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有頭腦沒大腦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13,769·2026/3/23

(63)有頭腦沒大腦 (63)有頭腦沒大腦 到了裡面,黃一天二話不說,就把馮燕搖倒在床上,就像扒蒜皮一樣,很快就把女人脫了個精光。[`小說`]馮燕看了一下黃一天,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黃一天的傢伙已經像一個小鋼炮一樣,威風凜凜,碩大無比,還像避孕套被小孩吹了五口氣一樣大。馮燕害羞的說,“最近這個傢伙怎麼像是吃了藥啊!這麼猴急,這麼威武!” 黃一天趴到馮燕的耳邊,小聲說:“那是想你的原因!”馮燕就說:“你們男人啊!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說假話” 黃一天給了馮燕久違過的充實感,整個洞洞,都被塞滿了。闖了三次,才闖進去。感覺就是與眾不同。用一個文稚的比喻就是,如同公的東西,塞進母羊的***裡一樣。馮燕忍不住“傲傲”叫了兩聲,說到:“你太厲害了,你怎麼變得這麼粗大了!”受到了女人的誇獎,又因為自己最近的事業順風順水,黃一天變得更加的陽光自信。(此處按照讀者的要求省略。) 一番瘋狂的纏綿過後,兩人似乎都恢復了些許理智,馮燕依舊是緊緊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輕輕的閉著雙眼,似乎仍舊在回味剛才的纏綿滋味,那種讓人銷魂的感覺。 黃一天到底是個男人,一旦**過來,立即變的冷靜下來,此刻,外間辦公室電話鈴聲突然大噪起來,他擔心有什麼急事,於是輕輕的推了推躺在懷裡的馮燕,低聲說,來電話了,起來吧,我把衣服拿起你。 馮燕不出聲,看著黃一天,手卻在黃一天的身上撫摸。黃一天知道女人需要男人的安撫,可是這個地方畢竟是辦公室,不能長久的關上門,於是又說,那我幫你把衣服穿起來吧。 馮燕仍舊不出聲,手繼續在黃一天的身體上撫摸,一寸一寸的,似乎要撫摸一遍。黃一天無奈,只好說,馮燕,那我先去接個電話,然後再過來陪你。 馮燕繼續不出聲,只是緊緊的摟住黃一天的腰部,讓其不得動彈。在這種曖昧的環境下,黃一天說不出什麼狠心的話來,只能輕輕的依舊伸手慢慢的撫摸著馮燕光滑的後背,心裡卻有些心不在焉。 外面的電話,響了一會兒後,終於停止了。這個時候,馮燕閉著雙眼突然從嘴裡冒出來一句,黃一天,今後你要小心提防徐友陽,這個人不是表面的那麼簡單。 “徐友陽?為什麼?”黃一天不解的問。 依舊是夢囈般的聲音說:“黃一天,有件事,我早就想要向你彙報,最近見你忙,就沒敢打擾你,我有好幾次進徐友陽辦公室之前,都聽到他正在跟郝竹仁打電話,開發區的大事小事,包括你日常行程,他都背地裡一一向郝竹仁如實彙報呢。” 黃一天一愣,想起徐友陽那副一直對自己討好的笑容,背後卻是如此,一副小人的樣子,忍不住恨恨的罵了句:“吃裡扒外的東西,虧我還指望著,這次幹部調整的時候,給他弄個好位置。” 馮燕卻又轉了話題,她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著黃一天,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他俊朗的臉龐,這才輕聲問黃一天:“徐友陽要是調整走了,你想要讓誰過來當你的辦公室主任?” 黃一天把馮燕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說:“這個問題,暫時我還沒有考慮好,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馮燕婉轉一笑說:“其實有個人是最適合當辦公室主任的,畢竟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全心全意為領導做好服務工作,對領導的忠心是辦公室主任的首要條件,所以,我認為趙紅妹最適合做你的辦公室主任,她會對你很忠心的。” 黃一天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黃一天說:“你開什麼玩笑?趙紅妹是什麼樣的德性,你還不瞭解嗎?她怎麼能適合做辦公室主任呢?” 馮燕依舊笑著說:“黃一天,趙紅妹是什麼樣的人,我自然很清楚,不過,既然她願意親近你,巴結你,暫時就不會背叛你,只要你不時的給她點甜頭嚐嚐,她必定一心一意的對你。” 黃一天依舊搖頭說:“不行,不行,這個女人做事目的性太強,當了辦公室主任,以後說不定就想別的位置,到時候滿足不了,別再壞了我的正事。” 馮燕沉默了一會說:“其實,你和趙紅妹的事情,我早就有所察覺了,女人是最瞭解女人的,我能看出來,趙紅妹對你的確是一片真心的,不會背叛你的,至少暫時不會。” 馮燕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黃一天立即感覺有些尷尬,他趕緊辯解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黃一天的話沒說完,就被馮燕伸出的一隻玉手堵住了嘴巴,見黃一天不再說話,馮燕才低低的聲音說:“女人的眼睛是最能洩露內心秘密的,趙紅妹每次提到你的時候,眼睛都是放光的,我能看得出來,她對你的確有心,而你對她也還不錯,你是不是用她做你的辦公室主任,那是你自己最後決定的事情,只不過,你問我辦公室主任的最合適人選,我只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已,對於女人來說,很多時候,心愛的男人就是她生活的全部,這種心情,你們男人是不會明白的。” 馮燕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許哀切的語氣,黃一天聽了不免有些心疼的感覺,馮燕似乎是在說趙紅妹,可是明明聽起來,又像是在說她自己。黃一天把馮燕緊緊的摟在懷裡勸慰說:“記住了,離開普水後,做一個快樂的女人,以後,找個好男人嫁了,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要記得來找我,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在還你,好嗎?” 黃一天的低語,讓馮燕的眼淚控制不住的終於流淌出來,兩人今天的放縱般的相互疼愛對方,就像是西方情人分手之間的分手禮,儘管彼此都表現的很熱烈,但是心裡卻都清楚,從此以後,只怕再難有機會,如此親密接觸。 **意味著結束,有什麼事情比這樣的結局更讓人感覺傷感呢。 馮燕後來出去後,黃一天看了看來電顯示,原來是王子成的電話,他問黃一天,中午的午飯在哪兒解決? 王子成跟著黃一天,很多時候就要考慮,領導的衣食住行,所以或雨天如果沒有接待,王子成就回到開發區對面的飯店裡,給黃一天準備幾樣小菜和飯,等著黃一天下班後享用。午飯過後,就會按照黃一天的要求,把黃一天送到休息的地方。 黃一天於是就回答說,你和周德東的司機聯繫一下,招商周德東書記打電話說中午和我在一起有點事情要談談,你問問安排在什麼地方? 最近周德東那邊的事情很多,有很多事情必須和黃一天溝通,因為開發區和河流鄉接壤,按照以後的發展,河流鄉一定會全部的併入到開發區,那麼周德東為了開發區的全體規劃,就要和黃一天事先溝通。 中午,黃一天和周德東到了一個飯店談了事情後,下午,黃一天到了班上,把趙紅妹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趙紅妹以為黃一天對她的身體發生了興趣,進來的時候主動把門關上,笑著說,黃書記,是不是下午你都喜歡放一炮,在睡個回籠覺啊。 黃一天嚴肅的說,趙紅妹,你整天想到哪兒去了,難道找你就不能是公事嗎? 趙紅妹笑著說,黃書記,下屬能夠把領導服侍好,那也是公事啊。 黃一天不想和她說很多,於是吩咐她最近帶著馮燕一起去市裡辦調動手續,馮燕已經找好關係,調動工作到市區。 趙紅妹聽到這兒,說,一定做好領導吩咐的任務。接受工作任務的時候,趙紅妹兩眼稍稍的放了一下光,似乎想要說什麼,看著黃一天黯淡的表情,最終沒有說出口。 很多的程序,因為武達都已經讓下面的人打好關照,所以馮燕的手續很快就辦好了。趙紅妹把馮燕的調動手續辦妥後,到黃一天的辦公室彙報了任務完成情況。 趙紅妹說,黃書記,按照領導的吩咐,對於馮燕工作的調動問題,已經全部辦好了手續,她現在也到了市文化局報道過了,這幾天把她本人的相關事宜處理好後,就可以上班了。 黃一天靜靜的聽完,並不說話,心裡卻在想,也許這是自己和馮燕之間最好的結局,讓她到了一個新的環境,結婚生子吧,於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黃一天話說完後,趙紅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定定的站在黃一天辦公桌的前面,一動不動。黃一天感覺趙紅妹似乎是沒有移動腳步,於是抬起頭來問她,還有什麼事情嗎? 趙紅妹卻不理他,徑直走到飲水機前,幫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又懶懶的往黃一天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怎麼了,馮燕走了,黃書記的心情看樣子有些低落呀。 黃一天見趙紅妹說話無厘頭,哪壺不開提哪壺,心裡一陣煩躁,也懶得搭理她,只是不出聲,忙著看自己手裡的文件,並不理會她銳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臉上掃來掃去。 趙紅妹是個急性子,她見黃一天不理他,徑直走到黃一天身邊說,黃書記,我問你,馮燕調動工作到市區的事情,是不是你幫忙辦的?看來黃書記的能量很大嗎。 趙紅妹以前也和郝竹仁提過這樣的事情,每次郝竹仁都說盡力,可是到現在一點影子也沒有。郝竹仁解釋說,現在縣裡到市區的調動很難,沒有分管副市長以上的人說話,肯定是不行的。 郝竹仁這麼說,趙紅妹也就不好說什麼,要知道副市長以上的幹部,郝竹仁確實認識的很少。這次馮燕不聲不響的到了市區工作,讓開發區包括趙紅妹就很不能瞭解。 黃一天抬頭看了趙紅妹一眼,帶著責怪的口氣對她說,趙紅妹,這裡是辦公室,又是辦公時間,拜託你說話有點分寸好不好,還有,你要是想要在我的辦公室裡喝杯茶,請你坐到沙發上喝去,你這麼站在我身邊,要是有人推門進來,像什麼樣子? 趙紅妹見黃一天對自己態度冷淡,心裡不由也有些委屈,她並不理會黃一天的冷淡,只是自顧自的說,你黃一天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馮燕的關係,肯定是馮燕在背後對你下了功夫,把你服侍的妥帖了,所以你才會幫她調動工作到市區的,是不是? 黃一天見趙紅妹情緒有些不對頭,心知這個女人有時候犯起倔來,只怕誰也勸不住,於是低聲說,行了,馮燕人都已經走了,你還說這些沒意思的話,有什麼不要呢? 趙紅妹卻不依不饒起來,她儘管依著黃一天的話端著水杯又坐回到沙發上,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更加的不上路子。趙紅妹說,你別以為我是傻瓜,就你跟馮燕在一塊的時候,兩人的眼神一碰,我都能看出你倆之間的關係不簡單,我要說的沒錯的話,你跟她是不是上過床。 趙紅妹的話竟然越說越有些過份,倒像是一個怨婦在責怪自己的丈夫不忠般理直氣壯。黃一天心想,如果趙紅妹說話這麼不懂分寸,只怕以後更是不堪大用,更不知道什麼場合說什麼話。 黃一天臉色一冷,板著一張臉對趙紅妹說,趙科長,請你講話的時候,先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就你剛才說的這幾句話,哪一句我都可以認為你在無故誹謗領導人的名聲,再說了,馮燕臨走的時候,還推薦你當開發區管委會的辦公室主任,你卻在背後把她說的這麼不堪,我看你真是應該好好的反省一下了,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就先出去吧。 黃一天重重的說了這幾句話後,趙紅妹的臉上立即有些掛不住,她見黃一天的臉色極其難看,擔心一旦自己真的跟黃一天之間有些罅隙,只怕以後很難再有機會接近黃一天,再說,就算他真的跟馮燕有過一腿,畢竟現在馮燕已經調走了,對自己已經不再構成任何威脅,自己又何苦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想到這裡,趙紅妹緩和了口氣說,黃書記,我這人是有些小心眼,可那也是有原因的,說明我心裡頭看重你,所以才會緊張你,否則的話,又怎麼會這麼失態呢。 黃一天見趙紅妹口氣軟了下來,也不想過份讓她的面子難堪,於是臉色也緩和了些,對趙紅妹說,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講的,馮燕到底是個沒結婚的姑娘家,你要是隨便亂講,以後,還讓人家怎麼嫁人,再說了,你現在也是幹部了,主持科室的工作,怎麼著,說話也要三思才行,否則的話,領導哪裡放心把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上呢? 趙紅妹聽了這話,立即想起剛才黃一天提及,馮燕推薦自己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她有些奇怪的問黃一天,辦公室主任不是有徐友陽在任嗎?馮燕這時候怎麼想起推薦自己來了? 黃一天想了一會說,最近開發區這邊可能有大的人事調整計劃,徐友陽很有可能到其他位置上去,徐友陽一走,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空缺了下來,馮燕推薦你,你有沒有興趣啊。 趙紅妹忍不住又站起來說,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調整到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來。 黃一天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說,原本馮燕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我還真有些心動,現在看來,就你這講話顛三倒四的樣子,怎麼能勝任辦公室主任的職位,在這個職位上,每天應付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是你總是那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隨隨便便的發表意見,就算是辦公室副主任都不適合,還談什麼辦公室主任。 趙紅妹一聽這話,又有些急眼了,她微微的撅起小嘴說,黃書記,我說你就是偏心罷了,馮燕推薦我當辦公室主任,你就聽,我說什麼話,都是顛三倒四,馮燕對你好,你就幫她調動工作到市區去了,我難道哪裡對不住你嗎,你竟然對我倆這麼的厚此薄彼。 黃一天見趙紅妹這麼說,心知,就依著趙紅妹的性子,現在就提拔當辦公室主任,還缺些歷練,於是公事公辦的口氣對趙紅妹說,你要是想要當辦公室主任,就要在日常工作中,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現在你最主要的任務是安心上班,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說,以後能不能提拔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趙紅妹聽著黃一天的話裡有戲,於是嬉皮笑臉的湊近黃一天說,我看,把領導服侍好,也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呢,否則領導一生氣起來,臉一翻就不認人了,還談什麼當不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呢? 黃一天見趙紅妹臉皮的確是厚的可以,被她弄的也有些頭疼,眼見趙紅妹又朝自己的身子依偎過來,一副癩皮狗的模樣,他沒好氣的伸手推了趙紅妹一下說,辦公時間,必須保持一定距離,你要是再怎麼分不清裡外,不要說這辦公室主任的事情以後就別指望了,就是人事科科長的位置也不要想。 趙紅妹見黃一天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說真的,於是笑著依舊靠近黃一天說,你不願意提拔我當辦公室主任,也無所謂,除非你一碗水端平了,把我也調動工作到市區去。 黃一天看著趙紅妹腆著一張臉在自己的眼前,不由被她逗笑了,黃一天伸手推了一下趙紅妹靠過來的身體說,你倒是敢想,這調動到市區的難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科長都沒坐上呢,又開始想別的心事了,我看你啊,真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貪心不小呢。 趙紅妹見黃一天儘管話裡有推脫的意思卻並沒有把話說死了,於是大著膽子上前抱住黃一天的一隻胳膊,撒嬌似的搖晃說,我不管,馮燕能調動到市區工作,我也要去,我又不比馮燕差到哪裡,為什麼她能去,我就不行。 黃一天被趙紅妹實在是糾纏的有些無可奈何了,只好勉強的答應說,行了,你現在立即會自己的辦公室好好工作,把本職工作做好那才是關鍵,其他的事情還好說,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趙紅妹聽了這話,趕緊放掉黃一天的胳膊,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迴轉身想起什麼是的說,對了,這次開發區幹部調整,怎麼著你也得幫我把科長給轉正了,否則的話,到了市裡,更沒指望提拔了。 黃一天不耐煩的衝她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暗罵,這個女人真**的沾不得,稍稍給點顏色,她就能開染坊,簡直就是個催命的傢伙,一件事沒成,就唸著另一件事,真**的煩人。 趙紅妹卻一點也沒看出黃一天內心的厭煩,她站在門後,用手做了個飛吻的動作,又衝著黃一天媚笑了一下說,這才是我的好男人,這句話說完後,這才一步三扭的轉身開門出去。 開發區人事調整方案上報到組織部後,就等著縣裡開常委會過一下,這次的人事調整工作就全部到位了,這有把這些科長都撥弄到位了,那麼開發區內部也就可以進行大的調整了。 不知道是誰首先走漏了消息說,開發區的辦公室主任徐友陽在這次的幹部調整中,位置是最不理想的,竟然被調整到縣誌辦副主任的位置上,那可是開發區原副主任方佔成原本的位置,自從方佔成出事後,這個位置就一直空著,這下竟然輪到了徐友陽的頭上,這讓徐友陽感覺不僅是難以接受的問題,而是這樣的安排實在是太丟臉了,一旦真的按照這樣的調整計劃實施到位的話,自己的仕途也就算是走到頭了。 徐友陽心裡肯定相當的不服氣,他在開發區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呆了這麼多年,本來服侍郝竹仁的時候,就已經計劃被提拔為開發區副主任的,後來郝竹仁突然被調走,黃一天空降開發區管委會後,原本的一切都被打亂了,自己要提拔的事情再也沒人提及。 原本,他還指望著,老領導郝竹仁一向待自己不薄,雖然現在他離開了開發區,畢竟還是縣裡的副縣長,只要自己把郝竹仁這條線緊緊的聯繫住,總有一天,提拔還是有指望的,沒想到,可恨的黃一天,竟然一棍把自己打到了冷宮,想要把自己調整到縣誌辦,這讓徐友陽對黃一天簡直恨之入骨了,在他的心裡,黃一天實在是太沒良心了,他在開發區這一年多,自己也算是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哪裡有得罪他的地方,他竟然這麼對付自己,實在是說不過去。 都說機關中,辦公室主任是領導的貼心小棉襖,自己雖然跟黃一天不算是貼心,但是小背心的作用還是能起到的,最後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這讓徐友陽怎麼能不憤怒呢。 徐友陽沒有什麼關係,於是找到自己的老領導郝竹仁,把這件事跟郝竹仁說了一遍後,郝竹仁儘管也陪著他一起罵黃一天實在不是東西,卻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解決問題。 郝竹仁停了徐友陽的話後,想了想說,黃一天這個人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目前情況下,除非是有領導跟他打招呼,否則的話,只怕他已經做出的決定,很難改變。 徐友陽一臉苦相的說,郝縣長,你是知道我的,整天在開發區那個小圈圈裡轉悠,哪裡有什麼跟領導聯繫的機會呢,跟人家沒有交情,哪裡有人肯為了這件事幫我打著招呼呢? 郝竹仁想想,覺的徐友陽說的也有道理,這普水縣的地盤上,估計也就是縣委書記張貴或者是縣長趙正揚說的話,黃一天能稍稍過耳,其他副職說的話,他未必會放在心上。 郝竹仁也知道,在這個普水的幹部裡面,要談交情,黃一天那是和王耀中周德東等人最為密切,和新來的組織部長洪雲的關係也不錯,關鍵這幾個人徐友陽都聯繫不上,所以就無法讓黃一天改口。 郝竹仁就問,黃一天身邊的人,你是否能夠打通? 徐友陽說,黃一天現在在開發區的那幾個內部的人,伍英、趙晨陽、劉雲中等,都是他們的小人,現在根本就不待見自己,更不會幫助。 郝竹仁想了想說,如果是這樣,你的位置真的很難改變啊。郝竹仁正跟徐友陽兩人有些發愁的面面相覷,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卻是周大金。 郝竹仁一見到周大金,似乎看到了希望,這個人和黃一天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很對黃一天瞭解,從周大金這兒入手,說不定能夠起到效果。於是郝竹仁緊拉他過來坐下,把徐友陽的事情跟周大金詳細的說了一遍後,問周大金有什麼好主意改變現在的情況。 周大金最近也很煩,招商引資的事情讓他很為被動,原本是過來找郝竹仁商量一同出去招商引資方面工作的,現在正事還沒談,卻說起了徐友陽的事情,心裡並不是很願意。 周大金現在分管縣裡的招商引資工作,而郝竹仁分管工業這塊的工作,兩人的工作聯繫相對比較緊密,因此接觸也比較多。但是,周大金和郝竹仁兩人儘管相處還算融洽,彼此的性情卻是截然不同的,郝竹仁是性情中人,不管什麼時候,什麼人只要找到了自己幫忙,他都是能幫則幫,不能幫也盡力而為。 而對於周大金來說,除了自己的事情以外,別人的事情只要是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受損的情況下,他是沒興趣理會的。礙於郝竹仁的面子,周大金只好坐下來,跟兩人一起談及關於徐友陽職位調整的話題。 徐友陽見周大金進來,原本想要避讓,卻被郝竹仁硬拉著坐下說,徐友陽,周縣長是自家兄弟,也是我的領導,又不是外人,不用避嫌的,你有事情請周縣長幫助,那是你的福氣啊。 徐友陽聽了這話,也就順勢坐了下來。畢竟這個周大金是縣委常委,也是普水的老幹部了,枝枝節節的關係肯定很多,如果得到周大金的幫助,那真的是自己定的福氣。 三人全都坐在郝竹仁辦公室的沙發上,郝竹仁對周大金講述了最近開發區大規模調整幹部,徐友陽表面上是提拔了級別,其實確實變相的被髮配,說起來就是被趕出了開發區而已,現在調整名單已經報到了縣委組織部,要是再不想辦法的話,只怕這件事常委會一開,就算是定局了。 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冷靜的說,郝縣長,這開發區內部的事務,外人不好干涉,但是幹部調整的具體職位,開發區倒也沒有權力私自決定下來,主要還是要看組織部的最後調整意見,徐主任要是對原先的調整位置不是很滿意的話,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想辦法從組織部這個環節上做文章,只要組織部推薦他到了合適的位置上,常委會議上,黃一天絕對不會因為這一個人事調整的問題,提出反對意見的。 周大金太知道黃一天這個人的性格了,只要不是過份,他會接受的。徐友陽有些不放心的說,周縣長,黃一天這個狗日的這次明顯是針對我,他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我過關? 周大金看了徐友陽一眼,心裡就很不滿了,你一個辦公室主任,有什麼資格罵領導,於是說,黃一天這個人儘管有些方面不是太地道,但是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比較瞭解他的,此人絕對不會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來,尤其是在官場上阻礙別人進步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 郝竹仁聽了這話,忍不住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周大金一樣,周大金見郝竹仁拿那種眼神看他,嘴上沒說,心裡卻也有些想法,儘管黃一天現在的個性變化很大,但是畢竟之前大家兄弟一場,有些本性上的特質,周大金的心裡還是有數的,這一點是郝竹仁這種心思淺薄的人,很難理解的。 郝竹仁對周大金說,周縣長,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話了,這開發區幹部調整的事情,你怎麼說跟開發區關係反而不大呢,我看主要的決定權還是應該在開發區的領導人手裡,組織部只是走個程序罷了。 周大金解釋說,幹部提拔,對於開發區人事部門只負責推薦幹部,具體的崗位那是組織部決定的,和黃一天能有什麼關係?黃一天也不知道哪個部門缺少幹部,這些都是組織部的內部職能。 郝竹仁不服氣的說,周縣長,如果黃一天想在開發區內部提拔幹部,那麼在組織部說話自然是很有用的,現在黃一天如果只是推薦一下提拔幹部名單,卻不管下屬被提拔到哪個位置上,怎麼單單就徐主任被提拔到縣誌辦這樣的單位呢,不管怎麼說,這件事至少說明黃一天這個人不地道,對下屬的政治前途是極不負責任的。 周大金不想跟郝竹仁在這種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上多費唇舌,他對郝竹仁說,郝縣長,現在事已至此,如果你們真心想要聽聽我的看法,我可以把我的觀點說出來,以便你們參考。 郝竹仁和徐友陽都點點頭,郝竹仁說,周縣長,你是老領導,我跟你說這事,本來就是想要聽聽你有什麼高見的,你趕緊說出來聽聽吧。 周大金說,目前情況下,徐主任對自己調整的位置不滿意,想要改變這個局面,只有兩個途徑,第一,從開發區一把手黃一天身上下功夫,還是這個級別,但是位置換一下,讓黃一天建議提拔為開發區的副主任,這一點,黃一天是有建議權的。 郝竹仁聽了這話,剛想發表意見,周大金又說,如果,實在沒有什麼好的途徑找到黃一天通融的話,就只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自己找門路,請組織部的相關領導通融一下,把徐主任推薦到別的部門,總之不到縣誌辦這樣養老單位就好。 聽了周大金的話,徐友陽一臉發愁的樣子說,周縣長分析的的確很有道理,可是不管是開發區那邊還是組織部這邊,自己都沒有把握聯繫上,所以還請郝縣長和周縣長能幫忙想想辦法。 郝竹仁看著徐友陽發愁的樣子,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周大金說,對了,周縣長,那個招商局不是還少一個副局長嗎,你是分管全縣招商工作的,要不,你就親自推薦一下徐友陽,到招商局當副局長吧,只要你開了口,想必組織部的洪部長一定會給你幾分面子的。 徐友陽聽了這話,立即睜著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周大金,周大金心裡暗暗責怪郝竹仁實在是多事,好好的怎麼又把這麻煩往自己的身上惹。看在郝竹仁的面子上,周大金不好意思一口拒絕郝竹仁的話,更何況,當事人徐友陽就坐在面前,一下子回絕了此事,總是有些抹不過面子。 周大金於是淡淡的回答一句說,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畢竟我這邊推薦幹部提拔也不是我說了算,是需要經過很多環節的。 郝竹仁見周大金並沒有拒絕,趕緊衝著徐友陽使了個眼色,徐友陽立即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衝著周大金連聲道謝說,周縣長,你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周大金見八字沒見一撇,徐友陽就謝了起來,儘管心裡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徐友陽走後,周大金和郝竹仁談起縣裡今年招商引資相關事宜。 周大金說,這次全市招商引資簽約大會在寧波舉辦,然後還要趕赴杭州舉行招商引資推介會議,到時候市委書記顧國海也要參加,所以咱們必須對這件事相當重視才行,任何一個細節都要安排妥當,別到時候出什麼洋相,可就不好了。 郝竹仁笑著說,你放心,這事情我心裡也明白著呢,咱們縣裡今年的招商引資任務到底能不能完成就要看這次全縣能在這次的推介會上籤多少項目了,是不是,這次的推介會,上級領導這麼重視,連市委書記都親自到場,就算是我想要掉以輕心,也沒有這個膽子。 周大金說,郝縣長,正因為有市領導參加,所以咱們普水的招商項目一定不能少,否則,普水縣的招商引資這塊工作成果不突出,咱們這些人在市領導面前也就沒有地位。 郝竹仁說,周縣長,照你這麼說,這次招商是一定要有突出成果才行,否則的話,豈不是很難過關? 周大金說,那倒也未必,只要咱們在別處做些文章,不管招商實際成果怎麼樣,只要報到領導面前的數字足夠引人就行,現在不是常說領導出數字,數字出幹部嗎。 郝竹仁有些不解的問,周縣長,我是外行,你越說我越是不懂了,這招商的事情,可都是真金白銀的交易,這一份份合作協議,白紙黑字的寫著,怎麼在數字上還可以做文章? 周大金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郝縣長,每年招商引資的工作中,數字上的文章是每一家都會做的,只不過是或多或少的問題,有人把100萬的投資項目簽約後,上報的時候,說成是一千萬的投資,甚至是五千萬的投資都是有可能的,畢竟招商協議只是一種合作意向,真正的資金到位又是以後的事情了,領導只看你招商到多少,哪裡有人一直緊跟著這招商資金落實到位的問題呢,即便是有些領導想要追根究底,只怕也沒有這個閒工夫,一一跟蹤核查去,畢竟這市裡這麼多的招商項目,領導的工作又那麼忙,再說了,很多領導都是從基層上來的,本身就對招商工作這塊的貓膩,心裡清楚的很,就更不會追根究底了。 郝竹仁聽了這話,有些興奮的說,好啊,既然這樣,咱們這次就要好好的招出點名堂來,也讓市委領導看看,咱們倆位的實力,一定要在全市的前列,這樣才能有水平。 周大金笑著說,郝縣長,你也別大意了,手裡要是一點項目也沒有,即便是想要在數字上做文章也沒有基礎啊,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跟你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郝竹仁問,什麼事? 周大金說,郝縣長,開發區那邊成立了招商局後,實實在在的招到了不少項目,其中更有好幾個都是真槍實彈的大項目,他們的招商成果這麼多,這次的招商任務這麼重,你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們幫咱們縣招商局造點假,這樣一來,即便是準備彙報材料的時候,也有些實際東西可看。 郝竹仁聽周大金這麼一說,有些頭疼的說,周縣長,黃一天那混蛋和我們的關係很不和諧,怎麼會幫咱們造假呢?他要是知道了這事,不在暗地裡告咱們的黑狀就不錯了。 周大金說,郝縣長,我原本沒想這件事讓黃一天知道,你以前畢竟是開發區的一把手,我的意思是,這件事避過黃一天,你直接跟開發區招商局長伍英協調一下,讓他們的簽約項目全都報到咱們縣招商局來,這樣才方便咱們掌握第一手資料,準備彙報材料。 郝竹仁這才明白周大金的意思,他有些為難的說,只怕伍英現在不一定把我的話當回事了,畢竟此一時彼一時了,聽說現在黃一天對她很是重用,她又怎麼會揹著黃一天幫咱們呢? 周大金笑笑說,郝縣長,你就這麼跟她直接談這件事,當然有可能被拒絕,你可以動動腦筋嗎,畢竟她原本是你的下屬,你對她相對總是比別人更加了解些,我相信,只要你認真想辦法,一定可以把伍英搞定。 郝竹仁聽周大金這麼說,只好勉強答應說,這件事情難度真的很大,不過我先試試再說吧。 郝竹仁想起徐友陽的事情,於是對周大金說,周縣長,關於徐友陽的事情,你可要抓緊啊,否則常委會一開,一切可就都遲了。 周大金見郝竹仁此時提到這件事,心裡頓時感到有些不悅,郝竹仁說這話的意思,倒有幾分交換的意思在裡頭,難不成,自己不幫那位徐主任的忙,他郝竹仁就不幫自己搞定伍英? 周大金含糊著回答了郝竹仁一句,到時再說吧。說完這句話,周大金連招呼都沒打,徑直走出了郝竹仁的辦公室,狗日的,你郝竹仁拿了別人的好處,讓我**的出面辦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現在的官場,到處宣傳什麼幹部提拔新途徑,什麼公推競選、公開選拔,還有什麼“四推薦、三醞釀、一答辯、兩票決”的領導幹部公推競選方式等,那都是很少的一部分,一個縣提拔科級幹部一年少說100多個,而競爭上崗的也就幾個,所以暗箱操著那才是關鍵。 黃一天沒有收徐友陽一分錢,能夠推薦提拔也就不錯了,還**的要飯嫌棄飯不好,哪有這樣的道理。再說,現在提拔幹部,沒有關係,那基本都是明碼標價,副科級沒有3到5萬左右,根本不行。至於說,正科級,那是很有差別的,黨委書記和局長至少15到30萬不等,而那些所謂不重要的正科級,也要1萬以上。 周大金沒有得到徐友陽一分錢的好處,你認為會去推薦徐友陽作為縣招商局副局長或者其他的崗位嗎? 郝竹仁聽周大金話裡的意思很不願意推薦徐友陽,於是給徐友陽打了一個電話說,徐友陽,你現在的情況自己是無法幫助的,那麼最好的人選就是周大金副縣長,今天自己已經介紹了,下面如何做就是徐友陽自己的事情了。 徐友陽就說,郝縣長,我知道如何做,關鍵周縣長不一定接納自己啊?現在的世道想送錢提拔的人很多,但是很多人因為沒有門路,那是捧著錢沒人敢要啊。 郝竹仁就說,周縣長的愛人現在是胡集鄉的會計,我會提前給你打招呼的,你如果拜訪的時候,到時候說我的名字,她就會接待你的。周大金的老婆是個理髮的,等待周大金做了政府辦主任後,就被照顧性的安排到了胡集鄉做了現金會計。 徐友陽就說,感謝郝縣長。 郝竹仁就說,感謝就不用了,你趕緊想辦法吧,否則,錯過了這次機會,下面的提拔位置就更加的不好了。郝竹仁這麼積極的幫助徐友陽,第一是為了和黃一天鬥氣,狗日的,黃一天把自己以前的心腹如此的推薦,這不是埋汰自己嗎。第二就是徐友陽每次來拜訪,都會帶著禮物。第三,郝竹仁知道徐友陽這個人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如果能夠被提拔,那麼感謝自己的禮物一定不會輕的。 再說徐友陽聽了郝竹仁的話後,回到家裡和老婆好好的商議了一番,後來很不費的禮物,到周大金去拜訪。 伍英到黃一天的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順帶說起了,縣招商局通知近期通知開發區招商局這邊參加全市招商簽約大會,並要求開發區的招商隊伍把近期簽約的項目一起彙總上報到縣招商局,到時候一起舉行簽約儀式。 黃一天聽了伍英的話,心裡有些不悅,上次因為在全縣招商系統會議上,縣招商局的局長孫強和負責全縣招商工作的周大金副縣長給開發區招商局與會代表劉香難堪的事情,才過去幾天,伍英竟然又把縣招商局發出的指示當成了機槍扛著,這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什麼? 其實,伍英倒真不是像黃一天想的這樣,她心裡也是感覺很是為難,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搬到黃一天面前。前兩天晚上,原開發區主任郝竹仁請了幾個開發區的老同事吃晚飯,邀請伍英同去,儘管伍英對這樣的邀請,心裡多少有些忌諱,但是琢磨了一下,還是去參加了,畢竟郝竹仁現在是普水縣的副縣長,請自己這個科級幹部吃飯,是看得起自己而已,要是自己不去的話,反而顯得有些小心眼了。 當晚的聚會上,因為郝竹仁沒端什麼架子,氣氛倒是顯得相當融洽,畢竟郝竹仁是眾人中級別最高的領導,那天的聚會基本是以郝竹仁為重點。參加聚會的人心裡都明白,不管在開發區目前的情況下,如何站隊,對於縣裡的常委成員之一郝竹仁,有些必要的尊重還是要給的,山不轉水轉,誰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得著郝縣長呢,要是不趁著平時見面的機會,好好的聯絡一下感情,以後真有什麼事情想要求人幫忙的話,人家也未必理會你。 晚宴結束後,郝竹仁又帶著幾個人到了歌廳唱歌,一幫人驢喊馬叫的大聲唱歌的時候,郝竹仁悄悄的用手勢示意伍英跟自己到歌廳外面的走廊裡談話,這才是關鍵。 伍英很不想和郝竹仁單獨聯繫,畢竟現在自己的靠山是黃一天,但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去了,兩人說話的內容,自然就是關於這次全市招商引資工作中,希望開發區能夠積極配合,市領導安排各個縣區在寧波舉行招商簽約大會,開發區作為一個獨立的招商機構,說到底也是在普水縣委縣政府的領導下,到時候可一定要安排人參加。 伍英覺的,郝竹仁說這話也有道理,於是表態說,開發區招商局的目的就是招商引資,有這麼大的招商類活動,不管從哪個方面考慮,自然是該安排人參加的。 郝竹仁就說,開發區參加是必須的,因為到時候,市委顧國海書記、縣委張貴書記都要親自參加,這麼高規格的招商會,開發區是肯定應該參加的,但是有些事情想請伍英主任能夠做好協調工作。 伍英問郝竹仁,有什麼事情,儘管直說。 郝竹仁低聲對伍英說,開發區最近招引了不少的項目,可是單體規模似乎都是億元左右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單體規模弄大一點,這樣整個普水的招商引資排名就很重要。 伍英聽了這話,才明白郝竹仁今天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難怪他平白無故的突然要請自己吃飯,說來說去,還是有的放矢。伍英倒也不糊塗,她並沒有直接回答郝竹仁的話,而是轉了個彎說,郝縣長,這件事,我回去後會儘快向黃書記彙報一下,您是知道的,這麼大的事情,只怕我一個副主任是做不了主的。 郝竹仁見伍英往後撤,心裡不由有些不爽,但是想想畢竟是自己要請她幫忙,也不好當面發作,只是嘴上敷衍說,伍主任,這樣考慮也是對的,那就等你回去向黃書記彙報過後再定吧,總之,我等你的好消息。 伍英看出郝竹仁心裡的不痛快,心裡不由暗暗叫苦,怎麼一頓飯竟然吃出這樣的麻煩事情來,早知道如此,怎麼著也該想辦法推掉今晚的飯局,眼下郝竹仁既然已經提出要求,自己要是不執行的話,只怕郝竹仁會在心裡對自己有意見,可是,如果照著郝竹仁的話執行的話,只怕黃書記不一定同意,這下自己倒是成了夾心餅乾了。 伍英心裡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應付此時,於是去找錢衛國聽聽建議,到了錢衛國那兒,難免不了男上女下的進出一番,都是老情人,找找進出身體的感覺那也是不錯的一見事情,有機會肯定會實施一下的。 進出過後,兩人光著身體,白花花的躺在床上,伍英就把郝竹仁吩咐自己的事情,跟錢衛國詳細的彙報了一遍後,想要聽聽錢衛國的建議,看看如何執行才能不得罪黃一天,也不得罪郝竹仁。 錢衛國到底是個老狐狸,他可是比伍英不知道要狡猾多少倍,他聽了伍英的話後,幫她分析說,在數字上造假,這件事必定不是郝竹仁這個傻子一個人能想得出來的,縣裡的招商引資工作是由周大金全權負責,周大金和黃一天的關係不和是眾人皆知的,正因為周大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不方便出面,才會動用這個有頭腦沒大腦的郝竹仁。

(63)有頭腦沒大腦

(63)有頭腦沒大腦

到了裡面,黃一天二話不說,就把馮燕搖倒在床上,就像扒蒜皮一樣,很快就把女人脫了個精光。[`小說`]馮燕看了一下黃一天,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黃一天的傢伙已經像一個小鋼炮一樣,威風凜凜,碩大無比,還像避孕套被小孩吹了五口氣一樣大。馮燕害羞的說,“最近這個傢伙怎麼像是吃了藥啊!這麼猴急,這麼威武!”

黃一天趴到馮燕的耳邊,小聲說:“那是想你的原因!”馮燕就說:“你們男人啊!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說假話”

黃一天給了馮燕久違過的充實感,整個洞洞,都被塞滿了。闖了三次,才闖進去。感覺就是與眾不同。用一個文稚的比喻就是,如同公的東西,塞進母羊的***裡一樣。馮燕忍不住“傲傲”叫了兩聲,說到:“你太厲害了,你怎麼變得這麼粗大了!”受到了女人的誇獎,又因為自己最近的事業順風順水,黃一天變得更加的陽光自信。(此處按照讀者的要求省略。)

一番瘋狂的纏綿過後,兩人似乎都恢復了些許理智,馮燕依舊是緊緊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輕輕的閉著雙眼,似乎仍舊在回味剛才的纏綿滋味,那種讓人銷魂的感覺。

黃一天到底是個男人,一旦**過來,立即變的冷靜下來,此刻,外間辦公室電話鈴聲突然大噪起來,他擔心有什麼急事,於是輕輕的推了推躺在懷裡的馮燕,低聲說,來電話了,起來吧,我把衣服拿起你。

馮燕不出聲,看著黃一天,手卻在黃一天的身上撫摸。黃一天知道女人需要男人的安撫,可是這個地方畢竟是辦公室,不能長久的關上門,於是又說,那我幫你把衣服穿起來吧。

馮燕仍舊不出聲,手繼續在黃一天的身體上撫摸,一寸一寸的,似乎要撫摸一遍。黃一天無奈,只好說,馮燕,那我先去接個電話,然後再過來陪你。

馮燕繼續不出聲,只是緊緊的摟住黃一天的腰部,讓其不得動彈。在這種曖昧的環境下,黃一天說不出什麼狠心的話來,只能輕輕的依舊伸手慢慢的撫摸著馮燕光滑的後背,心裡卻有些心不在焉。

外面的電話,響了一會兒後,終於停止了。這個時候,馮燕閉著雙眼突然從嘴裡冒出來一句,黃一天,今後你要小心提防徐友陽,這個人不是表面的那麼簡單。

“徐友陽?為什麼?”黃一天不解的問。

依舊是夢囈般的聲音說:“黃一天,有件事,我早就想要向你彙報,最近見你忙,就沒敢打擾你,我有好幾次進徐友陽辦公室之前,都聽到他正在跟郝竹仁打電話,開發區的大事小事,包括你日常行程,他都背地裡一一向郝竹仁如實彙報呢。”

黃一天一愣,想起徐友陽那副一直對自己討好的笑容,背後卻是如此,一副小人的樣子,忍不住恨恨的罵了句:“吃裡扒外的東西,虧我還指望著,這次幹部調整的時候,給他弄個好位置。”

馮燕卻又轉了話題,她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著黃一天,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他俊朗的臉龐,這才輕聲問黃一天:“徐友陽要是調整走了,你想要讓誰過來當你的辦公室主任?”

黃一天把馮燕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說:“這個問題,暫時我還沒有考慮好,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馮燕婉轉一笑說:“其實有個人是最適合當辦公室主任的,畢竟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全心全意為領導做好服務工作,對領導的忠心是辦公室主任的首要條件,所以,我認為趙紅妹最適合做你的辦公室主任,她會對你很忠心的。”

黃一天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黃一天說:“你開什麼玩笑?趙紅妹是什麼樣的德性,你還不瞭解嗎?她怎麼能適合做辦公室主任呢?”

馮燕依舊笑著說:“黃一天,趙紅妹是什麼樣的人,我自然很清楚,不過,既然她願意親近你,巴結你,暫時就不會背叛你,只要你不時的給她點甜頭嚐嚐,她必定一心一意的對你。”

黃一天依舊搖頭說:“不行,不行,這個女人做事目的性太強,當了辦公室主任,以後說不定就想別的位置,到時候滿足不了,別再壞了我的正事。”

馮燕沉默了一會說:“其實,你和趙紅妹的事情,我早就有所察覺了,女人是最瞭解女人的,我能看出來,趙紅妹對你的確是一片真心的,不會背叛你的,至少暫時不會。”

馮燕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黃一天立即感覺有些尷尬,他趕緊辯解說:“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黃一天的話沒說完,就被馮燕伸出的一隻玉手堵住了嘴巴,見黃一天不再說話,馮燕才低低的聲音說:“女人的眼睛是最能洩露內心秘密的,趙紅妹每次提到你的時候,眼睛都是放光的,我能看得出來,她對你的確有心,而你對她也還不錯,你是不是用她做你的辦公室主任,那是你自己最後決定的事情,只不過,你問我辦公室主任的最合適人選,我只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已,對於女人來說,很多時候,心愛的男人就是她生活的全部,這種心情,你們男人是不會明白的。”

馮燕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許哀切的語氣,黃一天聽了不免有些心疼的感覺,馮燕似乎是在說趙紅妹,可是明明聽起來,又像是在說她自己。黃一天把馮燕緊緊的摟在懷裡勸慰說:“記住了,離開普水後,做一個快樂的女人,以後,找個好男人嫁了,遇到什麼困難的時候,要記得來找我,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在還你,好嗎?”

黃一天的低語,讓馮燕的眼淚控制不住的終於流淌出來,兩人今天的放縱般的相互疼愛對方,就像是西方情人分手之間的分手禮,儘管彼此都表現的很熱烈,但是心裡卻都清楚,從此以後,只怕再難有機會,如此親密接觸。

**意味著結束,有什麼事情比這樣的結局更讓人感覺傷感呢。

馮燕後來出去後,黃一天看了看來電顯示,原來是王子成的電話,他問黃一天,中午的午飯在哪兒解決?

王子成跟著黃一天,很多時候就要考慮,領導的衣食住行,所以或雨天如果沒有接待,王子成就回到開發區對面的飯店裡,給黃一天準備幾樣小菜和飯,等著黃一天下班後享用。午飯過後,就會按照黃一天的要求,把黃一天送到休息的地方。

黃一天於是就回答說,你和周德東的司機聯繫一下,招商周德東書記打電話說中午和我在一起有點事情要談談,你問問安排在什麼地方?

最近周德東那邊的事情很多,有很多事情必須和黃一天溝通,因為開發區和河流鄉接壤,按照以後的發展,河流鄉一定會全部的併入到開發區,那麼周德東為了開發區的全體規劃,就要和黃一天事先溝通。

中午,黃一天和周德東到了一個飯店談了事情後,下午,黃一天到了班上,把趙紅妹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趙紅妹以為黃一天對她的身體發生了興趣,進來的時候主動把門關上,笑著說,黃書記,是不是下午你都喜歡放一炮,在睡個回籠覺啊。

黃一天嚴肅的說,趙紅妹,你整天想到哪兒去了,難道找你就不能是公事嗎?

趙紅妹笑著說,黃書記,下屬能夠把領導服侍好,那也是公事啊。

黃一天不想和她說很多,於是吩咐她最近帶著馮燕一起去市裡辦調動手續,馮燕已經找好關係,調動工作到市區。

趙紅妹聽到這兒,說,一定做好領導吩咐的任務。接受工作任務的時候,趙紅妹兩眼稍稍的放了一下光,似乎想要說什麼,看著黃一天黯淡的表情,最終沒有說出口。

很多的程序,因為武達都已經讓下面的人打好關照,所以馮燕的手續很快就辦好了。趙紅妹把馮燕的調動手續辦妥後,到黃一天的辦公室彙報了任務完成情況。

趙紅妹說,黃書記,按照領導的吩咐,對於馮燕工作的調動問題,已經全部辦好了手續,她現在也到了市文化局報道過了,這幾天把她本人的相關事宜處理好後,就可以上班了。

黃一天靜靜的聽完,並不說話,心裡卻在想,也許這是自己和馮燕之間最好的結局,讓她到了一個新的環境,結婚生子吧,於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黃一天話說完後,趙紅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定定的站在黃一天辦公桌的前面,一動不動。黃一天感覺趙紅妹似乎是沒有移動腳步,於是抬起頭來問她,還有什麼事情嗎?

趙紅妹卻不理他,徑直走到飲水機前,幫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又懶懶的往黃一天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怎麼了,馮燕走了,黃書記的心情看樣子有些低落呀。

黃一天見趙紅妹說話無厘頭,哪壺不開提哪壺,心裡一陣煩躁,也懶得搭理她,只是不出聲,忙著看自己手裡的文件,並不理會她銳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臉上掃來掃去。

趙紅妹是個急性子,她見黃一天不理他,徑直走到黃一天身邊說,黃書記,我問你,馮燕調動工作到市區的事情,是不是你幫忙辦的?看來黃書記的能量很大嗎。

趙紅妹以前也和郝竹仁提過這樣的事情,每次郝竹仁都說盡力,可是到現在一點影子也沒有。郝竹仁解釋說,現在縣裡到市區的調動很難,沒有分管副市長以上的人說話,肯定是不行的。

郝竹仁這麼說,趙紅妹也就不好說什麼,要知道副市長以上的幹部,郝竹仁確實認識的很少。這次馮燕不聲不響的到了市區工作,讓開發區包括趙紅妹就很不能瞭解。

黃一天抬頭看了趙紅妹一眼,帶著責怪的口氣對她說,趙紅妹,這裡是辦公室,又是辦公時間,拜託你說話有點分寸好不好,還有,你要是想要在我的辦公室裡喝杯茶,請你坐到沙發上喝去,你這麼站在我身邊,要是有人推門進來,像什麼樣子?

趙紅妹見黃一天對自己態度冷淡,心裡不由也有些委屈,她並不理會黃一天的冷淡,只是自顧自的說,你黃一天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馮燕的關係,肯定是馮燕在背後對你下了功夫,把你服侍的妥帖了,所以你才會幫她調動工作到市區的,是不是?

黃一天見趙紅妹情緒有些不對頭,心知這個女人有時候犯起倔來,只怕誰也勸不住,於是低聲說,行了,馮燕人都已經走了,你還說這些沒意思的話,有什麼不要呢?

趙紅妹卻不依不饒起來,她儘管依著黃一天的話端著水杯又坐回到沙發上,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更加的不上路子。趙紅妹說,你別以為我是傻瓜,就你跟馮燕在一塊的時候,兩人的眼神一碰,我都能看出你倆之間的關係不簡單,我要說的沒錯的話,你跟她是不是上過床。

趙紅妹的話竟然越說越有些過份,倒像是一個怨婦在責怪自己的丈夫不忠般理直氣壯。黃一天心想,如果趙紅妹說話這麼不懂分寸,只怕以後更是不堪大用,更不知道什麼場合說什麼話。

黃一天臉色一冷,板著一張臉對趙紅妹說,趙科長,請你講話的時候,先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就你剛才說的這幾句話,哪一句我都可以認為你在無故誹謗領導人的名聲,再說了,馮燕臨走的時候,還推薦你當開發區管委會的辦公室主任,你卻在背後把她說的這麼不堪,我看你真是應該好好的反省一下了,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就先出去吧。

黃一天重重的說了這幾句話後,趙紅妹的臉上立即有些掛不住,她見黃一天的臉色極其難看,擔心一旦自己真的跟黃一天之間有些罅隙,只怕以後很難再有機會接近黃一天,再說,就算他真的跟馮燕有過一腿,畢竟現在馮燕已經調走了,對自己已經不再構成任何威脅,自己又何苦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

想到這裡,趙紅妹緩和了口氣說,黃書記,我這人是有些小心眼,可那也是有原因的,說明我心裡頭看重你,所以才會緊張你,否則的話,又怎麼會這麼失態呢。

黃一天見趙紅妹口氣軟了下來,也不想過份讓她的面子難堪,於是臉色也緩和了些,對趙紅妹說,有些話是不能隨便亂講的,馮燕到底是個沒結婚的姑娘家,你要是隨便亂講,以後,還讓人家怎麼嫁人,再說了,你現在也是幹部了,主持科室的工作,怎麼著,說話也要三思才行,否則的話,領導哪裡放心把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上呢?

趙紅妹聽了這話,立即想起剛才黃一天提及,馮燕推薦自己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她有些奇怪的問黃一天,辦公室主任不是有徐友陽在任嗎?馮燕這時候怎麼想起推薦自己來了?

黃一天想了一會說,最近開發區這邊可能有大的人事調整計劃,徐友陽很有可能到其他位置上去,徐友陽一走,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空缺了下來,馮燕推薦你,你有沒有興趣啊。

趙紅妹忍不住又站起來說,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調整到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來。

黃一天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說,原本馮燕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我還真有些心動,現在看來,就你這講話顛三倒四的樣子,怎麼能勝任辦公室主任的職位,在這個職位上,每天應付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要是你總是那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隨隨便便的發表意見,就算是辦公室副主任都不適合,還談什麼辦公室主任。

趙紅妹一聽這話,又有些急眼了,她微微的撅起小嘴說,黃書記,我說你就是偏心罷了,馮燕推薦我當辦公室主任,你就聽,我說什麼話,都是顛三倒四,馮燕對你好,你就幫她調動工作到市區去了,我難道哪裡對不住你嗎,你竟然對我倆這麼的厚此薄彼。

黃一天見趙紅妹這麼說,心知,就依著趙紅妹的性子,現在就提拔當辦公室主任,還缺些歷練,於是公事公辦的口氣對趙紅妹說,你要是想要當辦公室主任,就要在日常工作中,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現在你最主要的任務是安心上班,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說,以後能不能提拔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趙紅妹聽著黃一天的話裡有戲,於是嬉皮笑臉的湊近黃一天說,我看,把領導服侍好,也是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呢,否則領導一生氣起來,臉一翻就不認人了,還談什麼當不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呢?

黃一天見趙紅妹臉皮的確是厚的可以,被她弄的也有些頭疼,眼見趙紅妹又朝自己的身子依偎過來,一副癩皮狗的模樣,他沒好氣的伸手推了趙紅妹一下說,辦公時間,必須保持一定距離,你要是再怎麼分不清裡外,不要說這辦公室主任的事情以後就別指望了,就是人事科科長的位置也不要想。

趙紅妹見黃一天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說真的,於是笑著依舊靠近黃一天說,你不願意提拔我當辦公室主任,也無所謂,除非你一碗水端平了,把我也調動工作到市區去。

黃一天看著趙紅妹腆著一張臉在自己的眼前,不由被她逗笑了,黃一天伸手推了一下趙紅妹靠過來的身體說,你倒是敢想,這調動到市區的難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科長都沒坐上呢,又開始想別的心事了,我看你啊,真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貪心不小呢。

趙紅妹見黃一天儘管話裡有推脫的意思卻並沒有把話說死了,於是大著膽子上前抱住黃一天的一隻胳膊,撒嬌似的搖晃說,我不管,馮燕能調動到市區工作,我也要去,我又不比馮燕差到哪裡,為什麼她能去,我就不行。

黃一天被趙紅妹實在是糾纏的有些無可奈何了,只好勉強的答應說,行了,你現在立即會自己的辦公室好好工作,把本職工作做好那才是關鍵,其他的事情還好說,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趙紅妹聽了這話,趕緊放掉黃一天的胳膊,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迴轉身想起什麼是的說,對了,這次開發區幹部調整,怎麼著你也得幫我把科長給轉正了,否則的話,到了市裡,更沒指望提拔了。

黃一天不耐煩的衝她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暗罵,這個女人真**的沾不得,稍稍給點顏色,她就能開染坊,簡直就是個催命的傢伙,一件事沒成,就唸著另一件事,真**的煩人。

趙紅妹卻一點也沒看出黃一天內心的厭煩,她站在門後,用手做了個飛吻的動作,又衝著黃一天媚笑了一下說,這才是我的好男人,這句話說完後,這才一步三扭的轉身開門出去。

開發區人事調整方案上報到組織部後,就等著縣裡開常委會過一下,這次的人事調整工作就全部到位了,這有把這些科長都撥弄到位了,那麼開發區內部也就可以進行大的調整了。

不知道是誰首先走漏了消息說,開發區的辦公室主任徐友陽在這次的幹部調整中,位置是最不理想的,竟然被調整到縣誌辦副主任的位置上,那可是開發區原副主任方佔成原本的位置,自從方佔成出事後,這個位置就一直空著,這下竟然輪到了徐友陽的頭上,這讓徐友陽感覺不僅是難以接受的問題,而是這樣的安排實在是太丟臉了,一旦真的按照這樣的調整計劃實施到位的話,自己的仕途也就算是走到頭了。

徐友陽心裡肯定相當的不服氣,他在開發區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呆了這麼多年,本來服侍郝竹仁的時候,就已經計劃被提拔為開發區副主任的,後來郝竹仁突然被調走,黃一天空降開發區管委會後,原本的一切都被打亂了,自己要提拔的事情再也沒人提及。

原本,他還指望著,老領導郝竹仁一向待自己不薄,雖然現在他離開了開發區,畢竟還是縣裡的副縣長,只要自己把郝竹仁這條線緊緊的聯繫住,總有一天,提拔還是有指望的,沒想到,可恨的黃一天,竟然一棍把自己打到了冷宮,想要把自己調整到縣誌辦,這讓徐友陽對黃一天簡直恨之入骨了,在他的心裡,黃一天實在是太沒良心了,他在開發區這一年多,自己也算是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哪裡有得罪他的地方,他竟然這麼對付自己,實在是說不過去。

都說機關中,辦公室主任是領導的貼心小棉襖,自己雖然跟黃一天不算是貼心,但是小背心的作用還是能起到的,最後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這讓徐友陽怎麼能不憤怒呢。

徐友陽沒有什麼關係,於是找到自己的老領導郝竹仁,把這件事跟郝竹仁說了一遍後,郝竹仁儘管也陪著他一起罵黃一天實在不是東西,卻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解決問題。

郝竹仁停了徐友陽的話後,想了想說,黃一天這個人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目前情況下,除非是有領導跟他打招呼,否則的話,只怕他已經做出的決定,很難改變。

徐友陽一臉苦相的說,郝縣長,你是知道我的,整天在開發區那個小圈圈裡轉悠,哪裡有什麼跟領導聯繫的機會呢,跟人家沒有交情,哪裡有人肯為了這件事幫我打著招呼呢?

郝竹仁想想,覺的徐友陽說的也有道理,這普水縣的地盤上,估計也就是縣委書記張貴或者是縣長趙正揚說的話,黃一天能稍稍過耳,其他副職說的話,他未必會放在心上。

郝竹仁也知道,在這個普水的幹部裡面,要談交情,黃一天那是和王耀中周德東等人最為密切,和新來的組織部長洪雲的關係也不錯,關鍵這幾個人徐友陽都聯繫不上,所以就無法讓黃一天改口。

郝竹仁就問,黃一天身邊的人,你是否能夠打通?

徐友陽說,黃一天現在在開發區的那幾個內部的人,伍英、趙晨陽、劉雲中等,都是他們的小人,現在根本就不待見自己,更不會幫助。

郝竹仁想了想說,如果是這樣,你的位置真的很難改變啊。郝竹仁正跟徐友陽兩人有些發愁的面面相覷,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卻是周大金。

郝竹仁一見到周大金,似乎看到了希望,這個人和黃一天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很對黃一天瞭解,從周大金這兒入手,說不定能夠起到效果。於是郝竹仁緊拉他過來坐下,把徐友陽的事情跟周大金詳細的說了一遍後,問周大金有什麼好主意改變現在的情況。

周大金最近也很煩,招商引資的事情讓他很為被動,原本是過來找郝竹仁商量一同出去招商引資方面工作的,現在正事還沒談,卻說起了徐友陽的事情,心裡並不是很願意。

周大金現在分管縣裡的招商引資工作,而郝竹仁分管工業這塊的工作,兩人的工作聯繫相對比較緊密,因此接觸也比較多。但是,周大金和郝竹仁兩人儘管相處還算融洽,彼此的性情卻是截然不同的,郝竹仁是性情中人,不管什麼時候,什麼人只要找到了自己幫忙,他都是能幫則幫,不能幫也盡力而為。

而對於周大金來說,除了自己的事情以外,別人的事情只要是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受損的情況下,他是沒興趣理會的。礙於郝竹仁的面子,周大金只好坐下來,跟兩人一起談及關於徐友陽職位調整的話題。

徐友陽見周大金進來,原本想要避讓,卻被郝竹仁硬拉著坐下說,徐友陽,周縣長是自家兄弟,也是我的領導,又不是外人,不用避嫌的,你有事情請周縣長幫助,那是你的福氣啊。

徐友陽聽了這話,也就順勢坐了下來。畢竟這個周大金是縣委常委,也是普水的老幹部了,枝枝節節的關係肯定很多,如果得到周大金的幫助,那真的是自己定的福氣。

三人全都坐在郝竹仁辦公室的沙發上,郝竹仁對周大金講述了最近開發區大規模調整幹部,徐友陽表面上是提拔了級別,其實確實變相的被髮配,說起來就是被趕出了開發區而已,現在調整名單已經報到了縣委組織部,要是再不想辦法的話,只怕這件事常委會一開,就算是定局了。

周大金看了郝竹仁一眼,冷靜的說,郝縣長,這開發區內部的事務,外人不好干涉,但是幹部調整的具體職位,開發區倒也沒有權力私自決定下來,主要還是要看組織部的最後調整意見,徐主任要是對原先的調整位置不是很滿意的話,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想辦法從組織部這個環節上做文章,只要組織部推薦他到了合適的位置上,常委會議上,黃一天絕對不會因為這一個人事調整的問題,提出反對意見的。

周大金太知道黃一天這個人的性格了,只要不是過份,他會接受的。徐友陽有些不放心的說,周縣長,黃一天這個狗日的這次明顯是針對我,他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我過關?

周大金看了徐友陽一眼,心裡就很不滿了,你一個辦公室主任,有什麼資格罵領導,於是說,黃一天這個人儘管有些方面不是太地道,但是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比較瞭解他的,此人絕對不會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來,尤其是在官場上阻礙別人進步的事情,他是不會幹的。

郝竹仁聽了這話,忍不住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周大金一樣,周大金見郝竹仁拿那種眼神看他,嘴上沒說,心裡卻也有些想法,儘管黃一天現在的個性變化很大,但是畢竟之前大家兄弟一場,有些本性上的特質,周大金的心裡還是有數的,這一點是郝竹仁這種心思淺薄的人,很難理解的。

郝竹仁對周大金說,周縣長,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話了,這開發區幹部調整的事情,你怎麼說跟開發區關係反而不大呢,我看主要的決定權還是應該在開發區的領導人手裡,組織部只是走個程序罷了。

周大金解釋說,幹部提拔,對於開發區人事部門只負責推薦幹部,具體的崗位那是組織部決定的,和黃一天能有什麼關係?黃一天也不知道哪個部門缺少幹部,這些都是組織部的內部職能。

郝竹仁不服氣的說,周縣長,如果黃一天想在開發區內部提拔幹部,那麼在組織部說話自然是很有用的,現在黃一天如果只是推薦一下提拔幹部名單,卻不管下屬被提拔到哪個位置上,怎麼單單就徐主任被提拔到縣誌辦這樣的單位呢,不管怎麼說,這件事至少說明黃一天這個人不地道,對下屬的政治前途是極不負責任的。

周大金不想跟郝竹仁在這種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上多費唇舌,他對郝竹仁說,郝縣長,現在事已至此,如果你們真心想要聽聽我的看法,我可以把我的觀點說出來,以便你們參考。

郝竹仁和徐友陽都點點頭,郝竹仁說,周縣長,你是老領導,我跟你說這事,本來就是想要聽聽你有什麼高見的,你趕緊說出來聽聽吧。

周大金說,目前情況下,徐主任對自己調整的位置不滿意,想要改變這個局面,只有兩個途徑,第一,從開發區一把手黃一天身上下功夫,還是這個級別,但是位置換一下,讓黃一天建議提拔為開發區的副主任,這一點,黃一天是有建議權的。

郝竹仁聽了這話,剛想發表意見,周大金又說,如果,實在沒有什麼好的途徑找到黃一天通融的話,就只有第二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自己找門路,請組織部的相關領導通融一下,把徐主任推薦到別的部門,總之不到縣誌辦這樣養老單位就好。

聽了周大金的話,徐友陽一臉發愁的樣子說,周縣長分析的的確很有道理,可是不管是開發區那邊還是組織部這邊,自己都沒有把握聯繫上,所以還請郝縣長和周縣長能幫忙想想辦法。

郝竹仁看著徐友陽發愁的樣子,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周大金說,對了,周縣長,那個招商局不是還少一個副局長嗎,你是分管全縣招商工作的,要不,你就親自推薦一下徐友陽,到招商局當副局長吧,只要你開了口,想必組織部的洪部長一定會給你幾分面子的。

徐友陽聽了這話,立即睜著一雙充滿希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周大金,周大金心裡暗暗責怪郝竹仁實在是多事,好好的怎麼又把這麻煩往自己的身上惹。看在郝竹仁的面子上,周大金不好意思一口拒絕郝竹仁的話,更何況,當事人徐友陽就坐在面前,一下子回絕了此事,總是有些抹不過面子。

周大金於是淡淡的回答一句說,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畢竟我這邊推薦幹部提拔也不是我說了算,是需要經過很多環節的。

郝竹仁見周大金並沒有拒絕,趕緊衝著徐友陽使了個眼色,徐友陽立即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衝著周大金連聲道謝說,周縣長,你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周大金見八字沒見一撇,徐友陽就謝了起來,儘管心裡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徐友陽走後,周大金和郝竹仁談起縣裡今年招商引資相關事宜。

周大金說,這次全市招商引資簽約大會在寧波舉辦,然後還要趕赴杭州舉行招商引資推介會議,到時候市委書記顧國海也要參加,所以咱們必須對這件事相當重視才行,任何一個細節都要安排妥當,別到時候出什麼洋相,可就不好了。

郝竹仁笑著說,你放心,這事情我心裡也明白著呢,咱們縣裡今年的招商引資任務到底能不能完成就要看這次全縣能在這次的推介會上籤多少項目了,是不是,這次的推介會,上級領導這麼重視,連市委書記都親自到場,就算是我想要掉以輕心,也沒有這個膽子。

周大金說,郝縣長,正因為有市領導參加,所以咱們普水的招商項目一定不能少,否則,普水縣的招商引資這塊工作成果不突出,咱們這些人在市領導面前也就沒有地位。

郝竹仁說,周縣長,照你這麼說,這次招商是一定要有突出成果才行,否則的話,豈不是很難過關?

周大金說,那倒也未必,只要咱們在別處做些文章,不管招商實際成果怎麼樣,只要報到領導面前的數字足夠引人就行,現在不是常說領導出數字,數字出幹部嗎。

郝竹仁有些不解的問,周縣長,我是外行,你越說我越是不懂了,這招商的事情,可都是真金白銀的交易,這一份份合作協議,白紙黑字的寫著,怎麼在數字上還可以做文章?

周大金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郝縣長,每年招商引資的工作中,數字上的文章是每一家都會做的,只不過是或多或少的問題,有人把100萬的投資項目簽約後,上報的時候,說成是一千萬的投資,甚至是五千萬的投資都是有可能的,畢竟招商協議只是一種合作意向,真正的資金到位又是以後的事情了,領導只看你招商到多少,哪裡有人一直緊跟著這招商資金落實到位的問題呢,即便是有些領導想要追根究底,只怕也沒有這個閒工夫,一一跟蹤核查去,畢竟這市裡這麼多的招商項目,領導的工作又那麼忙,再說了,很多領導都是從基層上來的,本身就對招商工作這塊的貓膩,心裡清楚的很,就更不會追根究底了。

郝竹仁聽了這話,有些興奮的說,好啊,既然這樣,咱們這次就要好好的招出點名堂來,也讓市委領導看看,咱們倆位的實力,一定要在全市的前列,這樣才能有水平。

周大金笑著說,郝縣長,你也別大意了,手裡要是一點項目也沒有,即便是想要在數字上做文章也沒有基礎啊,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跟你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郝竹仁問,什麼事?

周大金說,郝縣長,開發區那邊成立了招商局後,實實在在的招到了不少項目,其中更有好幾個都是真槍實彈的大項目,他們的招商成果這麼多,這次的招商任務這麼重,你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們幫咱們縣招商局造點假,這樣一來,即便是準備彙報材料的時候,也有些實際東西可看。

郝竹仁聽周大金這麼一說,有些頭疼的說,周縣長,黃一天那混蛋和我們的關係很不和諧,怎麼會幫咱們造假呢?他要是知道了這事,不在暗地裡告咱們的黑狀就不錯了。

周大金說,郝縣長,我原本沒想這件事讓黃一天知道,你以前畢竟是開發區的一把手,我的意思是,這件事避過黃一天,你直接跟開發區招商局長伍英協調一下,讓他們的簽約項目全都報到咱們縣招商局來,這樣才方便咱們掌握第一手資料,準備彙報材料。

郝竹仁這才明白周大金的意思,他有些為難的說,只怕伍英現在不一定把我的話當回事了,畢竟此一時彼一時了,聽說現在黃一天對她很是重用,她又怎麼會揹著黃一天幫咱們呢?

周大金笑笑說,郝縣長,你就這麼跟她直接談這件事,當然有可能被拒絕,你可以動動腦筋嗎,畢竟她原本是你的下屬,你對她相對總是比別人更加了解些,我相信,只要你認真想辦法,一定可以把伍英搞定。

郝竹仁聽周大金這麼說,只好勉強答應說,這件事情難度真的很大,不過我先試試再說吧。

郝竹仁想起徐友陽的事情,於是對周大金說,周縣長,關於徐友陽的事情,你可要抓緊啊,否則常委會一開,一切可就都遲了。

周大金見郝竹仁此時提到這件事,心裡頓時感到有些不悅,郝竹仁說這話的意思,倒有幾分交換的意思在裡頭,難不成,自己不幫那位徐主任的忙,他郝竹仁就不幫自己搞定伍英?

周大金含糊著回答了郝竹仁一句,到時再說吧。說完這句話,周大金連招呼都沒打,徑直走出了郝竹仁的辦公室,狗日的,你郝竹仁拿了別人的好處,讓我**的出面辦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現在的官場,到處宣傳什麼幹部提拔新途徑,什麼公推競選、公開選拔,還有什麼“四推薦、三醞釀、一答辯、兩票決”的領導幹部公推競選方式等,那都是很少的一部分,一個縣提拔科級幹部一年少說100多個,而競爭上崗的也就幾個,所以暗箱操著那才是關鍵。

黃一天沒有收徐友陽一分錢,能夠推薦提拔也就不錯了,還**的要飯嫌棄飯不好,哪有這樣的道理。再說,現在提拔幹部,沒有關係,那基本都是明碼標價,副科級沒有3到5萬左右,根本不行。至於說,正科級,那是很有差別的,黨委書記和局長至少15到30萬不等,而那些所謂不重要的正科級,也要1萬以上。

周大金沒有得到徐友陽一分錢的好處,你認為會去推薦徐友陽作為縣招商局副局長或者其他的崗位嗎?

郝竹仁聽周大金話裡的意思很不願意推薦徐友陽,於是給徐友陽打了一個電話說,徐友陽,你現在的情況自己是無法幫助的,那麼最好的人選就是周大金副縣長,今天自己已經介紹了,下面如何做就是徐友陽自己的事情了。

徐友陽就說,郝縣長,我知道如何做,關鍵周縣長不一定接納自己啊?現在的世道想送錢提拔的人很多,但是很多人因為沒有門路,那是捧著錢沒人敢要啊。

郝竹仁就說,周縣長的愛人現在是胡集鄉的會計,我會提前給你打招呼的,你如果拜訪的時候,到時候說我的名字,她就會接待你的。周大金的老婆是個理髮的,等待周大金做了政府辦主任後,就被照顧性的安排到了胡集鄉做了現金會計。

徐友陽就說,感謝郝縣長。

郝竹仁就說,感謝就不用了,你趕緊想辦法吧,否則,錯過了這次機會,下面的提拔位置就更加的不好了。郝竹仁這麼積極的幫助徐友陽,第一是為了和黃一天鬥氣,狗日的,黃一天把自己以前的心腹如此的推薦,這不是埋汰自己嗎。第二就是徐友陽每次來拜訪,都會帶著禮物。第三,郝竹仁知道徐友陽這個人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如果能夠被提拔,那麼感謝自己的禮物一定不會輕的。

再說徐友陽聽了郝竹仁的話後,回到家裡和老婆好好的商議了一番,後來很不費的禮物,到周大金去拜訪。

伍英到黃一天的辦公室彙報工作的時候,順帶說起了,縣招商局通知近期通知開發區招商局這邊參加全市招商簽約大會,並要求開發區的招商隊伍把近期簽約的項目一起彙總上報到縣招商局,到時候一起舉行簽約儀式。

黃一天聽了伍英的話,心裡有些不悅,上次因為在全縣招商系統會議上,縣招商局的局長孫強和負責全縣招商工作的周大金副縣長給開發區招商局與會代表劉香難堪的事情,才過去幾天,伍英竟然又把縣招商局發出的指示當成了機槍扛著,這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什麼?

其實,伍英倒真不是像黃一天想的這樣,她心裡也是感覺很是為難,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搬到黃一天面前。前兩天晚上,原開發區主任郝竹仁請了幾個開發區的老同事吃晚飯,邀請伍英同去,儘管伍英對這樣的邀請,心裡多少有些忌諱,但是琢磨了一下,還是去參加了,畢竟郝竹仁現在是普水縣的副縣長,請自己這個科級幹部吃飯,是看得起自己而已,要是自己不去的話,反而顯得有些小心眼了。

當晚的聚會上,因為郝竹仁沒端什麼架子,氣氛倒是顯得相當融洽,畢竟郝竹仁是眾人中級別最高的領導,那天的聚會基本是以郝竹仁為重點。參加聚會的人心裡都明白,不管在開發區目前的情況下,如何站隊,對於縣裡的常委成員之一郝竹仁,有些必要的尊重還是要給的,山不轉水轉,誰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得著郝縣長呢,要是不趁著平時見面的機會,好好的聯絡一下感情,以後真有什麼事情想要求人幫忙的話,人家也未必理會你。

晚宴結束後,郝竹仁又帶著幾個人到了歌廳唱歌,一幫人驢喊馬叫的大聲唱歌的時候,郝竹仁悄悄的用手勢示意伍英跟自己到歌廳外面的走廊裡談話,這才是關鍵。

伍英很不想和郝竹仁單獨聯繫,畢竟現在自己的靠山是黃一天,但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去了,兩人說話的內容,自然就是關於這次全市招商引資工作中,希望開發區能夠積極配合,市領導安排各個縣區在寧波舉行招商簽約大會,開發區作為一個獨立的招商機構,說到底也是在普水縣委縣政府的領導下,到時候可一定要安排人參加。

伍英覺的,郝竹仁說這話也有道理,於是表態說,開發區招商局的目的就是招商引資,有這麼大的招商類活動,不管從哪個方面考慮,自然是該安排人參加的。

郝竹仁就說,開發區參加是必須的,因為到時候,市委顧國海書記、縣委張貴書記都要親自參加,這麼高規格的招商會,開發區是肯定應該參加的,但是有些事情想請伍英主任能夠做好協調工作。

伍英問郝竹仁,有什麼事情,儘管直說。

郝竹仁低聲對伍英說,開發區最近招引了不少的項目,可是單體規模似乎都是億元左右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單體規模弄大一點,這樣整個普水的招商引資排名就很重要。

伍英聽了這話,才明白郝竹仁今天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難怪他平白無故的突然要請自己吃飯,說來說去,還是有的放矢。伍英倒也不糊塗,她並沒有直接回答郝竹仁的話,而是轉了個彎說,郝縣長,這件事,我回去後會儘快向黃書記彙報一下,您是知道的,這麼大的事情,只怕我一個副主任是做不了主的。

郝竹仁見伍英往後撤,心裡不由有些不爽,但是想想畢竟是自己要請她幫忙,也不好當面發作,只是嘴上敷衍說,伍主任,這樣考慮也是對的,那就等你回去向黃書記彙報過後再定吧,總之,我等你的好消息。

伍英看出郝竹仁心裡的不痛快,心裡不由暗暗叫苦,怎麼一頓飯竟然吃出這樣的麻煩事情來,早知道如此,怎麼著也該想辦法推掉今晚的飯局,眼下郝竹仁既然已經提出要求,自己要是不執行的話,只怕郝竹仁會在心裡對自己有意見,可是,如果照著郝竹仁的話執行的話,只怕黃書記不一定同意,這下自己倒是成了夾心餅乾了。

伍英心裡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應付此時,於是去找錢衛國聽聽建議,到了錢衛國那兒,難免不了男上女下的進出一番,都是老情人,找找進出身體的感覺那也是不錯的一見事情,有機會肯定會實施一下的。

進出過後,兩人光著身體,白花花的躺在床上,伍英就把郝竹仁吩咐自己的事情,跟錢衛國詳細的彙報了一遍後,想要聽聽錢衛國的建議,看看如何執行才能不得罪黃一天,也不得罪郝竹仁。

錢衛國到底是個老狐狸,他可是比伍英不知道要狡猾多少倍,他聽了伍英的話後,幫她分析說,在數字上造假,這件事必定不是郝竹仁這個傻子一個人能想得出來的,縣裡的招商引資工作是由周大金全權負責,周大金和黃一天的關係不和是眾人皆知的,正因為周大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不方便出面,才會動用這個有頭腦沒大腦的郝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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