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圈套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13,874·2026/3/23

(79)圈套 (79)圈套 女人的身上首飾一看都是值錢的,嘴裡貌似含個夜明珠東西,脖子裡掛了好多東西,石棺堆滿了金銀珠寶!此事,大狼趕緊把準備好的袋子拿了出來,準備收拾寶貝,但是周德東不敢拿,他頭一回幹這種事情,心裡總是有種慼慼的感覺,大狼到底是盜墓的老手,伸手就去摘那項鍊,一下子竟把死屍的脖頸和身體分了家,這讓死屍一下子看上去十分嚇人,把周德東嚇的驚呼了一聲。[`小說`] 大狼回過身看了周德東一眼,有些責怪的眼神,常文怡立即說情道,算了,他也是頭一回下來,能這樣就算是不錯的了。 兩人把注意裡全都集中在棺木裡頭的寶貝上,全然不顧站在身邊的周德東,早已嚇的渾身直打哆嗦。 這次盜墓收穫很大,各類寶石大約有五升之多,鑲嵌著金龍的寶劍,各式珠寶翡翠製品無數,夜明珠兩顆,其中一塊夜明珠,一隻翡翠西瓜,分開是兩塊,合攏是一個圓球,分開透明無光,合攏則透出一道綠色的寒光,夜間在百步之內可照見頭髮,至於黃金白銀這類的更是不知道價值多少萬了。 挖掘墳墓的最後一天晚上,黃一天也親自來到了現場,當他看到滿眼的財寶時,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有道是認為財死,鳥為食亡。 原本說好的,常文怡帶來的大狼等人只拿佣金,不準動古墓裡頭的絲毫財寶,現在大狼卻首先反悔了,那每天五萬的佣金跟滿眼的珠寶比較起來,實在是太微乎其微了,這裡頭的寶貝,哪一件不是無價之寶,隨便拿一樣也不止百萬。 於是大狼和黃一天談條件,想要讓剩下的幾個兄弟每人挑幾件順眼的帶走,然後佣金還是一份都不能少,尤其是已經在這次盜墓中丟掉性命的小二的那一份,他們也要一併拿走,交給其家人處理。 黃一天聽了大狼提出的要求後,眼裡閃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寒光,周德東熟悉這種令人寒徹心底的寒氣,一般情況下,黃一天若是眼神裡出現這種光芒,必定是有了對對方下狠手的準備。 周德東迅速在心裡盤算著,大狼幾人都是有經驗的高手,自己對幾人的情況並不算是很熟悉,只是聽講話的口音,絕對不是本地人,若是控制在古墓裡解決了,倒也好辦,人只要一出去,恐怕就難辦了。 他已經開始籌劃,這件事到底交由誰來處理,沒想到,黃一天卻輕描淡寫的口氣說,大狼,你們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並不算過份,畢竟這個東西也不少,只不過你們都是通緝犯,要是就這麼揹著財寶出去,難免有些不妥當,依我看,這件事你們聽老爺子的安排,把你們挑選好的寶貝都交給老爺子先找個妥當的地方安置起來,等到這一陣風聲過後,再到老爺子家把東西拿走,這樣我也放心些。 周德東聽了這話,倒是有些愣住了,依照自己對黃一天的瞭解,每每他眼裡出現那種熟悉的寒光,必定是已經決定對對手下狠手才對,怎麼今天他竟然會一反常態呢? 周德東想破了腦袋,卻還是不得其解,也只得暫時不再繼續考慮這個問題,反正所有的事情,黃一天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執行好了,何苦要費這些腦細胞猜來猜去呢。 大狼顯然是猶豫了一會,他沒想到黃一天會提出這樣額外的要求,按照他們盜墓的慣例,大批東西不方便運走的時候,一般會就近找個合適的地方先埋藏好,等到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找到合適的買家再回來取貨。 只是,這個建議從黃一天的嘴裡說出來,他心裡總是感覺有些不踏實,大狼也是見過江湖風雨的人,他跟黃一天頭一回見面的時候,就能看出這位當領導的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幽深,這種幽深讓大狼感覺有些深不見底,說白了,他不信任黃一天。 但是,他卻不能不信任常文怡。 大狼考慮了一會,點頭同意說,行,那就把咱們的東西先交給老爺子保管,我們先拿幾個去探探路子,有了好的買家,再回來拿,不過,你那每天5萬什麼時候兌現? 黃一天說,你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兌現,你們都是有案底的人,不方便辦個銀行卡什麼的,依我看,這筆錢還是打到老爺子的帳上,等到你們方便的時候,一併取走。 常文怡站在那裡,半晌沒出聲,他見大狼探詢的眼神望向他,努力的想要理清一下頭緒,為什麼黃一天要把大家的財物都集中到自己手裡呢?這對大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怎麼想也沒想明白,但是,他心裡迫切的希望這件事儘早有個結果,眼下要想各方滿意,恐怕黃一天提出的建議應該是比較合適的,於是老爺子終於點點頭。 常文怡說,這個東西帶著也不方便,損壞了那可是大事,那就放在我這邊,等到風聲過後,你們隨時後來拿,但是至於你們幾個人每天5萬的施工費,我想還是把錢帶在身上,到了那兒沒有錢是不行的的。 這麼一說,等於是把兩個方面人的意見都綜合了起來。 大浪心裡也並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於是表態說,這樣很好。 黃一天也說,也好,我馬上就到銀行把現金取出來給你們,至於你們現在什麼時候走,那要好好的考慮。 大狼就說,如何走,他們會考慮的。 這個盜寶的事情從常文怡和幾個挖掘的人這兒算是結束了,黃一天讓人把寶物放到常文怡說的一個地方後,就讓周德東安排人24小時盯著那兒,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對黃一天來說,寶貝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是自己的東西,怎麼能夠再聽別人的意見說如何安排? 又是一個豔陽天,太陽高高的掛在空中,一切如常,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老太太一早到菜市場買菜後,站在路邊閒聊著家常,乍看上去,似乎所有夜裡發生的罪惡都不曾存在。 大狼等人走後的第二天,周德東和常文怡都聽說了一個消息,在湖州市的地界上,湖州市警方發現了四名通緝犯,在兩方對恃了足足有三個小時後,因為四人拒捕和襲警的行為,四人全都被當場擊斃。 常文怡聽到消息的當下,兩行老淚忍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淌,知道這四個人那肯定是大狼等人,這些人是他找來的,大家都是多年的好朋友,本想給大狼弄些財氣,沒想到卻害的大狼等人送了性命。 這事情再明顯不過了,大狼等人都是夜裡走的,臨走的路線,只有自己和黃一天,周德東三人知道,周德東是黃一天的下屬,這件事不管是誰洩露給湖州市警方的,黃一天必定都是最終決策者。 常文怡一個人在家裡正懊悔的垂足頓胸,想不到黃一天是這樣的一個人,就要到黃一天那兒去問個明白,這個時候,卻接到了黃一天的電話。 黃一天在電話裡通知他說,常叔叔,有個很不幸的消息要通知你,大狼等人走的時候在湖州那邊遇上了警察,被警察認出是通緝犯,幾個人由於頑抗,已經出事了,現在情況很不一般,那出土的東西放在常文怡那兒不放心,所以他要讓常文怡把所有的東西,全都交由普水的周德東處理,當然,常文怡按照當時說的條件可以拿一兩件的,畢竟見者有份。 常文怡現在的心境根本無心聽黃一天的任何說辭,只是很是痛苦的問他,這麼做為什麼? 黃一天卻像是什麼都沒聽懂一樣,理所當然的回答說,現在大狼等人出事了,這些東西也可以說是是大狼等人的贓物,要是被湖州的警察知道了,那麼湖州市的警方要拿來做為證據,對大家都很不利啊。 常文怡見黃一天此時還用這樣的虛話來誆騙自己,有些含悲帶憤的說,黃主任,大狼等人人都死了,難不成你還不放過他們,留下一些財物給他們的家人嗎?這樣至少也能幫大狼和土豆的家人過幾天好日子,難不成你就真的狠心要趕盡殺絕嗎? 黃一天聽到這兒很是不高興,冷冷的笑笑說,老爺子,你可以不聽我的話,只不過,很多時候為了保護自己,只能這樣做,要知道,如果這件事情被人知道,那麼肯定有人要讓知道的人不能說話,當然,你歲數大了,就可以不怕,但是你那兒子的小命可全都在你手裡撰著呢,你是要錢還是要你兒子的命,你自己挑吧?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黃一天也沒有必要在跟常文怡兜圈子了,直截了當的撕下了所有的偽裝,他黃一天忙乎到現在,為的不就是這筆財寶嗎? 現在,常文怡想要把裡頭最貴重的東西全都吞下來不肯交還給自己,簡直是妄想,狗日的,如果大狼等人不說拿幾件東西,那麼很多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自己出錢讓人來,那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幫助自己做事,狗日的,這些人到最後還想要拿東西,那肯定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常文怡這才醒悟過來,只怕原本自己的兒子常成明在湖州市嫖娼被抓就是一個圈套罷了,可憐自己這輩子閱人無數,竟然在黃一天這個黃毛小子面前栽了跟頭,老爺子氣的幾乎要口吐鮮血,這個黃一天太狠了,他是財寶也想要,人命也敢拿啊。 常文怡跟大狼多年的交情,心裡很是悲傷,此時也不知哪裡壯起來的膽子,衝著電話說了聲,黃主任,頭頂三尺有神靈,你難道不怕報應嗎?做任何事情都有人知道,人不知道天知道。 黃一天在電話的那頭微微笑了一聲說,常老,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只相信,這世上沒人不愛財,大狼等人如果不愛錢,能夠違背來的時候談好的條件,走的時候還要每人帶走幾樣東西,那是什麼行為,那是**裸的趁火打劫,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如果在世上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把我出賣了。 黃一天如此的**裸說話,常文怡聽到卻是很無奈。 黃一天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大狼等人要把那幾件最昂貴的東西拿走,那麼黃一天把也許真的不會做出如此舉動。 常文怡說,不管他們想什麼,你可以不同意。 黃一天說,老常,話到了這個份上那是不說不透,我問你,這次他們能夠敲詐我幾樣東西,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能敲詐我很多東西,我問你,假如是你遇到如此不講信義的人,你會如何? 常文怡很是無語。 當天,周德東就找到了常文怡,說是按照黃主任的要求,來取東西的。 儘管常文怡心裡充滿了悲憤,還是不得不同意周德東把手裡的所有貴重財寶全都拿走,周德東來取東西的時候,常文怡直視著他,他卻一言不發,宛若只會做事的木偶一般,拿了東西,直接放到車子的後備箱裡,轉身開車走了。 周德東把財寶弄回來之後,又把原本常文怡分出來比較貴重的一些財寶全都運到了黃一天指定的地點,周德東原本以為,這次的盜墓一事就算是結束了,沒想到,這一切卻遠遠沒有結束。 從大狼等人被警察打死那天開始,周德東開始每天開始做惡夢,夢裡總是能看見大狼和黑子,土豆等慘死的情景。有一次,他剛剛睡著,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黑咕隆咚的黑洞,那洞的一側還有個水塘,水塘正好跟黑洞的開口處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道。 有個瘮人的聲音似乎在黑洞的上方解說道,這裡是早上太陽照的第一個地方、聚陽不聚陰,一般人死去3年都會轉世,或投人道,或投鬼道,六道輪迴說的就是,人道,鬼道,畜生道,仙道,阿修羅道,飛禽道。 那聲音聽起來像極了常文怡的聲音,一會似乎又變成了大狼的聲音,聲音裡說,你周德東做了太多缺德事,此生必定聚陽太重傷了陰身不得投胎,以後也會像被你害死的那些冤魂一樣從此要受到地府不受之愈、大狼本是陽壽未盡之人,現在他早早的到了地府,已經找好了替身,手裡拿著牛鞭,就等著你周德東下來之後,衝你討還一個公道。 周德東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拿牛鞭又能怎麼樣? 那聲音說,人變成了鬼必定要找替身,只要拿牛鞭不停的追打新鬼,他必定沒時間找替身,這樣一來,三天時間已過,這鬼魂就會因為找不到替身,煙消雲散,從此不得再世為人。 周德東聽了這話,駭的大叫道,不是我,是黃一天讓我乾的,一切都是黃一天讓我乾的。 這樣的夢接連做了幾晚後,周德東有些神經衰弱的跡象,何潔每次見他又從噩夢中醒來,便百般安慰他,卻絲毫不起作用。 這讓何潔感到非常的擔心,自從周德東這次從古墓裡走了一圈回來之後,性情大變,難不成他真的因為幹了見不得光的勾當,著了什麼魔咒? 何潔哪裡知道,周德東心裡其實感覺最恐懼的對黃一天的冷血,他眼睜睜的看著黃一天為了一些財寶,竟然眼睛不眨的想辦法把大狼和土豆四人全都給滅口了,若不是常文怡有把柄在他手裡,說不定常文怡也難逃一劫。 現在的黃一天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簡直視人命如兒戲,自己竟然跟這樣惡毒心腸的人終日為伍,遲早是要遭報應的,現在每晚的噩夢,難道還不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嗎? 可是,自己若是當著黃一天的面,稍稍露出點對他不悅的意思來,只怕自己的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又不願違心幹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周德東感覺自己像是生活在夾縫裡一樣,終日憂心忡忡,難以自拔。 周德東還知道,當時一個人死在裡面,黃一天一個電話就來了幾個人,把那個人拖走了,這幾個人的樣子都是周德東從未見過的,周德東就知道肯定是另外的一批人,說不定也是黃一天安排過來監督盜墓進展情況的人。 這說明,黃一天對自己竟然是留了後手的,他並不是完全的相信自己,在安排了自己監視常文怡和大狼一行後,竟然還安排了其他人來監督所有參與盜墓的人,包括自己在內。 每每想到這一點,就讓周德東很是害怕,黃一天安排的人一直盯著盜墓地點的動靜,如果自己或者自己的人有什麼動靜,估計後果是什麼,很難預料,說不定和大狼一樣。 周德東心裡清楚,在黑的方面,黃一天不如自己,但是從白的方面,周德東知道自己是無法和黃一天抗衡的。 大狼和土豆等人竟然是被警察開槍打死的,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這裡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力量也參與了這次的分贓行為,這世道,人人都是無利不起早,若不是能得到好處,誰會主動幫黃一天調動了警察的力量來擺平大狼這幫人呢。 周德東一想到這些,心裡不免有些後怕,幸虧自己在整個盜墓過程中,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如果自己稍微玩些小動作,保不準黃一天真的會對自己動手,自己幫他幹了這麼多的缺德事之後,若是自己真的犯下了什麼錯,他真的會對自己一點情面都不顧嗎? 就在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苟老闆不知道從哪裡探聽到一些消息,竟然找到黃一天,談及古墓一事,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苟老闆坐在黃一天的辦公室裡,悠悠的說道,黃主任,原本您讓我的工人突然撤離,你說是湖州那邊的事情,我就感覺有些不正常,所以經常派工人回頭看看,這邊的工地到底是什麼情況。 前一陣子,工人向我彙報說,工地上憑空突然出現了兩座小山樣的沙堆,還在工地中間被誰挖了一個大洞,當時我心裡就猜疑出了幾分,再聽說,每每到了晚上,總能聽到那邊工地有施工的聲音,有時候還有炸藥的聲音傳來,想必黃主任這陣子為了工地上那個大洞的挖掘也是日夜趕工啊。 黃一天聽出了苟老闆話裡的意思,這孫子怕是想要過來撈點好處呢。 黃一天不知道這個苟老闆知道多少。頭腦中迅疾閃過一個念頭,他正發愁怎麼把工地上的古墓被挖一事名正言順的公之於眾,畢竟,工地總要繼續建設才行,即便是因為發現了古墓,大不了把工地的位置稍稍移一下位置,現在苟老闆竟然也動起了古墓的心思,看來好機會正好主動送上門了。 黃一天心底已經翻滾了幾個來回,把上下左右的諸多事情詳細的考慮過後,一副慎重的口氣對苟老闆說,苟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的確有人向我彙報說,工地下面有可能有貴重東西,只不過,那裡到底是湖州的地盤,我這心裡也沒決定下來,到底要不要動這底下的東西呢。 苟老闆聽了黃一天的話,心裡不由暗想,狗日的,你當我是**呢,工地已經被你折騰成那樣了,你還在這裡誑我說,沒決定到底要不要動手,真是笑話。 苟老闆說,黃主任,我也是搞建築多年了,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也做過很多次,按理說,地底下挖出來的東西,見者有份也是大家都該遵守的規矩,那片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的,我現在想要跟黃主任一道來搞這件事,相信黃主任不反對吧? 苟老闆以前對黃一天說話的態度一向是恭敬有加,生怕失去還有他的支持,現在為了能多弄些財寶,也有些顧不上什麼顧忌和尊重了,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黃一天瞧著苟老闆兩眼緊盯著自己,逼著自己表態,心裡不由罵了一句,狗日的,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想要從我的嘴裡搶東西,你可真是無知者無畏啊,既然你有這份心,我豈能不成全你。 黃一天在心裡暗笑了兩聲後,臉上故意露出些許生氣的神情說,苟老闆,按理說,和氣生財也是對的,可是工地必定是在化工園區的地盤上,我好像沒有必要非要請苟老闆過來一道合作此事吧? 苟老闆聽了這話,立即據理力爭說,黃主任,話不能那麼說啊,按說工地上可能埋藏寶貝的事情,還是我的人在施工的時候先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後來你卻把我支開,單獨行動,你這樣做根本就不合規矩嘛,不過做什麼事情,按照規矩做事,那才能不出事情。 黃一天很是不屑,嘴裡反問了一句,規矩?按照苟老闆的說法,這規矩又有什麼說法? 苟老闆說,很簡單,大家合作,這個工程我組織人來挖掘,到時候出土的東西大家各一半,黃主任,你可是什麼都不出,就坐享其成啊,這樣的好事,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黃一天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苟老闆,這件事沒得商量,原本地下的東西就給該是收歸國有的,即便是我的人從地下把東西挖出來,我也還是要說這句話,這件事我認為沒有任何跟苟老闆合作的空間,畢竟這個事情傳出去,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苟老闆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黃主任,你在我的面前,又何苦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若是真的有心把地底下的東西交給國家,那就直接通知考古部門過來挖掘就是了,為什麼要在夜裡偷偷的自己找人非法挖掘嗎?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聰明的人。 黃一天像是一下子被人揭穿了瘡疤,臉色立即變的激動起來,他衝著苟老闆叫喊道,我就是不同意你參與此事,你又能怎麼樣?畢竟這個是在我的地盤,我說話我做主。 苟老闆見黃一天語氣甚是堅決,也態度強硬的說,那黃主任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建設的,依我看,我組織人員進工地挖掘,倒是比黃主任組織人更要名正言順些,您說是不是呢? 黃一天顯然是被苟老闆氣的夠嗆,他實在是說不出一句反擊的話來,只能從嘴裡蹦出一句無力的話來,苟老闆,如果是這樣,那麼我隨時可以中斷合同,阻礙你施工。 苟老闆說,我想黃主任,大家鬧成那樣,對你我都沒有好處吧。 黃一天說,我這個人不怕什麼威脅,希望你好自為之。 苟老闆見兩人談崩了,也不多說,徑直轉身離開。 等到苟老闆一離開自己的辦公室,黃一天不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從苟老闆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剛才演的還不錯,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古墓重新回填,只是眼下時間緊急,最遲到今天夜裡,苟老闆的人必定會進駐工地,自己怎麼樣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古墓回填呢? 猛然間,他想到了兩個字,炸藥。 對,就用炸藥,只要把古墓的主幹炸斷了,裡頭的土怎麼著也夠苟老闆挖一陣子的。 主意打定後,黃一天立即打通了周德東的電話,吩咐他抓緊時間辦好此事,周德東習慣的應著。 給周德東打完電話後,黃一天又打了個電話給劉雲中的小舅子林家安,這小子在陷害常文怡的兒子那件事上做的相當到位,很得黃一天的讚賞,因此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黃一天倒也不必全都要周德東親自出馬,一些小事,這小子也能搞定。 黃一天吩咐林家安,帶著一幫人注意工地的動靜,以及苟老闆最近的行蹤,有什麼事情,自己會再聯繫。 林家安有一點特別好,他年輕,嘴巴又緊,只要是給點好處,他願意幹任何事情,這就是他跟周德東最大的不同,周德東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手裡也積聚了些財富,家裡老婆孩子牽掛著,有時候辦事會有些猶豫,這些黃一天都看在眼裡,所以,他這次啟用了林家安。 最重要的是,林家安對自己不像周德東那樣知根知底,自己對他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有些事情,自己要是不想讓他知道真相,只要花言巧語一番,完全可以做到,從這一點上來說,林家安的確是比周德東用起來要放心些。 黃一天一個電話打過去,林家安果然是答應的很爽快,他並不問黃一天為什麼要自己緊盯著苟老闆的動靜,只是關心報酬的問題,他說自己也要找些人,可能要一些錢,雖然提到這個是不近人情,但是自己沒辦法。 而現在對於黃一天來說,錢是最不成問題的事情了,就說,你儘管去做,我會讓人把錢達到你的賬戶的。 黃一天害怕這樣的人不要錢,那麼以後做事就不好做了。 再說,苟老闆回到自己的公司後,立即開始召集人手準備私下開始挖掘地底下的寶貝。 前幾天,有工人向他彙報說,原先停工的工地上,突然冒出了兩座沙子樣的山丘,他當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黃一天當初給他的解釋說,這塊工地暫時不施工,因為跟湖州方面有些事情沒有協調好,怎麼又有人在工地上堆放沙子呢? 他想要趁著大白天的去工地上好好看看,沒想到工地被圍成一圈,自己要進去,竟然還遭到了阻攔,阻攔的人說,這裡頭只是普通的工地,有什麼好看的? 苟老闆說,這工地就是我承包的,我憑什麼不能進去看看? 阻攔的人見苟老闆非要進去,竟然把傢伙都亮出來了,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把利刃,刀口對準苟老闆說,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趕緊滾蛋,這工地暫時由我們兄弟看管,老闆說了,誰也不讓進。 苟老闆見這幫傢伙如此拼力阻攔,當下心裡更是感到蹊蹺,於是暗地裡派人晚上過來工地附近聽聽動靜。 果然,派出去的自己人回來彙報說,最近幾天,每到了晚上,都會有幾個人在後半夜悄悄的進入工地,工地裡不時傳來各種聲響,聽起來,有的像是挖掘的聲音,有的竟然像是炸藥的聲音。 苟老闆也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了,也做過這樣的事情,以前也聽說過,普安市曾經被髮掘過不少墓葬,眼下仔細一聯想,整件事從開始就有些蹊蹺。 他還記得有工人在撤離工地之前向自己彙報說,老闆,這工地也忒奇怪了,打樁的時候,底下的泥土裡頭竟然夾雜著不少說出清顏色的各類東西,好像地底下有東西似的。 苟老闆仔細聯想過後,這才一下子醒悟過來,自己是被黃一天給忽悠了,什麼跟湖州市沒有協調好什麼問題,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工程隊離開工地,他必定也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讓自己的人都撤離,全都換上他信任的人後,再慢慢調查。 既然裡頭每晚都有人進出忙碌,必定是已經發現了什麼,而依照眼下的種種跡象判斷,最有可能的就是黃一天在原工地底下發現了古墓,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找人把工地看守的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苟老闆心裡忍不住罵黃一天這個狗日的,實在是太不算東西了,這工地是自己承包的,這底下要是真有東西,怎麼著也該有自己的一份,現在倒好,他竟然一人獨吞了底下的寶貝,此人實在是不講江湖道義。 苟老闆心想,黃一天既然已經派人挖了一段時間了,自己去跟他好好談談,他要是願意跟自己分一杯羹的話,自己也就勉強同意跟他合作,一塊往下挖,到時候挖出什麼寶貝來,大不了各分一半,要是黃一天不同意跟他一道合作,他就自己挖,工地上不讓進,他就從工地的外圍開始挖,總之,自己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底下的財寶全都被黃一天給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按照苟老闆的想法,這底下的東西,本來就是沒主的,誰搶到就是誰的,自己是生意人,圖的就是發大財,現在能發財的機會送到自己面前了,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棄,現在既然黃一天拒絕跟自己合作,自己又不是沒有實力,找些人,找些機器過來,自己開挖就是了。 在巨大的財富面前,沒有人能保持足夠的冷靜。 如果苟老闆知道,這裡頭最值錢的寶貝早已被黃一天給拿走了,裡面還有東西,那是黃一天後來又放進去一些的事情,因為黃一天想著一旦文物出土後,那麼文物部門挖掘什麼都沒有,肯定會懷疑,與其這樣,不如留下一些。 黃一天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他當時讓常文怡把裡面出來的東西經過鑑定後,認為很有價值的都拿走,留下一批不是很值錢的東西,當然,值錢的也留下了幾件。 做完這些的事情時候,黃一天就在想如何向文物部門彙報,讓他們挖掘,這樣就和自己無關,現在苟老闆來了,正好自己可以有辦法把下面的文章做好了。 苟老闆如果知道這些都是黃一天的安排,他或許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所以說,有時候,有些事情的確是天註定。 苟老闆心情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到小情人小冰那裡去舒爽一下,除了生理上的享受,他還可以在小冰面前吹吹牛皮,有時候,人的心裡一旦遇上了特別幸運的大喜事,若是憋在心裡不對任何人說起,那滋味的確也不好受。 男人,尤其是像苟老闆這樣的年富力強的年紀,在各方面精力都比較充沛的情況下,找個相好的女人吹吹牛皮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苟老闆哪裡知道,小冰也正眼巴巴的盼著他去呢,這兩人今晚也算是想到一塊去了。 只不過小冰想著苟老闆卻是為了另外一件事,當初苟老闆包下小冰當情人的時候,說好了,每月給小冰三萬塊的生活費,小冰最近感覺自己的生活費給的其實有些少了,想想看,一個像樣的品牌包就要萬把塊,一個月的生活費都不夠買幾個名牌包包的,自己既然跟了苟老闆,圖的就是能夠隨意的花錢,享受生活,現在倒好,到了高檔點的店裡,看中了什麼東西,卻還要心裡盤算著買,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接到苟老闆電話後,小冰立即把房間整理的一塵不染,她心裡盤算著,今晚一定要把苟老闆伺候好了,這樣一來,趁著苟老闆心情好的時候,自己才能順理成章的把提高生活費的要求說出來。 電話掛斷後時間不長,苟老闆便哼著小調上樓來了,小冰趕緊殷勤的先把門打開一條縫,像是迎接帝王一樣恭敬的把苟老闆迎接了進來。 輕手輕腳的幫苟老闆換下外套後,小冰嬌嗔的口氣說,你呀,都好長時間不到我這裡來了,我還以為你都把我給忘了。 苟老闆摟著美人輕親了一口說,我就算是忘了自己是誰,也不會忘了你這個大美人啊,你說是不是? 小冰一副體貼的模樣問道,吃了嗎?要是沒吃的話,我做點好吃的給你。 苟老闆笑著搖頭說,不用了,我今天來可不是過來吃東西的,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小冰一聽說好消息,又見苟老闆一副神秘模樣,忍不住湊過去問道,什麼好消息?這麼高興。 苟老闆一字一頓的說,我,要,發大財了! 苟老闆重點突出了一個“大”字,小冰眼珠一轉,心道,這叫什麼好消息,你原本就是個大財主,哪天不是都在忙著發財。 儘管心裡這樣想著,小冰卻還是應景似的叫喚起來說,是嘛,那我可要恭喜苟老闆了。 苟老闆顯然又想跟小冰顯擺一下,又不想把一些秘密的話說出來,畢竟小冰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還是有底的,這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娘們,說好聽些是自己的小情人,說的難聽些,就是自己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高級**罷了。 想想當初頭一次見到小冰的時候,他被小冰高傲的外表一下子矇混住了,看的口水直流,好在跟他一起的朋友是知道小冰的底細的,當即對自己說,要是自己想要上了這個女人,只要價錢到位立馬成交。 朋友這樣跟自己說的時候,他還有些不信,小冰作為一個電視臺的主持人,不管是從外貌還是氣質收入都還不錯,怎麼就會價錢到位,立馬成交呢,這樣的女人跟**有什麼差別。 事實證明,朋友說的話是正確的,在付出了萬把塊的好處費後,小冰果真半推半就的上了自己的床。 後來,跟小冰的接觸中,他也算是瞭解了小冰的所謂價值觀,按照小冰的說法,在她們電視臺裡頭,笑貧不笑娼幾乎成為一種風氣,電視臺有個娛樂節目的主持人,她的老公一路提拔都是靠她一路睡上來的,兩人的孩子在國外上學,花費驚人,如果不是因為她在某些方面比較放得開的緣故,就算是兩口子所有的收入加在一起,也供不起兒子在國外讀書。 有了這位前輩做榜樣,電視臺裡頭的一個個女主持人,紛紛主動擴大自己的外交圈,只要有合適的大款,不分老少,只要出錢,一切都好商量。 也正是因為小冰唯金錢至上的理論,所以苟老闆才想起了利用小冰來協助自己談生意的念頭。 還在這一年多來,小冰跟自己也算是配合默契,只要自己每月給小冰三萬塊的生活費,小冰基本上能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在自己在生意場上應酬的時候,特算是幫了一些忙。 苟老闆今晚顯然格外興奮,他見小冰今晚把自己扮的性感又不失高貴,心裡不由癢癢起來,一把抱住小冰的身體就要往臥室的床上按下去。 就在這緊要關頭,小冰卻伸出一個手指頭輕輕的放在他的唇上,柔聲對苟老闆說,親愛滴,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在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苟老闆的子彈已經上膛,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於是苟老闆氣喘吁吁的口氣說,事情辦完了,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小冰立即笑盈盈道,真的?說話算數。 苟老闆趕緊連連點頭,小冰卻又強調道,不準反悔? 苟老闆又是連連點頭。 這下,小冰才放棄最後的堅持,任由苟老闆擺弄自己的身體,在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後,將男人的寶物長驅直入的送入了自己的體內。 苟老闆今晚顯然是興奮異常的,他一次次的在女人的桃花源裡進出,直到把小冰折騰的有些受不住了,嗲聲嗲氣的叫喚道,哥哥,哥哥,你輕點,哥哥,哥哥,不行了,求你了,不行了。 女人越是叫喚,苟老闆便越是興奮,一次次的長驅直入後,終於在耗盡渾身精氣神的情況下,把最後的一點精華直接洩入了女人柔軟溫暖的深處。 此刻的小冰早已癱軟一般,任由苟老闆隨意的在身上鬧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苟老闆狠狠的發洩了一通後,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可以休息一會,於是倒頭在小冰的床上準備睡一會。 小冰靜靜的躺了一會,總算是回過神來,她簡直有些不能理解,今晚的苟老闆到底是受到了什麼強大的刺激,竟然勇猛的猶如下山的猛虎,幾乎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現在,既然苟老闆已經完事了,也該輪到她說話了。 小冰一副溫柔的模樣把苟老闆的臉板的對準自己,輕聲問道,苟老闆,剛才答應我的話沒忘吧? 苟老闆累的只想睡覺,哪裡還記得答應過小冰什麼,於是隨口問了一句,什麼話? 小冰趕緊說,就是剛才進門後說的話啊,你可是答應了,不管我今天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的。 苟老闆皺眉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確說過類似的話,於是問道,你有什麼要求? 小冰說,我的要求,對你苟老闆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我是琢磨著,現在這物價上漲的那麼厲害,一個月三萬塊根本就不夠花了,稍稍漲些吧,也不多,只要一個月五萬塊就好了。 聽了小冰這話,苟老闆的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他有些不樂意的口氣說,五萬塊?用得著這麼多嗎? 小冰見苟老闆一副想要反悔的樣子,趕緊解釋說,五萬塊真是不算多了,你也不想想,現在一件像樣的衣服,哪一個不是大幾千塊,還有鞋子,包包都不便宜,我整天陪你去那些高檔場所,這最起碼的行頭總是要備上吧。 苟老闆見小冰一副要發急的樣子,想想自己要是真的從地下挖到了寶貝,只怕以後也就不必做工程掙那些辛苦錢了,如果不是為了拉工程,自己好端端的養著小冰幹什麼? 這樣說起來,自己跟小冰也合作不了多長時間了,想到這裡,苟老闆敷衍道,行了行了,五萬塊就五萬塊吧,下個月開始按新的標準,行嗎? 小冰見苟老闆一口答應了下來,高興的抱住苟老闆狠狠的親了一口,甜甜的叫了兩聲,親愛滴。 苟老闆的眼神裡卻一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厭煩,他心裡想著,說不定再過幾天自己就能從地下弄到寶貝,下個月哪裡還用得著跟小冰繼續聯繫,還提出五萬塊一個月生活費,就讓她慢慢的等著吧。 月黑風高的夜晚,苟老闆派出的幾個人悄悄的摸進了工地,蹊蹺的是,他們並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攔,有兩個似乎是看工地的人,天還沒黑就晃悠著出去喝酒了,到了下半夜也不見回來,苟老闆的人心裡不由暗喜,原本以為要先打一場,把這兩個看工地人給制服了,才能動工,現在看來,倒是省事了,正好立即開始動手,等到兩人回來後,要是阻止的話,再對付那兩個小子也不遲。 苟老闆的人迅疾開始行動起來,他們都不是專業的盜墓人,只知道在沙丘附近用蠻力一下又一下的使勁開挖,想要盡力把洞挖的深一些,大一些,若是能挖出什麼寶貝來自然是更好。 眼看著小魚入網,黃一天的電話打給了盧書記,在盧書記的吩咐下,一隊湖州市的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趕赴工地現場,把幾個正忙的不可開交的盜墓賊抓了個正著。 天剛亮的時候,苟老闆還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耳邊響起,苟老闆皺眉拿起電話,卻是自己手下人打來的,手下人彙報說,苟老闆,出大事了,昨晚派出去的兄弟,到現在都沒回來呢?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苟老闆一聽這話,立即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心裡首先想到的是,這幫兔崽子不會是真的挖到了什麼寶貝,自己偷跑回去了吧?畢竟這地底下的寶貝,說不定一件就是價值連城的,這幫人哪裡還需要拿自己手裡拿點微薄的佣金呢? 這樣想著,苟老闆的心裡不由一陣頹喪,現在這年頭,只要是見著了好處,連狗都會背叛你。苟老闆沒好氣的說,由著他們吧,你今晚親自帶幾個人過去繼續挖,另外再找幾個人把挖洞的人都給我看好了,要是再偷跑了一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手下人聽了這話,立即點頭應承說,好的,好的。 第二天晚上,手下人按照苟老闆的吩咐,帶了兩批人進入工地,今晚的情形倒是跟昨晚大致相同,又是天剛黑的時候,看場地的人就早早的溜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反正一直到半夜裡也沒見回來。 苟老闆的手下立即按照老闆的吩咐,一路人馬站在工地院牆外看動靜,一路人在裡頭迅速的動起手來。 早春的夜晚,有了嗖嗖的涼意,苟老闆的幾個手下縮手縮腳的站在圍牆底下,邊抽菸,邊閒聊著一些粗話。 有人說,這次老闆估計是發瘋了,竟然懷疑工地底下有什麼寶貝,真要有寶貝的話,還不早被人給弄走了,還能過那麼些年沒動靜。 另一人說,那也不一定,以前北京那邊慈禧陵墓挖出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的寶貝,可那武則天的陵墓到現在都沒找著呢,這就是各個皇帝的命,武則天比那慈禧做事多了幾個心眼,人家那陵墓比慈禧時間長多了,還不是沒被挖開過。 對方反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武則天的墳就沒被動過?說不準,早有高手動了,只是沒傳開來罷了。 另一人說,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也不想想,皇帝的陵墓被發現這麼大的事情,要是真的已經被發現了,那電視新聞上能不播出來? 對方點頭說,那倒也是,不過,聽說,咱們現在呆的這塊地很有可能也是古代哪個皇帝的陵墓呢?要不,苟老闆也不會花了這麼大的功夫,讓咱們過來挖。 兩人正說著話呢,猛然發現有幾輛警車從路上直奔工地方向過來,兩人察覺事態不妙,趕緊往工地裡頭跑,一是想要通知裡頭的人,外頭來了警車,二是向裡頭正在忙著挖洞的頭目請示一下,到底要不要撤? 兩人剛進去幾分鐘的功夫,工地大門已經被警車封死,又是一陣忙碌,苟老闆派來挖洞的第二批人一個不拉,全都再次被帶上了警車。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化工園區的工地上出現了很多的警察,那是因為聽說這邊發現了可能有古墓,已經抓住了兩批盜墓的人,現在湖州那邊加強保護,等待文物部門搶救挖掘。 再說,苟老闆起床吃完早飯後,瞧著自己的手機竟然還沒有動靜,心裡不由一陣生氣,這幫手下人做事實在是不懂規矩,昨晚到底挖到了什麼地步,怎麼著,今天一大早的也該來個電話跟自己彙報一聲。 一直等到九點多,還沒接到電話,苟老闆只好親自撥打了手下的電話,沒想到,電話裡竟然傳出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這下,苟老闆不由呆住了,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感覺到這件事有些不正常,要說頭一批派出去的幾個人有可能是因為挖到了財寶,私自跑掉了,第二批人中,是有自己絕對信得過的人看著的,怎麼也會突然無故失蹤了呢。 苟老闆心裡就想到,一定是出事了,於是親自打了個電話給手下人的家中,家裡倒是有人接電話,只是說昨晚就出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家裡人也正著急呢? 這就奇怪了,若是手下人真的挖到了寶貝,怎麼著也得跟家裡人說一聲才對啊?苟老闆的心裡感覺到有些不正常,他心想,難不成自己的人被黃一天的人給控制了?

(79)圈套

(79)圈套

女人的身上首飾一看都是值錢的,嘴裡貌似含個夜明珠東西,脖子裡掛了好多東西,石棺堆滿了金銀珠寶!此事,大狼趕緊把準備好的袋子拿了出來,準備收拾寶貝,但是周德東不敢拿,他頭一回幹這種事情,心裡總是有種慼慼的感覺,大狼到底是盜墓的老手,伸手就去摘那項鍊,一下子竟把死屍的脖頸和身體分了家,這讓死屍一下子看上去十分嚇人,把周德東嚇的驚呼了一聲。[`小說`]

大狼回過身看了周德東一眼,有些責怪的眼神,常文怡立即說情道,算了,他也是頭一回下來,能這樣就算是不錯的了。

兩人把注意裡全都集中在棺木裡頭的寶貝上,全然不顧站在身邊的周德東,早已嚇的渾身直打哆嗦。

這次盜墓收穫很大,各類寶石大約有五升之多,鑲嵌著金龍的寶劍,各式珠寶翡翠製品無數,夜明珠兩顆,其中一塊夜明珠,一隻翡翠西瓜,分開是兩塊,合攏是一個圓球,分開透明無光,合攏則透出一道綠色的寒光,夜間在百步之內可照見頭髮,至於黃金白銀這類的更是不知道價值多少萬了。

挖掘墳墓的最後一天晚上,黃一天也親自來到了現場,當他看到滿眼的財寶時,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有道是認為財死,鳥為食亡。

原本說好的,常文怡帶來的大狼等人只拿佣金,不準動古墓裡頭的絲毫財寶,現在大狼卻首先反悔了,那每天五萬的佣金跟滿眼的珠寶比較起來,實在是太微乎其微了,這裡頭的寶貝,哪一件不是無價之寶,隨便拿一樣也不止百萬。

於是大狼和黃一天談條件,想要讓剩下的幾個兄弟每人挑幾件順眼的帶走,然後佣金還是一份都不能少,尤其是已經在這次盜墓中丟掉性命的小二的那一份,他們也要一併拿走,交給其家人處理。

黃一天聽了大狼提出的要求後,眼裡閃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寒光,周德東熟悉這種令人寒徹心底的寒氣,一般情況下,黃一天若是眼神裡出現這種光芒,必定是有了對對方下狠手的準備。

周德東迅速在心裡盤算著,大狼幾人都是有經驗的高手,自己對幾人的情況並不算是很熟悉,只是聽講話的口音,絕對不是本地人,若是控制在古墓裡解決了,倒也好辦,人只要一出去,恐怕就難辦了。

他已經開始籌劃,這件事到底交由誰來處理,沒想到,黃一天卻輕描淡寫的口氣說,大狼,你們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並不算過份,畢竟這個東西也不少,只不過你們都是通緝犯,要是就這麼揹著財寶出去,難免有些不妥當,依我看,這件事你們聽老爺子的安排,把你們挑選好的寶貝都交給老爺子先找個妥當的地方安置起來,等到這一陣風聲過後,再到老爺子家把東西拿走,這樣我也放心些。

周德東聽了這話,倒是有些愣住了,依照自己對黃一天的瞭解,每每他眼裡出現那種熟悉的寒光,必定是已經決定對對手下狠手才對,怎麼今天他竟然會一反常態呢?

周德東想破了腦袋,卻還是不得其解,也只得暫時不再繼續考慮這個問題,反正所有的事情,黃一天怎麼說自己就怎麼執行好了,何苦要費這些腦細胞猜來猜去呢。

大狼顯然是猶豫了一會,他沒想到黃一天會提出這樣額外的要求,按照他們盜墓的慣例,大批東西不方便運走的時候,一般會就近找個合適的地方先埋藏好,等到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找到合適的買家再回來取貨。

只是,這個建議從黃一天的嘴裡說出來,他心裡總是感覺有些不踏實,大狼也是見過江湖風雨的人,他跟黃一天頭一回見面的時候,就能看出這位當領導的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幽深,這種幽深讓大狼感覺有些深不見底,說白了,他不信任黃一天。

但是,他卻不能不信任常文怡。

大狼考慮了一會,點頭同意說,行,那就把咱們的東西先交給老爺子保管,我們先拿幾個去探探路子,有了好的買家,再回來拿,不過,你那每天5萬什麼時候兌現?

黃一天說,你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兌現,你們都是有案底的人,不方便辦個銀行卡什麼的,依我看,這筆錢還是打到老爺子的帳上,等到你們方便的時候,一併取走。

常文怡站在那裡,半晌沒出聲,他見大狼探詢的眼神望向他,努力的想要理清一下頭緒,為什麼黃一天要把大家的財物都集中到自己手裡呢?這對大狼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怎麼想也沒想明白,但是,他心裡迫切的希望這件事儘早有個結果,眼下要想各方滿意,恐怕黃一天提出的建議應該是比較合適的,於是老爺子終於點點頭。

常文怡說,這個東西帶著也不方便,損壞了那可是大事,那就放在我這邊,等到風聲過後,你們隨時後來拿,但是至於你們幾個人每天5萬的施工費,我想還是把錢帶在身上,到了那兒沒有錢是不行的的。

這麼一說,等於是把兩個方面人的意見都綜合了起來。

大浪心裡也並沒有什麼更好的主意,於是表態說,這樣很好。

黃一天也說,也好,我馬上就到銀行把現金取出來給你們,至於你們現在什麼時候走,那要好好的考慮。

大狼就說,如何走,他們會考慮的。

這個盜寶的事情從常文怡和幾個挖掘的人這兒算是結束了,黃一天讓人把寶物放到常文怡說的一個地方後,就讓周德東安排人24小時盯著那兒,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對黃一天來說,寶貝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是自己的東西,怎麼能夠再聽別人的意見說如何安排?

又是一個豔陽天,太陽高高的掛在空中,一切如常,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老太太一早到菜市場買菜後,站在路邊閒聊著家常,乍看上去,似乎所有夜裡發生的罪惡都不曾存在。

大狼等人走後的第二天,周德東和常文怡都聽說了一個消息,在湖州市的地界上,湖州市警方發現了四名通緝犯,在兩方對恃了足足有三個小時後,因為四人拒捕和襲警的行為,四人全都被當場擊斃。

常文怡聽到消息的當下,兩行老淚忍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淌,知道這四個人那肯定是大狼等人,這些人是他找來的,大家都是多年的好朋友,本想給大狼弄些財氣,沒想到卻害的大狼等人送了性命。

這事情再明顯不過了,大狼等人都是夜裡走的,臨走的路線,只有自己和黃一天,周德東三人知道,周德東是黃一天的下屬,這件事不管是誰洩露給湖州市警方的,黃一天必定都是最終決策者。

常文怡一個人在家裡正懊悔的垂足頓胸,想不到黃一天是這樣的一個人,就要到黃一天那兒去問個明白,這個時候,卻接到了黃一天的電話。

黃一天在電話裡通知他說,常叔叔,有個很不幸的消息要通知你,大狼等人走的時候在湖州那邊遇上了警察,被警察認出是通緝犯,幾個人由於頑抗,已經出事了,現在情況很不一般,那出土的東西放在常文怡那兒不放心,所以他要讓常文怡把所有的東西,全都交由普水的周德東處理,當然,常文怡按照當時說的條件可以拿一兩件的,畢竟見者有份。

常文怡現在的心境根本無心聽黃一天的任何說辭,只是很是痛苦的問他,這麼做為什麼?

黃一天卻像是什麼都沒聽懂一樣,理所當然的回答說,現在大狼等人出事了,這些東西也可以說是是大狼等人的贓物,要是被湖州的警察知道了,那麼湖州市的警方要拿來做為證據,對大家都很不利啊。

常文怡見黃一天此時還用這樣的虛話來誆騙自己,有些含悲帶憤的說,黃主任,大狼等人人都死了,難不成你還不放過他們,留下一些財物給他們的家人嗎?這樣至少也能幫大狼和土豆的家人過幾天好日子,難不成你就真的狠心要趕盡殺絕嗎?

黃一天聽到這兒很是不高興,冷冷的笑笑說,老爺子,你可以不聽我的話,只不過,很多時候為了保護自己,只能這樣做,要知道,如果這件事情被人知道,那麼肯定有人要讓知道的人不能說話,當然,你歲數大了,就可以不怕,但是你那兒子的小命可全都在你手裡撰著呢,你是要錢還是要你兒子的命,你自己挑吧?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黃一天也沒有必要在跟常文怡兜圈子了,直截了當的撕下了所有的偽裝,他黃一天忙乎到現在,為的不就是這筆財寶嗎?

現在,常文怡想要把裡頭最貴重的東西全都吞下來不肯交還給自己,簡直是妄想,狗日的,如果大狼等人不說拿幾件東西,那麼很多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自己出錢讓人來,那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幫助自己做事,狗日的,這些人到最後還想要拿東西,那肯定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常文怡這才醒悟過來,只怕原本自己的兒子常成明在湖州市嫖娼被抓就是一個圈套罷了,可憐自己這輩子閱人無數,竟然在黃一天這個黃毛小子面前栽了跟頭,老爺子氣的幾乎要口吐鮮血,這個黃一天太狠了,他是財寶也想要,人命也敢拿啊。

常文怡跟大狼多年的交情,心裡很是悲傷,此時也不知哪裡壯起來的膽子,衝著電話說了聲,黃主任,頭頂三尺有神靈,你難道不怕報應嗎?做任何事情都有人知道,人不知道天知道。

黃一天在電話的那頭微微笑了一聲說,常老,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只相信,這世上沒人不愛財,大狼等人如果不愛錢,能夠違背來的時候談好的條件,走的時候還要每人帶走幾樣東西,那是什麼行為,那是**裸的趁火打劫,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如果在世上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把我出賣了。

黃一天如此的**裸說話,常文怡聽到卻是很無奈。

黃一天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大狼等人要把那幾件最昂貴的東西拿走,那麼黃一天把也許真的不會做出如此舉動。

常文怡說,不管他們想什麼,你可以不同意。

黃一天說,老常,話到了這個份上那是不說不透,我問你,這次他們能夠敲詐我幾樣東西,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能敲詐我很多東西,我問你,假如是你遇到如此不講信義的人,你會如何?

常文怡很是無語。

當天,周德東就找到了常文怡,說是按照黃主任的要求,來取東西的。

儘管常文怡心裡充滿了悲憤,還是不得不同意周德東把手裡的所有貴重財寶全都拿走,周德東來取東西的時候,常文怡直視著他,他卻一言不發,宛若只會做事的木偶一般,拿了東西,直接放到車子的後備箱裡,轉身開車走了。

周德東把財寶弄回來之後,又把原本常文怡分出來比較貴重的一些財寶全都運到了黃一天指定的地點,周德東原本以為,這次的盜墓一事就算是結束了,沒想到,這一切卻遠遠沒有結束。

從大狼等人被警察打死那天開始,周德東開始每天開始做惡夢,夢裡總是能看見大狼和黑子,土豆等慘死的情景。有一次,他剛剛睡著,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黑咕隆咚的黑洞,那洞的一側還有個水塘,水塘正好跟黑洞的開口處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道。

有個瘮人的聲音似乎在黑洞的上方解說道,這裡是早上太陽照的第一個地方、聚陽不聚陰,一般人死去3年都會轉世,或投人道,或投鬼道,六道輪迴說的就是,人道,鬼道,畜生道,仙道,阿修羅道,飛禽道。

那聲音聽起來像極了常文怡的聲音,一會似乎又變成了大狼的聲音,聲音裡說,你周德東做了太多缺德事,此生必定聚陽太重傷了陰身不得投胎,以後也會像被你害死的那些冤魂一樣從此要受到地府不受之愈、大狼本是陽壽未盡之人,現在他早早的到了地府,已經找好了替身,手裡拿著牛鞭,就等著你周德東下來之後,衝你討還一個公道。

周德東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拿牛鞭又能怎麼樣?

那聲音說,人變成了鬼必定要找替身,只要拿牛鞭不停的追打新鬼,他必定沒時間找替身,這樣一來,三天時間已過,這鬼魂就會因為找不到替身,煙消雲散,從此不得再世為人。

周德東聽了這話,駭的大叫道,不是我,是黃一天讓我乾的,一切都是黃一天讓我乾的。

這樣的夢接連做了幾晚後,周德東有些神經衰弱的跡象,何潔每次見他又從噩夢中醒來,便百般安慰他,卻絲毫不起作用。

這讓何潔感到非常的擔心,自從周德東這次從古墓裡走了一圈回來之後,性情大變,難不成他真的因為幹了見不得光的勾當,著了什麼魔咒?

何潔哪裡知道,周德東心裡其實感覺最恐懼的對黃一天的冷血,他眼睜睜的看著黃一天為了一些財寶,竟然眼睛不眨的想辦法把大狼和土豆四人全都給滅口了,若不是常文怡有把柄在他手裡,說不定常文怡也難逃一劫。

現在的黃一天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簡直視人命如兒戲,自己竟然跟這樣惡毒心腸的人終日為伍,遲早是要遭報應的,現在每晚的噩夢,難道還不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嗎?

可是,自己若是當著黃一天的面,稍稍露出點對他不悅的意思來,只怕自己的結果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又不願違心幹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周德東感覺自己像是生活在夾縫裡一樣,終日憂心忡忡,難以自拔。

周德東還知道,當時一個人死在裡面,黃一天一個電話就來了幾個人,把那個人拖走了,這幾個人的樣子都是周德東從未見過的,周德東就知道肯定是另外的一批人,說不定也是黃一天安排過來監督盜墓進展情況的人。

這說明,黃一天對自己竟然是留了後手的,他並不是完全的相信自己,在安排了自己監視常文怡和大狼一行後,竟然還安排了其他人來監督所有參與盜墓的人,包括自己在內。

每每想到這一點,就讓周德東很是害怕,黃一天安排的人一直盯著盜墓地點的動靜,如果自己或者自己的人有什麼動靜,估計後果是什麼,很難預料,說不定和大狼一樣。

周德東心裡清楚,在黑的方面,黃一天不如自己,但是從白的方面,周德東知道自己是無法和黃一天抗衡的。

大狼和土豆等人竟然是被警察開槍打死的,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這裡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力量也參與了這次的分贓行為,這世道,人人都是無利不起早,若不是能得到好處,誰會主動幫黃一天調動了警察的力量來擺平大狼這幫人呢。

周德東一想到這些,心裡不免有些後怕,幸虧自己在整個盜墓過程中,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如果自己稍微玩些小動作,保不準黃一天真的會對自己動手,自己幫他幹了這麼多的缺德事之後,若是自己真的犯下了什麼錯,他真的會對自己一點情面都不顧嗎?

就在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苟老闆不知道從哪裡探聽到一些消息,竟然找到黃一天,談及古墓一事,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苟老闆坐在黃一天的辦公室裡,悠悠的說道,黃主任,原本您讓我的工人突然撤離,你說是湖州那邊的事情,我就感覺有些不正常,所以經常派工人回頭看看,這邊的工地到底是什麼情況。

前一陣子,工人向我彙報說,工地上憑空突然出現了兩座小山樣的沙堆,還在工地中間被誰挖了一個大洞,當時我心裡就猜疑出了幾分,再聽說,每每到了晚上,總能聽到那邊工地有施工的聲音,有時候還有炸藥的聲音傳來,想必黃主任這陣子為了工地上那個大洞的挖掘也是日夜趕工啊。

黃一天聽出了苟老闆話裡的意思,這孫子怕是想要過來撈點好處呢。

黃一天不知道這個苟老闆知道多少。頭腦中迅疾閃過一個念頭,他正發愁怎麼把工地上的古墓被挖一事名正言順的公之於眾,畢竟,工地總要繼續建設才行,即便是因為發現了古墓,大不了把工地的位置稍稍移一下位置,現在苟老闆竟然也動起了古墓的心思,看來好機會正好主動送上門了。

黃一天心底已經翻滾了幾個來回,把上下左右的諸多事情詳細的考慮過後,一副慎重的口氣對苟老闆說,苟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的確有人向我彙報說,工地下面有可能有貴重東西,只不過,那裡到底是湖州的地盤,我這心裡也沒決定下來,到底要不要動這底下的東西呢。

苟老闆聽了黃一天的話,心裡不由暗想,狗日的,你當我是**呢,工地已經被你折騰成那樣了,你還在這裡誑我說,沒決定到底要不要動手,真是笑話。

苟老闆說,黃主任,我也是搞建築多年了,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也做過很多次,按理說,地底下挖出來的東西,見者有份也是大家都該遵守的規矩,那片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的,我現在想要跟黃主任一道來搞這件事,相信黃主任不反對吧?

苟老闆以前對黃一天說話的態度一向是恭敬有加,生怕失去還有他的支持,現在為了能多弄些財寶,也有些顧不上什麼顧忌和尊重了,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黃一天瞧著苟老闆兩眼緊盯著自己,逼著自己表態,心裡不由罵了一句,狗日的,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想要從我的嘴裡搶東西,你可真是無知者無畏啊,既然你有這份心,我豈能不成全你。

黃一天在心裡暗笑了兩聲後,臉上故意露出些許生氣的神情說,苟老闆,按理說,和氣生財也是對的,可是工地必定是在化工園區的地盤上,我好像沒有必要非要請苟老闆過來一道合作此事吧?

苟老闆聽了這話,立即據理力爭說,黃主任,話不能那麼說啊,按說工地上可能埋藏寶貝的事情,還是我的人在施工的時候先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後來你卻把我支開,單獨行動,你這樣做根本就不合規矩嘛,不過做什麼事情,按照規矩做事,那才能不出事情。

黃一天很是不屑,嘴裡反問了一句,規矩?按照苟老闆的說法,這規矩又有什麼說法?

苟老闆說,很簡單,大家合作,這個工程我組織人來挖掘,到時候出土的東西大家各一半,黃主任,你可是什麼都不出,就坐享其成啊,這樣的好事,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黃一天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苟老闆,這件事沒得商量,原本地下的東西就給該是收歸國有的,即便是我的人從地下把東西挖出來,我也還是要說這句話,這件事我認為沒有任何跟苟老闆合作的空間,畢竟這個事情傳出去,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

苟老闆聽了這話,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黃主任,你在我的面前,又何苦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若是真的有心把地底下的東西交給國家,那就直接通知考古部門過來挖掘就是了,為什麼要在夜裡偷偷的自己找人非法挖掘嗎?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是聰明的人。

黃一天像是一下子被人揭穿了瘡疤,臉色立即變的激動起來,他衝著苟老闆叫喊道,我就是不同意你參與此事,你又能怎麼樣?畢竟這個是在我的地盤,我說話我做主。

苟老闆見黃一天語氣甚是堅決,也態度強硬的說,那黃主任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工地原本就是我承包建設的,依我看,我組織人員進工地挖掘,倒是比黃主任組織人更要名正言順些,您說是不是呢?

黃一天顯然是被苟老闆氣的夠嗆,他實在是說不出一句反擊的話來,只能從嘴裡蹦出一句無力的話來,苟老闆,如果是這樣,那麼我隨時可以中斷合同,阻礙你施工。

苟老闆說,我想黃主任,大家鬧成那樣,對你我都沒有好處吧。

黃一天說,我這個人不怕什麼威脅,希望你好自為之。

苟老闆見兩人談崩了,也不多說,徑直轉身離開。

等到苟老闆一離開自己的辦公室,黃一天不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從苟老闆的表情可以看出,自己剛才演的還不錯,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把古墓重新回填,只是眼下時間緊急,最遲到今天夜裡,苟老闆的人必定會進駐工地,自己怎麼樣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古墓回填呢?

猛然間,他想到了兩個字,炸藥。

對,就用炸藥,只要把古墓的主幹炸斷了,裡頭的土怎麼著也夠苟老闆挖一陣子的。

主意打定後,黃一天立即打通了周德東的電話,吩咐他抓緊時間辦好此事,周德東習慣的應著。

給周德東打完電話後,黃一天又打了個電話給劉雲中的小舅子林家安,這小子在陷害常文怡的兒子那件事上做的相當到位,很得黃一天的讚賞,因此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黃一天倒也不必全都要周德東親自出馬,一些小事,這小子也能搞定。

黃一天吩咐林家安,帶著一幫人注意工地的動靜,以及苟老闆最近的行蹤,有什麼事情,自己會再聯繫。

林家安有一點特別好,他年輕,嘴巴又緊,只要是給點好處,他願意幹任何事情,這就是他跟周德東最大的不同,周德東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手裡也積聚了些財富,家裡老婆孩子牽掛著,有時候辦事會有些猶豫,這些黃一天都看在眼裡,所以,他這次啟用了林家安。

最重要的是,林家安對自己不像周德東那樣知根知底,自己對他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有些事情,自己要是不想讓他知道真相,只要花言巧語一番,完全可以做到,從這一點上來說,林家安的確是比周德東用起來要放心些。

黃一天一個電話打過去,林家安果然是答應的很爽快,他並不問黃一天為什麼要自己緊盯著苟老闆的動靜,只是關心報酬的問題,他說自己也要找些人,可能要一些錢,雖然提到這個是不近人情,但是自己沒辦法。

而現在對於黃一天來說,錢是最不成問題的事情了,就說,你儘管去做,我會讓人把錢達到你的賬戶的。

黃一天害怕這樣的人不要錢,那麼以後做事就不好做了。

再說,苟老闆回到自己的公司後,立即開始召集人手準備私下開始挖掘地底下的寶貝。

前幾天,有工人向他彙報說,原先停工的工地上,突然冒出了兩座沙子樣的山丘,他當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黃一天當初給他的解釋說,這塊工地暫時不施工,因為跟湖州方面有些事情沒有協調好,怎麼又有人在工地上堆放沙子呢?

他想要趁著大白天的去工地上好好看看,沒想到工地被圍成一圈,自己要進去,竟然還遭到了阻攔,阻攔的人說,這裡頭只是普通的工地,有什麼好看的?

苟老闆說,這工地就是我承包的,我憑什麼不能進去看看?

阻攔的人見苟老闆非要進去,竟然把傢伙都亮出來了,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把利刃,刀口對準苟老闆說,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趕緊滾蛋,這工地暫時由我們兄弟看管,老闆說了,誰也不讓進。

苟老闆見這幫傢伙如此拼力阻攔,當下心裡更是感到蹊蹺,於是暗地裡派人晚上過來工地附近聽聽動靜。

果然,派出去的自己人回來彙報說,最近幾天,每到了晚上,都會有幾個人在後半夜悄悄的進入工地,工地裡不時傳來各種聲響,聽起來,有的像是挖掘的聲音,有的竟然像是炸藥的聲音。

苟老闆也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了,也做過這樣的事情,以前也聽說過,普安市曾經被髮掘過不少墓葬,眼下仔細一聯想,整件事從開始就有些蹊蹺。

他還記得有工人在撤離工地之前向自己彙報說,老闆,這工地也忒奇怪了,打樁的時候,底下的泥土裡頭竟然夾雜著不少說出清顏色的各類東西,好像地底下有東西似的。

苟老闆仔細聯想過後,這才一下子醒悟過來,自己是被黃一天給忽悠了,什麼跟湖州市沒有協調好什麼問題,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工程隊離開工地,他必定也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讓自己的人都撤離,全都換上他信任的人後,再慢慢調查。

既然裡頭每晚都有人進出忙碌,必定是已經發現了什麼,而依照眼下的種種跡象判斷,最有可能的就是黃一天在原工地底下發現了古墓,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找人把工地看守的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苟老闆心裡忍不住罵黃一天這個狗日的,實在是太不算東西了,這工地是自己承包的,這底下要是真有東西,怎麼著也該有自己的一份,現在倒好,他竟然一人獨吞了底下的寶貝,此人實在是不講江湖道義。

苟老闆心想,黃一天既然已經派人挖了一段時間了,自己去跟他好好談談,他要是願意跟自己分一杯羹的話,自己也就勉強同意跟他合作,一塊往下挖,到時候挖出什麼寶貝來,大不了各分一半,要是黃一天不同意跟他一道合作,他就自己挖,工地上不讓進,他就從工地的外圍開始挖,總之,自己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底下的財寶全都被黃一天給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按照苟老闆的想法,這底下的東西,本來就是沒主的,誰搶到就是誰的,自己是生意人,圖的就是發大財,現在能發財的機會送到自己面前了,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棄,現在既然黃一天拒絕跟自己合作,自己又不是沒有實力,找些人,找些機器過來,自己開挖就是了。

在巨大的財富面前,沒有人能保持足夠的冷靜。

如果苟老闆知道,這裡頭最值錢的寶貝早已被黃一天給拿走了,裡面還有東西,那是黃一天後來又放進去一些的事情,因為黃一天想著一旦文物出土後,那麼文物部門挖掘什麼都沒有,肯定會懷疑,與其這樣,不如留下一些。

黃一天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他當時讓常文怡把裡面出來的東西經過鑑定後,認為很有價值的都拿走,留下一批不是很值錢的東西,當然,值錢的也留下了幾件。

做完這些的事情時候,黃一天就在想如何向文物部門彙報,讓他們挖掘,這樣就和自己無關,現在苟老闆來了,正好自己可以有辦法把下面的文章做好了。

苟老闆如果知道這些都是黃一天的安排,他或許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所以說,有時候,有些事情的確是天註定。

苟老闆心情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到小情人小冰那裡去舒爽一下,除了生理上的享受,他還可以在小冰面前吹吹牛皮,有時候,人的心裡一旦遇上了特別幸運的大喜事,若是憋在心裡不對任何人說起,那滋味的確也不好受。

男人,尤其是像苟老闆這樣的年富力強的年紀,在各方面精力都比較充沛的情況下,找個相好的女人吹吹牛皮也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苟老闆哪裡知道,小冰也正眼巴巴的盼著他去呢,這兩人今晚也算是想到一塊去了。

只不過小冰想著苟老闆卻是為了另外一件事,當初苟老闆包下小冰當情人的時候,說好了,每月給小冰三萬塊的生活費,小冰最近感覺自己的生活費給的其實有些少了,想想看,一個像樣的品牌包就要萬把塊,一個月的生活費都不夠買幾個名牌包包的,自己既然跟了苟老闆,圖的就是能夠隨意的花錢,享受生活,現在倒好,到了高檔點的店裡,看中了什麼東西,卻還要心裡盤算著買,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接到苟老闆電話後,小冰立即把房間整理的一塵不染,她心裡盤算著,今晚一定要把苟老闆伺候好了,這樣一來,趁著苟老闆心情好的時候,自己才能順理成章的把提高生活費的要求說出來。

電話掛斷後時間不長,苟老闆便哼著小調上樓來了,小冰趕緊殷勤的先把門打開一條縫,像是迎接帝王一樣恭敬的把苟老闆迎接了進來。

輕手輕腳的幫苟老闆換下外套後,小冰嬌嗔的口氣說,你呀,都好長時間不到我這裡來了,我還以為你都把我給忘了。

苟老闆摟著美人輕親了一口說,我就算是忘了自己是誰,也不會忘了你這個大美人啊,你說是不是?

小冰一副體貼的模樣問道,吃了嗎?要是沒吃的話,我做點好吃的給你。

苟老闆笑著搖頭說,不用了,我今天來可不是過來吃東西的,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小冰一聽說好消息,又見苟老闆一副神秘模樣,忍不住湊過去問道,什麼好消息?這麼高興。

苟老闆一字一頓的說,我,要,發大財了!

苟老闆重點突出了一個“大”字,小冰眼珠一轉,心道,這叫什麼好消息,你原本就是個大財主,哪天不是都在忙著發財。

儘管心裡這樣想著,小冰卻還是應景似的叫喚起來說,是嘛,那我可要恭喜苟老闆了。

苟老闆顯然又想跟小冰顯擺一下,又不想把一些秘密的話說出來,畢竟小冰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還是有底的,這就是個認錢不認人的娘們,說好聽些是自己的小情人,說的難聽些,就是自己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高級**罷了。

想想當初頭一次見到小冰的時候,他被小冰高傲的外表一下子矇混住了,看的口水直流,好在跟他一起的朋友是知道小冰的底細的,當即對自己說,要是自己想要上了這個女人,只要價錢到位立馬成交。

朋友這樣跟自己說的時候,他還有些不信,小冰作為一個電視臺的主持人,不管是從外貌還是氣質收入都還不錯,怎麼就會價錢到位,立馬成交呢,這樣的女人跟**有什麼差別。

事實證明,朋友說的話是正確的,在付出了萬把塊的好處費後,小冰果真半推半就的上了自己的床。

後來,跟小冰的接觸中,他也算是瞭解了小冰的所謂價值觀,按照小冰的說法,在她們電視臺裡頭,笑貧不笑娼幾乎成為一種風氣,電視臺有個娛樂節目的主持人,她的老公一路提拔都是靠她一路睡上來的,兩人的孩子在國外上學,花費驚人,如果不是因為她在某些方面比較放得開的緣故,就算是兩口子所有的收入加在一起,也供不起兒子在國外讀書。

有了這位前輩做榜樣,電視臺裡頭的一個個女主持人,紛紛主動擴大自己的外交圈,只要有合適的大款,不分老少,只要出錢,一切都好商量。

也正是因為小冰唯金錢至上的理論,所以苟老闆才想起了利用小冰來協助自己談生意的念頭。

還在這一年多來,小冰跟自己也算是配合默契,只要自己每月給小冰三萬塊的生活費,小冰基本上能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在自己在生意場上應酬的時候,特算是幫了一些忙。

苟老闆今晚顯然格外興奮,他見小冰今晚把自己扮的性感又不失高貴,心裡不由癢癢起來,一把抱住小冰的身體就要往臥室的床上按下去。

就在這緊要關頭,小冰卻伸出一個手指頭輕輕的放在他的唇上,柔聲對苟老闆說,親愛滴,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在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苟老闆的子彈已經上膛,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於是苟老闆氣喘吁吁的口氣說,事情辦完了,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小冰立即笑盈盈道,真的?說話算數。

苟老闆趕緊連連點頭,小冰卻又強調道,不準反悔?

苟老闆又是連連點頭。

這下,小冰才放棄最後的堅持,任由苟老闆擺弄自己的身體,在扒光了所有的衣服後,將男人的寶物長驅直入的送入了自己的體內。

苟老闆今晚顯然是興奮異常的,他一次次的在女人的桃花源裡進出,直到把小冰折騰的有些受不住了,嗲聲嗲氣的叫喚道,哥哥,哥哥,你輕點,哥哥,哥哥,不行了,求你了,不行了。

女人越是叫喚,苟老闆便越是興奮,一次次的長驅直入後,終於在耗盡渾身精氣神的情況下,把最後的一點精華直接洩入了女人柔軟溫暖的深處。

此刻的小冰早已癱軟一般,任由苟老闆隨意的在身上鬧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苟老闆狠狠的發洩了一通後,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可以休息一會,於是倒頭在小冰的床上準備睡一會。

小冰靜靜的躺了一會,總算是回過神來,她簡直有些不能理解,今晚的苟老闆到底是受到了什麼強大的刺激,竟然勇猛的猶如下山的猛虎,幾乎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現在,既然苟老闆已經完事了,也該輪到她說話了。

小冰一副溫柔的模樣把苟老闆的臉板的對準自己,輕聲問道,苟老闆,剛才答應我的話沒忘吧?

苟老闆累的只想睡覺,哪裡還記得答應過小冰什麼,於是隨口問了一句,什麼話?

小冰趕緊說,就是剛才進門後說的話啊,你可是答應了,不管我今天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我的。

苟老闆皺眉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確說過類似的話,於是問道,你有什麼要求?

小冰說,我的要求,對你苟老闆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我是琢磨著,現在這物價上漲的那麼厲害,一個月三萬塊根本就不夠花了,稍稍漲些吧,也不多,只要一個月五萬塊就好了。

聽了小冰這話,苟老闆的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他有些不樂意的口氣說,五萬塊?用得著這麼多嗎?

小冰見苟老闆一副想要反悔的樣子,趕緊解釋說,五萬塊真是不算多了,你也不想想,現在一件像樣的衣服,哪一個不是大幾千塊,還有鞋子,包包都不便宜,我整天陪你去那些高檔場所,這最起碼的行頭總是要備上吧。

苟老闆見小冰一副要發急的樣子,想想自己要是真的從地下挖到了寶貝,只怕以後也就不必做工程掙那些辛苦錢了,如果不是為了拉工程,自己好端端的養著小冰幹什麼?

這樣說起來,自己跟小冰也合作不了多長時間了,想到這裡,苟老闆敷衍道,行了行了,五萬塊就五萬塊吧,下個月開始按新的標準,行嗎?

小冰見苟老闆一口答應了下來,高興的抱住苟老闆狠狠的親了一口,甜甜的叫了兩聲,親愛滴。

苟老闆的眼神裡卻一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厭煩,他心裡想著,說不定再過幾天自己就能從地下弄到寶貝,下個月哪裡還用得著跟小冰繼續聯繫,還提出五萬塊一個月生活費,就讓她慢慢的等著吧。

月黑風高的夜晚,苟老闆派出的幾個人悄悄的摸進了工地,蹊蹺的是,他們並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攔,有兩個似乎是看工地的人,天還沒黑就晃悠著出去喝酒了,到了下半夜也不見回來,苟老闆的人心裡不由暗喜,原本以為要先打一場,把這兩個看工地人給制服了,才能動工,現在看來,倒是省事了,正好立即開始動手,等到兩人回來後,要是阻止的話,再對付那兩個小子也不遲。

苟老闆的人迅疾開始行動起來,他們都不是專業的盜墓人,只知道在沙丘附近用蠻力一下又一下的使勁開挖,想要盡力把洞挖的深一些,大一些,若是能挖出什麼寶貝來自然是更好。

眼看著小魚入網,黃一天的電話打給了盧書記,在盧書記的吩咐下,一隊湖州市的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趕赴工地現場,把幾個正忙的不可開交的盜墓賊抓了個正著。

天剛亮的時候,苟老闆還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耳邊響起,苟老闆皺眉拿起電話,卻是自己手下人打來的,手下人彙報說,苟老闆,出大事了,昨晚派出去的兄弟,到現在都沒回來呢?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苟老闆一聽這話,立即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心裡首先想到的是,這幫兔崽子不會是真的挖到了什麼寶貝,自己偷跑回去了吧?畢竟這地底下的寶貝,說不定一件就是價值連城的,這幫人哪裡還需要拿自己手裡拿點微薄的佣金呢?

這樣想著,苟老闆的心裡不由一陣頹喪,現在這年頭,只要是見著了好處,連狗都會背叛你。苟老闆沒好氣的說,由著他們吧,你今晚親自帶幾個人過去繼續挖,另外再找幾個人把挖洞的人都給我看好了,要是再偷跑了一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手下人聽了這話,立即點頭應承說,好的,好的。

第二天晚上,手下人按照苟老闆的吩咐,帶了兩批人進入工地,今晚的情形倒是跟昨晚大致相同,又是天剛黑的時候,看場地的人就早早的溜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反正一直到半夜裡也沒見回來。

苟老闆的手下立即按照老闆的吩咐,一路人馬站在工地院牆外看動靜,一路人在裡頭迅速的動起手來。

早春的夜晚,有了嗖嗖的涼意,苟老闆的幾個手下縮手縮腳的站在圍牆底下,邊抽菸,邊閒聊著一些粗話。

有人說,這次老闆估計是發瘋了,竟然懷疑工地底下有什麼寶貝,真要有寶貝的話,還不早被人給弄走了,還能過那麼些年沒動靜。

另一人說,那也不一定,以前北京那邊慈禧陵墓挖出來的時候,可是有不少的寶貝,可那武則天的陵墓到現在都沒找著呢,這就是各個皇帝的命,武則天比那慈禧做事多了幾個心眼,人家那陵墓比慈禧時間長多了,還不是沒被挖開過。

對方反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武則天的墳就沒被動過?說不準,早有高手動了,只是沒傳開來罷了。

另一人說,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也不想想,皇帝的陵墓被發現這麼大的事情,要是真的已經被發現了,那電視新聞上能不播出來?

對方點頭說,那倒也是,不過,聽說,咱們現在呆的這塊地很有可能也是古代哪個皇帝的陵墓呢?要不,苟老闆也不會花了這麼大的功夫,讓咱們過來挖。

兩人正說著話呢,猛然發現有幾輛警車從路上直奔工地方向過來,兩人察覺事態不妙,趕緊往工地裡頭跑,一是想要通知裡頭的人,外頭來了警車,二是向裡頭正在忙著挖洞的頭目請示一下,到底要不要撤?

兩人剛進去幾分鐘的功夫,工地大門已經被警車封死,又是一陣忙碌,苟老闆派來挖洞的第二批人一個不拉,全都再次被帶上了警車。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化工園區的工地上出現了很多的警察,那是因為聽說這邊發現了可能有古墓,已經抓住了兩批盜墓的人,現在湖州那邊加強保護,等待文物部門搶救挖掘。

再說,苟老闆起床吃完早飯後,瞧著自己的手機竟然還沒有動靜,心裡不由一陣生氣,這幫手下人做事實在是不懂規矩,昨晚到底挖到了什麼地步,怎麼著,今天一大早的也該來個電話跟自己彙報一聲。

一直等到九點多,還沒接到電話,苟老闆只好親自撥打了手下的電話,沒想到,電話裡竟然傳出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這下,苟老闆不由呆住了,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感覺到這件事有些不正常,要說頭一批派出去的幾個人有可能是因為挖到了財寶,私自跑掉了,第二批人中,是有自己絕對信得過的人看著的,怎麼也會突然無故失蹤了呢。

苟老闆心裡就想到,一定是出事了,於是親自打了個電話給手下人的家中,家裡倒是有人接電話,只是說昨晚就出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家裡人也正著急呢?

這就奇怪了,若是手下人真的挖到了寶貝,怎麼著也得跟家裡人說一聲才對啊?苟老闆的心裡感覺到有些不正常,他心想,難不成自己的人被黃一天的人給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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