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幹事的得不到重用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13,180·2026/3/23

(135)幹事的得不到重用 (135)幹事的得不到重用 秦程高和胡一佳到了酒店後,縣誌辦的人趕緊把這兩位領上重要的位置,講了幾句客套話後,酒席就開始。酒席上,縣誌辦的幾個人知道誰是今晚的主角,那就是胡一佳和秦程高,所以都積極的和這兩人喝酒,很快,就把這兩人送上了幾乎要醉酒的境界。 因為胡一佳和秦程高心裡都有心事,所以就借酒醉把很多平時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就說了黃一天和王耀中的很多不是,說這兩人到了普水,普水的風氣就壞了,就很不正,幹事的得不到重用,不幹事的卻能夠提拔,真是世道不古啊。 胡一佳後來繼續說,最讓人不能容忍的是這個黃一天,操**的,誰得罪他,誰就沒有好日子過,就說那個趙王道,那是一個幹事的人,竟然因為得罪黃一天,被弄進去了。 秦程高說,黃一天如此的得瑟,主要是後面有一個如狗一樣跟他幫兇的人,那就是王耀中,如果王耀中不跟著黃一天後面撐腰,黃一天說什麼有什麼用,所以很多時候王耀中才是最可恨的人。 下面的人,看到領導說黃一天等人的壞話,他們可不敢參與,否則,被人告訴黃一天或者王耀中,找個機會把自己辦了,那可就嘴上不牢,就去坐牢了,所以別的人就相互喝酒,讓胡一佳和秦程高在瞎說。 這個時候,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縣紀委副書記、監察局局長的朱志牛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對這個人,大家那是太熟悉了,那個領導幹部出事,都是他帶人去執行的。 現在看到朱志牛,大家都有點害怕,不知道是否什麼事牽扯到自己,就連那個胡一佳,也是有點害怕的餓,趙王道、魯蕭白都是栽在這個人手裡,遇到他可不是好事,於是說: “朱書記,有事啊?沒有事情,就來喝幾杯!” 朱志牛和嚴肅地說,今天我是執行公事來的,不是為了和你們喝酒的。後來,朱志牛看著秦程高說,秦主任,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秦程高心裡因為記恨王耀中,所以也很不待見請王耀中的身邊紅人朱志牛,聽到這兒,很醉話的說,朱書記,我也沒有什麼錯誤,如果是請我過去協助調查,對不起,我沒有時間,明天再說吧。 朱志牛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看著秦程高說,秦主任,看來你在紀委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學到,這個逃跑制裁的犯法掌握不少啊。說吧,拿出在早就準備好的雙規決定,說: “秦主任,這是雙規決定,請你簽字吧!” 秦登高看著那頁紙張,一下子感覺血液倒流,彷彿全身一下子失去了知覺一般,渾身都動彈不得,一下子歪倒在身邊的胡一佳身上。 胡一佳趕緊雙手使勁的抵住秦登高那壯實的身軀,說,秦主任,你這是幹嗎?沒有什麼事情吧? 朱志牛帶來的人,立即上前把秦程高左右架住,直接從包間內拖出來,塞進門口紀委辦案用的麵包車,直接而去。 見此場景,胡一佳一時有些驚呆了,幾分鐘前秦登高還跟自己一道口出狂言的罵黃一天和王耀中,說這兩個狗日的,要是哪天有什麼違法的證據落到自己的手裡,看自己不整死他們。現在,秦程高還沒來得及得到什麼所謂的證據,倒是自己先被別人整進去了。 胡一佳的心裡不由湧起一陣寒流,以前總是聽說,誰誰被雙規了,可是真的親眼看見了,才明白這被雙規的人,面對這一刻是如此絕望。出了這檔子事,胡一佳再也沒有心情跟大家一起吃飯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趕緊散席。 在回去的路上,胡一佳一個人慢慢獨奏者,心裡暗想,今天怎麼會這麼巧,竟然就當著自己的面,紀委來人把秦登高給雙規了,這會不會是某些人的特意安排,目的是為了殺雞駭猴呢?想到自己和黃一天的暗鬥,看來要注意方法了,千萬不要被黃一天這個人抓住什麼,那就完蛋了。 關鍵時候,保護好自己才是關鍵。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古人這句話,那才是根本。 黃一天接到姚曉霞的電話。 姚曉霞在電話裡很曖昧地口氣說,大師兄,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想見見你,主要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當面談談,不知道是否給個面子啊,見佛一面不容易啊。 黃一天聽見姚曉霞叫他“大師兄”,還有那口氣,心裡就有些發毛,這個女人遲早被她拿下,他於是推脫說,姚書記,我現在正忙著呢,有什麼事情,在電話裡說也是一樣的。 姚曉霞說,大師兄,有些事在電話裡說不方便,再說也達不到效果,咱們還是見面再談吧,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如果你要是有什麼想法,不敢來什麼的,到時候損失的可是你啊。 黃一天聽這姚曉霞的口氣,心想,這小女子到底想幹什麼,如果說想**自己,按照自己的直接想法,早就把她按在身下幹了,可是她背後有個神通廣大的房地產老總李峰撐腰,可要小心,但是她有此背景,那麼知道的東西也一定多,說不定她那兒還真能有什麼內部消息,反正現在沒什麼事情,她堅持要見面就見一面吧。 黃一天就說,看來不見面是不行的了,好吧,我馬上就到。後來,黃一天和姚曉霞在電話裡敲定了見面地點和時間,沒敢叫司機,自己下樓開上車,直奔姚曉霞說好的見面地點。 在城市的郊區不遠處的茶吧,黃一天見到了正等著有些著急的姚曉霞。茶吧的環境佈置的很好,幽雅中透出一種與世隔絕般的休閒,坐在茶吧的落地窗前享受泉水叮咚般音樂帶來的寧靜感覺,讓人一下子跟外面的車水馬龍隔離開來,心境也一下子變的沉靜下來。 黃一天進來後,姚曉霞看到黃一天,站起來打個手勢。黃一天隨著姚曉霞進入包間,把外套脫下來,姚曉霞過來幫助把她放在後面的衣架上。坐下來後,黃一天看著姚曉霞說,從鄉里趕到這兒,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本來顯出一副著急模樣的姚曉霞,此時卻換了口氣,她用有些調皮的口氣對黃一天說,大師兄,你這是檢查我工作啊,下班時間,領導也要考慮下屬的吧特殊情況,允許有個人的時間,再說,難道沒什麼事情找你,你就不來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黃一天差點沒當場發飆,這叫什麼事,電話裡十萬火急的把自己叫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見了面又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拿自己當猴耍呢。 姚曉霞見黃一天臉上一副白一陣紅一陣的樣子,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姚曉霞自顧自的笑了一會說,大師兄,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遇到事情就會把臉冷起來,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我本來找你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可是你這副態度,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到底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是值得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 黃一天也不知道允許說的話,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既然人已經來了,時間也已經耗上了,就只能當她的話裡頭,真話的成分多一些吧,但願如她所說,透漏的消息還算重要,也讓自己今天沒有白跑一趟。 黃一天於是笑著說,你想要什麼樣的幽默效果,真的要想找這個效果,趕緊找個幽默的人嫁了。說正事,要怎麼樣,才能把你的所謂重要消息告訴我呢? 姚曉霞一翻眼睛說,大師兄歐諾個,說這話好像我嫁不出去是的,既然這樣看我,我不提條件,是不是吃虧了,這樣吧,你陪我跳支舞,我把我所瞭解的重要消息告訴你。 黃一天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說,餘書記,你是說,在這裡? 姚曉霞卻已經站起身來,拉著黃一天的手說,是啊,這個環境很好,就在這裡陪我跳支舞,難道不行嗎? 黃一天被姚曉霞強行從座位上拉起來,又順著姚曉霞任他把自己的兩隻手擺放在她認為合適的位置,兩人真的像是跳舞一樣,在小包間裡慢慢地轉悠起來。 真的把姚曉霞抱在懷來,黃一天才發現,這個姚曉霞跳舞還真不錯,她的舞姿很標準,抱在手裡像一片樹葉,輕盈、飄逸,腰部及其柔軟,腳步靈動,黃一天來了興趣,開始配合她跳起來,一曲下來,兩人儘管是初次配合,卻是配合得天衣無縫,都感覺十分盡興。 姚曉霞本來心裡對黃一天就有好感,上次如果不是中途一個電話,說不定兩個人就把男女之事做了,那次真的做了,估計到現在做過幾十次都有了。跳舞的時候,便有些出格。她本來穿的是吊帶衣服,胸脯又高,黃一天稍不注意就俯視到她乳罩裡的兩隻寶貝。 漸漸的,姚曉霞跳舞的時候和黃一天貼得越來越近,時不時拿胸部蹭上來。兩個禮拜沒有回家的黃一天,身體裡的荷爾蒙本來就十分充盈,哪裡還經得住她這樣挑逗? 黃一天裝著不知道,右手反而向身前緊了一緊,撫摸姚曉霞誘人的身體,她得了暗示,整個**全貼了上來,軟乎乎溫膩膩,令黃一天不由熱血大動,下面不由得起了反映。 “師兄,一個肖女人可不容易,你可要多關心關心我啊。”她膩乎乎的聲音就在耳邊,氣息如蘭。 “你哪裡要我關心,我看你能力很強嘛。” “你是上級領導不瞭解情況,我到了鄉里後,老是有人跟我作對,我都快急死了。沒有靠山,只能依靠師兄的肩膀了。” 黃一天知道,姚曉霞上任的胡集鄉里頭,原來的鄉長沒有競爭上書記,肯定不配合姚曉霞的工作。他安慰姚曉霞說,這種事情急不來的,以後有機會,看看這個鄉長到底是誰的圈內人,再慢慢的想辦法調整吧。 說著話,黃一天低頭一看,雙眼不自覺的落到了她胸脯上,那是白花花的一片,這個時候很難不被誘惑,於是走題的說,“你都為了工作著急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思在這裡拉我陪你跳舞。” 姚曉霞雙頰飛霞,頭微微一低,輕聲說道:“工作重要,生活更重要,我認為跟你跳舞比干好工作更重要,你管的著嗎?” 黃一天心想,我靠,這是明目張膽的**了老子了,心裡一股暖乎乎的熱氣向四處迅速擴散開來,姚曉霞的上下穿得都很少,挨挨擦擦最容易起火,黃一天兩腿中間的老弟有些睡醒的樣子,黃一天直感覺不妙。 姚曉霞感覺到黃一天的**,跳舞的時候身體就不時的撞擊黃一天的傢伙,讓黃一天很難控制。 黃一天低頭,看到姚曉霞這個時候故意的把胸部挺起,看到裡面那黑黑的點,很讓人氣短,於是也很曖昧地說,你說到下面工作很辛苦,我看你的身體很健康,快從裡面跳躍出來了。 姚曉霞知道黃一天說的是什意思,曖昧地說,師兄,看東西不能看表面,不深入實際怎能知道實際的內容呢,師兄,你是不是先進去了解實際啊。 黃一天聽到這兒,簡直就要**,這個女人**自己,如果不給點顏色給他看看,不知道男人的厲害,於是把姚曉霞摟的很近,幾乎黏在一起,大手就在姚曉霞的**臀部用力的搓揉。 姚曉霞這個時候的聲音如水,說,師兄,抱緊我。 黃一天就在考慮是否採取最後的措施的時候,電話響了,打斷了這個時候的氛圍。從衣架的衣服口袋裡取出電話,看著手機的號碼,是馮燕的,腦子清醒了許多,暗暗為剛才的不理智感到後悔。 姚曉霞不知道黃一天的底細,這個人很年輕就到如此的崗位,定力自然要比一般人強些。何況,自從到了普水當領導後,黃一天在心裡一直警告自己,年輕人當領導,最怕的是生活作風問題,這會給工作帶來許多的負面影響。雖然說時下流行當領導的在外面找一兩個情人,但黃一天卻不想,男女之事要兩情相悅才好,要是各自都帶有自己的目的,還有什麼意思呢。 黃一天接電話的時候,姚曉霞把紅紅的臉主動湊了過來,悄無聲息的擠到他身邊,看看是誰來的電話,同時,手摟著黃一天的腰。看到手機顯示的號碼後,姚曉霞神秘的笑了笑。 黃一天這個時候拿開姚曉霞的手,往牆角走了幾步,按下了接聽鍵。 馮燕問,黃一天,今晚有時間嗎? 黃一天說,在外面有事,過會再說吧。 馮燕知趣的說了聲,好吧,我很想你! 說完把電話掛斷了。 見黃一天這麼快就掛斷了電話,姚曉霞走過來,看著黃一天問,是一個女人?不是你的老婆吧。 黃一天沒有說話。 姚曉霞說,大師兄,作為成功的男人,在外面有幾個紅顏知己,很正常,但是我感覺這個女人和你的關係很不一般是嗎?你瞭解這個女人嘛?知道這個人和你在一起的目的嗎?你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嗎? 黃一天聽到這兒,很奇怪的問,你知道? 姚曉霞看著黃一天,走了過來,和黃一天坐在沙發上,擠在一起,說,師兄,不是所有的女人對和我一樣對你那麼好,是沒有任何目的的,有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是想你提拔,有的女人卻是想害你。 黃一天心裡想,你**和我在一起,難道沒有目的,那是不可能的。世上哪有這麼好使,於是笑著說,姚曉霞,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姚曉霞看著黃一天說,師兄,就你這個態度,我真的不想理你了,辜負我的一片心意,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想繼續在官場混下去,像我這樣的女人你可以作為紅顏知己,陪你說說話,聊聊天,但是,這個女人你千萬不能碰,否則,你會後悔的。 黃一天有些驚訝的問,你知道她是誰? 姚曉霞說,大師兄,你的那點是你瞞得住別人,你認為能瞞得住我嗎,剛才的那人馮燕,是嗎? 黃一天無語,心裡卻很吃驚。 黃一天想,既然姚曉霞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他問姚曉霞,你怎麼猜到是馮燕,剛才看到的號碼? 姚曉霞說,大師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沒為,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馮燕是我們的小師妹,不過這個人很不簡單,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 黃一天說,姚曉霞,你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姚曉霞說,師兄,你這個態度,我很不滿意,如果不把我哄高興了,來的事情我就不告訴你了,你以後後悔吧,還有,和我單獨在一起,要叫我師妹。 黃一天笑著說,號,叫師妹,現在可以把事情告訴我了吧,師妹。 姚曉霞很滿意地笑著說,師兄,這才是對的。我現在和你很慎重的談話,以後要和馮燕斷絕一切來往,原因很簡單,馮燕是趙王道的小姨子,是趙王道供她唸書,幫她弄了現在的工作,趙王道在你的手裡栽了,你認為,她會白白的主動送上門給你佔便宜嗎?你不會這麼單純,認為她會沒有目的吧? 黃一天聽到這句話,後背一下子有種涼嗖嗖的感覺,他想,如果馮燕真是趙王道的小姨子,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就不言而喻,自己把趙王道弄進去了,是來報復的。 黃一天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跟馮燕打的火熱,自己心裡還暗暗為擁有這樣一個美貌聰明又善解人意的紅顏知己感到高興,此時卻只感到後怕。 黃一天沒有興趣和姚曉霞繼續聊什麼了,他必須一個人找個空間冷靜的思考一下,這段時間自己和馮燕的交往中,到底有沒有被她抓住什麼把柄?於是,站起來說,師妹,我要好好的靜一靜。 姚曉霞很理解地說,好吧,以後再聯繫。 黃一天拿起衣服準備出門。 臨走的時候,姚曉霞看著黃一天說,師兄,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儘管吩咐,千萬不要把我看成是外人。 黃一天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說,謝謝。 黃一天回到辦公室後,剛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又接到了賈珍園打來的電話。心裡想,今天真是**的多事情,意見接著一件,這個急需要又想幹什麼? 接通電話,賈珍園在電話裡說,黃書記,說話方便吧,有件事想要跟黃書記通個氣。 黃一天本想說,你是政府辦主任,怎麼會有事情跟我通氣呢,轉念一想,賈珍園辦事一向有分寸,要是沒必要跟自己通氣的事情,她是不會多此一舉的。到嘴的話變成了兩個字: “請說。” 賈珍園說,黃書記,昨天,您的一位親戚找到我的辦公室,說是想要請我幫忙把鴻翔賓館作為甲魚節的定點飯店,我想著,這個鴻翔飯店我並不是很瞭解,也不知道黃書記去過這個飯店沒有,條件到底怎麼樣?只是想打聽一下。 賈珍園的話一說完,黃一天就明白了。 一定是表弟王丹打著自己的旗號,不跟自己商量就去找了賈珍園,還大言不慚的跟人家提出要把鴻翔賓館做作為甲魚節定點飯店的要求,黃一天心裡暗想,這個王丹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瞞著自己去找賈珍園,看來這傢伙上次被公安局弄進去一次,還是不接受教訓,又打著自己的名號去沒事找事,攤上這樣的表弟,讓他有些頭疼。再說,上次為了這件事,已經和舅舅等人鬧得很不愉快了。 黃一天一時有些語塞,他停頓了一會說,賈主任,謝謝你把這件事跟我通氣,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親戚不太懂事,給你添麻煩了,你放心,稍候我一定好好的說說他,讓他以後別幹這樣的事情,對於你提到的鴻翔賓館,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要是真有什麼事情找你幫忙的話,一定會親自跟你聯繫,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凡是有人打著我的名號去做什麼違反政策的事情事情,還請賈主任不要理睬。 黃一天心裡清楚,賈珍園的心裡記著自己當初推薦她為政府辦主任的恩情,所以對自己表弟找上門的事情,才會如此上心,就說,賈主任,我個人對你的做工作作風一向很欣賞,當初我推薦你當政府辦主任,就是希望你能夠按照原則對待任何工作,只要你能保持住良好的工作作風,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賈珍園沒想到黃一天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如此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本王丹找到賈珍園的時候,她並沒準備接見,畢竟她是政府辦公室主任,最近又負責安排甲魚節後勤接待這塊的工作,每天找她彙報工作的,尋求合作的,求她幫忙的人絡繹不絕,不是必須要親自接見的,她就讓辦公室副主任應付一下就算了。 王丹見賈珍園不見他,情急之下報出了黃一天的名號,說自己是黃一天的表弟,真的有事情要見賈珍園主任。辦公室副主任聽到這兒,趕緊報告給賈珍園。 賈珍園一聽是黃一天的親戚,心裡暗自盤算,她能到政府辦做主任,多虧了黃一天的推薦,上次的幹部調整,她也看出黃一天在常委會上說話的份量,連馬魁梧想要把自己的人調整到位,也要提前跟黃一天溝通後才敢下手,她覺的跟黃一天處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眼下,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賈珍園於是很客氣的接待了王丹,問有神事情需要她幫忙的。 王丹上次提出這個要求被黃一天拒絕,後來請父親出面也沒有達到目的,心裡很失望,後來發生打架的事情,看到黃一天還是關心自己的。甲魚節還有幾天就到了,王丹就想鴻翔賓館作為接待飯店的事情,於是就決定打著黃一天的名號去找賈珍園。 王丹於是就把自己的事情向賈珍園做了彙報。 送走王丹後,對王丹提出的要求,賈珍園記在心裡,考慮了一會,然後等著黃一天打電話跟自己溝通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好賣了這個人情給他。沒想到,時間一天天過去了,黃一天每次看見自己跟沒事人一樣,從來沒有提及此事,這讓她心裡犯起了嘀咕,她心想,黃一天不會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吧?或者,這個王丹根本就不是黃一天的近親。 她特意派人調查了王丹的情況,得知王丹是鴻翔賓館的保安,確實是黃一天舅舅家的兒子,既然確定了王丹跟黃一天的親戚關係,賈珍園就放心了,既然黃一天不主動打電話來,以她的猜測,必然是黃一天作為縣委副書記,心裡有些顧忌,於是,自己主動打了電話過來。 賈珍園沒想到,黃一天聽到高這件事情,根本不給她這個討好的機會,直接把這件事劃上了句號。賈珍園心裡有些懊惱,她感覺這件事自己處理的相當不漂亮,晚上跟馬魁梧在一起的時候,心裡還想著這件事情。 馬魁梧來的目的,肯定是要發洩一番,開門的時候,馬魁梧保住賈珍園,賈珍園感覺臀部被後面的男人抱住了,分明感受到男人挺硬的東西。男人的一隻手從腋下抱到了她的胸前,已經摸上了**。 賈珍園很猶豫,掙紮起來。但是男人的**很讓她沉醉,並不是色急的表現,是一種愛戀的撫摩。男人在她耳邊低低粗喘,刺激得她渾身癱軟。 賈珍園任由馬魁梧人的大手在胸前摸索,那種刺激越來越強烈了,就那麼來回撫弄,好象她的胸前掛的是兩個熟透的甜瓜,被男人把玩著。很久很久,賈珍園沉浸在另外男人的**中,忽然感覺男人硬硬的傢伙挑起了連衣裙的後襬,侵入了她的臀溝! 難道要來真的嗎?這麼急,賈珍園沒有勇氣拒絕男人的侵犯,試探著抵擋,摸了一把男人的東西,好粗大,後來反抗的意志瞬間消失了。 “別,在這不好,到裡面把!”賈珍園這話一出口,明白告訴了男人她的內心。 馬魁梧沒有出聲,扳過賈珍園的身子,摟定了女人柔軟的腰身。到了沙發上,被男人壓倒在了下面,侵入了胸口。馬魁梧很有經驗地擁住了女人,溫存地親了上去,張口****,裡面的舌頭圍著**來回舔嗜,深紅的**很快就發硬了。 賈珍園最後耐不住**了,伸手下探,再次摸到了男人的**,那裡已經徹底挺立了。賈珍園有經驗地主動順過茁壯的雄根,手指輕撫上去,感覺血筋鼓脹,微微翹動。褪下下自己的內褲,叉開雙腿,迎上了男人的下身。 馬魁梧勇猛的發洩過後,到了床上,賈珍園把王丹提出的這件事跟馬魁梧說了一遍。 馬魁梧聽了此事,倒是顯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說,我當黃一天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幹部,原來他也有七親六戚的需要照顧,賈珍園,依我看,這件事你還真要給他點面子,幫他把這事給辦好了。 賈珍園為難的說,我也是這麼考慮,可是今天打電話的時候,黃一天已經嚴詞阻止了這件事,說是讓我對違背原則的要求堅決不要理睬,不管這個人是誰的親戚。 馬魁梧說,你也是聰明人,這點道理怎麼就不瞭解呢。這下棋還有退有進呢,黃一天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你怎麼知道他跟你說的全是真心話,我早就知道黃一天有個舅舅在普水,我還知道他的舅舅除了這個兒子王丹,還有一個女兒在縣裡的計劃生育委員會工作,女婿在王耀中的紀委上班。 賈珍園驚訝的問,你背後找人調查黃一天? 馬魁梧說,你當我真就一點頭腦都沒有,黃一天跟我一直不和,我一直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把他制服,所以暗地派人調查他,他舅舅家的女婿現在能到縣紀委上班,還不是因為很多人看在黃一天是組織部長的面子上,主動操作的結果,要是讓我查出是黃一天違規操作的,我早就對他下手了。 賈珍園說,老馬,這也很正常,現在這社會,誰不想巴結領導,也好給自己撈點好處。 馬魁梧說,說的很有道理,最近,我思考發現對付黃一天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不要硬碰,他是硬石頭,不怕硬碰硬,所以,可以給他下點軟刀子,說不定反而管用。 賈珍園說,你的意思是,不管黃一天同意不同意,他知道就好,就幫他把這事辦了,這樣一來,黃一天就欠下了一個人情,在我們面前說話就不會過份的強硬了。 馬魁梧笑著對賈珍園豎起了大拇指說,你確實很聰明。 賈珍園按照自己跟馬魁梧商量好的決定,第二天,一到班上就讓政府辦公室的接待辦副主任跟王丹所在的鴻翔賓館聯繫一下,準備抽空親自到鴻翔賓館去考察一趟,如果賓館的條件不是過份差,這件事可以按照馬魁梧的意思辦,要是實在不夠檔次,跟馬魁梧也有個說法。 賈珍園有自己的想法,畢竟,普水縣舉辦甲魚節是件大事,絕對不能因為後勤接待上的小問題,給整個甲魚節活動整體形象抹黑。如果出問題,那麼自己就擔責任了。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賈珍園做事的縝密之處。 按照賈珍園的要求,政府接待辦副主任先給王丹打了個電話,通知王丹說,我們的賈主任準備帶人到鴻翔賓館考察現場,看看你那兒的軟硬件是否符合家甲魚節定點飯店的標準。 王丹接到這個電話,簡直要高興的跳起來,他一路飛奔著闖到了賓館的經理室,氣喘吁吁的向經理彙報說,經理,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成了,政府辦馬上就來考察。 經理見這個穿著保安服裝的年輕人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大喊大叫,稍微調動了一下大腦,才想起事情的原委。原來,鴻翔賓館是最近幾年新開的賓館,因為地處普水縣郊,地勢相對比較偏,所以客源不是很多,生意一直是不好不壞的在支撐著,這次甲魚節的廣告出來後,經理在賓館的中層幹部會議上講,要是誰能想辦法把賓館爭取成為甲魚節的定點接待單位,為賓館拉生意的同時,也算是為賓館打了個軟廣告,他一定會提拔重用此人。 現在做賓館生意的人都知道一個潛規則,一個酒店想要發展,沒有政府資源的支持,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公款消費是酒店收入的重要來源之一,離開了公款消費這個支撐點,估計很多高檔賓館立馬破產,這就是國情。 經理琢磨著,如果這次賓館能夠成為甲魚節的定點飯店,對飯店的名聲和以後的發展那都是大有好處,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難度很大。之前,經理也多次派人到很多的單位去聯繫,可是那些單位的接待都早已有定點的地方,除非換了領導才有可能換飯店,所以能聯繫上的業務很少,現在趁著這次甲魚節的機會,經理有一竿沒一竿的隨便這麼一說,本來心裡對這件事也沒抱多少希望,但是如果能有機會在甲魚節分一杯羹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賓館的中層幹部們聽經理這樣說,都面面相覷,心裡暗想,要是有門路,大家早就想辦法了,還能捱到現在。經理這麼隨便一說,沒想到,還真有個中層幹部過來對他獻計說,聽說賓館的保安裡頭有個叫王丹的小夥子,表哥就是縣裡的副書記,要是這個王丹去找他表哥說句話,說不定這事還真能成。 經理聽了這話後,特意找王丹單獨談了次話,承諾說,只要王丹把這事給辦成了,自己一定提拔他當保安部的領導,並給他加工資。這陣子,經理見甲魚節開幕在即,王丹那裡一點消息都沒有,心裡已經把這事有些淡忘了,沒想到,今天,王丹突然興奮的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說是事情辦成了,他一下子意識到,王丹說的是鴻翔賓館爭取成為甲魚節定點接待賓館的事情。 會意過來的經理也很高興,趕緊把王丹讓進經理室,問他事情的詳情。王丹把政府辦打來電話,通知政府辦賈珍園主任要親自到賓館來現場考察的事情,跟經理說了一遍後,經理立即下令全體員工今天加班,徹底打掃清潔一下賓館內外每個角落。 當天下午,賈珍園帶著政府辦幾個下屬如約而至,賓館的經理帶著全體員工站在賓館大門口,對賈珍園一行的光臨表示熱烈歡迎。賈珍園跟經理客氣的握手後,在經理的親自講解介紹下,把鴻翔賓館的內外轉了個遍,簡單的看了一圈後,賈珍園對這家賓館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瞭解,賓館的硬件還是可以的,但是在服務質量上,很明顯有些瑕疵,畢竟是賓館營業的時間不算太長,軟件設施離甲魚節接待賓館的要求,有點距離。 轉了一圈後,賈珍園對經理說要回去考慮一下再做決定。經理原本想留賈珍園一行在這裡吃頓飯,沒想到賈珍園呆了不到半小時就要走,趕緊客氣的親自把賈珍園送上車,臨走的時候,還扒著車門說著好話,希望賈主任一定要多照顧。 賈珍園笑著點頭說好,吩咐司機開車走了。 經理送完賈珍園一行後,回到賓館大堂,當場宣佈,提拔王丹為賓館保安部副部長,併為他加薪。王丹也當場表態,自己一定會繼續努力爭取把這件事辦妥。 馬斯洛需求層次中,把人類的需求層次分為五種,像王丹這樣的應該算是最基礎的一種,在這一層次的人中,能考慮到的只有最基本的物質需求,眼前的一點小利,對於其他的所謂大局,他是沒有心思也沒有能力去理解。 也正因為很多領導幹部的親大姑八大姨中有這樣的一些人,往往讓很多原本清正廉明的幹部,在不知不覺中有可能中了對手的套,慢慢的一步步被拖下腐敗的深淵。 賈珍園考察過後,經過認真的考慮,給鴻翔賓館開了一份整改說明書,要求必須達到這些條件,才能被指定為甲魚節定點接待飯店。鴻翔賓館的老總看到這個整改方案,立即開始動手整頓起來。 賈珍園後來又帶人來考察一次,基本符合要求,於是就將這個鴻翔賓館列為甲魚節部門單位招待聯繫部門來人的定點飯店。因為,甲魚節縣政府要求統一管理,所以被要求的幾個單位,如果有來客,必須在這裡住宿吃飯。 被定為甲魚節定點飯店後,王丹被提拔為賓館保安部領導的同時,還被獎勵10000萬元,這讓王但很高興,感慨的說,**的當官的錢難怪好賺,自己只是打著表哥的名號,就可以提拔,還弄個10000萬元的獎金。 籌備已久的甲魚節終於揭開了面紗,正式開幕了。 普水縣的主城各大主要幹道上,到處彩旗飄揚,宣傳橫幅隔個幾米就會有一條,連縣城裡的小孩都能背出幾個關於甲魚節的宣傳口號來,什麼魅力普水歡迎你,水上花城,你旅遊的最佳選擇等。 按照原先制定好的甲魚節轟動程序,先是要請參加甲魚節的重量級來賓代表和本地領導一起隆重宣佈第三屆中國普水・甲魚美食文化國際旅遊節、海外普水之友――偉人故里普水行暨普水首屆國際友城大會今天正式開幕。 本次甲魚節邀請的來賓很多,重量級的人物是原國家一個政協副主席,宣佈甲魚節開幕的重任就責無旁貸的落到了他的身上,另外,省裡來了一個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的曹部長帶著盧主任也來了,普安市裡的市委書記和市長等都出席了開幕式。 開幕式結束後,大型的是儀仗隊、鮮花隊、彩旗隊等等街頭節目表演,同時進行的還有普水縣政府安排的跟一些公司老總之間的項目集中籤約活動,並在簽約時,同時安排專業招商人員對今天來參加甲魚節的意向客商做當地的投資說明,以期取得更大的招商成果。 到了晚上,主題為“走進普水”大型歌舞晚會在普水面積最大的體育場舉行,而接下來的一系列活動中,、“魅力普水”專題旅遊推介促銷活動等都會在隨後幾天隆重登場。 晚上,看晚會的時候,黃一天陪著自己邀請來的朋友省委組織部的盧主任一起觀看演出,正看到精彩處,電話響了。黃一天一看號碼是馮燕打來的,悄悄的走到角落裡,按下接聽鍵。 上次,把黃一天帶到宿舍**,想把兩人**的細節錄下來,到時候作為扳倒黃一天的證據,等到黃一天走後,從牆上掛著的寫真後面拿出攝像設備,仔細一看,很是失望,因為沒有經驗,她擺放的攝像鏡頭位置相當不好,從攝像裡只能看到黃一天下身不停進出的場景,卻沒有出現黃一天的臉部特寫,這樣的攝像內容顯然是不合自己要求的。 馮燕當時有些洩氣的把攝像機甩到床上,罵了一句,真倒黴,還要再被這個混蛋糟蹋一次才行。 為了達到目的,只能繼續聯繫黃一天,讓他到自己的房間,這次只要做了,那麼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馮燕哪裡知道黃一天已經明白了她的用心,她依舊是一副軟綿綿的腔調對黃一天撒嬌說: “黃一天,最近幾天沒看到你,心裡很想,可是你連個電話也沒有,她這心裡很失落,希望能今晚見一面,再說,自己早就洗乾淨等著呢,千萬不要讓自己久等啊。” 黃一天對馮燕做作的腔調心裡湧起一陣反感,但是在沒有確定馮燕是否手裡掌握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之前,自己又不能把臉撕破了不理睬她,只好應付著說: “馮燕,最近幾天正好是甲魚節開幕,自己負責的事情很多,挺忙的,所以沒時間過去,過幾天再說吧。” 馮燕依舊撒嬌的樣子說,那好吧,工作要緊,等你忙完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人家這兩天想你想的睡不著呢,今晚有事孤獨之夜了。 馮燕故意把聲音低低的說出最後一句話,要是以前,黃一天聽了這句,說不定會怦然心動,但是現在他只是在電話那頭冷冷的笑笑。處理完馮燕的電話後,黃一天重新又坐回盧主任的身邊,盧主任轉頭看了一眼黃一天說,你小子,好事不揹人揹人沒好事,接個電話跑那麼遠幹嘛。 黃一天笑著敷衍說,這也被你看出來了,看來盧主任有當偵探的潛質。到遠處,怕打電話影響你聽的效果。 盧主任就說,謊話都不會說。 被馮燕的電話一攪合,黃一天看晚會的興趣就少了幾分,好不容易陪著盧主任把晚會看結束了,一看時間才十點半,盧主任和黃一天一邊到了外面,一邊說,這要是在省城,夜生活剛剛開始。 黃一天明白盧主任話裡的意思,他大老遠的從省城到普水來放鬆一下,難得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要玩的盡興才好。黃一天是縣委常委,知道為了舉辦甲魚節,最近公安系統對涉及異性按摩等服務這塊檢查的非常嚴格,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黃一天讓周德東安排帶著盧主任去一個檔次較高,又要絕對安全的地方。 周德東心裡也明白,現在請朋友玩,飯後不桑拿等於沒請客一樣,總覺的八字還差一撇,盧主任是黃一天特意從省城請過來玩的,總不能大晚上的讓他一個人在賓館房間裡看電視。 周德東畢竟跟馬魁梧的十兄弟聯繫比較多一些,對於普水此類場所還是比較瞭解底細的,他琢磨了一下,按照黃一天的要求,把盧主任一行安排到了一個看起來檔次還不錯的店。 進門的時候,周德東知道,因為自己是馬魁梧的人,雖然黃一天很信任自己,當時到了這個地方,肯定把自己抓住他們的什麼把柄,要想讓領導信任,必須自己先溼腳,或者把自己的隱私告訴領導,讓領導有抓手控制自己。 周德東和黃一天相處一段時局,看出黃一天不是那種不值得信任的人,為了讓黃一天放心,也為了進入黃一天的圈子,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黃書記,不是外人,這家店的老闆娘跟自己相交十多年了,說起來算是自己的紅顏知己,在這地方玩會,還是比較安全的。 黃一天一愣,周德東連這樣的話,都跟自己實話實說,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所謂的紅顏知己,其實就是周德東的老情人,這意思傻子也能聽出來,本來周德東是不必跟自己多這麼一句嘴的,但是他這麼一說,讓黃一天心裡一下子對周德東的戒備就小了很多,周德東能把自己最私密的事情都跟自己講,說明他真的沒把自己當成是外人。 有句老話說的好,世上有三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 只要男人們在一起幹過這三件事中的一件,說明彼此之間的關係還算是值得信任的。老闆娘看上去35歲上下的年紀,見周德東領著幾個人進來,趕緊熱情的上前招呼,周德東指著黃一天介紹說; “老何,這位是我經常和你說起的黃書記,其他幾位都是黃書記的幾個朋友,都是大老闆,這些可都是貴客,你可要招呼好了,把壓底的姑娘都給我交出來,讓老闆滿意。” 黃一天衝老闆娘點點頭。 周德東又對黃一天說,黃老闆,她叫何潔,是我的老朋友了,大家到了這兒儘可要放心的玩。 何潔趕緊說,經常聽老周說起,黃書記是如何的好,今天一見,沒想到黃書記不僅人好,竟然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帥哥,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好好,我看了,都喜歡這樣的人。 黃一天笑著敷衍了一聲,過獎了。 何潔知道,這幫男人來這裡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站在大堂跟自己這個半老徐娘聊天,她立即安排了幾個在店裡不管是手藝還是姿色都屬上乘的姑娘,把各位大爺全都引進了單獨的小包間。 黃一天被一個看起來氣質很是清秀的年輕姑娘帶進了一個包間,小小的房間裡,一個木製圓桶擺放在中央,牆角擺放著一張單人床。姑娘進了房間後,立即把自己脫的只穿三點。

(135)幹事的得不到重用

(135)幹事的得不到重用

秦程高和胡一佳到了酒店後,縣誌辦的人趕緊把這兩位領上重要的位置,講了幾句客套話後,酒席就開始。酒席上,縣誌辦的幾個人知道誰是今晚的主角,那就是胡一佳和秦程高,所以都積極的和這兩人喝酒,很快,就把這兩人送上了幾乎要醉酒的境界。

因為胡一佳和秦程高心裡都有心事,所以就借酒醉把很多平時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就說了黃一天和王耀中的很多不是,說這兩人到了普水,普水的風氣就壞了,就很不正,幹事的得不到重用,不幹事的卻能夠提拔,真是世道不古啊。

胡一佳後來繼續說,最讓人不能容忍的是這個黃一天,操**的,誰得罪他,誰就沒有好日子過,就說那個趙王道,那是一個幹事的人,竟然因為得罪黃一天,被弄進去了。

秦程高說,黃一天如此的得瑟,主要是後面有一個如狗一樣跟他幫兇的人,那就是王耀中,如果王耀中不跟著黃一天後面撐腰,黃一天說什麼有什麼用,所以很多時候王耀中才是最可恨的人。

下面的人,看到領導說黃一天等人的壞話,他們可不敢參與,否則,被人告訴黃一天或者王耀中,找個機會把自己辦了,那可就嘴上不牢,就去坐牢了,所以別的人就相互喝酒,讓胡一佳和秦程高在瞎說。

這個時候,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縣紀委副書記、監察局局長的朱志牛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對這個人,大家那是太熟悉了,那個領導幹部出事,都是他帶人去執行的。

現在看到朱志牛,大家都有點害怕,不知道是否什麼事牽扯到自己,就連那個胡一佳,也是有點害怕的餓,趙王道、魯蕭白都是栽在這個人手裡,遇到他可不是好事,於是說:

“朱書記,有事啊?沒有事情,就來喝幾杯!”

朱志牛和嚴肅地說,今天我是執行公事來的,不是為了和你們喝酒的。後來,朱志牛看著秦程高說,秦主任,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秦程高心裡因為記恨王耀中,所以也很不待見請王耀中的身邊紅人朱志牛,聽到這兒,很醉話的說,朱書記,我也沒有什麼錯誤,如果是請我過去協助調查,對不起,我沒有時間,明天再說吧。

朱志牛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看著秦程高說,秦主任,看來你在紀委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學到,這個逃跑制裁的犯法掌握不少啊。說吧,拿出在早就準備好的雙規決定,說:

“秦主任,這是雙規決定,請你簽字吧!”

秦登高看著那頁紙張,一下子感覺血液倒流,彷彿全身一下子失去了知覺一般,渾身都動彈不得,一下子歪倒在身邊的胡一佳身上。

胡一佳趕緊雙手使勁的抵住秦登高那壯實的身軀,說,秦主任,你這是幹嗎?沒有什麼事情吧?

朱志牛帶來的人,立即上前把秦程高左右架住,直接從包間內拖出來,塞進門口紀委辦案用的麵包車,直接而去。

見此場景,胡一佳一時有些驚呆了,幾分鐘前秦登高還跟自己一道口出狂言的罵黃一天和王耀中,說這兩個狗日的,要是哪天有什麼違法的證據落到自己的手裡,看自己不整死他們。現在,秦程高還沒來得及得到什麼所謂的證據,倒是自己先被別人整進去了。

胡一佳的心裡不由湧起一陣寒流,以前總是聽說,誰誰被雙規了,可是真的親眼看見了,才明白這被雙規的人,面對這一刻是如此絕望。出了這檔子事,胡一佳再也沒有心情跟大家一起吃飯了,簡單的吃了點東西,趕緊散席。

在回去的路上,胡一佳一個人慢慢獨奏者,心裡暗想,今天怎麼會這麼巧,竟然就當著自己的面,紀委來人把秦登高給雙規了,這會不會是某些人的特意安排,目的是為了殺雞駭猴呢?想到自己和黃一天的暗鬥,看來要注意方法了,千萬不要被黃一天這個人抓住什麼,那就完蛋了。

關鍵時候,保護好自己才是關鍵。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古人這句話,那才是根本。

黃一天接到姚曉霞的電話。

姚曉霞在電話裡很曖昧地口氣說,大師兄,你現在在哪兒,我現在想見見你,主要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當面談談,不知道是否給個面子啊,見佛一面不容易啊。

黃一天聽見姚曉霞叫他“大師兄”,還有那口氣,心裡就有些發毛,這個女人遲早被她拿下,他於是推脫說,姚書記,我現在正忙著呢,有什麼事情,在電話裡說也是一樣的。

姚曉霞說,大師兄,有些事在電話裡說不方便,再說也達不到效果,咱們還是見面再談吧,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如果你要是有什麼想法,不敢來什麼的,到時候損失的可是你啊。

黃一天聽這姚曉霞的口氣,心想,這小女子到底想幹什麼,如果說想**自己,按照自己的直接想法,早就把她按在身下幹了,可是她背後有個神通廣大的房地產老總李峰撐腰,可要小心,但是她有此背景,那麼知道的東西也一定多,說不定她那兒還真能有什麼內部消息,反正現在沒什麼事情,她堅持要見面就見一面吧。

黃一天就說,看來不見面是不行的了,好吧,我馬上就到。後來,黃一天和姚曉霞在電話裡敲定了見面地點和時間,沒敢叫司機,自己下樓開上車,直奔姚曉霞說好的見面地點。

在城市的郊區不遠處的茶吧,黃一天見到了正等著有些著急的姚曉霞。茶吧的環境佈置的很好,幽雅中透出一種與世隔絕般的休閒,坐在茶吧的落地窗前享受泉水叮咚般音樂帶來的寧靜感覺,讓人一下子跟外面的車水馬龍隔離開來,心境也一下子變的沉靜下來。

黃一天進來後,姚曉霞看到黃一天,站起來打個手勢。黃一天隨著姚曉霞進入包間,把外套脫下來,姚曉霞過來幫助把她放在後面的衣架上。坐下來後,黃一天看著姚曉霞說,從鄉里趕到這兒,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本來顯出一副著急模樣的姚曉霞,此時卻換了口氣,她用有些調皮的口氣對黃一天說,大師兄,你這是檢查我工作啊,下班時間,領導也要考慮下屬的吧特殊情況,允許有個人的時間,再說,難道沒什麼事情找你,你就不來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黃一天差點沒當場發飆,這叫什麼事,電話裡十萬火急的把自己叫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見了面又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拿自己當猴耍呢。

姚曉霞見黃一天臉上一副白一陣紅一陣的樣子,忍不住“嗤嗤”笑了起來。姚曉霞自顧自的笑了一會說,大師兄,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遇到事情就會把臉冷起來,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我本來找你是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可是你這副態度,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到底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是值得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

黃一天也不知道允許說的話,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既然人已經來了,時間也已經耗上了,就只能當她的話裡頭,真話的成分多一些吧,但願如她所說,透漏的消息還算重要,也讓自己今天沒有白跑一趟。

黃一天於是笑著說,你想要什麼樣的幽默效果,真的要想找這個效果,趕緊找個幽默的人嫁了。說正事,要怎麼樣,才能把你的所謂重要消息告訴我呢?

姚曉霞一翻眼睛說,大師兄歐諾個,說這話好像我嫁不出去是的,既然這樣看我,我不提條件,是不是吃虧了,這樣吧,你陪我跳支舞,我把我所瞭解的重要消息告訴你。

黃一天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說,餘書記,你是說,在這裡?

姚曉霞卻已經站起身來,拉著黃一天的手說,是啊,這個環境很好,就在這裡陪我跳支舞,難道不行嗎?

黃一天被姚曉霞強行從座位上拉起來,又順著姚曉霞任他把自己的兩隻手擺放在她認為合適的位置,兩人真的像是跳舞一樣,在小包間裡慢慢地轉悠起來。

真的把姚曉霞抱在懷來,黃一天才發現,這個姚曉霞跳舞還真不錯,她的舞姿很標準,抱在手裡像一片樹葉,輕盈、飄逸,腰部及其柔軟,腳步靈動,黃一天來了興趣,開始配合她跳起來,一曲下來,兩人儘管是初次配合,卻是配合得天衣無縫,都感覺十分盡興。

姚曉霞本來心裡對黃一天就有好感,上次如果不是中途一個電話,說不定兩個人就把男女之事做了,那次真的做了,估計到現在做過幾十次都有了。跳舞的時候,便有些出格。她本來穿的是吊帶衣服,胸脯又高,黃一天稍不注意就俯視到她乳罩裡的兩隻寶貝。

漸漸的,姚曉霞跳舞的時候和黃一天貼得越來越近,時不時拿胸部蹭上來。兩個禮拜沒有回家的黃一天,身體裡的荷爾蒙本來就十分充盈,哪裡還經得住她這樣挑逗?

黃一天裝著不知道,右手反而向身前緊了一緊,撫摸姚曉霞誘人的身體,她得了暗示,整個**全貼了上來,軟乎乎溫膩膩,令黃一天不由熱血大動,下面不由得起了反映。

“師兄,一個肖女人可不容易,你可要多關心關心我啊。”她膩乎乎的聲音就在耳邊,氣息如蘭。

“你哪裡要我關心,我看你能力很強嘛。”

“你是上級領導不瞭解情況,我到了鄉里後,老是有人跟我作對,我都快急死了。沒有靠山,只能依靠師兄的肩膀了。”

黃一天知道,姚曉霞上任的胡集鄉里頭,原來的鄉長沒有競爭上書記,肯定不配合姚曉霞的工作。他安慰姚曉霞說,這種事情急不來的,以後有機會,看看這個鄉長到底是誰的圈內人,再慢慢的想辦法調整吧。

說著話,黃一天低頭一看,雙眼不自覺的落到了她胸脯上,那是白花花的一片,這個時候很難不被誘惑,於是走題的說,“你都為了工作著急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思在這裡拉我陪你跳舞。”

姚曉霞雙頰飛霞,頭微微一低,輕聲說道:“工作重要,生活更重要,我認為跟你跳舞比干好工作更重要,你管的著嗎?”

黃一天心想,我靠,這是明目張膽的**了老子了,心裡一股暖乎乎的熱氣向四處迅速擴散開來,姚曉霞的上下穿得都很少,挨挨擦擦最容易起火,黃一天兩腿中間的老弟有些睡醒的樣子,黃一天直感覺不妙。

姚曉霞感覺到黃一天的**,跳舞的時候身體就不時的撞擊黃一天的傢伙,讓黃一天很難控制。

黃一天低頭,看到姚曉霞這個時候故意的把胸部挺起,看到裡面那黑黑的點,很讓人氣短,於是也很曖昧地說,你說到下面工作很辛苦,我看你的身體很健康,快從裡面跳躍出來了。

姚曉霞知道黃一天說的是什意思,曖昧地說,師兄,看東西不能看表面,不深入實際怎能知道實際的內容呢,師兄,你是不是先進去了解實際啊。

黃一天聽到這兒,簡直就要**,這個女人**自己,如果不給點顏色給他看看,不知道男人的厲害,於是把姚曉霞摟的很近,幾乎黏在一起,大手就在姚曉霞的**臀部用力的搓揉。

姚曉霞這個時候的聲音如水,說,師兄,抱緊我。

黃一天就在考慮是否採取最後的措施的時候,電話響了,打斷了這個時候的氛圍。從衣架的衣服口袋裡取出電話,看著手機的號碼,是馮燕的,腦子清醒了許多,暗暗為剛才的不理智感到後悔。

姚曉霞不知道黃一天的底細,這個人很年輕就到如此的崗位,定力自然要比一般人強些。何況,自從到了普水當領導後,黃一天在心裡一直警告自己,年輕人當領導,最怕的是生活作風問題,這會給工作帶來許多的負面影響。雖然說時下流行當領導的在外面找一兩個情人,但黃一天卻不想,男女之事要兩情相悅才好,要是各自都帶有自己的目的,還有什麼意思呢。

黃一天接電話的時候,姚曉霞把紅紅的臉主動湊了過來,悄無聲息的擠到他身邊,看看是誰來的電話,同時,手摟著黃一天的腰。看到手機顯示的號碼後,姚曉霞神秘的笑了笑。

黃一天這個時候拿開姚曉霞的手,往牆角走了幾步,按下了接聽鍵。

馮燕問,黃一天,今晚有時間嗎?

黃一天說,在外面有事,過會再說吧。

馮燕知趣的說了聲,好吧,我很想你!

說完把電話掛斷了。

見黃一天這麼快就掛斷了電話,姚曉霞走過來,看著黃一天問,是一個女人?不是你的老婆吧。

黃一天沒有說話。

姚曉霞說,大師兄,作為成功的男人,在外面有幾個紅顏知己,很正常,但是我感覺這個女人和你的關係很不一般是嗎?你瞭解這個女人嘛?知道這個人和你在一起的目的嗎?你知道她的身份背景嗎?

黃一天聽到這兒,很奇怪的問,你知道?

姚曉霞看著黃一天,走了過來,和黃一天坐在沙發上,擠在一起,說,師兄,不是所有的女人對和我一樣對你那麼好,是沒有任何目的的,有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是想你提拔,有的女人卻是想害你。

黃一天心裡想,你**和我在一起,難道沒有目的,那是不可能的。世上哪有這麼好使,於是笑著說,姚曉霞,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姚曉霞看著黃一天說,師兄,就你這個態度,我真的不想理你了,辜負我的一片心意,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想繼續在官場混下去,像我這樣的女人你可以作為紅顏知己,陪你說說話,聊聊天,但是,這個女人你千萬不能碰,否則,你會後悔的。

黃一天有些驚訝的問,你知道她是誰?

姚曉霞說,大師兄,你的那點是你瞞得住別人,你認為能瞞得住我嗎,剛才的那人馮燕,是嗎?

黃一天無語,心裡卻很吃驚。

黃一天想,既然姚曉霞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他問姚曉霞,你怎麼猜到是馮燕,剛才看到的號碼?

姚曉霞說,大師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沒為,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馮燕是我們的小師妹,不過這個人很不簡單,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

黃一天說,姚曉霞,你今天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姚曉霞說,師兄,你這個態度,我很不滿意,如果不把我哄高興了,來的事情我就不告訴你了,你以後後悔吧,還有,和我單獨在一起,要叫我師妹。

黃一天笑著說,號,叫師妹,現在可以把事情告訴我了吧,師妹。

姚曉霞很滿意地笑著說,師兄,這才是對的。我現在和你很慎重的談話,以後要和馮燕斷絕一切來往,原因很簡單,馮燕是趙王道的小姨子,是趙王道供她唸書,幫她弄了現在的工作,趙王道在你的手裡栽了,你認為,她會白白的主動送上門給你佔便宜嗎?你不會這麼單純,認為她會沒有目的吧?

黃一天聽到這句話,後背一下子有種涼嗖嗖的感覺,他想,如果馮燕真是趙王道的小姨子,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就不言而喻,自己把趙王道弄進去了,是來報復的。

黃一天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跟馮燕打的火熱,自己心裡還暗暗為擁有這樣一個美貌聰明又善解人意的紅顏知己感到高興,此時卻只感到後怕。

黃一天沒有興趣和姚曉霞繼續聊什麼了,他必須一個人找個空間冷靜的思考一下,這段時間自己和馮燕的交往中,到底有沒有被她抓住什麼把柄?於是,站起來說,師妹,我要好好的靜一靜。

姚曉霞很理解地說,好吧,以後再聯繫。

黃一天拿起衣服準備出門。

臨走的時候,姚曉霞看著黃一天說,師兄,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儘管吩咐,千萬不要把我看成是外人。

黃一天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說,謝謝。

黃一天回到辦公室後,剛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又接到了賈珍園打來的電話。心裡想,今天真是**的多事情,意見接著一件,這個急需要又想幹什麼?

接通電話,賈珍園在電話裡說,黃書記,說話方便吧,有件事想要跟黃書記通個氣。

黃一天本想說,你是政府辦主任,怎麼會有事情跟我通氣呢,轉念一想,賈珍園辦事一向有分寸,要是沒必要跟自己通氣的事情,她是不會多此一舉的。到嘴的話變成了兩個字:

“請說。”

賈珍園說,黃書記,昨天,您的一位親戚找到我的辦公室,說是想要請我幫忙把鴻翔賓館作為甲魚節的定點飯店,我想著,這個鴻翔飯店我並不是很瞭解,也不知道黃書記去過這個飯店沒有,條件到底怎麼樣?只是想打聽一下。

賈珍園的話一說完,黃一天就明白了。

一定是表弟王丹打著自己的旗號,不跟自己商量就去找了賈珍園,還大言不慚的跟人家提出要把鴻翔賓館做作為甲魚節定點飯店的要求,黃一天心裡暗想,這個王丹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瞞著自己去找賈珍園,看來這傢伙上次被公安局弄進去一次,還是不接受教訓,又打著自己的名號去沒事找事,攤上這樣的表弟,讓他有些頭疼。再說,上次為了這件事,已經和舅舅等人鬧得很不愉快了。

黃一天一時有些語塞,他停頓了一會說,賈主任,謝謝你把這件事跟我通氣,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親戚不太懂事,給你添麻煩了,你放心,稍候我一定好好的說說他,讓他以後別幹這樣的事情,對於你提到的鴻翔賓館,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要是真有什麼事情找你幫忙的話,一定會親自跟你聯繫,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凡是有人打著我的名號去做什麼違反政策的事情事情,還請賈主任不要理睬。

黃一天心裡清楚,賈珍園的心裡記著自己當初推薦她為政府辦主任的恩情,所以對自己表弟找上門的事情,才會如此上心,就說,賈主任,我個人對你的做工作作風一向很欣賞,當初我推薦你當政府辦主任,就是希望你能夠按照原則對待任何工作,只要你能保持住良好的工作作風,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賈珍園沒想到黃一天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如此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原本王丹找到賈珍園的時候,她並沒準備接見,畢竟她是政府辦公室主任,最近又負責安排甲魚節後勤接待這塊的工作,每天找她彙報工作的,尋求合作的,求她幫忙的人絡繹不絕,不是必須要親自接見的,她就讓辦公室副主任應付一下就算了。

王丹見賈珍園不見他,情急之下報出了黃一天的名號,說自己是黃一天的表弟,真的有事情要見賈珍園主任。辦公室副主任聽到這兒,趕緊報告給賈珍園。

賈珍園一聽是黃一天的親戚,心裡暗自盤算,她能到政府辦做主任,多虧了黃一天的推薦,上次的幹部調整,她也看出黃一天在常委會上說話的份量,連馬魁梧想要把自己的人調整到位,也要提前跟黃一天溝通後才敢下手,她覺的跟黃一天處好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眼下,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賈珍園於是很客氣的接待了王丹,問有神事情需要她幫忙的。

王丹上次提出這個要求被黃一天拒絕,後來請父親出面也沒有達到目的,心裡很失望,後來發生打架的事情,看到黃一天還是關心自己的。甲魚節還有幾天就到了,王丹就想鴻翔賓館作為接待飯店的事情,於是就決定打著黃一天的名號去找賈珍園。

王丹於是就把自己的事情向賈珍園做了彙報。

送走王丹後,對王丹提出的要求,賈珍園記在心裡,考慮了一會,然後等著黃一天打電話跟自己溝通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好賣了這個人情給他。沒想到,時間一天天過去了,黃一天每次看見自己跟沒事人一樣,從來沒有提及此事,這讓她心裡犯起了嘀咕,她心想,黃一天不會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吧?或者,這個王丹根本就不是黃一天的近親。

她特意派人調查了王丹的情況,得知王丹是鴻翔賓館的保安,確實是黃一天舅舅家的兒子,既然確定了王丹跟黃一天的親戚關係,賈珍園就放心了,既然黃一天不主動打電話來,以她的猜測,必然是黃一天作為縣委副書記,心裡有些顧忌,於是,自己主動打了電話過來。

賈珍園沒想到,黃一天聽到高這件事情,根本不給她這個討好的機會,直接把這件事劃上了句號。賈珍園心裡有些懊惱,她感覺這件事自己處理的相當不漂亮,晚上跟馬魁梧在一起的時候,心裡還想著這件事情。

馬魁梧來的目的,肯定是要發洩一番,開門的時候,馬魁梧保住賈珍園,賈珍園感覺臀部被後面的男人抱住了,分明感受到男人挺硬的東西。男人的一隻手從腋下抱到了她的胸前,已經摸上了**。

賈珍園很猶豫,掙紮起來。但是男人的**很讓她沉醉,並不是色急的表現,是一種愛戀的撫摩。男人在她耳邊低低粗喘,刺激得她渾身癱軟。

賈珍園任由馬魁梧人的大手在胸前摸索,那種刺激越來越強烈了,就那麼來回撫弄,好象她的胸前掛的是兩個熟透的甜瓜,被男人把玩著。很久很久,賈珍園沉浸在另外男人的**中,忽然感覺男人硬硬的傢伙挑起了連衣裙的後襬,侵入了她的臀溝!

難道要來真的嗎?這麼急,賈珍園沒有勇氣拒絕男人的侵犯,試探著抵擋,摸了一把男人的東西,好粗大,後來反抗的意志瞬間消失了。

“別,在這不好,到裡面把!”賈珍園這話一出口,明白告訴了男人她的內心。

馬魁梧沒有出聲,扳過賈珍園的身子,摟定了女人柔軟的腰身。到了沙發上,被男人壓倒在了下面,侵入了胸口。馬魁梧很有經驗地擁住了女人,溫存地親了上去,張口****,裡面的舌頭圍著**來回舔嗜,深紅的**很快就發硬了。

賈珍園最後耐不住**了,伸手下探,再次摸到了男人的**,那裡已經徹底挺立了。賈珍園有經驗地主動順過茁壯的雄根,手指輕撫上去,感覺血筋鼓脹,微微翹動。褪下下自己的內褲,叉開雙腿,迎上了男人的下身。

馬魁梧勇猛的發洩過後,到了床上,賈珍園把王丹提出的這件事跟馬魁梧說了一遍。

馬魁梧聽了此事,倒是顯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說,我當黃一天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幹部,原來他也有七親六戚的需要照顧,賈珍園,依我看,這件事你還真要給他點面子,幫他把這事給辦好了。

賈珍園為難的說,我也是這麼考慮,可是今天打電話的時候,黃一天已經嚴詞阻止了這件事,說是讓我對違背原則的要求堅決不要理睬,不管這個人是誰的親戚。

馬魁梧說,你也是聰明人,這點道理怎麼就不瞭解呢。這下棋還有退有進呢,黃一天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你怎麼知道他跟你說的全是真心話,我早就知道黃一天有個舅舅在普水,我還知道他的舅舅除了這個兒子王丹,還有一個女兒在縣裡的計劃生育委員會工作,女婿在王耀中的紀委上班。

賈珍園驚訝的問,你背後找人調查黃一天?

馬魁梧說,你當我真就一點頭腦都沒有,黃一天跟我一直不和,我一直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把他制服,所以暗地派人調查他,他舅舅家的女婿現在能到縣紀委上班,還不是因為很多人看在黃一天是組織部長的面子上,主動操作的結果,要是讓我查出是黃一天違規操作的,我早就對他下手了。

賈珍園說,老馬,這也很正常,現在這社會,誰不想巴結領導,也好給自己撈點好處。

馬魁梧說,說的很有道理,最近,我思考發現對付黃一天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不要硬碰,他是硬石頭,不怕硬碰硬,所以,可以給他下點軟刀子,說不定反而管用。

賈珍園說,你的意思是,不管黃一天同意不同意,他知道就好,就幫他把這事辦了,這樣一來,黃一天就欠下了一個人情,在我們面前說話就不會過份的強硬了。

馬魁梧笑著對賈珍園豎起了大拇指說,你確實很聰明。

賈珍園按照自己跟馬魁梧商量好的決定,第二天,一到班上就讓政府辦公室的接待辦副主任跟王丹所在的鴻翔賓館聯繫一下,準備抽空親自到鴻翔賓館去考察一趟,如果賓館的條件不是過份差,這件事可以按照馬魁梧的意思辦,要是實在不夠檔次,跟馬魁梧也有個說法。

賈珍園有自己的想法,畢竟,普水縣舉辦甲魚節是件大事,絕對不能因為後勤接待上的小問題,給整個甲魚節活動整體形象抹黑。如果出問題,那麼自己就擔責任了。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賈珍園做事的縝密之處。

按照賈珍園的要求,政府接待辦副主任先給王丹打了個電話,通知王丹說,我們的賈主任準備帶人到鴻翔賓館考察現場,看看你那兒的軟硬件是否符合家甲魚節定點飯店的標準。

王丹接到這個電話,簡直要高興的跳起來,他一路飛奔著闖到了賓館的經理室,氣喘吁吁的向經理彙報說,經理,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成了,政府辦馬上就來考察。

經理見這個穿著保安服裝的年輕人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大喊大叫,稍微調動了一下大腦,才想起事情的原委。原來,鴻翔賓館是最近幾年新開的賓館,因為地處普水縣郊,地勢相對比較偏,所以客源不是很多,生意一直是不好不壞的在支撐著,這次甲魚節的廣告出來後,經理在賓館的中層幹部會議上講,要是誰能想辦法把賓館爭取成為甲魚節的定點接待單位,為賓館拉生意的同時,也算是為賓館打了個軟廣告,他一定會提拔重用此人。

現在做賓館生意的人都知道一個潛規則,一個酒店想要發展,沒有政府資源的支持,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公款消費是酒店收入的重要來源之一,離開了公款消費這個支撐點,估計很多高檔賓館立馬破產,這就是國情。

經理琢磨著,如果這次賓館能夠成為甲魚節的定點飯店,對飯店的名聲和以後的發展那都是大有好處,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難度很大。之前,經理也多次派人到很多的單位去聯繫,可是那些單位的接待都早已有定點的地方,除非換了領導才有可能換飯店,所以能聯繫上的業務很少,現在趁著這次甲魚節的機會,經理有一竿沒一竿的隨便這麼一說,本來心裡對這件事也沒抱多少希望,但是如果能有機會在甲魚節分一杯羹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賓館的中層幹部們聽經理這樣說,都面面相覷,心裡暗想,要是有門路,大家早就想辦法了,還能捱到現在。經理這麼隨便一說,沒想到,還真有個中層幹部過來對他獻計說,聽說賓館的保安裡頭有個叫王丹的小夥子,表哥就是縣裡的副書記,要是這個王丹去找他表哥說句話,說不定這事還真能成。

經理聽了這話後,特意找王丹單獨談了次話,承諾說,只要王丹把這事給辦成了,自己一定提拔他當保安部的領導,並給他加工資。這陣子,經理見甲魚節開幕在即,王丹那裡一點消息都沒有,心裡已經把這事有些淡忘了,沒想到,今天,王丹突然興奮的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說是事情辦成了,他一下子意識到,王丹說的是鴻翔賓館爭取成為甲魚節定點接待賓館的事情。

會意過來的經理也很高興,趕緊把王丹讓進經理室,問他事情的詳情。王丹把政府辦打來電話,通知政府辦賈珍園主任要親自到賓館來現場考察的事情,跟經理說了一遍後,經理立即下令全體員工今天加班,徹底打掃清潔一下賓館內外每個角落。

當天下午,賈珍園帶著政府辦幾個下屬如約而至,賓館的經理帶著全體員工站在賓館大門口,對賈珍園一行的光臨表示熱烈歡迎。賈珍園跟經理客氣的握手後,在經理的親自講解介紹下,把鴻翔賓館的內外轉了個遍,簡單的看了一圈後,賈珍園對這家賓館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瞭解,賓館的硬件還是可以的,但是在服務質量上,很明顯有些瑕疵,畢竟是賓館營業的時間不算太長,軟件設施離甲魚節接待賓館的要求,有點距離。

轉了一圈後,賈珍園對經理說要回去考慮一下再做決定。經理原本想留賈珍園一行在這裡吃頓飯,沒想到賈珍園呆了不到半小時就要走,趕緊客氣的親自把賈珍園送上車,臨走的時候,還扒著車門說著好話,希望賈主任一定要多照顧。

賈珍園笑著點頭說好,吩咐司機開車走了。

經理送完賈珍園一行後,回到賓館大堂,當場宣佈,提拔王丹為賓館保安部副部長,併為他加薪。王丹也當場表態,自己一定會繼續努力爭取把這件事辦妥。

馬斯洛需求層次中,把人類的需求層次分為五種,像王丹這樣的應該算是最基礎的一種,在這一層次的人中,能考慮到的只有最基本的物質需求,眼前的一點小利,對於其他的所謂大局,他是沒有心思也沒有能力去理解。

也正因為很多領導幹部的親大姑八大姨中有這樣的一些人,往往讓很多原本清正廉明的幹部,在不知不覺中有可能中了對手的套,慢慢的一步步被拖下腐敗的深淵。

賈珍園考察過後,經過認真的考慮,給鴻翔賓館開了一份整改說明書,要求必須達到這些條件,才能被指定為甲魚節定點接待飯店。鴻翔賓館的老總看到這個整改方案,立即開始動手整頓起來。

賈珍園後來又帶人來考察一次,基本符合要求,於是就將這個鴻翔賓館列為甲魚節部門單位招待聯繫部門來人的定點飯店。因為,甲魚節縣政府要求統一管理,所以被要求的幾個單位,如果有來客,必須在這裡住宿吃飯。

被定為甲魚節定點飯店後,王丹被提拔為賓館保安部領導的同時,還被獎勵10000萬元,這讓王但很高興,感慨的說,**的當官的錢難怪好賺,自己只是打著表哥的名號,就可以提拔,還弄個10000萬元的獎金。

籌備已久的甲魚節終於揭開了面紗,正式開幕了。

普水縣的主城各大主要幹道上,到處彩旗飄揚,宣傳橫幅隔個幾米就會有一條,連縣城裡的小孩都能背出幾個關於甲魚節的宣傳口號來,什麼魅力普水歡迎你,水上花城,你旅遊的最佳選擇等。

按照原先制定好的甲魚節轟動程序,先是要請參加甲魚節的重量級來賓代表和本地領導一起隆重宣佈第三屆中國普水・甲魚美食文化國際旅遊節、海外普水之友――偉人故里普水行暨普水首屆國際友城大會今天正式開幕。

本次甲魚節邀請的來賓很多,重量級的人物是原國家一個政協副主席,宣佈甲魚節開幕的重任就責無旁貸的落到了他的身上,另外,省裡來了一個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的曹部長帶著盧主任也來了,普安市裡的市委書記和市長等都出席了開幕式。

開幕式結束後,大型的是儀仗隊、鮮花隊、彩旗隊等等街頭節目表演,同時進行的還有普水縣政府安排的跟一些公司老總之間的項目集中籤約活動,並在簽約時,同時安排專業招商人員對今天來參加甲魚節的意向客商做當地的投資說明,以期取得更大的招商成果。

到了晚上,主題為“走進普水”大型歌舞晚會在普水面積最大的體育場舉行,而接下來的一系列活動中,、“魅力普水”專題旅遊推介促銷活動等都會在隨後幾天隆重登場。

晚上,看晚會的時候,黃一天陪著自己邀請來的朋友省委組織部的盧主任一起觀看演出,正看到精彩處,電話響了。黃一天一看號碼是馮燕打來的,悄悄的走到角落裡,按下接聽鍵。

上次,把黃一天帶到宿舍**,想把兩人**的細節錄下來,到時候作為扳倒黃一天的證據,等到黃一天走後,從牆上掛著的寫真後面拿出攝像設備,仔細一看,很是失望,因為沒有經驗,她擺放的攝像鏡頭位置相當不好,從攝像裡只能看到黃一天下身不停進出的場景,卻沒有出現黃一天的臉部特寫,這樣的攝像內容顯然是不合自己要求的。

馮燕當時有些洩氣的把攝像機甩到床上,罵了一句,真倒黴,還要再被這個混蛋糟蹋一次才行。

為了達到目的,只能繼續聯繫黃一天,讓他到自己的房間,這次只要做了,那麼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馮燕哪裡知道黃一天已經明白了她的用心,她依舊是一副軟綿綿的腔調對黃一天撒嬌說:

“黃一天,最近幾天沒看到你,心裡很想,可是你連個電話也沒有,她這心裡很失落,希望能今晚見一面,再說,自己早就洗乾淨等著呢,千萬不要讓自己久等啊。”

黃一天對馮燕做作的腔調心裡湧起一陣反感,但是在沒有確定馮燕是否手裡掌握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之前,自己又不能把臉撕破了不理睬她,只好應付著說:

“馮燕,最近幾天正好是甲魚節開幕,自己負責的事情很多,挺忙的,所以沒時間過去,過幾天再說吧。”

馮燕依舊撒嬌的樣子說,那好吧,工作要緊,等你忙完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人家這兩天想你想的睡不著呢,今晚有事孤獨之夜了。

馮燕故意把聲音低低的說出最後一句話,要是以前,黃一天聽了這句,說不定會怦然心動,但是現在他只是在電話那頭冷冷的笑笑。處理完馮燕的電話後,黃一天重新又坐回盧主任的身邊,盧主任轉頭看了一眼黃一天說,你小子,好事不揹人揹人沒好事,接個電話跑那麼遠幹嘛。

黃一天笑著敷衍說,這也被你看出來了,看來盧主任有當偵探的潛質。到遠處,怕打電話影響你聽的效果。

盧主任就說,謊話都不會說。

被馮燕的電話一攪合,黃一天看晚會的興趣就少了幾分,好不容易陪著盧主任把晚會看結束了,一看時間才十點半,盧主任和黃一天一邊到了外面,一邊說,這要是在省城,夜生活剛剛開始。

黃一天明白盧主任話裡的意思,他大老遠的從省城到普水來放鬆一下,難得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要玩的盡興才好。黃一天是縣委常委,知道為了舉辦甲魚節,最近公安系統對涉及異性按摩等服務這塊檢查的非常嚴格,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黃一天讓周德東安排帶著盧主任去一個檔次較高,又要絕對安全的地方。

周德東心裡也明白,現在請朋友玩,飯後不桑拿等於沒請客一樣,總覺的八字還差一撇,盧主任是黃一天特意從省城請過來玩的,總不能大晚上的讓他一個人在賓館房間裡看電視。

周德東畢竟跟馬魁梧的十兄弟聯繫比較多一些,對於普水此類場所還是比較瞭解底細的,他琢磨了一下,按照黃一天的要求,把盧主任一行安排到了一個看起來檔次還不錯的店。

進門的時候,周德東知道,因為自己是馬魁梧的人,雖然黃一天很信任自己,當時到了這個地方,肯定把自己抓住他們的什麼把柄,要想讓領導信任,必須自己先溼腳,或者把自己的隱私告訴領導,讓領導有抓手控制自己。

周德東和黃一天相處一段時局,看出黃一天不是那種不值得信任的人,為了讓黃一天放心,也為了進入黃一天的圈子,附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黃書記,不是外人,這家店的老闆娘跟自己相交十多年了,說起來算是自己的紅顏知己,在這地方玩會,還是比較安全的。

黃一天一愣,周德東連這樣的話,都跟自己實話實說,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所謂的紅顏知己,其實就是周德東的老情人,這意思傻子也能聽出來,本來周德東是不必跟自己多這麼一句嘴的,但是他這麼一說,讓黃一天心裡一下子對周德東的戒備就小了很多,周德東能把自己最私密的事情都跟自己講,說明他真的沒把自己當成是外人。

有句老話說的好,世上有三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

只要男人們在一起幹過這三件事中的一件,說明彼此之間的關係還算是值得信任的。老闆娘看上去35歲上下的年紀,見周德東領著幾個人進來,趕緊熱情的上前招呼,周德東指著黃一天介紹說;

“老何,這位是我經常和你說起的黃書記,其他幾位都是黃書記的幾個朋友,都是大老闆,這些可都是貴客,你可要招呼好了,把壓底的姑娘都給我交出來,讓老闆滿意。”

黃一天衝老闆娘點點頭。

周德東又對黃一天說,黃老闆,她叫何潔,是我的老朋友了,大家到了這兒儘可要放心的玩。

何潔趕緊說,經常聽老周說起,黃書記是如何的好,今天一見,沒想到黃書記不僅人好,竟然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帥哥,真是久聞不如一見啊,好好,我看了,都喜歡這樣的人。

黃一天笑著敷衍了一聲,過獎了。

何潔知道,這幫男人來這裡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站在大堂跟自己這個半老徐娘聊天,她立即安排了幾個在店裡不管是手藝還是姿色都屬上乘的姑娘,把各位大爺全都引進了單獨的小包間。

黃一天被一個看起來氣質很是清秀的年輕姑娘帶進了一個包間,小小的房間裡,一個木製圓桶擺放在中央,牆角擺放著一張單人床。姑娘進了房間後,立即把自己脫的只穿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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