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處分不公佈,行嗎?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8,226·2026/3/23

(70)處分不公佈,行嗎? (70)處分不公佈,行嗎? 馬燕說,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從離婚以後,這兩年的生日都是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過來的,今年因為得到黃一天的幫助換了單位,真心的想感激,也知道黃一天現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要顧忌各方面的影響,所以黃一天每次拒絕她的真情邀請,心裡雖然難過,但是很理解,所以沒有任何意見,心裡很希望黃一天能夠越來越好。《純文字首發》 馬燕繼續說,自己這次打電話,很希望今天黃一天能夠例外陪自己過一個生日,只要黃一天如約前來陪自己喝杯酒吃頓飯,以後沒有特殊的事情,絕對不會打電話騷擾黃一天。 馬燕說著聲音已經有些哽咽起來,黃一天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記得讀書的時候,每年馬燕生日那天,黃一天總會細心的準備一個自己親手做的禮物,表達心意,那時的馬燕是多麼的驕傲和自信,可是現在的馬燕,想到馬燕孤獨的身影,可憐的讓黃一天有些心疼。 黃一天趕緊對著電話說,別哭了,今晚沒有特殊情況,一定準時赴約,不過咱們可是說好了,我們現在都不再年輕了,我很珍惜現在的家庭,你也要儘快找一個好的男人成家,我陪你過完這次的生日,以後能不單獨見面咱們就不要再單獨見面了,這樣對大家以後都有好處,行嗎? 馬燕見黃一天答應了自己的邀請,高興的破涕為笑,她趕緊點頭說,知道了,我一定能做到的,你放心好了,只要見到好的男人我是不會放手的,第一次已經錯過了,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放下電話,黃一天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對於現在的馬燕,他的感情是複雜的,畢竟馬燕是他的初戀,人都說,初戀是最難忘的,不管在感情世界裡曾經經歷過多少女人,對初戀情人的感情總是最特殊的。情人還是老的好,老的不如初戀好,不是沒有道理。 馬燕放下電話後,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詭笑,她多次邀請黃一天吃飯有自己的想法,今晚的計劃已經成功,等於實施了計劃的第一步,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自己的表現了。 馬燕於是立即開始忙忙碌碌的打掃自己的房間,準備晚餐用具,銀製的蠟燭臺是必備的,一大捧盛開的玫瑰花插在桌子中間的花瓶裡,一下子就把房間的氣氛調節到一個帶上些許浪漫的氛圍,還有窗簾的顏色,要素淨的柔和的,最重要的是臥室,臥室裡床上床下的所有用具都必須用黃一天喜歡的味道好好的收拾一下,跟黃一天相識多年,也和黃一天在床上苟合過一段一段時間,馬燕很自信自己是瞭解黃一天的喜好的。 夜幕降臨,下班後的黃一天先是跟平常一樣,正常的下班回到宿舍,到為領導們準備的餐廳吃了點東西,等到天色很晚的時候,夾上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匆匆往馬燕家裡趕。 今晚沒有讓司機送,打的到了馬燕家的時候,也就才八點多一點,看出來馬燕已經等候多時了。馬燕的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八十多平米的樣子,房間收拾的一塵不染,一看就是單身女人的房間。 黃一天看著馬燕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現在的世道人言可畏啊,我只有等到天黑了,才能夠趕往你這裡來,所以有些晚,讓你等著急了吧。 馬燕看著黃一天,滿面春風,很嫵媚地說,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等一會兒又有什麼呢? 馬燕說完,如等著男人回家的女人一樣,伸手要幫黃一天換下外套,黃一天趕緊說,我自己來吧。 馬燕於是揹著手笑著站在門邊上,背靠著牆,看著黃一天說,你也不用故意跟我這麼生分,我們又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給人感覺很做著。 說完這局話,馬燕嘴角輕輕滴一揚,揹著雙手往裡走去,反倒把黃一天弄的有些尷尬。黃一天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她糾纏,這樣的話題太敏感,本來一個房間裡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空氣中多少有些曖昧的氣氛,要是再聊這個敏感的話題,這種氣氛就更濃了。 黃一天於是故意大著嗓門說,你這麼急著請我過來吃飯,今晚到底做了什麼好吃的? 馬燕故作神秘的樣子說,你猜猜看?如果中了,你想要什麼我今晚鬥滿足你,如果猜不出來,那麼今晚你就要聽我指揮,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黃一天就說,你們女人可真是麻煩,什麼事都喜歡人家猜,我要是能猜到,幹嗎問你呀,算了,我也不猜了,直接開始吧。黃一天說完,直接坐到餐桌前,想要動手揭開餐桌上早已放置好的幾盤菜上的蓋子,卻被馬燕用手擋住了。 馬燕把靠近黃一天的一個菜輕輕的揭開說,這件事還是女人來做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的黃書記以前可是最喜歡吃這道菜的。 黃一天看著馬燕揭開的這盤菜,心裡湧起一陣暖流。這道菜,黃一天一看就知道是馬燕親手做的,因為這道菜在飯店裡根本買不到,菜名叫金條路路來。 這道菜是在農村的時候,家家辦喜事的時候,才會有的,做起來相當的費事,先要把雞蛋輕輕的敲出一個小洞來,把雞蛋清從小洞裡流出後,只留下雞蛋黃,然後把較好的肥肉切成很短的小段,把這些小段肥肉,放進準備好的雞蛋黃裡,用力攪拌,然後加上適量生粉,攪拌均勻後,放在油鍋裡炸一下,炸的時候油溫要控制的非常好,才能保證炸出來的金條黃嫩可口,入口極化。 炸好的金條放上幾根蔥綠的小青菜,這道菜的名字就出來了,金條路(綠)路(綠)來,意味著農家人對生活的一種美好憧憬。 黃一天記不得自己已經有多久沒吃過這道菜了,自從上大學後,吃食堂已經習慣了,上班後上飯店習慣了,即便是現在成了家,城裡出身的老婆根本連這道菜見都沒見過,又怎麼會做給自己吃呢。 還在上中學的時候,他對馬燕說過一次,自己最喜歡的一道菜就是金條路路來,當時馬燕並不知道這道菜到底是什麼材料,什麼做法,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小女生變成了中年女人,卻還記著黃一天愛吃的菜。 黃一天有些感動的說,謝謝你,其實不過是吃頓飯,還花那麼多的功夫幹什麼,也不是外人。 今晚的馬燕彷彿是恢復到讀書時的樣子,說話的腔調像個小女孩,聽見黃一天說話,她斜了黃一天一眼後,嘴裡說,你是吧吃頓飯不放在心上,我確實很在乎的,再說怎麼辛苦,我願意,你管的著嗎? 馬燕前面幾個字,已經是比較的任性,後面幾個字則更顯得有些不講道理了,或者是女人撒嬌的那種了。 黃一天好脾氣的笑笑說,是啊,我是管不著,不過總有人能管得了你,你總不能就這麼一個人過下去吧,趕緊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馬燕聽了這話有點不高興了,她反問黃一天,你是不是看我很厭惡,希望我早一點嫁出去,再說,我就這麼一個人過下去,礙得著誰的事了嗎?很多人都用似乎關心其實自私的口氣說我。 黃一天見馬燕的臉色變了,心想,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只不過來吃頓飯而已,何苦弄的她不高興呢,於是趕緊軟下來說,我怎麼會厭惡你呢,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你可別往心裡去啊,其實我是很關心你的。 馬燕說,知道你關心我,但是這件事你就是隨便問問也不行,這是我的私事,有你這麼沒禮貌的嗎。 黃一天心裡就很不滿,也很委屈,這是什麼世道,是你自己請我過來的,現在又跟我使小脾氣,這頓飯要是再吃下去,只怕是說不清楚了。於是,黃一天站起來說: “知道你生日,但是也沒給你準備生日蛋糕,幫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還希望你喜歡。” 黃一天說完,從身上掏出一條淺色的絲巾遞給馬燕說,這點小意思送給你。 馬燕聽出了黃一天話裡的距離感,趕緊換上一副笑臉說,我說什麼不要放在心裡,我那是跟你逗著玩的,你還真往心裡去,這樣吧,我也知道,你到我這裡來一趟也是給足了我面子了,咱們倆喝兩杯酒,喝完酒後,你陪我把長壽麵吃了,你要是想走就先走吧。 黃一天被馬燕看出了心事,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可沒說現在就要走啊,好吧,我陪你喝兩杯。 馬燕把早已準備好的兩瓶紅酒拿出來,幫黃一天面前的透明高腳杯滿,滿滿的斟上一杯,然後又幫自己倒上酒,用三隻手指靈巧的夾起酒杯對黃一天說了聲,乾杯,祝我生日快樂吧。 親眼看著黃一天把一杯酒全都喝下去,馬燕才放心的把黃一天喜歡吃的金條路路來,夾起一根放進黃一天面前的小碗中。幾大杯紅酒喝下去,黃一天感覺到有些燥熱難耐,兩腿中間的物件突然間昂首挺胸的,讓自己有些尷尬。 黃一天心想,自己的酒量年輕時那是很大的,後來做了領導喝的少了,但是也不可能喝的這麼多酒有這麼大的反應,也許是好長時間沒有喝紅酒,估計是有些反應,最好現在趕緊抽身離開,否則,只怕酒勁上來,控制不住,別再幹出什麼不該乾的事情來。 看著黃一天有些漲紅的臉色,馬燕的心裡忍不住偷笑,早就聽說,把酒摻合起來喝,人容易醉,特別是黃一天,只要喝雜合的酒,一定會醉,看來這個習慣他是無法改變的,在這瓶葡萄酒裡,馬燕提前摻合進了幾種高度白酒,黃一天要是喝下去那麼幾大杯還沒反應,那才是不正常現象,最重要的是,馬燕在酒裡還放進了一種關鍵的藥物,這種藥物能讓男人喝下後,那方面很快有反應。 馬燕裝著關心的樣子,主動拉住黃一天的手,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的靠在黃一天的身上說,黃一天,你怎麼了?喝多了?要是感覺不舒服,我扶你到裡面床上休息一下吧。 黃一天被馬燕拉住的那隻手,像被火燙一樣,迅速的燃燒起來,這種燃燒的感覺像是燎原之火,一下子瀰漫到全身,黃一天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一把將馬燕摟在懷裡。 馬燕順勢躺在黃一天的懷裡,雙手卻不老實起來,先是直接撩撥男人的敏感部位,然後又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開始往下脫。 黃一天喘著粗氣說,馬燕,你別這樣,你想幹什麼?黃一天說話的功夫,馬燕已經把自己脫的只剩下文胸和短褲了。 黃一天看出來,馬燕今晚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估計她向自己發出邀請的時候,心裡早就準備好要這麼做,他趕緊強迫自己推開馬燕說,馬燕,咱們說好的,不要這樣。 馬燕已經顫抖著雙手把文胸的搭扣又解開了,一對傲人的玉兔呈現在黃一天的面前,沒有生育過孩子的中年女人那碩大的胸部晃動在黃一天的臉前面。 黃一天還想勸說馬燕,你這又是何必了,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你會後悔的。 馬燕根本就沒有理會黃一天的嘮叨,隨之將內褲也脫了,徹底把自己展示在黃一天的面前,接著她做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舉動,走到黃一天身邊,拉過黃一天,開始幫他脫衣服。 黃一天本就不算是什麼君子,更加不是什麼聖人,一以前不過是因為到了一個位置有很多顧忌而已,現在這種送到嘴邊的肥肉,他哪裡還忍得住內心的慾望,再說馬燕可是他的初戀情人,於是彎腰抱起馬燕光溜溜的**,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到了床上,黃一天幾乎沒有停頓,扒光自己的衣服,很快的進入女人,那天,兩人都很猛烈。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馬燕臥室的雙人床上,久旱逢甘霖的馬燕昨晚一次次主動出擊,把黃一天的體力搞的已經有些透支了。黃一天一睜開眼睛看見睡在自己身邊的馬燕,立即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儘管當時喝了不少酒,但是他還是依稀記得,昨晚的馬燕跟自己認識的馬燕判若兩人,那種風情萬種,床上的**表現,撩撥的自己欲罷不能。 黃一天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想到不該發生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自己又要欠下一筆風流債了。再說,自己現在的位置可是很多人盯著,一步不慎,就會被人抓住什麼。 馬燕聽見黃一天輕輕的嘆息聲,把眼睛睜開,兩手放在黃一天結實的胸肌上,嬌聲說,黃一天,你嘆什麼氣呀,你又沒有損失什麼,對男人來說那可是佔了便宜。 黃一天看著馬燕,笑著說,這個便宜我本意是不想佔的,可是…… 馬燕一下子直起身來說,黃一天,有句實話我得跟你說清楚了,否則,你可能不理解我這個人現在的想法。 黃一天問,什麼實話,這麼慎重的表情,搞的跟要開黨代會是的,什麼話直接說吧,我聽著呢。 馬燕說,黃一天,你是知道的,自從我離婚後,家裡人就急著讓我重新找對象,可是我的心裡真的是除了你,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你明白嗎,所以就不可能再和別的人結婚。 黃一天聽到這裡,趕緊說,馬燕,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這天底下好男人多著呢,我這人我自己知道,其實不咋樣,真的,你可別一錯再錯了,再說了,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不可能第二次離婚,不管是為了什麼理由,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 馬燕說,你不用擔心,你說的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出來這個辦法,你知道嗎,這兩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懷孕的幾率,昨晚咱們倆每次做完後,我都拽過一個枕頭墊在底下,就是為了萬無一失的懷上你的孩子。 黃一天聽了這話有些慌了,他問馬燕,你這是幹什麼,好好的幹嘛要這麼折騰呢。 馬燕苦笑了一下說,我不會以孩子來要挾你的,我這心裡早已裝不下別人,可是我的家裡人總要逼我相親去,我要是能懷上自己愛的男人的孩子,以後的歲月裡,有孩子陪著我度過,我也就不寂寞了,家裡人也不會逼我再找了,難道這樣不好嗎。 面對眼前這個固執的女人,黃一天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因為說什麼都是徒勞的。兩人沉默了一會後,黃一天說,天不早了,我該走了,否則,出門的時候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馬燕說,黃一天,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黃一天問,什麼事? 馬燕說,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還有,這幾天晚上到我這裡來,希望這次能夠懷上,如果這次我沒有如願懷孕,你一定要幫我,直到我懷上孩子為止,好嗎? 黃一天說,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要是真想要個孩子,完全可以人工受精嗎,何必要折騰呢。 馬燕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對黃一天說,難道我不能跟我最愛的人長相廝守,只是想要有一個自己最愛的人的孩子也不可以嗎?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黃一天沒出聲。 馬燕繼續說,你放心,我只想跟你有一個孩子,我不會纏著你的,只要我一懷孕,立馬就會離開你的,絕不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會打你一個電話去麻煩你。 黃一天問馬燕,為什麼一定是我呢?好男人那麼多。 馬燕說,好男人是不少,可是我愛的只有一個。 房間裡沉默下來,半餉沒有人再說話。 彷彿過了很久,馬燕問黃一天,你是不是覺的我很傻。 黃一天說,有點,有時候我真是有點不懂你們女人,好好的日子不過,想要做什麼單親媽媽,我勸你還是接受家人的安排,找個好男人把自己嫁了,這才是明智的選擇。 屋裡再次沉默下來。 黃一天起身穿好衣服,想要出門,又感覺就這麼走了,好像有些不妥,於是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躊躇著。 馬燕說,記著這兩晚都要過來,你要不洗個澡再走吧。 黃一天說,算了,我還是回去再洗吧。 黃一天聽馬燕的聲調已經恢復正常,好像並沒對自己剛才說的話過於反感,於是對馬燕說,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馬燕說,你等一下。 馬燕說完從床上跳下來,穿好睡衣,把門輕輕的開了一條縫,左右仔細張望一番,然後才像特務對暗號一樣,對黃一天勾了一下手指,做了一個叫他走過來的姿勢。 黃一天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問她,你這是幹什麼?搞的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馬燕回頭說,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要緊,反正我又不是什麼領導幹部,你這位縣委副書記要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發現可就要出大新聞了。 馬燕話裡有話,黃一天明白了馬燕開門後東張西望的原因,她是擔心被人發現自己一大早從她的屋裡出來,被人看見說三道四。 黃一天內心有些感動,馬燕對自己確實是真心的,處處為自己著想,可是兩人之間的事情早已時過境遷,想要回到從前是萬萬不能了,馬燕的這份情,自己此生是還不清了。 那幾晚,黃一天都是在馬燕那兒度過的。 再說,在趙正揚的家裡,趙大奎正坐在客廳中央,聽著父親趙正揚的一連串的教訓。趙正揚說,大奎,你也不小了,最近是不是昏了頭了,一張郵票就把你迷糊成這樣,公選領導幹部這麼大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在其中做手腳,虧你還是當鎮長的人,真不知道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趙大奎有點不服氣的嘟囔著說,這不是被人舉報了嗎,否則,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等我找到這個舉報的人,看我怎麼收拾他。 趙正揚很不滿地說,你還想收拾誰呀,你自己現在已經被收拾成這樣了,還做白日夢呢,你以為一個正科級的幹部是好弄到手的,現在好了,受了處分,我看你以後在普水的官場還怎麼混。 趙大奎很不在乎地說,你也別嚇唬我,不就是個正科級嗎,這年頭只要有關係有錢,什麼級別弄不到手,這次我是栽了,那是我運氣背,怨不得別人,再說了,我不過是幫忙搭個線,這次的處分也太嚴重了,你也是個常務副縣長,怎麼就不幫我找找關係說句話呢。 趙正揚聽趙大奎這麼說,氣的拿起門邊的掃帚要打他,站在一邊的趙大奎母親趕緊把掃帚奪下來說,兒子已經被處分了,你打他有什麼用啊,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不被處分了。 趙正揚說,我也想大奎不被處分,關鍵是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都沒有效果,真的要是有辦法,我現在能坐在家裡乾著急嗎。 趙大奎的母親很不解地說,你上次不是說拜託張貴縣長幫忙了嗎,張縣長那邊有消息嗎? 趙正揚說,現在這處分決定已經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公佈而已,今天縣紀委的王耀中已經到馬書記的辦公室彙報過了,只要市紀委那邊彙報一下,這邊就要公佈了,張貴那邊這麼長時間沒消息,估計是沒戲了。 趙大奎的母親就說,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你就再試試,你打個電話給張縣長問問,他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或許有轉機。 趙正揚有些疑惑的說,這種事,人家不回話,打電話去催是不是有些不妥當,都是場面上的熱。 趙大奎的母親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件事都已經快成定局了,你還顧忌什麼不妥當,什麼面子,等你覺的妥當的時間,處分都公佈出來了,再說,這件事可是關係到你的兒子,不是外人。 趙正揚正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給張貴的時候,張貴其實這個時候正在王耀中的辦公室裡。在黃一天那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張貴決定不通過黃一天那一關,直接找王耀中說情試試看。 張貴認為,只要王耀中同意了,那麼黃一天也就不好反對,那麼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王耀中見張貴到辦公室來找他,還是第一次,趕緊從座椅上站起來,客氣的邊握手邊說,張縣長今天怎麼有空大駕光臨我的辦公室啊,稀客啊,稀客啊。 張貴就說,本來早就應該到王書記辦公室來拜訪一次,可以很多事情耽誤,就沒有能夠如願啊,今天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王耀中心裡想,張貴找自己能有什麼事,於是就說,早就聽說張縣長是黃一天書記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是為難的,一定辦。 張貴聽了這話心裡一喜,心想,說不定自己這次來找王耀中是找對了,聽話感覺王耀中也是爽快人,張貴就說,既然王書記認我這個兄弟,我也就不客氣了,事情緊急,我就有話直說。 王耀中聽了張貴有點巴結的口氣,於是淡淡的笑笑,指著自己面前的椅子請張貴坐下說話。張貴坐下後,也就很不客氣地對王耀中說: “這兩天公選領導幹部中舞弊事件鬧的是沸沸揚揚,全縣的機關幾乎都在談論這件事,對工作和穩定很不利啊,今天常務副縣長趙正揚也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目的很明確,那就是他的兒子趙大奎也參與這件事,於是請自己幫忙說說情,看看能不能放過趙大奎一碼。” 見張貴過來替趙正揚做說客,王耀中的眉頭一皺,不說話。 張貴繼續說,王書記,這件事現在已經處分了參與的高飛和組織部的一個幹部,對於公眾來說,已經有了交代,所以自己就想紀委能不能高抬貴手,別的人就不要追究了,這樣對任何人都有好處,當然這件事涉及到的人,能夠安全過關,就如趙副縣長等人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王耀中心裡聽了這話,根本就沒有張貴想要的心情,上次張貴私自把王耀中給他的材料放到網上,搞的那一陣子馬魁梧見到王耀中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大會小會的含沙射影批評,眼見王耀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每次張貴都裝的像是沒事人一樣。 後來,王耀中把這件事告訴黃一天的時候,黃一天想到以前馬燕和自己說的話,說現在的張貴已經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能夠講義氣的好兄弟了。於是黃一天就把這句話作了修改給了王耀中。 黃一天說,張貴這個人以前確實很重感情,但是很多事和人經過時間的感染會變化的,所以對不瞭解的朋友,就要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準備,這樣才能保持不被人利用。 黃一天後來告誡王耀中說,既然張貴利用了你的信任,那麼對張貴有些時候要防著一點,過於信任他,反而被他利用,第一次被利用,那是善良,以後再被利用,那就是傻瓜了。 王耀中和黃一天之間的感情,王耀中很信任,所以記住了黃一天的話,見張貴今天到自己的辦公室來請自己放趙大奎一碼,心裡忍不住又記起上次被張貴利用的事情。 王耀中於是就說,張縣長,關於公選領導幹部作弊這件事可能我是幫不上你什麼忙,處分結果已經報到縣委書記馬魁梧和市紀委了,我一個小小的縣紀委書記,恐怕已經使不上力氣了,要不,你到市紀委託人找關係看看,或者和馬魁梧書記溝通一下。 張貴沒想到王耀中一口回絕了自己的請求,心裡很反感,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達到,於是繼續爭取說,要不,對他們可以先把處分結果不公佈,行嗎?過段時間如果沒有人提起這件事了,也就算了,你看怎麼樣?

(70)處分不公佈,行嗎?

(70)處分不公佈,行嗎?

馬燕說,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從離婚以後,這兩年的生日都是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過來的,今年因為得到黃一天的幫助換了單位,真心的想感激,也知道黃一天現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樣了,要顧忌各方面的影響,所以黃一天每次拒絕她的真情邀請,心裡雖然難過,但是很理解,所以沒有任何意見,心裡很希望黃一天能夠越來越好。《純文字首發》

馬燕繼續說,自己這次打電話,很希望今天黃一天能夠例外陪自己過一個生日,只要黃一天如約前來陪自己喝杯酒吃頓飯,以後沒有特殊的事情,絕對不會打電話騷擾黃一天。

馬燕說著聲音已經有些哽咽起來,黃一天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記得讀書的時候,每年馬燕生日那天,黃一天總會細心的準備一個自己親手做的禮物,表達心意,那時的馬燕是多麼的驕傲和自信,可是現在的馬燕,想到馬燕孤獨的身影,可憐的讓黃一天有些心疼。

黃一天趕緊對著電話說,別哭了,今晚沒有特殊情況,一定準時赴約,不過咱們可是說好了,我們現在都不再年輕了,我很珍惜現在的家庭,你也要儘快找一個好的男人成家,我陪你過完這次的生日,以後能不單獨見面咱們就不要再單獨見面了,這樣對大家以後都有好處,行嗎?

馬燕見黃一天答應了自己的邀請,高興的破涕為笑,她趕緊點頭說,知道了,我一定能做到的,你放心好了,只要見到好的男人我是不會放手的,第一次已經錯過了,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放下電話,黃一天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對於現在的馬燕,他的感情是複雜的,畢竟馬燕是他的初戀,人都說,初戀是最難忘的,不管在感情世界裡曾經經歷過多少女人,對初戀情人的感情總是最特殊的。情人還是老的好,老的不如初戀好,不是沒有道理。

馬燕放下電話後,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詭笑,她多次邀請黃一天吃飯有自己的想法,今晚的計劃已經成功,等於實施了計劃的第一步,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自己的表現了。

馬燕於是立即開始忙忙碌碌的打掃自己的房間,準備晚餐用具,銀製的蠟燭臺是必備的,一大捧盛開的玫瑰花插在桌子中間的花瓶裡,一下子就把房間的氣氛調節到一個帶上些許浪漫的氛圍,還有窗簾的顏色,要素淨的柔和的,最重要的是臥室,臥室裡床上床下的所有用具都必須用黃一天喜歡的味道好好的收拾一下,跟黃一天相識多年,也和黃一天在床上苟合過一段一段時間,馬燕很自信自己是瞭解黃一天的喜好的。

夜幕降臨,下班後的黃一天先是跟平常一樣,正常的下班回到宿舍,到為領導們準備的餐廳吃了點東西,等到天色很晚的時候,夾上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匆匆往馬燕家裡趕。

今晚沒有讓司機送,打的到了馬燕家的時候,也就才八點多一點,看出來馬燕已經等候多時了。馬燕的房子不大,兩室一廳,八十多平米的樣子,房間收拾的一塵不染,一看就是單身女人的房間。

黃一天看著馬燕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現在的世道人言可畏啊,我只有等到天黑了,才能夠趕往你這裡來,所以有些晚,讓你等著急了吧。

馬燕看著黃一天,滿面春風,很嫵媚地說,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等一會兒又有什麼呢?

馬燕說完,如等著男人回家的女人一樣,伸手要幫黃一天換下外套,黃一天趕緊說,我自己來吧。

馬燕於是揹著手笑著站在門邊上,背靠著牆,看著黃一天說,你也不用故意跟我這麼生分,我們又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這樣做是不是有點給人感覺很做著。

說完這局話,馬燕嘴角輕輕滴一揚,揹著雙手往裡走去,反倒把黃一天弄的有些尷尬。黃一天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跟她糾纏,這樣的話題太敏感,本來一個房間裡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空氣中多少有些曖昧的氣氛,要是再聊這個敏感的話題,這種氣氛就更濃了。

黃一天於是故意大著嗓門說,你這麼急著請我過來吃飯,今晚到底做了什麼好吃的?

馬燕故作神秘的樣子說,你猜猜看?如果中了,你想要什麼我今晚鬥滿足你,如果猜不出來,那麼今晚你就要聽我指揮,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黃一天就說,你們女人可真是麻煩,什麼事都喜歡人家猜,我要是能猜到,幹嗎問你呀,算了,我也不猜了,直接開始吧。黃一天說完,直接坐到餐桌前,想要動手揭開餐桌上早已放置好的幾盤菜上的蓋子,卻被馬燕用手擋住了。

馬燕把靠近黃一天的一個菜輕輕的揭開說,這件事還是女人來做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的黃書記以前可是最喜歡吃這道菜的。

黃一天看著馬燕揭開的這盤菜,心裡湧起一陣暖流。這道菜,黃一天一看就知道是馬燕親手做的,因為這道菜在飯店裡根本買不到,菜名叫金條路路來。

這道菜是在農村的時候,家家辦喜事的時候,才會有的,做起來相當的費事,先要把雞蛋輕輕的敲出一個小洞來,把雞蛋清從小洞裡流出後,只留下雞蛋黃,然後把較好的肥肉切成很短的小段,把這些小段肥肉,放進準備好的雞蛋黃裡,用力攪拌,然後加上適量生粉,攪拌均勻後,放在油鍋裡炸一下,炸的時候油溫要控制的非常好,才能保證炸出來的金條黃嫩可口,入口極化。

炸好的金條放上幾根蔥綠的小青菜,這道菜的名字就出來了,金條路(綠)路(綠)來,意味著農家人對生活的一種美好憧憬。

黃一天記不得自己已經有多久沒吃過這道菜了,自從上大學後,吃食堂已經習慣了,上班後上飯店習慣了,即便是現在成了家,城裡出身的老婆根本連這道菜見都沒見過,又怎麼會做給自己吃呢。

還在上中學的時候,他對馬燕說過一次,自己最喜歡的一道菜就是金條路路來,當時馬燕並不知道這道菜到底是什麼材料,什麼做法,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小女生變成了中年女人,卻還記著黃一天愛吃的菜。

黃一天有些感動的說,謝謝你,其實不過是吃頓飯,還花那麼多的功夫幹什麼,也不是外人。

今晚的馬燕彷彿是恢復到讀書時的樣子,說話的腔調像個小女孩,聽見黃一天說話,她斜了黃一天一眼後,嘴裡說,你是吧吃頓飯不放在心上,我確實很在乎的,再說怎麼辛苦,我願意,你管的著嗎?

馬燕前面幾個字,已經是比較的任性,後面幾個字則更顯得有些不講道理了,或者是女人撒嬌的那種了。

黃一天好脾氣的笑笑說,是啊,我是管不著,不過總有人能管得了你,你總不能就這麼一個人過下去吧,趕緊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馬燕聽了這話有點不高興了,她反問黃一天,你是不是看我很厭惡,希望我早一點嫁出去,再說,我就這麼一個人過下去,礙得著誰的事了嗎?很多人都用似乎關心其實自私的口氣說我。

黃一天見馬燕的臉色變了,心想,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只不過來吃頓飯而已,何苦弄的她不高興呢,於是趕緊軟下來說,我怎麼會厭惡你呢,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你可別往心裡去啊,其實我是很關心你的。

馬燕說,知道你關心我,但是這件事你就是隨便問問也不行,這是我的私事,有你這麼沒禮貌的嗎。

黃一天心裡就很不滿,也很委屈,這是什麼世道,是你自己請我過來的,現在又跟我使小脾氣,這頓飯要是再吃下去,只怕是說不清楚了。於是,黃一天站起來說:

“知道你生日,但是也沒給你準備生日蛋糕,幫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還希望你喜歡。”

黃一天說完,從身上掏出一條淺色的絲巾遞給馬燕說,這點小意思送給你。

馬燕聽出了黃一天話裡的距離感,趕緊換上一副笑臉說,我說什麼不要放在心裡,我那是跟你逗著玩的,你還真往心裡去,這樣吧,我也知道,你到我這裡來一趟也是給足了我面子了,咱們倆喝兩杯酒,喝完酒後,你陪我把長壽麵吃了,你要是想走就先走吧。

黃一天被馬燕看出了心事,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可沒說現在就要走啊,好吧,我陪你喝兩杯。

馬燕把早已準備好的兩瓶紅酒拿出來,幫黃一天面前的透明高腳杯滿,滿滿的斟上一杯,然後又幫自己倒上酒,用三隻手指靈巧的夾起酒杯對黃一天說了聲,乾杯,祝我生日快樂吧。

親眼看著黃一天把一杯酒全都喝下去,馬燕才放心的把黃一天喜歡吃的金條路路來,夾起一根放進黃一天面前的小碗中。幾大杯紅酒喝下去,黃一天感覺到有些燥熱難耐,兩腿中間的物件突然間昂首挺胸的,讓自己有些尷尬。

黃一天心想,自己的酒量年輕時那是很大的,後來做了領導喝的少了,但是也不可能喝的這麼多酒有這麼大的反應,也許是好長時間沒有喝紅酒,估計是有些反應,最好現在趕緊抽身離開,否則,只怕酒勁上來,控制不住,別再幹出什麼不該乾的事情來。

看著黃一天有些漲紅的臉色,馬燕的心裡忍不住偷笑,早就聽說,把酒摻合起來喝,人容易醉,特別是黃一天,只要喝雜合的酒,一定會醉,看來這個習慣他是無法改變的,在這瓶葡萄酒裡,馬燕提前摻合進了幾種高度白酒,黃一天要是喝下去那麼幾大杯還沒反應,那才是不正常現象,最重要的是,馬燕在酒裡還放進了一種關鍵的藥物,這種藥物能讓男人喝下後,那方面很快有反應。

馬燕裝著關心的樣子,主動拉住黃一天的手,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的靠在黃一天的身上說,黃一天,你怎麼了?喝多了?要是感覺不舒服,我扶你到裡面床上休息一下吧。

黃一天被馬燕拉住的那隻手,像被火燙一樣,迅速的燃燒起來,這種燃燒的感覺像是燎原之火,一下子瀰漫到全身,黃一天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一把將馬燕摟在懷裡。

馬燕順勢躺在黃一天的懷裡,雙手卻不老實起來,先是直接撩撥男人的敏感部位,然後又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開始往下脫。

黃一天喘著粗氣說,馬燕,你別這樣,你想幹什麼?黃一天說話的功夫,馬燕已經把自己脫的只剩下文胸和短褲了。

黃一天看出來,馬燕今晚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估計她向自己發出邀請的時候,心裡早就準備好要這麼做,他趕緊強迫自己推開馬燕說,馬燕,咱們說好的,不要這樣。

馬燕已經顫抖著雙手把文胸的搭扣又解開了,一對傲人的玉兔呈現在黃一天的面前,沒有生育過孩子的中年女人那碩大的胸部晃動在黃一天的臉前面。

黃一天還想勸說馬燕,你這又是何必了,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你會後悔的。

馬燕根本就沒有理會黃一天的嘮叨,隨之將內褲也脫了,徹底把自己展示在黃一天的面前,接著她做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舉動,走到黃一天身邊,拉過黃一天,開始幫他脫衣服。

黃一天本就不算是什麼君子,更加不是什麼聖人,一以前不過是因為到了一個位置有很多顧忌而已,現在這種送到嘴邊的肥肉,他哪裡還忍得住內心的慾望,再說馬燕可是他的初戀情人,於是彎腰抱起馬燕光溜溜的**,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到了床上,黃一天幾乎沒有停頓,扒光自己的衣服,很快的進入女人,那天,兩人都很猛烈。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在馬燕臥室的雙人床上,久旱逢甘霖的馬燕昨晚一次次主動出擊,把黃一天的體力搞的已經有些透支了。黃一天一睜開眼睛看見睡在自己身邊的馬燕,立即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儘管當時喝了不少酒,但是他還是依稀記得,昨晚的馬燕跟自己認識的馬燕判若兩人,那種風情萬種,床上的**表現,撩撥的自己欲罷不能。

黃一天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想到不該發生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自己又要欠下一筆風流債了。再說,自己現在的位置可是很多人盯著,一步不慎,就會被人抓住什麼。

馬燕聽見黃一天輕輕的嘆息聲,把眼睛睜開,兩手放在黃一天結實的胸肌上,嬌聲說,黃一天,你嘆什麼氣呀,你又沒有損失什麼,對男人來說那可是佔了便宜。

黃一天看著馬燕,笑著說,這個便宜我本意是不想佔的,可是……

馬燕一下子直起身來說,黃一天,有句實話我得跟你說清楚了,否則,你可能不理解我這個人現在的想法。

黃一天問,什麼實話,這麼慎重的表情,搞的跟要開黨代會是的,什麼話直接說吧,我聽著呢。

馬燕說,黃一天,你是知道的,自從我離婚後,家裡人就急著讓我重新找對象,可是我的心裡真的是除了你,已經裝不下任何人了,你明白嗎,所以就不可能再和別的人結婚。

黃一天聽到這裡,趕緊說,馬燕,你可千萬不能這麼想,這天底下好男人多著呢,我這人我自己知道,其實不咋樣,真的,你可別一錯再錯了,再說了,我已經結婚了,孩子都有了,不可能第二次離婚,不管是為了什麼理由,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

馬燕說,你不用擔心,你說的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出來這個辦法,你知道嗎,這兩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懷孕的幾率,昨晚咱們倆每次做完後,我都拽過一個枕頭墊在底下,就是為了萬無一失的懷上你的孩子。

黃一天聽了這話有些慌了,他問馬燕,你這是幹什麼,好好的幹嘛要這麼折騰呢。

馬燕苦笑了一下說,我不會以孩子來要挾你的,我這心裡早已裝不下別人,可是我的家裡人總要逼我相親去,我要是能懷上自己愛的男人的孩子,以後的歲月裡,有孩子陪著我度過,我也就不寂寞了,家裡人也不會逼我再找了,難道這樣不好嗎。

面對眼前這個固執的女人,黃一天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因為說什麼都是徒勞的。兩人沉默了一會後,黃一天說,天不早了,我該走了,否則,出門的時候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馬燕說,黃一天,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黃一天問,什麼事?

馬燕說,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我不想任何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還有,這幾天晚上到我這裡來,希望這次能夠懷上,如果這次我沒有如願懷孕,你一定要幫我,直到我懷上孩子為止,好嗎?

黃一天說,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要是真想要個孩子,完全可以人工受精嗎,何必要折騰呢。

馬燕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對黃一天說,難道我不能跟我最愛的人長相廝守,只是想要有一個自己最愛的人的孩子也不可以嗎?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黃一天沒出聲。

馬燕繼續說,你放心,我只想跟你有一個孩子,我不會纏著你的,只要我一懷孕,立馬就會離開你的,絕不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會打你一個電話去麻煩你。

黃一天問馬燕,為什麼一定是我呢?好男人那麼多。

馬燕說,好男人是不少,可是我愛的只有一個。

房間裡沉默下來,半餉沒有人再說話。

彷彿過了很久,馬燕問黃一天,你是不是覺的我很傻。

黃一天說,有點,有時候我真是有點不懂你們女人,好好的日子不過,想要做什麼單親媽媽,我勸你還是接受家人的安排,找個好男人把自己嫁了,這才是明智的選擇。

屋裡再次沉默下來。

黃一天起身穿好衣服,想要出門,又感覺就這麼走了,好像有些不妥,於是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躊躇著。

馬燕說,記著這兩晚都要過來,你要不洗個澡再走吧。

黃一天說,算了,我還是回去再洗吧。

黃一天聽馬燕的聲調已經恢復正常,好像並沒對自己剛才說的話過於反感,於是對馬燕說,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馬燕說,你等一下。

馬燕說完從床上跳下來,穿好睡衣,把門輕輕的開了一條縫,左右仔細張望一番,然後才像特務對暗號一樣,對黃一天勾了一下手指,做了一個叫他走過來的姿勢。

黃一天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問她,你這是幹什麼?搞的像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馬燕回頭說,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要緊,反正我又不是什麼領導幹部,你這位縣委副書記要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發現可就要出大新聞了。

馬燕話裡有話,黃一天明白了馬燕開門後東張西望的原因,她是擔心被人發現自己一大早從她的屋裡出來,被人看見說三道四。

黃一天內心有些感動,馬燕對自己確實是真心的,處處為自己著想,可是兩人之間的事情早已時過境遷,想要回到從前是萬萬不能了,馬燕的這份情,自己此生是還不清了。

那幾晚,黃一天都是在馬燕那兒度過的。

再說,在趙正揚的家裡,趙大奎正坐在客廳中央,聽著父親趙正揚的一連串的教訓。趙正揚說,大奎,你也不小了,最近是不是昏了頭了,一張郵票就把你迷糊成這樣,公選領導幹部這麼大的事情,你也敢插手在其中做手腳,虧你還是當鎮長的人,真不知道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趙大奎有點不服氣的嘟囔著說,這不是被人舉報了嗎,否則,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等我找到這個舉報的人,看我怎麼收拾他。

趙正揚很不滿地說,你還想收拾誰呀,你自己現在已經被收拾成這樣了,還做白日夢呢,你以為一個正科級的幹部是好弄到手的,現在好了,受了處分,我看你以後在普水的官場還怎麼混。

趙大奎很不在乎地說,你也別嚇唬我,不就是個正科級嗎,這年頭只要有關係有錢,什麼級別弄不到手,這次我是栽了,那是我運氣背,怨不得別人,再說了,我不過是幫忙搭個線,這次的處分也太嚴重了,你也是個常務副縣長,怎麼就不幫我找找關係說句話呢。

趙正揚聽趙大奎這麼說,氣的拿起門邊的掃帚要打他,站在一邊的趙大奎母親趕緊把掃帚奪下來說,兒子已經被處分了,你打他有什麼用啊,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不被處分了。

趙正揚說,我也想大奎不被處分,關鍵是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都沒有效果,真的要是有辦法,我現在能坐在家裡乾著急嗎。

趙大奎的母親很不解地說,你上次不是說拜託張貴縣長幫忙了嗎,張縣長那邊有消息嗎?

趙正揚說,現在這處分決定已經出來了,只不過沒有公佈而已,今天縣紀委的王耀中已經到馬書記的辦公室彙報過了,只要市紀委那邊彙報一下,這邊就要公佈了,張貴那邊這麼長時間沒消息,估計是沒戲了。

趙大奎的母親就說,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你就再試試,你打個電話給張縣長問問,他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或許有轉機。

趙正揚有些疑惑的說,這種事,人家不回話,打電話去催是不是有些不妥當,都是場面上的熱。

趙大奎的母親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件事都已經快成定局了,你還顧忌什麼不妥當,什麼面子,等你覺的妥當的時間,處分都公佈出來了,再說,這件事可是關係到你的兒子,不是外人。

趙正揚正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給張貴的時候,張貴其實這個時候正在王耀中的辦公室裡。在黃一天那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張貴決定不通過黃一天那一關,直接找王耀中說情試試看。

張貴認為,只要王耀中同意了,那麼黃一天也就不好反對,那麼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王耀中見張貴到辦公室來找他,還是第一次,趕緊從座椅上站起來,客氣的邊握手邊說,張縣長今天怎麼有空大駕光臨我的辦公室啊,稀客啊,稀客啊。

張貴就說,本來早就應該到王書記辦公室來拜訪一次,可以很多事情耽誤,就沒有能夠如願啊,今天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王耀中心裡想,張貴找自己能有什麼事,於是就說,早就聽說張縣長是黃一天書記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是為難的,一定辦。

張貴聽了這話心裡一喜,心想,說不定自己這次來找王耀中是找對了,聽話感覺王耀中也是爽快人,張貴就說,既然王書記認我這個兄弟,我也就不客氣了,事情緊急,我就有話直說。

王耀中聽了張貴有點巴結的口氣,於是淡淡的笑笑,指著自己面前的椅子請張貴坐下說話。張貴坐下後,也就很不客氣地對王耀中說:

“這兩天公選領導幹部中舞弊事件鬧的是沸沸揚揚,全縣的機關幾乎都在談論這件事,對工作和穩定很不利啊,今天常務副縣長趙正揚也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目的很明確,那就是他的兒子趙大奎也參與這件事,於是請自己幫忙說說情,看看能不能放過趙大奎一碼。”

見張貴過來替趙正揚做說客,王耀中的眉頭一皺,不說話。

張貴繼續說,王書記,這件事現在已經處分了參與的高飛和組織部的一個幹部,對於公眾來說,已經有了交代,所以自己就想紀委能不能高抬貴手,別的人就不要追究了,這樣對任何人都有好處,當然這件事涉及到的人,能夠安全過關,就如趙副縣長等人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王耀中心裡聽了這話,根本就沒有張貴想要的心情,上次張貴私自把王耀中給他的材料放到網上,搞的那一陣子馬魁梧見到王耀中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大會小會的含沙射影批評,眼見王耀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每次張貴都裝的像是沒事人一樣。

後來,王耀中把這件事告訴黃一天的時候,黃一天想到以前馬燕和自己說的話,說現在的張貴已經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能夠講義氣的好兄弟了。於是黃一天就把這句話作了修改給了王耀中。

黃一天說,張貴這個人以前確實很重感情,但是很多事和人經過時間的感染會變化的,所以對不瞭解的朋友,就要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準備,這樣才能保持不被人利用。

黃一天後來告誡王耀中說,既然張貴利用了你的信任,那麼對張貴有些時候要防著一點,過於信任他,反而被他利用,第一次被利用,那是善良,以後再被利用,那就是傻瓜了。

王耀中和黃一天之間的感情,王耀中很信任,所以記住了黃一天的話,見張貴今天到自己的辦公室來請自己放趙大奎一碼,心裡忍不住又記起上次被張貴利用的事情。

王耀中於是就說,張縣長,關於公選領導幹部作弊這件事可能我是幫不上你什麼忙,處分結果已經報到縣委書記馬魁梧和市紀委了,我一個小小的縣紀委書記,恐怕已經使不上力氣了,要不,你到市紀委託人找關係看看,或者和馬魁梧書記溝通一下。

張貴沒想到王耀中一口回絕了自己的請求,心裡很反感,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達到,於是繼續爭取說,要不,對他們可以先把處分結果不公佈,行嗎?過段時間如果沒有人提起這件事了,也就算了,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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