了,希望教育局後面的工程給我,可他居然對我的態度相當冷淡,你說,他這不是沒把你放在眼裡嗎?瞧著有下屬對你不恭敬,我這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鄔大光伸手搽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轉臉問趙浩霞,胡天高給你臉色看了?他明知道你是我的人,還這麼做?不可能吧? 趙浩霞有些激動的從床上坐起身子說,鄔大光,我和你這麼長的時間,難不成,我還會騙你,今天我去找他談工程招標的事情,他居然給我耍起了官腔,你說這胡天高眼裡還把你這個區長放在眼裡嗎? 鄔大光仔細回想了一下,就在幾天前,胡天高好像在自己的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還談及此事,當時到底是怎麼個說法,他倒是也記不清。 鄔大光也從床上坐起來,看了趙浩霞一眼問道,胡天高跟你說什麼了?讓你氣成這副模樣。 趙浩霞沒好氣的說,還能說什麼,直截了當的告訴我,這次教育系統的工程全都要按照招標程序走,沒有什麼可操作的空間,我就納悶了,上次的項目回扣我一分不少都給他了,難道他心裡是在嫌咱們上次給他的回扣點有些低了? 鄔大光見女人胡亂猜測著,索性拿起床頭的手機,撥通了胡天高的電話,小小的科級幹部就敢給自己打官腔,簡直是不想混了。 趙浩霞趕緊憋氣不做聲的緊緊把腦袋靠近鄔大光的手機旁,手機鈴聲響了兩聲後,電話接通了。 胡天高恭敬的問好聲傳出來,衝著電話說著,鄔區長有什麼指示嗎? 鄔大光拿眼睛瞄了貼近自己的趙浩霞一眼,衝著電話說道,胡局長,教育系統今年新校舍的工程還有教育局後門的工程招標工作已經開始了嗎? 電話那頭的胡天高立即明白了鄔大光打這通電話的用意,猶豫了片刻對鄔大光解釋的口氣說,鄔區長,您是不知道,最近紀委查的相當嚴,我這裡實在是沒那麼大的膽子頂風搞小動作,趙總想必也把情況跟你說過了,這次的工程的確是全都走正常的招標程序......。 胡天高的話沒說完,鄔大光就忍不住打斷說,胡局長,這紀委哪天不是把一些口號掛在嘴頭上,可也沒見你胡局長怕過,怎麼,這次幾個工程上的事情,突然就轉了性子?你要是感覺宏遠公司的趙總給你的工程回扣低了,改天我再讓她給你多提高一些點,可你也不能把事情一下子做絕了,趙總一個女人家幹建築這行不容易,她既然找我幫忙,我總要給她點面子,你說我這個區長都說話了,你胡局長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鄔大光聽胡天高剛才說要走招標程序,心裡已經不痛快起來,現在說話的口氣大有一種強逼著胡天高就範的意思。 按照以往的經驗,鄔大光作為區長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底下人應該會順水推舟,可沒想到,今天的鄔大光卻猜錯了。 靜靜的聽鄔大光說完以上一番話後,胡天高的態度並沒有過多的改變,甚至聽起來聲音更加堅定了,他對鄔大光說,鄔區長,這不是回扣多少的問題,您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時間咱們浦和區裡出了多少事,紀委抓了好幾個幹部,個個都是比我這個教育局長的級別高的,再說,這些人都比我有本事,就說趙浩霞的丈夫柳承敏,那也是很有本事的人,都進去了,我現在只求平安,不求別的,還請鄔區長別在項目的事情上讓我為難了。 鄔大光聽了這話,臉色立即變的鐵青起來,他想起召開政府領導班子會議的時候,為了湖大廣場的項目問題,王大魁不買自己的賬,賈成貴也不給自己面子,現在居然連胡天高這個小小的教育局局長都敢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他們這幫傢伙還真把自己不放在眼裡了,這還了得? 鄔大光衝著電話聲色厲俱的口氣說,胡局長,你這是不準備給我面子了?你要知道,在浦和區還不是你能做出決定的時候。 胡天高聽著鄔大光說出這麼嚴重的話來,心裡也有些沒底,只能委婉的口氣說,鄔區長,這件事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您跟新來的紀委書記蔣曲瑞打聲招呼?只要紀委書記那邊說句話,我什麼都任憑鄔區長安排。 鄔大光沒想到胡天高居然還對自己提出條件來了,這還得了,現在這浦和區裡,誰不知道紀委書記蔣曲瑞是新來的,情況還沒搞清楚,他能對自己言聽計從,說到底,這也不過是胡天高為了推卸自己的責任,找個由頭罷了。 鄔大光衝著電話說了聲,行,行,胡局長說的的確有道理,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 見鄔大光有些恨恨的掛斷電話,把剛才兩人對話內容聽的清清楚楚的趙浩霞,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口氣說,我說吧,胡天高根本就沒把你找個區長放在眼裡?我上午去找他的時候,對我的態度相當不客氣,依我看,這樣的教育局長,早該換人了。 鄔大光對胡天高的態度儘管不滿意,可聽到趙浩霞提出換人的建議,心裡還是稍微動了一下,這個胡天高是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在工程上給自己出么蛾子,這樣的領導幹部,自己要是不收拾的話,以後有樣學樣的多了,趙浩霞的宏遠公司工程還怎麼承攬。 見趙浩霞一副擔心的模樣,鄔大光伸手把女人攬在懷裡,輕聲說了一句,放心吧,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就等著讓工程隊做好準備接工程就是了。 這麼說,其實鄔大光也是沒有底氣的。 誰都知道,如果紀委那關不過的話,那麼說什麼都是無效的。 鄔大光為趙浩霞承攬工程的事情有些傷腦筋,黃一天那裡,也有人為了承攬工程的事情找上門來。 一大早,黃一天剛進辦公室的門,就接到趙亞楠的電話,說是有事想要跟黃書記見面聊,不知道黃書記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來。 黃一天知道,趙亞楠仗著自己和敬書記之間的曖昧關係,自己又跟敬書記算得上是兄弟,這女人跟自己說話的口氣難免隨便些,不過想到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自己何必要和這些人過不去,只要不影響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了。 黃一天開玩笑的口氣說,一大早的,趙總就想我了,可我今天還真是不敢去,我擔心哪個領導知道了,饒不過我。 趙亞楠浪情的聲音呵呵笑道,黃一天,你這什麼共產黨的幹部,還浦和區的區委書記呢,說話這麼不正經,不要亂想,我對你是有興趣,不過你也不敢啊,哈哈,今天,我可是跟你談正事呢,你趕緊說吧,到底給不給我面子,馬上到我酒店來一趟。 黃一天看了一下自己當天的工作安排,上午還是能抽出一點時間來的,但是時間比較緊湊,於是有些不樂意的口氣說,趙總,你這電話都已經打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在電話裡說不就完了嗎?幹嘛非得逼我去一趟你那酒店呢?那裡安全嗎?實在不行,你過來吧,我這裡什麼都有,一切都挺方便的。 趙亞楠見黃一天只顧跟自己開些不葷不素的玩笑,並不言及正題,只好勉強的口氣說,行啊,黃書記現在架子大了,我是請不動了,一會我到你辦公室去一趟吧,我看你能幹什麼,我可不怕,到時候你可別再跟我玩空城計啊。 黃一天笑道,行了,趙總,我跟誰玩空城計,也不敢跟趙總放肆啊,否則的話,那不是太對不起美女了人,好吧,我一定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你,哈哈哈! 兩人說笑著掛斷電話後,趙亞楠衝著站在身邊的賴海濤說,黃一天不肯過來,說上午很忙,讓我過去,要不咱們去他辦公室跑一趟吧? 賴海濤這次是專程來找趙亞楠幫忙牽線搭橋的,為了能承攬浦和區新區校舍等教育局的工程,賴海濤準備了厚重的禮物給黃一天,可現在黃一天不肯過來,他不由有些犯難了,總不能把禮物大搖大擺的拎到人家的辦公室去。 趙亞楠見賴海濤不出聲,一副做主的口氣說,行了,黃一天跟敬書記的關係,你我心裡都是清楚的,他不肯過來,說白了也是跟咱們不見外,這些東西什麼時候給他都是一樣的,現在既然已經說定了,咱們就先跑一趟見面再說吧。 賴海濤想想也只能這麼辦,只要把事情辦好了,至於說什麼東西,領導人不要,你也不能不給,否則,那就是自斷生意之路,於是跟趙亞楠一道上車,往浦和區政府辦公大樓方向趕去。 黃一天正坐在辦公室裡,聽到秘書說趙亞楠來了,立即讓手下人請她進來,自己也起身準備招呼,卻發現隨著趙亞楠一道進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男子,仔細再看看,卻是賴海濤。 賴海濤在普安市的黑道還是有些名頭的,當初一把大砍刀靠著幫人收債起家的賴海濤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就積累了大量財富,後來金盆洗手轉行做了建築,這次賴海濤跟趙亞楠一道過來,黃一天心裡當即意識到了什麼,這門神必定無事不登三寶殿。 既然來了,就是客人,黃一天趕緊熱情的招呼趙亞楠和賴海濤坐下喝茶。 屁股剛坐穩,趙亞楠就主動介紹說,黃書記,這位賴總你應該有印象吧? 黃一天笑道,只要是你趙總的朋友,就是我黃一天的朋友,不管是不是有印象,又有什麼差別呢?再說,賴總在普安市還是很有名氣的大人物,我怎麼能不認識,不過是賴總不一定想認識我這樣的人罷了。 賴海濤聽了這話,衝著黃一天笑道,黃書記果然是個直性子兄弟,倒是跟咱們對脾氣,其實我早就聽說過黃書記,當時你在園區的時候,我就想去拜訪你。 趙亞楠眼睛挖了賴海濤一眼說,就你嘴巴甜,要求人辦事了,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你也不問問人家,人家有興趣跟你做兄弟嗎? 賴海濤被趙亞楠這麼一搶白,臉上感覺有些掛不住,跟一個女人又不好計較,只能尷尬的笑笑,坐在一邊默不作聲。 趙亞楠一副不見外的口氣說,黃書記,你聽到沒有,賴總一見面就想要跟你攀兄弟情義,我可告訴你,他這次過來是有目的的,想要承攬你浦和區教育系統的校舍工程,你倒是說說看,賴總這樣的兄弟,你到底是願不願結交呢? 黃一天明白了趙亞楠和賴海濤來自己辦公室的用意,瞧著賴海濤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等著自己迴音,他衝著趙亞楠笑道,要說,趙總說的話,那就是金口玉言,只要趙總開口了,我黃一天哪裡敢不給面子呢?一定是全面支持,可教育系統工程的事情,我還真是不太清楚,這是區長鄔大光手裡負責的工作,我這個區委書記一時半會的插不上手啊。 趙亞楠見黃一天話裡有推脫的意思,伸手一指黃一天調侃道,瞧瞧,瞧瞧,這才多大會功夫啊,這說話的口氣就變了,我算是看清楚你們這些當官的了,平時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遇到正經事情,一個個全都往後退。 黃一天解釋說,趙總,我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我到浦和時間不長,能力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浦和區諸多工程的確是鄔大光負責的,但是,趙總既然找上門來,我幫忙從中溝通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可別想我打包票,我現在做不了主。 趙亞楠衝著黃一天皺眉說,黃書記在我面前也學會打官腔了,你是浦和區的區委書記,鄔大光不過是個二把手,你要是發句話,鄔大光敢不執行指示,我看你呀,就是不想幫咱們賴總這個忙,隨便找個託辭罷了。 賴海濤見趙亞楠把黃一天逼的太緊了,擔心事情別再黃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趙總,咱們也別太為難黃書記了,說不準,黃書記的確有自己的難處呢? 趙亞楠見賴海濤居然還幫著黃一天說話,自己整個落得吃力不討好,氣的衝著賴海濤說道,行了,關鍵時刻你在這裡打馬虎眼是吧,不是你請我幫你牽線搭橋嗎?這時候,你倒做起好人來了。 黃一天見趙亞楠和賴海濤當著自己的面唱雙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心裡不由暗暗好笑,於是衝著趙亞楠說,趙總,女人生氣會長皺紋的,你也別一個人生悶氣了,我看人家賴總倒是比你還善解人意,你放心吧,既然你跟賴總都已經到我辦公室來了這一趟,賴總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只不過,事情要慢慢來,急不得。 趙亞楠見黃一天總算是鬆了口,心裡也一陣高興,衝著賴海濤炫耀的口氣說,怎麼樣?我說咱們黃書記是個肯幫忙的人吧,真要是有事求到他這裡,他還是會高抬貴手的。 賴海濤趕緊附和說,是啊,黃書記年輕有為,又肯幫人,有了這樣的好人緣,以後進步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黃一天心裡暗說,若不是看在敬書記的面子上,我又何必搭理你們,這樣的話自然不能說出口,他臉上笑著應付道,賴總過獎了,我能把這浦和區區委書記的位置做穩當就算是不錯了,哪裡還有心思想進步的事情。 賴海濤心說,又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官員。 因為各種生意的緣故,賴海濤跟不少官員有交往,心裡最清楚,嘴上說不想進步的官員,其實最看重的就是仕途進步問題,因此,當黃一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不由感覺有些好笑。 黃一天後來說,趙總,賴總,大家第一次談生意,但是不是外人,我還是那句話,能幫助的,我不會推卸,但是這次的工程是鄔大光負責的,我要了解具體的情況,你們也要從多方面使勁,大家共努力,才能有結果。 黃一天這麼說,那就決定要參與這個事情。 趙亞楠就說,黃書記,你放心,一些外圍的功,我們也會去做的,到時候有問題會和你聯繫。 趙亞楠見事情已經有了眉目,跟賴海濤一道起身告辭,黃一天並不遠送,客氣的目送兩人離開。 黃一天本來不想參與關於工程的事情,這方面的問題一向是為官最忌諱的,很容易被人窺破什麼貓膩,可是趙亞楠的面子不好不給,他心裡琢磨著,參與進去也好,正好通過這件事看看鄔大光到底在區裡此類事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這樣自己可以從中瞭解,如果發現什麼問題,衝著趙亞楠的面,敬書記也會積極主動的配合查處。 趙亞楠走後,黃一天接到張曉芳的電話,說會有事要找他商量。 黃一天心裡猶豫了一會,張曉芳是自己一手幫忙弄到市區上班的,這女人心直口快,對自己也算是真心真意,應該是真有事需要自己幫忙,自己不能對這樣的女人採取置之不理的態度。當天晚上,黃一天到 到了張曉芳的住處。 張曉芳今晚顯然是特意收拾了一番,出現在黃一天面前的是一個與平常時尚女性張曉芳截然不同的一個形象,長髮披肩,娥眉淡掃,一雙會說話的大而明亮的黑眼睛,鵝蛋形的俏臉上一笑倆酒窩,碎玉般的牙齒在櫻桃小口裡整齊地排列著,一身淺色調的衣服裝扮,倒是讓張曉芳更顯年輕些。收放有度的時裝,襯托出她的凹凸分明、曲線畢露,這身行頭讓張曉芳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流露出一種非凡的風度。 黃一天對這個女人還是比較滿意的,她聽話,隨活兒,任何意圖她都能心領神會,而且辦事幹脆、利索,從不拖泥帶水,又能善解人意,會關心和體貼人。 看到黃一天進來,就回過身張開雙臂就撲向黃一天,吊在他的脖子上,這跟黃一天之前想的見面場景倒是相同,張曉芳的個性一向火辣,兩人也是很長時間沒見了,她有這舉動也算正常。 黃一天雙手抱住張曉芳的屁股,兩人如飢似渴地親吻,黃一天把舌尖伸進女人的嘴裡,兩隻舌頭糾纏在一起,而且雙方用力的吮吸。張曉芳感到象過電一樣的顫抖起來,鼻孔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黃一天放下張曉芳,又緊緊的擁-抱著、深-吻著。黃一天的雙手不老實地握住張曉芳一對鼓脹的**-房隔著衣服揉搓,不一會兒,張曉芳粗氣嬌喘。兩個人慢慢地向裡挪動。黃一天把手伸進女人上衣裡面,揉-搓、掐-捏那顫巍巍豐-滿的乳-房,使張曉芳不住地抖-顫和哼-叫。 黃一天一件一件地解除了張曉芳的武裝,一個凝脂般雪白的少女般美麗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黃一天面前。他把頭埋進張曉芳豐滿的乳--房裡,象孩子一樣,雙手抱住一隻就吃起來。 張曉芳渾身顫抖,嘴裡不停地“啊、啊,嗯哼------”,她推著黃一天的頭問:“你吃,吃我的奶,該叫,叫我什,什麼?嗯哼!”男人不鬆口也不回答。女人用力推開他的頭,在男人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嬉笑著說: “你說嘛,小孩兒吃奶該叫我什麼?!” 黃一天抬頭望了望,嬉皮笑臉的低下頭又要吃。女人使勁推著他的頭,不讓他吃,“叫不叫?”黃一天抬起頭來疑惑地問:“叫什麼?”張曉芳故意板著面孔說:“叫媽,我上下讓你吃個飽,吃個夠。叫啊!” 黃一天乞求說:“不叫不行嗎?” 張曉芳不卑不亢的說:“不行!你不叫我不和你玩了。”女人說著推開他。做為堂堂的黃一天也過不了美人這一關,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泥遇見了水能不化嗎?再硬的鋼鐵投進幾千度的冶煉爐裡頃刻也要化為鐵水。女人柔情似水的比喻真是恰如其分,再合適不過了。何況黃一天也是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的人! 隨著黃一天的動作,張曉芳頓時渾身不自在的蠕動著,進而就渾身顫慄、發抖,喘氣也被迫變得急促起來。他驚喜,她嚮往,她喜歡,她渴望,她希望男人繼續,她不希望男人停下來…… 房間裡剎那間春色滿屋,讓原本寂靜的屋子,變成了男人和女人享受極樂的地方,一次次的衝擊,一次次的接受,讓兩人很快沉迷欲-海。 早上,當黃一天有些疲倦的睜開雙眼,正好瞧見張曉芳穿著淺粉色睡衣從外面笑盈盈地的走進來,關切的問,你醒了? 黃一天卻像是沒聽見張曉芳的問候一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張曉芳的胸前,那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女人凹凸有至的美麗**以及女人的那三點若明若現,她一動,那兩隻碩大的奶-子就自然地顫動,睡衣也隨著抖動,黃一天竟然看得愣住了。 佳人美食就在眼前,看到張曉芳穿著半-裸的睡衣,黃一天忍不住撫摩女人的身體,摸得女人陣陣發浪,靠在黃一天身邊癱軟成一團。黃一天索性把女人抱上自己的大腿,扯開睡衣,掏出女人豐-滿-晃-蕩的乳-房親咬把玩。一邊親-吻乳-頭一邊吸-吮,彷彿是吃女人的奶-水一般,玩得女人嬌喘不斷。 “你的乳-頭真漂亮,又紅又大。”黃一天用舌頭調-弄女人胸前的兩顆大葡萄粒,發出讚歎。 “吃早點還是吃人啊?呵呵!”女人透出淫-蕩的微笑,帶著對自己誘惑力的一絲得意,一雙美足挑著半高跟拖鞋晃盪著。 “吃你,你以後就是我週末的點心了。” 黃一天說著狠狠舔了女人的乳-房,抱起女人走到客廳的沙發。經歷一夜的疲勞征戰,只覺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可在女人肉體的雙重誘-惑下,還是性-欲-勃-發。 “還要逞能嗎?還有力氣嗎?”女人迷離著眼睛逗,雙腿大字叉開,毫無羞澀。 “要,我要和你做一天!”黃一天明知體力有些不濟,可心頭的欲-火早已燃燒,還是逞強挺槍上陣,女人的一片澤國早已等候多時了。 “啊!黃一天啊,啊!幹呀,幹我呀!”女人還沒怎麼就開始淫-叫,刺激得黃一天淫-火-亂--串。 只做了十來分鐘,黃一天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大半夜的消耗使得黃一天體力還沒完全恢復。 “我來吧!” 女人翻身起來,如同一個裸-體女妖,坐到了黃一天的襠-部,陰-莖輕易就淹沒進了肉-臀下面。女人又在上面開始了浪-叫-呻-吟,黃一天知道女人這完全是為了他,也就配合著尋找高潮。一夜的交-媾,使得黃一天很熟悉相互的**體位,擺準了姿勢,加速摩擦,很快就噴了出來,只是僅有可憐的一點點精液。 “都光了!都給你了!”黃一天裸-身靠在沙發上說。 “我厲害不,把你榨光了!呵呵!”女人偎進黃一天的懷裡。 痛快歡愉過後,張曉芳說了一件事情,讓黃一天想了很多,那就是張曉芳的小姑子姜薔,最近可能是工作勞累,生病住院了,自己去看她的時候,很是心疼,畢竟現在屠家要依靠她來支撐,所以希望黃一天能夠幫助這個女人在洪河找份工作。 張曉芳還說,這麼說,知道黃一天會生氣,可是自己畢竟是她的嫂子,所以還是想關心,就只能請黃一天。 張曉芳說著話的時候,兩隻手輕輕的搖晃著黃一天的手臂說,雖然外面很多人都說你是最冷酷理智的,可在我眼裡,你是最善良的,也是待人最好的,你見不得弱者受苦,也見不得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損害,當初你對付屠家五虎,一方面是他們先對你不仁,另一方面,他們的確在洪河縣這麼多年作威作福慣了,找就該有人出面給他們一點教訓,恰好這個角色被你給撞上了,就算你不收拾他們兄弟幾個,遲早他們還是要被別人收拾的。 黃一天沒想到,看似簡單沒什麼心機的張曉芳居然能把自己看的最透,她說的實在是太對了,自己原本是一個善良的小綿羊,只不過,環境所逼,一步步成為如今這模樣,而對於五虎的事情,她居然如此開明,站在一個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說話,這讓他內心多少有些感動。 就衝著這份理解,黃一天輕輕的點頭說,姜薔的事情,你彆著急,我會找機會想辦法的,你也知道,現在事業單位想要安排一個人進去難度還是挺大的,需要找合適的機會。 張曉芳聽了這話,深情款款的在黃一天的臉上親了一下,有些感動的口氣說,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黃一天聽了這話,有些無奈的苦笑說,只怕姜薔未必跟你想法一樣,不管這件事成不成的,你我知道就行了,明白嗎? 張曉芳用力的點點頭。 浦和區裡,關於教育系統今年校舍工程儘管還沒有正式進入招標程序,各路神仙已經絞盡腦汁開始開山鋪路,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工程上的事情是塊大肥肉,狼多肉少,所以教育局局長鬍天高的辦公室就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鄔大光不是傻瓜,他見胡天高態度堅決,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只能從其他方面打主意,暗地裡囑咐趙浩霞從紀委書記蔣曲瑞那邊入手。 趙浩霞經過了一番明察暗訪後,瞭解到蔣曲瑞家的一些情況,探聽到原來蔣曲瑞居然是個怕老婆的男人,恰好,蔣曲瑞的老婆跟自己的妹妹也做過同學,趙浩霞立即就有了主意。 一天,趙浩霞裝著去蔣曲瑞老婆的單位辦事,走到蔣曲瑞老婆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站住了,兩眼盯著蔣曲瑞的老婆呆呆的望著,直把蔣曲瑞的老婆看的有些不舒服的時候,趙浩霞衝著蔣曲瑞的老婆問道,您是姓孫嗎? 蔣曲瑞的老婆沒好氣的回答說,是啊,可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自從蔣曲瑞當上了浦和區的紀委書記後,不乏一些巴結討好的人找到蔣曲瑞老婆的辦公室來獻殷勤,蔣曲瑞的老婆已經有些不勝厭煩了,也有一種自豪感,那就是自己也是領導幹部的老婆,也該享受這些待遇了。 趙浩霞抬腳走進了蔣曲瑞老婆的辦公室後,衝著蔣曲瑞的老婆說道,你是孫紅紅是吧?跟我家那張照片上幾乎沒什麼變化,都這麼多年過來了,你怎麼就沒顯老呢? 蔣曲瑞的老婆見眼前的女人張口叫出自己的全名來,越發有些糊塗了,問趙浩霞,你是? 趙浩霞趕緊解釋說,你肯定不認識我,我妹妹跟你是中學同學,我們家有你們倆中學時候的照片,我今兒個瞧見你特別面熟,還生怕自己認錯人了,一問還真是沒看走眼,你怎麼這麼多年都沒什麼變化呢? 孫紅紅心說,自己怎麼不記得初中時候跟哪個女生一塊拍過照片呢?難道這女人說的是畢業照?

第九章 (16)

第九章(16)

進入鄔大光的辦公室後,趙浩霞是有些猥瑣的,她感覺自己一個小老百姓在區長大人的面前,是矮小的,甚至是低賤的,她有些不敢抬眼看領導盯著自己的眼神,儘管鄔大光對她的光臨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可她心裡還是有些拘謹。(。純文字)

吞吞吐吐的說完了自己想要請鄔區長幫忙的事情後,鄔大光當著她的面給相關領導打了個電話,然後衝她揮手說,行了,以後不會有人敢找你的店麻煩了。

趙浩霞不由愣住了,纏繞了自己很長時間的心思,居然就在鄔大光一個電話後,全都解決了,她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卻又不得相信,這就是事實。

趙浩霞頭一次見識到權力魔棒的威力後,心裡對鄔大光的崇拜不免多了幾分,她心裡琢磨著,要是鄔大光能一直罩著,那該有多好,以後誰還敢找自己的麻煩。

趙浩霞沒想到鄔大光事後居然會請她吃飯,在她的理解中,鄔大光幫自己辦事,原本該自己請他吃飯才正常,可偏偏意外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那頓飯是在一個挺大的酒店包間裡,偌大的包間卻只有鄔大光和自己兩個人,趙浩霞在鄔大光的言語中感覺到某種曖昧的情愫,她的一顆心不由微微顫起來。

鄔大光那晚對她說,儘管現在已經結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可心裡最惦記的卻還是讀書時的初戀情人,趙浩霞。

鄔大光又說,在辦公室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一顆心簡直要激動的跳起來,好多年沒見到趙浩霞了,那天居然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說著這些話,鄔大光就情不自禁的抓起趙浩霞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摩挲,用一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瞧著趙浩霞。

趙浩霞說不清楚自己當時是什麼心理,她當時首先考慮的是,鄔大光這樣的官員是自己一個老百姓得罪不起的,另外又想到自己的生意,若是以後有了鄔大光的照顧,一定會越做越好,在某種無法言明的心理唆使下,趙浩霞軟綿綿的倒在了鄔大光的懷抱裡。

後來的事情似乎就順理成章起來,鄔大光讓她註冊了建築公司,她便註冊了。鄔大光讓她在外頭招兵買馬並親自出面幫她承攬工程,很多事情就這樣個一步步順理成章的走到現在。

自從跟鄔大光走到一起後,趙浩霞感覺到自己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是在經濟上,大筆大筆的工程款項在工程還沒有動工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自己的腰包,儘管這些款子,鄔大光要先抽走大半,可剩餘的部分,已經足夠她開幾年超市也賺不到那麼多的錢。

這還不算,趙浩霞從此徹底的告別了起早貪黑的日子,所謂聯繫生意上的事情,其實大半是鄔大光鋪好了路,她代表公司去走一下程序罷了,以前認識的熟人見到她開著豪車,穿著名牌的那種詫異,羨慕,妒忌等等諸多眼神,讓趙浩霞找到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於鄔大光的提攜,沒有鄔大光一路引領自己,自己或許一輩子都過不上現在這種奢華生活,因此,在趙浩霞的心裡,她對鄔大光不僅是充滿感恩的,甚至把鄔大光當成救自己出苦海的神,只要是能讓鄔大光高興的事情,她都會去做,包括讓鄔大光從虐待自己的過程中得到難以言喻的**。

鄔大光終於心滿意足的累倒在床上,趙浩霞感覺自己渾身痠疼,把繩子解開後,並沒有急著穿上衣服,而是趴在男人的懷裡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男人有些愧疚的口氣說,怎麼了?剛才用力有些大了?傷到你了吧?

趙浩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低聲說,今天我去找胡天高了,希望教育局後面的工程給我,可他居然對我的態度相當冷淡,你說,他這不是沒把你放在眼裡嗎?瞧著有下屬對你不恭敬,我這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鄔大光伸手搽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轉臉問趙浩霞,胡天高給你臉色看了?他明知道你是我的人,還這麼做?不可能吧?

趙浩霞有些激動的從床上坐起身子說,鄔大光,我和你這麼長的時間,難不成,我還會騙你,今天我去找他談工程招標的事情,他居然給我耍起了官腔,你說這胡天高眼裡還把你這個區長放在眼裡嗎?

鄔大光仔細回想了一下,就在幾天前,胡天高好像在自己的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還談及此事,當時到底是怎麼個說法,他倒是也記不清。

鄔大光也從床上坐起來,看了趙浩霞一眼問道,胡天高跟你說什麼了?讓你氣成這副模樣。

趙浩霞沒好氣的說,還能說什麼,直截了當的告訴我,這次教育系統的工程全都要按照招標程序走,沒有什麼可操作的空間,我就納悶了,上次的項目回扣我一分不少都給他了,難道他心裡是在嫌咱們上次給他的回扣點有些低了?

鄔大光見女人胡亂猜測著,索性拿起床頭的手機,撥通了胡天高的電話,小小的科級幹部就敢給自己打官腔,簡直是不想混了。

趙浩霞趕緊憋氣不做聲的緊緊把腦袋靠近鄔大光的手機旁,手機鈴聲響了兩聲後,電話接通了。

胡天高恭敬的問好聲傳出來,衝著電話說著,鄔區長有什麼指示嗎?

鄔大光拿眼睛瞄了貼近自己的趙浩霞一眼,衝著電話說道,胡局長,教育系統今年新校舍的工程還有教育局後門的工程招標工作已經開始了嗎?

電話那頭的胡天高立即明白了鄔大光打這通電話的用意,猶豫了片刻對鄔大光解釋的口氣說,鄔區長,您是不知道,最近紀委查的相當嚴,我這裡實在是沒那麼大的膽子頂風搞小動作,趙總想必也把情況跟你說過了,這次的工程的確是全都走正常的招標程序......。

胡天高的話沒說完,鄔大光就忍不住打斷說,胡局長,這紀委哪天不是把一些口號掛在嘴頭上,可也沒見你胡局長怕過,怎麼,這次幾個工程上的事情,突然就轉了性子?你要是感覺宏遠公司的趙總給你的工程回扣低了,改天我再讓她給你多提高一些點,可你也不能把事情一下子做絕了,趙總一個女人家幹建築這行不容易,她既然找我幫忙,我總要給她點面子,你說我這個區長都說話了,你胡局長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鄔大光聽胡天高剛才說要走招標程序,心裡已經不痛快起來,現在說話的口氣大有一種強逼著胡天高就範的意思。

按照以往的經驗,鄔大光作為區長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底下人應該會順水推舟,可沒想到,今天的鄔大光卻猜錯了。

靜靜的聽鄔大光說完以上一番話後,胡天高的態度並沒有過多的改變,甚至聽起來聲音更加堅定了,他對鄔大光說,鄔區長,這不是回扣多少的問題,您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時間咱們浦和區裡出了多少事,紀委抓了好幾個幹部,個個都是比我這個教育局長的級別高的,再說,這些人都比我有本事,就說趙浩霞的丈夫柳承敏,那也是很有本事的人,都進去了,我現在只求平安,不求別的,還請鄔區長別在項目的事情上讓我為難了。

鄔大光聽了這話,臉色立即變的鐵青起來,他想起召開政府領導班子會議的時候,為了湖大廣場的項目問題,王大魁不買自己的賬,賈成貴也不給自己面子,現在居然連胡天高這個小小的教育局局長都敢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他們這幫傢伙還真把自己不放在眼裡了,這還了得?

鄔大光衝著電話聲色厲俱的口氣說,胡局長,你這是不準備給我面子了?你要知道,在浦和區還不是你能做出決定的時候。

胡天高聽著鄔大光說出這麼嚴重的話來,心裡也有些沒底,只能委婉的口氣說,鄔區長,這件事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您跟新來的紀委書記蔣曲瑞打聲招呼?只要紀委書記那邊說句話,我什麼都任憑鄔區長安排。

鄔大光沒想到胡天高居然還對自己提出條件來了,這還得了,現在這浦和區裡,誰不知道紀委書記蔣曲瑞是新來的,情況還沒搞清楚,他能對自己言聽計從,說到底,這也不過是胡天高為了推卸自己的責任,找個由頭罷了。

鄔大光衝著電話說了聲,行,行,胡局長說的的確有道理,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

見鄔大光有些恨恨的掛斷電話,把剛才兩人對話內容聽的清清楚楚的趙浩霞,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口氣說,我說吧,胡天高根本就沒把你找個區長放在眼裡?我上午去找他的時候,對我的態度相當不客氣,依我看,這樣的教育局長,早該換人了。

鄔大光對胡天高的態度儘管不滿意,可聽到趙浩霞提出換人的建議,心裡還是稍微動了一下,這個胡天高是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在工程上給自己出么蛾子,這樣的領導幹部,自己要是不收拾的話,以後有樣學樣的多了,趙浩霞的宏遠公司工程還怎麼承攬。

見趙浩霞一副擔心的模樣,鄔大光伸手把女人攬在懷裡,輕聲說了一句,放心吧,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就等著讓工程隊做好準備接工程就是了。

這麼說,其實鄔大光也是沒有底氣的。

誰都知道,如果紀委那關不過的話,那麼說什麼都是無效的。

鄔大光為趙浩霞承攬工程的事情有些傷腦筋,黃一天那裡,也有人為了承攬工程的事情找上門來。

一大早,黃一天剛進辦公室的門,就接到趙亞楠的電話,說是有事想要跟黃書記見面聊,不知道黃書記能不能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來。

黃一天知道,趙亞楠仗著自己和敬書記之間的曖昧關係,自己又跟敬書記算得上是兄弟,這女人跟自己說話的口氣難免隨便些,不過想到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自己何必要和這些人過不去,只要不影響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了。

黃一天開玩笑的口氣說,一大早的,趙總就想我了,可我今天還真是不敢去,我擔心哪個領導知道了,饒不過我。

趙亞楠浪情的聲音呵呵笑道,黃一天,你這什麼共產黨的幹部,還浦和區的區委書記呢,說話這麼不正經,不要亂想,我對你是有興趣,不過你也不敢啊,哈哈,今天,我可是跟你談正事呢,你趕緊說吧,到底給不給我面子,馬上到我酒店來一趟。

黃一天看了一下自己當天的工作安排,上午還是能抽出一點時間來的,但是時間比較緊湊,於是有些不樂意的口氣說,趙總,你這電話都已經打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在電話裡說不就完了嗎?幹嘛非得逼我去一趟你那酒店呢?那裡安全嗎?實在不行,你過來吧,我這裡什麼都有,一切都挺方便的。

趙亞楠見黃一天只顧跟自己開些不葷不素的玩笑,並不言及正題,只好勉強的口氣說,行啊,黃書記現在架子大了,我是請不動了,一會我到你辦公室去一趟吧,我看你能幹什麼,我可不怕,到時候你可別再跟我玩空城計啊。

黃一天笑道,行了,趙總,我跟誰玩空城計,也不敢跟趙總放肆啊,否則的話,那不是太對不起美女了人,好吧,我一定以最好的狀態迎接你,哈哈哈!

兩人說笑著掛斷電話後,趙亞楠衝著站在身邊的賴海濤說,黃一天不肯過來,說上午很忙,讓我過去,要不咱們去他辦公室跑一趟吧?

賴海濤這次是專程來找趙亞楠幫忙牽線搭橋的,為了能承攬浦和區新區校舍等教育局的工程,賴海濤準備了厚重的禮物給黃一天,可現在黃一天不肯過來,他不由有些犯難了,總不能把禮物大搖大擺的拎到人家的辦公室去。

趙亞楠見賴海濤不出聲,一副做主的口氣說,行了,黃一天跟敬書記的關係,你我心裡都是清楚的,他不肯過來,說白了也是跟咱們不見外,這些東西什麼時候給他都是一樣的,現在既然已經說定了,咱們就先跑一趟見面再說吧。

賴海濤想想也只能這麼辦,只要把事情辦好了,至於說什麼東西,領導人不要,你也不能不給,否則,那就是自斷生意之路,於是跟趙亞楠一道上車,往浦和區政府辦公大樓方向趕去。

黃一天正坐在辦公室裡,聽到秘書說趙亞楠來了,立即讓手下人請她進來,自己也起身準備招呼,卻發現隨著趙亞楠一道進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男子,仔細再看看,卻是賴海濤。

賴海濤在普安市的黑道還是有些名頭的,當初一把大砍刀靠著幫人收債起家的賴海濤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就積累了大量財富,後來金盆洗手轉行做了建築,這次賴海濤跟趙亞楠一道過來,黃一天心裡當即意識到了什麼,這門神必定無事不登三寶殿。

既然來了,就是客人,黃一天趕緊熱情的招呼趙亞楠和賴海濤坐下喝茶。

屁股剛坐穩,趙亞楠就主動介紹說,黃書記,這位賴總你應該有印象吧?

黃一天笑道,只要是你趙總的朋友,就是我黃一天的朋友,不管是不是有印象,又有什麼差別呢?再說,賴總在普安市還是很有名氣的大人物,我怎麼能不認識,不過是賴總不一定想認識我這樣的人罷了。

賴海濤聽了這話,衝著黃一天笑道,黃書記果然是個直性子兄弟,倒是跟咱們對脾氣,其實我早就聽說過黃書記,當時你在園區的時候,我就想去拜訪你。

趙亞楠眼睛挖了賴海濤一眼說,就你嘴巴甜,要求人辦事了,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你也不問問人家,人家有興趣跟你做兄弟嗎?

賴海濤被趙亞楠這麼一搶白,臉上感覺有些掛不住,跟一個女人又不好計較,只能尷尬的笑笑,坐在一邊默不作聲。

趙亞楠一副不見外的口氣說,黃書記,你聽到沒有,賴總一見面就想要跟你攀兄弟情義,我可告訴你,他這次過來是有目的的,想要承攬你浦和區教育系統的校舍工程,你倒是說說看,賴總這樣的兄弟,你到底是願不願結交呢?

黃一天明白了趙亞楠和賴海濤來自己辦公室的用意,瞧著賴海濤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等著自己迴音,他衝著趙亞楠笑道,要說,趙總說的話,那就是金口玉言,只要趙總開口了,我黃一天哪裡敢不給面子呢?一定是全面支持,可教育系統工程的事情,我還真是不太清楚,這是區長鄔大光手裡負責的工作,我這個區委書記一時半會的插不上手啊。

趙亞楠見黃一天話裡有推脫的意思,伸手一指黃一天調侃道,瞧瞧,瞧瞧,這才多大會功夫啊,這說話的口氣就變了,我算是看清楚你們這些當官的了,平時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一遇到正經事情,一個個全都往後退。

黃一天解釋說,趙總,我的情況你可能不知道,我到浦和時間不長,能力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浦和區諸多工程的確是鄔大光負責的,但是,趙總既然找上門來,我幫忙從中溝通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可別想我打包票,我現在做不了主。

趙亞楠衝著黃一天皺眉說,黃書記在我面前也學會打官腔了,你是浦和區的區委書記,鄔大光不過是個二把手,你要是發句話,鄔大光敢不執行指示,我看你呀,就是不想幫咱們賴總這個忙,隨便找個託辭罷了。

賴海濤見趙亞楠把黃一天逼的太緊了,擔心事情別再黃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說,趙總,咱們也別太為難黃書記了,說不準,黃書記的確有自己的難處呢?

趙亞楠見賴海濤居然還幫著黃一天說話,自己整個落得吃力不討好,氣的衝著賴海濤說道,行了,關鍵時刻你在這裡打馬虎眼是吧,不是你請我幫你牽線搭橋嗎?這時候,你倒做起好人來了。

黃一天見趙亞楠和賴海濤當著自己的面唱雙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心裡不由暗暗好笑,於是衝著趙亞楠說,趙總,女人生氣會長皺紋的,你也別一個人生悶氣了,我看人家賴總倒是比你還善解人意,你放心吧,既然你跟賴總都已經到我辦公室來了這一趟,賴總的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只不過,事情要慢慢來,急不得。

趙亞楠見黃一天總算是鬆了口,心裡也一陣高興,衝著賴海濤炫耀的口氣說,怎麼樣?我說咱們黃書記是個肯幫忙的人吧,真要是有事求到他這裡,他還是會高抬貴手的。

賴海濤趕緊附和說,是啊,黃書記年輕有為,又肯幫人,有了這樣的好人緣,以後進步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黃一天心裡暗說,若不是看在敬書記的面子上,我又何必搭理你們,這樣的話自然不能說出口,他臉上笑著應付道,賴總過獎了,我能把這浦和區區委書記的位置做穩當就算是不錯了,哪裡還有心思想進步的事情。

賴海濤心說,又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官員。

因為各種生意的緣故,賴海濤跟不少官員有交往,心裡最清楚,嘴上說不想進步的官員,其實最看重的就是仕途進步問題,因此,當黃一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不由感覺有些好笑。

黃一天後來說,趙總,賴總,大家第一次談生意,但是不是外人,我還是那句話,能幫助的,我不會推卸,但是這次的工程是鄔大光負責的,我要了解具體的情況,你們也要從多方面使勁,大家共努力,才能有結果。

黃一天這麼說,那就決定要參與這個事情。

趙亞楠就說,黃書記,你放心,一些外圍的功,我們也會去做的,到時候有問題會和你聯繫。

趙亞楠見事情已經有了眉目,跟賴海濤一道起身告辭,黃一天並不遠送,客氣的目送兩人離開。

黃一天本來不想參與關於工程的事情,這方面的問題一向是為官最忌諱的,很容易被人窺破什麼貓膩,可是趙亞楠的面子不好不給,他心裡琢磨著,參與進去也好,正好通過這件事看看鄔大光到底在區裡此類事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這樣自己可以從中瞭解,如果發現什麼問題,衝著趙亞楠的面,敬書記也會積極主動的配合查處。

趙亞楠走後,黃一天接到張曉芳的電話,說會有事要找他商量。

黃一天心裡猶豫了一會,張曉芳是自己一手幫忙弄到市區上班的,這女人心直口快,對自己也算是真心真意,應該是真有事需要自己幫忙,自己不能對這樣的女人採取置之不理的態度。當天晚上,黃一天到

到了張曉芳的住處。

張曉芳今晚顯然是特意收拾了一番,出現在黃一天面前的是一個與平常時尚女性張曉芳截然不同的一個形象,長髮披肩,娥眉淡掃,一雙會說話的大而明亮的黑眼睛,鵝蛋形的俏臉上一笑倆酒窩,碎玉般的牙齒在櫻桃小口裡整齊地排列著,一身淺色調的衣服裝扮,倒是讓張曉芳更顯年輕些。收放有度的時裝,襯托出她的凹凸分明、曲線畢露,這身行頭讓張曉芳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流露出一種非凡的風度。

黃一天對這個女人還是比較滿意的,她聽話,隨活兒,任何意圖她都能心領神會,而且辦事幹脆、利索,從不拖泥帶水,又能善解人意,會關心和體貼人。

看到黃一天進來,就回過身張開雙臂就撲向黃一天,吊在他的脖子上,這跟黃一天之前想的見面場景倒是相同,張曉芳的個性一向火辣,兩人也是很長時間沒見了,她有這舉動也算正常。

黃一天雙手抱住張曉芳的屁股,兩人如飢似渴地親吻,黃一天把舌尖伸進女人的嘴裡,兩隻舌頭糾纏在一起,而且雙方用力的吮吸。張曉芳感到象過電一樣的顫抖起來,鼻孔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黃一天放下張曉芳,又緊緊的擁-抱著、深-吻著。黃一天的雙手不老實地握住張曉芳一對鼓脹的**-房隔著衣服揉搓,不一會兒,張曉芳粗氣嬌喘。兩個人慢慢地向裡挪動。黃一天把手伸進女人上衣裡面,揉-搓、掐-捏那顫巍巍豐-滿的乳-房,使張曉芳不住地抖-顫和哼-叫。

黃一天一件一件地解除了張曉芳的武裝,一個凝脂般雪白的少女般美麗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黃一天面前。他把頭埋進張曉芳豐滿的乳--房裡,象孩子一樣,雙手抱住一隻就吃起來。

張曉芳渾身顫抖,嘴裡不停地“啊、啊,嗯哼------”,她推著黃一天的頭問:“你吃,吃我的奶,該叫,叫我什,什麼?嗯哼!”男人不鬆口也不回答。女人用力推開他的頭,在男人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巴掌,嬉笑著說:

“你說嘛,小孩兒吃奶該叫我什麼?!”

黃一天抬頭望了望,嬉皮笑臉的低下頭又要吃。女人使勁推著他的頭,不讓他吃,“叫不叫?”黃一天抬起頭來疑惑地問:“叫什麼?”張曉芳故意板著面孔說:“叫媽,我上下讓你吃個飽,吃個夠。叫啊!”

黃一天乞求說:“不叫不行嗎?”

張曉芳不卑不亢的說:“不行!你不叫我不和你玩了。”女人說著推開他。做為堂堂的黃一天也過不了美人這一關,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泥遇見了水能不化嗎?再硬的鋼鐵投進幾千度的冶煉爐裡頃刻也要化為鐵水。女人柔情似水的比喻真是恰如其分,再合適不過了。何況黃一天也是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慾的人!

隨著黃一天的動作,張曉芳頓時渾身不自在的蠕動著,進而就渾身顫慄、發抖,喘氣也被迫變得急促起來。他驚喜,她嚮往,她喜歡,她渴望,她希望男人繼續,她不希望男人停下來……

房間裡剎那間春色滿屋,讓原本寂靜的屋子,變成了男人和女人享受極樂的地方,一次次的衝擊,一次次的接受,讓兩人很快沉迷欲-海。

早上,當黃一天有些疲倦的睜開雙眼,正好瞧見張曉芳穿著淺粉色睡衣從外面笑盈盈地的走進來,關切的問,你醒了?

黃一天卻像是沒聽見張曉芳的問候一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張曉芳的胸前,那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女人凹凸有至的美麗**以及女人的那三點若明若現,她一動,那兩隻碩大的奶-子就自然地顫動,睡衣也隨著抖動,黃一天竟然看得愣住了。

佳人美食就在眼前,看到張曉芳穿著半-裸的睡衣,黃一天忍不住撫摩女人的身體,摸得女人陣陣發浪,靠在黃一天身邊癱軟成一團。黃一天索性把女人抱上自己的大腿,扯開睡衣,掏出女人豐-滿-晃-蕩的乳-房親咬把玩。一邊親-吻乳-頭一邊吸-吮,彷彿是吃女人的奶-水一般,玩得女人嬌喘不斷。

“你的乳-頭真漂亮,又紅又大。”黃一天用舌頭調-弄女人胸前的兩顆大葡萄粒,發出讚歎。

“吃早點還是吃人啊?呵呵!”女人透出淫-蕩的微笑,帶著對自己誘惑力的一絲得意,一雙美足挑著半高跟拖鞋晃盪著。

“吃你,你以後就是我週末的點心了。”

黃一天說著狠狠舔了女人的乳-房,抱起女人走到客廳的沙發。經歷一夜的疲勞征戰,只覺得女人肉感的身子有些沉重。可在女人肉體的雙重誘-惑下,還是性-欲-勃-發。

“還要逞能嗎?還有力氣嗎?”女人迷離著眼睛逗,雙腿大字叉開,毫無羞澀。

“要,我要和你做一天!”黃一天明知體力有些不濟,可心頭的欲-火早已燃燒,還是逞強挺槍上陣,女人的一片澤國早已等候多時了。

“啊!黃一天啊,啊!幹呀,幹我呀!”女人還沒怎麼就開始淫-叫,刺激得黃一天淫-火-亂--串。

只做了十來分鐘,黃一天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大半夜的消耗使得黃一天體力還沒完全恢復。

“我來吧!”

女人翻身起來,如同一個裸-體女妖,坐到了黃一天的襠-部,陰-莖輕易就淹沒進了肉-臀下面。女人又在上面開始了浪-叫-呻-吟,黃一天知道女人這完全是為了他,也就配合著尋找高潮。一夜的交-媾,使得黃一天很熟悉相互的**體位,擺準了姿勢,加速摩擦,很快就噴了出來,只是僅有可憐的一點點精液。

“都光了!都給你了!”黃一天裸-身靠在沙發上說。

“我厲害不,把你榨光了!呵呵!”女人偎進黃一天的懷裡。

痛快歡愉過後,張曉芳說了一件事情,讓黃一天想了很多,那就是張曉芳的小姑子姜薔,最近可能是工作勞累,生病住院了,自己去看她的時候,很是心疼,畢竟現在屠家要依靠她來支撐,所以希望黃一天能夠幫助這個女人在洪河找份工作。

張曉芳還說,這麼說,知道黃一天會生氣,可是自己畢竟是她的嫂子,所以還是想關心,就只能請黃一天。

張曉芳說著話的時候,兩隻手輕輕的搖晃著黃一天的手臂說,雖然外面很多人都說你是最冷酷理智的,可在我眼裡,你是最善良的,也是待人最好的,你見不得弱者受苦,也見不得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損害,當初你對付屠家五虎,一方面是他們先對你不仁,另一方面,他們的確在洪河縣這麼多年作威作福慣了,找就該有人出面給他們一點教訓,恰好這個角色被你給撞上了,就算你不收拾他們兄弟幾個,遲早他們還是要被別人收拾的。

黃一天沒想到,看似簡單沒什麼心機的張曉芳居然能把自己看的最透,她說的實在是太對了,自己原本是一個善良的小綿羊,只不過,環境所逼,一步步成為如今這模樣,而對於五虎的事情,她居然如此開明,站在一個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說話,這讓他內心多少有些感動。

就衝著這份理解,黃一天輕輕的點頭說,姜薔的事情,你彆著急,我會找機會想辦法的,你也知道,現在事業單位想要安排一個人進去難度還是挺大的,需要找合適的機會。

張曉芳聽了這話,深情款款的在黃一天的臉上親了一下,有些感動的口氣說,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黃一天聽了這話,有些無奈的苦笑說,只怕姜薔未必跟你想法一樣,不管這件事成不成的,你我知道就行了,明白嗎?

張曉芳用力的點點頭。

浦和區裡,關於教育系統今年校舍工程儘管還沒有正式進入招標程序,各路神仙已經絞盡腦汁開始開山鋪路,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工程上的事情是塊大肥肉,狼多肉少,所以教育局局長鬍天高的辦公室就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鄔大光不是傻瓜,他見胡天高態度堅決,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只能從其他方面打主意,暗地裡囑咐趙浩霞從紀委書記蔣曲瑞那邊入手。

趙浩霞經過了一番明察暗訪後,瞭解到蔣曲瑞家的一些情況,探聽到原來蔣曲瑞居然是個怕老婆的男人,恰好,蔣曲瑞的老婆跟自己的妹妹也做過同學,趙浩霞立即就有了主意。

一天,趙浩霞裝著去蔣曲瑞老婆的單位辦事,走到蔣曲瑞老婆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站住了,兩眼盯著蔣曲瑞的老婆呆呆的望著,直把蔣曲瑞的老婆看的有些不舒服的時候,趙浩霞衝著蔣曲瑞的老婆問道,您是姓孫嗎?

蔣曲瑞的老婆沒好氣的回答說,是啊,可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自從蔣曲瑞當上了浦和區的紀委書記後,不乏一些巴結討好的人找到蔣曲瑞老婆的辦公室來獻殷勤,蔣曲瑞的老婆已經有些不勝厭煩了,也有一種自豪感,那就是自己也是領導幹部的老婆,也該享受這些待遇了。

趙浩霞抬腳走進了蔣曲瑞老婆的辦公室後,衝著蔣曲瑞的老婆說道,你是孫紅紅是吧?跟我家那張照片上幾乎沒什麼變化,都這麼多年過來了,你怎麼就沒顯老呢?

蔣曲瑞的老婆見眼前的女人張口叫出自己的全名來,越發有些糊塗了,問趙浩霞,你是?

趙浩霞趕緊解釋說,你肯定不認識我,我妹妹跟你是中學同學,我們家有你們倆中學時候的照片,我今兒個瞧見你特別面熟,還生怕自己認錯人了,一問還真是沒看走眼,你怎麼這麼多年都沒什麼變化呢?

孫紅紅心說,自己怎麼不記得初中時候跟哪個女生一塊拍過照片呢?難道這女人說的是畢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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