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12)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837·2026/3/23

第七章 (12) 第七章(12)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秦嶺振的老婆在得知了自己的老公即將要晉升為縣委宣傳部部長的職位後,不由自主在言談舉止中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傲氣。[`小說`] 在單位跟同事聊天的時候,不小心就露出了幾分意思,儘管話沒有明說,身邊的一幫女同事還是猜出了幾分意味。 女人在一起,口舌是非是最多的,三個女人一臺戲,而且戲碼還絕對精彩,秦嶺振老婆的話外弦音被眾人一傳十,十傳百就變成了,縣委書記張東健欽定秦嶺振作為縣委宣傳部部長的人選,並且已經彙報到新任市委書記唐小平那裡,獲得了唐書記的首肯。 這個爆炸性的新聞一下子在洪河縣的部委辦局炸開了,人人見了秦嶺振的態度也顯出幾分特意的謙恭來,這讓秦嶺振兩口子心裡都感覺美滋滋的,似乎秦嶺振成為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人常說,福禍相依,這話用在秦嶺振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秦嶺振要被提拔為宣傳部長的消息通過別人的嘴裡傳到了呂志娟的耳朵裡。 呂志娟回到縣城,就給黃一天打電話,電話竟然是關機。 於是,呂志娟就一邊上網,一邊隔三差五的打電話給黃一天,都是關機,時針已過午夜,正看網絡小說的呂志娟被其中的熱辣情節撩撥得火燒火燎,她忍不住衝到衛生間碩大的梳洗鏡前欣賞自己的身體。 她的肌膚白得玲瓏剔透不摻一絲雜質,細膩光滑如凝脂般,即便是一小粒令人討厭的小豆豆都難覓蹤跡。她輕輕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紅唇上,指尖劃過唇、耳朵、脖子。一路往下游過肩胛,越過那性感的鎖骨,然後落在自己那對高挺的**上。 雖然她已年過30,但那對**卻依然跟黃花閨女時,未被人採擷過那般堅挺。不,現在更應該說在堅挺的同時,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她輕輕地撫摸著,一雙美目定定地瞧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再一路下探,就是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曼妙的腰身了。到了這個年紀,人人都說該發福了,可她似乎是命運的寵兒,該瘦的瘦,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走在大街上可謂風情萬千,回頭率向來是百分百的。 受了那部熱辣小說的影響,此刻呂志娟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一股邪火在燃燒。她知道那是慾望燃燒的火焰,誰說**只有男人有?其實過來的女人都知道,女人的**燒起來的時候,比男人更猛更烈。只是,女人向來矜持慣了,千百年來女人受性壓抑的傳統教育,讓她們努力控制著不表露出來而已。 慾望的火焰越來越高漲,她迅速跳進浴缸,想用清水洗去那一身躁熱。可是一個30幾歲,如虎似狼年紀的少婦,情慾燃燒起來了,不曾得到發洩想要退卻談何容易?她分明感覺到自己身下流出來的那些黏液,已經肆無忌憚的漫延開來了。經歷過的女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無奈之餘,她只得效仿小說裡女主角在飢渴得不到滿足時的做法。伸出自己的玉指,緩緩地往下探去。 看來人要接受上進的東西並不那麼容易,但低俗的東西可以不用花太多的功夫去學。一本勵志小說未必能激起閱讀的者的共鳴,從此走上努力拼搏的路。而一本在呂志娟眼裡低俗不過的小說,竟可以讓一直以端莊、高貴、矜持的形象出現在人前的她,在這個暗夜裡做著最低俗的事。 也不知在浴缸裡纏綿了多久,反正當呂志娟爬起來的時候,身體裡的那團火已然消退了不少。她優雅的在鏡子前站定,默默地注視著自己那姣好的面容和身子。上蕩起一抹紅暈,但很快那抹紅暈便被寂寥落寞替代。 此刻她是多麼希望黃一天能在自己的身邊,給她溫暖,給她安撫。她知道女人的身體就是需要男人的雨露來滋養,否則再嬌好也會枯萎。可是,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往往會成為呂志娟的奢望。黃一天現在很忙,而她呂志娟,一個如花似玉的地下情人,只能常常獨守空閨。 有的時候黃一天來了,他也是習慣性的倒頭就睡,鼾聲起的時候,任由呂志娟叫都叫不醒。而最能讓男女身心愉悅的床第事,他似乎也不那麼熱切。每次都是草草完成了,然後再睡,那架式就好像在完成任務一般。 床還是那張床,那張曾經灑滿她跟黃一天歡笑的床,此刻卻變得無比安靜,似乎一直在期待著什麼。曾經她是如此迷戀這張床,因為這張床裡到處都有黃一天跟她纏綿的痕跡。而今卻只有她形單影隻的守著這張床。 呂志娟把自己安放在那張大床中間,給自己拗了一個“大”的造型。這個造型說明什麼?是某種期待嗎? 空虛佔據了她的心靈,夜的沉靜把她的空虛寂寞無限放大。黃一天,你在哪裡?此刻你如果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會幸福的暈過去。可是,期盼歸期盼,要想實現終究是困難的。 她操起電話,在這個凌晨時分,繼續撥通了黃一天的電話。電話那頭分明有一絲懈怡,還有一絲敷衍,敏感的呂志娟感覺到了。 黃一天到底怎麼了?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而今,她跟黃一天難得有交集,就是有也沒了以往那種熱烈的成分。 一絲不安爬上了她的心頭,躺在床上她依然無眠,在這樣躁動不安的夜,一個孤寂難耐的少婦能入眠那才是奇怪的事。越是難以入眠,思緒也就越活躍,此刻她的思緒已然飛出了老遠。 其實,黃一天此刻正在馮燕的床上跟她談事情,因為最近那個劉流跟蹤趙婷婷的次數是越來越頻繁,馮燕正跟黃一天商量這事,黃一天的手機鈴聲響起次數太多,馮燕為了不影響談話效果,就把黃一天的手機關了。 對於那個趙婷婷,黃一天心裡很有感覺,狗日的,現在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漂亮,難怪劉流那樣的貨色會動心,就是自己如果沒有心裡的顧忌,說不定也會在這樣標緻的女孩後面追著。 黃一天就說,那個劉流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不過…… 話沒說完,就被馮燕打斷說,黃一天,你現在是我的男人,我家裡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趙婷婷也可以說是你的侄女,你可一定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黃一天趕緊說,算了,這麼大的侄女我不敢要,不過她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我已經安排下面的人做了。 馮燕說,這個事情你幾個月之前就說做了,還不是這樣? 黃一天說,不要著急,任何事情有個過程。 跟馮燕聊天的時候,黃一天心裡卻在暗想,上次如果不是自己控制的好,趙婷婷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麼趙王道和馮燕知曉內情了,真不知他們會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這個時侯,馮燕的電話響起來,黃一天才有機會出來,狗日的,這個女人也是很難纏的,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是男人,女人一旦理所當然的把男人當成自己的唯一時,作為男人壓力也是很大的。 黃一天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呂志娟的很多未接電話,他覺的當著馮燕的面接聽呂志娟的電話肯定有些不合適,於是衝著正忙著接電話的馮燕打了個招呼,轉身出去了。 呂志娟接到黃一天的電話,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撒嬌的口氣說,這電話都打了八百遍了,卻一直關機,今天這是怎麼了?在忙什麼呢?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 黃一天隨便找了個託辭說,正好忙著正事,才會把手機給關了,你找我有事? 呂志娟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並沒有深究男人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只是問他什麼時候能過來? 黃一天問她,有話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呂志娟便繼續撒嬌的口氣說,人家想你了嘛。 女人這種說話口氣,幾乎讓男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面對這麼一個對自己“情深似海”的女人,男人有什麼理由不去跟女人見一面呢? 黃一天回頭看了一眼馮燕住處的窗戶,低聲回答說,我稍後過去吧。 呂志娟就說,那好吧,自己會等著黃一天的。 掛掉電話後,黃一天想想自己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和這個女人在一塊黏糊了,也許是女人心裡感覺自己有些受冷落了,竟然主動邀寵獻媚來了,就瞧著女人說話那軟綿綿的勁,黃一天感覺自己也應該過去安慰一下。 男人跟女人關係融洽的最好黏合劑莫過於床上運動。畢竟每個女人都需要正常的性生活,事實上,有很多的夫妻都在婚姻中或多或少被性生活和問題所困擾著。有許多夫妻之所以關係不好,確實是因為這個不足為外人道的原因。每個人對性都會有著本能的衝動,假如這種衝動時常不能得到滿足, 無法協調對性的不同程度的需求和反應,就會在身體和心理上造成傷害,甚至有人因此而導致心理疾病,久而久之就會在婚姻關係的其它方面體現出來,勢必會造成夫妻關係緊張! 性與愛本是連在一起的,無愛的性是冷漠,無性的愛是蒼白,既然兩人相愛了,在發展到一定時期是需要用性來表達的,性既是愛的證實,也是愛的昇華,世界上再沒有什麼別的事能象性一樣將兩個人緊緊,真實的融合在一起,而且當兩個人愛到及至的時候,真的希望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交給對方,只有心靈和身體的交賦,才是完完整整的!! 夫妻的性生活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他們婚姻狀況的晴雨表,成為夫妻關係的潤滑劑。很多夫妻白天吵架,矛盾叢生,但到了夜裡,一切問題都在床上化為烏有。“兩口子打架不用愁,晚上一個小枕頭”形象地描述了夫妻之間成功地進行性調解的過程。 黃一天到了呂志娟那兒後,呂志娟開心的抱著他久久不肯鬆手,兩人纏綿說了一番甜言蜜語後,呂志娟突然從欣喜的狀態,變成了有些埋怨的模樣。 她低聲抱怨的口氣說,黃一天不把自己當成是自己的人,自己到鄉下當鄉長也有些日子了,卻總也不見黃縣長提攜照顧,倒是對那個秦嶺振,一會到開發區當領導,一會到縣政府當副縣長,現在時隔時間不長,竟然又要提拔當縣委宣傳部部長了,黃縣長可是太過於偏心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他問呂志娟,狗日的,你這個消息從哪裡得來的? 呂志娟瞧著黃一天似乎對此事並不知情的模樣,趕緊解釋說,我也是聽別人說起的,據說是秦嶺振的老婆在單位裡跟同事聊天的時候親口說出來的,難不成還能有假? 黃一天一下子沉默下來,賈仁貴對於秦嶺振的評價再次迴響在他的耳邊,要是讓秦嶺振當上了宣傳部部長,只怕並不是什麼好事。 何況,秦嶺振要是真心想要競爭宣傳部長的位置,必定會來找自己商量,希翼得到自己的幫助,這個忙,自己肯定是不能幫的,已經決定閒棄的棋子,怎麼可能再拿上棋局? 可是,秦嶺振畢竟幫自己辦過一些事情,如果這傢伙反咬一口,自己豈不被動,看來這件事得好好思量一下才行。 呂志娟見黃一天聽了自己的話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這讓她心裡有種不得底的感覺,她弄不清楚自己說出來的這個消息對於黃一天來說,觸動了哪根神經,但是從黃一天那難看的臉色,她能夠判斷出,黃一天心裡對這件事應該是牴觸的,甚至是強烈反感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嶺振不是他之前的辦公室主任,又是他一手提攜起來的自己人嗎? 見呂志娟小心翼翼的眼神瞧著自己,黃一天勉強衝她笑笑說,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看的這麼仔細? 呂志娟趕緊解釋說,那倒不是,只是感覺現在的你,看起來生疏的很,不像是我以前熟悉的那個男人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忍不住被逗笑了,這女人說的倒是實話,要是她這樣的都能看出自己心裡所想,那自己這些年也就算是白混了。 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鐘後,黃一天臉上的笑容逐漸濃郁起來,幾分釋然,幾分玩味地道:“你真是個蠢女人。” 呂志娟適才還無比忐忑的姣美容顏,此刻露出欣喜之色,搖頭道:“蠢女人又怎樣,我不後悔!” 黃一天順手攬過呂志娟的小蠻腰說,既然你說現在我們還生疏的很,那咱們可得加強深層次的交流才行,否則的話,趕明你豈不是要忘記我是誰? 由不得女人拒絕,黃一天抄起女人的腰部,一隻手托住女人的臀部,轉身抱著女人進了臥室。 “你知道我今天來想做什麼的麼?”黃一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彷彿要窺探進呂志娟睡裙下的風景。 呂志娟雖然早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此刻被黃一天毫不掩飾的放肆目光打量,還是臉紅心跳起來,難得地露出幾分羞澀,“你……你想做什麼?” 黃一天緩緩湊近呂志娟那晶瑩漂亮的小耳墜,在那塊嫩嫩的粉肉上用牙齒輕輕一咬…… “嚶……” 呂志娟渾身如同電流穿過,酥軟地靠倒在黃一天胸口,嬌喘起來。 “我今天,就是來吃你……” 不等呂志娟反應過來,黃一天就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低沉嘶吼,猛地一把抱住呂志娟的小蠻腰,將這具柔-媚到骨子裡的嬌-軀扔到了大床中央! 呂志娟被突如其來的幸福嚇到一般,緊閉起了雙眸,任由黃一天在自己身上撫摸揉捏,親吻,兩隻小巧的素手緊緊抓住了床上的毛巾毯…… 柔滑的絲質睡裙被略顯得粗糙的大手從身體上扯開,賽雪的膚色曝露在空氣裡,散發出灼人的魅力。 彷彿每一寸的肌膚都不肯放過一般,黃一天火熱的親-吻從那小巧玲瓏的肚臍處開始,順著平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毫不猶豫地頂開那如若無物的黑紗胸-罩,將兩團d罩以上的粉-肉含在口中不斷吞吐啃咬著。 或許是太久沒有這麼在清醒的狀態下享受這樣一具成熟嫵媚的女體,黃一天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經在難以抑制地沸騰。 “真香……” 平日裡總是佔據主動的呂志娟此刻卻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般羞澀靦腆,聽到如此露骨的讚美,只是越發雙靨緋紅,根本發不出任何回應。 終於,當黃一天的嘴唇吻住呂志娟的櫻-唇時,天雷勾地火般的,兩條溼舌開始不斷絞動纏綿,呂志娟那甘美的汁液令黃一天難以割捨地不斷索取,直把呂志娟吻了難以喘息才不甘地吻上別處。 呂志娟已經徹底迷失在衝動的火熱糾纏中,身體軟地跟水做的一般,每一處都成了敏感的神經末梢,稍微一點碰觸,都讓氾濫的沼澤地更加溪水橫流。 當黃一天解除兩人身體上所有束縛,一隻手掏向呂志娟那神秘花園處時,那一片氾濫成災的花露讓黃一天瞬間荷爾蒙分泌再度加速! “哦?寶貝,原來你這麼敏感,下面的水都能洗澡了……” “唔……”呂志娟羞不可抑地撇過頭,她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地表示抗議。 難以多加忍受的黃一天不再多說,掏出自己那已經昂揚的猙獰龍角,猛地破入呂志娟那嬌嫩的花蕾…… 呂志娟彷彿感到自己的半個身體被狠狠撕裂,那一瞬間的痛楚伴隨著苦盡甘來的幸福,讓她流出兩行清淚,緊隨而來的,則是一波一波數不盡的衝擊…… 一時間,屋內的溫度急劇上升,男人的渾厚呼吸與女人的酥媚足足快要一個半時辰,在大床上翻滾多時的一對男女才雲歇雨收,用張被子蓋住滿床的狼藉,依偎著靠在一起。 呂志娟似乎還未回過神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倒在黃一天胸口,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擠壓在一起,可觀地成為一道性感風景。 受到雨露滋潤的女人此刻顯得格外妖-嬈,一隻手爪輕輕撓著黃一天健壯的胸脯,幾分嬌嗔地道:“不來的時候很想,可是真的做這種事這麼累,以後還是別做了。” “隨你”,黃一天摟著懷中**的香肩,邪笑道:“你不做的話,我還可以找別的女人做。” “沒良心的,剛折騰完我就提別的女人!” 兩人又滾在一起。 關於秦嶺振要當宣傳部長的傳說也傳到了李副縣長的耳朵裡,他立即在第一時間趕到董副書記的辦公室,商量對策。 董書記調侃的口氣說,老同學,上次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證張東健那邊由你來搞定,怎麼?這才一天的時間,張東健已經轉向支持秦嶺振了?你是不是沒有行動啊。 李副縣長現在哪裡還有開玩笑的心思,哀求的口氣說,老董,秦嶺振可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你也是知道的,這“地下組織部長們”流傳的消息有時候準確性倒是比官方說辭還要高些,看在老同學的份上,你就別消遣我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 董書記嘆了口氣說,老同學,很多事情只要是沒上縣委常委會,這消息就成不了事實,你這麼著急也沒鳥用,還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有什麼好辦法應付? 李副縣長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人家秦嶺振現在是張東健眼前的紅人,我跟他相比優勢並不明顯。 董書記細細的思慮了一會說,老同學,我琢磨著,黃縣長的心裡其實也是不待見秦嶺振的,否則的話,就不會把他從開發區主任的位置上給弄回來,說到底還是不放心此人,才會把開發區書記和主任換成了賈珍園和劉正風,從這一點上來看,黃縣長有八成把握是可以爭取站到咱們這邊的。 李副縣長聽了這話,臉上立即露出喜色道,老董,要是黃縣長不支持秦嶺振,估計他想要當上宣傳部長,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董書記點頭說,老同學,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咱們總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黃縣長身上,萬一,黃縣長要是顧及以前秦嶺振做過他辦公室主任的情分上,同意了呢? 李副縣長立即又有些猥瑣起來,有些無助的口氣問董書記,還請領導趕緊幫我想個解決辦法吧,否則的話,只怕就有些遲了。 董書記神秘一笑說,其實,要想對付秦嶺振也不是什麼難事,依我看,只要找到他的弱點,一招致命,說不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李副縣長皺眉問道,董書記的意思是……? 董書記衝著李副縣長用力的點點頭,又增加了一句說,我看人從來都沒有走眼的,這個級別的領導誰的屁股都不可能是乾淨的,但要說問題有多大,也未見得,總之,只要能找出秦嶺振有不適合提拔的證據,一切就好辦多了。 李副縣長的臉上笑容再次燦爛起來,作為土生土長的洪河縣人,想要從各方面下手找出不利於秦嶺振的證據,對他來說,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 董書記和徐大忠副縣長張羅的一中舊址拍賣一事終於順利開展,當底下人向張東健彙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張東健忍不住大發雷霆,立即讓人通知一種校長劉長虹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等到劉長虹一到,先被他指著鼻子罵了一通後,拍著桌子大聲責問劉長虹,一中的事情為什麼不向自己彙報? 劉長虹自從被董書記等人抓住了把柄,一切自然聽從董書記和徐大忠的安排,對於一中舊址拍賣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向張東健彙報情況,對自己來說,結果是一樣的,這一頓斥責是免不了的,所以還不如等事情出來後,再來領罪。 劉長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雙手下垂站在張東健的辦公室中央,跟在張東健身邊服務多年,他實在是太瞭解張東健的脾氣,這件事的確是觸動了他的底線,他心裡必定對自己有太多的腹誹。 見劉長虹只是一言不發的像個木樁子站在那裡,張東健氣急敗壞的口氣斥責道,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你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一中的事情沒向我彙報就自作主張了? 劉長虹見逼到這份上,不說話是不行了,只能低聲辯解說,張書記,董書記是分管教育的常委,他硬是擺出領導的架勢壓我,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官大嘴大,我說不過人家。 張東健又是一拍桌子怒吼道,劉長虹,你簡直是胡亂找理由應付,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你應付不了的時候,及時向我彙報,我自然會出面跟董書記叫板,為什麼不向我直接彙報? 劉長虹有些無奈的口氣說,張書記,我不是還沒來得及嗎?我也沒想到他們的速度會這麼快,再說了,說起來我是一中的校長,可馮成貴是學校的書記,這件事很可能是他在背後操作一些事情,否則的話,董書記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把事情辦的這麼順利? 劉長虹擺出早已想好的理由搪塞張東健,畢竟馮成貴是董書記的人,他不信張東健會失去分寸找馮成貴親自對質去。 劉長虹心裡對馮成貴暗暗說了聲,對不起,這種時候,也只能把馮成貴推出來擋一把了。 張東健聽了這話,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些,他囑咐劉長虹說,你去問問馮成貴,調查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符合所有程序,我也找黃縣長問問這件事,為什麼在我這個縣委書記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一中舊址就開始拍賣了? 劉長虹聽了這話,趕緊連連點頭說,好的,好的,我回去以後,立即找馮成貴談話。 至此,劉長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關也算是僥倖過關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事到臨頭再說吧。 有道是,一臣不伺二主,一旦兩個主子在同一件事情上意見極端不一致的時候,底下人的感覺是相當難以自處的,好在張東健並沒有深究劉長虹瞞報此事的原因,否則的話,只怕劉長虹的這層謊話必將被當場揭穿,那種尷尬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玩轉自如的。 怒氣衝衝的張東健果然找到了黃一天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質問他,是否知道一中舊址拍賣一事。 黃一天瞧著張東健那頤指氣使的模樣,心裡就有些不痛快,打著官腔回答說,張書記,這件事從始至終我根本就不知情,你現在問我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你才合適呢? 張東健見黃一天竟然一句話就把事情撇的跟自己一點干係都沒有,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又陣陣往外冒,他質問的口氣厲聲說,黃縣長,你可是縣政府這邊的一把手,難不成這件事進行之前,相關幹部沒有向你彙報? 黃一天不屑的口氣說,張書記,下屬正常彙報工作,我也就是一聽而已,只要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即便是縣長也不好多說什麼,再說了,一中舊址拍賣的事情,原本就是領導口頭定下來的事情,我這個做縣長的,到了關鍵時候要是開口阻礙的話,難不成是想要人在背後議論,我想要從一中得到什麼好處? 黃一天的這句軟刀子,一下子逼的張東健有些說不出話來,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你張東健反對一中舊址拍賣的事情,難道也是為了得到一定的好處? 張東健心知在這件事上,自己反對的理由是站不住腳的,畢竟是縣委常委會研究過的事情,黃一天正說反說,道理都在他那邊。何況,事實情況是,一中舊址已經拍賣,就算是自己再怎麼糾纏也改變不了現實,眼下還不如說點更加實在的。 張東健頭腦一轉,把話題扯到了幹部調整的問題上。 張東健說,黃縣長,一中的事情我也不想說了,雖然明擺著有不正常之處,也只好以後再說吧,我今兒過來,還有一件事要跟黃縣長商量,董部長現在已經成了縣委副書記了,縣裡空缺出來的宣傳部長位置總是要有人頂上去的,我想問問黃縣長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黃一天早就聽說了傳聞,見張東健問自己,又怎麼會輕易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底牌,於是反問道,張書記既然這麼問,想必心裡有了理想推薦人選? 張東健立即說出了秦嶺振的名字。 黃一天果斷的搖頭說,秦嶺振肯定不行。 見黃一天說話的語氣如此肯定,張東健倒是愣住了,他有些搞不清楚黃一天所說的肯定不行,依據是什麼,於是問道,黃縣長這話什麼意思?秦嶺振原本可是黃縣長的辦公室主任,後來又是被黃縣長親自推薦到開發區出任主任一職,本事黃縣長看好的人,現在我主動推薦提拔,黃縣長卻明確反對?這總該有個合適的反對理由吧? 黃一天回答說,正因為秦嶺振為我服務過,我也曾經試著用過此人,才會更加清楚,此人當一個副縣長倒是沒問題,但是離縣委常委宣傳部長的要求相差i太遠。 張東健耐著性子規勸黃一天說,黃縣長,只要是人總會有自己的缺點,幹部的成長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秦嶺振要是真有什麼缺點的話,只要給他鍛鍊機會,我相信以他的聰明,必定能改變缺點,變的在各方面素質都成熟起來,希望黃縣長能給他一次機會。 話說到這種地步,黃一天心知,此時若是不斷了張東健的念頭,只怕他以後還要想辦法過來找自己做思想工作。 黃一天索性冷臉說,張書記是什麼樣的提拔幹部標準,我不願意多參言論,但是對於推薦提拔秦嶺振的事情,我是堅決反對意見,如果張書記有異議,咱們可以把這件事提到縣委常委會上討論一下,**集中決策好了。 黃一天這麼一說,相當於打消了張東健所有的希望,現在的縣委常委中大半都是隨著黃一天的風向再走,就算是上了常委會,只怕結果還是一樣。 張東健有些洩氣的低下了頭,他心裡最清楚,沒有黃一天的支持,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操作成功秦嶺振的事情。 低頭的瞬間,他猛然想到現在普安市的市委書記已經換成了唐小平,自己有這麼雄厚的靠山在,還怕這小小的黃一天刁難。 想到這裡,他猛然抬頭是對黃一天說,黃縣長,縣委宣傳部的部長到底由誰來擔任,最終還是得看市委的決定,你我在這裡何必為了工作上的事情先傷了和氣呢? 黃一天不由愣了一下,他從張東健看著自己的眼神裡,覺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底氣,他心裡頓時明白了張東健心裡的想法,忍不住針鋒相對說,張書記今天可是有點本末倒置了,不管市委領導是什麼意見,也還是要根據縣裡推薦的名單來的,你說是不是? 這一軍將的張東健無話可說,黃一天說的是實情,就算他底氣足,又能怎麼樣?沒有黃一天的同意,他還是無法操作秦嶺振入推薦名單的事情。 張東健有些蔫頭蔫腦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正好瞧見秦嶺振在門口候著,連招呼都懶得打,衝著秦嶺振看了一眼,有些無趣的自己先走進了辦公室。 秦嶺振尾隨進來後,察言觀色了一番,低聲問道,張書記心裡有事? 張東健並不答話,惡狠狠的口氣說了句,什麼東西!在老子面前還拽起來了。 秦嶺振心裡不由一驚,意識到張東健並不是針對自己說這句話,趕緊又腆著臉皮上前道,張書記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小人一般見識,保重自己的身體要緊,要是有誰敢給張書記臉色,那就是不給我請某人的面子,我秦嶺振頭一個不放過他。 秦嶺振兩句貼心的話語說的張東健心情有些少許改善,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頭問秦嶺振,知道我剛才在誰的辦公室嗎? 秦嶺振搖頭。 張東健嘴裡又“哼”了一聲說,為了推薦你到宣傳部長的位置上,我特意親自去找黃一天商量,沒想到這混蛋竟然連我的面子也不給,這不是擺明了要跟我作對嗎?我就不信了,離了張屠夫,還吃不到帶毛豬了,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低頭。 秦嶺振一聽說,黃一天竟然不同意推薦自己當宣傳部長的事情,心裡也有些來火,他衝著張東健表態說,放心吧,張書記,我私底下會親自找黃縣長好好談談,相信他跟我談話過後,態度應該會有所改變。

第七章 (12)

第七章(12)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秦嶺振的老婆在得知了自己的老公即將要晉升為縣委宣傳部部長的職位後,不由自主在言談舉止中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傲氣。[`小說`]

在單位跟同事聊天的時候,不小心就露出了幾分意思,儘管話沒有明說,身邊的一幫女同事還是猜出了幾分意味。

女人在一起,口舌是非是最多的,三個女人一臺戲,而且戲碼還絕對精彩,秦嶺振老婆的話外弦音被眾人一傳十,十傳百就變成了,縣委書記張東健欽定秦嶺振作為縣委宣傳部部長的人選,並且已經彙報到新任市委書記唐小平那裡,獲得了唐書記的首肯。

這個爆炸性的新聞一下子在洪河縣的部委辦局炸開了,人人見了秦嶺振的態度也顯出幾分特意的謙恭來,這讓秦嶺振兩口子心裡都感覺美滋滋的,似乎秦嶺振成為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人常說,福禍相依,這話用在秦嶺振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秦嶺振要被提拔為宣傳部長的消息通過別人的嘴裡傳到了呂志娟的耳朵裡。

呂志娟回到縣城,就給黃一天打電話,電話竟然是關機。

於是,呂志娟就一邊上網,一邊隔三差五的打電話給黃一天,都是關機,時針已過午夜,正看網絡小說的呂志娟被其中的熱辣情節撩撥得火燒火燎,她忍不住衝到衛生間碩大的梳洗鏡前欣賞自己的身體。

她的肌膚白得玲瓏剔透不摻一絲雜質,細膩光滑如凝脂般,即便是一小粒令人討厭的小豆豆都難覓蹤跡。她輕輕地把手按在了自己的紅唇上,指尖劃過唇、耳朵、脖子。一路往下游過肩胛,越過那性感的鎖骨,然後落在自己那對高挺的**上。

雖然她已年過30,但那對**卻依然跟黃花閨女時,未被人採擷過那般堅挺。不,現在更應該說在堅挺的同時,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她輕輕地撫摸著,一雙美目定定地瞧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再一路下探,就是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曼妙的腰身了。到了這個年紀,人人都說該發福了,可她似乎是命運的寵兒,該瘦的瘦,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走在大街上可謂風情萬千,回頭率向來是百分百的。

受了那部熱辣小說的影響,此刻呂志娟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一股邪火在燃燒。她知道那是慾望燃燒的火焰,誰說**只有男人有?其實過來的女人都知道,女人的**燒起來的時候,比男人更猛更烈。只是,女人向來矜持慣了,千百年來女人受性壓抑的傳統教育,讓她們努力控制著不表露出來而已。

慾望的火焰越來越高漲,她迅速跳進浴缸,想用清水洗去那一身躁熱。可是一個30幾歲,如虎似狼年紀的少婦,情慾燃燒起來了,不曾得到發洩想要退卻談何容易?她分明感覺到自己身下流出來的那些黏液,已經肆無忌憚的漫延開來了。經歷過的女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無奈之餘,她只得效仿小說裡女主角在飢渴得不到滿足時的做法。伸出自己的玉指,緩緩地往下探去。

看來人要接受上進的東西並不那麼容易,但低俗的東西可以不用花太多的功夫去學。一本勵志小說未必能激起閱讀的者的共鳴,從此走上努力拼搏的路。而一本在呂志娟眼裡低俗不過的小說,竟可以讓一直以端莊、高貴、矜持的形象出現在人前的她,在這個暗夜裡做著最低俗的事。

也不知在浴缸裡纏綿了多久,反正當呂志娟爬起來的時候,身體裡的那團火已然消退了不少。她優雅的在鏡子前站定,默默地注視著自己那姣好的面容和身子。上蕩起一抹紅暈,但很快那抹紅暈便被寂寥落寞替代。

此刻她是多麼希望黃一天能在自己的身邊,給她溫暖,給她安撫。她知道女人的身體就是需要男人的雨露來滋養,否則再嬌好也會枯萎。可是,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往往會成為呂志娟的奢望。黃一天現在很忙,而她呂志娟,一個如花似玉的地下情人,只能常常獨守空閨。

有的時候黃一天來了,他也是習慣性的倒頭就睡,鼾聲起的時候,任由呂志娟叫都叫不醒。而最能讓男女身心愉悅的床第事,他似乎也不那麼熱切。每次都是草草完成了,然後再睡,那架式就好像在完成任務一般。

床還是那張床,那張曾經灑滿她跟黃一天歡笑的床,此刻卻變得無比安靜,似乎一直在期待著什麼。曾經她是如此迷戀這張床,因為這張床裡到處都有黃一天跟她纏綿的痕跡。而今卻只有她形單影隻的守著這張床。

呂志娟把自己安放在那張大床中間,給自己拗了一個“大”的造型。這個造型說明什麼?是某種期待嗎?

空虛佔據了她的心靈,夜的沉靜把她的空虛寂寞無限放大。黃一天,你在哪裡?此刻你如果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會幸福的暈過去。可是,期盼歸期盼,要想實現終究是困難的。

她操起電話,在這個凌晨時分,繼續撥通了黃一天的電話。電話那頭分明有一絲懈怡,還有一絲敷衍,敏感的呂志娟感覺到了。

黃一天到底怎麼了?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而今,她跟黃一天難得有交集,就是有也沒了以往那種熱烈的成分。

一絲不安爬上了她的心頭,躺在床上她依然無眠,在這樣躁動不安的夜,一個孤寂難耐的少婦能入眠那才是奇怪的事。越是難以入眠,思緒也就越活躍,此刻她的思緒已然飛出了老遠。

其實,黃一天此刻正在馮燕的床上跟她談事情,因為最近那個劉流跟蹤趙婷婷的次數是越來越頻繁,馮燕正跟黃一天商量這事,黃一天的手機鈴聲響起次數太多,馮燕為了不影響談話效果,就把黃一天的手機關了。

對於那個趙婷婷,黃一天心裡很有感覺,狗日的,現在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漂亮,難怪劉流那樣的貨色會動心,就是自己如果沒有心裡的顧忌,說不定也會在這樣標緻的女孩後面追著。

黃一天就說,那個劉流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不過……

話沒說完,就被馮燕打斷說,黃一天,你現在是我的男人,我家裡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趙婷婷也可以說是你的侄女,你可一定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黃一天趕緊說,算了,這麼大的侄女我不敢要,不過她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我已經安排下面的人做了。

馮燕說,這個事情你幾個月之前就說做了,還不是這樣?

黃一天說,不要著急,任何事情有個過程。

跟馮燕聊天的時候,黃一天心裡卻在暗想,上次如果不是自己控制的好,趙婷婷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了,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麼趙王道和馮燕知曉內情了,真不知他們會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這個時侯,馮燕的電話響起來,黃一天才有機會出來,狗日的,這個女人也是很難纏的,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是男人,女人一旦理所當然的把男人當成自己的唯一時,作為男人壓力也是很大的。

黃一天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呂志娟的很多未接電話,他覺的當著馮燕的面接聽呂志娟的電話肯定有些不合適,於是衝著正忙著接電話的馮燕打了個招呼,轉身出去了。

呂志娟接到黃一天的電話,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撒嬌的口氣說,這電話都打了八百遍了,卻一直關機,今天這是怎麼了?在忙什麼呢?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

黃一天隨便找了個託辭說,正好忙著正事,才會把手機給關了,你找我有事?

呂志娟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並沒有深究男人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只是問他什麼時候能過來?

黃一天問她,有話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呂志娟便繼續撒嬌的口氣說,人家想你了嘛。

女人這種說話口氣,幾乎讓男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面對這麼一個對自己“情深似海”的女人,男人有什麼理由不去跟女人見一面呢?

黃一天回頭看了一眼馮燕住處的窗戶,低聲回答說,我稍後過去吧。

呂志娟就說,那好吧,自己會等著黃一天的。

掛掉電話後,黃一天想想自己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和這個女人在一塊黏糊了,也許是女人心裡感覺自己有些受冷落了,竟然主動邀寵獻媚來了,就瞧著女人說話那軟綿綿的勁,黃一天感覺自己也應該過去安慰一下。

男人跟女人關係融洽的最好黏合劑莫過於床上運動。畢竟每個女人都需要正常的性生活,事實上,有很多的夫妻都在婚姻中或多或少被性生活和問題所困擾著。有許多夫妻之所以關係不好,確實是因為這個不足為外人道的原因。每個人對性都會有著本能的衝動,假如這種衝動時常不能得到滿足, 無法協調對性的不同程度的需求和反應,就會在身體和心理上造成傷害,甚至有人因此而導致心理疾病,久而久之就會在婚姻關係的其它方面體現出來,勢必會造成夫妻關係緊張!

性與愛本是連在一起的,無愛的性是冷漠,無性的愛是蒼白,既然兩人相愛了,在發展到一定時期是需要用性來表達的,性既是愛的證實,也是愛的昇華,世界上再沒有什麼別的事能象性一樣將兩個人緊緊,真實的融合在一起,而且當兩個人愛到及至的時候,真的希望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交給對方,只有心靈和身體的交賦,才是完完整整的!!

夫妻的性生活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他們婚姻狀況的晴雨表,成為夫妻關係的潤滑劑。很多夫妻白天吵架,矛盾叢生,但到了夜裡,一切問題都在床上化為烏有。“兩口子打架不用愁,晚上一個小枕頭”形象地描述了夫妻之間成功地進行性調解的過程。

黃一天到了呂志娟那兒後,呂志娟開心的抱著他久久不肯鬆手,兩人纏綿說了一番甜言蜜語後,呂志娟突然從欣喜的狀態,變成了有些埋怨的模樣。

她低聲抱怨的口氣說,黃一天不把自己當成是自己的人,自己到鄉下當鄉長也有些日子了,卻總也不見黃縣長提攜照顧,倒是對那個秦嶺振,一會到開發區當領導,一會到縣政府當副縣長,現在時隔時間不長,竟然又要提拔當縣委宣傳部部長了,黃縣長可是太過於偏心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他問呂志娟,狗日的,你這個消息從哪裡得來的?

呂志娟瞧著黃一天似乎對此事並不知情的模樣,趕緊解釋說,我也是聽別人說起的,據說是秦嶺振的老婆在單位裡跟同事聊天的時候親口說出來的,難不成還能有假?

黃一天一下子沉默下來,賈仁貴對於秦嶺振的評價再次迴響在他的耳邊,要是讓秦嶺振當上了宣傳部部長,只怕並不是什麼好事。

何況,秦嶺振要是真心想要競爭宣傳部長的位置,必定會來找自己商量,希翼得到自己的幫助,這個忙,自己肯定是不能幫的,已經決定閒棄的棋子,怎麼可能再拿上棋局?

可是,秦嶺振畢竟幫自己辦過一些事情,如果這傢伙反咬一口,自己豈不被動,看來這件事得好好思量一下才行。

呂志娟見黃一天聽了自己的話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這讓她心裡有種不得底的感覺,她弄不清楚自己說出來的這個消息對於黃一天來說,觸動了哪根神經,但是從黃一天那難看的臉色,她能夠判斷出,黃一天心裡對這件事應該是牴觸的,甚至是強烈反感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嶺振不是他之前的辦公室主任,又是他一手提攜起來的自己人嗎?

見呂志娟小心翼翼的眼神瞧著自己,黃一天勉強衝她笑笑說,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看的這麼仔細?

呂志娟趕緊解釋說,那倒不是,只是感覺現在的你,看起來生疏的很,不像是我以前熟悉的那個男人了。

黃一天聽了這話,忍不住被逗笑了,這女人說的倒是實話,要是她這樣的都能看出自己心裡所想,那自己這些年也就算是白混了。

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鐘後,黃一天臉上的笑容逐漸濃郁起來,幾分釋然,幾分玩味地道:“你真是個蠢女人。”

呂志娟適才還無比忐忑的姣美容顏,此刻露出欣喜之色,搖頭道:“蠢女人又怎樣,我不後悔!”

黃一天順手攬過呂志娟的小蠻腰說,既然你說現在我們還生疏的很,那咱們可得加強深層次的交流才行,否則的話,趕明你豈不是要忘記我是誰?

由不得女人拒絕,黃一天抄起女人的腰部,一隻手托住女人的臀部,轉身抱著女人進了臥室。

“你知道我今天來想做什麼的麼?”黃一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彷彿要窺探進呂志娟睡裙下的風景。

呂志娟雖然早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此刻被黃一天毫不掩飾的放肆目光打量,還是臉紅心跳起來,難得地露出幾分羞澀,“你……你想做什麼?”

黃一天緩緩湊近呂志娟那晶瑩漂亮的小耳墜,在那塊嫩嫩的粉肉上用牙齒輕輕一咬……

“嚶……”

呂志娟渾身如同電流穿過,酥軟地靠倒在黃一天胸口,嬌喘起來。

“我今天,就是來吃你……”

不等呂志娟反應過來,黃一天就發出一聲壓抑許久的低沉嘶吼,猛地一把抱住呂志娟的小蠻腰,將這具柔-媚到骨子裡的嬌-軀扔到了大床中央!

呂志娟被突如其來的幸福嚇到一般,緊閉起了雙眸,任由黃一天在自己身上撫摸揉捏,親吻,兩隻小巧的素手緊緊抓住了床上的毛巾毯……

柔滑的絲質睡裙被略顯得粗糙的大手從身體上扯開,賽雪的膚色曝露在空氣裡,散發出灼人的魅力。

彷彿每一寸的肌膚都不肯放過一般,黃一天火熱的親-吻從那小巧玲瓏的肚臍處開始,順著平滑的腹部一路往上,毫不猶豫地頂開那如若無物的黑紗胸-罩,將兩團d罩以上的粉-肉含在口中不斷吞吐啃咬著。

或許是太久沒有這麼在清醒的狀態下享受這樣一具成熟嫵媚的女體,黃一天感到自己的血液已經在難以抑制地沸騰。

“真香……”

平日裡總是佔據主動的呂志娟此刻卻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般羞澀靦腆,聽到如此露骨的讚美,只是越發雙靨緋紅,根本發不出任何回應。

終於,當黃一天的嘴唇吻住呂志娟的櫻-唇時,天雷勾地火般的,兩條溼舌開始不斷絞動纏綿,呂志娟那甘美的汁液令黃一天難以割捨地不斷索取,直把呂志娟吻了難以喘息才不甘地吻上別處。

呂志娟已經徹底迷失在衝動的火熱糾纏中,身體軟地跟水做的一般,每一處都成了敏感的神經末梢,稍微一點碰觸,都讓氾濫的沼澤地更加溪水橫流。

當黃一天解除兩人身體上所有束縛,一隻手掏向呂志娟那神秘花園處時,那一片氾濫成災的花露讓黃一天瞬間荷爾蒙分泌再度加速!

“哦?寶貝,原來你這麼敏感,下面的水都能洗澡了……”

“唔……”呂志娟羞不可抑地撇過頭,她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地表示抗議。

難以多加忍受的黃一天不再多說,掏出自己那已經昂揚的猙獰龍角,猛地破入呂志娟那嬌嫩的花蕾……

呂志娟彷彿感到自己的半個身體被狠狠撕裂,那一瞬間的痛楚伴隨著苦盡甘來的幸福,讓她流出兩行清淚,緊隨而來的,則是一波一波數不盡的衝擊……

一時間,屋內的溫度急劇上升,男人的渾厚呼吸與女人的酥媚足足快要一個半時辰,在大床上翻滾多時的一對男女才雲歇雨收,用張被子蓋住滿床的狼藉,依偎著靠在一起。

呂志娟似乎還未回過神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倒在黃一天胸口,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擠壓在一起,可觀地成為一道性感風景。

受到雨露滋潤的女人此刻顯得格外妖-嬈,一隻手爪輕輕撓著黃一天健壯的胸脯,幾分嬌嗔地道:“不來的時候很想,可是真的做這種事這麼累,以後還是別做了。”

“隨你”,黃一天摟著懷中**的香肩,邪笑道:“你不做的話,我還可以找別的女人做。”

“沒良心的,剛折騰完我就提別的女人!”

兩人又滾在一起。

關於秦嶺振要當宣傳部長的傳說也傳到了李副縣長的耳朵裡,他立即在第一時間趕到董副書記的辦公室,商量對策。

董書記調侃的口氣說,老同學,上次你可是信誓旦旦保證張東健那邊由你來搞定,怎麼?這才一天的時間,張東健已經轉向支持秦嶺振了?你是不是沒有行動啊。

李副縣長現在哪裡還有開玩笑的心思,哀求的口氣說,老董,秦嶺振可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你也是知道的,這“地下組織部長們”流傳的消息有時候準確性倒是比官方說辭還要高些,看在老同學的份上,你就別消遣我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

董書記嘆了口氣說,老同學,很多事情只要是沒上縣委常委會,這消息就成不了事實,你這麼著急也沒鳥用,還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有什麼好辦法應付?

李副縣長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人家秦嶺振現在是張東健眼前的紅人,我跟他相比優勢並不明顯。

董書記細細的思慮了一會說,老同學,我琢磨著,黃縣長的心裡其實也是不待見秦嶺振的,否則的話,就不會把他從開發區主任的位置上給弄回來,說到底還是不放心此人,才會把開發區書記和主任換成了賈珍園和劉正風,從這一點上來看,黃縣長有八成把握是可以爭取站到咱們這邊的。

李副縣長聽了這話,臉上立即露出喜色道,老董,要是黃縣長不支持秦嶺振,估計他想要當上宣傳部長,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董書記點頭說,老同學,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咱們總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黃縣長身上,萬一,黃縣長要是顧及以前秦嶺振做過他辦公室主任的情分上,同意了呢?

李副縣長立即又有些猥瑣起來,有些無助的口氣問董書記,還請領導趕緊幫我想個解決辦法吧,否則的話,只怕就有些遲了。

董書記神秘一笑說,其實,要想對付秦嶺振也不是什麼難事,依我看,只要找到他的弱點,一招致命,說不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李副縣長皺眉問道,董書記的意思是……?

董書記衝著李副縣長用力的點點頭,又增加了一句說,我看人從來都沒有走眼的,這個級別的領導誰的屁股都不可能是乾淨的,但要說問題有多大,也未見得,總之,只要能找出秦嶺振有不適合提拔的證據,一切就好辦多了。

李副縣長的臉上笑容再次燦爛起來,作為土生土長的洪河縣人,想要從各方面下手找出不利於秦嶺振的證據,對他來說,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

董書記和徐大忠副縣長張羅的一中舊址拍賣一事終於順利開展,當底下人向張東健彙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張東健忍不住大發雷霆,立即讓人通知一種校長劉長虹到自己的辦公室來。

等到劉長虹一到,先被他指著鼻子罵了一通後,拍著桌子大聲責問劉長虹,一中的事情為什麼不向自己彙報?

劉長虹自從被董書記等人抓住了把柄,一切自然聽從董書記和徐大忠的安排,對於一中舊址拍賣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向張東健彙報情況,對自己來說,結果是一樣的,這一頓斥責是免不了的,所以還不如等事情出來後,再來領罪。

劉長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雙手下垂站在張東健的辦公室中央,跟在張東健身邊服務多年,他實在是太瞭解張東健的脾氣,這件事的確是觸動了他的底線,他心裡必定對自己有太多的腹誹。

見劉長虹只是一言不發的像個木樁子站在那裡,張東健氣急敗壞的口氣斥責道,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你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一中的事情沒向我彙報就自作主張了?

劉長虹見逼到這份上,不說話是不行了,只能低聲辯解說,張書記,董書記是分管教育的常委,他硬是擺出領導的架勢壓我,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官大嘴大,我說不過人家。

張東健又是一拍桌子怒吼道,劉長虹,你簡直是胡亂找理由應付,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你應付不了的時候,及時向我彙報,我自然會出面跟董書記叫板,為什麼不向我直接彙報?

劉長虹有些無奈的口氣說,張書記,我不是還沒來得及嗎?我也沒想到他們的速度會這麼快,再說了,說起來我是一中的校長,可馮成貴是學校的書記,這件事很可能是他在背後操作一些事情,否則的話,董書記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把事情辦的這麼順利?

劉長虹擺出早已想好的理由搪塞張東健,畢竟馮成貴是董書記的人,他不信張東健會失去分寸找馮成貴親自對質去。

劉長虹心裡對馮成貴暗暗說了聲,對不起,這種時候,也只能把馮成貴推出來擋一把了。

張東健聽了這話,臉上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些,他囑咐劉長虹說,你去問問馮成貴,調查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符合所有程序,我也找黃縣長問問這件事,為什麼在我這個縣委書記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一中舊址就開始拍賣了?

劉長虹聽了這話,趕緊連連點頭說,好的,好的,我回去以後,立即找馮成貴談話。

至此,劉長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關也算是僥倖過關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事到臨頭再說吧。

有道是,一臣不伺二主,一旦兩個主子在同一件事情上意見極端不一致的時候,底下人的感覺是相當難以自處的,好在張東健並沒有深究劉長虹瞞報此事的原因,否則的話,只怕劉長虹的這層謊話必將被當場揭穿,那種尷尬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玩轉自如的。

怒氣衝衝的張東健果然找到了黃一天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質問他,是否知道一中舊址拍賣一事。

黃一天瞧著張東健那頤指氣使的模樣,心裡就有些不痛快,打著官腔回答說,張書記,這件事從始至終我根本就不知情,你現在問我這個問題,我怎麼回答你才合適呢?

張東健見黃一天竟然一句話就把事情撇的跟自己一點干係都沒有,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又陣陣往外冒,他質問的口氣厲聲說,黃縣長,你可是縣政府這邊的一把手,難不成這件事進行之前,相關幹部沒有向你彙報?

黃一天不屑的口氣說,張書記,下屬正常彙報工作,我也就是一聽而已,只要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即便是縣長也不好多說什麼,再說了,一中舊址拍賣的事情,原本就是領導口頭定下來的事情,我這個做縣長的,到了關鍵時候要是開口阻礙的話,難不成是想要人在背後議論,我想要從一中得到什麼好處?

黃一天的這句軟刀子,一下子逼的張東健有些說不出話來,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你張東健反對一中舊址拍賣的事情,難道也是為了得到一定的好處?

張東健心知在這件事上,自己反對的理由是站不住腳的,畢竟是縣委常委會研究過的事情,黃一天正說反說,道理都在他那邊。何況,事實情況是,一中舊址已經拍賣,就算是自己再怎麼糾纏也改變不了現實,眼下還不如說點更加實在的。

張東健頭腦一轉,把話題扯到了幹部調整的問題上。

張東健說,黃縣長,一中的事情我也不想說了,雖然明擺著有不正常之處,也只好以後再說吧,我今兒過來,還有一件事要跟黃縣長商量,董部長現在已經成了縣委副書記了,縣裡空缺出來的宣傳部長位置總是要有人頂上去的,我想問問黃縣長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黃一天早就聽說了傳聞,見張東健問自己,又怎麼會輕易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底牌,於是反問道,張書記既然這麼問,想必心裡有了理想推薦人選?

張東健立即說出了秦嶺振的名字。

黃一天果斷的搖頭說,秦嶺振肯定不行。

見黃一天說話的語氣如此肯定,張東健倒是愣住了,他有些搞不清楚黃一天所說的肯定不行,依據是什麼,於是問道,黃縣長這話什麼意思?秦嶺振原本可是黃縣長的辦公室主任,後來又是被黃縣長親自推薦到開發區出任主任一職,本事黃縣長看好的人,現在我主動推薦提拔,黃縣長卻明確反對?這總該有個合適的反對理由吧?

黃一天回答說,正因為秦嶺振為我服務過,我也曾經試著用過此人,才會更加清楚,此人當一個副縣長倒是沒問題,但是離縣委常委宣傳部長的要求相差i太遠。

張東健耐著性子規勸黃一天說,黃縣長,只要是人總會有自己的缺點,幹部的成長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秦嶺振要是真有什麼缺點的話,只要給他鍛鍊機會,我相信以他的聰明,必定能改變缺點,變的在各方面素質都成熟起來,希望黃縣長能給他一次機會。

話說到這種地步,黃一天心知,此時若是不斷了張東健的念頭,只怕他以後還要想辦法過來找自己做思想工作。

黃一天索性冷臉說,張書記是什麼樣的提拔幹部標準,我不願意多參言論,但是對於推薦提拔秦嶺振的事情,我是堅決反對意見,如果張書記有異議,咱們可以把這件事提到縣委常委會上討論一下,**集中決策好了。

黃一天這麼一說,相當於打消了張東健所有的希望,現在的縣委常委中大半都是隨著黃一天的風向再走,就算是上了常委會,只怕結果還是一樣。

張東健有些洩氣的低下了頭,他心裡最清楚,沒有黃一天的支持,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操作成功秦嶺振的事情。

低頭的瞬間,他猛然想到現在普安市的市委書記已經換成了唐小平,自己有這麼雄厚的靠山在,還怕這小小的黃一天刁難。

想到這裡,他猛然抬頭是對黃一天說,黃縣長,縣委宣傳部的部長到底由誰來擔任,最終還是得看市委的決定,你我在這裡何必為了工作上的事情先傷了和氣呢?

黃一天不由愣了一下,他從張東健看著自己的眼神裡,覺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底氣,他心裡頓時明白了張東健心裡的想法,忍不住針鋒相對說,張書記今天可是有點本末倒置了,不管市委領導是什麼意見,也還是要根據縣裡推薦的名單來的,你說是不是?

這一軍將的張東健無話可說,黃一天說的是實情,就算他底氣足,又能怎麼樣?沒有黃一天的同意,他還是無法操作秦嶺振入推薦名單的事情。

張東健有些蔫頭蔫腦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正好瞧見秦嶺振在門口候著,連招呼都懶得打,衝著秦嶺振看了一眼,有些無趣的自己先走進了辦公室。

秦嶺振尾隨進來後,察言觀色了一番,低聲問道,張書記心裡有事?

張東健並不答話,惡狠狠的口氣說了句,什麼東西!在老子面前還拽起來了。

秦嶺振心裡不由一驚,意識到張東健並不是針對自己說這句話,趕緊又腆著臉皮上前道,張書記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小人一般見識,保重自己的身體要緊,要是有誰敢給張書記臉色,那就是不給我請某人的面子,我秦嶺振頭一個不放過他。

秦嶺振兩句貼心的話語說的張東健心情有些少許改善,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頭問秦嶺振,知道我剛才在誰的辦公室嗎?

秦嶺振搖頭。

張東健嘴裡又“哼”了一聲說,為了推薦你到宣傳部長的位置上,我特意親自去找黃一天商量,沒想到這混蛋竟然連我的面子也不給,這不是擺明了要跟我作對嗎?我就不信了,離了張屠夫,還吃不到帶毛豬了,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低頭。

秦嶺振一聽說,黃一天竟然不同意推薦自己當宣傳部長的事情,心裡也有些來火,他衝著張東健表態說,放心吧,張書記,我私底下會親自找黃縣長好好談談,相信他跟我談話過後,態度應該會有所改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