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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13,844·2026/3/23

(116)招商引資 (116)招商引資 胡亞平聽了這話,心裡明白,這才是趙正揚來找自己的真實意圖,但是從今天跟趙正揚的談話來看,即便是趙正揚不主動提出要調動工作到市區的請求,他也有這方面的心思。<最快更新 畢竟,不管是趙正揚到了市裡哪個部門當一把手,都算是自己人佔了位置,總比給其他人佔了位置要強些。 胡亞平現在心裡已經有些著急的在謀劃如何儘快增強自己的實力,趙正揚現在提出這樣的要求,倒是正是時候,因此他態度相當積極的答應了下來。 再說,這個趙正揚原本答應馬魁梧,協調劉雲若公司在普水縣遇到的諸多困難,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這讓馬魁梧不免有些著急起來。 顧國海一天三個電話催促馬魁梧,馬魁梧也就一天三個電話催促趙正揚,趙正揚依舊是採取拖延戰術,表面上跟馬魁梧說的像朵花似的,暗地裡卻依舊是穩坐釣魚臺,根本就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他見馬魁梧打電話的口氣越來越著急,心知這孫子是真的有些要發毛了,心裡卻並不以為然,誰讓你馬魁梧先不給我趙正揚面子的,現在知道求到我頭上來了,不讓你嚐嚐厲害,豈不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馬魁梧腦袋有些遲鈍,遇到事情容易犯只看表面,不洞悉內裡的錯誤,顧國海卻是精明的主,他眼見馬魁梧一次次的向自己彙報說,趙正揚每每都說正在想辦法協調,事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只怕自己現在是人走茶涼,也就是馬魁梧這個大草包,心眼實誠點,還把自己這個已經退位的老書記的話放在心上,趙正揚這幫東西心裡,早已就人走茶涼了,偏偏這個馬魁梧卻還指望著他們,這小子實在是糊塗啊。 有些話,顧國海心裡明白,就算是自己跟馬魁梧說白了,以他的智商都不一定能完全明白,事情一直沒有進展,顧國海的心裡不免有些著急,劉雲若的公司每停工一天,對公司來說,就是一天的損失,照這樣拖延下去,怎麼得了。 顧國海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親自去一趟普安市,他要找普安市的現任市委書記胡亞平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請新任的市委書記出手幫幫忙,把自己的難題給解決了。 馬魁梧再次打電話過來彙報的時候,自己也有些頹廢的口氣說,老書記,現在普水縣的王志軍根本就不頂用,頂用的趙正揚辦事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眼下我也沒有什麼好法子了,不如你跟我說說,我到底要從哪個關節下手,才能把周德東那一關給弄通呢? 顧國海邊搖頭邊說,小馬啊,這件事你也盡力了,我稍候會親自去一趟普安市,這件事就由我自己親自出馬吧。 馬魁梧聽了這話,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他衝著老領導有些內疚的說道,顧書記,您看,這點事情都沒辦好,還要您親自跑一攤,我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顧國海倒是沒有怪罪馬魁梧的意思,只是吩咐說,這次去普安市,我也算是私人行為,你幫我悄悄的安排一下,我要跟胡亞平見個面。 馬魁梧立即響快的回答說,好的,沒問題。 月黑風高的夜晚,在胡亞平夜晚休息的兩居室門前,馬魁梧領著顧國海站在門口敲門。 顧國海的心裡此時說不出的滋味,這套兩居室原本是他居住多年的地方,在這個房間裡,曾經上演過多少次,官場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的場景,只不過,以往自己都是作為門內等待別人主動捧出好處來討好自己的人,現如今卻成了門外求人辦事的人,這裡頭的巨大差別只有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馬魁梧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後,胡亞平的聲音傳了出來,問道,誰呀? 馬魁梧趕緊回答說,胡書記,是我,馬魁梧,還有顧國海老書記也親自過來了,您快些開門吧。 胡亞平顯然是對顧國海這麼晚出現在自己的門口,感到相當的意外,他開門後,一臉詫異的神情,嘴裡卻依舊是客套道,老書記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就過來了,趕緊的,快請進。 顧國海在馬魁梧的陪同下,慢步走進胡亞平的房間,瞧著熟悉的佈景,顧國海心裡說不出的千般滋味湧上心頭,卻一句有關感慨之類的話都沒說,嘴裡客套道,這麼晚過來,沒打攪胡書記休息吧。 顧國海在省政協這段時間,也算是重新給自己的位置定位了,既然現在來到了普安市的地盤上求人辦事,總要有幾分求人辦事的樣子,再說了,尤其是像胡亞平這種乍到底下當一把手的官員,喜歡這種萬眾矚目下,被人無限依崇的當來到感覺。 而自己,要想順利的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首先就要讓胡亞平在這種感覺裡被忽悠的雲裡霧裡後,才能方便開口說正事。 三人客套了一番坐下後,胡亞平客氣道,老書記來普安市裡,應該早些通知我才對,我也好找些老書記的下屬幫老書記接風洗塵,老書記要是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安排馬市長陪著,到各處走走,看看。 胡亞平說這些客套話,顧國海自然是不能當真的,顧國海笑道,胡書記太客氣了,我這次來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哪裡還敢叨擾胡書記,影響了胡書記的工作呢。 馬魁梧坐在一邊聽著顧國海跟胡亞平說話的口氣,明顯有示弱的意思,倒是跟顧國海往常跟自己說話的口氣明顯不同,心裡不由暗想,老書記到底是被調離到省政協那種不吃香的部門去了,這才多長時間啊,竟然連說話的口氣都變了。 胡亞平見顧國海說話客氣,也笑笑說,要是有什麼能幫得上老書記的,那是我的榮幸,跟我這個新兵,老書記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呢。 儘管嘴裡這樣說著,胡亞平的心裡卻明白,顧國海這次深夜拜訪必定不是什麼容易解決的事情,否則的話,以他在普安市當了這麼多年的老書記,底下怎麼著也該有些老關係可用才對,就算是人已經走了,一些大面子,一些前下屬總是要給的,要是連他的一些老下屬全都犯難的事情,只怕就算是自己這個市委書記出面,也不一定能有能力解決。 從另一方面來說,自從前兩天跟趙正揚仔仔細細的談了一番話後,他對顧國海的態度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在胡亞平的心裡,顧國海對自己是不厚道的,竟然利用自己初來乍到普安市,就唆使自己對付黃一天,這老書記實在不能算是什麼善類啊。 顧國海顯然不清楚胡亞平心裡已經對自己有些成見,依舊是照著自己最初的想法說道,胡書記,記得您沒到普安市上任之前,我就跟你提及過,這普安市裡最令人頭疼的人物,就是現任化工園區的一把手黃一天。 這小子實在是不省心啊,我這個已經離開普安市政界的人,卻還是被他攪的有些不得安寧呢,我這次來,就是希望胡書記能看在大家老朋友一場的份上,幫我解決一個難題呢。 胡亞平聽顧國海這次跟自己沒說兩句話,又提到黃一天的名字,心裡不由警覺起來。 胡亞平衝著顧國海不以為然的笑笑,說道,顧書記是不是有些言重了,黃一天不過是普安市的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罷了,難不成竟然把觸角伸到省裡去了,您在省政協裡頭每天喝喝茶,看看報紙,跟他又扯上什麼關係了。 顧國海以為胡亞平沒聽懂自己話裡的意思,連忙解釋說,不瞞胡書記,我夫人是個做房地產生意,前些年在普安市的普水縣也弄了幾塊地,直到我離開普安市的時候,還有一些工程沒有收尾,正好這工程就在普水縣開發區的地界上,最近遇上了一些麻煩,還請胡書記能及時出手,幫我夫人的公司解決一下遇到的困難。 胡亞平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是這樣啊,不知道是什麼問題,我會安排人去協調的。 顧國海以為胡亞平這是表示已經同意幫自己的忙了,趕緊介紹說,其實也是小問題,只是這個普水縣開發區的主任周德東是個倔強的主子,他不聽普水縣委書記張貴的話,也不聽普水縣長趙正揚的話,獨獨對自己的老主子黃一天言聽計從,只要胡書記能幫我想辦法弄通黃一天這一關,底下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不過是工程用地方面的小事情,黃一天這是故意想要刁難開發商呢,還請胡書記能及時的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才好啊。 胡亞平聽了這話,邊衝著顧國海點頭,邊說道,老書記說的話,我明白了,不過,我畢竟是新來乍到,有些情況並不是十分了解,您看這樣好不好,您吩咐的事情,我記在心上了,您先回去等信,我這裡要是有什麼消息,會及時跟您電話聯繫的,這省城到普安市也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哪裡好意思要老書記這樣顛簸的跑來跑去呢。 顧國海聽了胡亞平的話,心裡不免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是做過多年市委書記的角色,他心裡最清楚,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要是領導真心想要幫忙的話,電話當時就該拿起來問問情況才對,然後根據下頭回復的實際情況再做出表態,這件事到底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可這個胡亞平竟然什麼都不問,誰都不聯繫,只是表態說,一定會幫忙處理,這到底是應付自己的場面話,還是內心的實在話,顧國海這樣的老狐狸,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顧國海輕輕的咂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知道,眼下自己是求人的時候,有些話絕對不能隨便說出口,既然胡亞平已經這樣說了,他也只能就勢說,好吧,這件事就麻煩胡書記了,希望能早點聽到胡書記這邊傳來好消息。 胡亞平依舊是一臉笑容回答道,一定,一定。 接下來的氣氛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既然顧國海事情談完了,自然該說聲再見,出門不要影響領導休息才對,可是明明這事情似乎又並沒有談出什麼結果了,就這麼出去了,接下來又該怎麼辦才好呢? 顧國海在心裡左右盤旋了一會,還是決定先離開再說,他從胡亞平房間的沙發上站起來說,我就不打擾胡書記休息了,咱們有空再聊。 胡亞平笑盈盈的說道,好的,顧書記請便。 顧國海在馬魁梧的陪同下,走出了胡亞平的房門,一路走著下樓的時候,顧國海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口氣問道,你有沒有覺的現在的胡亞平跟一個多月之前的胡亞平有諸多不同之處,他那說話的口氣,好像是在是太客套了些吧? 馬魁梧跟在後頭應承說,是啊,胡書記對您還是很客氣的,估計這事情能成。 顧國海輕輕的搖搖頭,他心裡明白,只怕這件事想要指望胡亞平是指望不上了,他相信自己在官場混跡幾十年的直覺,儘管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胡亞平到底哪裡不對勁,但是有一點,他卻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胡亞平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事情,主動出面去招惹黃一天。 這是直覺,也是經驗,一個領導幹部的位置可以調整,但是這種多年官場實戰得來的敏感,卻是無法改變的。 走出這棟市委領導居住的小院時,顧國海心裡不由哀嘆了一聲,只怕想要解決公司的實際難題,還要自己這個老馬親自出面跟黃一天好好的談一次才行呢。 想到這裡,顧國海突然回頭對馬魁梧吩咐說,小馬啊,明天上午,黃一天有什麼安排嗎? 馬魁梧不明白,顧國海這種時候突然提及黃一天的名字到底是何用意,有些措不及防的口氣回答說,沒聽說他最近有什麼事情要外出啊,估摸著明天不會有什麼其他安排吧。 顧國海點頭說,那就好,你幫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去一趟化工園區,找黃一天當面談談。 馬魁梧不由愣住了,他有些不解的問顧國海,老書記,您不是已經跟胡亞平說過這件事了嗎?再說了,胡亞平也沒說不幫忙啊,他不是讓您回去等消息嗎?您怎麼又想起要找黃一天了? 顧國海瞧著馬魁梧那副不明白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心裡不由搖頭,馬魁梧看問題的確是有些膚淺,於是解釋說,到底是縣官不如現管,現在公司裡頭每耽誤一天時間,那就會造成經濟上的損失,胡亞平畢竟是市委書記,手裡事情比較多,要是他遲緩了幾天,公司的損失不是又要大些,我親自跟黃一天見個面,說不定解決問題倒也直接些。 馬魁梧這才懂了顧國海話裡的意思,於是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馬魁梧一向對顧國海言聽計從,即便是現在顧國海已經從書記變成了老書記,他還是跟從前一樣的對顧國海順從,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馬魁梧也有其與眾不同之處,最起碼,他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官員,這一點對很多官場出身的領導官員來說,做到這一步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君不見,有些官員在領導當權的時候,無事都要獻殷勤的找機會到領導面前巴結一番,等到領導一退位,即便是在大街上看見了,都恨不得繞道走,即便是實在不行,對面撞見了,心情好的時候,點頭致意一下,心情不好,低頭匆匆而過,只當沒看見罷了。 所以說,有時候想要客觀的評價一個人,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按照筆者對馬魁梧的瞭解,此人重情重義,對家庭也算是心重,不管是老婆兒子,有任何大小事,都會緊張,關注。 當然,他也有缺點,最大的缺點是好色又貪財,還總巴望著自己能不停的被提拔,坐到更高位置的領導位置上去,好色這一點似乎是絕大多數男人的本性,或許是由於與生俱來的生理原因,除非是一些素質,修為已經達到一定高度的男人,否則的話,又有幾個能擺脫得了**和金錢這一關呢。 至於當官,有句老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換到官場來說,不想盡量往上升官的官員,自然也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好乾部。 說到底,人在世上一遭,的確是人在做,天在看。 儘管馬魁梧私底下也的確做了不少違紀違規的事情,卻能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不停的升官發財,或許這其中,也有頗多的不足為外人道的緣由,總之,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杆秤,類似於馬魁梧這樣的官場朋友,到底值不值得交往,相信很多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判斷。 在馬魁梧的安排下,顧國海第二天一早就來到黃一天的辦公室。 黃一天今天一早接到馬魁梧的電話時,心裡還有些疑惑,心想,這孫子頭腦出問題了吧?有什麼急事非要在上班之前給自己打電話說呢?也就是十分鐘左右,到了單位再說不遲嗎?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說起來,兩人畢竟是在化工園區搭班子的一二把手,自己不接馬魁梧的電話,總是有些不妥當的。電話一接通,馬魁梧便客氣道,不好意思,一大早的,打擾黃主任了。 黃一天心說,電話都通了,說這些費話有什麼用。 他沒好氣的問馬魁梧,馬書記,一大早的打電話,是有什麼指示嗎? 馬魁梧回答說,黃主任,指示談不上,我就是問你,今天上午到辦公室來嗎? 黃一天點頭說,馬市長,原計劃的是要去的,怎麼?馬書記有別的任務交代? 馬魁梧在電話那頭連連否認說,不是,不是,我就是確定一下,今天上午,咱們普安市的原任顧書記想要到你的辦公室有事商談呢,確定你在,我就放心了。 黃一天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馬魁梧嘮嘮叨叨的原因,心下不由嘀咕了一聲,這個顧國海,竟然親自來了,看來,今天上午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光是能把他給應付好,就算不錯了。 黃一天衝著電話說了聲,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馬魁梧倒也對黃一天這種不敬重的行為習以為常一般,聽著黃一天先把電話給掛斷了,心情倒也沒受什麼影響,有些時候,一旦人對某些事情習以為常了,也就有了抗震力。 顧國海果然來了,黃一天的儘管心裡早有知道他要來,一見到顧國海卻還是忍不住有些詫異,眼前的顧國海也不過是離開普安市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罷了,從氣勢上看,竟然是大不如前了,哪裡還有以前當市委書記時那種霸氣的感覺,頭上一縷白髮顯然是沒有保養打理導致的後果,就這麼一小撮白髮,立馬讓顧國海看起來老了幾歲。 看樣子,顧國海到了省政協上班時候,對於形象的要求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嚴謹了,其次是,顧國海一進門倒是先衝著自己笑了一下,這幾乎讓黃一天有種很不適應的感覺。 依舊是馬魁梧陪著顧國海過來,一進門,顧國海便吩咐馬魁梧說,你先去你自己的辦公室忙吧,我跟黃主任單獨談點事。 馬魁梧見顧國海不願意讓自己旁聽,於是衝著顧國海點頭說,行,有事您招呼我就成,反正我就在隔壁。 顧國海衝他點點頭,馬魁梧轉身離開。 兩個老對手,今天在這樣一個晴朗的早晨,又在黃一天的辦公室裡見面,彼此都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黃一天客氣的請顧國海在沙發上坐下後,親自走到辦公室一角的飲水機旁,沏了一杯茶給顧國海,茶杯裡是早已準備好的上好的茶葉。 顧國海伸手接過黃一天遞過來的水杯後,微微點頭道,黃主任不必這麼客氣的,我一個已經離任的市委書記,哪裡還需要過份的客套呢。 黃一天心知,顧國海是在以退為進的說些轉彎子的話罷了,心說,一上來你顧國海就跟我繞彎子,老子就陪你玩玩吧,反正今天是你來求老子辦事,又不是老子求你,你要是不著急,我就更不著急了。 黃一天笑道,是啊,我也是沒想到,顧書記竟然會突然來訪,既然來了,今天中午,我就跟馬書記兩人好好的安排一下,老書記自打到了省城後,也難得來一次,這次可一定要不醉不歸才行呢。 顧國海聽黃一天說話的口氣,把他這次親自登門,搞的像是來敘舊喝酒一樣,心裡不免先輸了一些氣勢。 顧國海心想,黃一天果然精明,明明對自己來找他的目的心知肚明,卻不慌不忙的把話題往別處引,這表面功夫做的還比較到位,就衝著這一點,馬魁梧那樣淺心思的人,哪裡是他的對手,只怕這化工園區裡頭,時間長了,馬魁梧這個書記,遲早要被黃一天給架空了。 顧國海心知,時間就是金錢,黃一天再怎麼海闊天空的胡侃都是耗得起的,可是他卻不行,這每一分每一秒的耽誤,流失的就是自己腰包裡的銀子。 顧國海想到這裡,只得先開口說,黃主任,我這次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有點小事請黃主任幫助。 黃一天衝他笑笑,並不出聲。 顧國海只好繼續說,一週前,普水縣開發區那邊,我夫人的公司出現了一些狀況,以前公司那邊的事情都是黃主任幫助協調的,這次這個忙,看樣子非要請黃主任親自出手幫一把才行呢。 黃一天見顧國海原本想要先跟自己繞彎子,引得自己先出牌,好讓他佔據主動,結果見沒什麼效果,只好直接把問題攤開到桌面上談,便不客氣的回答道,顧書記,按理說,您是老領導,現在又是省裡的領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是應該伸把手才對,不過,顧書記,咱們之間有些事情,相信顧書記應該還沒有忘記吧。 當初,顧書記把人事局局長的位置給了別人,又把我弄到政府辦當了副秘書長,那段時間,我心裡可真是有些想不通呢,我自認對顧書記不薄,對劉雲若公司還是有貢獻的,卻受到如此待遇,這件事顧書記不會已經忘了吧? 顧國海沒想到,黃一天說話倒是比自己更加直白,按照他的意思是,當初他對他的安排有些不妥當,因此這個忙,他現在自然是沒理由幫了。 顧國海早在普安市的時候,就對當初一時拍腦袋做出的決定腸子都有些悔青了,只是有些苦果只能自己往肚子裡咽,又能跟誰說得清自己當初的矛盾心理呢。 顧國海幾乎帶著些許討好的口氣說,黃主任,有些事情也是形勢所逼,沒辦法的事情,後來,我不是把你調整到化工園區當主任嗎?這個位置跟人事局長比較起來,倒是比人事局長應該更划算些吧。 黃一天見顧國海這種時候跟自己擺起功勞來了,鼻子裡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聲說,老書記恐怕是忘記了,當初我到化工園區當主任,可是唐市長在市委常委會上極力主張的結果,有些人對唐市長的提議並不是相當贊同呢。 顧國海被黃一天當面拆穿了自己的話,臉上不由有些掛不住,他稍稍思忖了一會,心知今天自己算是遇到了高手,跟黃一天之間再怎麼討價還價,只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既然這樣,不妨大家都別饒圈子了,有什麼條件直接提出來好了。 想到這裡,顧國海沉下心來說道,黃主任,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是本著想要儘快解決問題的誠意過來的,不如這樣好了,黃主任若是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出來,只要是我顧國海能做到的,一定不在話下。 黃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說,好,我就是喜歡老書記這種爽快的脾氣,不過,老書記的忙,我的確是幫不了,老書記要是真心想要解決問題的話,到普水縣找周德東當面談談就是了。 顧國海心知,黃一天這是故意想要踢皮球,讓他多跑幾趟腿,於是毫不客氣的說道,黃主任,大家都是明白人,周德東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若是沒有你的話,我就算是親自找他一百回,估計也不管什麼用,我已經把話說的如此明白,難道黃主任還看不出我這次來是真心想要解決問題的誠意嗎? 黃一天有些玩味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國海,輕鬆的語氣說道,誠意?什麼誠意?直到現在為止,我還真是看不出來,老書記到我這裡來請我幫忙,到底帶來了什麼樣的“誠意”呢? 顧國海被黃一天弄的臉色不由有些難堪,儘管內心的怒火已經翻騰起來,心裡卻也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眼下公司遇上的難處,沒有黃一天的點頭,根本就無法得到解決,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除了妥協,沒有別的好辦法。 顧國海有些無奈的口氣說道,黃主任,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要的誠意,我可以給你,我夫人的房地產公司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以前我在這裡當領導的時候,很多事情的確要方便些,現在走了,這生意也的確有些難做,要是黃主任願意的話,我可以代表我夫人同意跟黃主任合作,不管你是以參股的方式,還是以拿分紅的方式,公司算你的一份子,賺了錢,分你一份,賠了錢,跟你無關,你看怎樣? 黃一天聽了顧國海的話,不由呵呵笑起來,這個顧國海實在是把自己看的太簡單了,自己跟他之間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他送給自己的股份,自己要是敢要的話,那自己不成了跟馬大草包一樣的智商了。 顧國海見黃一天笑了,以為他是同意了,心裡不由冷冷的哼了一聲說,只要把套子給你這頭野馬給套上,就不怕你不聽話。 沒想到,顧國海的如意算盤剛剛說出口,就聽見黃一天一口否決道,顧書記這是開玩笑了吧,難道你不知道國家明文規定,政府機關工作的人員不得參與經商,顧書記這到底是想要給我黃一天好處,還是別有居心呢? 眼見黃一天凌厲的眼神看著自己,顧國海心裡不由相當的不爽,真**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精明到這種地步,剛一出招就被他給看穿了。 顧國海有些無奈的擠出一絲笑意說,黃主任,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行?你跟我要誠意,我一個已經離任的市委書記,除了在金錢上能拿出些誠意出來,還能怎麼樣呢? 黃一天見顧國海一招被自己拆穿,一時也無計可施,衝著顧國海輕輕的點頭說,其實,我這裡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不知道老書記聽後會不會同意呢? 顧國海心裡明白,他黃一天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他提出來的要求必定是要讓自己傷筋動骨的要求,只是自己要辦的事情,除了這個黃一天,別人根本就解決不了,在眼下這種情勢下,自己做的是單項選擇題,根本就沒有第二選項的自由,除了同意,別無他法。 顧國海於是問道,黃主任要是真有什麼兩全其美的好法子,我倒是願意洗耳恭聽。 黃一天從自己的座椅上站起身來,走到顧國海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後,附在顧國海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 顧國海聽後,臉上露出無比詫異的神情,兩隻眼睛瞪的老大。 黃一天說完後,笑眯眯的看著顧國海問道,怎麼?顧書記不同意嗎?當然,這也是強人所難,我黃一天最大的特點,那就是不強迫人做事。 顧國海那天坐在黃一天的辦公室很難決定。 黃一天知道必然是這樣的結果,於是說,顧書記,很多事情也不要著急做決定,但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吃頓飯還是必要的,這樣吧,我給馬市長一個電話,讓他安排個包間,中午吃頓飯。 顧國海似乎沒有聽到黃一天的說話。 黃一天也沒有指望這個顧國海當時就決定,於是就給馬魁梧打了電話,說了請顧國海吃飯的事情。 馬魁梧就說,黃主任,儘管放心,自己已經安排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也就馬魁梧,黃一天加上江水根秘書長。 馬魁梧就讓人上了兩瓶茅臺酒。 黃一天就說,顧書記能有機會回到普安,作為曾經的下屬,敬顧書記一碗酒,表示對自己以前照顧的感謝啊。 這個顧國海也只好陪著喝了兩杯。 到了中途的時候,顧國海接到劉雲若的電話,說,老顧,你在哪兒,現在事情處理的如何了,今天上午那個開發區附近的老百姓又來鬧事,說什麼拆遷補償太低,要求提高以前的補償。 劉雲若還說,因為公司不答應,結果幾個工人被那些老百姓打了一頓,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如果真的是這樣,以後根本就無法繼續建設了。 顧國海就掛了電話。 那天,酒席結束後,江水根秘書因為公事在身提前先走了,顧國海和黃一天到了邊上的小包間坐了一會兒,顧國海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點頭無奈的對黃一天說了幾個字,黃主任,你上午說的事情我考慮了很久,好吧,我答應你。 黃一天就說,顧書記,我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句話,要想人不知,處分己莫為,胡亞平到了普安第一個就對付我,其實我也打聽清楚了,這裡頭也是有緣由的,顧書記在新任市委書記面前,可沒說出我什麼好來啊。 顧國海眼見自己跟黃一天之間,也就只剩下所謂的交易關係罷了,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我只是把我自己的觀點說出來,我告訴他,你是唐小平的人,我也是不喜歡和你打交道,這都是實話。 黃一天說,當然,也感謝你這麼一說,讓胡亞平丟了個大面子,我想他現在殺你的心情都有了,所以劉總在普水的項目,我想這個胡亞平如果從中打亂,那麼後面的麻煩將是很大的。 顧國海說,我也知道,所以選擇和黃主任合作,我想黃主任是有能力控制局面的。 黃一天說,我那也是勉為其難,不過你放心,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條件,那麼劉總的公司在普水開發區的建設肯定會順利的實施,哪怕是換了領導。 顧國海說,這個方面,我對你黃主任很有信心。 黃一天說,老書記如此的信任,我肯定要盡力啊。 後來,從黃一天談話的包間出來後,顧國海的表情是頹廢的,馬魁梧關切的問道,老書記,那孫子沒給你什麼難堪吧。 顧國海心裡苦笑了一聲回答說,沒有。 馬魁梧服侍了兩天顧國海,倒也累的夠嗆,早早的起床陪顧國海吃早點也就算了,現在的顧國海竟然養成了晚上喜歡散步的習慣,可憐的馬魁梧白天上班,一天三頓飯還要擠出時間來陪顧國海吃飯,到了晚上,累的就想躺下來好好的歇會,顧國海卻還要慢悠悠的散兩圈,這下把馬魁梧的所有時間都打亂了。 好在,顧國海在普安市只是逗留了幾天,若是多住些日子,馬魁梧非要給累趴下了不可。 好不容易把顧國海這尊菩薩給送走了,馬魁梧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躺在椅子上,給司機打電話說,今晚準時下班,好好回去休息休息,這兩天我可真是累壞了。 司機說,好吧,我準時把車子停到大樓下面等你。 可是,很多事情根本無法如意,要下班的時候,有人走進馬魁梧的辦公室,說,馬市長,最近很忙啊,想找你談句話都不容易啊。 馬魁梧抬頭一眼,很是吃驚,站在自己前面的竟然是小冰,馬魁梧暗想,這個女人不是被紀委帶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想起上次聽賈珍園說此人在政府大院找人的時候,很害怕,後來看到很多天過去了,這個女人也沒出現,就認為那不是找自己的,現在這個時候出現,馬魁梧不禁有些心顫。 馬魁梧表面上依舊做出高興的樣子招呼說,是小冰啊,很長時間沒看到了,最近在忙什麼啊? 小冰很是不屑的說,馬市長,感謝你的幫助,上次幫助我做了一個什麼**膜,送給省裡的什麼領導,結果被人玩弄了,卻還要被牽扯進去什麼性賄賂,現在這個鍾天河那是沒有任何戲碼了,我也是被單位免職了,現在馬市長的仕途還是蒸蒸日上,我也只能來找馬市長幫助了。 馬魁梧知道,現在這個女人是找自己麻煩來了,於是說,小冰,當時那麼做,我們可是談好價格的,我把該給的錢也給你了,你這個時候說這些話是不是有點不符合道理。 小冰說,有沒有道理可不是你說了算,馬市長,你自己在我的身上佔了不少便宜,現在我出事了,你認為這幾句話就想把我打發走,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馬魁梧說,小冰,我們之間是有過幾次的接觸,但是我對你也是不薄,給了你不少錢的。 小冰說,你以為我是**,給錢就走人,現在因為聽從你的安排,工作沒有了,錢也被上繳了,我現在要生活,要有工作,所以這次來找你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請馬市長安排工作後,再補償一些損失費。 馬魁梧心知,對於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絕對不能把她給惹毛了,否則的話,她在這市政府大院裡鬧騰起來,自己的臉上可就難堪了。 馬魁梧低頭想了一會,對小冰說,本來你說的條件不是很苛刻,但是你現在已經被開除,這個普安市幾乎誰都知道你把開除的原因,現在要我給你找工作,那不是向人們承認你我之間的關係嗎,你看這樣好不好,看你也很可憐,我主動給你一些補償吧,你拿到錢後,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是了了,你立即離開普安。 小冰說,可以,那麼自己現在要300萬,只要錢一到位,那麼以後保證不干涉馬市長任何生活,也不會麻煩馬市長任何事情。 馬魁梧一聽300萬的數字,幾乎被嚇一跳,狗日的,不過是一個人人能日的女人,300萬,300塊還差不多。 涉及到錢數的問題,馬魁梧可不敢大意,他很不客氣的對小冰說,如果你要是這樣說,對不起,你看錯人了,我很窮,拿不出這麼多的錢。 小冰見馬魁梧想要耍賴,並不慌張,反而慢悠悠的坐下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說,馬市長,如果你要是不幫助我找個工作,或者給這麼多的錢,那麼,你知道結果是什麼,我會到處的舉報你,讓你也不得安穩。 馬魁梧說,你想如何說,那就如何說,一個被世人認為人盡可夫的女人,說的話誰會當回事,再說,現在普安市的公安局因為鍾天河副書記的事情,估計也想找你談談,到時候你進去了,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小冰見馬魁梧的話裡有威脅自己的意思,冷笑了一聲說,馬市長,不要嚇唬我,如果進去了,那麼我會把你和我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到時候你想要的結果也就出來了。 馬魁梧很是生氣,知道這件事自己恐怕是必須認真的處理才行,這女人已經把鍾天河給害慘了,難道自己也要重蹈鍾天河的覆轍? 想到這裡,馬魁梧感覺心裡有幾分害怕,於是對小冰說,小冰,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會好好的想一想,到時候給你電話。 小冰見馬魁梧說話的口氣軟下來,點頭說,好吧,不過,馬市長,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看著小冰昂首走出房間,馬魁梧很是生氣,狗日的,竟然有人敢如此的敲詐自己,真是**的不要命了,在普安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副市長,也是一個高級領導幹部,難道自己會被這樣的人控制。 馬魁梧那天想了很久,於是給自己的小舅子馮向陽打了電話。 這個馮向陽上次被黃一天弄進去後,那是顧國海臨走的時候弄了出來,為了不被普水的人議論,於是就到了普安市的經濟技術開發區裡面繼續工作,所以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只要有關係,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再說,這個馮向陽原來在縣裡那是會跟牛逼的一個人,到了市經濟技術開發區根本就沒有事情,所以就整天的和普安市的那些高官子弟門混在一起,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現在聽到馬魁梧的吩咐,很是高興的說到,姐夫,這點小事我會做得很好,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馬魁梧做完這些事情,坐上專車,回到自家居住的小區,到了小區門前下車後慢慢走進小區的時候,一抬頭竟然看見,上次在醫院裡遇見的那個男人帶著馬子正在散步,正好走到小區大門口。 看來這個對狗男女也住在這附近,瞧著男人身邊的女子一副風情萬種的妖嬈模樣,馬魁梧想到上次這個男人和自己說的事情,還是有點心動的,不過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忍不住衝著男人打了個招呼,只不過說話的時候,眼睛卻瞄向男人身邊依偎的女子。 那個男人見到馬魁梧也是相當高興,馬魁梧見男人牽著女人往自己的方向走來,一下子想起上次他在醫院裡提出的建議,擔心被人聽見了,影響不好,於是快走進步,就到了小區的花園邊上。 這個時候,那男子也走到了馬魁梧面前。 男人臉上訕笑說,老兄,看到你很高興,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瞧你上次帶的那女人看起來也挺有味道的,不如,咱們換換,試試感覺如何? 馬魁梧知道這男人說的是**遊戲,忍不住又多看了依偎在男人身邊的妖嬈女人一眼,有些心動,卻又有些忌諱的口氣說,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啊?現在抓得很緊錒。 那男人說道,有什麼不妥的,大哥,看你也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但是一看就知道,你從來沒玩過這遊戲,其實挺刺激的,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圖個新鮮,圖個樂呵嗎?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只當我沒說,我這馬子長的如花似玉的,跟別人換,人家都是求之不得呢。 男人說著要走,女人也趕緊扭著**,一搖三擺的跟著男人離開。 馬魁梧從後頭瞧著女人那性感**的臀部,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巴,這女人一看就是個天生的**,要是不弄一次,心裡可真是有些放不下呢。馬魁梧衝著男人和女人的背影,忍不住喊出聲來,兄弟,你先等會。 男人和女人趕緊回頭,男人笑道,大哥,從你的眼神裡面,我就知道,兄弟你捨不得我老婆。 馬魁梧被男人說穿了心思,臉上不由顯出幾分尷尬,他看了對方的老婆一樣,那女人也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他的心裡不由更是一動,當即下了決心一般,問男人,這事情,我也是頭一次幹,到底怎麼安排的? 男人說,大哥,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好安排的,咱們說好一個賓館,約定好時間,開兩間房,到時候,兩人各自帶自己老婆過去,進房間快活就是了。 女人似乎感覺在大街上說這些話有些過於露骨,有些嗔怒的樣子,伸手掐了一把那人的胳膊責怪道,你這說什麼呢?也不看看地方。 男人回頭無所謂的表情對女人說,狗日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食色性也,這連古人都說的話,怎麼咱們就做不得了? 女人媚眼衝著自家男人拋了一下,直把馬魁梧倒是撩撥的心裡直癢癢,衝著男人一錘定音似的口氣說,行,兄弟,這件事,我聽你的,這是我的電話,你定下來時間地點,到時候咱們不見不散。 男人也爽快的回應說,成。 男人給馬魁梧留下一張名片後,也帶走女人轉身離開。 馬魁梧瞧著那女人的背影,又咽了一下口水,這才有些不捨的收回眼神,轉身回家。 回到家裡,見老婆擺好了飯菜招呼自己吃飯,他不由在心裡拿自己的老婆跟對方的女人相比,自己家裡的黃臉婆跟人家那漂亮**的老婆比較起來,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老婆到底跟自己是患難夫妻,又給自己生了個寶貝兒子,這種傷感情的事情,他是絕對不能跟老婆實話實說的,他早已打算好了,真要跟那男人約好了時間,他就帶上賈珍園過去赴約。 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別的男人床上,自己給自己帶上綠帽子,這種傻事,他馬魁梧怎麼會做呢?一想到,玩著別人的老婆,自己的情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這種從未乾過的新鮮事,攪合的馬魁梧不免有些春心蕩漾,吃著飯,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婆見他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樣,心裡哪裡放在吃飯上,忍不住責怪道,想什麼呢?吃飯都沒個正經形。 馬魁梧看了自己的黃臉婆一樣,笑道,沒事,我就是想到了一個笑話,實在是忍不住了。 老婆是個居家女人,好糊弄,男人說什麼,她便信什麼,見馬魁梧這麼一解釋,便不再多言了。 馬魁梧坐在老婆對面吃飯,心裡卻已經在盤算著,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跟賈珍園做通思想工作,賈珍園才會同意跟自己一起去赴約呢?畢竟,賈珍園這女人也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呢? 不管怎麼說,為了能嚐嚐那風**人的滋味,無論賈珍園提出什麼條件,自己都是可以考慮的,有道是有得必有失嗎?為了那份刺激,損失點什麼,自己也心甘情願。 馬魁梧下午上班的時候,主動找黃一天聊了一次,上次黃一天招來的省裡項目,直到現在沒有任何迴音,這讓馬魁梧相當著急,多好的政績啊,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 在黃一天的辦公室裡,馬魁梧一副商量的口吻說,黃主任,這項目是你一手引進的,那個老闆什麼的你也很熟悉,怎麼著,你也該負責到底才合適吧。 黃一天瞧著馬魁梧那副嘴臉,心裡就有些不痛快,他沒好氣的回答說,馬書記,當初,可是你自己親口在領導班子會議上說的,這個項目交到你的手裡來負責,你負責的事情,自己去處理就好了,怎麼現在遇到困難了,就又找到我的頭上來了,你當我黃一天是什麼人了?整天就負責收拾爛攤子嗎?

(116)招商引資

(116)招商引資

胡亞平聽了這話,心裡明白,這才是趙正揚來找自己的真實意圖,但是從今天跟趙正揚的談話來看,即便是趙正揚不主動提出要調動工作到市區的請求,他也有這方面的心思。<最快更新

畢竟,不管是趙正揚到了市裡哪個部門當一把手,都算是自己人佔了位置,總比給其他人佔了位置要強些。

胡亞平現在心裡已經有些著急的在謀劃如何儘快增強自己的實力,趙正揚現在提出這樣的要求,倒是正是時候,因此他態度相當積極的答應了下來。

再說,這個趙正揚原本答應馬魁梧,協調劉雲若公司在普水縣遇到的諸多困難,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這讓馬魁梧不免有些著急起來。

顧國海一天三個電話催促馬魁梧,馬魁梧也就一天三個電話催促趙正揚,趙正揚依舊是採取拖延戰術,表面上跟馬魁梧說的像朵花似的,暗地裡卻依舊是穩坐釣魚臺,根本就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他見馬魁梧打電話的口氣越來越著急,心知這孫子是真的有些要發毛了,心裡卻並不以為然,誰讓你馬魁梧先不給我趙正揚面子的,現在知道求到我頭上來了,不讓你嚐嚐厲害,豈不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馬魁梧腦袋有些遲鈍,遇到事情容易犯只看表面,不洞悉內裡的錯誤,顧國海卻是精明的主,他眼見馬魁梧一次次的向自己彙報說,趙正揚每每都說正在想辦法協調,事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只怕自己現在是人走茶涼,也就是馬魁梧這個大草包,心眼實誠點,還把自己這個已經退位的老書記的話放在心上,趙正揚這幫東西心裡,早已就人走茶涼了,偏偏這個馬魁梧卻還指望著他們,這小子實在是糊塗啊。

有些話,顧國海心裡明白,就算是自己跟馬魁梧說白了,以他的智商都不一定能完全明白,事情一直沒有進展,顧國海的心裡不免有些著急,劉雲若的公司每停工一天,對公司來說,就是一天的損失,照這樣拖延下去,怎麼得了。

顧國海思來想去,決定還是親自去一趟普安市,他要找普安市的現任市委書記胡亞平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請新任的市委書記出手幫幫忙,把自己的難題給解決了。

馬魁梧再次打電話過來彙報的時候,自己也有些頹廢的口氣說,老書記,現在普水縣的王志軍根本就不頂用,頂用的趙正揚辦事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眼下我也沒有什麼好法子了,不如你跟我說說,我到底要從哪個關節下手,才能把周德東那一關給弄通呢?

顧國海邊搖頭邊說,小馬啊,這件事你也盡力了,我稍候會親自去一趟普安市,這件事就由我自己親自出馬吧。

馬魁梧聽了這話,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他衝著老領導有些內疚的說道,顧書記,您看,這點事情都沒辦好,還要您親自跑一攤,我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顧國海倒是沒有怪罪馬魁梧的意思,只是吩咐說,這次去普安市,我也算是私人行為,你幫我悄悄的安排一下,我要跟胡亞平見個面。

馬魁梧立即響快的回答說,好的,沒問題。

月黑風高的夜晚,在胡亞平夜晚休息的兩居室門前,馬魁梧領著顧國海站在門口敲門。

顧國海的心裡此時說不出的滋味,這套兩居室原本是他居住多年的地方,在這個房間裡,曾經上演過多少次,官場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的場景,只不過,以往自己都是作為門內等待別人主動捧出好處來討好自己的人,現如今卻成了門外求人辦事的人,這裡頭的巨大差別只有他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馬魁梧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後,胡亞平的聲音傳了出來,問道,誰呀?

馬魁梧趕緊回答說,胡書記,是我,馬魁梧,還有顧國海老書記也親自過來了,您快些開門吧。

胡亞平顯然是對顧國海這麼晚出現在自己的門口,感到相當的意外,他開門後,一臉詫異的神情,嘴裡卻依舊是客套道,老書記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就過來了,趕緊的,快請進。

顧國海在馬魁梧的陪同下,慢步走進胡亞平的房間,瞧著熟悉的佈景,顧國海心裡說不出的千般滋味湧上心頭,卻一句有關感慨之類的話都沒說,嘴裡客套道,這麼晚過來,沒打攪胡書記休息吧。

顧國海在省政協這段時間,也算是重新給自己的位置定位了,既然現在來到了普安市的地盤上求人辦事,總要有幾分求人辦事的樣子,再說了,尤其是像胡亞平這種乍到底下當一把手的官員,喜歡這種萬眾矚目下,被人無限依崇的當來到感覺。

而自己,要想順利的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目的,首先就要讓胡亞平在這種感覺裡被忽悠的雲裡霧裡後,才能方便開口說正事。

三人客套了一番坐下後,胡亞平客氣道,老書記來普安市裡,應該早些通知我才對,我也好找些老書記的下屬幫老書記接風洗塵,老書記要是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安排馬市長陪著,到各處走走,看看。

胡亞平說這些客套話,顧國海自然是不能當真的,顧國海笑道,胡書記太客氣了,我這次來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哪裡還敢叨擾胡書記,影響了胡書記的工作呢。

馬魁梧坐在一邊聽著顧國海跟胡亞平說話的口氣,明顯有示弱的意思,倒是跟顧國海往常跟自己說話的口氣明顯不同,心裡不由暗想,老書記到底是被調離到省政協那種不吃香的部門去了,這才多長時間啊,竟然連說話的口氣都變了。

胡亞平見顧國海說話客氣,也笑笑說,要是有什麼能幫得上老書記的,那是我的榮幸,跟我這個新兵,老書記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呢。

儘管嘴裡這樣說著,胡亞平的心裡卻明白,顧國海這次深夜拜訪必定不是什麼容易解決的事情,否則的話,以他在普安市當了這麼多年的老書記,底下怎麼著也該有些老關係可用才對,就算是人已經走了,一些大面子,一些前下屬總是要給的,要是連他的一些老下屬全都犯難的事情,只怕就算是自己這個市委書記出面,也不一定能有能力解決。

從另一方面來說,自從前兩天跟趙正揚仔仔細細的談了一番話後,他對顧國海的態度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在胡亞平的心裡,顧國海對自己是不厚道的,竟然利用自己初來乍到普安市,就唆使自己對付黃一天,這老書記實在不能算是什麼善類啊。

顧國海顯然不清楚胡亞平心裡已經對自己有些成見,依舊是照著自己最初的想法說道,胡書記,記得您沒到普安市上任之前,我就跟你提及過,這普安市裡最令人頭疼的人物,就是現任化工園區的一把手黃一天。

這小子實在是不省心啊,我這個已經離開普安市政界的人,卻還是被他攪的有些不得安寧呢,我這次來,就是希望胡書記能看在大家老朋友一場的份上,幫我解決一個難題呢。

胡亞平聽顧國海這次跟自己沒說兩句話,又提到黃一天的名字,心裡不由警覺起來。

胡亞平衝著顧國海不以為然的笑笑,說道,顧書記是不是有些言重了,黃一天不過是普安市的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罷了,難不成竟然把觸角伸到省裡去了,您在省政協裡頭每天喝喝茶,看看報紙,跟他又扯上什麼關係了。

顧國海以為胡亞平沒聽懂自己話裡的意思,連忙解釋說,不瞞胡書記,我夫人是個做房地產生意,前些年在普安市的普水縣也弄了幾塊地,直到我離開普安市的時候,還有一些工程沒有收尾,正好這工程就在普水縣開發區的地界上,最近遇上了一些麻煩,還請胡書記能及時出手,幫我夫人的公司解決一下遇到的困難。

胡亞平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是這樣啊,不知道是什麼問題,我會安排人去協調的。

顧國海以為胡亞平這是表示已經同意幫自己的忙了,趕緊介紹說,其實也是小問題,只是這個普水縣開發區的主任周德東是個倔強的主子,他不聽普水縣委書記張貴的話,也不聽普水縣長趙正揚的話,獨獨對自己的老主子黃一天言聽計從,只要胡書記能幫我想辦法弄通黃一天這一關,底下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不過是工程用地方面的小事情,黃一天這是故意想要刁難開發商呢,還請胡書記能及時的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才好啊。

胡亞平聽了這話,邊衝著顧國海點頭,邊說道,老書記說的話,我明白了,不過,我畢竟是新來乍到,有些情況並不是十分了解,您看這樣好不好,您吩咐的事情,我記在心上了,您先回去等信,我這裡要是有什麼消息,會及時跟您電話聯繫的,這省城到普安市也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哪裡好意思要老書記這樣顛簸的跑來跑去呢。

顧國海聽了胡亞平的話,心裡不免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是做過多年市委書記的角色,他心裡最清楚,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要是領導真心想要幫忙的話,電話當時就該拿起來問問情況才對,然後根據下頭回復的實際情況再做出表態,這件事到底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可這個胡亞平竟然什麼都不問,誰都不聯繫,只是表態說,一定會幫忙處理,這到底是應付自己的場面話,還是內心的實在話,顧國海這樣的老狐狸,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顧國海輕輕的咂巴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知道,眼下自己是求人的時候,有些話絕對不能隨便說出口,既然胡亞平已經這樣說了,他也只能就勢說,好吧,這件事就麻煩胡書記了,希望能早點聽到胡書記這邊傳來好消息。

胡亞平依舊是一臉笑容回答道,一定,一定。

接下來的氣氛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既然顧國海事情談完了,自然該說聲再見,出門不要影響領導休息才對,可是明明這事情似乎又並沒有談出什麼結果了,就這麼出去了,接下來又該怎麼辦才好呢?

顧國海在心裡左右盤旋了一會,還是決定先離開再說,他從胡亞平房間的沙發上站起來說,我就不打擾胡書記休息了,咱們有空再聊。

胡亞平笑盈盈的說道,好的,顧書記請便。

顧國海在馬魁梧的陪同下,走出了胡亞平的房門,一路走著下樓的時候,顧國海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口氣問道,你有沒有覺的現在的胡亞平跟一個多月之前的胡亞平有諸多不同之處,他那說話的口氣,好像是在是太客套了些吧?

馬魁梧跟在後頭應承說,是啊,胡書記對您還是很客氣的,估計這事情能成。

顧國海輕輕的搖搖頭,他心裡明白,只怕這件事想要指望胡亞平是指望不上了,他相信自己在官場混跡幾十年的直覺,儘管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胡亞平到底哪裡不對勁,但是有一點,他卻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胡亞平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事情,主動出面去招惹黃一天。

這是直覺,也是經驗,一個領導幹部的位置可以調整,但是這種多年官場實戰得來的敏感,卻是無法改變的。

走出這棟市委領導居住的小院時,顧國海心裡不由哀嘆了一聲,只怕想要解決公司的實際難題,還要自己這個老馬親自出面跟黃一天好好的談一次才行呢。

想到這裡,顧國海突然回頭對馬魁梧吩咐說,小馬啊,明天上午,黃一天有什麼安排嗎?

馬魁梧不明白,顧國海這種時候突然提及黃一天的名字到底是何用意,有些措不及防的口氣回答說,沒聽說他最近有什麼事情要外出啊,估摸著明天不會有什麼其他安排吧。

顧國海點頭說,那就好,你幫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去一趟化工園區,找黃一天當面談談。

馬魁梧不由愣住了,他有些不解的問顧國海,老書記,您不是已經跟胡亞平說過這件事了嗎?再說了,胡亞平也沒說不幫忙啊,他不是讓您回去等消息嗎?您怎麼又想起要找黃一天了?

顧國海瞧著馬魁梧那副不明白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心裡不由搖頭,馬魁梧看問題的確是有些膚淺,於是解釋說,到底是縣官不如現管,現在公司裡頭每耽誤一天時間,那就會造成經濟上的損失,胡亞平畢竟是市委書記,手裡事情比較多,要是他遲緩了幾天,公司的損失不是又要大些,我親自跟黃一天見個面,說不定解決問題倒也直接些。

馬魁梧這才懂了顧國海話裡的意思,於是點頭說,原來是這樣。

馬魁梧一向對顧國海言聽計從,即便是現在顧國海已經從書記變成了老書記,他還是跟從前一樣的對顧國海順從,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馬魁梧也有其與眾不同之處,最起碼,他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官員,這一點對很多官場出身的領導官員來說,做到這一步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君不見,有些官員在領導當權的時候,無事都要獻殷勤的找機會到領導面前巴結一番,等到領導一退位,即便是在大街上看見了,都恨不得繞道走,即便是實在不行,對面撞見了,心情好的時候,點頭致意一下,心情不好,低頭匆匆而過,只當沒看見罷了。

所以說,有時候想要客觀的評價一個人,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按照筆者對馬魁梧的瞭解,此人重情重義,對家庭也算是心重,不管是老婆兒子,有任何大小事,都會緊張,關注。

當然,他也有缺點,最大的缺點是好色又貪財,還總巴望著自己能不停的被提拔,坐到更高位置的領導位置上去,好色這一點似乎是絕大多數男人的本性,或許是由於與生俱來的生理原因,除非是一些素質,修為已經達到一定高度的男人,否則的話,又有幾個能擺脫得了**和金錢這一關呢。

至於當官,有句老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換到官場來說,不想盡量往上升官的官員,自然也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好乾部。

說到底,人在世上一遭,的確是人在做,天在看。

儘管馬魁梧私底下也的確做了不少違紀違規的事情,卻能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不停的升官發財,或許這其中,也有頗多的不足為外人道的緣由,總之,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杆秤,類似於馬魁梧這樣的官場朋友,到底值不值得交往,相信很多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判斷。

在馬魁梧的安排下,顧國海第二天一早就來到黃一天的辦公室。

黃一天今天一早接到馬魁梧的電話時,心裡還有些疑惑,心想,這孫子頭腦出問題了吧?有什麼急事非要在上班之前給自己打電話說呢?也就是十分鐘左右,到了單位再說不遲嗎?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說起來,兩人畢竟是在化工園區搭班子的一二把手,自己不接馬魁梧的電話,總是有些不妥當的。電話一接通,馬魁梧便客氣道,不好意思,一大早的,打擾黃主任了。

黃一天心說,電話都通了,說這些費話有什麼用。

他沒好氣的問馬魁梧,馬書記,一大早的打電話,是有什麼指示嗎?

馬魁梧回答說,黃主任,指示談不上,我就是問你,今天上午到辦公室來嗎?

黃一天點頭說,馬市長,原計劃的是要去的,怎麼?馬書記有別的任務交代?

馬魁梧在電話那頭連連否認說,不是,不是,我就是確定一下,今天上午,咱們普安市的原任顧書記想要到你的辦公室有事商談呢,確定你在,我就放心了。

黃一天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馬魁梧嘮嘮叨叨的原因,心下不由嘀咕了一聲,這個顧國海,竟然親自來了,看來,今天上午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光是能把他給應付好,就算不錯了。

黃一天衝著電話說了聲,知道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馬魁梧倒也對黃一天這種不敬重的行為習以為常一般,聽著黃一天先把電話給掛斷了,心情倒也沒受什麼影響,有些時候,一旦人對某些事情習以為常了,也就有了抗震力。

顧國海果然來了,黃一天的儘管心裡早有知道他要來,一見到顧國海卻還是忍不住有些詫異,眼前的顧國海也不過是離開普安市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罷了,從氣勢上看,竟然是大不如前了,哪裡還有以前當市委書記時那種霸氣的感覺,頭上一縷白髮顯然是沒有保養打理導致的後果,就這麼一小撮白髮,立馬讓顧國海看起來老了幾歲。

看樣子,顧國海到了省政協上班時候,對於形象的要求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嚴謹了,其次是,顧國海一進門倒是先衝著自己笑了一下,這幾乎讓黃一天有種很不適應的感覺。

依舊是馬魁梧陪著顧國海過來,一進門,顧國海便吩咐馬魁梧說,你先去你自己的辦公室忙吧,我跟黃主任單獨談點事。

馬魁梧見顧國海不願意讓自己旁聽,於是衝著顧國海點頭說,行,有事您招呼我就成,反正我就在隔壁。

顧國海衝他點點頭,馬魁梧轉身離開。

兩個老對手,今天在這樣一個晴朗的早晨,又在黃一天的辦公室裡見面,彼此都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黃一天客氣的請顧國海在沙發上坐下後,親自走到辦公室一角的飲水機旁,沏了一杯茶給顧國海,茶杯裡是早已準備好的上好的茶葉。

顧國海伸手接過黃一天遞過來的水杯後,微微點頭道,黃主任不必這麼客氣的,我一個已經離任的市委書記,哪裡還需要過份的客套呢。

黃一天心知,顧國海是在以退為進的說些轉彎子的話罷了,心說,一上來你顧國海就跟我繞彎子,老子就陪你玩玩吧,反正今天是你來求老子辦事,又不是老子求你,你要是不著急,我就更不著急了。

黃一天笑道,是啊,我也是沒想到,顧書記竟然會突然來訪,既然來了,今天中午,我就跟馬書記兩人好好的安排一下,老書記自打到了省城後,也難得來一次,這次可一定要不醉不歸才行呢。

顧國海聽黃一天說話的口氣,把他這次親自登門,搞的像是來敘舊喝酒一樣,心裡不免先輸了一些氣勢。

顧國海心想,黃一天果然精明,明明對自己來找他的目的心知肚明,卻不慌不忙的把話題往別處引,這表面功夫做的還比較到位,就衝著這一點,馬魁梧那樣淺心思的人,哪裡是他的對手,只怕這化工園區裡頭,時間長了,馬魁梧這個書記,遲早要被黃一天給架空了。

顧國海心知,時間就是金錢,黃一天再怎麼海闊天空的胡侃都是耗得起的,可是他卻不行,這每一分每一秒的耽誤,流失的就是自己腰包裡的銀子。

顧國海想到這裡,只得先開口說,黃主任,我這次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有點小事請黃主任幫助。

黃一天衝他笑笑,並不出聲。

顧國海只好繼續說,一週前,普水縣開發區那邊,我夫人的公司出現了一些狀況,以前公司那邊的事情都是黃主任幫助協調的,這次這個忙,看樣子非要請黃主任親自出手幫一把才行呢。

黃一天見顧國海原本想要先跟自己繞彎子,引得自己先出牌,好讓他佔據主動,結果見沒什麼效果,只好直接把問題攤開到桌面上談,便不客氣的回答道,顧書記,按理說,您是老領導,現在又是省裡的領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是應該伸把手才對,不過,顧書記,咱們之間有些事情,相信顧書記應該還沒有忘記吧。

當初,顧書記把人事局局長的位置給了別人,又把我弄到政府辦當了副秘書長,那段時間,我心裡可真是有些想不通呢,我自認對顧書記不薄,對劉雲若公司還是有貢獻的,卻受到如此待遇,這件事顧書記不會已經忘了吧?

顧國海沒想到,黃一天說話倒是比自己更加直白,按照他的意思是,當初他對他的安排有些不妥當,因此這個忙,他現在自然是沒理由幫了。

顧國海早在普安市的時候,就對當初一時拍腦袋做出的決定腸子都有些悔青了,只是有些苦果只能自己往肚子裡咽,又能跟誰說得清自己當初的矛盾心理呢。

顧國海幾乎帶著些許討好的口氣說,黃主任,有些事情也是形勢所逼,沒辦法的事情,後來,我不是把你調整到化工園區當主任嗎?這個位置跟人事局長比較起來,倒是比人事局長應該更划算些吧。

黃一天見顧國海這種時候跟自己擺起功勞來了,鼻子裡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聲說,老書記恐怕是忘記了,當初我到化工園區當主任,可是唐市長在市委常委會上極力主張的結果,有些人對唐市長的提議並不是相當贊同呢。

顧國海被黃一天當面拆穿了自己的話,臉上不由有些掛不住,他稍稍思忖了一會,心知今天自己算是遇到了高手,跟黃一天之間再怎麼討價還價,只怕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既然這樣,不妨大家都別饒圈子了,有什麼條件直接提出來好了。

想到這裡,顧國海沉下心來說道,黃主任,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是本著想要儘快解決問題的誠意過來的,不如這樣好了,黃主任若是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出來,只要是我顧國海能做到的,一定不在話下。

黃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面說,好,我就是喜歡老書記這種爽快的脾氣,不過,老書記的忙,我的確是幫不了,老書記要是真心想要解決問題的話,到普水縣找周德東當面談談就是了。

顧國海心知,黃一天這是故意想要踢皮球,讓他多跑幾趟腿,於是毫不客氣的說道,黃主任,大家都是明白人,周德東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若是沒有你的話,我就算是親自找他一百回,估計也不管什麼用,我已經把話說的如此明白,難道黃主任還看不出我這次來是真心想要解決問題的誠意嗎?

黃一天有些玩味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國海,輕鬆的語氣說道,誠意?什麼誠意?直到現在為止,我還真是看不出來,老書記到我這裡來請我幫忙,到底帶來了什麼樣的“誠意”呢?

顧國海被黃一天弄的臉色不由有些難堪,儘管內心的怒火已經翻騰起來,心裡卻也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眼下公司遇上的難處,沒有黃一天的點頭,根本就無法得到解決,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除了妥協,沒有別的好辦法。

顧國海有些無奈的口氣說道,黃主任,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要的誠意,我可以給你,我夫人的房地產公司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以前我在這裡當領導的時候,很多事情的確要方便些,現在走了,這生意也的確有些難做,要是黃主任願意的話,我可以代表我夫人同意跟黃主任合作,不管你是以參股的方式,還是以拿分紅的方式,公司算你的一份子,賺了錢,分你一份,賠了錢,跟你無關,你看怎樣?

黃一天聽了顧國海的話,不由呵呵笑起來,這個顧國海實在是把自己看的太簡單了,自己跟他之間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他送給自己的股份,自己要是敢要的話,那自己不成了跟馬大草包一樣的智商了。

顧國海見黃一天笑了,以為他是同意了,心裡不由冷冷的哼了一聲說,只要把套子給你這頭野馬給套上,就不怕你不聽話。

沒想到,顧國海的如意算盤剛剛說出口,就聽見黃一天一口否決道,顧書記這是開玩笑了吧,難道你不知道國家明文規定,政府機關工作的人員不得參與經商,顧書記這到底是想要給我黃一天好處,還是別有居心呢?

眼見黃一天凌厲的眼神看著自己,顧國海心裡不由相當的不爽,真**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精明到這種地步,剛一出招就被他給看穿了。

顧國海有些無奈的擠出一絲笑意說,黃主任,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行?你跟我要誠意,我一個已經離任的市委書記,除了在金錢上能拿出些誠意出來,還能怎麼樣呢?

黃一天見顧國海一招被自己拆穿,一時也無計可施,衝著顧國海輕輕的點頭說,其實,我這裡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不知道老書記聽後會不會同意呢?

顧國海心裡明白,他黃一天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他提出來的要求必定是要讓自己傷筋動骨的要求,只是自己要辦的事情,除了這個黃一天,別人根本就解決不了,在眼下這種情勢下,自己做的是單項選擇題,根本就沒有第二選項的自由,除了同意,別無他法。

顧國海於是問道,黃主任要是真有什麼兩全其美的好法子,我倒是願意洗耳恭聽。

黃一天從自己的座椅上站起身來,走到顧國海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後,附在顧國海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

顧國海聽後,臉上露出無比詫異的神情,兩隻眼睛瞪的老大。

黃一天說完後,笑眯眯的看著顧國海問道,怎麼?顧書記不同意嗎?當然,這也是強人所難,我黃一天最大的特點,那就是不強迫人做事。

顧國海那天坐在黃一天的辦公室很難決定。

黃一天知道必然是這樣的結果,於是說,顧書記,很多事情也不要著急做決定,但是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吃頓飯還是必要的,這樣吧,我給馬市長一個電話,讓他安排個包間,中午吃頓飯。

顧國海似乎沒有聽到黃一天的說話。

黃一天也沒有指望這個顧國海當時就決定,於是就給馬魁梧打了電話,說了請顧國海吃飯的事情。

馬魁梧就說,黃主任,儘管放心,自己已經安排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也就馬魁梧,黃一天加上江水根秘書長。

馬魁梧就讓人上了兩瓶茅臺酒。

黃一天就說,顧書記能有機會回到普安,作為曾經的下屬,敬顧書記一碗酒,表示對自己以前照顧的感謝啊。

這個顧國海也只好陪著喝了兩杯。

到了中途的時候,顧國海接到劉雲若的電話,說,老顧,你在哪兒,現在事情處理的如何了,今天上午那個開發區附近的老百姓又來鬧事,說什麼拆遷補償太低,要求提高以前的補償。

劉雲若還說,因為公司不答應,結果幾個工人被那些老百姓打了一頓,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如果真的是這樣,以後根本就無法繼續建設了。

顧國海就掛了電話。

那天,酒席結束後,江水根秘書因為公事在身提前先走了,顧國海和黃一天到了邊上的小包間坐了一會兒,顧國海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點頭無奈的對黃一天說了幾個字,黃主任,你上午說的事情我考慮了很久,好吧,我答應你。

黃一天就說,顧書記,我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句話,要想人不知,處分己莫為,胡亞平到了普安第一個就對付我,其實我也打聽清楚了,這裡頭也是有緣由的,顧書記在新任市委書記面前,可沒說出我什麼好來啊。

顧國海眼見自己跟黃一天之間,也就只剩下所謂的交易關係罷了,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我只是把我自己的觀點說出來,我告訴他,你是唐小平的人,我也是不喜歡和你打交道,這都是實話。

黃一天說,當然,也感謝你這麼一說,讓胡亞平丟了個大面子,我想他現在殺你的心情都有了,所以劉總在普水的項目,我想這個胡亞平如果從中打亂,那麼後面的麻煩將是很大的。

顧國海說,我也知道,所以選擇和黃主任合作,我想黃主任是有能力控制局面的。

黃一天說,我那也是勉為其難,不過你放心,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你答應了我的條件,那麼劉總的公司在普水開發區的建設肯定會順利的實施,哪怕是換了領導。

顧國海說,這個方面,我對你黃主任很有信心。

黃一天說,老書記如此的信任,我肯定要盡力啊。

後來,從黃一天談話的包間出來後,顧國海的表情是頹廢的,馬魁梧關切的問道,老書記,那孫子沒給你什麼難堪吧。

顧國海心裡苦笑了一聲回答說,沒有。

馬魁梧服侍了兩天顧國海,倒也累的夠嗆,早早的起床陪顧國海吃早點也就算了,現在的顧國海竟然養成了晚上喜歡散步的習慣,可憐的馬魁梧白天上班,一天三頓飯還要擠出時間來陪顧國海吃飯,到了晚上,累的就想躺下來好好的歇會,顧國海卻還要慢悠悠的散兩圈,這下把馬魁梧的所有時間都打亂了。

好在,顧國海在普安市只是逗留了幾天,若是多住些日子,馬魁梧非要給累趴下了不可。

好不容易把顧國海這尊菩薩給送走了,馬魁梧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躺在椅子上,給司機打電話說,今晚準時下班,好好回去休息休息,這兩天我可真是累壞了。

司機說,好吧,我準時把車子停到大樓下面等你。

可是,很多事情根本無法如意,要下班的時候,有人走進馬魁梧的辦公室,說,馬市長,最近很忙啊,想找你談句話都不容易啊。

馬魁梧抬頭一眼,很是吃驚,站在自己前面的竟然是小冰,馬魁梧暗想,這個女人不是被紀委帶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想起上次聽賈珍園說此人在政府大院找人的時候,很害怕,後來看到很多天過去了,這個女人也沒出現,就認為那不是找自己的,現在這個時候出現,馬魁梧不禁有些心顫。

馬魁梧表面上依舊做出高興的樣子招呼說,是小冰啊,很長時間沒看到了,最近在忙什麼啊?

小冰很是不屑的說,馬市長,感謝你的幫助,上次幫助我做了一個什麼**膜,送給省裡的什麼領導,結果被人玩弄了,卻還要被牽扯進去什麼性賄賂,現在這個鍾天河那是沒有任何戲碼了,我也是被單位免職了,現在馬市長的仕途還是蒸蒸日上,我也只能來找馬市長幫助了。

馬魁梧知道,現在這個女人是找自己麻煩來了,於是說,小冰,當時那麼做,我們可是談好價格的,我把該給的錢也給你了,你這個時候說這些話是不是有點不符合道理。

小冰說,有沒有道理可不是你說了算,馬市長,你自己在我的身上佔了不少便宜,現在我出事了,你認為這幾句話就想把我打發走,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馬魁梧說,小冰,我們之間是有過幾次的接觸,但是我對你也是不薄,給了你不少錢的。

小冰說,你以為我是**,給錢就走人,現在因為聽從你的安排,工作沒有了,錢也被上繳了,我現在要生活,要有工作,所以這次來找你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請馬市長安排工作後,再補償一些損失費。

馬魁梧心知,對於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絕對不能把她給惹毛了,否則的話,她在這市政府大院裡鬧騰起來,自己的臉上可就難堪了。

馬魁梧低頭想了一會,對小冰說,本來你說的條件不是很苛刻,但是你現在已經被開除,這個普安市幾乎誰都知道你把開除的原因,現在要我給你找工作,那不是向人們承認你我之間的關係嗎,你看這樣好不好,看你也很可憐,我主動給你一些補償吧,你拿到錢後,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是了了,你立即離開普安。

小冰說,可以,那麼自己現在要300萬,只要錢一到位,那麼以後保證不干涉馬市長任何生活,也不會麻煩馬市長任何事情。

馬魁梧一聽300萬的數字,幾乎被嚇一跳,狗日的,不過是一個人人能日的女人,300萬,300塊還差不多。

涉及到錢數的問題,馬魁梧可不敢大意,他很不客氣的對小冰說,如果你要是這樣說,對不起,你看錯人了,我很窮,拿不出這麼多的錢。

小冰見馬魁梧想要耍賴,並不慌張,反而慢悠悠的坐下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說,馬市長,如果你要是不幫助我找個工作,或者給這麼多的錢,那麼,你知道結果是什麼,我會到處的舉報你,讓你也不得安穩。

馬魁梧說,你想如何說,那就如何說,一個被世人認為人盡可夫的女人,說的話誰會當回事,再說,現在普安市的公安局因為鍾天河副書記的事情,估計也想找你談談,到時候你進去了,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小冰見馬魁梧的話裡有威脅自己的意思,冷笑了一聲說,馬市長,不要嚇唬我,如果進去了,那麼我會把你和我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到時候你想要的結果也就出來了。

馬魁梧很是生氣,知道這件事自己恐怕是必須認真的處理才行,這女人已經把鍾天河給害慘了,難道自己也要重蹈鍾天河的覆轍?

想到這裡,馬魁梧感覺心裡有幾分害怕,於是對小冰說,小冰,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情我會好好的想一想,到時候給你電話。

小冰見馬魁梧說話的口氣軟下來,點頭說,好吧,不過,馬市長,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看著小冰昂首走出房間,馬魁梧很是生氣,狗日的,竟然有人敢如此的敲詐自己,真是**的不要命了,在普安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副市長,也是一個高級領導幹部,難道自己會被這樣的人控制。

馬魁梧那天想了很久,於是給自己的小舅子馮向陽打了電話。

這個馮向陽上次被黃一天弄進去後,那是顧國海臨走的時候弄了出來,為了不被普水的人議論,於是就到了普安市的經濟技術開發區裡面繼續工作,所以現在的世道就是這樣,只要有關係,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再說,這個馮向陽原來在縣裡那是會跟牛逼的一個人,到了市經濟技術開發區根本就沒有事情,所以就整天的和普安市的那些高官子弟門混在一起,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現在聽到馬魁梧的吩咐,很是高興的說到,姐夫,這點小事我會做得很好,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馬魁梧做完這些事情,坐上專車,回到自家居住的小區,到了小區門前下車後慢慢走進小區的時候,一抬頭竟然看見,上次在醫院裡遇見的那個男人帶著馬子正在散步,正好走到小區大門口。

看來這個對狗男女也住在這附近,瞧著男人身邊的女子一副風情萬種的妖嬈模樣,馬魁梧想到上次這個男人和自己說的事情,還是有點心動的,不過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忍不住衝著男人打了個招呼,只不過說話的時候,眼睛卻瞄向男人身邊依偎的女子。

那個男人見到馬魁梧也是相當高興,馬魁梧見男人牽著女人往自己的方向走來,一下子想起上次他在醫院裡提出的建議,擔心被人聽見了,影響不好,於是快走進步,就到了小區的花園邊上。

這個時候,那男子也走到了馬魁梧面前。

男人臉上訕笑說,老兄,看到你很高興,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瞧你上次帶的那女人看起來也挺有味道的,不如,咱們換換,試試感覺如何?

馬魁梧知道這男人說的是**遊戲,忍不住又多看了依偎在男人身邊的妖嬈女人一眼,有些心動,卻又有些忌諱的口氣說,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啊?現在抓得很緊錒。

那男人說道,有什麼不妥的,大哥,看你也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但是一看就知道,你從來沒玩過這遊戲,其實挺刺激的,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圖個新鮮,圖個樂呵嗎?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只當我沒說,我這馬子長的如花似玉的,跟別人換,人家都是求之不得呢。

男人說著要走,女人也趕緊扭著**,一搖三擺的跟著男人離開。

馬魁梧從後頭瞧著女人那性感**的臀部,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巴,這女人一看就是個天生的**,要是不弄一次,心裡可真是有些放不下呢。馬魁梧衝著男人和女人的背影,忍不住喊出聲來,兄弟,你先等會。

男人和女人趕緊回頭,男人笑道,大哥,從你的眼神裡面,我就知道,兄弟你捨不得我老婆。

馬魁梧被男人說穿了心思,臉上不由顯出幾分尷尬,他看了對方的老婆一樣,那女人也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他的心裡不由更是一動,當即下了決心一般,問男人,這事情,我也是頭一次幹,到底怎麼安排的?

男人說,大哥,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好安排的,咱們說好一個賓館,約定好時間,開兩間房,到時候,兩人各自帶自己老婆過去,進房間快活就是了。

女人似乎感覺在大街上說這些話有些過於露骨,有些嗔怒的樣子,伸手掐了一把那人的胳膊責怪道,你這說什麼呢?也不看看地方。

男人回頭無所謂的表情對女人說,狗日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食色性也,這連古人都說的話,怎麼咱們就做不得了?

女人媚眼衝著自家男人拋了一下,直把馬魁梧倒是撩撥的心裡直癢癢,衝著男人一錘定音似的口氣說,行,兄弟,這件事,我聽你的,這是我的電話,你定下來時間地點,到時候咱們不見不散。

男人也爽快的回應說,成。

男人給馬魁梧留下一張名片後,也帶走女人轉身離開。

馬魁梧瞧著那女人的背影,又咽了一下口水,這才有些不捨的收回眼神,轉身回家。

回到家裡,見老婆擺好了飯菜招呼自己吃飯,他不由在心裡拿自己的老婆跟對方的女人相比,自己家裡的黃臉婆跟人家那漂亮**的老婆比較起來,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老婆到底跟自己是患難夫妻,又給自己生了個寶貝兒子,這種傷感情的事情,他是絕對不能跟老婆實話實說的,他早已打算好了,真要跟那男人約好了時間,他就帶上賈珍園過去赴約。

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別的男人床上,自己給自己帶上綠帽子,這種傻事,他馬魁梧怎麼會做呢?一想到,玩著別人的老婆,自己的情人送到別的男人床上,這種從未乾過的新鮮事,攪合的馬魁梧不免有些春心蕩漾,吃著飯,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婆見他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樣,心裡哪裡放在吃飯上,忍不住責怪道,想什麼呢?吃飯都沒個正經形。

馬魁梧看了自己的黃臉婆一樣,笑道,沒事,我就是想到了一個笑話,實在是忍不住了。

老婆是個居家女人,好糊弄,男人說什麼,她便信什麼,見馬魁梧這麼一解釋,便不再多言了。

馬魁梧坐在老婆對面吃飯,心裡卻已經在盤算著,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跟賈珍園做通思想工作,賈珍園才會同意跟自己一起去赴約呢?畢竟,賈珍園這女人也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呢?

不管怎麼說,為了能嚐嚐那風**人的滋味,無論賈珍園提出什麼條件,自己都是可以考慮的,有道是有得必有失嗎?為了那份刺激,損失點什麼,自己也心甘情願。

馬魁梧下午上班的時候,主動找黃一天聊了一次,上次黃一天招來的省裡項目,直到現在沒有任何迴音,這讓馬魁梧相當著急,多好的政績啊,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

在黃一天的辦公室裡,馬魁梧一副商量的口吻說,黃主任,這項目是你一手引進的,那個老闆什麼的你也很熟悉,怎麼著,你也該負責到底才合適吧。

黃一天瞧著馬魁梧那副嘴臉,心裡就有些不痛快,他沒好氣的回答說,馬書記,當初,可是你自己親口在領導班子會議上說的,這個項目交到你的手裡來負責,你負責的事情,自己去處理就好了,怎麼現在遇到困難了,就又找到我的頭上來了,你當我黃一天是什麼人了?整天就負責收拾爛攤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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