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7)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945·2026/3/23

第一章 (17) 第一章(17) 賈珍園有些意外黃一天突然對對手的仁慈,卻又感覺此事似乎有些不妥,畢竟當初抓了程家惠的老婆也是有由頭的,現在就這麼隨便放了,會不會讓外界的人誤解為黃書記濫用職權呢? 黃一天知道賈珍園心裡想到的是什麼,衝著電話說,賈書記,你放心吧,這種事情操作起來,紀委的小柳是有經驗的,公安局的李成華也有自己的一套,說白了,證據也好,程序也好,還不都是人弄的嗎?看在程家惠救妻心切的份上,咱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她一碼吧。 賈珍園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口氣說,黃書記,這次放了這麼大一個人情給程家惠,要是程家惠惜福倒也罷了,我只怕朱家的人會出是么蛾子,到時候好心辦事,卻連累到黃書記的聲譽,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黃一天知道賈珍園顧忌不無道理,於是衝著電話說道,賈書記,我想朱家的老爺子也好,程家惠也好,一定都首先想要一個家庭的完整,現在我放了程家惠老婆一碼,對朱家來說是有利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呢?難道非要我把程家惠老婆給抓起來,扣押在那裡,他們才樂意? 賈珍園聽出黃一天今天的心境似乎跟平常有些不同,在不明白形勢的情況下,她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點頭說,黃書記考慮的周全,相信程家惠一定會對理解黃書記的一片苦心的。 黃一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說,賈書記,人在做,天在看,只要自己心安就好,他程家惠到底是不是感謝,倒也無所謂。 聽著黃一天的嘴裡說出這樣充滿複雜情感味的話來,賈珍園越發感覺黃一天今天情緒的異常,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是順著他的意思應承著。 在省城呆了兩天後,黃一天重新回來浦和區。 剛回來,新任的紀委書記小柳就過來彙報說,黃一天,經過了一番整理後,她現在已經把招投標辦公室所有在職人員的思想工作統統做了些工作,教育局上次的校舍招標也已經對外宣佈作廢,現在招標辦正準備重新進行下一輪的招標活動。 黃一天輕輕點頭說,有你坐鎮紀委那邊,我也放心不少,你想要怎麼做,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好了,遇到什麼困難,及時向我彙報就好。 小柳笑道,還真是讓黃書記給說中了,我現在就有個為難的事情,想要向黃書記彙報一下。 黃一天點頭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小柳說,黃一天,她到紀委上任後的第二天,有個叫賈愛軍的人就主動找上門來,說是上次的教育局項目招標,他就是中標者,他要表明的態度是,紀委書記劉春花是不是犯錯誤,跟這次的招標結果應該是沒有關聯的,不能因為一個幹部出了問題,把她所有的工作都給一刀切的抹煞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忍不住搖頭說,賈愛軍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他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以為劉春花的案子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他就可以隨便見縫插針,他倒是想的美,咱們浦和區的其他領導幹部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要說劉春花的案子跟他賈愛軍沒關係,根本就不可能。 小柳見黃一天提到賈愛軍的時候一副不勝其煩的口氣,有些鬱悶的口氣說,黃書記,聽說,賈愛軍的岳父是市委副書記夏邦浩,您看......? 黃一天無所謂的口氣說,沒什麼好看的,不管他是誰的女婿,還是誰的兒子,一切照章辦事,別總想著利用特權身份來壓底下人,有我黃一天在浦和區當區委書記一天,他就別想這心事,我的心裡大家一視同仁。 小柳見黃一天一副連市委副書記都不放在眼裡的模樣,有些詫異的口氣說,乖乖,咱們黃書記三日不見刮目相看啊,什麼人都得罪,賈愛軍這個人雖然討厭,但是他畢竟是夏邦浩的女婿,難不成還真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黃一天衝著小柳擺手說,那要看具體什麼事情?還要看此人到底什麼個性?依我對賈愛軍的瞭解,此人你還是少打交道比較妥當。 小柳無可奈何的口氣說,黃一天,現在不是我要不要理他的問題,而是他賈愛軍整天就想方設法纏著我,沒事就過來轉一圈,不是要請客吃飯,就是要送點東西給我,我現在見了他都有些怕了,惹不起,又躲不起,可真是難為死我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斬釘截鐵的口氣對小柳說,下次他要是再糾纏你,你就給他甩臉色,你跟他把話挑明瞭說,如果繼續這樣胡攪蠻纏的話,就有可能被永遠踢出浦和區的建築市場,他最近不是跟莊力歐走的比較近乎嗎?他要是不知道被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到底是什麼滋味,可以向莊力歐請請教嘛。 小柳聽黃一天說話並不是開玩笑的口氣,心裡琢磨了一會,說到底,自己雖然跟黃一天之間有一層特殊關係在裡頭,但是從工作角度來說,自己總歸還是下屬,既然當領導的已經表態了,自己照辦就是了,反正得罪人也是他黃一天得罪的,跟自己又有多大關係呢? 回到紀委後,賈愛軍再來糾纏小柳要求在招投標中得到優先照顧的時候,小柳果然把粉臉繃的緊緊的,把黃一天的意思當著賈愛軍的面說了出來。 賈愛軍一聽說,黃書記居然有把自己的建築公司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的意思,愣是沒敢多說幾句話,表情有些尷尬的從小柳的辦公室趕緊告辭。 賈愛軍算起來是個頭腦比較簡單的人,遇上了什麼事情,必須得找個自己認為信得過的人商量一下,現在聽紀委柳書記說,浦和區里居然有打算把自己的公司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當即找到莊力歐訴苦,說是自己到普安市後,還沒做一個像樣的工程,居然就要遭此劫難,這生意當真是沒法做了。 莊力歐畢竟在道上混了這些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什麼樣的情況沒有經歷過?現在瞧著賈愛軍苦著一張臉到自己面前來抱怨,衝他笑笑說,賈總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頭,我敢跟你保證,他黃一天就算是再怎麼胡鬧,也不敢隨便把你賈總的公司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啊。 賈愛軍有些疑惑的口氣問道,為什麼呀?憑什麼黃一天敢大刀闊斧的把你的公司給踢出了浦和區建築市場,他就不敢對我的公司下手呢? 莊力歐解釋說,這還不簡單嘛,你想想看,我莊力歐雖然做了這麼多年的建築,手裡也算是有兩個小錢,可是以前跟我關係比較融洽的一些領導幹部,年紀都大了,有些退位了,有些二線了,現在市裡的一幫領導幹部中,又沒能及時的拉上線,黃一天是多聰明的人,他既然要對誰下手,之前能沒有仔細的調查過對方的背景?他就是趁著我公司在官場人脈上青黃不接的時候,才敢對我下這樣的狠手,要是換做幾年前,胡書記在這裡當一把手書記的時候,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幹啊。 賈愛軍聽了半天,有些明白過來,他對莊力歐說,你的意思是,我的老丈人只要在普安市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上待著,他黃一天就絕對不敢對我動手? 莊力歐衝著賈愛軍點頭說,官官相護的道理,你是最清楚的,你老丈人是他黃一天的上級領導,他要是一個做事不懂分寸的人,又怎麼會這樣的年紀就已經當上了區委書記一把手呢,依我看,只要你不過分的鬧騰,他絕對不會下這樣的狠手。 被莊力歐這麼一勸誡,賈愛軍心裡感覺好受了些,可一想到工程招標的事情,他又有些煩躁。 賈愛軍抱怨的口氣說,莊總,最近一段時間,這運氣也忒背了點吧,好不容易拿到了教育局的工程,要是按照原先的時間表,這個時候都已經可以開始動工了,卻沒想到忙乎了半天,居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莊力歐也深有同感的口氣說,是啊,這次重新招標,再想要中標,只怕又要費一番腦筋了。 賈愛軍猛然想起季軍現在就在普安市待著,說是要親自去找黃一天談談工程的事情,也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了? 賈愛軍問莊力歐,莊總,季軍到現在跟你聯繫了沒? 莊力歐搖搖頭,要是真有什麼好消息,無論如何,他也會先跟你這個老朋友聯繫,又怎麼會先聯繫我呢? 賈愛軍聽了這話,有些喪氣的口氣說,莊總,瞧著這傢伙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八成是事情辦的不順利啊。 莊力歐說,黃一天那小子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想著,季軍找到他後,必定是擺出官少爺的架子,到底他那做省委宣傳部長的老子是什麼樣的個性,之前跟黃一天有沒有關聯,咱們也不清楚,想必黃一天遇到這種角色,也不過是更加小心應付罷了額,頭一回見面就答應把這麼大的工程給他,這顯然是不現實的,畢竟季軍本人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黃一天憑什麼要給他這麼大的面子呢? 賈愛軍點頭說,莊總說的也有道理,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呢?難不成就這樣坐著等著看別人先爭的頭破血流? 莊力歐看了賈愛軍一眼,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小包說,走,先去季軍那裡瞧瞧,看看他跟黃一天初次交鋒到底有什麼成果,只要有希望,還是把寶壓在季軍身上,只要他出力,那麼黃一天不管如何,是要給面子的。 賈愛軍趕緊也拎上小包跟在莊力歐身後一起往季軍下榻的賓館而去。 莊力歐和賈愛軍進門的時候,季軍正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愁悶煙,門推開後,滿屋子的煙味,賈愛軍一進門就瞧見房間裡床頭的菸灰缸裡滿滿都是菸蒂,忍不住看了莊力歐一眼,正好莊力歐也在看向他,兩人眼神交匯過後,瞬即分開。 瞧見兩人進來,季軍趕緊起身讓座。 莊力歐衝著季軍笑道,季總,咱們浦和這種小地方,各方面條件肯定是沒法跟省城比,您將就著住下,這家酒店在本市檔次就算是最高的了,咱們也就只能按照當地最高標準來款待季總了,要是季總有什麼需要,也儘可以跟咱們兄弟說,既然季總是賈總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莊力歐的朋友,朋友之間說話倒也不用見外。 儘管莊力歐一進門就絮絮叨叨的相當客氣的語氣,季軍的心裡卻明白這兩人來自己這裡的目的,無非是想要打探一下自己去拜訪黃一天到底什麼樣的結果。 季軍在黃一天那裡碰了壁回來後,心裡就有些後悔前一天晚上跟莊力歐和賈愛軍一塊喝酒的時候,把一些話說的有些過頭了,眼下看起來,黃一天並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在他的眼裡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受尊重。 做生意進出都是真金白銀,辦事情總有成功不成功的區別,有些事情如果一味的為了顧全面子死扛著,肯定是不現實的。 瞧著莊力歐一副期待的眼神瞧著自己,季軍把手裡的一根菸狠狠的摁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尷尬的笑著說,莊總是本地的地頭蛇,我這個外來的和尚到了這裡,一出馬可就有些水土不服啊,原本以為底下的事情比較好辦,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啊,越是小地方的領導幹部,心眼一點也不比省城的幹部心眼少呢,那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就這幾句話,季軍已經明明白白的表達了自己在黃一天面前碰壁的心境,心裡自然是相當不舒服的。 莊力歐聽了這話,趕緊勸慰的口氣說,季總,別往心裡去,這件事主要責任還得賴我,我跟黃一天打交道時間可算是比你們都長,偏偏我明知道季總要去找黃一天,卻沒有提前跟季總面前備個案,我這個東道主做事疏忽,實在是有些慚愧啊。 瞧著莊力歐為了顧全自己的面子,一個勁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拉,季軍不由在心裡暗暗稱讚莊力歐果然是個眼力勁靈活的商人,這句話隨便這麼一說,自己臉上的尷尬就少了許多。 賈愛軍有些明白莊力歐的意思,他這是擔心季軍出師不利,別再打起了退堂鼓,好不容易從省城搬來的救兵,要是就這麼打道回府了,兩人豈不是又白忙一場。 最重要的是,依照目前的情況看,自己跟莊力歐只怕都是浦和區那幫小官僚心裡不待見的角色,要想拿下浦和區幾個大工程,希望還得寄託在季軍的身上,那可是很大的背景,唐小平書記也是要考慮的,所以黃一天是否真的敢得罪,那是要時間來考驗的。 季軍說,兩位,我倒是跟浦和區的區委黃書記已經正式見面交鋒過一次了,看起來,他倒是挺廉潔奉公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並沒有反對我們參加競標,但卻不肯給一個準話,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莊力歐一副瞭然於心的口氣說,季總,您是知道的,咱們建築行業的對外回扣,明裡的回扣是招投標兩個點,可哪家公司真正操作的時候,低於十個點能拿得下來的,您算算看,湖大廣場的項目一下子投資好幾個億,這十個點的回扣得是多大一筆數字啊,他黃一天能捨得扔下這塊肥肉,當官的心思都一樣,又想要拿好處,又擔心不安全,我看,您這是頭一回跟他見面,他並不知道您季總的為人,所以是不拒絕也不答應,以後接觸的時間長了,次數多了,事情自然會有改觀。 季軍聽莊力歐這麼一分析,心裡也不由暗自思忖起來,自己跟黃一天見面的確沒提到關於回扣多少個點的問題,也沒有談什麼給點好處的問題,黃一天不可能為了自己犧牲幾千萬的回扣錢,難不成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就對自己不甚待見? 賈愛軍見季軍沉默不語,起身走到季軍面前說,季總,你放心,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浦和區這塊肥肉咱們是吃定了,不管他是要招標也好,暗想操作也好,有莊總這樣的地頭蛇照應著,又有季總這樣實力強勁的人物開道,我就不信哪家建築公司比咱們三人聯合起來的實力更強。 賈愛軍的話顯然給了季軍一些信心,他兩眼瞧著賈愛軍說,我看莊總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所謂的參與招投標過程不過是個程序,這次能否中標的關鍵,可能還是得看咱們能不能給黃一天開出一個令他滿意的價格來。 賈愛軍說,既然季總也同意莊總的意見,那咱們就找機會送點硬貨給黃一天,先試試看他的反應再說,只要他能把東西收下,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以後我們就和他談好回扣的點,讓他安心的操著,那我們就有希望了。 莊力歐坐在一邊瞧著兩人,砸吧了一下嘴巴說,現在關鍵的問題是,現在的領導幹部,什麼樣的好東西沒見過,咱們到底送什麼寶貝才能挑動黃一天的眼皮呢? 這個問題的確是纏繞過很多人頭腦的問題,給領導人投其所好的送禮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天,三人坐在季軍的房間裡,議論了很長時間,一直在商量著到底送什麼合適。 從季軍的房間出來,莊力歐回到自己辦公室。 此時,進入九月的北方早晚已經有了淡淡的涼意,但白天依舊是夏日的炎熱。女人們不願意放棄這最後寶貴的時光,似乎都在抓緊顯示自己的身材,裙子是照穿不誤。 秦曉娟今天著意打扮的性感一些,依然黑色齊膝短裙,上身換了一件新買的黑色短款薄料短袖襯衫,緊箍的上身透出衣料下雪白肌膚。一條k金項鍊搭配在微微裸露的豐胸上。齊膝黑裙下面是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長筒透明絲襪。 在秦曉娟看來,黑色更顯得自己肌膚粉白,是給自己帶來性感的顏色,而且莊力歐每次對自己全身黑色的裝束特別動情。看到這幾天莊力歐心情有些沉悶,見到自己也似乎少了激情,她很心疼。只想打扮得性感一些,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撫自己的男人。 “又愁什麼啊?”秦曉娟婷婷站立。莊力歐在辦公室抬頭一看,渾身黑色的秦曉娟,肌膚凝脂,風情奪人。 鬱悶轉化成了一股急勁,莊力歐立刻精蟲上腦,血液加速了。“快過來!讓我親親!”一把將秦曉娟抓在懷中,直接按倒在寬大光滑的辦公桌上。 秦曉娟的雙腿隨之挑向了天花板,陰=戶大開,兩隻秀腳挑著高跟鞋不斷地胡亂擺動。 秦曉娟仰面朝天,雙手扶著莊力歐的脊背,男人的傢伙沒有開始進入體內就低低地哼叫了一聲。引得莊力歐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咕嚕聲,一把掀起秦曉娟的短裙,只見透明光滑的黑色絲襪直到大腿根部,映襯著秦曉娟黑森森的**。整個下身只有大腿根和臀部露出雪白玉膚,奪人心魄。秦曉娟為了方便,來之前特意偷偷在自己辦公室脫掉了**,趁著走廊沒人趕緊鑽進莊力歐的屋子來。 “今天特意為你準備的,好讓你方便放鬆放鬆。”秦曉娟在下面嬌聲道。秦曉娟一直沒有改口來個什麼暱稱,一是多年叫習慣了,再者擔心人前露出馬腳。每次秦曉娟一這樣放浪說話,莊力歐就遏制不住烈焰燃燒。莊力歐褲子也沒脫,拉開自己的褲襠鏈,下邊傢伙立刻騰楞崛起,象發情的雄獅撲上去。 “啊,進來了!啊,用力啊!啊!”秦曉娟喉嚨發出淫-欲的呻吟,盡力控制著音量。 “啊,你太狠了啊!”女人的淫-水瞬間流淌到桌面上。雖然秦曉娟自己挑起戰鬥,一旦交鋒,她還是有些招架不住。這個壓在身上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只要一沾自己的身子,似乎就有發洩不完的精力。 “誰叫你這麼騷了,讓我好好幹幹,幹個痛快!” 雄獅更加猛烈地發情。 “讓你幹,只要你高興,怎麼都行。”秦曉娟放縱地低聲淫-語,每當此時她覺得就象個受虐的奴隸一樣。 “幹,我使勁幹,把你幹透,幹漏!”莊力歐發狠地用力挺著腰部,汁水沾溼了褲子前臉,褲子上悠盪的半截皮帶不時鞭打著秦曉娟的臀部,讓秦曉娟陣陣快-感。 “你真能幹,我都不行了,下邊又淌了!”秦曉娟恍惚中囈語著。莊力歐悶頭啃著她的乳-房,將乳-頭牽扯得變了形。“啊!咬死我了,又吃人家奶了,啊!” “快呀,快呀,快乾我呀!”秦曉娟似乎在鼓勵著莊力歐,自己也享受著陣陣襲來的高-潮。“啊,不行了,出來了!你饒了我吧!廠長,你饒了我吧!啊,饒了你乖女人吧!”每次高潮時,秦曉娟都是用語言刺激莊力歐,她知道莊力歐就喜歡她的浪-叫,她的掙扎。 “啊,快呀,往我裡面幹啊!”秦曉娟雙腿夾緊了莊力歐的壯腰,雙腳又勾著莊力歐的臀-部,幫著莊力歐用力挺進。“啊,快乾我裡面,快往裡射呀。” “給我呀,給我啊,給你的女人啊!” 在秦曉娟的不斷**刺激下,莊力歐加快了**的速度,下面開始發熱。莊力歐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賭徒一樣將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熱火全部壓上。眼見秦曉娟在下面低低的求饒,一個膝蓋已經不自主地彎曲到了寫字檯上,似乎忍受著巨痛一般。眯著媚眼,雙手亂抓男人的脊背,神情極為淫-蕩。 “給我啊,我的男人!!”秦曉娟低聲輕叫著。忽然用力起身,反而把莊力歐壓到了椅子裡,跨坐在男人的懷裡,來回盤桓自己的肉臀。莊力歐享受著女人的溫存伺候,索性不動作了,由著秦曉娟上下左右騎馬一般顛簸著身體。胸脯捂住莊力歐的臉部,讓男人隨意親吻乳-房。 莊力歐還沒見過秦曉娟這麼主動瘋狂,抱住女人的腰-臀狂力上頂,感受著溼滑溫潤的滋味。“寶貝啊,你真浪啊!嗯!嗯!”莊力歐忍受著將要喊出來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啊!廠長,你真大啊!”秦曉娟低低地**著,雙腿猛夾。 莊力歐的速度更加快了,藉著秦曉娟的淫-語-媚-相,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下身電流一過,“噢”的一聲射出了自己的**。烈火暫時熄滅了,莊力歐稍微清醒了一些,抱住秦曉娟,一隻手伸進秦曉娟的**,撫摩著光滑柔嫩的隱秘肌膚。秦曉娟迅速把上半身收拾成進來時的利落,赤-裸的下半身卻沒有放下裙襬,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騷貨,一天到晚就幹你能高興!”莊力歐感慨。 “還愁啥呀?”秦曉娟心疼地撫摩著男人的頭髮。 “湖大廣場快拍賣了,黃一天還沒有態度。” “季軍不是來了?” “請不動啊,人家軟硬不吃啊,現在季軍說要參與,我發現他已經準備打退堂鼓了。” “那怎辦?” “我來的時候就想了,實在不行還是你去和季軍溝通,女人面子大,季老闆應該不好意思拒絕。”莊力歐狠狠的說。 “你們男人怎麼都欺負女人啊。我都為你獻身了,還要我去獻別人呀?”秦曉娟怨怒地說,一下離開了莊力歐的懷抱。 “不是讓你去獻身。我看誰敢碰你下面!我還不捨得呢!約出來吃飯消遣一下,主要是探探口風。”莊力歐無奈地說。 “如果拿不到湖大廣場,我的面子就沒有了,我要那邊跌倒就從那邊站起來!”莊力歐傷感地說。在事業上,他第一次請一個女人幫助,而且是自己全權擁有的禁-臠。 “看你,我去還不行嗎!別難受了,啊!”說完,將自己豐滿的胸脯貼送到莊力歐臉邊,整個身子偎到了男人的懷中。每天就這麼一點寶貴的時間給兩人親熱,真捨不得走。 “趁早過去看看,免得又拖一天!”莊力歐親吻著秦曉娟的乳-房,戀戀不捨的放開了。 秦曉娟在辦公室整理完自己的儀容,確定身上沒有粘著自己男人的任何痕跡,才緩步來到季軍所在的賓館,季軍的房門開著,進入的時候,見只有季軍一個人在整理材料,心中暗自慶幸。 “你好,季老闆,忙吶!” 季軍對這個年輕俏美、風情四射的莊力歐的助手印象很深,這個女人很有魅力,對男人是有著天生的誘惑力,比那些漂亮的小姐讓男人丟魂多了,所以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莊力歐跟這女人之間肯定有一腿。 “啊,隨便看看材料!”季軍沒有敢正眼看秦曉娟,心裡已經打鼓了。 秦曉娟直接坐在了季軍的旁邊椅子上,疊起了包裹著半透明絲襪的性-感雙腿,一陣香風吹到季季軍的臉上。 “季老闆,你一個人在這邊也是很辛苦,今天我和莊老闆請你吃飯。” “有啥好吃的!”聞著女人的芳香,季軍有些暈乎。 “放心吧,咱們這裡可是有正宗的淮揚菜呢!”說著,秦曉娟將一隻**的細手放到季軍大腿上稍微加重力度拍了一下,幾乎碰到了大腿根。 “這樣不好吧。” “沒事!”秦曉娟又加重了拍打男人大腿根的力度,並延長了停留時間。那隻能要男人命的玉手,帶著還推了一下季軍的胳臂。 “那就這樣,晚上我來接您,一定啊!不能再推脫了啊,說死了,啊!”秦曉娟再次輕輕拍了一下季軍的大腿,算是肯定得到最後的默許答覆了,才站身起來。 望著秦曉娟出門時款款扭動的身影,季軍不知道晚上是什麼樣的宴席等著自己,為什麼這個莊力歐請自己,那麼這個賈愛軍為什麼不出席?。 晚上,秦曉娟特意回家換了一件薄料淺米色旗袍,旗袍的考究暗花紋從胸部開始,隨著她身體豐盈曲線任意變形,直到彎向臀-部下面,順到雪白細膩的腳脖。兩隻雪白的胳膊優美的在體側擺動,如楊柳輕搖。髮式也挽成了一個漂亮的抓髻順在腦後。高開叉的旗袍隨著腿部的擺動,偶爾露出大腿似乎可以看到臀部的肉了。肉色的透明絲襪透著陣陣香風。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顯得小腳勻淨俏麗。 秦曉娟站立在酒店大堂,引來無數豔羨的目光。莊力歐陪著季軍進來的時候,看到秦曉娟盈盈笑意的剎那,又是欲-火高漲。若不是礙著旁邊的季軍,早已撲過去了。其實旁邊的季軍何嘗不是這個滋味。兩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說著不著邊際的話,甚為尷尬。 儘管晚宴的規格相當講究,秦曉娟守著紅酒瓶,一個勁兒勸酒,季軍架不住只好一一喝下。平時不勝酒力的他在這個美豔少婦的攻勢下頻頻被迫舉杯。一張佈滿皺紋的臉豬肝似的發紅。 莊力歐說了請季軍吃飯的原因,那就是這個項目的利潤很大,當時就是自己為了賺錢很多,所以在不動工建設,結果被黃一天踢出了浦和的市場,現在很需要季軍的幫助,把這個項目拿下來,讓自己的公司重新的崛起。 季軍聽著莊力歐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實質的東西,東拉西扯,半醉的眼神不時掃描著秦曉娟的身體,看得莊力歐很不舒服。心想沒有自己的這個女人作陪拉攏,恐怕這個傢伙早起身離開了或者乾脆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動腳了。 三個人喝的紅酒不少,可喝酒的時間並不長,似乎每個人都覺得這飯吃的不舒服,盼著早些結束。看來這飯是白吃了,莊力歐心中有些掃興。 “就住這裡吧,也是四星級,挺不錯的環境。今天太晚了,你說呢,季老闆!”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少婦,季軍已經無力反對了。紅酒的後勁上來了,讓他很迷糊。 三個人來到酒店大堂,時間尚早,酒店裡不少人過往。 為莊力歐沒有上樓,違心讓秦曉娟一個人扶著季軍上去了,沒有忘記偷偷指了一下腕上的手錶給秦曉娟。隨後自己抹著已經有些拔頂的頭髮,坐到大堂沙發上,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秦曉娟將踉蹌的季軍簡單安排完畢,一會就下樓了,順便搭莊力歐的車回家。 雖然今天吃飯基本沒有收穫,但是失望的莊力歐卻很興奮。以前秦曉娟只是職業打扮,頂多穿件短裙什麼的,已經很讓他發狂了。沒想到今天秦曉娟完全變了樣子,他發現自己的女人還有另外一種裝扮,一種別樣的風致,讓男人傾倒的風致。不用過多的肢體動作,不用過多的語言,簡單的舉杯送遞,眼神自然跟過去,含蓄微妙中,男人就已經骨軟筋酥了。等信號的時候,莊力歐趁機使勁摸著秦曉娟的大腿和臀部,搞得秦曉娟輕聲哼叫。 車子開到秦曉娟的家附近了,有些不忍分離。平時為了避閒,兩人很少這麼晚相處。莊力歐將車故意開到僻靜無人處,關掉了燈光。秦曉娟似乎預感到要有事情,慢慢地將座位放平躺了下去,眼睛半閉著,等待男人上來。莊力歐也把自己的座位放平,車裡形成了一個簡易的臨時雙人床。看到旗袍包裹下隆起的胸脯,莊力歐突然大吼一聲撲了上去。整個車身晃動了一下。 秦曉娟主動解開旗袍的扣子,好象害怕莊力歐弄壞了旗袍。她越是小心翼翼,莊力歐越是欲-海-難-填。 秦曉娟的旗袍裡面,只有半透明的乳-罩和內-褲。黑暗的車廂裡,一片肉-光。 “快點吧,別讓人逮著啊!這有人過的!”秦曉娟催促著,主動褪下**,將雙腿彎曲,叉向兩邊,一隻腳頂到了前頭的儀表板上。 “啊,快進來啊!”秦曉娟勾引似的喊著,淫-蕩的呻-吟迴響在狹窄的空間裡。 看到女人肉體畢現,如此放浪,莊力歐忍住眼看要噴-射的念頭。 莊力歐迅速褪掉褲子,掏出已經蠢蠢欲動了一個多小時的傢伙,尋找到方位,緩緩挺進女人的陰-戶。徐徐地,摩擦著女人的陰-唇,深深地進出著女人的身體。他想多享受一會自己的女人,車子也平穩了下來。 秦曉娟卻好象耐不住淫-興大發,雙手使勁地抱住男人的腰部,用力向自己使勁,彷彿男人成了他的工具:“啊,你使勁啊!人家要嘛!” 莊力歐一插到底,女人全身顫抖了一下,隨即猛力迎送起來。自從與莊力歐親密後,秦曉娟覺得自己的性-欲要求特別強烈,也不知道是產後恢復的原因還是莊力歐勾-引的結果。 “啊,真舒服,!你真會弄!使勁啊!” 車體又開始有節奏的微微晃動。 就在兩人歡愉偷腥的激情時刻,突然,一道強光射過車內。雖然有貼著防曬薄膜的玻璃遮擋,兩人依然嚇了一跳,都立即停止了動作。一輛從樓口拐出的轎車緩緩開過,車前燈象一雙通亮的大眼睛,似乎也想看看這對男女的淫-亂場面。

第一章 (17)

第一章(17)

賈珍園有些意外黃一天突然對對手的仁慈,卻又感覺此事似乎有些不妥,畢竟當初抓了程家惠的老婆也是有由頭的,現在就這麼隨便放了,會不會讓外界的人誤解為黃書記濫用職權呢?

黃一天知道賈珍園心裡想到的是什麼,衝著電話說,賈書記,你放心吧,這種事情操作起來,紀委的小柳是有經驗的,公安局的李成華也有自己的一套,說白了,證據也好,程序也好,還不都是人弄的嗎?看在程家惠救妻心切的份上,咱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她一碼吧。

賈珍園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口氣說,黃書記,這次放了這麼大一個人情給程家惠,要是程家惠惜福倒也罷了,我只怕朱家的人會出是么蛾子,到時候好心辦事,卻連累到黃書記的聲譽,那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黃一天知道賈珍園顧忌不無道理,於是衝著電話說道,賈書記,我想朱家的老爺子也好,程家惠也好,一定都首先想要一個家庭的完整,現在我放了程家惠老婆一碼,對朱家來說是有利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呢?難道非要我把程家惠老婆給抓起來,扣押在那裡,他們才樂意?

賈珍園聽出黃一天今天的心境似乎跟平常有些不同,在不明白形勢的情況下,她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點頭說,黃書記考慮的周全,相信程家惠一定會對理解黃書記的一片苦心的。

黃一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說,賈書記,人在做,天在看,只要自己心安就好,他程家惠到底是不是感謝,倒也無所謂。

聽著黃一天的嘴裡說出這樣充滿複雜情感味的話來,賈珍園越發感覺黃一天今天情緒的異常,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是順著他的意思應承著。

在省城呆了兩天後,黃一天重新回來浦和區。

剛回來,新任的紀委書記小柳就過來彙報說,黃一天,經過了一番整理後,她現在已經把招投標辦公室所有在職人員的思想工作統統做了些工作,教育局上次的校舍招標也已經對外宣佈作廢,現在招標辦正準備重新進行下一輪的招標活動。

黃一天輕輕點頭說,有你坐鎮紀委那邊,我也放心不少,你想要怎麼做,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好了,遇到什麼困難,及時向我彙報就好。

小柳笑道,還真是讓黃書記給說中了,我現在就有個為難的事情,想要向黃書記彙報一下。

黃一天點頭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小柳說,黃一天,她到紀委上任後的第二天,有個叫賈愛軍的人就主動找上門來,說是上次的教育局項目招標,他就是中標者,他要表明的態度是,紀委書記劉春花是不是犯錯誤,跟這次的招標結果應該是沒有關聯的,不能因為一個幹部出了問題,把她所有的工作都給一刀切的抹煞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忍不住搖頭說,賈愛軍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他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以為劉春花的案子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他就可以隨便見縫插針,他倒是想的美,咱們浦和區的其他領導幹部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要說劉春花的案子跟他賈愛軍沒關係,根本就不可能。

小柳見黃一天提到賈愛軍的時候一副不勝其煩的口氣,有些鬱悶的口氣說,黃書記,聽說,賈愛軍的岳父是市委副書記夏邦浩,您看......?

黃一天無所謂的口氣說,沒什麼好看的,不管他是誰的女婿,還是誰的兒子,一切照章辦事,別總想著利用特權身份來壓底下人,有我黃一天在浦和區當區委書記一天,他就別想這心事,我的心裡大家一視同仁。

小柳見黃一天一副連市委副書記都不放在眼裡的模樣,有些詫異的口氣說,乖乖,咱們黃書記三日不見刮目相看啊,什麼人都得罪,賈愛軍這個人雖然討厭,但是他畢竟是夏邦浩的女婿,難不成還真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黃一天衝著小柳擺手說,那要看具體什麼事情?還要看此人到底什麼個性?依我對賈愛軍的瞭解,此人你還是少打交道比較妥當。

小柳無可奈何的口氣說,黃一天,現在不是我要不要理他的問題,而是他賈愛軍整天就想方設法纏著我,沒事就過來轉一圈,不是要請客吃飯,就是要送點東西給我,我現在見了他都有些怕了,惹不起,又躲不起,可真是難為死我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斬釘截鐵的口氣對小柳說,下次他要是再糾纏你,你就給他甩臉色,你跟他把話挑明瞭說,如果繼續這樣胡攪蠻纏的話,就有可能被永遠踢出浦和區的建築市場,他最近不是跟莊力歐走的比較近乎嗎?他要是不知道被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到底是什麼滋味,可以向莊力歐請請教嘛。

小柳聽黃一天說話並不是開玩笑的口氣,心裡琢磨了一會,說到底,自己雖然跟黃一天之間有一層特殊關係在裡頭,但是從工作角度來說,自己總歸還是下屬,既然當領導的已經表態了,自己照辦就是了,反正得罪人也是他黃一天得罪的,跟自己又有多大關係呢?

回到紀委後,賈愛軍再來糾纏小柳要求在招投標中得到優先照顧的時候,小柳果然把粉臉繃的緊緊的,把黃一天的意思當著賈愛軍的面說了出來。

賈愛軍一聽說,黃書記居然有把自己的建築公司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的意思,愣是沒敢多說幾句話,表情有些尷尬的從小柳的辦公室趕緊告辭。

賈愛軍算起來是個頭腦比較簡單的人,遇上了什麼事情,必須得找個自己認為信得過的人商量一下,現在聽紀委柳書記說,浦和區里居然有打算把自己的公司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當即找到莊力歐訴苦,說是自己到普安市後,還沒做一個像樣的工程,居然就要遭此劫難,這生意當真是沒法做了。

莊力歐畢竟在道上混了這些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什麼樣的情況沒有經歷過?現在瞧著賈愛軍苦著一張臉到自己面前來抱怨,衝他笑笑說,賈總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頭,我敢跟你保證,他黃一天就算是再怎麼胡鬧,也不敢隨便把你賈總的公司踢出浦和區建築市場啊。

賈愛軍有些疑惑的口氣問道,為什麼呀?憑什麼黃一天敢大刀闊斧的把你的公司給踢出了浦和區建築市場,他就不敢對我的公司下手呢?

莊力歐解釋說,這還不簡單嘛,你想想看,我莊力歐雖然做了這麼多年的建築,手裡也算是有兩個小錢,可是以前跟我關係比較融洽的一些領導幹部,年紀都大了,有些退位了,有些二線了,現在市裡的一幫領導幹部中,又沒能及時的拉上線,黃一天是多聰明的人,他既然要對誰下手,之前能沒有仔細的調查過對方的背景?他就是趁著我公司在官場人脈上青黃不接的時候,才敢對我下這樣的狠手,要是換做幾年前,胡書記在這裡當一把手書記的時候,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幹啊。

賈愛軍聽了半天,有些明白過來,他對莊力歐說,你的意思是,我的老丈人只要在普安市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上待著,他黃一天就絕對不敢對我動手?

莊力歐衝著賈愛軍點頭說,官官相護的道理,你是最清楚的,你老丈人是他黃一天的上級領導,他要是一個做事不懂分寸的人,又怎麼會這樣的年紀就已經當上了區委書記一把手呢,依我看,只要你不過分的鬧騰,他絕對不會下這樣的狠手。

被莊力歐這麼一勸誡,賈愛軍心裡感覺好受了些,可一想到工程招標的事情,他又有些煩躁。

賈愛軍抱怨的口氣說,莊總,最近一段時間,這運氣也忒背了點吧,好不容易拿到了教育局的工程,要是按照原先的時間表,這個時候都已經可以開始動工了,卻沒想到忙乎了半天,居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莊力歐也深有同感的口氣說,是啊,這次重新招標,再想要中標,只怕又要費一番腦筋了。

賈愛軍猛然想起季軍現在就在普安市待著,說是要親自去找黃一天談談工程的事情,也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了?

賈愛軍問莊力歐,莊總,季軍到現在跟你聯繫了沒?

莊力歐搖搖頭,要是真有什麼好消息,無論如何,他也會先跟你這個老朋友聯繫,又怎麼會先聯繫我呢?

賈愛軍聽了這話,有些喪氣的口氣說,莊總,瞧著這傢伙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八成是事情辦的不順利啊。

莊力歐說,黃一天那小子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想著,季軍找到他後,必定是擺出官少爺的架子,到底他那做省委宣傳部長的老子是什麼樣的個性,之前跟黃一天有沒有關聯,咱們也不清楚,想必黃一天遇到這種角色,也不過是更加小心應付罷了額,頭一回見面就答應把這麼大的工程給他,這顯然是不現實的,畢竟季軍本人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黃一天憑什麼要給他這麼大的面子呢?

賈愛軍點頭說,莊總說的也有道理,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呢?難不成就這樣坐著等著看別人先爭的頭破血流?

莊力歐看了賈愛軍一眼,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小包說,走,先去季軍那裡瞧瞧,看看他跟黃一天初次交鋒到底有什麼成果,只要有希望,還是把寶壓在季軍身上,只要他出力,那麼黃一天不管如何,是要給面子的。

賈愛軍趕緊也拎上小包跟在莊力歐身後一起往季軍下榻的賓館而去。

莊力歐和賈愛軍進門的時候,季軍正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愁悶煙,門推開後,滿屋子的煙味,賈愛軍一進門就瞧見房間裡床頭的菸灰缸裡滿滿都是菸蒂,忍不住看了莊力歐一眼,正好莊力歐也在看向他,兩人眼神交匯過後,瞬即分開。

瞧見兩人進來,季軍趕緊起身讓座。

莊力歐衝著季軍笑道,季總,咱們浦和這種小地方,各方面條件肯定是沒法跟省城比,您將就著住下,這家酒店在本市檔次就算是最高的了,咱們也就只能按照當地最高標準來款待季總了,要是季總有什麼需要,也儘可以跟咱們兄弟說,既然季總是賈總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莊力歐的朋友,朋友之間說話倒也不用見外。

儘管莊力歐一進門就絮絮叨叨的相當客氣的語氣,季軍的心裡卻明白這兩人來自己這裡的目的,無非是想要打探一下自己去拜訪黃一天到底什麼樣的結果。

季軍在黃一天那裡碰了壁回來後,心裡就有些後悔前一天晚上跟莊力歐和賈愛軍一塊喝酒的時候,把一些話說的有些過頭了,眼下看起來,黃一天並不是個省油的燈,自己在他的眼裡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受尊重。

做生意進出都是真金白銀,辦事情總有成功不成功的區別,有些事情如果一味的為了顧全面子死扛著,肯定是不現實的。

瞧著莊力歐一副期待的眼神瞧著自己,季軍把手裡的一根菸狠狠的摁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尷尬的笑著說,莊總是本地的地頭蛇,我這個外來的和尚到了這裡,一出馬可就有些水土不服啊,原本以為底下的事情比較好辦,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啊,越是小地方的領導幹部,心眼一點也不比省城的幹部心眼少呢,那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就這幾句話,季軍已經明明白白的表達了自己在黃一天面前碰壁的心境,心裡自然是相當不舒服的。

莊力歐聽了這話,趕緊勸慰的口氣說,季總,別往心裡去,這件事主要責任還得賴我,我跟黃一天打交道時間可算是比你們都長,偏偏我明知道季總要去找黃一天,卻沒有提前跟季總面前備個案,我這個東道主做事疏忽,實在是有些慚愧啊。

瞧著莊力歐為了顧全自己的面子,一個勁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拉,季軍不由在心裡暗暗稱讚莊力歐果然是個眼力勁靈活的商人,這句話隨便這麼一說,自己臉上的尷尬就少了許多。

賈愛軍有些明白莊力歐的意思,他這是擔心季軍出師不利,別再打起了退堂鼓,好不容易從省城搬來的救兵,要是就這麼打道回府了,兩人豈不是又白忙一場。

最重要的是,依照目前的情況看,自己跟莊力歐只怕都是浦和區那幫小官僚心裡不待見的角色,要想拿下浦和區幾個大工程,希望還得寄託在季軍的身上,那可是很大的背景,唐小平書記也是要考慮的,所以黃一天是否真的敢得罪,那是要時間來考驗的。

季軍說,兩位,我倒是跟浦和區的區委黃書記已經正式見面交鋒過一次了,看起來,他倒是挺廉潔奉公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他並沒有反對我們參加競標,但卻不肯給一個準話,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莊力歐一副瞭然於心的口氣說,季總,您是知道的,咱們建築行業的對外回扣,明裡的回扣是招投標兩個點,可哪家公司真正操作的時候,低於十個點能拿得下來的,您算算看,湖大廣場的項目一下子投資好幾個億,這十個點的回扣得是多大一筆數字啊,他黃一天能捨得扔下這塊肥肉,當官的心思都一樣,又想要拿好處,又擔心不安全,我看,您這是頭一回跟他見面,他並不知道您季總的為人,所以是不拒絕也不答應,以後接觸的時間長了,次數多了,事情自然會有改觀。

季軍聽莊力歐這麼一分析,心裡也不由暗自思忖起來,自己跟黃一天見面的確沒提到關於回扣多少個點的問題,也沒有談什麼給點好處的問題,黃一天不可能為了自己犧牲幾千萬的回扣錢,難不成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就對自己不甚待見?

賈愛軍見季軍沉默不語,起身走到季軍面前說,季總,你放心,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浦和區這塊肥肉咱們是吃定了,不管他是要招標也好,暗想操作也好,有莊總這樣的地頭蛇照應著,又有季總這樣實力強勁的人物開道,我就不信哪家建築公司比咱們三人聯合起來的實力更強。

賈愛軍的話顯然給了季軍一些信心,他兩眼瞧著賈愛軍說,我看莊總說的話有幾分道理,所謂的參與招投標過程不過是個程序,這次能否中標的關鍵,可能還是得看咱們能不能給黃一天開出一個令他滿意的價格來。

賈愛軍說,既然季總也同意莊總的意見,那咱們就找機會送點硬貨給黃一天,先試試看他的反應再說,只要他能把東西收下,這件事就成功了一半,以後我們就和他談好回扣的點,讓他安心的操著,那我們就有希望了。

莊力歐坐在一邊瞧著兩人,砸吧了一下嘴巴說,現在關鍵的問題是,現在的領導幹部,什麼樣的好東西沒見過,咱們到底送什麼寶貝才能挑動黃一天的眼皮呢?

這個問題的確是纏繞過很多人頭腦的問題,給領導人投其所好的送禮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天,三人坐在季軍的房間裡,議論了很長時間,一直在商量著到底送什麼合適。

從季軍的房間出來,莊力歐回到自己辦公室。

此時,進入九月的北方早晚已經有了淡淡的涼意,但白天依舊是夏日的炎熱。女人們不願意放棄這最後寶貴的時光,似乎都在抓緊顯示自己的身材,裙子是照穿不誤。

秦曉娟今天著意打扮的性感一些,依然黑色齊膝短裙,上身換了一件新買的黑色短款薄料短袖襯衫,緊箍的上身透出衣料下雪白肌膚。一條k金項鍊搭配在微微裸露的豐胸上。齊膝黑裙下面是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長筒透明絲襪。

在秦曉娟看來,黑色更顯得自己肌膚粉白,是給自己帶來性感的顏色,而且莊力歐每次對自己全身黑色的裝束特別動情。看到這幾天莊力歐心情有些沉悶,見到自己也似乎少了激情,她很心疼。只想打扮得性感一些,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撫自己的男人。

“又愁什麼啊?”秦曉娟婷婷站立。莊力歐在辦公室抬頭一看,渾身黑色的秦曉娟,肌膚凝脂,風情奪人。

鬱悶轉化成了一股急勁,莊力歐立刻精蟲上腦,血液加速了。“快過來!讓我親親!”一把將秦曉娟抓在懷中,直接按倒在寬大光滑的辦公桌上。

秦曉娟的雙腿隨之挑向了天花板,陰=戶大開,兩隻秀腳挑著高跟鞋不斷地胡亂擺動。

秦曉娟仰面朝天,雙手扶著莊力歐的脊背,男人的傢伙沒有開始進入體內就低低地哼叫了一聲。引得莊力歐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咕嚕聲,一把掀起秦曉娟的短裙,只見透明光滑的黑色絲襪直到大腿根部,映襯著秦曉娟黑森森的**。整個下身只有大腿根和臀部露出雪白玉膚,奪人心魄。秦曉娟為了方便,來之前特意偷偷在自己辦公室脫掉了**,趁著走廊沒人趕緊鑽進莊力歐的屋子來。

“今天特意為你準備的,好讓你方便放鬆放鬆。”秦曉娟在下面嬌聲道。秦曉娟一直沒有改口來個什麼暱稱,一是多年叫習慣了,再者擔心人前露出馬腳。每次秦曉娟一這樣放浪說話,莊力歐就遏制不住烈焰燃燒。莊力歐褲子也沒脫,拉開自己的褲襠鏈,下邊傢伙立刻騰楞崛起,象發情的雄獅撲上去。

“啊,進來了!啊,用力啊!啊!”秦曉娟喉嚨發出淫-欲的呻吟,盡力控制著音量。

“啊,你太狠了啊!”女人的淫-水瞬間流淌到桌面上。雖然秦曉娟自己挑起戰鬥,一旦交鋒,她還是有些招架不住。這個壓在身上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只要一沾自己的身子,似乎就有發洩不完的精力。

“誰叫你這麼騷了,讓我好好幹幹,幹個痛快!” 雄獅更加猛烈地發情。

“讓你幹,只要你高興,怎麼都行。”秦曉娟放縱地低聲淫-語,每當此時她覺得就象個受虐的奴隸一樣。

“幹,我使勁幹,把你幹透,幹漏!”莊力歐發狠地用力挺著腰部,汁水沾溼了褲子前臉,褲子上悠盪的半截皮帶不時鞭打著秦曉娟的臀部,讓秦曉娟陣陣快-感。

“你真能幹,我都不行了,下邊又淌了!”秦曉娟恍惚中囈語著。莊力歐悶頭啃著她的乳-房,將乳-頭牽扯得變了形。“啊!咬死我了,又吃人家奶了,啊!”

“快呀,快呀,快乾我呀!”秦曉娟似乎在鼓勵著莊力歐,自己也享受著陣陣襲來的高-潮。“啊,不行了,出來了!你饒了我吧!廠長,你饒了我吧!啊,饒了你乖女人吧!”每次高潮時,秦曉娟都是用語言刺激莊力歐,她知道莊力歐就喜歡她的浪-叫,她的掙扎。

“啊,快呀,往我裡面幹啊!”秦曉娟雙腿夾緊了莊力歐的壯腰,雙腳又勾著莊力歐的臀-部,幫著莊力歐用力挺進。“啊,快乾我裡面,快往裡射呀。”

“給我呀,給我啊,給你的女人啊!”

在秦曉娟的不斷**刺激下,莊力歐加快了**的速度,下面開始發熱。莊力歐抓住這最後的機會,賭徒一樣將自己的身體,自己的熱火全部壓上。眼見秦曉娟在下面低低的求饒,一個膝蓋已經不自主地彎曲到了寫字檯上,似乎忍受著巨痛一般。眯著媚眼,雙手亂抓男人的脊背,神情極為淫-蕩。

“給我啊,我的男人!!”秦曉娟低聲輕叫著。忽然用力起身,反而把莊力歐壓到了椅子裡,跨坐在男人的懷裡,來回盤桓自己的肉臀。莊力歐享受著女人的溫存伺候,索性不動作了,由著秦曉娟上下左右騎馬一般顛簸著身體。胸脯捂住莊力歐的臉部,讓男人隨意親吻乳-房。

莊力歐還沒見過秦曉娟這麼主動瘋狂,抱住女人的腰-臀狂力上頂,感受著溼滑溫潤的滋味。“寶貝啊,你真浪啊!嗯!嗯!”莊力歐忍受著將要喊出來的快-感。

“啊!我不行了啊!廠長,你真大啊!”秦曉娟低低地**著,雙腿猛夾。

莊力歐的速度更加快了,藉著秦曉娟的淫-語-媚-相,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下身電流一過,“噢”的一聲射出了自己的**。烈火暫時熄滅了,莊力歐稍微清醒了一些,抱住秦曉娟,一隻手伸進秦曉娟的**,撫摩著光滑柔嫩的隱秘肌膚。秦曉娟迅速把上半身收拾成進來時的利落,赤-裸的下半身卻沒有放下裙襬,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騷貨,一天到晚就幹你能高興!”莊力歐感慨。

“還愁啥呀?”秦曉娟心疼地撫摩著男人的頭髮。

“湖大廣場快拍賣了,黃一天還沒有態度。”

“季軍不是來了?”

“請不動啊,人家軟硬不吃啊,現在季軍說要參與,我發現他已經準備打退堂鼓了。”

“那怎辦?”

“我來的時候就想了,實在不行還是你去和季軍溝通,女人面子大,季老闆應該不好意思拒絕。”莊力歐狠狠的說。

“你們男人怎麼都欺負女人啊。我都為你獻身了,還要我去獻別人呀?”秦曉娟怨怒地說,一下離開了莊力歐的懷抱。

“不是讓你去獻身。我看誰敢碰你下面!我還不捨得呢!約出來吃飯消遣一下,主要是探探口風。”莊力歐無奈地說。

“如果拿不到湖大廣場,我的面子就沒有了,我要那邊跌倒就從那邊站起來!”莊力歐傷感地說。在事業上,他第一次請一個女人幫助,而且是自己全權擁有的禁-臠。

“看你,我去還不行嗎!別難受了,啊!”說完,將自己豐滿的胸脯貼送到莊力歐臉邊,整個身子偎到了男人的懷中。每天就這麼一點寶貴的時間給兩人親熱,真捨不得走。

“趁早過去看看,免得又拖一天!”莊力歐親吻著秦曉娟的乳-房,戀戀不捨的放開了。

秦曉娟在辦公室整理完自己的儀容,確定身上沒有粘著自己男人的任何痕跡,才緩步來到季軍所在的賓館,季軍的房門開著,進入的時候,見只有季軍一個人在整理材料,心中暗自慶幸。

“你好,季老闆,忙吶!”

季軍對這個年輕俏美、風情四射的莊力歐的助手印象很深,這個女人很有魅力,對男人是有著天生的誘惑力,比那些漂亮的小姐讓男人丟魂多了,所以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莊力歐跟這女人之間肯定有一腿。

“啊,隨便看看材料!”季軍沒有敢正眼看秦曉娟,心裡已經打鼓了。

秦曉娟直接坐在了季軍的旁邊椅子上,疊起了包裹著半透明絲襪的性-感雙腿,一陣香風吹到季季軍的臉上。

“季老闆,你一個人在這邊也是很辛苦,今天我和莊老闆請你吃飯。”

“有啥好吃的!”聞著女人的芳香,季軍有些暈乎。

“放心吧,咱們這裡可是有正宗的淮揚菜呢!”說著,秦曉娟將一隻**的細手放到季軍大腿上稍微加重力度拍了一下,幾乎碰到了大腿根。

“這樣不好吧。”

“沒事!”秦曉娟又加重了拍打男人大腿根的力度,並延長了停留時間。那隻能要男人命的玉手,帶著還推了一下季軍的胳臂。

“那就這樣,晚上我來接您,一定啊!不能再推脫了啊,說死了,啊!”秦曉娟再次輕輕拍了一下季軍的大腿,算是肯定得到最後的默許答覆了,才站身起來。

望著秦曉娟出門時款款扭動的身影,季軍不知道晚上是什麼樣的宴席等著自己,為什麼這個莊力歐請自己,那麼這個賈愛軍為什麼不出席?。

晚上,秦曉娟特意回家換了一件薄料淺米色旗袍,旗袍的考究暗花紋從胸部開始,隨著她身體豐盈曲線任意變形,直到彎向臀-部下面,順到雪白細膩的腳脖。兩隻雪白的胳膊優美的在體側擺動,如楊柳輕搖。髮式也挽成了一個漂亮的抓髻順在腦後。高開叉的旗袍隨著腿部的擺動,偶爾露出大腿似乎可以看到臀部的肉了。肉色的透明絲襪透著陣陣香風。一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顯得小腳勻淨俏麗。

秦曉娟站立在酒店大堂,引來無數豔羨的目光。莊力歐陪著季軍進來的時候,看到秦曉娟盈盈笑意的剎那,又是欲-火高漲。若不是礙著旁邊的季軍,早已撲過去了。其實旁邊的季軍何嘗不是這個滋味。兩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說著不著邊際的話,甚為尷尬。

儘管晚宴的規格相當講究,秦曉娟守著紅酒瓶,一個勁兒勸酒,季軍架不住只好一一喝下。平時不勝酒力的他在這個美豔少婦的攻勢下頻頻被迫舉杯。一張佈滿皺紋的臉豬肝似的發紅。

莊力歐說了請季軍吃飯的原因,那就是這個項目的利潤很大,當時就是自己為了賺錢很多,所以在不動工建設,結果被黃一天踢出了浦和的市場,現在很需要季軍的幫助,把這個項目拿下來,讓自己的公司重新的崛起。

季軍聽著莊力歐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實質的東西,東拉西扯,半醉的眼神不時掃描著秦曉娟的身體,看得莊力歐很不舒服。心想沒有自己的這個女人作陪拉攏,恐怕這個傢伙早起身離開了或者乾脆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動腳了。

三個人喝的紅酒不少,可喝酒的時間並不長,似乎每個人都覺得這飯吃的不舒服,盼著早些結束。看來這飯是白吃了,莊力歐心中有些掃興。

“就住這裡吧,也是四星級,挺不錯的環境。今天太晚了,你說呢,季老闆!”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少婦,季軍已經無力反對了。紅酒的後勁上來了,讓他很迷糊。

三個人來到酒店大堂,時間尚早,酒店裡不少人過往。

為莊力歐沒有上樓,違心讓秦曉娟一個人扶著季軍上去了,沒有忘記偷偷指了一下腕上的手錶給秦曉娟。隨後自己抹著已經有些拔頂的頭髮,坐到大堂沙發上,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秦曉娟將踉蹌的季軍簡單安排完畢,一會就下樓了,順便搭莊力歐的車回家。

雖然今天吃飯基本沒有收穫,但是失望的莊力歐卻很興奮。以前秦曉娟只是職業打扮,頂多穿件短裙什麼的,已經很讓他發狂了。沒想到今天秦曉娟完全變了樣子,他發現自己的女人還有另外一種裝扮,一種別樣的風致,讓男人傾倒的風致。不用過多的肢體動作,不用過多的語言,簡單的舉杯送遞,眼神自然跟過去,含蓄微妙中,男人就已經骨軟筋酥了。等信號的時候,莊力歐趁機使勁摸著秦曉娟的大腿和臀部,搞得秦曉娟輕聲哼叫。

車子開到秦曉娟的家附近了,有些不忍分離。平時為了避閒,兩人很少這麼晚相處。莊力歐將車故意開到僻靜無人處,關掉了燈光。秦曉娟似乎預感到要有事情,慢慢地將座位放平躺了下去,眼睛半閉著,等待男人上來。莊力歐也把自己的座位放平,車裡形成了一個簡易的臨時雙人床。看到旗袍包裹下隆起的胸脯,莊力歐突然大吼一聲撲了上去。整個車身晃動了一下。

秦曉娟主動解開旗袍的扣子,好象害怕莊力歐弄壞了旗袍。她越是小心翼翼,莊力歐越是欲-海-難-填。

秦曉娟的旗袍裡面,只有半透明的乳-罩和內-褲。黑暗的車廂裡,一片肉-光。

“快點吧,別讓人逮著啊!這有人過的!”秦曉娟催促著,主動褪下**,將雙腿彎曲,叉向兩邊,一隻腳頂到了前頭的儀表板上。

“啊,快進來啊!”秦曉娟勾引似的喊著,淫-蕩的呻-吟迴響在狹窄的空間裡。

看到女人肉體畢現,如此放浪,莊力歐忍住眼看要噴-射的念頭。

莊力歐迅速褪掉褲子,掏出已經蠢蠢欲動了一個多小時的傢伙,尋找到方位,緩緩挺進女人的陰-戶。徐徐地,摩擦著女人的陰-唇,深深地進出著女人的身體。他想多享受一會自己的女人,車子也平穩了下來。

秦曉娟卻好象耐不住淫-興大發,雙手使勁地抱住男人的腰部,用力向自己使勁,彷彿男人成了他的工具:“啊,你使勁啊!人家要嘛!”

莊力歐一插到底,女人全身顫抖了一下,隨即猛力迎送起來。自從與莊力歐親密後,秦曉娟覺得自己的性-欲要求特別強烈,也不知道是產後恢復的原因還是莊力歐勾-引的結果。

“啊,真舒服,!你真會弄!使勁啊!”

車體又開始有節奏的微微晃動。

就在兩人歡愉偷腥的激情時刻,突然,一道強光射過車內。雖然有貼著防曬薄膜的玻璃遮擋,兩人依然嚇了一跳,都立即停止了動作。一輛從樓口拐出的轎車緩緩開過,車前燈象一雙通亮的大眼睛,似乎也想看看這對男女的淫-亂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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