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4)釣魚被舉報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8,391·2026/3/23

第一章 (4)釣魚被舉報 第一章(4)釣魚被舉報 天氣越來越暖和了。(。純文字) 小李打電話說,一天,最近忙不忙?過幾天我想帶這邊的幾個指導員一起去你那兒釣魚,有沒有合適的魚塘? 所有的指導員都是一樣,村裡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參與,只需要他們回去為村裡爭取點資金和項目。而單位,是回不去了,因為市委文件明確規定,所有的指導員與單位脫鉤,單位也就不可能再保持崗位,管理權限在所在的縣區委組織部和所在鄉鎮,組織部也就是組織科建立檔案,真正的管理就交給了鄉鎮。 指導員都是市縣下來的年輕幹部,發展不可限量,說不定哪天就是自己的領導,鄉鎮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年輕幹部,精力充沛,無事找事,就經常到這兒釣魚,那兒遊玩。 碼頭鎮南邊的幾個村靠洪澤湖,水多、草多、灘地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附近的幾個村都有魚塘。很多農戶是 早中晚進餐,都是吃魚。到碼頭鎮的第一週,縣委辦的周大金科長帶著黃一天等人到洪澤湖邊上的一家小飯店吃過一次。 飯店雖然小,卻很有特色。周大金科長說,以前幾任縣委書記休閒的時候就會來這家小飯店吃特色燒魚。周大金科長的話沒有人相信,一個縣委書記能到這小的地方看來,再說縣委書記來,一個科長那個時侯說不定還是辦事員怎麼能知道。他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宣傳這兒的小飯店好。 但是,周大金和小飯店的老闆很熟,只說了四個人,也沒有點菜。一上四五種,煎炒烹炸湯。且都是洪澤湖水產,食者都說好吃,但究竟好吃在哪兒呢? “好吃在魚兒生長的‘魚居環境’,如果魚兒們有‘最佳魚居環境’的評選,那洪澤湖肯定當仁不讓”,飯店的老闆很有知識的說,人類的生存需要生態,魚兒的棲息生長繁衍同樣也需要生態,魚兒的“魚居環境”就是良好的水文氣候環境和水域生態多樣性環境。 洪澤湖的水不深,最深處也就是11米左右。洪澤湖是“立體”的、有“層次感的”:湖底的淤泥中是螺螄,湖水中的是小雜魚,螺螄、小雜魚這些低價值生物是專門“餵養”大閘蟹、鱖魚等肉食類高價值水產的;湖面漂浮的浮游生物是為“喇叭嘴”花鰱準備的;而湖水中放養的青蝦“上躥下跳”,將保證湖水的每個“層次”都生機盎然,達到湖水生態多樣性的標準。 那次過後,黃一天對那家小飯店就很有印象,還有周大金說的,如果你們想釣魚就找他,他對這兒的情況很瞭解。聽小李這麼一說,黃一天就回答說,好魚塘很多,不過自己不熟悉,要請人幫忙。 這麼回答的時候,黃一天就想到找周大金,請他幫忙打個招呼,到時候釣魚的錢正常的給。現在很多地方,開設專門的釣魚地方,一般也就是6到10元一斤,每個人半天釣10斤也就幾十塊錢。 後來,黃一天就和周大金說起這件事,說星期天有幾個朋友來釣魚,因為不熟悉,麻煩周科長聯繫一個好的魚塘,最好是散養的魚塘,不能是魚飼料養殖的魚塘,那樣的魚釣上來就沒有魚味,也不新鮮。 周大金就說,沒問題,星期天直接到洪澤湖邊上的那家小飯店等他,到時候他會把他們帶過去的。因為,周大金和黃一天吳龍三個人一個辦公室,吳龍整天向劉達的辦公室跑,去彙報工作,明眼的一看就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很不一般。 周大金和劉達的關係不和,那是很多年前的事。黃一天從縣委辦別的人那兒知道,周大金曾經服務過縣委書記和副書記,第一個縣委書記服務三年,看到周大金很優秀,就準備提拔的時候,縣委書記卻因為經濟問題被抓了起來。領導出問題,下屬肯定受到牽連,於是周大金就被調整到鄉鎮,就在那個時候和劉達成為同事。 周大金那個時侯很憂悶,也就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竟然和鄉政府邊上的理髮店的小姑娘睡到了一起。其實,男女之事,相互同意,相互快樂,只要外人不說,也就沒有人指責。男人和女人只要突破那層關係,想收也收不住。一天晚上,周大金和理髮店的小姑娘在理髮店,因為沒有人,兩個人就說了很多火熱的話,於是就坐在一起扣扣摸摸,控制不住了就關起門幹了起來。 那天,周大金如吃了**一樣,把女人放在理髮店的沙發上,一層一層如剝粽子一樣剝開,看著光滑的女人,拉開女人就很猛烈的進入,女人雖然壓抑著喉嚨裡的叫聲,還是嗚嗚的叫,兩個人如此火熱的時候,理髮店的門被打開,被小姑娘的父母帶著鄉里的幹部現場抓個正著。 那個時侯,對這種事抓的比較緊。面對議論和開除的壓力,周大金就說和小姑娘在談戀愛,誰說機關幹部就不能和理髮的女人談戀愛,不久就娶了那個女人為妻,免除了處分。後來,周大金就和女人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舉報的?女孩的父母開始肯定不說,後來,看到周大金和女兒孩子也有了,就說了實話,說是劉達舉報的。 劉達為什麼舉報,周大金很瞭解。因為當時縣委組織部正在考察周大金,領導出事了,把下屬下放到下面,肯定要給個說法,準備提拔為副鄉長。可是,很有提拔可能的劉達就失去了機會,知道這件事,抓住了機會肯定會舉報。 沒有提拔成,後來周大金再次到縣委辦,被一個縣委副書記看中,服務領導周大金很在行,很快就取得信任。可是好景不長,那個副書記一次帶著小蜜到外縣陪人喝酒,回來的路上自己開車壓死了一個人,又被查出受賄的事,被免除了職務。以後,周大金就再也沒有被重用,服務的領導都出事,誰還敢用。 因為沒有領導重用,也就不能夠提拔,成為縣委辦資格最老的科長,現在的縣委辦的好幾個副主任都是他的下屬。這次,把他派下來做駐村指導員,明眼的人都知道,只要不出事,回去肯定會提拔的。 劉達雖然是黃一天的領導,在碼頭鎮都是駐村指導員,都是負責一個村的發展指導,也沒有人明確他可以管理黃一天,所以黃一天對他根本就不會過分的接近,何況如果不是劉達的報復,黃一天怎麼也不會到鄉下受兩年的罪。 劉達為了那個指導員工作隊隊長的虛職,這段時間對黃一天很客氣,晚上一群人都到招待所宿舍的時候,沒有事就會到黃一天的宿舍看看,順便聊一聊黃一天指導員聯繫的黃河村的情況,說需要他幫助的儘管說。 黃一天知道和劉達無法成為一路人,所以每次都很虛偽地回答說,感謝劉局長的關心,有什麼事需要幫助的話,肯定會向領導彙報的,暫時都是在調研階段,村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等了解清楚後再向領導求助。 心裡卻罵道,狗日的,就是有問題也不會向你彙報,你是什麼東西,你也不是單位的一把手,有問題怎麼解決你自己都要向局長彙報,怎麼能夠幫助我。無事獻殷勤,肯定背後有什麼陰謀。 周大金等劉達走後,每次就會開玩笑說,小黃,劉達局長到你房間,是不是和你拉關係呢,你一定要立場堅定,這個人是典型的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別人不瞭解,我是太瞭解了,他嘴一張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從語言中,黃一天知道劉達和周大金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解不開的矛盾,否則,周大金也不會這麼說他。而劉達,似乎對周大金也是能迴避就回避,儘量不接觸。看來,劉達似乎不願意接觸周大金。 黃一天每次就會笑著回到說,他是我的領導,來指導工作也很正常,要說拉攏,也拉攏縣委辦的領導。我是一個下屬,劉達局長直接指揮就可以了。 周大金還是能看出黃一天和劉達之間不和諧的一面,因為黃一天從不到劉達辦公室去彙報工作,也從不去溝通。這在機關來說,一個下屬不和領導聯繫,要麼有意見,要麼不想進步。對官場的人來說,不想進步,那是不可能的。 釣魚那天,小李帶著他所在鄉的三個指導員來到碼頭鎮,黃一天就和張貴帶著他們來到周大金帶他們吃過飯的洪澤湖邊上小飯店,等待周大金。本來,黃一天也是邀請吳龍的,可是吳龍說對象今天到碼頭鎮,就不過去了。 張貴在來之前,就和黃一天因為那天晚上的聚會就認識了,而且很投緣,到了碼頭鎮以後就經常和黃一天等人出去小範圍的聚聚,說白了就是幾個年輕人無事找事就喝點酒,把自己弄得很累,這樣晚上也能好睡覺。 都是年輕人,都有這樣的感受,孤獨的夜晚一個人躺在房間裡面,肯定會胡思亂想,特別是想下面傢伙的滿足,昂首挺胸,搖搖欲使,很多男人就是因為不能忍受,就主動在女人面前低三下四,也有很多有位置的男人,就是因為忍受不了孤獨,從而為了下面的一時進出快樂,把前途毀於一旦。 很多地方,就對政府官員強調慎獨等教育也是必要的,因為不教育不打預防針很容易在下面出錯,你可以看看只要是栽倒的官員,每個人後面都有小女人。 站在洪澤湖大堤上。煙波浩森、景色壯美,被人們譽為“水上長城”。洪澤湖大堤又稱捍淮堰、高家堰。堤身始建於東漢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前後用了171年的時間,到清乾隆二十一年(公元1751年)才告完工。因大堤全用石料人工砌成,又稱為“石工牆”。 石工堵底寬近20丈,頂寬9至15丈,貼湖的一面全用江南運來的大青條石壘築而成。石塊間以鐵錠勾結,底部用木樁夯實。背湖的一面用三合土填築,險段加築越堤,形成第二道防線。洪澤湖大堤作為明清兩代“蓄清刷黃、治河保運”治水方略的產物,是人和自然共同成就的典型性傑作。 幾個人正在入神的時候,聽到周大金的聲音說,出發吧,一起去釣魚。釣魚的地方離洪澤湖很近,大約20分鐘的路,就到了名叫柳樹灣的地方,那裡有個大約100米左右高的土山,土山上的樹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粗的幾個人抱不過來,細的也有尺把粗,土山的下面是一個很大的水塘。當地的人與時俱進,知道城市人週末都喜歡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度假,修建了度假村,成為城市人休閒勝地。 為了讓前來度假的人有所休閒,又在水塘的周圍人工挖了幾個現代化的大魚塘,魚塘四周30米外都是柳樹,每個魚塘的四周還建起凳子形狀的座位,是個釣魚的好地方。因為魚塘周圍都是柳樹,地處柳樹灣,就把魚塘起名翠柳漁場。 大家對釣魚也就是打發時間,到了10點多的時候,釣魚多的人也就釣幾斤魚,釣魚少的人就幾條,就站起來問老闆是不是魚塘沒有魚?怎麼到現在也鉤不到幾斤魚,這樣的魚塘怎麼能賺錢? 魚塘的老闆就解釋說,魚很多,每個塘都放了幾萬斤,今天可能是氣溫變化大,魚不適應,不肯上鉤,等到陽光上來了,水溫高了,就好釣了。 後來,就有人說,不釣了,說完收起漁具。 小李也就洗洗手,從口袋裡摸出香菸,給附近的人都散了一根,然後自己拿出一支吊在嘴上,點燃後,抽了一大口,對別人建議說,天氣開始熱了,找個地方慣蛋吧。摜蛋,是由地方的撲克牌局 “跑的快”和“八十分(升級)”發展演化而來。 周大金立即吩咐魚塘的老闆,趕緊到土山下面的大魚塘裡撒幾網,按照人數每個人20斤標準進行準備。撒了幾網後,老闆就把網上來的魚按照標準進行分裝。來的人不用吩咐,早已打開自己轎車的後備箱,習慣性的看著把魚放進去。 到了小飯店吃飯的時候,大家就相互做了介紹,說哪個單位的,現在在哪個鄉做指導員,好好聯繫,以後經常來往。官場上,人脈就是權脈,說不定哪天在座的成為大領導,一句話就可以把一人提拔起來。 那天,黃一天對周大金說付幾個人釣魚錢的時候,周大金拒絕說,小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要說釣一次魚,就是十次二十次,也不會讓你掏一分錢。 黃一天很感激的說,那謝謝了! 周大金就說,謝什麼?想謝,就回去在老婆的身體**吧。 要知道,一個人20進的魚,至少也要100元,那麼這麼多人就是700多元,加上吃飯,黃一天就覺得欠下週大金一個大的人情。 沒有節制的放縱,必然導致放縱的後果。 駐村指導員沒人管理的狀態,肯定是要出事的。 和小李他們釣完魚,吃過午飯後,都回到縣城。黃一天就直接到了孫華麗的家裡,多日沒有接觸女人,心裡的那個想法是男人都知道。有的人就會抱怨說,男人有了媳婦就忘了娘,整天就聽女人的話。 這句話,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從生理上來講是站不住腳的,男人關鍵時候,不是大腦掉決定問題,都是小腦袋決定大腦袋,小腦袋有要求了,什麼都會拋在腦後。所以,要怪,就應該怪那個不能聽人話,自主行動的小腦袋。 孫華麗正在家裡睡午覺,聽到黃一天敲門,就打開門,聞到黃一天一身的魚腥味,打過黃一天不老實的手,說洗洗去。黃一天看到孫華麗的語氣不是很嚴厲,就知道下面有戲,為了不影響下面的精彩,趕緊到衛生間好好地洗洗。 洗了過後,就快速的跑進孫華麗的房間,眼睛裡充滿色意。黃一天把蓋在孫華麗身上的薄被輕輕取去,把女人全暴露在視線下。輕輕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個,人也就爬到孫華麗的床上。 大手就開始在女人的腰、豐胸、臀部遊走,女人故意翻身側轉向裡。黃一天就把手伸進女人衣裡,感覺到女人已經情慾氾濫,情動不能禁。手順沿而下,每到一處,那裡活躍的反應都背叛女人。伸到私處,那裡已經泥濘一片,汩汩滔滔。 進了女人,黃一天不再溫柔,用盡全身的力量狂猛地蹂躪,女人很熱切地配合著男人,發出嗚嗚的叫喊聲…… 星期二早上,黃一天和孫華麗正抱在一起睡覺,手機響了。兩個人抱著很適意,就不想接,可是,聲音不折不扣,黃一天只好爬起來,從褲子裡面拿出手機,原來是小李打來的,一接通,小李就說,一天,出事了,趕緊回到碼頭鎮吧? 釣魚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說,這個星期就不到鄉鎮了,去了也沒有事,所以小李知道黃一天肯定也在縣城。 小李後來解釋說,今天準備陪著老婆到婦幼保健院做孕檢,剛出小區大門,就遇到組織部組織科的科長,他看到小李很吃驚,讓小李趕緊回到指導員所在的鄉鎮去。小李就說,去了也沒有事,不如在家,怎麼啦? 組織科長說,昨天下午,一個鄉的幾個指導員一起到村裡釣魚,因為價錢開始沒有談,等到釣魚結束付錢的時候因為價格發生矛盾,於是就打了起來,現在一個農民被送到醫院。農戶已經把這件事捅到市裡,市裡要求鄉鎮妥善處理,要求縣裡的組織部和市紀委就這件事進行調查,看有沒有其他的指導員不上班釣魚或者做其他的事。 小李後來說,趕緊回到鄉里吧,這件事發生了,市縣肯定會大做文章,對指導員進行嚴格管理。又問,上次釣魚付錢了吧?如果沒有付魚錢,趕緊和周大金聯繫,把錢付了,否則,事情能大能小。 黃一天就掛了電話,趕緊穿衣服,對孫華麗說要回到鄉里,處理一些事情。很多事無法對孫華麗說,不是當事人不能理解很多東西。 周大金對黃一天說的事很不在乎,說也聽縣委辦的內部人說了指導員因為釣魚打架的事情,他勸黃一天不用擔心,他們一起去釣魚的事他會去妥善處理的,不會讓人抓住什麼的。到時候即使有人舉報這件事,也不會出問題。 黃一天知道很多事就是這樣,一件事如果領導重視了,小事也會當成大事來處理,如果不重視了,很大的事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而釣魚這件事,就是能大能小的事。 到了鄉里,黃一天不放心,再次提醒周大金,什麼時候一起去把釣魚的錢給付了。周大金還是那句話,兄弟,不會有事的,會處理好的,難道這點小事我還不能處理,也白服侍領導很多年。 沒有關係背景的黃一天知道,如果出什麼事,那麼自己將被弄的很慘,沒有背景。沒有人為自己說話,這個時候保護好自己是關鍵。雖然不想出什麼成績,但是也不願意弄個處分什麼的回去。 怕事有事,紀委的人來找黃一天談話的時候,黃一天就知道事情向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那天,黃一天正準備到街上去買幾樣生活用品,辦公室的趙大海打電話說,請他到黨政辦來一趟,找他有點事?進入辦公室,有幾個人在裡面談話,看到黃一天就停止了談話,對黃一天說,有件事來核實一下。 來的三個人之中,有小李的同事王強,黃一天就感覺不好,果然王強說,黃科長,有件事來核實一下,接到舉報,說黃一天最近帶著駐村指導員下去釣魚,有沒有這回事? 黃一天不知道如何回答,說有這回事肯定要問那些人,說沒有,人家舉報了,肯定會繼續去調查。就如實的回答說: “確實有這件事,不過是星期天,和工作沒有關係!” 最近很多天,黃一天一直在考慮如果真的有人來調查這件事,該如何回答,如何擺脫關係。想不到關鍵時候用上了。 “究竟哪天?到哪兒的魚塘?有哪些人?” 黃一天就說,是星期六,是4月16日上午,再說節假日找幾個朋友出去釣魚,似乎沒有違反什麼規定。 王強就說,黃科長,舉報反映你帶人出去釣魚的日期是4月15日,週五,就是說你是在工作時間帶人去釣魚。你說4月16日,能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16日,魚塘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們會去核實的? 黃一天就把地點在翠柳漁場釣魚的事說了一遍,說參加的人有縣委辦的周大金科長等人,不信可以去漁場核實,說的話如果有半句虛假,願意承擔責任。 後來,王強就問,釣魚是否付錢? 這是問題的關鍵,如果沒有付錢,那麼就可以當看成利用幹部手中職權,牟取私人的利益。否則,釣魚人家為什麼不要錢,肯定是有求於你。 黃一天想到周大金的話,不會有事的,會處理好的,這麼說肯定把錢付了。何況自己一再提醒他。就回到說,魚塘是周大金科長幫助聯繫的,錢不是自己付的,是周大金科長付的。很多問題,想瞞是瞞不住的。 黃一天出來後,就看到周大金被叫了進去,看來這件事將牽扯到很多人。心裡就暗罵,狗日的小李,為了他的一次釣魚,把這麼多人給害了。於是就撥了小李的電話,說縣委紀委的人已經找談話了。 小李說,用不著這麼著急,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把該付的錢付了,不是利用職權吃拿卡要,又是節假日去釣魚,能有什麼問題。我**在紀委多年,這點事還是能把握住的,好了,過一會兒我會問問王強的,看看有什麼問題。 小李這麼說,黃一天也就放下心來,畢竟他在紀委這麼多年,很多政策理解肯定比自己要多。 一個小時後,小李把電話打了過來,口氣很惡劣,說黃一天,你**的做事有沒有頭腦,我再三囑咐你,到了鄉鎮一定要想辦法把釣魚時的錢付了,可是你**的就是沒有付,剛才王強回電話說,周大金那個傢伙根本就沒有付錢。那個傢伙,以前就因為雞圈門沒有關好,和理髮店的女人搞在一起,為了躲避處分,才娶那個女人做老婆的。怎麼能信任這種人。 小李後來也很無奈的說,一天,這件事已經出來了,有人舉報鬧大了,你等著和周大金那個混蛋一起被處分吧。 那天,鄉政府大院裡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而周大金這個人卻**的不見了。黃一天打電話給他,他手機開通只說一句話,小黃,好好的休息,我不會害你的,其餘的你不要和任何人說任何事,說完就關機了。 黃一天就想,狗日的,周大金,你**不怕處分,我還怕呢。要是背個處分,估計回去工資福利科副科長的位置能保住就不錯了。心裡就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自己去把錢給魚塘的老闆付了,怎麼就相信周大金這個人呢。 有了這件事,黃一天就很情緒就很低迷,晚上吃完晚飯就躺在床上看電視,思考如何度過這一關。到了大約7點多的時候,接到小李的電話,說一天,我在浦和縣城城南的老家大排檔,離你的鄉鎮也就20分鐘的路,自己過來吧,我就不過去了,免得被人看到。 聽小李這麼說,黃一天就知道小李肯定是為釣魚的事來的,再說那大排檔都是兩個人心情不愉快的時候去的。以前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遇到想不開的事,就到大排檔喝啤酒喝到深夜3、4點,才相互攙扶往回走。 黃一天穿好衣服,出了政府大院,此刻皎潔的月光裝飾了春天的夜空,也裝飾了大地。夜空像無邊無際的透明的大海,安靜、廣闊、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裡漾起的小火花,閃閃爍爍的,跳動著細小的光點。田野、村莊、樹木,在幽靜的睡眠裡,披著銀色的薄紗,各有各的顏色和形狀,在銀白色的月光下,似乎蘊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了老家大排檔,菜已經燒好,酒已經打開,小李抽著煙等著黃一天。看到黃一天坐下來,小李就拿起酒杯說,先喝酒,話等酒喝好了再說。 那天兩個人又如從前一樣,一句話也不說,轉眼間一瓶酒已經下肚,小李就說,這件事已經鬧大了,王強晚上告訴我說,縣委領導對這件事很重視,要求存在上班期間釣魚,利用節假日釣魚存在吃卡拿要的事情一定要嚴查,這件事如果真如調查的一樣,肯定有人要被黑鍋。 黃一天心裡很冷,看來這個坎是無法躲過去了,就問後果將怎麼樣? 小李說,因為發生釣魚打架事件,現在農民還在醫院,家屬今天在縣委要求對打人者嚴懲,否則,將到市裡省裡去上訪,說駐村幹部不做事,釣魚打人。既然這樣,肯定會處理幾個人的,這樣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黃一天就不說話。 小李後來說,這件事如果在調查之前把錢付了,也就啥事沒有,週末請朋友玩玩很正常。現在就是你和周大金,到底誰願意被這個黑鍋?調查報告沒有出來前,你和周大金商量一下,到時候讓王強他們也好出報告。 那天,喝到後半夜3點才結束。小李看黃一天喝多了,就說一天我送你回來吧。黃一天說不用,自己能行,你快回去,不要讓人看到,到時候連累你。 等小李走後,黃一天才一個人往回走,想一個人混為什麼這麼的難,平白無故的要背個處分。走在路上,黃一天被什麼東西絆摔了兩跤,弄的衣服上都是泥,手上也跌破了好幾處。坐在路邊的石階上,一個三輪車問需不需要把他送醫院去看看? 黃一天大聲說不需要。引的走夜路的行人離他遠遠的,騎自行車的車從他身邊時都加快速度。 好不容易到了鄉政府宿舍,準備進去的時候,看到吳龍的宿舍門開了,他過來扶著黃一天說,黃科長,在哪兒喝這麼多的酒,趕緊回房間喝點水,早點睡覺。 吳龍把黃一天扶到宿舍,幫助他倒了點水洗洗後,看著黃一天很沉重的睡到床上,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就出去了。

第一章 (4)釣魚被舉報

第一章(4)釣魚被舉報

天氣越來越暖和了。(。純文字)

小李打電話說,一天,最近忙不忙?過幾天我想帶這邊的幾個指導員一起去你那兒釣魚,有沒有合適的魚塘?

所有的指導員都是一樣,村裡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參與,只需要他們回去為村裡爭取點資金和項目。而單位,是回不去了,因為市委文件明確規定,所有的指導員與單位脫鉤,單位也就不可能再保持崗位,管理權限在所在的縣區委組織部和所在鄉鎮,組織部也就是組織科建立檔案,真正的管理就交給了鄉鎮。

指導員都是市縣下來的年輕幹部,發展不可限量,說不定哪天就是自己的領導,鄉鎮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年輕幹部,精力充沛,無事找事,就經常到這兒釣魚,那兒遊玩。

碼頭鎮南邊的幾個村靠洪澤湖,水多、草多、灘地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附近的幾個村都有魚塘。很多農戶是 早中晚進餐,都是吃魚。到碼頭鎮的第一週,縣委辦的周大金科長帶著黃一天等人到洪澤湖邊上的一家小飯店吃過一次。

飯店雖然小,卻很有特色。周大金科長說,以前幾任縣委書記休閒的時候就會來這家小飯店吃特色燒魚。周大金科長的話沒有人相信,一個縣委書記能到這小的地方看來,再說縣委書記來,一個科長那個時侯說不定還是辦事員怎麼能知道。他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宣傳這兒的小飯店好。

但是,周大金和小飯店的老闆很熟,只說了四個人,也沒有點菜。一上四五種,煎炒烹炸湯。且都是洪澤湖水產,食者都說好吃,但究竟好吃在哪兒呢? “好吃在魚兒生長的‘魚居環境’,如果魚兒們有‘最佳魚居環境’的評選,那洪澤湖肯定當仁不讓”,飯店的老闆很有知識的說,人類的生存需要生態,魚兒的棲息生長繁衍同樣也需要生態,魚兒的“魚居環境”就是良好的水文氣候環境和水域生態多樣性環境。

洪澤湖的水不深,最深處也就是11米左右。洪澤湖是“立體”的、有“層次感的”:湖底的淤泥中是螺螄,湖水中的是小雜魚,螺螄、小雜魚這些低價值生物是專門“餵養”大閘蟹、鱖魚等肉食類高價值水產的;湖面漂浮的浮游生物是為“喇叭嘴”花鰱準備的;而湖水中放養的青蝦“上躥下跳”,將保證湖水的每個“層次”都生機盎然,達到湖水生態多樣性的標準。

那次過後,黃一天對那家小飯店就很有印象,還有周大金說的,如果你們想釣魚就找他,他對這兒的情況很瞭解。聽小李這麼一說,黃一天就回答說,好魚塘很多,不過自己不熟悉,要請人幫忙。

這麼回答的時候,黃一天就想到找周大金,請他幫忙打個招呼,到時候釣魚的錢正常的給。現在很多地方,開設專門的釣魚地方,一般也就是6到10元一斤,每個人半天釣10斤也就幾十塊錢。

後來,黃一天就和周大金說起這件事,說星期天有幾個朋友來釣魚,因為不熟悉,麻煩周科長聯繫一個好的魚塘,最好是散養的魚塘,不能是魚飼料養殖的魚塘,那樣的魚釣上來就沒有魚味,也不新鮮。

周大金就說,沒問題,星期天直接到洪澤湖邊上的那家小飯店等他,到時候他會把他們帶過去的。因為,周大金和黃一天吳龍三個人一個辦公室,吳龍整天向劉達的辦公室跑,去彙報工作,明眼的一看就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很不一般。

周大金和劉達的關係不和,那是很多年前的事。黃一天從縣委辦別的人那兒知道,周大金曾經服務過縣委書記和副書記,第一個縣委書記服務三年,看到周大金很優秀,就準備提拔的時候,縣委書記卻因為經濟問題被抓了起來。領導出問題,下屬肯定受到牽連,於是周大金就被調整到鄉鎮,就在那個時候和劉達成為同事。

周大金那個時侯很憂悶,也就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竟然和鄉政府邊上的理髮店的小姑娘睡到了一起。其實,男女之事,相互同意,相互快樂,只要外人不說,也就沒有人指責。男人和女人只要突破那層關係,想收也收不住。一天晚上,周大金和理髮店的小姑娘在理髮店,因為沒有人,兩個人就說了很多火熱的話,於是就坐在一起扣扣摸摸,控制不住了就關起門幹了起來。

那天,周大金如吃了**一樣,把女人放在理髮店的沙發上,一層一層如剝粽子一樣剝開,看著光滑的女人,拉開女人就很猛烈的進入,女人雖然壓抑著喉嚨裡的叫聲,還是嗚嗚的叫,兩個人如此火熱的時候,理髮店的門被打開,被小姑娘的父母帶著鄉里的幹部現場抓個正著。

那個時侯,對這種事抓的比較緊。面對議論和開除的壓力,周大金就說和小姑娘在談戀愛,誰說機關幹部就不能和理髮的女人談戀愛,不久就娶了那個女人為妻,免除了處分。後來,周大金就和女人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舉報的?女孩的父母開始肯定不說,後來,看到周大金和女兒孩子也有了,就說了實話,說是劉達舉報的。

劉達為什麼舉報,周大金很瞭解。因為當時縣委組織部正在考察周大金,領導出事了,把下屬下放到下面,肯定要給個說法,準備提拔為副鄉長。可是,很有提拔可能的劉達就失去了機會,知道這件事,抓住了機會肯定會舉報。

沒有提拔成,後來周大金再次到縣委辦,被一個縣委副書記看中,服務領導周大金很在行,很快就取得信任。可是好景不長,那個副書記一次帶著小蜜到外縣陪人喝酒,回來的路上自己開車壓死了一個人,又被查出受賄的事,被免除了職務。以後,周大金就再也沒有被重用,服務的領導都出事,誰還敢用。

因為沒有領導重用,也就不能夠提拔,成為縣委辦資格最老的科長,現在的縣委辦的好幾個副主任都是他的下屬。這次,把他派下來做駐村指導員,明眼的人都知道,只要不出事,回去肯定會提拔的。

劉達雖然是黃一天的領導,在碼頭鎮都是駐村指導員,都是負責一個村的發展指導,也沒有人明確他可以管理黃一天,所以黃一天對他根本就不會過分的接近,何況如果不是劉達的報復,黃一天怎麼也不會到鄉下受兩年的罪。

劉達為了那個指導員工作隊隊長的虛職,這段時間對黃一天很客氣,晚上一群人都到招待所宿舍的時候,沒有事就會到黃一天的宿舍看看,順便聊一聊黃一天指導員聯繫的黃河村的情況,說需要他幫助的儘管說。

黃一天知道和劉達無法成為一路人,所以每次都很虛偽地回答說,感謝劉局長的關心,有什麼事需要幫助的話,肯定會向領導彙報的,暫時都是在調研階段,村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等了解清楚後再向領導求助。

心裡卻罵道,狗日的,就是有問題也不會向你彙報,你是什麼東西,你也不是單位的一把手,有問題怎麼解決你自己都要向局長彙報,怎麼能夠幫助我。無事獻殷勤,肯定背後有什麼陰謀。

周大金等劉達走後,每次就會開玩笑說,小黃,劉達局長到你房間,是不是和你拉關係呢,你一定要立場堅定,這個人是典型的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別人不瞭解,我是太瞭解了,他嘴一張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從語言中,黃一天知道劉達和周大金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解不開的矛盾,否則,周大金也不會這麼說他。而劉達,似乎對周大金也是能迴避就回避,儘量不接觸。看來,劉達似乎不願意接觸周大金。

黃一天每次就會笑著回到說,他是我的領導,來指導工作也很正常,要說拉攏,也拉攏縣委辦的領導。我是一個下屬,劉達局長直接指揮就可以了。

周大金還是能看出黃一天和劉達之間不和諧的一面,因為黃一天從不到劉達辦公室去彙報工作,也從不去溝通。這在機關來說,一個下屬不和領導聯繫,要麼有意見,要麼不想進步。對官場的人來說,不想進步,那是不可能的。

釣魚那天,小李帶著他所在鄉的三個指導員來到碼頭鎮,黃一天就和張貴帶著他們來到周大金帶他們吃過飯的洪澤湖邊上小飯店,等待周大金。本來,黃一天也是邀請吳龍的,可是吳龍說對象今天到碼頭鎮,就不過去了。

張貴在來之前,就和黃一天因為那天晚上的聚會就認識了,而且很投緣,到了碼頭鎮以後就經常和黃一天等人出去小範圍的聚聚,說白了就是幾個年輕人無事找事就喝點酒,把自己弄得很累,這樣晚上也能好睡覺。

都是年輕人,都有這樣的感受,孤獨的夜晚一個人躺在房間裡面,肯定會胡思亂想,特別是想下面傢伙的滿足,昂首挺胸,搖搖欲使,很多男人就是因為不能忍受,就主動在女人面前低三下四,也有很多有位置的男人,就是因為忍受不了孤獨,從而為了下面的一時進出快樂,把前途毀於一旦。

很多地方,就對政府官員強調慎獨等教育也是必要的,因為不教育不打預防針很容易在下面出錯,你可以看看只要是栽倒的官員,每個人後面都有小女人。

站在洪澤湖大堤上。煙波浩森、景色壯美,被人們譽為“水上長城”。洪澤湖大堤又稱捍淮堰、高家堰。堤身始建於東漢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前後用了171年的時間,到清乾隆二十一年(公元1751年)才告完工。因大堤全用石料人工砌成,又稱為“石工牆”。

石工堵底寬近20丈,頂寬9至15丈,貼湖的一面全用江南運來的大青條石壘築而成。石塊間以鐵錠勾結,底部用木樁夯實。背湖的一面用三合土填築,險段加築越堤,形成第二道防線。洪澤湖大堤作為明清兩代“蓄清刷黃、治河保運”治水方略的產物,是人和自然共同成就的典型性傑作。

幾個人正在入神的時候,聽到周大金的聲音說,出發吧,一起去釣魚。釣魚的地方離洪澤湖很近,大約20分鐘的路,就到了名叫柳樹灣的地方,那裡有個大約100米左右高的土山,土山上的樹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粗的幾個人抱不過來,細的也有尺把粗,土山的下面是一個很大的水塘。當地的人與時俱進,知道城市人週末都喜歡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度假,修建了度假村,成為城市人休閒勝地。

為了讓前來度假的人有所休閒,又在水塘的周圍人工挖了幾個現代化的大魚塘,魚塘四周30米外都是柳樹,每個魚塘的四周還建起凳子形狀的座位,是個釣魚的好地方。因為魚塘周圍都是柳樹,地處柳樹灣,就把魚塘起名翠柳漁場。

大家對釣魚也就是打發時間,到了10點多的時候,釣魚多的人也就釣幾斤魚,釣魚少的人就幾條,就站起來問老闆是不是魚塘沒有魚?怎麼到現在也鉤不到幾斤魚,這樣的魚塘怎麼能賺錢?

魚塘的老闆就解釋說,魚很多,每個塘都放了幾萬斤,今天可能是氣溫變化大,魚不適應,不肯上鉤,等到陽光上來了,水溫高了,就好釣了。

後來,就有人說,不釣了,說完收起漁具。

小李也就洗洗手,從口袋裡摸出香菸,給附近的人都散了一根,然後自己拿出一支吊在嘴上,點燃後,抽了一大口,對別人建議說,天氣開始熱了,找個地方慣蛋吧。摜蛋,是由地方的撲克牌局 “跑的快”和“八十分(升級)”發展演化而來。

周大金立即吩咐魚塘的老闆,趕緊到土山下面的大魚塘裡撒幾網,按照人數每個人20斤標準進行準備。撒了幾網後,老闆就把網上來的魚按照標準進行分裝。來的人不用吩咐,早已打開自己轎車的後備箱,習慣性的看著把魚放進去。

到了小飯店吃飯的時候,大家就相互做了介紹,說哪個單位的,現在在哪個鄉做指導員,好好聯繫,以後經常來往。官場上,人脈就是權脈,說不定哪天在座的成為大領導,一句話就可以把一人提拔起來。

那天,黃一天對周大金說付幾個人釣魚錢的時候,周大金拒絕說,小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要說釣一次魚,就是十次二十次,也不會讓你掏一分錢。

黃一天很感激的說,那謝謝了!

周大金就說,謝什麼?想謝,就回去在老婆的身體**吧。

要知道,一個人20進的魚,至少也要100元,那麼這麼多人就是700多元,加上吃飯,黃一天就覺得欠下週大金一個大的人情。

沒有節制的放縱,必然導致放縱的後果。

駐村指導員沒人管理的狀態,肯定是要出事的。

和小李他們釣完魚,吃過午飯後,都回到縣城。黃一天就直接到了孫華麗的家裡,多日沒有接觸女人,心裡的那個想法是男人都知道。有的人就會抱怨說,男人有了媳婦就忘了娘,整天就聽女人的話。

這句話,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是,從生理上來講是站不住腳的,男人關鍵時候,不是大腦掉決定問題,都是小腦袋決定大腦袋,小腦袋有要求了,什麼都會拋在腦後。所以,要怪,就應該怪那個不能聽人話,自主行動的小腦袋。

孫華麗正在家裡睡午覺,聽到黃一天敲門,就打開門,聞到黃一天一身的魚腥味,打過黃一天不老實的手,說洗洗去。黃一天看到孫華麗的語氣不是很嚴厲,就知道下面有戲,為了不影響下面的精彩,趕緊到衛生間好好地洗洗。

洗了過後,就快速的跑進孫華麗的房間,眼睛裡充滿色意。黃一天把蓋在孫華麗身上的薄被輕輕取去,把女人全暴露在視線下。輕輕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個,人也就爬到孫華麗的床上。

大手就開始在女人的腰、豐胸、臀部遊走,女人故意翻身側轉向裡。黃一天就把手伸進女人衣裡,感覺到女人已經情慾氾濫,情動不能禁。手順沿而下,每到一處,那裡活躍的反應都背叛女人。伸到私處,那裡已經泥濘一片,汩汩滔滔。

進了女人,黃一天不再溫柔,用盡全身的力量狂猛地蹂躪,女人很熱切地配合著男人,發出嗚嗚的叫喊聲……

星期二早上,黃一天和孫華麗正抱在一起睡覺,手機響了。兩個人抱著很適意,就不想接,可是,聲音不折不扣,黃一天只好爬起來,從褲子裡面拿出手機,原來是小李打來的,一接通,小李就說,一天,出事了,趕緊回到碼頭鎮吧?

釣魚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說,這個星期就不到鄉鎮了,去了也沒有事,所以小李知道黃一天肯定也在縣城。

小李後來解釋說,今天準備陪著老婆到婦幼保健院做孕檢,剛出小區大門,就遇到組織部組織科的科長,他看到小李很吃驚,讓小李趕緊回到指導員所在的鄉鎮去。小李就說,去了也沒有事,不如在家,怎麼啦?

組織科長說,昨天下午,一個鄉的幾個指導員一起到村裡釣魚,因為價錢開始沒有談,等到釣魚結束付錢的時候因為價格發生矛盾,於是就打了起來,現在一個農民被送到醫院。農戶已經把這件事捅到市裡,市裡要求鄉鎮妥善處理,要求縣裡的組織部和市紀委就這件事進行調查,看有沒有其他的指導員不上班釣魚或者做其他的事。

小李後來說,趕緊回到鄉里吧,這件事發生了,市縣肯定會大做文章,對指導員進行嚴格管理。又問,上次釣魚付錢了吧?如果沒有付魚錢,趕緊和周大金聯繫,把錢付了,否則,事情能大能小。

黃一天就掛了電話,趕緊穿衣服,對孫華麗說要回到鄉里,處理一些事情。很多事無法對孫華麗說,不是當事人不能理解很多東西。

周大金對黃一天說的事很不在乎,說也聽縣委辦的內部人說了指導員因為釣魚打架的事情,他勸黃一天不用擔心,他們一起去釣魚的事他會去妥善處理的,不會讓人抓住什麼的。到時候即使有人舉報這件事,也不會出問題。

黃一天知道很多事就是這樣,一件事如果領導重視了,小事也會當成大事來處理,如果不重視了,很大的事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而釣魚這件事,就是能大能小的事。

到了鄉里,黃一天不放心,再次提醒周大金,什麼時候一起去把釣魚的錢給付了。周大金還是那句話,兄弟,不會有事的,會處理好的,難道這點小事我還不能處理,也白服侍領導很多年。

沒有關係背景的黃一天知道,如果出什麼事,那麼自己將被弄的很慘,沒有背景。沒有人為自己說話,這個時候保護好自己是關鍵。雖然不想出什麼成績,但是也不願意弄個處分什麼的回去。

怕事有事,紀委的人來找黃一天談話的時候,黃一天就知道事情向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那天,黃一天正準備到街上去買幾樣生活用品,辦公室的趙大海打電話說,請他到黨政辦來一趟,找他有點事?進入辦公室,有幾個人在裡面談話,看到黃一天就停止了談話,對黃一天說,有件事來核實一下。

來的三個人之中,有小李的同事王強,黃一天就感覺不好,果然王強說,黃科長,有件事來核實一下,接到舉報,說黃一天最近帶著駐村指導員下去釣魚,有沒有這回事?

黃一天不知道如何回答,說有這回事肯定要問那些人,說沒有,人家舉報了,肯定會繼續去調查。就如實的回答說:

“確實有這件事,不過是星期天,和工作沒有關係!”

最近很多天,黃一天一直在考慮如果真的有人來調查這件事,該如何回答,如何擺脫關係。想不到關鍵時候用上了。

“究竟哪天?到哪兒的魚塘?有哪些人?”

黃一天就說,是星期六,是4月16日上午,再說節假日找幾個朋友出去釣魚,似乎沒有違反什麼規定。

王強就說,黃科長,舉報反映你帶人出去釣魚的日期是4月15日,週五,就是說你是在工作時間帶人去釣魚。你說4月16日,能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16日,魚塘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們會去核實的?

黃一天就把地點在翠柳漁場釣魚的事說了一遍,說參加的人有縣委辦的周大金科長等人,不信可以去漁場核實,說的話如果有半句虛假,願意承擔責任。

後來,王強就問,釣魚是否付錢?

這是問題的關鍵,如果沒有付錢,那麼就可以當看成利用幹部手中職權,牟取私人的利益。否則,釣魚人家為什麼不要錢,肯定是有求於你。

黃一天想到周大金的話,不會有事的,會處理好的,這麼說肯定把錢付了。何況自己一再提醒他。就回到說,魚塘是周大金科長幫助聯繫的,錢不是自己付的,是周大金科長付的。很多問題,想瞞是瞞不住的。

黃一天出來後,就看到周大金被叫了進去,看來這件事將牽扯到很多人。心裡就暗罵,狗日的小李,為了他的一次釣魚,把這麼多人給害了。於是就撥了小李的電話,說縣委紀委的人已經找談話了。

小李說,用不著這麼著急,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把該付的錢付了,不是利用職權吃拿卡要,又是節假日去釣魚,能有什麼問題。我**在紀委多年,這點事還是能把握住的,好了,過一會兒我會問問王強的,看看有什麼問題。

小李這麼說,黃一天也就放下心來,畢竟他在紀委這麼多年,很多政策理解肯定比自己要多。

一個小時後,小李把電話打了過來,口氣很惡劣,說黃一天,你**的做事有沒有頭腦,我再三囑咐你,到了鄉鎮一定要想辦法把釣魚時的錢付了,可是你**的就是沒有付,剛才王強回電話說,周大金那個傢伙根本就沒有付錢。那個傢伙,以前就因為雞圈門沒有關好,和理髮店的女人搞在一起,為了躲避處分,才娶那個女人做老婆的。怎麼能信任這種人。

小李後來也很無奈的說,一天,這件事已經出來了,有人舉報鬧大了,你等著和周大金那個混蛋一起被處分吧。

那天,鄉政府大院裡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而周大金這個人卻**的不見了。黃一天打電話給他,他手機開通只說一句話,小黃,好好的休息,我不會害你的,其餘的你不要和任何人說任何事,說完就關機了。

黃一天就想,狗日的,周大金,你**不怕處分,我還怕呢。要是背個處分,估計回去工資福利科副科長的位置能保住就不錯了。心裡就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自己去把錢給魚塘的老闆付了,怎麼就相信周大金這個人呢。

有了這件事,黃一天就很情緒就很低迷,晚上吃完晚飯就躺在床上看電視,思考如何度過這一關。到了大約7點多的時候,接到小李的電話,說一天,我在浦和縣城城南的老家大排檔,離你的鄉鎮也就20分鐘的路,自己過來吧,我就不過去了,免得被人看到。

聽小李這麼說,黃一天就知道小李肯定是為釣魚的事來的,再說那大排檔都是兩個人心情不愉快的時候去的。以前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遇到想不開的事,就到大排檔喝啤酒喝到深夜3、4點,才相互攙扶往回走。

黃一天穿好衣服,出了政府大院,此刻皎潔的月光裝飾了春天的夜空,也裝飾了大地。夜空像無邊無際的透明的大海,安靜、廣闊、而又神秘。繁密的星,如同海水裡漾起的小火花,閃閃爍爍的,跳動著細小的光點。田野、村莊、樹木,在幽靜的睡眠裡,披著銀色的薄紗,各有各的顏色和形狀,在銀白色的月光下,似乎蘊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了老家大排檔,菜已經燒好,酒已經打開,小李抽著煙等著黃一天。看到黃一天坐下來,小李就拿起酒杯說,先喝酒,話等酒喝好了再說。

那天兩個人又如從前一樣,一句話也不說,轉眼間一瓶酒已經下肚,小李就說,這件事已經鬧大了,王強晚上告訴我說,縣委領導對這件事很重視,要求存在上班期間釣魚,利用節假日釣魚存在吃卡拿要的事情一定要嚴查,這件事如果真如調查的一樣,肯定有人要被黑鍋。

黃一天心裡很冷,看來這個坎是無法躲過去了,就問後果將怎麼樣?

小李說,因為發生釣魚打架事件,現在農民還在醫院,家屬今天在縣委要求對打人者嚴懲,否則,將到市裡省裡去上訪,說駐村幹部不做事,釣魚打人。既然這樣,肯定會處理幾個人的,這樣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黃一天就不說話。

小李後來說,這件事如果在調查之前把錢付了,也就啥事沒有,週末請朋友玩玩很正常。現在就是你和周大金,到底誰願意被這個黑鍋?調查報告沒有出來前,你和周大金商量一下,到時候讓王強他們也好出報告。

那天,喝到後半夜3點才結束。小李看黃一天喝多了,就說一天我送你回來吧。黃一天說不用,自己能行,你快回去,不要讓人看到,到時候連累你。

等小李走後,黃一天才一個人往回走,想一個人混為什麼這麼的難,平白無故的要背個處分。走在路上,黃一天被什麼東西絆摔了兩跤,弄的衣服上都是泥,手上也跌破了好幾處。坐在路邊的石階上,一個三輪車問需不需要把他送醫院去看看?

黃一天大聲說不需要。引的走夜路的行人離他遠遠的,騎自行車的車從他身邊時都加快速度。

好不容易到了鄉政府宿舍,準備進去的時候,看到吳龍的宿舍門開了,他過來扶著黃一天說,黃科長,在哪兒喝這麼多的酒,趕緊回房間喝點水,早點睡覺。

吳龍把黃一天扶到宿舍,幫助他倒了點水洗洗後,看著黃一天很沉重的睡到床上,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就出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