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5)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10,073·2026/3/23

第六章 (15) 第六章(15) 紅綠藍大酒店,位於市政府北側的一條小路盡頭。<最快更新 說是小路,其實是相對於那齊整又寬廣的八車道而言,畢竟是市政府周邊的道路,兩三輛車並行的寬度還是有的,只是路兩邊全都是居民樓,樓底下又開滿了商鋪,這條路上行人較多,看起來就顯出幾分擁擠和小氣來。 要是從市政府後門出來,採用步行的方式,也就五分鐘的路程,可黃一天還是坐車趕了過來。 這倒不是為了擺譜,還是的確有這個必要。 就在幾天前,市裡有個水利局的局長,聽了老婆的話,響應什麼綠色出行的號召,一大早從自己家裡棄用公車,步行了不到三分鐘,來到水利局辦公大樓上班(局長家住在水利局宿舍區,跟辦公大樓相隔不到一千米)。 就這短短的三分鐘路程,所有人見到局長時招呼的語氣都變的有些不同起來,進大門的時候,保安愣是站在原地發呆了足足三十秒,才反應過來跟這位水利的局長打招呼。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出人意料了,在路上跟局長打招呼的人個個心裡都起了疑惑,怎麼局長今天竟然步行上班呢?難不成是公車已經被取消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局長必定是犯下大錯了。 這樣胡亂猜測得出的結論像是一陣旋風一樣,在水利局辦公大樓上下流傳,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秘書推門進來問道,局長,需要通知司機送您回去嗎? 局長輕鬆的口氣說,不用了,現在不都是號召綠色出行嘛,這麼近的路,我自己走回去就成了。 秘書的臉上一下子尷尬起來,站在局長辦公室當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局長衝著秘書一揮手,很不耐煩的說,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說錯了,我不怪你就是了。 秘書於是把今天一整天在單位樓上下各個辦公室流傳的傳聞一一彙報給局長聽。 有人說,局長肯定是犯錯了,公車是沒有資格乘坐了,下一步可能就是要被雙規。 也有人說,局長一向在下屬面前會擺出領導的架子,今天上午上班路上,居然微笑著跟所有碰對面的人都打招呼,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這種親民的舉動,絕非偶然,只怕是擔心紀委下來調查的時候,有人在背後說他的不是。 還有人說,聽說紀委都已經立案了,新局長的人選或許都差不多了,就等著局長被查到有利證據後,立馬就換人呢。 局長聽了秘書的話,氣的臉憋的通紅,他沉默了一會,衝著秘書吩咐了一句,通知司機去吧。 秘書小跑出門,局長心裡卻再也無法平靜。 據說,為了這事,局長回家跟老婆還幹了一架,那意思,都是老婆出的餿主意,才會害的他聲譽受損。 老婆也沒料到一個好心的建議會出現如此局面,從此再不敢跟局長提及什麼綠色出行的話題了。 現在這世道,大多數的人眼皮薄的很,在位置上的時候,他老遠見著你就笑眯眯的迎過來,主動打招呼問好,一旦退位了,恨不得繞道走,即便是對面撞見了,也裝著沒看見一樣。 權位的標誌是什麼?專車算得上最突出的一個,身為領導人,要是出門連個專車都沒有,那是什麼領導,那不僅是身份掉價的事情,還有可能成為一場軒然大波的萌芽。 牛大根早就在酒店大門口候著了,遠遠的,黃一天坐在車上,就看見牛大根胳膊裡夾著公文包,在酒店大門口左右晃悠,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瞄見黃一天的車子過來,親自迎上來,幫黃一天打開車門。 黃一天瞧著牛大根今天對自己格外熱情,身為縣委書記卻親自在門口等自己,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他心裡不由多提防了幾分,只怕這廝今天喊自己過來,沒什麼好事。 果然,牛大根引著黃一天進入包間後,趕緊讓服務員倒水,黃一天喝了一口水,屁股沒坐熱,牛大根就開始直奔主題。 牛大根說,黃一天,咱們兄弟之間,說話也不需要繞什麼彎彎道,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這次來市裡,就是過來送禮來了,現在的世道不送禮真的做不了事情啊。 黃一天點點頭,心說,狗日的,要成事情當然要送禮,你送禮就送禮,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牛大根好像明白黃一天心裡所想,繼續說,黃一天,最近市裡的班子有變動,我也想趁著這次的機會動一動,可你也知道,現在辦事不求人哪行呢?我今天是專程求兄弟你搭把手,幫幫忙來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趕緊搖頭說,牛大根,你可別把我抬舉的太高了,擔心摔下來更重,我自己是什麼角色,我可是心裡清楚的很,我一個小小的洪河縣縣長,哪有幫你這個縣委書記提拔的本事,你可別開我玩笑了,要是我有這個本事提拔,也不會自己還做一個鳥縣長。 牛大根解釋說,黃一天,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這樣的拒絕,不是兄弟所為啊,你聽我慢慢跟你分析,你就明白了。 黃一天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原來,牛大根這次的目標是想要進入市委常委。 這次的幹部調整中,普安市有三個縣裡的縣委書記有心窺視市委常委的職位,除了牛大根以外,還有賈仁貴和普水縣的張貴。 這幾個縣委書記都是有些老底的人,牛大根現在已經把幾人的底細全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牛大根說,黃一天,我已經從省委組織部裡得到消息,我要是想要這次進常委,必須打敗張貴和賈仁貴兩人其中一個,賈仁貴是省裡有關係的,而且關係還比較硬,所以我不打算以他為攻擊目標,因為鬥不過他。 但是張貴的後臺就是現任市長唐小平,一個廳級幹部不是什麼大人物,所以相對來說,更容易對付一些,所以我準備對張貴下手,爭取這次競爭把張貴給弄下來。 黃一天問道,怎麼下手?張貴雖然不行,可是這個傢伙等這個機會也等了好幾年了,他能輕易放棄? 牛大根擺手說,黃一天,,咱們兄弟之間,我也沒什麼好隱瞞你的,我這次到市區走一趟後,市委相關領導該進貢的,我都進貢過了,現在就剩下金副市長和政法委的丁書記沒辦法打通關節,我聽說兄弟你跟兩位領導人之間一向關係融洽,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哥哥一回。 黃一天這才明白牛大根急匆匆叫自己過來的目的,敢情是為了讓自己幫他在進常委的路上添磚加瓦,打通金副市長和政法委的丁書記兩關。 黃一天心裡清楚,這兩人面前,只要自己盡力幫牛大根說話,應該問題不大,可是這麼大的人情,自己有必要幫牛大根嗎? 看著牛大根正瞪著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黃一天明白他此刻內心的患得患失,自己要是不答應幫忙的話,他想要進常委的心思只怕就難圓了,或者就是圓了,那麼對自己也是有意見的。 猶豫了好大一會,黃一天總算是做出了決定,他衝著牛大根的前胸踹出一拳說,好你個牛大根,狗日的,真是看不出來,你搞歪門邪道的還有一套嗎?這麼快的速度,其他市委常委全都打通了? 見牛大根肯定的點點頭,黃一天無奈的口氣說,誰讓你是我兄弟呢?這忙不想幫也得幫啊。 牛大根的臉上一下子興奮起來,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黃一天的一隻手說,兄弟的恩情,有機會我必定報答。 黃一天假意冷臉說,這叫什麼話?我幫你的忙是為了讓你牛大根報答嗎?你剛才那話可是對咱們兄弟情義的褻瀆,一會酒來了,你可得先自罰三杯,否則,我饒不了你。 牛大根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說,行,行,今兒個心裡高興,你就是讓我喝三十杯,我也認了。 黃一天白了牛大根一眼說,你瞧你那點出息。 牛大根解決了一個大煩惱,渾身一下子輕鬆起來,他衝著黃一天笑道,哥哥不像兄弟你,年輕,有幹勁,上頭還有人罩著,提拔也是早晚的事情,我這是爬一步都得靠自己兩隻手,兩條腿一步步的慢慢往前挪,這次要是真能進常委,兄弟你可是功不可沒。 黃一天瞭解牛大根的個性,也算得上是個重情義的人,聽他說出上述話來,衝他笑笑說,還不是兄弟你平常為人厚道,種善因得善果罷了,你和丁書記的交往,今晚我請客,到時候仔細的談,至於金市長那邊,找個機會吧,我能為你做的也就是那麼多。 牛大根說,太好了,你能夠幫助這個就夠了,至於說省裡的什麼關係,我也聯繫差不多了。 後來,黃一天想起在金副市長辦公室裡提及的陳思璇要承包養殖園的事情,適時叮囑說,牛書記,有件事我可得跟你統一一下聯盟。 牛大根大手一揮說,黃一天,兄弟之間你有事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絕對無二話。 黃一天笑道,說起來,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提醒你,咱們兩家合作的養殖園區好不容易弄起來,主要目的是為了給老百姓得實惠。 現在有人從上頭打招呼下來,想要承包咱們建好的養殖園區,你可一定要頂住了,無論如何也不能鬆口,否則的話,咱們洪河縣和洪湖縣兩邊的老百姓,眼看到嘴的肥肉沒了,還能不鬧事? 看得出來,這件事也有人從上頭給了牛大根壓力,明白黃一天的態度後,牛大根稍稍躊躇了一會,還是表態說,行,我那邊絕對沒問題。 事情談的差不多了,牛大根提出要訂菜單,請黃一天吃飯,卻被黃一天攔下說,咱們兄弟倆什麼時候吃飯不成,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牛大根有些迷糊,見黃一天解釋說,既然咱們都已經人在市區了,正好趁今晚看看丁書記有沒有空,先介紹你們倆見面預熱一下。 牛大根不由激動起來,這兄弟做事實在是太到位了,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他立馬就有所動作了,就衝這份心意和態度,自己想不感動都不行了。 當著牛大根的面,黃一天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後,一切聯繫的還挺順利,丁書記很給面子,找了趙晨陽過來做陪客,一聽說黃一天請客,立馬承諾過來。 放下電話後,黃一天起身說,“走吧牛書記,老土菜館,丁書記最喜歡的口味,現在趕過去正合適。” 兩人趕到老土菜館,正是進餐高峰期,這裡是很有特色的餐館,每道菜價都在三位數以上,連杯白開水也要100元,人家叫白開水不叫白開水,是三千米黑龍潭下抽出來的養生礦泉水,賣100元還是便宜的。 黃一天是這裡的貴賓,隨時給他預留得有雅間,這種待遇連市裡一些局長也享受不了,坐了不到半小時,丁書記和趙晨陽雙雙趕到,黃一天和雙方的人員介紹了,大家就坐。 四人中就趙晨陽地位最低,本來做好親自斟酒服務的準備了,黃一天響指一打,立馬進來四名千嬌百媚的穿旗袍的小妹,一人背後站了一人,不但負責斟酒,連夾菜也一併代勞了,他們只管把小蝶裡的菜送進自己的嘴裡就可以了。 春寒料峭,小妹穿得卻很少,舉手投足間香風陣陣,加上叫不出名字的美食、年份茅臺酒,兩杯下去人就有點飄飄然了。 丁書記很客氣,聽黃一天介紹完,微笑著和藹可親的對牛大根點點頭,牛大根受寵若驚,補充了一句:“我現在是丁書記的學生。” 他驚訝一聲:“哦?” 牛大根進一步解釋道:“我在市政發改舉辦的政法培訓班學習,丁書記給我們作過幾次指示。” “呵呵呵…..學員太多,而且著裝也相似,我一眼看出去,人人都差不多。” 牛大根哈哈大笑,說道:“領導說話就是有水準,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 黃一天忍不住要吐,見過拉近乎,套關係的,沒見過像牛大根這樣低智商,俗套的拉關係手段,參加過學習班,就成了丁書記的學生了? 好在,黃一天明白自己今天要扮演的角色是來給兄弟撐場面的,因此衝著丁書記笑道,丁書記,我這位兄弟,雖說在縣裡當了一兩年的領導幹部,性子依舊耿直,說話一向比較直接,要是說錯了什麼,丁書記可千萬別見怪。 丁書記是什麼人?酒桌一開始,聽黃一天介紹了來人的身份,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因此牛大根當著他的面,再怎麼表現,他心裡都有種看戲的感覺,反正黃一天既然出面當了潤滑油,這忙是肯定要幫的,現在就看牛大根向自己邀寵討好的方式能不能讓自己更加主動積極的幫他的忙了。 牛大根是喝酒的主要對象,對方喝多喝少,他都要喝完,所以給他倒酒的小妹忙得不亦樂乎。 小妹很年輕,大約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個子到有一米七左右,四個小妹都差不多。她見牛大根頻頻敬酒,出於好心說了一句:“先生你吃口菜。” 丁書記聽了呵呵一笑,打趣道:“牛大根,你慢點,美人兒心疼了。” 大家哈哈一笑,小妹頓時臉紅得像關公。 這樣來來往往,喝酒、交談,場面氣氛活躍,瞭解漸漸加深,都初步明白了對方是個什麼性格的人,話也就越說越投機。 午飯吃完已經兩點,大家出了雅間又進茶廳閒坐吹牛。 黃一天瞧著酒桌上似乎沒讓丁書記盡興,於是提議道:“領導難得出來休閒,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娛樂?” 丁書記看看牛大根和趙晨陽,趙晨陽微微點頭,大家起身下樓。 在黃一天的安排下,幾人一起到了溫泉,人與人之間想要拉近關係,是有些學問的,在溫泉裡彼此光溜溜的赤膊相對,從心理上更容易拉近彼此的距離。 黃一天一進入溫泉,不由想起上次來的時候,有個小妹對自己印象好像很好的樣子,依依不捨的問自己什麼時候再過來,儘管心裡也明白,這種場合的女人,不知道對多少男人說過類似的話,心裡卻還是微微有些波瀾。 對於女人的態度,男人總是很矛盾。男人的內心其實是想要控制自己在外面不要亂來,但這種情況好像比和尚戒酒戒色還難得多,簡直是身不由己。比如今天這種情況,不參加行嗎?參加了不做行嗎? 黃一天理解丁書記的習性,看著他的神情,很明顯是經常來的,說明也樂意參加,今天主要是為了哄丁書記開心,如果自己首先堅持守身如玉,他知道了會怎麼想? 來這裡不幹事,絕對是新聞,就像“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是一樣的道理,到了這種場合不瞟小妹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陽痿,二是別有目的。如果說黃一天是陽痿,十三億人民估計十二億點九九的人都不會相信。 經過會員服務檯後,大家照例被小妹領到了不同的小院。 **服、下溫泉池泡澡…小妹下池後,黃一天甚至和她攀談了一會,她一邊教游泳,一邊回答黃一天的問題。 能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不是富商就是政府官員,閒雜人員進不來,他們都是有嚴格控制的,每個會員的身份都要調查清楚,會員的資料是保密的,消費一次都會評估打分,包括對每位服務人員的表現分。 這裡的消費標準是很驚人的,最低標準是兩萬,若不是因為牛大根苦心巴結丁書記,黃一天不會領著他們到這裡來。 但是,一分錢一分貨卻是對的,這裡的每位小妹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保證絕對健康、溫順誠實,有些還是大學在校學生。 三個池子也有很好聽的名字,大池子叫“鴛鴦戲水”,中池子叫“素手揚鞭”,小池子叫“烈火金剛”。 黃一天在小妹的撩-撥下,率性的日-弄了一回後,吩咐小妹別弄出聲響來,讓自己稍微休息會,從一早上馬不停蹄的跑到現在,再被溫泉一泡,他感覺自己有些累了。 一覺醒來,小妹還在一邊伺候著,黃一天趕緊穿好衣服出來,走進大廳,只有牛大根還在等著他,丁書記和趙晨陽已經離開了。 牛大根見黃一天出來,趕緊迎上來低聲說,今天可真是多虧兄弟了,丁書記剛才走的時候,看起來挺高興的。 黃一天心說,看起來高興有什麼用?這牛大根不會是事到臨頭,沒捨得掏硬貨吧? 如果剛才沒掏電話,今晚去丁書記家裡走一趟,也還來得及,於是趕緊問道,丁書記臨走的時候,表示了沒有? 見牛大根用力點頭,黃一天不由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事情有戲。 黃一天說,只要他收下了,沒有特殊情況,估摸著就成了。 當天晚上,黃一天回到了洪河縣,直接回到住處上床休息,睡在床上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來敲門了,黃一天認為是小柳,起身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馮燕,黃一天頓時睡意全無,立馬精神抖擻,高興的似乎馬上就要抽風了,很激動的口氣說: “馮燕,你來了?說話的時候黃一天很激動的握住了馮燕的雙手。 馮燕看了看黃一天,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輕輕的說:“黃一天呀,你看我穿的這套你送給我的內衣好看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朝黃一天做了一個曖昧的眼神,這個眼神立馬讓黃一天心神'盪漾。” 黃一天這才想起前陣子自己送給馮燕的一套內衣,可是馮燕卻從來不會穿給自己看,這一度讓黃一天多少有些失望,沒有想到今天馮燕居然親自提出來還主動上門穿給黃一天看,這個驚喜無疑給了黃一天很大的高興勁和興奮劑,讓黃一天突然感到無比的幸福。 黃一天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恩,好。” 說完馮燕便隨手將門關緊了,說:“黃一天,你坐上床去,我現在就穿給你看。” 於是黃一天便慢慢的向床上退去,只見馮燕微笑著雙眼看著自己的時候便慢慢開始解開了上衣,見識過**舞的男人,都明白女人在或激烈,或和緩的音樂中,當眾一件件剝下衣服時的那種激動感受,眼下馮燕的表演倒也不遜任何一位優秀的脫-衣舞娘,至少,她的勾人眼神是的確脈脈含情的,那份眼裡的情義只針對眼前的唯一男人,這讓男人的心理感覺更加強烈些。 隨著馮燕一件件的往下剝衣服,黃一天的下面某處開始急速的充滿了血液,讓男人瞬間陷入亢-奮狀態,這種感覺是黃一天從來沒有過的。他現在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間,其實最撩撥男人興奮的點,不僅僅是陰-陽-交-流的一剎那,還有女人勾-引男人的過程中,男人的生理上亢-奮的感覺。 只見馮燕一粒一粒的慢慢的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黃一天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盯著馮燕的身體在看,當馮燕的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完之後,黃一天的心臟突然感覺跳的非常的厲害,兩個鼻孔感覺**嚴重。 當馮燕將最後一粒釦子解完之後,慢慢的脫掉了上衣,最後順手將上衣一下子拋給了黃一天,那個上衣似乎在空中飛了很久之後慢慢的飄落在了黃一天的身上,黃一天從來沒有發現馮燕的衣服上充斥著如此好聞的香味來,可是此時黃一天已經顧不了去聞衣服上的香味了,因為此時相比較而言,馮燕的身體更加的具有誘-惑。 黃一天用手將馮燕的上衣扔向一邊的時候,馮燕只穿著黑色透明罩子的上身暴露在了黃一天的眼裡,此時黃一天的下面挺-拔的厲害,黃一天興奮的不行了,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想今天這麼興奮和亢-奮過,黃一天看著的時候兩個嘴角似乎有些液體也開始流了下來,而兩隻雙眼卻睜的大大的且一動不動。 馮燕看見黃一天那個興奮的樣子,微笑的更加燦爛了,用她那很有磁性的話說:“黃一天,我美嗎?” 黃一天此時已經顧不得說什麼了,說:“美,很美。說完已經忍不住起身站了起來跑到馮燕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馮燕,並且失去理智般的口氣說: “馮燕,我想要要你。” 馮燕說:“呵呵,是嗎?” 黃一天說:“是的。”黃一天此時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開始在馮燕的身上游離著,當他的一隻手碰見馮燕上身某個突起的一團肉的時候,幸福的感覺簡直無法自拔,他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仙境一般,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 馮燕跟自己交往也有些年頭了,從未見她如此勾引自己,一旦裝慣了**的人,猛然間成了欲-女,那種刺激的確很強烈。 偏偏馮燕手上的動作**,臉上卻還擺出一副貴婦的表情。 馮燕依舊淡淡的微笑著說:“黃一天,你帶套了嗎?” 黃一天色迷迷的微笑著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說完馬上從床頭抽屜裡掏出了一個安全套來,並在馮燕的前面炫耀了一番。 馮燕看了看黃一天說:“你好壞呀。”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黃一天說完之後,突然用力把馮燕抱了起來,馮燕似乎顯得有些害羞的說:“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而此時黃一天嘴裡樂呵呵著說:“等下你就會感覺很滿足的。此時黃一天已經把馮燕抱了床上進而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一陣激情過後,黃一天躺在床上靜靜的舒緩疲憊的身軀,突然聽見馮燕說:“不好了。” 黃一天聽到馮燕說不好了之後馬上坐了起來,問:“怎麼了?” 馮燕有些害怕的說:“套破掉了!” “什麼?套破掉了?” 黃一天聽到這個消息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哎呀,不好了,怎麼辦呀?而且這幾天剛好在危險期,容易懷孕啊。” “不會吧?”黃一天也開始有些害怕了,因為他並不想和馮燕有小孩。 馮燕此時開始顯得有些生'氣了,說:“都怪你,都怪你!說完馮燕開始拿起枕頭朝黃一天的身上砸去。” 黃一天一把拉住女人,安慰說,如果懷孕了,生下來,我喜歡。 馮燕順勢趴在黃一天肩膀上,撒嬌的口氣說,你說話可要自己記得,別真的懷孕了,你又不認賬。 黃一天嘴裡說著,哪能呢?心裡卻打起鼓來。 難怪今天的馮燕表現反常,難道她原本就是居心叵測?好端端的套子怎麼就壞了?這丫不會是故意的吧? 此刻,主動權已經不在男人的手裡,黃一天心裡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祈禱,但願老天爺給面子,好端端的女人為什麼總想要為自己生孩子呢? 第二天,黃一天正在上班的路上,接到辦公室主任電話,賈仁貴竟然在辦公室坐等他。 黃一天一聽說賈仁貴來 ,心裡直犯嘀咕,心說,這老甲魚要是沒什麼事情不會主動跑到洪河縣的地盤上來,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一想到這一點,黃一天趕緊催促小蔣,把車速加快,哪怕是多闖幾個紅燈,反正這普安市裡沒人敢給自己這樣的車牌開罰單。 每年年底的時候,交警大隊內部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某個數字開頭的車牌號碼,所有紅燈也好,壓線也好,違規掉頭也好,全都抹掉。 這些違章記錄哪怕是已經有了天價的罰款,只要是沒出什麼交通事故,交警隊的後臺也得給人家全都抹的一乾二淨。 某數字開頭的車牌在全市也不會超過一百多個,除了市委的幾個主要領導人用車外,還有一些全都是各部委辦局的一把手車牌。 交警隊的人也是凡夫俗子,有孩子要上學,那就是得求教育局的人幫忙,有老人身體不好,那就要求衛生局的領導幫忙,也要買房子,拿貸款,那就是要求銀行和房產局的人幫忙,這都是私事,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諸如各類檢查……,單位之間的聯繫都是相互的,彼此相互給予方便,大家全都方便。 這樣一來,時間一長,交警隊的領導總結出規律來了,用得著的單位領導配車全都按照特權標誌分配號牌,這樣就省事多了,不用有那麼多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聯繫。 黃一天原本在市化工園區當一把手的時候,就有了特牌車輛,還不是他自己託人從交警隊領導手裡要來的,是當時的交警隊大隊長主動聯繫安上的。 作為市委書記胡亞平和市長唐小平全都忌憚三分的紅人,交警大隊的隊長巴結還來不及,哪裡敢在交通違規之類的小事上跟當時的化工園區一把手黃一天過不去。 這塊車牌一直用著,小蔣的車倒是換了好幾輛,車牌卻一直沒換,眼下黃一天催的急,小蔣索性把車開得飛快,超速又怎樣?闖紅燈又怎樣?壓線又怎樣?只要沒撞死人,根本就無所謂。 緊趕慢趕的回到縣政府的辦公室,賈仁貴還是等候多時了。 一見面,黃一天就滿臉不好意思的表情說,賈書記,今晚無論如何要吃了飯再走,我昨兒在市裡辦點事,這起來的有些晚了,怎麼賈書記親自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呢? 黃一天一邊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歉意,一邊推卸責任,不知者不為罪,他哪裡想到賈仁貴會挑今天過來。 賈仁貴寬厚的笑笑說,我也是順道經過這裡,黃縣長見著我,不眼煩,我就很高興了。 黃一天趕緊客套道,賈書記這是埋汰我了,賈書記難得到洪河一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耐煩呢。 賈仁貴跟黃一天拉了幾句家常後,壓低聲音對黃一天說,黃一天,我昨個去了趟省城,聽省委組織部的查副部長提到,劉勇翔的事情,近期可能要過來考察,你看……? 賈仁貴疑惑的眼神看著黃一天問道,黃縣長,為什麼直到現在,問題還沒有解決呢?是不是證據不充分? 黃一天這才明白賈仁貴話裡的意思,原來是為了劉勇翔的事情而來。 他趕緊解釋說,賈書記,這件事我倒是一直放在心上,洪河縣的紀委書記已經對賈書記上次提供的一些證據展開調查,不過你也知道,劉勇翔是副處級幹部,到最後如何定調子,恐怕還得市紀委的領導說了算。 賈仁貴說,黃縣長,我瞧著這些天沒什麼動靜,估計一定是劉勇翔這些年諸多隱秘工作的確做的比較好,所以有些時候,想要找到確鑿的證據的確很難,不過,你也彆著急,這件事是因我而起,自然要我來解決,我今天親自過來一趟,就是要跟你透露一個信息。 黃一天問,是關於劉勇翔的? 賈仁貴點點頭說,那是自然,這種時候,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件事更重要呢? 黃一天新裡不由一陣感激,瞧著賈仁貴這副對自己事情關注心切,他心裡不由佩服,哪怕是賈仁貴裝出來的這副模樣,能裝的這麼逼真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賈仁貴說,黃縣長,我上次給你的資料要是不夠的話,你們可以從劉勇翔的小情人身上下手? 黃一天不由怔住了,劉勇翔那樣的,竟然還養了小情人? 賈仁貴瞧著黃一天發呆的模樣,笑道,黃縣長,這領導幹部裡頭,有幾個是沒有紅粉知己的,我告訴你,劉勇翔的小情人名字叫吳瑩,之前做生意的時候虧了不少錢,當初是在劉勇翔的幫助下,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吳瑩的具體情況就在這個檔案袋裡,你自己拿去好好看看吧。 黃一天伸手結果檔案袋,打開一看,果然,劉勇翔跟吳瑩之間的諸多交往,尤其是涉及金錢的一些交往,全都被記錄在冊,歷歷在目,相當的清晰。 黃一天真是不得不佩服賈仁貴這個領導當的實在是太仔細了,身為領導,百忙之中,還要考慮到這些細節,可見賈仁貴的心裡對各種情況早已做好應對的準備,這樣的一個官場老甲魚,真是想不升官都不可能了。 頭腦中一想到“升官”這個詞,黃一天的心裡不由一愣,中午牛大根的話在耳邊響起。 牛大根說,這次想要進常委,競爭對手之一就是和賈仁貴,儘管對付了張貴後,剩下的兩人中,必定有一個可以進入領導班子,可到達牛大根和賈仁貴兩人誰更有機會奪取最後的勝利,連黃一天現在也不敢隨便揣測。 黃一天心裡有種莫名的擔心,他擔心一抬頭,放下手裡的檔案袋後,賈仁貴就會對自己提出跟牛大根請自己幫忙同樣的要求來。 賈仁貴似乎感覺到黃一天覺察到了什麼,一副平常的口氣說,黃縣長,劉勇翔的事情要是還有什麼難度的話,你隨時可以聯繫我,我畢竟在洪河縣幹了幾年縣長,很多事情比你瞭解的更加詳細些。 黃一天趕緊連聲道謝說,那我就先謝謝賈書記了,有需要,我一定聯繫你。 賈仁貴服務到位,黃一天也很給面子,兩人之間看起來也算的上是一片和諧。 果然,賈仁貴接下來提到了關於幹部調整的問題。 賈仁貴笑眯眯的瞧著黃一天說,黃縣長,聽說最近省委市委兩套班子都有調整的跡象,你沒想過趁這次機會動一動?

第六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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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小路,其實是相對於那齊整又寬廣的八車道而言,畢竟是市政府周邊的道路,兩三輛車並行的寬度還是有的,只是路兩邊全都是居民樓,樓底下又開滿了商鋪,這條路上行人較多,看起來就顯出幾分擁擠和小氣來。

要是從市政府後門出來,採用步行的方式,也就五分鐘的路程,可黃一天還是坐車趕了過來。

這倒不是為了擺譜,還是的確有這個必要。

就在幾天前,市裡有個水利局的局長,聽了老婆的話,響應什麼綠色出行的號召,一大早從自己家裡棄用公車,步行了不到三分鐘,來到水利局辦公大樓上班(局長家住在水利局宿舍區,跟辦公大樓相隔不到一千米)。

就這短短的三分鐘路程,所有人見到局長時招呼的語氣都變的有些不同起來,進大門的時候,保安愣是站在原地發呆了足足三十秒,才反應過來跟這位水利的局長打招呼。

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加出人意料了,在路上跟局長打招呼的人個個心裡都起了疑惑,怎麼局長今天竟然步行上班呢?難不成是公車已經被取消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局長必定是犯下大錯了。

這樣胡亂猜測得出的結論像是一陣旋風一樣,在水利局辦公大樓上下流傳,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秘書推門進來問道,局長,需要通知司機送您回去嗎?

局長輕鬆的口氣說,不用了,現在不都是號召綠色出行嘛,這麼近的路,我自己走回去就成了。

秘書的臉上一下子尷尬起來,站在局長辦公室當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局長衝著秘書一揮手,很不耐煩的說,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說錯了,我不怪你就是了。

秘書於是把今天一整天在單位樓上下各個辦公室流傳的傳聞一一彙報給局長聽。

有人說,局長肯定是犯錯了,公車是沒有資格乘坐了,下一步可能就是要被雙規。

也有人說,局長一向在下屬面前會擺出領導的架子,今天上午上班路上,居然微笑著跟所有碰對面的人都打招呼,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這種親民的舉動,絕非偶然,只怕是擔心紀委下來調查的時候,有人在背後說他的不是。

還有人說,聽說紀委都已經立案了,新局長的人選或許都差不多了,就等著局長被查到有利證據後,立馬就換人呢。

局長聽了秘書的話,氣的臉憋的通紅,他沉默了一會,衝著秘書吩咐了一句,通知司機去吧。

秘書小跑出門,局長心裡卻再也無法平靜。

據說,為了這事,局長回家跟老婆還幹了一架,那意思,都是老婆出的餿主意,才會害的他聲譽受損。

老婆也沒料到一個好心的建議會出現如此局面,從此再不敢跟局長提及什麼綠色出行的話題了。

現在這世道,大多數的人眼皮薄的很,在位置上的時候,他老遠見著你就笑眯眯的迎過來,主動打招呼問好,一旦退位了,恨不得繞道走,即便是對面撞見了,也裝著沒看見一樣。

權位的標誌是什麼?專車算得上最突出的一個,身為領導人,要是出門連個專車都沒有,那是什麼領導,那不僅是身份掉價的事情,還有可能成為一場軒然大波的萌芽。

牛大根早就在酒店大門口候著了,遠遠的,黃一天坐在車上,就看見牛大根胳膊裡夾著公文包,在酒店大門口左右晃悠,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瞄見黃一天的車子過來,親自迎上來,幫黃一天打開車門。

黃一天瞧著牛大根今天對自己格外熱情,身為縣委書記卻親自在門口等自己,實在是有些不正常,他心裡不由多提防了幾分,只怕這廝今天喊自己過來,沒什麼好事。

果然,牛大根引著黃一天進入包間後,趕緊讓服務員倒水,黃一天喝了一口水,屁股沒坐熱,牛大根就開始直奔主題。

牛大根說,黃一天,咱們兄弟之間,說話也不需要繞什麼彎彎道,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這次來市裡,就是過來送禮來了,現在的世道不送禮真的做不了事情啊。

黃一天點點頭,心說,狗日的,要成事情當然要送禮,你送禮就送禮,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牛大根好像明白黃一天心裡所想,繼續說,黃一天,最近市裡的班子有變動,我也想趁著這次的機會動一動,可你也知道,現在辦事不求人哪行呢?我今天是專程求兄弟你搭把手,幫幫忙來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趕緊搖頭說,牛大根,你可別把我抬舉的太高了,擔心摔下來更重,我自己是什麼角色,我可是心裡清楚的很,我一個小小的洪河縣縣長,哪有幫你這個縣委書記提拔的本事,你可別開我玩笑了,要是我有這個本事提拔,也不會自己還做一個鳥縣長。

牛大根解釋說,黃一天,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這樣的拒絕,不是兄弟所為啊,你聽我慢慢跟你分析,你就明白了。

黃一天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原來,牛大根這次的目標是想要進入市委常委。

這次的幹部調整中,普安市有三個縣裡的縣委書記有心窺視市委常委的職位,除了牛大根以外,還有賈仁貴和普水縣的張貴。

這幾個縣委書記都是有些老底的人,牛大根現在已經把幾人的底細全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牛大根說,黃一天,我已經從省委組織部裡得到消息,我要是想要這次進常委,必須打敗張貴和賈仁貴兩人其中一個,賈仁貴是省裡有關係的,而且關係還比較硬,所以我不打算以他為攻擊目標,因為鬥不過他。

但是張貴的後臺就是現任市長唐小平,一個廳級幹部不是什麼大人物,所以相對來說,更容易對付一些,所以我準備對張貴下手,爭取這次競爭把張貴給弄下來。

黃一天問道,怎麼下手?張貴雖然不行,可是這個傢伙等這個機會也等了好幾年了,他能輕易放棄?

牛大根擺手說,黃一天,,咱們兄弟之間,我也沒什麼好隱瞞你的,我這次到市區走一趟後,市委相關領導該進貢的,我都進貢過了,現在就剩下金副市長和政法委的丁書記沒辦法打通關節,我聽說兄弟你跟兩位領導人之間一向關係融洽,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哥哥一回。

黃一天這才明白牛大根急匆匆叫自己過來的目的,敢情是為了讓自己幫他在進常委的路上添磚加瓦,打通金副市長和政法委的丁書記兩關。

黃一天心裡清楚,這兩人面前,只要自己盡力幫牛大根說話,應該問題不大,可是這麼大的人情,自己有必要幫牛大根嗎?

看著牛大根正瞪著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黃一天明白他此刻內心的患得患失,自己要是不答應幫忙的話,他想要進常委的心思只怕就難圓了,或者就是圓了,那麼對自己也是有意見的。

猶豫了好大一會,黃一天總算是做出了決定,他衝著牛大根的前胸踹出一拳說,好你個牛大根,狗日的,真是看不出來,你搞歪門邪道的還有一套嗎?這麼快的速度,其他市委常委全都打通了?

見牛大根肯定的點點頭,黃一天無奈的口氣說,誰讓你是我兄弟呢?這忙不想幫也得幫啊。

牛大根的臉上一下子興奮起來,伸出雙手緊緊握住黃一天的一隻手說,兄弟的恩情,有機會我必定報答。

黃一天假意冷臉說,這叫什麼話?我幫你的忙是為了讓你牛大根報答嗎?你剛才那話可是對咱們兄弟情義的褻瀆,一會酒來了,你可得先自罰三杯,否則,我饒不了你。

牛大根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說,行,行,今兒個心裡高興,你就是讓我喝三十杯,我也認了。

黃一天白了牛大根一眼說,你瞧你那點出息。

牛大根解決了一個大煩惱,渾身一下子輕鬆起來,他衝著黃一天笑道,哥哥不像兄弟你,年輕,有幹勁,上頭還有人罩著,提拔也是早晚的事情,我這是爬一步都得靠自己兩隻手,兩條腿一步步的慢慢往前挪,這次要是真能進常委,兄弟你可是功不可沒。

黃一天瞭解牛大根的個性,也算得上是個重情義的人,聽他說出上述話來,衝他笑笑說,還不是兄弟你平常為人厚道,種善因得善果罷了,你和丁書記的交往,今晚我請客,到時候仔細的談,至於金市長那邊,找個機會吧,我能為你做的也就是那麼多。

牛大根說,太好了,你能夠幫助這個就夠了,至於說省裡的什麼關係,我也聯繫差不多了。

後來,黃一天想起在金副市長辦公室裡提及的陳思璇要承包養殖園的事情,適時叮囑說,牛書記,有件事我可得跟你統一一下聯盟。

牛大根大手一揮說,黃一天,兄弟之間你有事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絕對無二話。

黃一天笑道,說起來,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提醒你,咱們兩家合作的養殖園區好不容易弄起來,主要目的是為了給老百姓得實惠。

現在有人從上頭打招呼下來,想要承包咱們建好的養殖園區,你可一定要頂住了,無論如何也不能鬆口,否則的話,咱們洪河縣和洪湖縣兩邊的老百姓,眼看到嘴的肥肉沒了,還能不鬧事?

看得出來,這件事也有人從上頭給了牛大根壓力,明白黃一天的態度後,牛大根稍稍躊躇了一會,還是表態說,行,我那邊絕對沒問題。

事情談的差不多了,牛大根提出要訂菜單,請黃一天吃飯,卻被黃一天攔下說,咱們兄弟倆什麼時候吃飯不成,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牛大根有些迷糊,見黃一天解釋說,既然咱們都已經人在市區了,正好趁今晚看看丁書記有沒有空,先介紹你們倆見面預熱一下。

牛大根不由激動起來,這兄弟做事實在是太到位了,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他立馬就有所動作了,就衝這份心意和態度,自己想不感動都不行了。

當著牛大根的面,黃一天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後,一切聯繫的還挺順利,丁書記很給面子,找了趙晨陽過來做陪客,一聽說黃一天請客,立馬承諾過來。

放下電話後,黃一天起身說,“走吧牛書記,老土菜館,丁書記最喜歡的口味,現在趕過去正合適。”

兩人趕到老土菜館,正是進餐高峰期,這裡是很有特色的餐館,每道菜價都在三位數以上,連杯白開水也要100元,人家叫白開水不叫白開水,是三千米黑龍潭下抽出來的養生礦泉水,賣100元還是便宜的。

黃一天是這裡的貴賓,隨時給他預留得有雅間,這種待遇連市裡一些局長也享受不了,坐了不到半小時,丁書記和趙晨陽雙雙趕到,黃一天和雙方的人員介紹了,大家就坐。

四人中就趙晨陽地位最低,本來做好親自斟酒服務的準備了,黃一天響指一打,立馬進來四名千嬌百媚的穿旗袍的小妹,一人背後站了一人,不但負責斟酒,連夾菜也一併代勞了,他們只管把小蝶裡的菜送進自己的嘴裡就可以了。

春寒料峭,小妹穿得卻很少,舉手投足間香風陣陣,加上叫不出名字的美食、年份茅臺酒,兩杯下去人就有點飄飄然了。

丁書記很客氣,聽黃一天介紹完,微笑著和藹可親的對牛大根點點頭,牛大根受寵若驚,補充了一句:“我現在是丁書記的學生。”

他驚訝一聲:“哦?”

牛大根進一步解釋道:“我在市政發改舉辦的政法培訓班學習,丁書記給我們作過幾次指示。”

“呵呵呵…..學員太多,而且著裝也相似,我一眼看出去,人人都差不多。”

牛大根哈哈大笑,說道:“領導說話就是有水準,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

黃一天忍不住要吐,見過拉近乎,套關係的,沒見過像牛大根這樣低智商,俗套的拉關係手段,參加過學習班,就成了丁書記的學生了?

好在,黃一天明白自己今天要扮演的角色是來給兄弟撐場面的,因此衝著丁書記笑道,丁書記,我這位兄弟,雖說在縣裡當了一兩年的領導幹部,性子依舊耿直,說話一向比較直接,要是說錯了什麼,丁書記可千萬別見怪。

丁書記是什麼人?酒桌一開始,聽黃一天介紹了來人的身份,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因此牛大根當著他的面,再怎麼表現,他心裡都有種看戲的感覺,反正黃一天既然出面當了潤滑油,這忙是肯定要幫的,現在就看牛大根向自己邀寵討好的方式能不能讓自己更加主動積極的幫他的忙了。

牛大根是喝酒的主要對象,對方喝多喝少,他都要喝完,所以給他倒酒的小妹忙得不亦樂乎。

小妹很年輕,大約二十二三歲的樣子,個子到有一米七左右,四個小妹都差不多。她見牛大根頻頻敬酒,出於好心說了一句:“先生你吃口菜。”

丁書記聽了呵呵一笑,打趣道:“牛大根,你慢點,美人兒心疼了。”

大家哈哈一笑,小妹頓時臉紅得像關公。

這樣來來往往,喝酒、交談,場面氣氛活躍,瞭解漸漸加深,都初步明白了對方是個什麼性格的人,話也就越說越投機。

午飯吃完已經兩點,大家出了雅間又進茶廳閒坐吹牛。

黃一天瞧著酒桌上似乎沒讓丁書記盡興,於是提議道:“領導難得出來休閒,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娛樂?”

丁書記看看牛大根和趙晨陽,趙晨陽微微點頭,大家起身下樓。

在黃一天的安排下,幾人一起到了溫泉,人與人之間想要拉近關係,是有些學問的,在溫泉裡彼此光溜溜的赤膊相對,從心理上更容易拉近彼此的距離。

黃一天一進入溫泉,不由想起上次來的時候,有個小妹對自己印象好像很好的樣子,依依不捨的問自己什麼時候再過來,儘管心裡也明白,這種場合的女人,不知道對多少男人說過類似的話,心裡卻還是微微有些波瀾。

對於女人的態度,男人總是很矛盾。男人的內心其實是想要控制自己在外面不要亂來,但這種情況好像比和尚戒酒戒色還難得多,簡直是身不由己。比如今天這種情況,不參加行嗎?參加了不做行嗎?

黃一天理解丁書記的習性,看著他的神情,很明顯是經常來的,說明也樂意參加,今天主要是為了哄丁書記開心,如果自己首先堅持守身如玉,他知道了會怎麼想?

來這裡不幹事,絕對是新聞,就像“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是一樣的道理,到了這種場合不瞟小妹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陽痿,二是別有目的。如果說黃一天是陽痿,十三億人民估計十二億點九九的人都不會相信。

經過會員服務檯後,大家照例被小妹領到了不同的小院。

**服、下溫泉池泡澡…小妹下池後,黃一天甚至和她攀談了一會,她一邊教游泳,一邊回答黃一天的問題。

能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有身份的,不是富商就是政府官員,閒雜人員進不來,他們都是有嚴格控制的,每個會員的身份都要調查清楚,會員的資料是保密的,消費一次都會評估打分,包括對每位服務人員的表現分。

這裡的消費標準是很驚人的,最低標準是兩萬,若不是因為牛大根苦心巴結丁書記,黃一天不會領著他們到這裡來。

但是,一分錢一分貨卻是對的,這裡的每位小妹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保證絕對健康、溫順誠實,有些還是大學在校學生。

三個池子也有很好聽的名字,大池子叫“鴛鴦戲水”,中池子叫“素手揚鞭”,小池子叫“烈火金剛”。

黃一天在小妹的撩-撥下,率性的日-弄了一回後,吩咐小妹別弄出聲響來,讓自己稍微休息會,從一早上馬不停蹄的跑到現在,再被溫泉一泡,他感覺自己有些累了。

一覺醒來,小妹還在一邊伺候著,黃一天趕緊穿好衣服出來,走進大廳,只有牛大根還在等著他,丁書記和趙晨陽已經離開了。

牛大根見黃一天出來,趕緊迎上來低聲說,今天可真是多虧兄弟了,丁書記剛才走的時候,看起來挺高興的。

黃一天心說,看起來高興有什麼用?這牛大根不會是事到臨頭,沒捨得掏硬貨吧?

如果剛才沒掏電話,今晚去丁書記家裡走一趟,也還來得及,於是趕緊問道,丁書記臨走的時候,表示了沒有?

見牛大根用力點頭,黃一天不由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事情有戲。

黃一天說,只要他收下了,沒有特殊情況,估摸著就成了。

當天晚上,黃一天回到了洪河縣,直接回到住處上床休息,睡在床上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來敲門了,黃一天認為是小柳,起身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馮燕,黃一天頓時睡意全無,立馬精神抖擻,高興的似乎馬上就要抽風了,很激動的口氣說:

“馮燕,你來了?說話的時候黃一天很激動的握住了馮燕的雙手。

馮燕看了看黃一天,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輕輕的說:“黃一天呀,你看我穿的這套你送給我的內衣好看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朝黃一天做了一個曖昧的眼神,這個眼神立馬讓黃一天心神'盪漾。”

黃一天這才想起前陣子自己送給馮燕的一套內衣,可是馮燕卻從來不會穿給自己看,這一度讓黃一天多少有些失望,沒有想到今天馮燕居然親自提出來還主動上門穿給黃一天看,這個驚喜無疑給了黃一天很大的高興勁和興奮劑,讓黃一天突然感到無比的幸福。

黃一天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恩,好。”

說完馮燕便隨手將門關緊了,說:“黃一天,你坐上床去,我現在就穿給你看。”

於是黃一天便慢慢的向床上退去,只見馮燕微笑著雙眼看著自己的時候便慢慢開始解開了上衣,見識過**舞的男人,都明白女人在或激烈,或和緩的音樂中,當眾一件件剝下衣服時的那種激動感受,眼下馮燕的表演倒也不遜任何一位優秀的脫-衣舞娘,至少,她的勾人眼神是的確脈脈含情的,那份眼裡的情義只針對眼前的唯一男人,這讓男人的心理感覺更加強烈些。

隨著馮燕一件件的往下剝衣服,黃一天的下面某處開始急速的充滿了血液,讓男人瞬間陷入亢-奮狀態,這種感覺是黃一天從來沒有過的。他現在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間,其實最撩撥男人興奮的點,不僅僅是陰-陽-交-流的一剎那,還有女人勾-引男人的過程中,男人的生理上亢-奮的感覺。

只見馮燕一粒一粒的慢慢的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黃一天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盯著馮燕的身體在看,當馮燕的上衣的扣子全部解完之後,黃一天的心臟突然感覺跳的非常的厲害,兩個鼻孔感覺**嚴重。

當馮燕將最後一粒釦子解完之後,慢慢的脫掉了上衣,最後順手將上衣一下子拋給了黃一天,那個上衣似乎在空中飛了很久之後慢慢的飄落在了黃一天的身上,黃一天從來沒有發現馮燕的衣服上充斥著如此好聞的香味來,可是此時黃一天已經顧不了去聞衣服上的香味了,因為此時相比較而言,馮燕的身體更加的具有誘-惑。

黃一天用手將馮燕的上衣扔向一邊的時候,馮燕只穿著黑色透明罩子的上身暴露在了黃一天的眼裡,此時黃一天的下面挺-拔的厲害,黃一天興奮的不行了,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想今天這麼興奮和亢-奮過,黃一天看著的時候兩個嘴角似乎有些液體也開始流了下來,而兩隻雙眼卻睜的大大的且一動不動。

馮燕看見黃一天那個興奮的樣子,微笑的更加燦爛了,用她那很有磁性的話說:“黃一天,我美嗎?”

黃一天此時已經顧不得說什麼了,說:“美,很美。說完已經忍不住起身站了起來跑到馮燕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馮燕,並且失去理智般的口氣說:

“馮燕,我想要要你。”

馮燕說:“呵呵,是嗎?”

黃一天說:“是的。”黃一天此時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開始在馮燕的身上游離著,當他的一隻手碰見馮燕上身某個突起的一團肉的時候,幸福的感覺簡直無法自拔,他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仙境一般,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

馮燕跟自己交往也有些年頭了,從未見她如此勾引自己,一旦裝慣了**的人,猛然間成了欲-女,那種刺激的確很強烈。

偏偏馮燕手上的動作**,臉上卻還擺出一副貴婦的表情。

馮燕依舊淡淡的微笑著說:“黃一天,你帶套了嗎?”

黃一天色迷迷的微笑著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說完馬上從床頭抽屜裡掏出了一個安全套來,並在馮燕的前面炫耀了一番。

馮燕看了看黃一天說:“你好壞呀。”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黃一天說完之後,突然用力把馮燕抱了起來,馮燕似乎顯得有些害羞的說:“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而此時黃一天嘴裡樂呵呵著說:“等下你就會感覺很滿足的。此時黃一天已經把馮燕抱了床上進而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一陣激情過後,黃一天躺在床上靜靜的舒緩疲憊的身軀,突然聽見馮燕說:“不好了。”

黃一天聽到馮燕說不好了之後馬上坐了起來,問:“怎麼了?”

馮燕有些害怕的說:“套破掉了!”

“什麼?套破掉了?”

黃一天聽到這個消息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哎呀,不好了,怎麼辦呀?而且這幾天剛好在危險期,容易懷孕啊。”

“不會吧?”黃一天也開始有些害怕了,因為他並不想和馮燕有小孩。

馮燕此時開始顯得有些生'氣了,說:“都怪你,都怪你!說完馮燕開始拿起枕頭朝黃一天的身上砸去。”

黃一天一把拉住女人,安慰說,如果懷孕了,生下來,我喜歡。

馮燕順勢趴在黃一天肩膀上,撒嬌的口氣說,你說話可要自己記得,別真的懷孕了,你又不認賬。

黃一天嘴裡說著,哪能呢?心裡卻打起鼓來。

難怪今天的馮燕表現反常,難道她原本就是居心叵測?好端端的套子怎麼就壞了?這丫不會是故意的吧?

此刻,主動權已經不在男人的手裡,黃一天心裡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祈禱,但願老天爺給面子,好端端的女人為什麼總想要為自己生孩子呢?

第二天,黃一天正在上班的路上,接到辦公室主任電話,賈仁貴竟然在辦公室坐等他。

黃一天一聽說賈仁貴來 ,心裡直犯嘀咕,心說,這老甲魚要是沒什麼事情不會主動跑到洪河縣的地盤上來,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

一想到這一點,黃一天趕緊催促小蔣,把車速加快,哪怕是多闖幾個紅燈,反正這普安市裡沒人敢給自己這樣的車牌開罰單。

每年年底的時候,交警大隊內部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某個數字開頭的車牌號碼,所有紅燈也好,壓線也好,違規掉頭也好,全都抹掉。

這些違章記錄哪怕是已經有了天價的罰款,只要是沒出什麼交通事故,交警隊的後臺也得給人家全都抹的一乾二淨。

某數字開頭的車牌在全市也不會超過一百多個,除了市委的幾個主要領導人用車外,還有一些全都是各部委辦局的一把手車牌。

交警隊的人也是凡夫俗子,有孩子要上學,那就是得求教育局的人幫忙,有老人身體不好,那就要求衛生局的領導幫忙,也要買房子,拿貸款,那就是要求銀行和房產局的人幫忙,這都是私事,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諸如各類檢查……,單位之間的聯繫都是相互的,彼此相互給予方便,大家全都方便。

這樣一來,時間一長,交警隊的領導總結出規律來了,用得著的單位領導配車全都按照特權標誌分配號牌,這樣就省事多了,不用有那麼多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聯繫。

黃一天原本在市化工園區當一把手的時候,就有了特牌車輛,還不是他自己託人從交警隊領導手裡要來的,是當時的交警隊大隊長主動聯繫安上的。

作為市委書記胡亞平和市長唐小平全都忌憚三分的紅人,交警大隊的隊長巴結還來不及,哪裡敢在交通違規之類的小事上跟當時的化工園區一把手黃一天過不去。

這塊車牌一直用著,小蔣的車倒是換了好幾輛,車牌卻一直沒換,眼下黃一天催的急,小蔣索性把車開得飛快,超速又怎樣?闖紅燈又怎樣?壓線又怎樣?只要沒撞死人,根本就無所謂。

緊趕慢趕的回到縣政府的辦公室,賈仁貴還是等候多時了。

一見面,黃一天就滿臉不好意思的表情說,賈書記,今晚無論如何要吃了飯再走,我昨兒在市裡辦點事,這起來的有些晚了,怎麼賈書記親自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呢?

黃一天一邊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歉意,一邊推卸責任,不知者不為罪,他哪裡想到賈仁貴會挑今天過來。

賈仁貴寬厚的笑笑說,我也是順道經過這裡,黃縣長見著我,不眼煩,我就很高興了。

黃一天趕緊客套道,賈書記這是埋汰我了,賈書記難得到洪河一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耐煩呢。

賈仁貴跟黃一天拉了幾句家常後,壓低聲音對黃一天說,黃一天,我昨個去了趟省城,聽省委組織部的查副部長提到,劉勇翔的事情,近期可能要過來考察,你看……?

賈仁貴疑惑的眼神看著黃一天問道,黃縣長,為什麼直到現在,問題還沒有解決呢?是不是證據不充分?

黃一天這才明白賈仁貴話裡的意思,原來是為了劉勇翔的事情而來。

他趕緊解釋說,賈書記,這件事我倒是一直放在心上,洪河縣的紀委書記已經對賈書記上次提供的一些證據展開調查,不過你也知道,劉勇翔是副處級幹部,到最後如何定調子,恐怕還得市紀委的領導說了算。

賈仁貴說,黃縣長,我瞧著這些天沒什麼動靜,估計一定是劉勇翔這些年諸多隱秘工作的確做的比較好,所以有些時候,想要找到確鑿的證據的確很難,不過,你也彆著急,這件事是因我而起,自然要我來解決,我今天親自過來一趟,就是要跟你透露一個信息。

黃一天問,是關於劉勇翔的?

賈仁貴點點頭說,那是自然,這種時候,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件事更重要呢?

黃一天新裡不由一陣感激,瞧著賈仁貴這副對自己事情關注心切,他心裡不由佩服,哪怕是賈仁貴裝出來的這副模樣,能裝的這麼逼真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賈仁貴說,黃縣長,我上次給你的資料要是不夠的話,你們可以從劉勇翔的小情人身上下手?

黃一天不由怔住了,劉勇翔那樣的,竟然還養了小情人?

賈仁貴瞧著黃一天發呆的模樣,笑道,黃縣長,這領導幹部裡頭,有幾個是沒有紅粉知己的,我告訴你,劉勇翔的小情人名字叫吳瑩,之前做生意的時候虧了不少錢,當初是在劉勇翔的幫助下,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吳瑩的具體情況就在這個檔案袋裡,你自己拿去好好看看吧。

黃一天伸手結果檔案袋,打開一看,果然,劉勇翔跟吳瑩之間的諸多交往,尤其是涉及金錢的一些交往,全都被記錄在冊,歷歷在目,相當的清晰。

黃一天真是不得不佩服賈仁貴這個領導當的實在是太仔細了,身為領導,百忙之中,還要考慮到這些細節,可見賈仁貴的心裡對各種情況早已做好應對的準備,這樣的一個官場老甲魚,真是想不升官都不可能了。

頭腦中一想到“升官”這個詞,黃一天的心裡不由一愣,中午牛大根的話在耳邊響起。

牛大根說,這次想要進常委,競爭對手之一就是和賈仁貴,儘管對付了張貴後,剩下的兩人中,必定有一個可以進入領導班子,可到達牛大根和賈仁貴兩人誰更有機會奪取最後的勝利,連黃一天現在也不敢隨便揣測。

黃一天心裡有種莫名的擔心,他擔心一抬頭,放下手裡的檔案袋後,賈仁貴就會對自己提出跟牛大根請自己幫忙同樣的要求來。

賈仁貴似乎感覺到黃一天覺察到了什麼,一副平常的口氣說,黃縣長,劉勇翔的事情要是還有什麼難度的話,你隨時可以聯繫我,我畢竟在洪河縣幹了幾年縣長,很多事情比你瞭解的更加詳細些。

黃一天趕緊連聲道謝說,那我就先謝謝賈書記了,有需要,我一定聯繫你。

賈仁貴服務到位,黃一天也很給面子,兩人之間看起來也算的上是一片和諧。

果然,賈仁貴接下來提到了關於幹部調整的問題。

賈仁貴笑眯眯的瞧著黃一天說,黃縣長,聽說最近省委市委兩套班子都有調整的跡象,你沒想過趁這次機會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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