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7)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748·2026/3/23

第十章 (17) 第十章(17) 從季雲濤的辦公室出來後,黃一天沒有耽擱,直接回到了浦和區,並囑咐小蔣從今天開始,去省城駐守,隨時聽候自己的調遣。<最快更新 黃一天的原任司機小蔣的人事關係一直還在洪河縣,出於形象方面的考慮,黃一天並沒有把小蔣隨身帶到浦和區來,而是選用了浦和區委的一名老司機暫時先用著。 安排好小蔣去省城的事情後,黃一天接到紀委劉春花的電話,劉春花在電話裡問,已經接到程主席的指示,讓趙浩霞的案件查處放慢節奏,這究竟是為什麼? 黃一天聽了劉春花一副質問的口氣,心裡有些不爽,卻還是儘量控制情緒解釋說,程主席的確是在執行我的指示,我作為浦和區的區委書記,心裡對浦和區的一盤棋有自己的考慮,趙浩霞的案子涉及面實在是太廣了,尤其是一些主要領導的參與,一旦被落實證據查處後,浦和區一些正在進行的重要工作,有可能會一下子進入癱瘓狀態,查處貪汙**案件的目的是為了清除幹部隊伍中的蛀蟲,讓政治清明,老百姓對政府工作滿意,而不是在查處**過程中,導致各項工作都處於不利局面。 劉春花明白,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黃書記是領導,想要怎麼說都是有道理的,可自己作為浦和區的紀委書記,查處**案件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大的職責,現在趙浩霞的案子已經如火如荼的進行到關鍵時刻,黃書記居然指示要慢下節奏來,作為曾經查處多例案件的紀委副書記劉春花,心裡隱約感覺有些不正常。 劉春花聽出黃一天話裡溫怒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徵詢領導意見的口氣說,黃書記,趙浩霞的案子調查到這個地步,知道案情的人不少,要是驟然收手的話,恐怕......。 劉春花的話沒說完,就被黃一天打斷說,我讓你收手了嗎?我只是說調查工作可以放慢節奏,緩下來一些,**分子自然是要抓的,這是紀委義不容辭的責任,可也不能因為抓**問題就忽視了地方發展和穩定,你作為紀委的領導,又是主抓這個案子的幹部,這點分寸你一定要把握好。 劉春花見黃一天說話的口氣已經有些嚴厲起來,心裡不由有些慌,說到底,她現在在紀委不過是主持工作,就衝著黃書記跟紀委敬書記之間的關係,要想把這個代理紀委書記前面兩個字去掉,沒有黃書記的支持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這裡,劉春花趕緊低聲應承道,我明白黃書記的意思了,我會認真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回到浦和區後,已經是下午時分,黃一天沒有去辦公室,回到住處休息了一會,準備晚上赴張曉芳的約。 在省城的時候,就接到張曉芳的電話,說是有事要找黃一天當面商量,黃一天心說,不過是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想要自己親熱一番罷了,心裡覺的女人也是因為心裡有自己的緣故,便隨口答應了下來。 晚上見面的時候,才知道張曉芳這次居然是真的找自己有事,而且是件沒便宜可佔的麻煩事情。 張曉芳說,小姑子姜薔最近遇到了麻煩事,有個無賴男人總是纏著她,攪的她不得安寧,想要請黃一天出手幫忙。 黃一天聽了這話,不由笑道,你小姑子的事情,你也往我頭上賴,你當我是什麼人?就算是金剛不壞之身,也顧不了那麼多的事情吧。 張曉芳哀求的口氣說,黃一天,我知道你這人心地是最好的,見不得別人受到欺負,屠家五虎的現狀你也是看到的,自從兄弟幾個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這個家裡的日子幾乎要過不下去了,姜薔為了維持家裡的生活,放棄了讀大學,整天跟那些普通的打工妹在一起混著,我瞧著她現在過那日子,心裡就難受的慌,她跟那幾個哥哥不一樣,她從來就沒幹過一件壞事,為什麼要報應到她的頭上呢?那麼善良的好姑娘,難道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一個無賴給糟蹋了? 黃一天嘆氣說,這世上受苦受難的善良姑娘多了去了,我就算是千手觀音,我也幫不過來啊,你把我的能量看的太大了,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就算是我跟屠家沒有以前的恩怨,我也沒必要去摻合這種不想幹的渾水,你說是不是?再說了,姜薔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合適的對象成家了,人家說不準是真心喜歡他,要是條件還不錯的話,為什麼要拒絕呢? 張曉芳見黃一天今天嘴巴很緊,自己說了半天,他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能繼續勸道,上次,我找你幫姜薔安排工作,你不是很爽快就答應下來了嗎?既然已經幫忙了,那為什麼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呢?這次纏著姜薔的男人,其實就是個浪蕩公子哥,仗著他父親是個局長,自己又在縣裡的城管大隊整天吆五喝六的,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姜薔長的好看,不知道怎麼就入了他的眼,一直糾纏不放,可是這人品行太差了,要是姜薔真跟他成了一對,那會害了我小姑子一輩子的幸福的。 黃一天見張曉芳喋喋不休的在自己面前絮叨,心裡早已沒有了過來之前的那點念想,他對張曉芳說,行了,這件事就這麼著吧,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先走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屠家五兄弟之間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就像你說的屠家五虎都是栽在我的手裡,姜薔每次見了我,都恨不得拿眼睛把我給殺死,我幫她找份合適的工作,完全是看在你張曉芳的面子上,你要是再拿這種事情煩我的話,就有些過了。 張曉芳見黃一天轉身要走,趕緊攔在他的面前哀求的口氣說,黃一天,咱們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我求你這點小事,你就真的忍心拒絕我嗎? 黃一天見張曉芳轉臉開始採用淚海戰術,心裡不由有些煩躁,要是擱在十年前,就算是看到陌生的女孩流淚,他心裡也會感覺有些不忍,可是現在,就算是張曉芳站在自己面前把眼淚流光,他也不會因為這些表象改變內心的決定。 張曉芳瞧著黃一天的眼神裡透出一股冷靜,自己輕輕的擦拭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黃一天,屠家除了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小毛娃,就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站出來為姜薔撐腰了,要是連你都不幫我的話,你讓我找誰去呢? 黃一天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張曉芳的話,讓他回想起以前在洪河縣的一幕幕情景,想想那時候,屠家五兄弟是多麼的風光,作為屠家五兄弟唯一的妹妹,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現在倒好,居然連一個城管大隊的混混都敢打她的主意。 一想到嫩的像一朵花似的姜薔將要面臨被欺辱的命運,黃一天心裡也感覺有些不忍,他心裡不由想起那句話,這世道因果循環不爽,難不成姜薔的事情,是老天爺特意安排他為了以前的人命債贖罪嗎? 想到這裡,黃一天的心裡不由猛然一激凌,他換了一種口氣對張曉芳說,你別哭了,既然你已經開口了,我總要給你面子。姜薔工作的問題,我已經跟洪河縣的董縣長交代清楚了,稍候你主動跟他聯繫一下,應該差不多了,至於一直糾纏著姜薔的無賴,你跟我說說他的具體情況吧。 張曉芳沒想到黃一天居然會突然改變主意,心裡感覺有些意外,她破涕而笑,一把拉著黃一天的胳膊說,我就知道,你的心地是最好的,見不得女人受欺負,當初我在單位裡受氣,如果不是你幫忙的緣故,也不會有機會調動工作,現在你又幫了姜薔的大忙了,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呢? 黃一天伸手把張曉芳攬進懷裡,低聲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很矛盾,本來和你們屠家是仇人,可是到最後卻和屠家的兒媳婦睡到了一起,還要幫助屠家的女兒找工作,現在連屠家閨女找對象的事情,居然也要參與,我實在是太多事了。 張曉芳把腦袋輕輕的貼近黃一天的胸口,幽幽的口氣說,知道為什麼我會對你情有獨鍾嗎?這就是你和別的男人不同的地方,儘管你外表看起來很強硬,其實你有一顆特別柔軟的心,尤其是對於弱者,你非常有同情心,身為領導幹部,的確是苦百姓所苦,急百姓所急,在洪河縣也好,在浦和區也好,都極力的想要做好一些民聲工程,為百姓謀福利。另一方面,對待對手的攻擊,你還擊的力度又相當過硬,我只能說,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身上充滿這麼多矛盾和衝突的男人,有時候,我在想,到底在你的身上發生了多少事情,才把你歷練成現在這種充滿矛盾的性格。 黃一天的心裡忍不住有些顫慄起來,他一直以為,在自己的紅顏知己中,最瞭解自己的人是馮燕,對自己最痴情的人是馮雯雯,可如今他卻感覺到自己錯了,儘管張曉芳沒有馮燕的心機深,沒有馮雯雯的那種對感情執著,她卻能真正的看透自己,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成為這樣一種矛盾性格的人呢?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張曉芳靜靜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輕聲說,今晚,讓我好好的伺候你一回,好嗎? 黃一天輕輕的搖搖頭,附在女人的耳邊說,就這樣抱著你,感覺真好。 女人聽話的一動不動,任由男人抱著,輕輕的用嘴唇在耳邊慢慢的吻著,充滿憐愛和深情。 在張曉芳那裡呆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早,黃一天正常時間來到辦公室,周德東早在門口候著了。 自從周德東調任到市裡軟件園當一把手,這還是頭一回到黃一天的辦公室來拜訪,大家都是自己人,見面的客套話就全都免了,跟在黃一天的身後進門後,周德東說,黃書記,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向您當面彙報一下。 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於周德東這些官場小吏來說,活的是最明白的,他跟黃一天之間的關係套用前面那句話,應該是一日為奴,終身為奴,只要是在官場裡混著,自己的官位是誰給的?到底應該聽誰的話?全都在心裡記著呢,真遇到大事的時候,還得過來請示老領導的意見。 黃一天伸手指了指辦公室沙發的位置,周德東坐下後,彙報的口氣說,黃書記,最近一段時間,我已經把軟件園的大致情況摸的差不多了,各項工作也準備開始啟動,就在昨天下午,有個叫賈愛軍的人,自稱是市委副書記夏邦浩的女婿,提出要把軟件園的工程給他的公司建設,我當時並沒有答應他,但也沒有拒絕,只是回答說,需要考慮一下,您看這事......? 黃一天聽了周德東的彙報,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如果夏邦浩的女婿果真如此沉不住氣的話,只怕這廝也不是什麼好鳥,官場有官場的規矩,到了誰的碼頭上就得給掌控地盤的主人三分面子,哪有衝上來就直接談到要做工程的,此人當真是不懂規矩的愣頭青。 黃一天說,夏書記的確有個女婿叫賈愛軍,私底下也的確在搞建築公司,這次跟著夏邦浩一道從省城下來,八成就是想要摻合普安市的建築市場,想要發一筆橫財回去,前兩天,這個賈愛軍也到鹽化工園區找過牛大茂,說的也是想要承攬工程的事情,結果被牛大茂當場給拒絕了。 周德東有些驚訝的口氣說,是嗎?牛主任做事可真是夠乾脆利落的,他不會是不瞭解這位大爺的背景,才會做出莽撞的決定吧? 黃一天搖頭說,那倒不是,這個賈愛軍不管到什麼樣的場合,都把自己岳父的大名掛在嘴上,人家想要不瞭解他的背景,只怕也很困難,牛大茂的鹽化工業園區是有其特殊性的,畢竟是跟湖州市兩家合作的項目,又是省裡的重點項目,哪裡能隨便讓你這些沒有資質的私企過來插一槓子呢。 周德東點頭表示同意黃一天的看法,他問黃一天,自己是不是也要拒絕賈愛軍提出的要求,畢竟這工程上的事情是最為敏感的,尤其自己初到軟件園上任,各方面的利益調節都離不開這些肥肉,要是多分了一塊給外人,內部的一些利益調整可就少了一塊可以利用的資源了。 黃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說,賈愛軍既然主動去找你和牛大茂,夏邦浩必定是知情的,說不定,背後正是夏邦浩在主使他,你和牛大茂都是我的老下屬,夏邦浩心裡必定也是明白這一層關係的,既然現在牛大茂已經拒絕了賈愛軍提出的要求,你這邊再拒絕了,只怕夏邦浩那邊別再使出什麼花招來?你可別忘了,軟件園區正好是夏邦浩的聯繫範圍。 周德東說,正是因為夏邦浩是市委分派的負責聯繫領導,我這心裡才有些犯難,要是工程不給賈愛軍做,只怕以後向夏書記見面的時候,別再公報私仇,給我臉色看,可要是把工程給了賈愛軍,對於工程質量問題,我又不敢保證,所以才來請示老領導的意思。 黃一天瞧著周德東說,你心裡倒也想的挺明白的,那你到底準備怎麼答覆呢? 周德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他對黃一天彙報說,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已經找上門來了,那就給他一點小工程做做看,但是在工程質量驗收這一塊,讓底下人好好的為難他一回,這樣一來,即便是以後拒絕他,也有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我想,他自己建築公司的實力不夠強勁,折騰一番後,他應該會知難而退的。 黃一天笑道,你這個辦法倒也可以先試一試,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旦一塊肉被狗咬了一口,想要這條狗乖乖的鬆口,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怕的是,好不容易把這條狗給攆跑了,這條狗一直圍著這塊肉打轉,背後還有有實力的人在背後幫這條狗撐腰,一旦情況演變成這種局面,你又該怎麼應付? 周德東聽了這話,不由有些迷惑起來,發愁的口氣問黃一天,這倒真是成了麻煩事了,答應下來容易出問題,不答應下來,又擔心被領導挾私報復,我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黃一天說,這種問題處理的關鍵是要變被動為主動,既然賈愛軍找上門來了,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他,這軟件園裡的所有工程都是要經過一套招標程序才能進行的,既然他扛著夏邦浩的旗子來了,你自然要給他面子,但是,為了防止底下的一幫下屬不服氣,先弄個小工程給他乾乾,等到工程做完後,通過了質量驗收,底下的話也就好說了。 周德東忍不住問道,您的意思是,那就把軟件園的工程雙手奉送給賈愛軍去幹,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底下的一批人可不就沒事幹了嗎? 黃一天輕輕的搖頭,對周德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你跟賈愛軍並不熟悉,你知道他是好賭還是好色,打蛇打七寸,只有找到了賈愛軍的七寸後,你才能有辦法控制他,收拾他,讓他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一個小工程不過是個誘餌罷了,最重要的目的是接近他,想辦法讓他不敢把你周德東不放在眼裡,真要是把這件事給做好了,說不定,連夏邦浩都要怯你三分,你說呢? 周德東這才明白黃一天話裡的意思,原來是一個將計就計的連環計罷了,想想也是,如果一味的只知道如何防範對方,不動腦筋想著怎麼變被動為主動去控制對方的話,煩惱有可能是無窮無盡的。 在老領導的辦公室裡坐了不到十分鐘,困擾了自己一晚上的煩惱一下子被開解開來,周德東佩服的口氣說,黃書記果然是高人,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要說抓住某人把柄這樣的小事,以前在洪河縣的時候,我也幹過幾次,真遇到具體情況的時候,卻還是有些釐不清了,幸虧老領導指點。 黃一天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在我的面前,有些好聽的話就不用再說了,對付賈愛軍的時候,自己注意分寸,別把這條狗給逼急了,也別不小心提前就露出餡來,尤其是保密工作要做好,否則的話,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周德東趕緊點頭說,我記下了,請黃書記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的。 周德東走後,黃一天聯想到上次紀委彙報說,夏邦浩和趙紅霞之間存在曖昧關係的問題,心思不由動了一下,自己幫周德東出謀劃策搞定賈愛軍,如果能直接搞定夏邦浩豈不是效果更好? 黃一天讓秘書通知紀委的劉春花書記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一趟。 秘書通知後不過五分鐘,劉春花已經推門進來了,紀委的辦公室就在樓上,想必劉春花一接到電話就趕緊放下手裡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過來的。 黃一天問起趙紅霞的案件,劉春花回答說,按照黃書記的指示,這個案子現在已經放緩了調查速度,紀委這邊的案卷都已經封存了,只有我和幾個辦理這個案子的人能看到,現在紀委最頭疼的問題是,既然趙浩霞已經被抓進紀委,並且也查出了一些嚴重問題,接下來就應該移交到司法部門處理了,到底這裡頭要掌握什麼樣的一個度,作為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劉春花也想聽聽黃書記最直接的指示。 黃一天明白劉春花話裡的意思,她也算是個為官比較活絡的幹部,頭腦轉的比較快,做事的靈活度也比較高,當著這樣下屬的面,有些話只要簡單說一下,自然一點就透了。 黃一天說,趙浩霞的案子,真要是從重處理的話,只怕會牽連到太多人,其中的利害關係,上次在電話裡,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所以,這個案子調查到現在,也該是對公眾有個交代的時候了。這次我到省裡,聽說了相關夏邦浩副書記的一些消息,作為一個市委副書記,既然能從省裡下來當領導,必定也是有些枝枝節節的關係網罩著的,動了一個幹部不要緊,一旦動了這張網上的任何一個觸角,只怕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意思是,趙浩霞的問題點到為止,趙紅霞和夏邦浩之間的所有材料,你還是放到我的辦公室來,我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再決定怎麼處理這件事。 劉春花立即明白了領導的意思,說了半天,也還是雷聲大,雨點小,趙浩霞的案子既然點到為止,那就是明擺著大事化小的意思,而趙紅霞跟夏邦浩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儘管趙紅霞交代的很清楚了,黃書記居然連案卷都要自己保留,很有可能,這件事從此跟紀委無關了。 當著領導的面,劉春花只能點頭說,好吧,我這就讓人把趙紅霞的相關審訊資料全都拿過來交給您。 劉春花很快讓人送來了趙紅霞的交代材料,黃一天仔細的翻看了幾頁後,忍不住在心裡恥笑夏邦浩的定力實在是太差了,見面第二次居然就被女人勾引上床了,這老東西可真是色膽包天啊。, 手裡拿著這份材料,黃一天的心裡對於夏邦浩的控制有了些底氣,這次在省裡,聽人提到夏邦浩的名號時,總是會跟省裡某位主要領導聯繫在一起,黃一天心裡明白,夏邦浩在省裡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還是有一些人脈關係的,對於這種貨色,只要他不把自己逼急了,自己沒必要為了爭一口氣,跟他鬧出多大的動靜來,畢竟和諧應該是主旋律,如果大家都能平心靜氣的步步高昇,誰又想要處處樹敵呢? 劉春花走後,黃一天接到了馮雯雯姑姑馮佳的電話,說,黃一天,今晚自己有點事情和他商議,讓黃一天過去吧。 黃一天現在聽到這個女兒那就是頭疼,很想找人做了這個人,後來想到畢竟是馮雯雯的姑姑,也就忍了,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他們的把之間的關係當成是家常便飯,還利用照片來要挾自己,黃一天感到很是生氣。 黃一天本來不想去,可是這個女人說了地點後就掛了電話。 這些天,馮佳特別迷戀和黃一天暗中進行著隱秘的夫妻生活。那種徹夜歡-淫的刺=激也讓一直在心底掙扎的馮佳將錯就錯,欲罷不能。因為丈夫在企業上班,所以一直就是很少有夫妻生活,現在有了黃一天的滋潤,感覺很好。 馮佳也感到了自己身體和外表的微妙變化,日益明顯:每天對著鏡子,都能發現自己雪膚滋潤,身材越發妖冶豐勻,掩飾不住一種被男人的精華餵養出來的容光。也難怪,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經常在她身上肆意宣淫,徹底觸發了她本已塵封的**。好久沒來例假了,自從上次和黃一天苟合過後,例假就徹底錯亂了。別是有了這個黃一天的骨肉了吧?畢竟這個男人是侄女的男人,如果要是被人知道侄女和姑姑共和一個男人苟合,那麼也是不好的,可是馮佳也不願意去醫院婦科檢查,祈禱著別出麻煩。 馮佳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儘早解決今後的去向,她也知道自己和丈夫現在的婚姻那是名存實亡,主要是最近他可能知道自己和哪個男人之間有關係,所以很少回來,夫妻之間已經有幾個月沒有性生活了。自己的交際圈子實在小,都是教育系統的那些人,自己認為清高,根本就不是什麼東西,所以並不認識幾個象樣的男人。 黃一天是侄女的最愛,自己不能幹出過份丟人的事情來,於是她把目標鎖定在眼前一個男人委實不錯的男人身上,丈夫的戰友陶強,那個人在自己認識黃一天之前就是自己的目標,也算有身份的男人,最讓她感覺有機會的是這個男人的老婆女兒都出國去了,那就是最好的機會,只要男人性飢餓了,那麼都是飢不擇食的。 自從丈夫不回來,馮佳一直覺得旁人的目光不再如從前那樣色迷迷的,好象總暗中指指點點,也許是自己心下有陰影吧。馮佳都很少同外人說話了,平時深居淺出,大門鎖得死死的,過了許久才有些恢復了以往的心態。 馮佳覺得只要自己把握機會,那麼就會把這個男人勾引到手的,上次因為丈夫不回來,孩子跟著公婆在城區的學校附件,所以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日子,決定去買一個大的電視,搬運彩電的時候,馮佳才感到一個女人的不容易。 陶強恰好出現了,極其熱情地幫著提貨,還特意叫來一輛車,一直把馮佳送到家裡,安裝到位。看著男人幹練麻利的樣子,馮佳心裡發酸,自己就缺個這樣的男人。陶強臨走的時候,馮佳一再感謝相送。 “別客氣,都應該的,你的丈夫在企業上班離的很遠,弟妹你不容易!以後有什麼事就招呼,我包了!”陶強握住馮佳的嫩手好半天才撒開。 “老陶,太謝謝你了!真的,有機會一定來啊!”從這個相貌堂堂的男人眼睛舉止裡,馮佳看到了自己的機會,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很有實權的幹部。 其實陶強早就記住了自己朋友的這個愛好打扮的妻子。別人聊天談到哪個明星受看,陶強心理總是立刻想到曾經見過的馮佳,那才是女明星的容貌和氣質,可惜早早嫁人了,而且嫁的是自己的朋友。 他一次和朋友喝酒,朋友喝醉了,知道馮佳和丈夫關係很是不好,加上偶然的邂逅,讓陶強心裡泛起了感情的波瀾。陶強並不清楚馮佳不久之前的事情,只覺得女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幽靜迷人的氣度,讓他這個不惑之年的男人起了貪慾。藉著幫女人這那的忙活,陶強頻繁的造訪馮佳,徹底對女人痴迷上了。 儘管現在生活作風依然是人們最關注的重大問題之一,尤其馮佳一個出色的女人更被關注。一次陶強和馮佳外出吃飯的時候,竟然被小姨子看到,小姨子是個多事之人,和媳婦說了什麼,本來就可以無風三尺浪的事情,一下被鬧大了,而且婆娘一直不罷休,好象非得讓他招供根本沒有的事實,若果自己偷腥得手也罷,可偏偏連馮佳的大腿還沒摸上過。惱怒的陶強心裡有些拿不準,馮佳到底只是對自己有好感還是想繼續下去。但是他自己拿準了,只要馮佳點頭,自己就得離婚。現在都在張羅改制,很多人都想借機把以往的對手搞掉,男女作風問題不但能使自己後半輩子抬不起頭,而且不小心還可能丟掉幹部職位。 陶強有些豁出去了,尤其馮佳主動請他到家吃飯,本來心裡七上八下的,反而踏實了,馮佳能在知道自己老婆鬧過後還找自己,一定也是想好了。 馮佳特意挑了一個的日子,請陶強到家,陶強也沒客氣。馮佳做飯的時間,陶強仔細觀瞧牆上懸掛的女人照片,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打扮過後還是有特色的,房間內全是馮佳的舞臺照,藝術照,美不勝收。如果有這樣的老婆,什麼家庭都可以拋棄了,自己的戰友真沒福氣啊!女人今天打扮得秀色可人:平時總後盤的黑髮改成了瀑布式的披肩發;淡黃的連衣裙下豐勻的肉體若陰若現,蓮藕般白膩的小腿下一雙美腳蹬著白色的高跟涼鞋。陶強被女人的豔光攝得只能在女人背身時仔細貪看,女人身段搖擺,腿型修美,飽滿圓潤的臀部早勾起了男人的食慾。廚房裡外忙活的少婦渾身流淌著的媚人韻味,根本不象沒有男人的樣子。 看著馮佳收拾桌面開飯,陶強也幫著端盤子端碗的,儼然兩口子一樣嫻熟。馮佳滿意地笑了笑算是感謝了。 兩人聊起了過去的事情,引得馮佳一陣哀嘆,自己的丈夫不瞭解自己,一個女人生活多麼的不容易。眼前的陶強和馮佳相比歲數有些大,但是精神很好,也很有男人氣度,讓馮佳有一種依靠感。 陶強提出看看臥室裡的照片,馮佳一怔,也沒阻止,沒想到這個陶強還挺主動,兩個成年男女進了臥室,一切都有可能了。馮佳陪著進屋了,還找出了自己以前的影集,看得陶強眼睛都拔不出來了。 馮佳看陶強走神了,挨在一旁輕聲問:“怎麼不說話了,想什麼呢?” “和你想的一樣!”陶強帶著不宜察覺的笑意**著。 “缺德!”馮佳“哧”地笑了一下,這一笑,惑得陶強又呆住了,身畔的女人活脫脫白娘子再生啊! “照片有什麼好看的,有真人好看嗎?”馮佳輕笑了一下,身子更靠近了陶強,一股沁人的香氣侵入了男人的肺腑。陶強徹底迷醉了,看到女人眼角帶著**的風情,陶強知道女人是看好了自己,那是過來人都明白的事情。 “弟妹!你真帶勁!我!”陶強瞬間就抱住了女人的腰,壓了下去。 “啊!你真壞!”馮佳打了陶強一下,隨即挺身相迎,兩人熱=切地滾到了一處。 “啊,老陶!啊!你真壞啊!啊――”馮佳邊叫邊探手把旁邊和丈夫的結婚照片翻倒在一邊。 “我!好女人!好啊!”陶強根本沒察覺女人的小動作,眼裡全是馮佳的媚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女人的裙扣,探進了女人的胸口,牢記著的那雙豐-乳呈現眼前。陶強狼吞虎嚥一般吃上了女人雪堆的胸-乳。 “啊哈!老陶!”馮佳低吟了一聲,男人的精力似乎不亞於年輕的黃一天,想到黃一天,馮佳莫名地興奮起來:“老陶,你進來吧,進來吧!” “弟妹!我愛你好幾年了,真的,就等著這一天了!噢!”陶強熟練地挺進女人的身體,四處頂撞,什麼生活作風問題,全然拋棄。 陶強不如黃一天強壯,但很會伺弄女人,幾個回合下來,就找到了最佳的角度,上下親熱,百般愛撫。已經多年都沒有和自己老婆過性生活了,陶強發覺自己還保持著足夠的精力,主要是身下的美貌女人實在太讓男人起-性了,浪-聲-淫-喘,花-枝-抖-動,看著好象弱不禁風的嬌楚神情,實際任憑男人如何賣力,都能從容應對。自己的強力進攻,每每就化解在女人的款款扭動配合之中了。

第十章 (17)

第十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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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天的原任司機小蔣的人事關係一直還在洪河縣,出於形象方面的考慮,黃一天並沒有把小蔣隨身帶到浦和區來,而是選用了浦和區委的一名老司機暫時先用著。

安排好小蔣去省城的事情後,黃一天接到紀委劉春花的電話,劉春花在電話裡問,已經接到程主席的指示,讓趙浩霞的案件查處放慢節奏,這究竟是為什麼?

黃一天聽了劉春花一副質問的口氣,心裡有些不爽,卻還是儘量控制情緒解釋說,程主席的確是在執行我的指示,我作為浦和區的區委書記,心裡對浦和區的一盤棋有自己的考慮,趙浩霞的案子涉及面實在是太廣了,尤其是一些主要領導的參與,一旦被落實證據查處後,浦和區一些正在進行的重要工作,有可能會一下子進入癱瘓狀態,查處貪汙**案件的目的是為了清除幹部隊伍中的蛀蟲,讓政治清明,老百姓對政府工作滿意,而不是在查處**過程中,導致各項工作都處於不利局面。

劉春花明白,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黃書記是領導,想要怎麼說都是有道理的,可自己作為浦和區的紀委書記,查處**案件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大的職責,現在趙浩霞的案子已經如火如荼的進行到關鍵時刻,黃書記居然指示要慢下節奏來,作為曾經查處多例案件的紀委副書記劉春花,心裡隱約感覺有些不正常。

劉春花聽出黃一天話裡溫怒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徵詢領導意見的口氣說,黃書記,趙浩霞的案子調查到這個地步,知道案情的人不少,要是驟然收手的話,恐怕......。

劉春花的話沒說完,就被黃一天打斷說,我讓你收手了嗎?我只是說調查工作可以放慢節奏,緩下來一些,**分子自然是要抓的,這是紀委義不容辭的責任,可也不能因為抓**問題就忽視了地方發展和穩定,你作為紀委的領導,又是主抓這個案子的幹部,這點分寸你一定要把握好。

劉春花見黃一天說話的口氣已經有些嚴厲起來,心裡不由有些慌,說到底,她現在在紀委不過是主持工作,就衝著黃書記跟紀委敬書記之間的關係,要想把這個代理紀委書記前面兩個字去掉,沒有黃書記的支持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這裡,劉春花趕緊低聲應承道,我明白黃書記的意思了,我會認真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回到浦和區後,已經是下午時分,黃一天沒有去辦公室,回到住處休息了一會,準備晚上赴張曉芳的約。

在省城的時候,就接到張曉芳的電話,說是有事要找黃一天當面商量,黃一天心說,不過是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想要自己親熱一番罷了,心裡覺的女人也是因為心裡有自己的緣故,便隨口答應了下來。

晚上見面的時候,才知道張曉芳這次居然是真的找自己有事,而且是件沒便宜可佔的麻煩事情。

張曉芳說,小姑子姜薔最近遇到了麻煩事,有個無賴男人總是纏著她,攪的她不得安寧,想要請黃一天出手幫忙。

黃一天聽了這話,不由笑道,你小姑子的事情,你也往我頭上賴,你當我是什麼人?就算是金剛不壞之身,也顧不了那麼多的事情吧。

張曉芳哀求的口氣說,黃一天,我知道你這人心地是最好的,見不得別人受到欺負,屠家五虎的現狀你也是看到的,自從兄弟幾個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這個家裡的日子幾乎要過不下去了,姜薔為了維持家裡的生活,放棄了讀大學,整天跟那些普通的打工妹在一起混著,我瞧著她現在過那日子,心裡就難受的慌,她跟那幾個哥哥不一樣,她從來就沒幹過一件壞事,為什麼要報應到她的頭上呢?那麼善良的好姑娘,難道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一個無賴給糟蹋了?

黃一天嘆氣說,這世上受苦受難的善良姑娘多了去了,我就算是千手觀音,我也幫不過來啊,你把我的能量看的太大了,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就算是我跟屠家沒有以前的恩怨,我也沒必要去摻合這種不想幹的渾水,你說是不是?再說了,姜薔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合適的對象成家了,人家說不準是真心喜歡他,要是條件還不錯的話,為什麼要拒絕呢?

張曉芳見黃一天今天嘴巴很緊,自己說了半天,他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能繼續勸道,上次,我找你幫姜薔安排工作,你不是很爽快就答應下來了嗎?既然已經幫忙了,那為什麼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呢?這次纏著姜薔的男人,其實就是個浪蕩公子哥,仗著他父親是個局長,自己又在縣裡的城管大隊整天吆五喝六的,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姜薔長的好看,不知道怎麼就入了他的眼,一直糾纏不放,可是這人品行太差了,要是姜薔真跟他成了一對,那會害了我小姑子一輩子的幸福的。

黃一天見張曉芳喋喋不休的在自己面前絮叨,心裡早已沒有了過來之前的那點念想,他對張曉芳說,行了,這件事就這麼著吧,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先走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屠家五兄弟之間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就像你說的屠家五虎都是栽在我的手裡,姜薔每次見了我,都恨不得拿眼睛把我給殺死,我幫她找份合適的工作,完全是看在你張曉芳的面子上,你要是再拿這種事情煩我的話,就有些過了。

張曉芳見黃一天轉身要走,趕緊攔在他的面前哀求的口氣說,黃一天,咱們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我求你這點小事,你就真的忍心拒絕我嗎?

黃一天見張曉芳轉臉開始採用淚海戰術,心裡不由有些煩躁,要是擱在十年前,就算是看到陌生的女孩流淚,他心裡也會感覺有些不忍,可是現在,就算是張曉芳站在自己面前把眼淚流光,他也不會因為這些表象改變內心的決定。

張曉芳瞧著黃一天的眼神裡透出一股冷靜,自己輕輕的擦拭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黃一天,屠家除了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小毛娃,就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站出來為姜薔撐腰了,要是連你都不幫我的話,你讓我找誰去呢?

黃一天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張曉芳的話,讓他回想起以前在洪河縣的一幕幕情景,想想那時候,屠家五兄弟是多麼的風光,作為屠家五兄弟唯一的妹妹,更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現在倒好,居然連一個城管大隊的混混都敢打她的主意。

一想到嫩的像一朵花似的姜薔將要面臨被欺辱的命運,黃一天心裡也感覺有些不忍,他心裡不由想起那句話,這世道因果循環不爽,難不成姜薔的事情,是老天爺特意安排他為了以前的人命債贖罪嗎?

想到這裡,黃一天的心裡不由猛然一激凌,他換了一種口氣對張曉芳說,你別哭了,既然你已經開口了,我總要給你面子。姜薔工作的問題,我已經跟洪河縣的董縣長交代清楚了,稍候你主動跟他聯繫一下,應該差不多了,至於一直糾纏著姜薔的無賴,你跟我說說他的具體情況吧。

張曉芳沒想到黃一天居然會突然改變主意,心裡感覺有些意外,她破涕而笑,一把拉著黃一天的胳膊說,我就知道,你的心地是最好的,見不得女人受欺負,當初我在單位裡受氣,如果不是你幫忙的緣故,也不會有機會調動工作,現在你又幫了姜薔的大忙了,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呢?

黃一天伸手把張曉芳攬進懷裡,低聲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很矛盾,本來和你們屠家是仇人,可是到最後卻和屠家的兒媳婦睡到了一起,還要幫助屠家的女兒找工作,現在連屠家閨女找對象的事情,居然也要參與,我實在是太多事了。

張曉芳把腦袋輕輕的貼近黃一天的胸口,幽幽的口氣說,知道為什麼我會對你情有獨鍾嗎?這就是你和別的男人不同的地方,儘管你外表看起來很強硬,其實你有一顆特別柔軟的心,尤其是對於弱者,你非常有同情心,身為領導幹部,的確是苦百姓所苦,急百姓所急,在洪河縣也好,在浦和區也好,都極力的想要做好一些民聲工程,為百姓謀福利。另一方面,對待對手的攻擊,你還擊的力度又相當過硬,我只能說,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身上充滿這麼多矛盾和衝突的男人,有時候,我在想,到底在你的身上發生了多少事情,才把你歷練成現在這種充滿矛盾的性格。

黃一天的心裡忍不住有些顫慄起來,他一直以為,在自己的紅顏知己中,最瞭解自己的人是馮燕,對自己最痴情的人是馮雯雯,可如今他卻感覺到自己錯了,儘管張曉芳沒有馮燕的心機深,沒有馮雯雯的那種對感情執著,她卻能真正的看透自己,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成為這樣一種矛盾性格的人呢?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張曉芳靜靜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輕聲說,今晚,讓我好好的伺候你一回,好嗎?

黃一天輕輕的搖搖頭,附在女人的耳邊說,就這樣抱著你,感覺真好。

女人聽話的一動不動,任由男人抱著,輕輕的用嘴唇在耳邊慢慢的吻著,充滿憐愛和深情。

在張曉芳那裡呆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早,黃一天正常時間來到辦公室,周德東早在門口候著了。

自從周德東調任到市裡軟件園當一把手,這還是頭一回到黃一天的辦公室來拜訪,大家都是自己人,見面的客套話就全都免了,跟在黃一天的身後進門後,周德東說,黃書記,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向您當面彙報一下。

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對於周德東這些官場小吏來說,活的是最明白的,他跟黃一天之間的關係套用前面那句話,應該是一日為奴,終身為奴,只要是在官場裡混著,自己的官位是誰給的?到底應該聽誰的話?全都在心裡記著呢,真遇到大事的時候,還得過來請示老領導的意見。

黃一天伸手指了指辦公室沙發的位置,周德東坐下後,彙報的口氣說,黃書記,最近一段時間,我已經把軟件園的大致情況摸的差不多了,各項工作也準備開始啟動,就在昨天下午,有個叫賈愛軍的人,自稱是市委副書記夏邦浩的女婿,提出要把軟件園的工程給他的公司建設,我當時並沒有答應他,但也沒有拒絕,只是回答說,需要考慮一下,您看這事......?

黃一天聽了周德東的彙報,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如果夏邦浩的女婿果真如此沉不住氣的話,只怕這廝也不是什麼好鳥,官場有官場的規矩,到了誰的碼頭上就得給掌控地盤的主人三分面子,哪有衝上來就直接談到要做工程的,此人當真是不懂規矩的愣頭青。

黃一天說,夏書記的確有個女婿叫賈愛軍,私底下也的確在搞建築公司,這次跟著夏邦浩一道從省城下來,八成就是想要摻合普安市的建築市場,想要發一筆橫財回去,前兩天,這個賈愛軍也到鹽化工園區找過牛大茂,說的也是想要承攬工程的事情,結果被牛大茂當場給拒絕了。

周德東有些驚訝的口氣說,是嗎?牛主任做事可真是夠乾脆利落的,他不會是不瞭解這位大爺的背景,才會做出莽撞的決定吧?

黃一天搖頭說,那倒不是,這個賈愛軍不管到什麼樣的場合,都把自己岳父的大名掛在嘴上,人家想要不瞭解他的背景,只怕也很困難,牛大茂的鹽化工業園區是有其特殊性的,畢竟是跟湖州市兩家合作的項目,又是省裡的重點項目,哪裡能隨便讓你這些沒有資質的私企過來插一槓子呢。

周德東點頭表示同意黃一天的看法,他問黃一天,自己是不是也要拒絕賈愛軍提出的要求,畢竟這工程上的事情是最為敏感的,尤其自己初到軟件園上任,各方面的利益調節都離不開這些肥肉,要是多分了一塊給外人,內部的一些利益調整可就少了一塊可以利用的資源了。

黃一天稍稍思忖了片刻說,賈愛軍既然主動去找你和牛大茂,夏邦浩必定是知情的,說不定,背後正是夏邦浩在主使他,你和牛大茂都是我的老下屬,夏邦浩心裡必定也是明白這一層關係的,既然現在牛大茂已經拒絕了賈愛軍提出的要求,你這邊再拒絕了,只怕夏邦浩那邊別再使出什麼花招來?你可別忘了,軟件園區正好是夏邦浩的聯繫範圍。

周德東說,正是因為夏邦浩是市委分派的負責聯繫領導,我這心裡才有些犯難,要是工程不給賈愛軍做,只怕以後向夏書記見面的時候,別再公報私仇,給我臉色看,可要是把工程給了賈愛軍,對於工程質量問題,我又不敢保證,所以才來請示老領導的意思。

黃一天瞧著周德東說,你心裡倒也想的挺明白的,那你到底準備怎麼答覆呢?

周德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他對黃一天彙報說,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已經找上門來了,那就給他一點小工程做做看,但是在工程質量驗收這一塊,讓底下人好好的為難他一回,這樣一來,即便是以後拒絕他,也有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我想,他自己建築公司的實力不夠強勁,折騰一番後,他應該會知難而退的。

黃一天笑道,你這個辦法倒也可以先試一試,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旦一塊肉被狗咬了一口,想要這條狗乖乖的鬆口,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怕的是,好不容易把這條狗給攆跑了,這條狗一直圍著這塊肉打轉,背後還有有實力的人在背後幫這條狗撐腰,一旦情況演變成這種局面,你又該怎麼應付?

周德東聽了這話,不由有些迷惑起來,發愁的口氣問黃一天,這倒真是成了麻煩事了,答應下來容易出問題,不答應下來,又擔心被領導挾私報復,我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黃一天說,這種問題處理的關鍵是要變被動為主動,既然賈愛軍找上門來了,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他,這軟件園裡的所有工程都是要經過一套招標程序才能進行的,既然他扛著夏邦浩的旗子來了,你自然要給他面子,但是,為了防止底下的一幫下屬不服氣,先弄個小工程給他乾乾,等到工程做完後,通過了質量驗收,底下的話也就好說了。

周德東忍不住問道,您的意思是,那就把軟件園的工程雙手奉送給賈愛軍去幹,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底下的一批人可不就沒事幹了嗎?

黃一天輕輕的搖頭,對周德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你跟賈愛軍並不熟悉,你知道他是好賭還是好色,打蛇打七寸,只有找到了賈愛軍的七寸後,你才能有辦法控制他,收拾他,讓他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一個小工程不過是個誘餌罷了,最重要的目的是接近他,想辦法讓他不敢把你周德東不放在眼裡,真要是把這件事給做好了,說不定,連夏邦浩都要怯你三分,你說呢?

周德東這才明白黃一天話裡的意思,原來是一個將計就計的連環計罷了,想想也是,如果一味的只知道如何防範對方,不動腦筋想著怎麼變被動為主動去控制對方的話,煩惱有可能是無窮無盡的。

在老領導的辦公室裡坐了不到十分鐘,困擾了自己一晚上的煩惱一下子被開解開來,周德東佩服的口氣說,黃書記果然是高人,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要說抓住某人把柄這樣的小事,以前在洪河縣的時候,我也幹過幾次,真遇到具體情況的時候,卻還是有些釐不清了,幸虧老領導指點。

黃一天淡淡的笑了一下說,在我的面前,有些好聽的話就不用再說了,對付賈愛軍的時候,自己注意分寸,別把這條狗給逼急了,也別不小心提前就露出餡來,尤其是保密工作要做好,否則的話,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周德東趕緊點頭說,我記下了,請黃書記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的。

周德東走後,黃一天聯想到上次紀委彙報說,夏邦浩和趙紅霞之間存在曖昧關係的問題,心思不由動了一下,自己幫周德東出謀劃策搞定賈愛軍,如果能直接搞定夏邦浩豈不是效果更好?

黃一天讓秘書通知紀委的劉春花書記到自己的辦公室來一趟。

秘書通知後不過五分鐘,劉春花已經推門進來了,紀委的辦公室就在樓上,想必劉春花一接到電話就趕緊放下手裡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過來的。

黃一天問起趙紅霞的案件,劉春花回答說,按照黃書記的指示,這個案子現在已經放緩了調查速度,紀委這邊的案卷都已經封存了,只有我和幾個辦理這個案子的人能看到,現在紀委最頭疼的問題是,既然趙浩霞已經被抓進紀委,並且也查出了一些嚴重問題,接下來就應該移交到司法部門處理了,到底這裡頭要掌握什麼樣的一個度,作為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劉春花也想聽聽黃書記最直接的指示。

黃一天明白劉春花話裡的意思,她也算是個為官比較活絡的幹部,頭腦轉的比較快,做事的靈活度也比較高,當著這樣下屬的面,有些話只要簡單說一下,自然一點就透了。

黃一天說,趙浩霞的案子,真要是從重處理的話,只怕會牽連到太多人,其中的利害關係,上次在電話裡,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所以,這個案子調查到現在,也該是對公眾有個交代的時候了。這次我到省裡,聽說了相關夏邦浩副書記的一些消息,作為一個市委副書記,既然能從省裡下來當領導,必定也是有些枝枝節節的關係網罩著的,動了一個幹部不要緊,一旦動了這張網上的任何一個觸角,只怕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意思是,趙浩霞的問題點到為止,趙紅霞和夏邦浩之間的所有材料,你還是放到我的辦公室來,我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再決定怎麼處理這件事。

劉春花立即明白了領導的意思,說了半天,也還是雷聲大,雨點小,趙浩霞的案子既然點到為止,那就是明擺著大事化小的意思,而趙紅霞跟夏邦浩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儘管趙紅霞交代的很清楚了,黃書記居然連案卷都要自己保留,很有可能,這件事從此跟紀委無關了。

當著領導的面,劉春花只能點頭說,好吧,我這就讓人把趙紅霞的相關審訊資料全都拿過來交給您。

劉春花很快讓人送來了趙紅霞的交代材料,黃一天仔細的翻看了幾頁後,忍不住在心裡恥笑夏邦浩的定力實在是太差了,見面第二次居然就被女人勾引上床了,這老東西可真是色膽包天啊。,

手裡拿著這份材料,黃一天的心裡對於夏邦浩的控制有了些底氣,這次在省裡,聽人提到夏邦浩的名號時,總是會跟省裡某位主要領導聯繫在一起,黃一天心裡明白,夏邦浩在省裡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還是有一些人脈關係的,對於這種貨色,只要他不把自己逼急了,自己沒必要為了爭一口氣,跟他鬧出多大的動靜來,畢竟和諧應該是主旋律,如果大家都能平心靜氣的步步高昇,誰又想要處處樹敵呢?

劉春花走後,黃一天接到了馮雯雯姑姑馮佳的電話,說,黃一天,今晚自己有點事情和他商議,讓黃一天過去吧。

黃一天現在聽到這個女兒那就是頭疼,很想找人做了這個人,後來想到畢竟是馮雯雯的姑姑,也就忍了,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他們的把之間的關係當成是家常便飯,還利用照片來要挾自己,黃一天感到很是生氣。

黃一天本來不想去,可是這個女人說了地點後就掛了電話。

這些天,馮佳特別迷戀和黃一天暗中進行著隱秘的夫妻生活。那種徹夜歡-淫的刺=激也讓一直在心底掙扎的馮佳將錯就錯,欲罷不能。因為丈夫在企業上班,所以一直就是很少有夫妻生活,現在有了黃一天的滋潤,感覺很好。

馮佳也感到了自己身體和外表的微妙變化,日益明顯:每天對著鏡子,都能發現自己雪膚滋潤,身材越發妖冶豐勻,掩飾不住一種被男人的精華餵養出來的容光。也難怪,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經常在她身上肆意宣淫,徹底觸發了她本已塵封的**。好久沒來例假了,自從上次和黃一天苟合過後,例假就徹底錯亂了。別是有了這個黃一天的骨肉了吧?畢竟這個男人是侄女的男人,如果要是被人知道侄女和姑姑共和一個男人苟合,那麼也是不好的,可是馮佳也不願意去醫院婦科檢查,祈禱著別出麻煩。

馮佳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儘早解決今後的去向,她也知道自己和丈夫現在的婚姻那是名存實亡,主要是最近他可能知道自己和哪個男人之間有關係,所以很少回來,夫妻之間已經有幾個月沒有性生活了。自己的交際圈子實在小,都是教育系統的那些人,自己認為清高,根本就不是什麼東西,所以並不認識幾個象樣的男人。

黃一天是侄女的最愛,自己不能幹出過份丟人的事情來,於是她把目標鎖定在眼前一個男人委實不錯的男人身上,丈夫的戰友陶強,那個人在自己認識黃一天之前就是自己的目標,也算有身份的男人,最讓她感覺有機會的是這個男人的老婆女兒都出國去了,那就是最好的機會,只要男人性飢餓了,那麼都是飢不擇食的。

自從丈夫不回來,馮佳一直覺得旁人的目光不再如從前那樣色迷迷的,好象總暗中指指點點,也許是自己心下有陰影吧。馮佳都很少同外人說話了,平時深居淺出,大門鎖得死死的,過了許久才有些恢復了以往的心態。

馮佳覺得只要自己把握機會,那麼就會把這個男人勾引到手的,上次因為丈夫不回來,孩子跟著公婆在城區的學校附件,所以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日子,決定去買一個大的電視,搬運彩電的時候,馮佳才感到一個女人的不容易。

陶強恰好出現了,極其熱情地幫著提貨,還特意叫來一輛車,一直把馮佳送到家裡,安裝到位。看著男人幹練麻利的樣子,馮佳心裡發酸,自己就缺個這樣的男人。陶強臨走的時候,馮佳一再感謝相送。

“別客氣,都應該的,你的丈夫在企業上班離的很遠,弟妹你不容易!以後有什麼事就招呼,我包了!”陶強握住馮佳的嫩手好半天才撒開。

“老陶,太謝謝你了!真的,有機會一定來啊!”從這個相貌堂堂的男人眼睛舉止裡,馮佳看到了自己的機會,何況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很有實權的幹部。

其實陶強早就記住了自己朋友的這個愛好打扮的妻子。別人聊天談到哪個明星受看,陶強心理總是立刻想到曾經見過的馮佳,那才是女明星的容貌和氣質,可惜早早嫁人了,而且嫁的是自己的朋友。

他一次和朋友喝酒,朋友喝醉了,知道馮佳和丈夫關係很是不好,加上偶然的邂逅,讓陶強心裡泛起了感情的波瀾。陶強並不清楚馮佳不久之前的事情,只覺得女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幽靜迷人的氣度,讓他這個不惑之年的男人起了貪慾。藉著幫女人這那的忙活,陶強頻繁的造訪馮佳,徹底對女人痴迷上了。

儘管現在生活作風依然是人們最關注的重大問題之一,尤其馮佳一個出色的女人更被關注。一次陶強和馮佳外出吃飯的時候,竟然被小姨子看到,小姨子是個多事之人,和媳婦說了什麼,本來就可以無風三尺浪的事情,一下被鬧大了,而且婆娘一直不罷休,好象非得讓他招供根本沒有的事實,若果自己偷腥得手也罷,可偏偏連馮佳的大腿還沒摸上過。惱怒的陶強心裡有些拿不準,馮佳到底只是對自己有好感還是想繼續下去。但是他自己拿準了,只要馮佳點頭,自己就得離婚。現在都在張羅改制,很多人都想借機把以往的對手搞掉,男女作風問題不但能使自己後半輩子抬不起頭,而且不小心還可能丟掉幹部職位。

陶強有些豁出去了,尤其馮佳主動請他到家吃飯,本來心裡七上八下的,反而踏實了,馮佳能在知道自己老婆鬧過後還找自己,一定也是想好了。

馮佳特意挑了一個的日子,請陶強到家,陶強也沒客氣。馮佳做飯的時間,陶強仔細觀瞧牆上懸掛的女人照片,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打扮過後還是有特色的,房間內全是馮佳的舞臺照,藝術照,美不勝收。如果有這樣的老婆,什麼家庭都可以拋棄了,自己的戰友真沒福氣啊!女人今天打扮得秀色可人:平時總後盤的黑髮改成了瀑布式的披肩發;淡黃的連衣裙下豐勻的肉體若陰若現,蓮藕般白膩的小腿下一雙美腳蹬著白色的高跟涼鞋。陶強被女人的豔光攝得只能在女人背身時仔細貪看,女人身段搖擺,腿型修美,飽滿圓潤的臀部早勾起了男人的食慾。廚房裡外忙活的少婦渾身流淌著的媚人韻味,根本不象沒有男人的樣子。

看著馮佳收拾桌面開飯,陶強也幫著端盤子端碗的,儼然兩口子一樣嫻熟。馮佳滿意地笑了笑算是感謝了。

兩人聊起了過去的事情,引得馮佳一陣哀嘆,自己的丈夫不瞭解自己,一個女人生活多麼的不容易。眼前的陶強和馮佳相比歲數有些大,但是精神很好,也很有男人氣度,讓馮佳有一種依靠感。

陶強提出看看臥室裡的照片,馮佳一怔,也沒阻止,沒想到這個陶強還挺主動,兩個成年男女進了臥室,一切都有可能了。馮佳陪著進屋了,還找出了自己以前的影集,看得陶強眼睛都拔不出來了。

馮佳看陶強走神了,挨在一旁輕聲問:“怎麼不說話了,想什麼呢?”

“和你想的一樣!”陶強帶著不宜察覺的笑意**著。

“缺德!”馮佳“哧”地笑了一下,這一笑,惑得陶強又呆住了,身畔的女人活脫脫白娘子再生啊!

“照片有什麼好看的,有真人好看嗎?”馮佳輕笑了一下,身子更靠近了陶強,一股沁人的香氣侵入了男人的肺腑。陶強徹底迷醉了,看到女人眼角帶著**的風情,陶強知道女人是看好了自己,那是過來人都明白的事情。

“弟妹!你真帶勁!我!”陶強瞬間就抱住了女人的腰,壓了下去。

“啊!你真壞!”馮佳打了陶強一下,隨即挺身相迎,兩人熱=切地滾到了一處。

“啊,老陶!啊!你真壞啊!啊――”馮佳邊叫邊探手把旁邊和丈夫的結婚照片翻倒在一邊。

“我!好女人!好啊!”陶強根本沒察覺女人的小動作,眼裡全是馮佳的媚影。迫不及待地解開了女人的裙扣,探進了女人的胸口,牢記著的那雙豐-乳呈現眼前。陶強狼吞虎嚥一般吃上了女人雪堆的胸-乳。

“啊哈!老陶!”馮佳低吟了一聲,男人的精力似乎不亞於年輕的黃一天,想到黃一天,馮佳莫名地興奮起來:“老陶,你進來吧,進來吧!”

“弟妹!我愛你好幾年了,真的,就等著這一天了!噢!”陶強熟練地挺進女人的身體,四處頂撞,什麼生活作風問題,全然拋棄。

陶強不如黃一天強壯,但很會伺弄女人,幾個回合下來,就找到了最佳的角度,上下親熱,百般愛撫。已經多年都沒有和自己老婆過性生活了,陶強發覺自己還保持著足夠的精力,主要是身下的美貌女人實在太讓男人起-性了,浪-聲-淫-喘,花-枝-抖-動,看著好象弱不禁風的嬌楚神情,實際任憑男人如何賣力,都能從容應對。自己的強力進攻,每每就化解在女人的款款扭動配合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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