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19)

小人物的官場路:升官指南·良木水中游·9,806·2026/3/23

第七章 (19) 第七章(19) 陪酒那是學問,其中的涵蓋足夠寫幾本書出來,尤其是官場迎來送往的酒桌學問,已經有人專門歸納了一套所謂的酒桌文化,這裡頭的奧妙,非官場眾人,很難真正理解一二。《純文字首發》 甚至連洪河的張東健,唐小平都有些不樂意讓他上酒桌,狗日的,這廝嘴巴笨拙也就罷了,辦事真的是不牢才會導致今天的堵路事件,這件事必定讓孫部長心裡有所壓抑,今晚的酒席就是要儘量想辦法消除上午的不愉快,所以唐小平內心相當重視今晚對孫部長的陪酒。 若不是因為在洪河縣的地盤上,唐小平是早就把縣委書記張東健給驅逐出去了,考慮到洪河縣是張東健的地盤,一把手不參加,多少面子上有些說不過去,即便是同意了張東健進入酒店包間,也提前讓秘書囑咐了他三個字,少開口。 張東健聽到唐書記的秘書向自己傳達的幾個字,心裡儘管不舒坦,卻也只能點頭默認,誰讓自己犯錯在先呢?他心裡明白,若不是唐小平現在騰不出空來收拾自己,自己早就要被領導罵一個狗血噴頭了,群眾****,堵住了省委組織部領導的座駕,這新聞要是傳出去,得引起多大的轟動效應啊。 好在,唐小平對於此事壓制的比較及時,不要說市縣的電視臺沒敢放出一絲風聲,省裡有幾個記者聞風趕到洪河縣後,又被市委宣傳部的人給想辦法弄了回去,這樣想來,唐小平的心裡其實還是向著自己的,就衝著這一點,他張東健也該對唐書記言聽計從。 聰明人說話,必定是挑對自己有利的說,在唐小平的暗示下,所有參與接待晚宴的官員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今晚的任務就是要哄省委組織部的孫部長高興,不該說的別說,哪怕是涉及到任何敏感問題一絲一毫的,都不能隨便張口破壞酒桌氣氛。 酒宴安排地點也是費了番心思的,縣政府的領導原本安排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唐小平卻提出把吃飯地點換成了一家檔次稍微低些的酒店,酒菜上的安排卻還是把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帶過去,這樣一來,儘管表面上接待標準不是過分張揚,內裡其實還是相當的夠分量。 晚上七點,按照湖北鄉政府領導彙報的孫部長行程安排,孫部長果然在準點出現在唐小平等人正翹首以盼的酒店大廳門口。 遠遠的,唐小平僅帶著兩個市委領導殷勤的迎接上去,同樣身為領導的唐小平心裡最清楚,其實領導並不喜歡被一大幫素不相識的面孔圍著,只有一兩個人烘托一下身份是最讓領導感覺舒適的安排。 在唐小平的熱情招呼下,孫部長被引進了酒店的包間,今晚的包間摒棄了以往一個大包間內擺上兩三桌人,大家重點圍繞領導這桌敬酒的格局,而是直接擺了一張能坐得下十六個人的大圓桌。 圓桌上的陪客都是儘量精簡後,留下來的得到唐小平認可的人物,自然都是唐小平這條線上的人,除了張東健以外,個個都稱得上是“酒精戰場”考驗的官員。 這樣的一群人是最懂得看領導眼色的,唐小平親自陪在孫部長身邊和顏悅色的陪他閒話,從表面上看起來,孫部長的情緒倒是比上午好多了。 幾杯酒喝過後,孫部長主動提及了自己在湖北鄉看到的一番情景。 儘管孫部長下午在湖北鄉的一舉一動早已有人一一如實彙報上來,酒桌上的每位卻還是靜下心來聽孫部長重複一遍。 孫部長說,各位領導,我今天在湖北鄉看了一下當地的菜農目前生產生活狀況,看出來比以前生活水平那是好多了,說明各位還是認真幹事的,不過,有一點印象很深啊,很需要改進啊。 唐小平立即適時提問道,是嗎?孫部長有什麼高見,不妨說出來讓我們這些地方的人也好好的學習學習,以後在工作上認真的晚上,加以改進,不斷地做好服務人民的大文章啊。 這種戴高帽子的活計,唐小平一向是很少當著下屬的面表演的,只是今天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張東健惹出來的麻煩,自己卻又收拾不了殘局,自己作為市委書記不出面救場,還能指望誰呢? 孫部長說,其實很簡單,說白了,還是基層政府在不瞭解市場規律的情況下,按照自己的一知半解給老百姓的種植提出指導意見,這是很不好的,我們必須承認一點,鄉政府領導或者縣裡領導的初衷應該是善意的,是想改變農民的收入,結果卻是相當不理想的。 唐小平立即點頭說,孫部長說的有道理,以後在這方面,我們可得強調注意了,遵循市場規律是最重要的,可不能坐在辦公室裡拍腦袋就做決策,好心卻辦了壞事。 在唐小平的言語間,幾句話就把上午發生的重大上訪事件消化於無形,那話裡的意思,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基層領導因為本身知識能力所限,好心辦了壞事,不是存心想這麼幹的。 桌上的其他人表面上為了配合唐書記連連點頭,其實心裡都有怎麼的一本帳,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只不過礙於唐小平的面子,不願意戳穿罷了。 孫部長對唐小平說的話顯然也有幾分認可的,他有些嚴肅的口氣說,唐書記,你是一方的舵主,不管這件事是因何而起,總之事情現在已經造成了很嚴重後果,幾個鄉鎮的黃瓜要是再銷售不出去,只怕農民們的心血就算是白費了,尤其是湖北鄉是我的聯繫鄉鎮,我既然下來了,看到了情況,一定要幫老百姓乾點實事,這黃瓜必須按照承諾的,在三天內全都銷售出去,這是我對當地老百姓的承諾,也是你們這些當地領導應該對老百姓做出的承諾,必須認真的做好,不能打折扣,唐書記以為呢? 孫部長猛然拋出這麼一個重磅炸彈來,包括唐小平在內,大家都感到有些詫異,這兄弟是光顧著自己有個“三進三幫”的工作實績,根本就不顧基層領導的工作難度到底有多大啊?一個鄉20多萬噸,加上其他的,狗日的,誰也不知道是多少黃瓜,哪能三天就解決? 唐小平見孫部長兩眼盯著自己,明白自己現在的表態意味著什麼,若是今天不能當場點頭應承孫部長提出來的要求,只怕這件事到底要鬧出什麼樣的動靜來,現在還很難說,因為孫部長已經點頭答應的事情,竟然都沒能兌現,那幫刁民豈不是更找到了鬧事的理由。 目前這種狀況下,唐小平別無選擇,只能衝著酒桌上的一幫下屬下達指示說,孫部長的話,對我們來說,那就是最高的指示,大家都豎起耳朵挺清楚了,三天內必須想辦法幫老百姓把黃瓜全都銷售出去,否則的話,該誰負責任的,就立即追究工作不力的責任,大家沒什麼意見吧。 當著孫部長和唐書記的面,就算是大家心裡有再多不滿也不敢說出一個不字,這就是官場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孫部長要成績,要好口碑,唐小平只能配合著,到頭來實實在在的任務卻還得一層層的落實到最下級官員的身上。 這就是典型的中國特色,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晚飯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看得出來,孫部長對唐小平的配合相當滿意,到了酒席的後半場,跟唐小平推杯換盞之際,竟然嘴裡也不時的冒出一兩句玩笑話,這讓唐小平心裡總算是放心了不少,只要領導高興了,什麼事情就都好辦了。 酒宴過後,唐小平主動邀請孫部長去吼兩嗓子,孫部長很給面子的答應了下來,於是一幫人把娛樂場所從酒店的包間瞬間轉移到了某豪華ktv的大包間。 因為有省裡和市裡的主要領導在這裡娛樂,包間提前做好了清場的準備,然後關好大門,一門心思只顧招待好今晚的貴賓。 要說,中國現在沒有特權,連三歲小孩估計都不會相信,大到項目的審批,小到領導的娛樂,哪一樣沒有潛規則可循,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生活,這就是官場真正的領導待遇寫照。 孫部長酒足飯飽吼了一陣過後,回賓館休息了,唐小平送領導回去後,也回房間休息了,伺候好了這兩尊菩薩後,在三天內解決菜農黃瓜消費的問題立即成了壓在洪河縣縣委書記張東健身上的一座大山,畢竟他是一把手書記,於是他迫不及待的連夜召開縣委常委會,用一種急切的口氣要求各位常委們趕緊提出可行方案來解決好銷售問題。 在座的常委們半夜三更的被張東健叫過來開會,心裡都有些不樂意,畢竟那不是自己分管的事情,可沒辦法,張東健畢竟還在縣委書記的位置長待著,有些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 當聽說會議的議題竟然又是關於菜農黃瓜的銷售問題,大家都有些不耐煩起來,儘管張東健反覆介紹說,這是省委組織部的孫部長提出來的要求,市委書記唐小平已經下達指示,一定要在三天內完成任務,等到天一亮,這第一天就算是開始計時了,希望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來,趕緊找到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可在座的常委們心裡卻都跟明鏡似的,要是真的完不成任務,捱打的還是你一把手張東健,跟老子沒多少關係,所以會議室裡,除了張東健一個人嚌嚌嘈嘈的在說著,其他人都是喝茶的喝茶,抽菸的抽菸,基本全都不搭腔。 張東健見此情形有些著急了,狗日的,他這裡都已經快要火燒眉毛了,底下一幫人卻都穩坐釣魚臺,似乎與他們無關,這怎麼行?既然沒人開口,他就直接開始點將。 張東健知道徐大忠是個直脾氣,只要自己點了他的名,他就一定會說話,不管他能不能說出什麼好主意來,只要底下有人帶頭開口了,也算是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因此,張東健把眼光投向了徐大忠,還沒等他開口呢,徐大忠趕緊擺手說,張書記,這個事情,你可別指望我有什麼好辦法,俗話說的好,誰種下的秧,誰收成果,當初這個決定開會討論的時候,我就是堅決反對的態度,當場提出這是不符合市場規律的錯誤決策,可你張書記和當時負責招商引資工作的趙部長都拍著胸脯保證說,這是利民的好事情,銷售絕對不可能出現問題,現在銷售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你卻指望我們這些人幫你想辦法,不該是我手裡管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承擔這個責任的。 徐大忠也算是說出了眾位常委心裡想要說卻又不敢說的心裡話,狗日的,好處都被你哪去了,我們為什麼給你擦屁股,因此見徐大忠說完後,一個個盯著張東健的臉看動靜。 只見張東健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後,總算是恢復了正常表情,他有些不高興的口氣說,各位領導,我們今晚開會不是為了追究責任,而是為了解決問題,眼下的情況,大家心裡都是清楚的,省裡,市裡兩級領導都在,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想解決銷售問題,必須要拿出適用的辦法來,發牢騷誰不會,可有用嗎? 董副書記見張東健自己不反省,還強詞奪理,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氣,心裡有些看不過,於是慢悠悠開口說,張書記,當初負責此事的趙部長不是說跟企業簽署了合作協議嗎?既然有協議,一切照著協議辦就是了,哪怕是企業賬面上還剩下一分錢,政府出面了,也得讓他先把黃瓜給收購了,問題不就解決了? 董副書記這句話逼的張東健有些無語,他只能低聲解釋說,各位領導,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可誰也沒想到,企業會不守信用,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這種時候花費時間跟企業打官司爭個長短顯然時間是不夠的,大家還是想想有沒有其他解決辦法吧。 董副書記聽了這話,冷冷一笑說,既然張書記這麼說,那我可就沒什麼好建議了,總不能發動全縣的幹部都來吃黃瓜吧,再說了,二十多噸的黃瓜,那是一個鄉鎮,幾個鄉鎮,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是幹部們全都改吃黃瓜,一時半會的也還是吃不完啊。 董副書記的話說完後,底下諸多常委都控制不住的要笑出聲來,這建議真他媽的太絕了,想想看全縣幹部人手一根黃瓜的形象,想起來都感覺滑稽的很。 張東健明知董副書記在調侃,心裡陣陣冒火,卻不敢多搭腔,生怕董副書記再說出什麼令他尷尬的話來,他現在關注的焦點是在黃瓜的收購問題上,而不是跟底下人制氣來了。 張東健把求援的目光看向了組織部的趙部長,當時他可是參與的,沒想到趙部長卻一低頭躲開了。 趙部長心裡也有自己的苦衷,說起來,整件事都是按照張東健的指示在執行,現在每個人卻都把指責矛頭對準自己,這件事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上級領導指示傳達要來,自己有膽不執行嗎? 敏感時期,保護好自己是第一要務,當初說自己要提拔為縣委副書記,結果什麼都沒有,他張東健再怎麼說,也有唐小平在上頭保著,自己沒有你們強硬的背景,就只能縮進烏龜殼裡自求多福了。 開了半夜的縣委常委會,黃一天一言不發,其他常委即便是發言也全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天快要亮的時候,張東健總算是明白了一個現實,那就是指望這幫傢伙根本就幫不上自己任何忙,恐怕這次的常委會算是白開了。 凌晨時分,張東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女兒卻還坐在客廳裡假寐,看似一直在等著他。 見父親回來了,女兒立即迎上前討好的幫父親拿好拖鞋,殷勤的伺候左右,笑著說,回來了。 張東健心知女兒必定是有事,否則不會一直坐等自己回家,因為常委會上的事情,正心情糟糕的張東健沒好氣的衝著女兒問道,這麼晚不睡覺,又有什麼事情過來找我? 女兒見張東健說話的口氣有些煩躁,心知這種時候請父親幫忙只怕不成,於是敷衍說,老爸,我也就是順便過來看看你,其實沒什麼大事。 張東健沒好氣的說,騙誰啊,你要是沒什麼事情,你能在家裡呆到現在?說吧,反正什麼時候說都是一樣的,既然來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 女兒聽張東健這麼說,也就順水推舟說道,老爸,是這樣的,陳思璇跟我合作的那個水面養殖呢,她的意思是想要動員一下兩個縣裡的漁民同意養殖一個品種,具體的我不太明白,但按照陳思璇的說法,那品種在市場上緊俏的很,賣的價格也很貴,咱們那兩萬畝養上了,只怕規模還是有點小,所以想要請縣裡出面,動員一下當地漁民,看看能不能大家一起養殖,這樣一來,即便是陳思璇的公司統一收購至少價格上也方便些。 張東健一聽到女兒說的話,立馬想到了正讓自己頭疼不已的黃瓜銷售問題,氣的把手裡的公文包狠狠的往沙發上一摔,指著女兒的鼻子斥責道,你說你們兩口子能不能幹點正經事,上次說要動員農民統一種植黃瓜,這下好了,底下有好幾個鄉鎮,滿地的黃瓜沒人收購,惹的老百姓都開始上訪了,現在居然又別出心裁的想這樣的花招,你們要是自己有本事,就自己去動員老百姓,別好處盡落到自己的腰包裡,出了事情卻要我來替你們受罪。 女兒聽了這話,有些猶豫的口氣問道,老爸,黃瓜收購的事情,有那麼嚴重?有老百姓都開始上訪了?這一畝地的黃瓜也值不了多少錢啊,怎麼這些老百姓為了這點小錢也興師動眾的要上訪? 張東健見女兒說的輕描淡寫,心知有些話跟她這種在蜜罐中泡到的人說不清楚,只是不耐煩的衝著女兒揮手說,我警告你,以後任何事情都不要隨便參與,不要因為拿了別人一點好處,就跟條狗似的到處幫人說話,你們要是想害我,明說就行了,別用這些損招。 張東健也是因為常委會的事情心裡憋屈,一時對著女兒有些口不擇言了,見父親說話的態度嚴厲,還說自己想要害他,女兒委屈的眼淚立馬掉落下來。 女兒申辯的口氣說,老爸,我不過是想要多掙幾個錢罷了,現在您在位置上,自然是吃穿不愁,樣樣方便,幹什麼事情都有秘書什麼的在背後幫您張羅著,每個月工資一分錢用不著,還有其他的好處入賬。 可您也不想想看,您都這年紀了,還有幾年就成了退休老幹部了,就咱家院子裡那些退休老幹部你也是天天見著的,整天連個沾邊的人都沒有,哪裡還有人幫忙張羅什麼事情,我也是想要您退休後生活待遇不下降,所以才想趁您現在還在位的時候,多賺點錢,您怎麼說話這麼難聽,說我是在害你呢? 張東健見女兒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心裡也有些不忍,在父親的眼裡,女兒不管多少年紀,都還是個孩子,自己的這個女兒從小盡管嬌生慣養,對父母卻還是極其孝順的,就衝著這一點,張東健不忍過多的責備他。 儘管身心俱疲,張東健卻還是強忍著已經往下耷拉的上眼皮,把女兒拉到沙發上坐下後,慢聲細語的解釋說,女兒啊,我知道你一心想要賺錢是為了什麼?也理解你的一片孝心,可你想想看,上次的黃瓜養殖項目是你們夫妻牽頭搞起來的吧?為了這個項目,我跟底下鄉鎮的領導都打了招呼,所以人家才會執行我的指示,加大宣傳力度,動員很多菜農都種上了黃瓜,可是結果呢?你也看見了,你們聯繫的那個企業根本就不講信用,見附近有其他的鄉鎮種植黃瓜價格便宜,立即就轉了風向,把其他鄉鎮的黃瓜低價收購後,根本就不管黃瓜養殖基地上菜農的死活了。 你要知道,老百姓可不管這些,他們是聽了鄉政府領導的號召才會種植黃瓜的,黃瓜賣不出去,他們首當其衝的就是要找鄉政府的領導要說法,鄉里的領導只好把情況再反饋到我這裡,可你讓我說什麼呢? 跟企業合作的好處費,你們兩口子已經裝到身上了,就算是現在退還給企業,人家企業也是接受的,何樂而不為呢,反正黃瓜已經收購足夠了,問題到最後全都推到我這裡,上頭的領導已經發話了,勒令我三天內必須解決黃瓜銷售的問題,你以為你老爸這樣上下不待見的日子好過嗎?我這心都快急碎了,閨女啊,你就別再過來添亂了行嗎? 女兒聽了這話,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問父親,要是三天內解決不了黃瓜銷售的問題呢?難不成他們還能對您採取什麼措施? 張東健苦笑了一聲說,還能採取什麼措施?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如果真的出現問題,最多也就是讓我提前退休罷了,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你的老爸也就沒有臉面了。 女兒聽了,臉上露出驚詫的神情,她沒想到自己幹出來的事情,居然會害父親到如此地步,心裡的愧疚一下子湧上來,當著父親的面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張東健見女兒低頭不語,伸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是死是活的,隨他去吧,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多想又有什麼用呢,這天都快亮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趕緊回家休息吧。 女兒心裡理解父親的痛苦,一言不發的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再說,晚上開完常委會後,黃一天也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去了馮燕的酒店,在酒店的**房裡挑了個手藝不錯的姑娘,好好的享受一番後,上樓去馮燕為自己準備的房間。 一進門,馮燕就跳躍著衝上來摟著他的脖頸撒嬌說,黃一天,你要是再不來,我可要憋不住給你打電話了,作為男人總要做點男人的義務吧,不過我也知道了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算是明白了。 黃一天心知馮燕也不過是隨口說些煽情的話,倒也並沒有理會,嘆了口氣說,狗日的,這個開會開到現在,今天真是有些累了,連路都懶得走了,就到樓上來歇息了。 馮燕立即善解人意的把黃一天攙扶著到床前,伺候著**,脫鞋後,自己也脫去睡衣躺在黃一天身邊。 儘管身體感覺很累,伸手摸著睡在身邊的女人身體,男人卻有了感覺。 黃一天於是爬上女人的身體,女人被緊緊地頂住,被一種充實,滾熱所漲滿、那種充買似乎充實了她全部的身心,熨貼了她所有的苦難!她緊緊地抱住他。那裡一吸一收!令得黃一天的寶貝感受到這樣的一吸一收,感受到極度的舒服! 他的精力充沛,像馬達一樣地**,像**一樣的進出,直磨得她**難耐了,她不由自主地跟著頂挺了,哪裡癢就往哪裡挺過去,好讓他的寶貝伸經去給她搔癢! 不多久,她的**就像石磨般的轉過不停、她的細腰,扭得快要斷了似的,她高挺而豐滿的胸部,更像是波浪一般有節奏的震動著! 汗水淋溼,她舒爽之下,脫口:喔啊呀,地連連呻吟呼叫了! 黃一天不停的猛頂狠挺!樂得她也搖動得更激烈,叫喚得更加大聲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女人開始哆嗦連連了,她頂不動,轉不開了,她那叫聲也變成虛弱的呻-吟了。 她全部的生命都已經耗盡了! 不,不是耗盡了,再也忍不住一陣痠麻顫抖,她的泉眼再次大開,滾熱的密泉像決了堤似的,狂洩而出。 黃一天立刻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那寶貝就像機筒似的緊緊的接在她的門戶之口,偉全身軟趴趴地伏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了。唯一在動的是他那條寶貝.... 一番魚水之歡後,馮燕靠近男人的耳邊低聲說,黃一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此刻對於黃一天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體力透支後,又在女人的身上運動了一番,他真是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黃一天懶得開口,只是衝著馮燕擺了一下手,意思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 馮燕卻伸手把他那隻擺動的手抓住繼續說,黃一天,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被人跟蹤? 黃一天心裡頭不由一激靈,狗日的,這話從何說起?難道馮燕發現自己被人跟蹤? 他瞬即睜開雙眼,嚴肅的表情問馮燕,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馮燕說,不是我發現的,是酒店的保安向我彙報說,幾次都看見有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跟在你身後,看著你走進酒店,卻又不進來,只是把車子停在門口後,又離開。 黃一天有些懷疑的口氣說,不會正好是巧合吧,是不是保安看錯了?這洪河縣裡有誰會每晚都跟蹤我到這裡來呢? 馮燕搖頭說,黃一天,我已經調看了酒店停車場和大廳門前的監控資料,從圖像上看,那人每次都開著同樣車牌的號碼,你下車後,他也立即下車,你進入大廳後,他立即就止步,這樣的情況怎麼看都不正常,絕對不會是我下面的保安判斷錯誤。 黃一天又問,那人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馮燕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張字條說,早就知道你需要這個,早就抄寫下來準備著呢。 從馮燕的手裡接過記錄著一串車牌號碼的白紙後,黃一天心裡不由有幾分納悶,是誰竟然狗膽包天敢跟蹤自己?看來此人可真是夠有種的。 沒有了睡覺的慾望,他立即給洪老闆打了個電話。 洪老闆已經上床休息,看到是黃一天的電話,知道一定有事情。 黃一天對他說,最近可能有人跟蹤自己,讓他追查汽車號碼,無論如何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究竟是什麼名堂。 洪老闆和黃一天那是利益共同體,在電話裡應聲說,好的,黃縣長,我一定儘快辦好。 黃一天打完電話後,見馮燕正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瞧著自己,忍不住笑道,怎麼?嚇到你了?洪老闆跟我多年了,是值得信任的好兄弟,這件事交給他辦,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馮燕把嘴巴癟了癟搖頭說,黃一天,我只是感覺剛才的你好陌生,那說話的口氣,跟黑社會大佬倒是有一拼。 黃一天聽了這話,忍不住苦笑了一聲說,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大的資產是憑工資收入賺來的吧? 儘管是疑問句,馮燕心裡卻清楚,黃一天並沒有準備給自己什麼下文交代,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頭一次心裡有種擔心的感覺,是啊!這麼大的酒店他抬手就過到了自己的名下,這說明他的財力必定不菲,憑著當一個縣裡的縣長,再怎麼伸長手買官賣官,也賣不到這麼多的錢來,他的不義之財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黃一天不說,馮燕也不問,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裡是巴望著男人好的,而男人對自己也是真心真意的,有了這兩點就足夠了,這世上的煩惱事太多,自己又何必執著呢,人生得意須盡歡,才算是對得起自己的短暫一生,難道不是嗎? 馮燕用嘴巴堵住了男人的嘴唇,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一切早已天註定,就像自己這輩子註定要成為黃一天的女人一樣。儘快開始的目的不是很純真,但是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給這個男人的。 清晨起床後,黃一天再次神清氣爽,他並沒有因為昨晚馮燕說的事情影響心情,倒是馮燕一副為他擔驚受怕的樣子,讓他有些不忍心。 見馮燕端著自己喜歡的小點心進門來,黃一天衝著馮燕笑道,要老闆娘親自服侍,這待遇也太擺了吧。 馮燕笑道,什麼老闆娘,這酒店包括我這個人都是黃縣長的,什麼時候想要還不都得盡心盡力的伺候著,黃縣長以後要是再說這樣的話來笑話我,我可要生氣了。 黃一天要下樓的時候,馮燕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說,黃一天,不管你做什麼,你要當心啊。 黃一天轉身摟了一下女人,安慰說,放心吧,自從屠家五虎的勢力被處理後,這洪河縣裡沒有幾個人有實力跟我相爭,誰要是找上我,那是他該發愁的事情,而不是我。 見黃一天說話如此信心十足,馮燕忍不住笑道,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要我看,這官場實在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哪天你要是玩累了,有沒有想過帶著我遠走高飛,退隱山林? 黃一天瞧著馮燕那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眼神,心裡不由長嘆了一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遊戲已經開始玩了,還妄想全身而退,只怕很難,畢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賴昌星在加拿大躲了幾年,不照樣被抓回來了? 在馮燕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後,黃一天一言不發的轉身下樓。 出了酒店後,黃一天剛進辦公室,就有下屬進來彙報說,黃縣長,秦副縣長有事想要親自向黃縣長彙報。 黃一天琢磨了一下,畢竟秦嶺振以前當過自己的辦公室主任,儘管現在擺明了跟張東健穿一條褲子,在外人眼裡,秦嶺振跟自己應該還有份老交情在,礙於這份老面子,見一下倒也無妨。 黃一天隨口吩咐說,秦副縣長既然來了,就請他進來吧。 秦嶺振進屋後,黃一天一抬頭,倒是被秦嶺振的那張臉給嚇了一大跳。昨天見到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今天怎麼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人一頓暴揍後,才會變成現在的豬頭造型。 黃一天好不容易忍住笑,衝著秦嶺振招呼說,秦縣長來了,到我的辦公室還有什麼好客氣的,隨便坐吧。 黃一天隨便,秦嶺振卻不敢真的隨便,他挑了個自認為比較合適的位置坐下後,臉上,滿是尷尬的神情。 黃一天心裡明白,最近一段時間,秦嶺振相當的倒黴,因為小情人被老婆和小姨子當街毆打的事情,被搞的臭名遠揚也就罷了,還影響了推薦提拔,這還不算,根據自己瞭解的情況,李成華已經把涉及當街打人的秦嶺振老婆和小姨子全都扣在公安局看守所裡,沒有放出來,一個男人因為一個小女人混到這種地步,不可謂不悲哀。

第七章 (19)

第七章(19)

陪酒那是學問,其中的涵蓋足夠寫幾本書出來,尤其是官場迎來送往的酒桌學問,已經有人專門歸納了一套所謂的酒桌文化,這裡頭的奧妙,非官場眾人,很難真正理解一二。《純文字首發》

甚至連洪河的張東健,唐小平都有些不樂意讓他上酒桌,狗日的,這廝嘴巴笨拙也就罷了,辦事真的是不牢才會導致今天的堵路事件,這件事必定讓孫部長心裡有所壓抑,今晚的酒席就是要儘量想辦法消除上午的不愉快,所以唐小平內心相當重視今晚對孫部長的陪酒。

若不是因為在洪河縣的地盤上,唐小平是早就把縣委書記張東健給驅逐出去了,考慮到洪河縣是張東健的地盤,一把手不參加,多少面子上有些說不過去,即便是同意了張東健進入酒店包間,也提前讓秘書囑咐了他三個字,少開口。

張東健聽到唐書記的秘書向自己傳達的幾個字,心裡儘管不舒坦,卻也只能點頭默認,誰讓自己犯錯在先呢?他心裡明白,若不是唐小平現在騰不出空來收拾自己,自己早就要被領導罵一個狗血噴頭了,群眾****,堵住了省委組織部領導的座駕,這新聞要是傳出去,得引起多大的轟動效應啊。

好在,唐小平對於此事壓制的比較及時,不要說市縣的電視臺沒敢放出一絲風聲,省裡有幾個記者聞風趕到洪河縣後,又被市委宣傳部的人給想辦法弄了回去,這樣想來,唐小平的心裡其實還是向著自己的,就衝著這一點,他張東健也該對唐書記言聽計從。

聰明人說話,必定是挑對自己有利的說,在唐小平的暗示下,所有參與接待晚宴的官員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今晚的任務就是要哄省委組織部的孫部長高興,不該說的別說,哪怕是涉及到任何敏感問題一絲一毫的,都不能隨便張口破壞酒桌氣氛。

酒宴安排地點也是費了番心思的,縣政府的領導原本安排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唐小平卻提出把吃飯地點換成了一家檔次稍微低些的酒店,酒菜上的安排卻還是把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帶過去,這樣一來,儘管表面上接待標準不是過分張揚,內裡其實還是相當的夠分量。

晚上七點,按照湖北鄉政府領導彙報的孫部長行程安排,孫部長果然在準點出現在唐小平等人正翹首以盼的酒店大廳門口。

遠遠的,唐小平僅帶著兩個市委領導殷勤的迎接上去,同樣身為領導的唐小平心裡最清楚,其實領導並不喜歡被一大幫素不相識的面孔圍著,只有一兩個人烘托一下身份是最讓領導感覺舒適的安排。

在唐小平的熱情招呼下,孫部長被引進了酒店的包間,今晚的包間摒棄了以往一個大包間內擺上兩三桌人,大家重點圍繞領導這桌敬酒的格局,而是直接擺了一張能坐得下十六個人的大圓桌。

圓桌上的陪客都是儘量精簡後,留下來的得到唐小平認可的人物,自然都是唐小平這條線上的人,除了張東健以外,個個都稱得上是“酒精戰場”考驗的官員。

這樣的一群人是最懂得看領導眼色的,唐小平親自陪在孫部長身邊和顏悅色的陪他閒話,從表面上看起來,孫部長的情緒倒是比上午好多了。

幾杯酒喝過後,孫部長主動提及了自己在湖北鄉看到的一番情景。

儘管孫部長下午在湖北鄉的一舉一動早已有人一一如實彙報上來,酒桌上的每位卻還是靜下心來聽孫部長重複一遍。

孫部長說,各位領導,我今天在湖北鄉看了一下當地的菜農目前生產生活狀況,看出來比以前生活水平那是好多了,說明各位還是認真幹事的,不過,有一點印象很深啊,很需要改進啊。

唐小平立即適時提問道,是嗎?孫部長有什麼高見,不妨說出來讓我們這些地方的人也好好的學習學習,以後在工作上認真的晚上,加以改進,不斷地做好服務人民的大文章啊。

這種戴高帽子的活計,唐小平一向是很少當著下屬的面表演的,只是今天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張東健惹出來的麻煩,自己卻又收拾不了殘局,自己作為市委書記不出面救場,還能指望誰呢?

孫部長說,其實很簡單,說白了,還是基層政府在不瞭解市場規律的情況下,按照自己的一知半解給老百姓的種植提出指導意見,這是很不好的,我們必須承認一點,鄉政府領導或者縣裡領導的初衷應該是善意的,是想改變農民的收入,結果卻是相當不理想的。

唐小平立即點頭說,孫部長說的有道理,以後在這方面,我們可得強調注意了,遵循市場規律是最重要的,可不能坐在辦公室裡拍腦袋就做決策,好心卻辦了壞事。

在唐小平的言語間,幾句話就把上午發生的重大上訪事件消化於無形,那話裡的意思,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基層領導因為本身知識能力所限,好心辦了壞事,不是存心想這麼幹的。

桌上的其他人表面上為了配合唐書記連連點頭,其實心裡都有怎麼的一本帳,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只不過礙於唐小平的面子,不願意戳穿罷了。

孫部長對唐小平說的話顯然也有幾分認可的,他有些嚴肅的口氣說,唐書記,你是一方的舵主,不管這件事是因何而起,總之事情現在已經造成了很嚴重後果,幾個鄉鎮的黃瓜要是再銷售不出去,只怕農民們的心血就算是白費了,尤其是湖北鄉是我的聯繫鄉鎮,我既然下來了,看到了情況,一定要幫老百姓乾點實事,這黃瓜必須按照承諾的,在三天內全都銷售出去,這是我對當地老百姓的承諾,也是你們這些當地領導應該對老百姓做出的承諾,必須認真的做好,不能打折扣,唐書記以為呢?

孫部長猛然拋出這麼一個重磅炸彈來,包括唐小平在內,大家都感到有些詫異,這兄弟是光顧著自己有個“三進三幫”的工作實績,根本就不顧基層領導的工作難度到底有多大啊?一個鄉20多萬噸,加上其他的,狗日的,誰也不知道是多少黃瓜,哪能三天就解決?

唐小平見孫部長兩眼盯著自己,明白自己現在的表態意味著什麼,若是今天不能當場點頭應承孫部長提出來的要求,只怕這件事到底要鬧出什麼樣的動靜來,現在還很難說,因為孫部長已經點頭答應的事情,竟然都沒能兌現,那幫刁民豈不是更找到了鬧事的理由。

目前這種狀況下,唐小平別無選擇,只能衝著酒桌上的一幫下屬下達指示說,孫部長的話,對我們來說,那就是最高的指示,大家都豎起耳朵挺清楚了,三天內必須想辦法幫老百姓把黃瓜全都銷售出去,否則的話,該誰負責任的,就立即追究工作不力的責任,大家沒什麼意見吧。

當著孫部長和唐書記的面,就算是大家心裡有再多不滿也不敢說出一個不字,這就是官場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孫部長要成績,要好口碑,唐小平只能配合著,到頭來實實在在的任務卻還得一層層的落實到最下級官員的身上。

這就是典型的中國特色,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晚飯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看得出來,孫部長對唐小平的配合相當滿意,到了酒席的後半場,跟唐小平推杯換盞之際,竟然嘴裡也不時的冒出一兩句玩笑話,這讓唐小平心裡總算是放心了不少,只要領導高興了,什麼事情就都好辦了。

酒宴過後,唐小平主動邀請孫部長去吼兩嗓子,孫部長很給面子的答應了下來,於是一幫人把娛樂場所從酒店的包間瞬間轉移到了某豪華ktv的大包間。

因為有省裡和市裡的主要領導在這裡娛樂,包間提前做好了清場的準備,然後關好大門,一門心思只顧招待好今晚的貴賓。

要說,中國現在沒有特權,連三歲小孩估計都不會相信,大到項目的審批,小到領導的娛樂,哪一樣沒有潛規則可循,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生活,這就是官場真正的領導待遇寫照。

孫部長酒足飯飽吼了一陣過後,回賓館休息了,唐小平送領導回去後,也回房間休息了,伺候好了這兩尊菩薩後,在三天內解決菜農黃瓜消費的問題立即成了壓在洪河縣縣委書記張東健身上的一座大山,畢竟他是一把手書記,於是他迫不及待的連夜召開縣委常委會,用一種急切的口氣要求各位常委們趕緊提出可行方案來解決好銷售問題。

在座的常委們半夜三更的被張東健叫過來開會,心裡都有些不樂意,畢竟那不是自己分管的事情,可沒辦法,張東健畢竟還在縣委書記的位置長待著,有些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

當聽說會議的議題竟然又是關於菜農黃瓜的銷售問題,大家都有些不耐煩起來,儘管張東健反覆介紹說,這是省委組織部的孫部長提出來的要求,市委書記唐小平已經下達指示,一定要在三天內完成任務,等到天一亮,這第一天就算是開始計時了,希望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來,趕緊找到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可在座的常委們心裡卻都跟明鏡似的,要是真的完不成任務,捱打的還是你一把手張東健,跟老子沒多少關係,所以會議室裡,除了張東健一個人嚌嚌嘈嘈的在說著,其他人都是喝茶的喝茶,抽菸的抽菸,基本全都不搭腔。

張東健見此情形有些著急了,狗日的,他這裡都已經快要火燒眉毛了,底下一幫人卻都穩坐釣魚臺,似乎與他們無關,這怎麼行?既然沒人開口,他就直接開始點將。

張東健知道徐大忠是個直脾氣,只要自己點了他的名,他就一定會說話,不管他能不能說出什麼好主意來,只要底下有人帶頭開口了,也算是能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因此,張東健把眼光投向了徐大忠,還沒等他開口呢,徐大忠趕緊擺手說,張書記,這個事情,你可別指望我有什麼好辦法,俗話說的好,誰種下的秧,誰收成果,當初這個決定開會討論的時候,我就是堅決反對的態度,當場提出這是不符合市場規律的錯誤決策,可你張書記和當時負責招商引資工作的趙部長都拍著胸脯保證說,這是利民的好事情,銷售絕對不可能出現問題,現在銷售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你卻指望我們這些人幫你想辦法,不該是我手裡管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承擔這個責任的。

徐大忠也算是說出了眾位常委心裡想要說卻又不敢說的心裡話,狗日的,好處都被你哪去了,我們為什麼給你擦屁股,因此見徐大忠說完後,一個個盯著張東健的臉看動靜。

只見張東健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後,總算是恢復了正常表情,他有些不高興的口氣說,各位領導,我們今晚開會不是為了追究責任,而是為了解決問題,眼下的情況,大家心裡都是清楚的,省裡,市裡兩級領導都在,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想解決銷售問題,必須要拿出適用的辦法來,發牢騷誰不會,可有用嗎?

董副書記見張東健自己不反省,還強詞奪理,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氣,心裡有些看不過,於是慢悠悠開口說,張書記,當初負責此事的趙部長不是說跟企業簽署了合作協議嗎?既然有協議,一切照著協議辦就是了,哪怕是企業賬面上還剩下一分錢,政府出面了,也得讓他先把黃瓜給收購了,問題不就解決了?

董副書記這句話逼的張東健有些無語,他只能低聲解釋說,各位領導,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可誰也沒想到,企業會不守信用,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這種時候花費時間跟企業打官司爭個長短顯然時間是不夠的,大家還是想想有沒有其他解決辦法吧。

董副書記聽了這話,冷冷一笑說,既然張書記這麼說,那我可就沒什麼好建議了,總不能發動全縣的幹部都來吃黃瓜吧,再說了,二十多噸的黃瓜,那是一個鄉鎮,幾個鄉鎮,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是幹部們全都改吃黃瓜,一時半會的也還是吃不完啊。

董副書記的話說完後,底下諸多常委都控制不住的要笑出聲來,這建議真他媽的太絕了,想想看全縣幹部人手一根黃瓜的形象,想起來都感覺滑稽的很。

張東健明知董副書記在調侃,心裡陣陣冒火,卻不敢多搭腔,生怕董副書記再說出什麼令他尷尬的話來,他現在關注的焦點是在黃瓜的收購問題上,而不是跟底下人制氣來了。

張東健把求援的目光看向了組織部的趙部長,當時他可是參與的,沒想到趙部長卻一低頭躲開了。

趙部長心裡也有自己的苦衷,說起來,整件事都是按照張東健的指示在執行,現在每個人卻都把指責矛頭對準自己,這件事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上級領導指示傳達要來,自己有膽不執行嗎?

敏感時期,保護好自己是第一要務,當初說自己要提拔為縣委副書記,結果什麼都沒有,他張東健再怎麼說,也有唐小平在上頭保著,自己沒有你們強硬的背景,就只能縮進烏龜殼裡自求多福了。

開了半夜的縣委常委會,黃一天一言不發,其他常委即便是發言也全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天快要亮的時候,張東健總算是明白了一個現實,那就是指望這幫傢伙根本就幫不上自己任何忙,恐怕這次的常委會算是白開了。

凌晨時分,張東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女兒卻還坐在客廳裡假寐,看似一直在等著他。

見父親回來了,女兒立即迎上前討好的幫父親拿好拖鞋,殷勤的伺候左右,笑著說,回來了。

張東健心知女兒必定是有事,否則不會一直坐等自己回家,因為常委會上的事情,正心情糟糕的張東健沒好氣的衝著女兒問道,這麼晚不睡覺,又有什麼事情過來找我?

女兒見張東健說話的口氣有些煩躁,心知這種時候請父親幫忙只怕不成,於是敷衍說,老爸,我也就是順便過來看看你,其實沒什麼大事。

張東健沒好氣的說,騙誰啊,你要是沒什麼事情,你能在家裡呆到現在?說吧,反正什麼時候說都是一樣的,既然來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

女兒聽張東健這麼說,也就順水推舟說道,老爸,是這樣的,陳思璇跟我合作的那個水面養殖呢,她的意思是想要動員一下兩個縣裡的漁民同意養殖一個品種,具體的我不太明白,但按照陳思璇的說法,那品種在市場上緊俏的很,賣的價格也很貴,咱們那兩萬畝養上了,只怕規模還是有點小,所以想要請縣裡出面,動員一下當地漁民,看看能不能大家一起養殖,這樣一來,即便是陳思璇的公司統一收購至少價格上也方便些。

張東健一聽到女兒說的話,立馬想到了正讓自己頭疼不已的黃瓜銷售問題,氣的把手裡的公文包狠狠的往沙發上一摔,指著女兒的鼻子斥責道,你說你們兩口子能不能幹點正經事,上次說要動員農民統一種植黃瓜,這下好了,底下有好幾個鄉鎮,滿地的黃瓜沒人收購,惹的老百姓都開始上訪了,現在居然又別出心裁的想這樣的花招,你們要是自己有本事,就自己去動員老百姓,別好處盡落到自己的腰包裡,出了事情卻要我來替你們受罪。

女兒聽了這話,有些猶豫的口氣問道,老爸,黃瓜收購的事情,有那麼嚴重?有老百姓都開始上訪了?這一畝地的黃瓜也值不了多少錢啊,怎麼這些老百姓為了這點小錢也興師動眾的要上訪?

張東健見女兒說的輕描淡寫,心知有些話跟她這種在蜜罐中泡到的人說不清楚,只是不耐煩的衝著女兒揮手說,我警告你,以後任何事情都不要隨便參與,不要因為拿了別人一點好處,就跟條狗似的到處幫人說話,你們要是想害我,明說就行了,別用這些損招。

張東健也是因為常委會的事情心裡憋屈,一時對著女兒有些口不擇言了,見父親說話的態度嚴厲,還說自己想要害他,女兒委屈的眼淚立馬掉落下來。

女兒申辯的口氣說,老爸,我不過是想要多掙幾個錢罷了,現在您在位置上,自然是吃穿不愁,樣樣方便,幹什麼事情都有秘書什麼的在背後幫您張羅著,每個月工資一分錢用不著,還有其他的好處入賬。

可您也不想想看,您都這年紀了,還有幾年就成了退休老幹部了,就咱家院子裡那些退休老幹部你也是天天見著的,整天連個沾邊的人都沒有,哪裡還有人幫忙張羅什麼事情,我也是想要您退休後生活待遇不下降,所以才想趁您現在還在位的時候,多賺點錢,您怎麼說話這麼難聽,說我是在害你呢?

張東健見女兒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心裡也有些不忍,在父親的眼裡,女兒不管多少年紀,都還是個孩子,自己的這個女兒從小盡管嬌生慣養,對父母卻還是極其孝順的,就衝著這一點,張東健不忍過多的責備他。

儘管身心俱疲,張東健卻還是強忍著已經往下耷拉的上眼皮,把女兒拉到沙發上坐下後,慢聲細語的解釋說,女兒啊,我知道你一心想要賺錢是為了什麼?也理解你的一片孝心,可你想想看,上次的黃瓜養殖項目是你們夫妻牽頭搞起來的吧?為了這個項目,我跟底下鄉鎮的領導都打了招呼,所以人家才會執行我的指示,加大宣傳力度,動員很多菜農都種上了黃瓜,可是結果呢?你也看見了,你們聯繫的那個企業根本就不講信用,見附近有其他的鄉鎮種植黃瓜價格便宜,立即就轉了風向,把其他鄉鎮的黃瓜低價收購後,根本就不管黃瓜養殖基地上菜農的死活了。

你要知道,老百姓可不管這些,他們是聽了鄉政府領導的號召才會種植黃瓜的,黃瓜賣不出去,他們首當其衝的就是要找鄉政府的領導要說法,鄉里的領導只好把情況再反饋到我這裡,可你讓我說什麼呢?

跟企業合作的好處費,你們兩口子已經裝到身上了,就算是現在退還給企業,人家企業也是接受的,何樂而不為呢,反正黃瓜已經收購足夠了,問題到最後全都推到我這裡,上頭的領導已經發話了,勒令我三天內必須解決黃瓜銷售的問題,你以為你老爸這樣上下不待見的日子好過嗎?我這心都快急碎了,閨女啊,你就別再過來添亂了行嗎?

女兒聽了這話,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問父親,要是三天內解決不了黃瓜銷售的問題呢?難不成他們還能對您採取什麼措施?

張東健苦笑了一聲說,還能採取什麼措施?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如果真的出現問題,最多也就是讓我提前退休罷了,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你的老爸也就沒有臉面了。

女兒聽了,臉上露出驚詫的神情,她沒想到自己幹出來的事情,居然會害父親到如此地步,心裡的愧疚一下子湧上來,當著父親的面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張東健見女兒低頭不語,伸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是死是活的,隨他去吧,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多想又有什麼用呢,這天都快亮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趕緊回家休息吧。

女兒心裡理解父親的痛苦,一言不發的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再說,晚上開完常委會後,黃一天也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去了馮燕的酒店,在酒店的**房裡挑了個手藝不錯的姑娘,好好的享受一番後,上樓去馮燕為自己準備的房間。

一進門,馮燕就跳躍著衝上來摟著他的脖頸撒嬌說,黃一天,你要是再不來,我可要憋不住給你打電話了,作為男人總要做點男人的義務吧,不過我也知道了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算是明白了。

黃一天心知馮燕也不過是隨口說些煽情的話,倒也並沒有理會,嘆了口氣說,狗日的,這個開會開到現在,今天真是有些累了,連路都懶得走了,就到樓上來歇息了。

馮燕立即善解人意的把黃一天攙扶著到床前,伺候著**,脫鞋後,自己也脫去睡衣躺在黃一天身邊。

儘管身體感覺很累,伸手摸著睡在身邊的女人身體,男人卻有了感覺。

黃一天於是爬上女人的身體,女人被緊緊地頂住,被一種充實,滾熱所漲滿、那種充買似乎充實了她全部的身心,熨貼了她所有的苦難!她緊緊地抱住他。那裡一吸一收!令得黃一天的寶貝感受到這樣的一吸一收,感受到極度的舒服!

他的精力充沛,像馬達一樣地**,像**一樣的進出,直磨得她**難耐了,她不由自主地跟著頂挺了,哪裡癢就往哪裡挺過去,好讓他的寶貝伸經去給她搔癢!

不多久,她的**就像石磨般的轉過不停、她的細腰,扭得快要斷了似的,她高挺而豐滿的胸部,更像是波浪一般有節奏的震動著!

汗水淋溼,她舒爽之下,脫口:喔啊呀,地連連呻吟呼叫了!

黃一天不停的猛頂狠挺!樂得她也搖動得更激烈,叫喚得更加大聲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女人開始哆嗦連連了,她頂不動,轉不開了,她那叫聲也變成虛弱的呻-吟了。

她全部的生命都已經耗盡了!

不,不是耗盡了,再也忍不住一陣痠麻顫抖,她的泉眼再次大開,滾熱的密泉像決了堤似的,狂洩而出。

黃一天立刻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那寶貝就像機筒似的緊緊的接在她的門戶之口,偉全身軟趴趴地伏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了。唯一在動的是他那條寶貝....

一番魚水之歡後,馮燕靠近男人的耳邊低聲說,黃一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此刻對於黃一天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體力透支後,又在女人的身上運動了一番,他真是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黃一天懶得開口,只是衝著馮燕擺了一下手,意思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

馮燕卻伸手把他那隻擺動的手抓住繼續說,黃一天,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被人跟蹤?

黃一天心裡頭不由一激靈,狗日的,這話從何說起?難道馮燕發現自己被人跟蹤?

他瞬即睜開雙眼,嚴肅的表情問馮燕,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馮燕說,不是我發現的,是酒店的保安向我彙報說,幾次都看見有個傢伙鬼鬼祟祟的跟在你身後,看著你走進酒店,卻又不進來,只是把車子停在門口後,又離開。

黃一天有些懷疑的口氣說,不會正好是巧合吧,是不是保安看錯了?這洪河縣裡有誰會每晚都跟蹤我到這裡來呢?

馮燕搖頭說,黃一天,我已經調看了酒店停車場和大廳門前的監控資料,從圖像上看,那人每次都開著同樣車牌的號碼,你下車後,他也立即下車,你進入大廳後,他立即就止步,這樣的情況怎麼看都不正常,絕對不會是我下面的保安判斷錯誤。

黃一天又問,那人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馮燕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張字條說,早就知道你需要這個,早就抄寫下來準備著呢。

從馮燕的手裡接過記錄著一串車牌號碼的白紙後,黃一天心裡不由有幾分納悶,是誰竟然狗膽包天敢跟蹤自己?看來此人可真是夠有種的。

沒有了睡覺的慾望,他立即給洪老闆打了個電話。

洪老闆已經上床休息,看到是黃一天的電話,知道一定有事情。

黃一天對他說,最近可能有人跟蹤自己,讓他追查汽車號碼,無論如何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究竟是什麼名堂。

洪老闆和黃一天那是利益共同體,在電話裡應聲說,好的,黃縣長,我一定儘快辦好。

黃一天打完電話後,見馮燕正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瞧著自己,忍不住笑道,怎麼?嚇到你了?洪老闆跟我多年了,是值得信任的好兄弟,這件事交給他辦,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馮燕把嘴巴癟了癟搖頭說,黃一天,我只是感覺剛才的你好陌生,那說話的口氣,跟黑社會大佬倒是有一拼。

黃一天聽了這話,忍不住苦笑了一聲說,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大的資產是憑工資收入賺來的吧?

儘管是疑問句,馮燕心裡卻清楚,黃一天並沒有準備給自己什麼下文交代,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她頭一次心裡有種擔心的感覺,是啊!這麼大的酒店他抬手就過到了自己的名下,這說明他的財力必定不菲,憑著當一個縣裡的縣長,再怎麼伸長手買官賣官,也賣不到這麼多的錢來,他的不義之財到底是從何而來呢?

黃一天不說,馮燕也不問,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裡是巴望著男人好的,而男人對自己也是真心真意的,有了這兩點就足夠了,這世上的煩惱事太多,自己又何必執著呢,人生得意須盡歡,才算是對得起自己的短暫一生,難道不是嗎?

馮燕用嘴巴堵住了男人的嘴唇,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一切早已天註定,就像自己這輩子註定要成為黃一天的女人一樣。儘快開始的目的不是很純真,但是自己的第一次就是給這個男人的。

清晨起床後,黃一天再次神清氣爽,他並沒有因為昨晚馮燕說的事情影響心情,倒是馮燕一副為他擔驚受怕的樣子,讓他有些不忍心。

見馮燕端著自己喜歡的小點心進門來,黃一天衝著馮燕笑道,要老闆娘親自服侍,這待遇也太擺了吧。

馮燕笑道,什麼老闆娘,這酒店包括我這個人都是黃縣長的,什麼時候想要還不都得盡心盡力的伺候著,黃縣長以後要是再說這樣的話來笑話我,我可要生氣了。

黃一天要下樓的時候,馮燕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說,黃一天,不管你做什麼,你要當心啊。

黃一天轉身摟了一下女人,安慰說,放心吧,自從屠家五虎的勢力被處理後,這洪河縣裡沒有幾個人有實力跟我相爭,誰要是找上我,那是他該發愁的事情,而不是我。

見黃一天說話如此信心十足,馮燕忍不住笑道,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要我看,這官場實在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哪天你要是玩累了,有沒有想過帶著我遠走高飛,退隱山林?

黃一天瞧著馮燕那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眼神,心裡不由長嘆了一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遊戲已經開始玩了,還妄想全身而退,只怕很難,畢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賴昌星在加拿大躲了幾年,不照樣被抓回來了?

在馮燕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後,黃一天一言不發的轉身下樓。

出了酒店後,黃一天剛進辦公室,就有下屬進來彙報說,黃縣長,秦副縣長有事想要親自向黃縣長彙報。

黃一天琢磨了一下,畢竟秦嶺振以前當過自己的辦公室主任,儘管現在擺明了跟張東健穿一條褲子,在外人眼裡,秦嶺振跟自己應該還有份老交情在,礙於這份老面子,見一下倒也無妨。

黃一天隨口吩咐說,秦副縣長既然來了,就請他進來吧。

秦嶺振進屋後,黃一天一抬頭,倒是被秦嶺振的那張臉給嚇了一大跳。昨天見到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今天怎麼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人一頓暴揍後,才會變成現在的豬頭造型。

黃一天好不容易忍住笑,衝著秦嶺振招呼說,秦縣長來了,到我的辦公室還有什麼好客氣的,隨便坐吧。

黃一天隨便,秦嶺振卻不敢真的隨便,他挑了個自認為比較合適的位置坐下後,臉上,滿是尷尬的神情。

黃一天心裡明白,最近一段時間,秦嶺振相當的倒黴,因為小情人被老婆和小姨子當街毆打的事情,被搞的臭名遠揚也就罷了,還影響了推薦提拔,這還不算,根據自己瞭解的情況,李成華已經把涉及當街打人的秦嶺振老婆和小姨子全都扣在公安局看守所裡,沒有放出來,一個男人因為一個小女人混到這種地步,不可謂不悲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