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胡了,看我國士無雙!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6,344·2026/3/26

66.胡了,看我國士無雙! 所以說還是要感謝袁術這隻豬對手啊,將大好的一顆白菜,哦不,是一個人才送回到自己面前,讓自己不用考慮深入敵後的問題,雖然大概是不用擔心,但也終究會有些麻煩。** 不過雖然有著袁術這隻豬對手主動送助攻,不過還是要說李書實蠻幸運的,因為如果他再晚來一陣子,按照魯肅自己的話說,那就是在“這個糟糕的地方”已經待夠了的他準備動動身子換一個地方,嗯,就像李書實之前說的那樣,準備渡江到江東去暫避一下風頭。 好吧,其實早在居巢的時候魯肅便已經預告到了亂世即將到來,不但自己學習騎射和兵發,而且還招募了不少少年郎,嗯,也就是現在正在場下被以黃碧霞和鄧嬋玉為首的娘子軍們蹂躪的那群——畢竟教官是魯肅而非呂布,所以說哪怕在這一帶也算得上是有些不凡的名聲,但與那群能夠將曹仁都揍得一個趴下有一個趴下的彪悍存在相比,自然不是對手。 都說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是瘋子,但其實天才的世界也從來都是寂寞無比的——魯肅雖然看到了未來時局的變化,並做出了相應的應對手段,但他的種種舉動卻招來的鄉鄰的不解,甚至有可能是不滿,畢竟前幾年會稽人許昌和許韶父子的叛亂可是波及幾乎整個揚州。 “魯家一代一代衰敗到現在,已經窮得就剩下錢了,於是就出了這麼個最後的敗家子……” 你已經分不清楚這句話當中有多少感慨。又是有多少惡毒的詛咒,總而言之你可以看得出來那個時候魯肅到底遭受到了多大的壓力,甚至可能還影響到了他所招募的那些少年郎。 所以為了安撫少年郎們的情緒,大概也是為了給自己打氣,他曾經這樣對少年郎們說: “中國已經失去了綱常,讓暴虐的賊寇肆意橫行。而這淮泗之地可不是什麼能夠立足的地方,我倒是聽說江東那裡倒是沃野千里,民富兵強,跟我遷移到那裡,不但可以避免遭遇到禍害。而且還可以靜靜等待天時發生變化。到那時候,我們就都能發達起來了。” 你看,那些完全不知所謂的鄉親已經令魯肅無比的失望,大概也就只有偶爾才會出現的已經可以算得上親戚的周瑜才能給予魯肅那顆被鄉鄰冰冷掉的心一點點溫暖罷了。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魯肅在籌建自己私兵的同時。卻是將居巢的家產變賣了很多。用所得之財賑濟鄉鄰的窮苦以及結交友人,同時也持續投入自己私兵部隊的建設中,一時之間倒是讓鄉鄰對他頗有好感——是啊。這麼傻帽的敗家子對於鄉鄰而言自然是極好的。 當然,在李書實看來,魯肅所謂的躲到南方以待天時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是一種無奈。 什麼無奈? 因為別看魯肅家裡挺有錢,很有錢,超有錢,就算是戰爭時期很貴重的糧食都可以眨都不眨一眼的送給好基友周公瑾,可比起家裡出過好幾個三公和兩千石高官的周瑜所在的家族,魯肅的家族就好像鄉鄰所說的那樣,一代不如一代,已經有好幾代沒有出過兩千石了。 在漢代,因為沒有品級的緣故,那是魏晉時代才開始流行起來的東西,所以官員們職位的高低完全是看他們的俸祿,所以當初刺史還只是六百石的時候,就算權力不小,但如果可以的話,絕大多數人都更願意動一動來到那兩千石太守或者國相的職位,哪怕是任城那樣的小國。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一來是因為官員免稅田的多少與俸祿直接掛鉤,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兩千石是家族級別的一個門檻——你的家族可以出不了三公,但如果不能連續幾代人當中都出現能夠做到兩千石職位的族人,那麼你的家族最多隻能被成為豪強而非世家。 三公雖然金貴,但一來太少不夠分,二來也經常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畢竟漢代的習慣是出現個天災**就是上天對皇帝的預警……已經巴拉巴拉說過……就要換三公,如果換的太過頻繁,那麼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這三公的帽子就會被皇帝送到你頭上。 當然了,如果名聲不夠的話,估計你也做不了多久就會和海對面那個國家的內閣一樣倒臺。 三公很稀有,但是太守(包括國相和屬國都尉)劃拉一下怎麼也有一百多號,所以說比起三公來說可是要多的多,而且又是替朝廷牧守一方,責任不小權力很大,兩千石看起來作為標準也很好記憶,故而在約定俗成下,便成為了世家與普通豪強之間的門檻標準。 至於門閥與世家之間的差別,那自然是看三公九卿,尤其是三公的數量啦。 魯肅不是世家,就算家裡豪富,那也只能算是單家子而不是世家子弟,就好像浪子郭奉孝那樣的,話說要不是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怎麼可能支撐住這隻浪子去風流倜儻呢。 這年頭的單家子想要做官,要麼自身硬的同時運氣好,被人慧眼識珠,然後一步步提攜起來,就好像郭嘉,又好像另一個位面裡世上的魯肅,而反面教材便是在西川鬱鬱不得志的法正。 好吧,法正不得志的原因其實還有一些別的內情,我們這裡按下不表,還是說回來魯肅。 正因為沒人提攜,再加上鄉鄰也多有排擠,魯肅想要去江東估計除了避禍之外,也是有幾分無奈。畢竟就算是到了亂世,能夠真正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人,不是李書實自誇,除了他和那隻同樣被逼瘋了的曹操之外,大概是沒什麼人了吧。 反正李書實很清楚的是。恰恰相反,不論是袁家兄弟還是陶謙、劉表,除了某些屬於同鄉親信之外,都對手下名聲的要求相當之高,劉繇和劉焉也差不多少,至於董卓……換一話題。 有人似乎就要問了,魯肅為啥不去北方碰碰運氣呢? 好吧,一來太遠,途中的變數太大;二來則是因為幷州軍體系已經完備,魯肅有點吃不太準。 只不過之前魯肅是想要去江東碰碰運氣的。但如今被李書實給成功“捕捉”到。然後又向他講解了從程昱到曹純和許褚,再到後來的審配等一系列的經歷,魯肅立刻便心領神會。 很好,雖然當初在偃師沒能抓住某隻大帥鍋。但將他的二號好基友拐跑也足慰平生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一來卻又讓孫策和周瑜這對流芳千古的好基友沒有了感情裂縫。話說未來這對組合會不會變得更加難以抵擋呢? 李書實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釋放出了一個很口怕的怪物。 好吧,反正他扇動翅膀的次數過了,已經對這個位面造成了超級大風暴。也就不在乎這點了。 就這樣,李書實一行人在魯肅的莊子上住了一天……好吧,其實是因為喝得太瘋,結果第二天起來大半的人身上都有著或輕或重酒精中毒的debuff,而隨隊的幾位能夠治療的“醫生”又都統統傲嬌起來,於是這些瘋大了的熊孩子們只能自行恢復。 反正這些傢伙已經加入到了李書實的豪華午餐中,讓他們多休息兩天也不是問題。 總覺得這話說起來怎麼那麼奇怪啊,就好像自己已經化身為馬其頓的某位大帝一樣。 或者乾脆以這些人為基礎構造一支直屬於李書實的底比斯神聖兵團?! 好吧,就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要光是聽到名字整個人就覺得非常不好了啊!!! 魯肅要棄官離去,這自然是驚動了東城縣城裡的縣尉。 說起來魯肅自從來了這東城,雖然沒有龐統醉酒高臥於縣衙那般囂張,但人家龐統好歹是天天點卯,沒有缺過一天班。可是這魯子敬回到了故鄉,卻是一頭扎進了城郊的一棟已經沒了主人的莊園之中,每日不是操練自己的那些手下,便是帶著手下四處遊獵,反正就是不進縣城去坐堂——這的確是很受當地鄉紳們的歡迎,但魯肅要走,卻讓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 如今袁術頹敗,但這東城距離袁術的地界還很近,甚至可以說原本就與九江郡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所以說如果袁術還能掌控這裡,有魯肅這樣的地方官自然是極好的。若是其他什麼勢力打算染指這裡,就算不敵,也可以將魯肅這個名義上的最高長官扔出去頂缸。 可是現如今頂缸預備役要走,那自然是令這裡的鄉紳們感到極為不滿,收到了訊息便領兵追來——至於為什麼到了現在才來,完全是因為魯肅在東城依舊保持了他在居巢時的風格,大宴四方賓客什麼的不要太多,所以就算李書實這一行有些龐大那些鄉紳們卻也未放在眼中。 當然了,對於這種小角色,李書實已經完全可以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只是這一次,大概是為了在李書實面前顯顯本事吧,魯肅主動帶著他訓練計程車兵迎了上去。 不得不說,魯肅是個很有智慧的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低調很普通,但這卻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自己的想法,就比如這一次面對追擊而來的鄉紳私兵,魯肅從李書實那裡領受命令,便在道中央將自己的私兵擺了一個簡單的軍陣,前輩立盾,後排張弓搭箭。 至於魯肅自己,則策馬緩步越陣而出,就那樣從容的立在道中央,立在敵人弓矢的射程之內,但卻偏偏沒有人敢已經搭在弓弦上的羽箭射出去,甚至唯恐自己傷到了這位東城的縣長。 是啊,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將魯肅“請”回去繼續當他的那個即能頂缸又不管事的縣長,若他們一開始就想要殺死魯肅的話,也不可能相安無事到現在,早就暗下殺手。 永遠都不要低估這個年代的那些地方豪強的囂張程度。他們當中固然有人會顧及臉面不願意吃相那麼難看,但也有很多隻是憑藉武力才可以獨霸一方的傢伙可不管那麼多,明著壓不過你,那就來陰的,實在不行聯合周圍的匪盜上演一出足以令你人道毀滅的好戲。 這也是為什麼地方的世家豪強成為了讓東漢政權崩潰的另一個重要的推手,其原因就在於這些家族讓東漢政府無法將政令傳達到基層,天下太平的時候這些人隱瞞人口不交賦稅,而稍稍出了些天災**,他們便將一切問題扔給政府要求救助,若是再碰上幾個膽子小的或者性格惡劣不得人心的傢伙。那些野心家還可以煽動叛亂蔓延州郡。 而且這是冷兵器時代。政府對佔據地利的豪強根本沒有壓倒性的武器優勢,人口少的時候因為各種矛盾體現不足,雙方之間還能平安無事,可是大治之後。人口增多。矛盾加劇。 好吧。李書實現在所處的時代已經將這一切演繹得淋漓盡致。 不過也恰恰如此,這些東城的鄉紳才覺得魯肅是如此的難能可貴——本來就是本地人,雙方之間也都比較熟悉。而且不怎麼管事,甚至連像模像樣到縣衙坐坐都不幹。雖然說地方豪強對地方的統治力都不低,但如果能夠碰到如此令他們舒心的官員也的確是謝謝啊(範偉臉)。 “你們這些人啊,其實個頂個都挺精明的。所以我不多說,你們自然都很清楚,如今這袁公路治下,不但兵荒馬亂,而且這人還是個糊塗蛋。你們就算把我抓回去,他也不會獎賞你們,你們就算追不到我,他也不會懲罰你們,我們這些日子也都相安無事,又何必苦苦相逼?” 可以說僅僅一番話便讓所有追來的鄉紳都有點動搖了。 接著,趁著這個熱乎勁,魯肅又命令手下將手上用木板製作的板楯立在數十步外,不一會便在道邊一字排開了數扇如門板一樣的高大盾牌。 好一個魯子敬,張弓搭箭如行雲流水,射出去的一支支重箭捲起空氣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爆鳴聲,接著再以一個個沉重的炸裂聲作為結尾,轉眼之間,那一排板楯各個都被重箭穿過。 “想必諸位都在為未來而感到迷茫,肅此去並非完全是為了個人前程,也是為了諸位父老鄉親的未來謀劃。.比起受到一定的約束,還是獲得安全上的庇護才是對諸位最為重要的。” 那些追來的鄉紳和他們的私兵忍不住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都覺得魯肅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而且魯肅露上一手後也都覺得自己這些私兵很難使對方的對手,最後都不得不拱手與魯肅這位曾經的“父母官”話別。甚至其中有幾位還真的被魯肅說動,拿出了一些銅錢和縑帛送給魯肅做盤纏,一些聽聞了此事的東城年輕人,也帶著家眷追了上來。他們很是仰慕魯肅的武藝和膽氣,打算跟著魯肅外出闖蕩一番。 “主公,如此一來,肅便沒有多少牽掛,請為主公效犬馬之力。” 打算追隨魯肅的那些少年郎和他們的家眷,在李書實的要求下,由魯肅的心腹帶領前往陳郡與幷州軍的大部隊匯合,而魯肅自己,則跟在李書實的身邊,準備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不得不說的是,蘇小蘿莉果然是很神奇的存在。 原本李書實還以為那艘很是豪華的樓船畫舫停在江邊那麼長的時間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可偏偏過了這麼些時日,卻依然還是停在原來的地方,甚至一如當初離去時的模樣。 可惜李書實根本沒有讓那隻神神秘秘的蘿莉開口的能力,或者說對於現在的他而言,讓某隻蘿莉預設了他那次雖然收穫豐厚,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很是糟糕的果子幻境之旅已經是極為的不易,他還敢奢求什麼,甚至就連某位魔女突然變成了嬌嬌女也完全沒有空去研究。 乘上那艘讓李書實有種靈異感覺的畫舫,繼續順著淮水向下遊一路東行,途中會經過廣陵郡後在折回到下邳國,並來到位於下邳國東部的一個很著名的縣——淮陰縣。 這裡並非是李書實此行的目標,但他依然選擇在這裡停留了下來。不為別的,便是想要在這裡祭拜一下那位出生於這裡的漢初名將,那位曾經是漢初最為優秀的統帥,但也是一個政治白痴,卻偏偏不知進也不知退,猶豫不決,優柔寡斷,完全沒有了他在戰場上的果決。 作為漢初三傑的韓信,是中國歷史上繼孫吳白之後又一位天才的戰略戰術家,他的事蹟可以說只要是熟悉歷史的人都有所耳聞。就算不知道所有的事蹟。但對於很多經典的範例也會因為後人的不斷重複或者引用而有所瞭解。 後世與韓信相關的成語,那更是數不勝數,無可計數,比如那形容韓信領兵能力的“多多益善”。比如在另一個位面的歷史上程昱曾經複製過的“十面埋伏”。再比如那堪稱永垂軍事史的“背水一戰”。還有諸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及那振聾發聵的“功高震主”。 而且。他還是史書上第一位獲得那個用來比喻國中獨一無二人才的“國士無雙”稱號的人物。 即使他是以背叛者的身份結束了自己的一生,就好像某位共和國的開國元帥一樣,但比起那位曾經被當做是繼承人的開國元帥,韓信所謂的“背叛”多少有些冤枉的成分。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有漢以來,整個輿論界對韓信最多不過是惋惜,而並沒有什麼憎惡的情緒,對其定鼎漢室的功勞也極為肯定,甚至不乏有人認為建立漢朝的功勞中有三分之二應該歸於韓信,而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蕭何與張良,其中蕭何那一份中的二分之一,還應該算在其發掘了韓信併力促劉邦拜將韓信的一系列功勞上。 這樣的說法未免有些誇大,但可以看得出漢朝的輿論界對韓信是頗為寬容的。 完全不似那位叛逃的開國元帥,在某一階段的輿論宣傳中就差被抹殺成了小丑一樣的人物,若是沒有領袖的高瞻遠矚正確遙控,或許還在那裡踟躕不進貽誤了實現革命成功的戰機。 但也不得不說,韓信也的確是一個政治白痴,若他在政治嗅覺上能夠有王翦一半的功力,大概就算不能像張良那樣好似仙人一般在江湖上神出鬼沒,至少也該像共和國另一位開國元帥那樣,成為地方上難以撼動的實權派,即使身死之後,子孫後代也可以得到其的餘澤而衣食無憂——至於當皇帝,李書實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估計韓信自己也知道他沒那能耐。 當然,這只是一種美好的理想甚至是yy,因為在李書實看來,就算韓信真的如此會做人,他的後代只怕也不可能能夠從劉野豬那如同某位蘇聯領導人,元首的好姬友一樣對貴族的大清洗中倖存下來,話說那個時候劉野豬為了中央集權而採取的兇殘舉動,就算是現如今的李書實和曹操,其實都是遠遠不如的,那冤假錯案玩得,那才叫一個登峰造極。 嗯,大概也就只有朱重八的三大案,和其後那個朝代從始貫徹到終的文字獄才可媲美了吧。 嗯,如果從波及面以及持續時間而言,最後那個顯然是當之無愧的no.1來著。 漢代的淮陰縣與現代的淮陰縣顯然相隔不短的距離,這顯然要歸功於那被黃河ntr了河道的可憐苦逼的淮河,作為黃河改道的直接受害者,處於淮水岸邊的淮陰城顯然不可能逃得過水患的滋擾,每逢水漫大地,基本上都要另謀新地建設城池,那已經被泡得鬆軟的地基顯然在短時間內是絕對無法重複使用的,而這大概也是中原城市變遷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甚至洪水與戰亂到底那個因素能排在第一位,估計絕對是有得一爭的話題。 唯一多少有些可惜的是,這一次的祭拜並沒有能夠引發什麼屬性上升或者神人授書之類的劇情,雖然讓李書實莫名的有點小遺憾,但他原本也不過是想要憑弔古人而已,就算沒有什麼收穫,多多少少也算是了卻了他的一個心願罷了。 之後繼續沿河而行,李書實的樓船,終於要抵達目的地了。 不知道在前方迎接他的,又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故事呢? 請看探索頻道下一期播出的……咳咳,好像一不小心竄臺了。 就到這裡了?就到這裡吧。

66.胡了,看我國士無雙!

所以說還是要感謝袁術這隻豬對手啊,將大好的一顆白菜,哦不,是一個人才送回到自己面前,讓自己不用考慮深入敵後的問題,雖然大概是不用擔心,但也終究會有些麻煩。**

不過雖然有著袁術這隻豬對手主動送助攻,不過還是要說李書實蠻幸運的,因為如果他再晚來一陣子,按照魯肅自己的話說,那就是在“這個糟糕的地方”已經待夠了的他準備動動身子換一個地方,嗯,就像李書實之前說的那樣,準備渡江到江東去暫避一下風頭。

好吧,其實早在居巢的時候魯肅便已經預告到了亂世即將到來,不但自己學習騎射和兵發,而且還招募了不少少年郎,嗯,也就是現在正在場下被以黃碧霞和鄧嬋玉為首的娘子軍們蹂躪的那群——畢竟教官是魯肅而非呂布,所以說哪怕在這一帶也算得上是有些不凡的名聲,但與那群能夠將曹仁都揍得一個趴下有一個趴下的彪悍存在相比,自然不是對手。

都說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是瘋子,但其實天才的世界也從來都是寂寞無比的——魯肅雖然看到了未來時局的變化,並做出了相應的應對手段,但他的種種舉動卻招來的鄉鄰的不解,甚至有可能是不滿,畢竟前幾年會稽人許昌和許韶父子的叛亂可是波及幾乎整個揚州。

“魯家一代一代衰敗到現在,已經窮得就剩下錢了,於是就出了這麼個最後的敗家子……”

你已經分不清楚這句話當中有多少感慨。又是有多少惡毒的詛咒,總而言之你可以看得出來那個時候魯肅到底遭受到了多大的壓力,甚至可能還影響到了他所招募的那些少年郎。

所以為了安撫少年郎們的情緒,大概也是為了給自己打氣,他曾經這樣對少年郎們說:

“中國已經失去了綱常,讓暴虐的賊寇肆意橫行。而這淮泗之地可不是什麼能夠立足的地方,我倒是聽說江東那裡倒是沃野千里,民富兵強,跟我遷移到那裡,不但可以避免遭遇到禍害。而且還可以靜靜等待天時發生變化。到那時候,我們就都能發達起來了。”

你看,那些完全不知所謂的鄉親已經令魯肅無比的失望,大概也就只有偶爾才會出現的已經可以算得上親戚的周瑜才能給予魯肅那顆被鄉鄰冰冷掉的心一點點溫暖罷了。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魯肅在籌建自己私兵的同時。卻是將居巢的家產變賣了很多。用所得之財賑濟鄉鄰的窮苦以及結交友人,同時也持續投入自己私兵部隊的建設中,一時之間倒是讓鄉鄰對他頗有好感——是啊。這麼傻帽的敗家子對於鄉鄰而言自然是極好的。

當然,在李書實看來,魯肅所謂的躲到南方以待天時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也是一種無奈。

什麼無奈?

因為別看魯肅家裡挺有錢,很有錢,超有錢,就算是戰爭時期很貴重的糧食都可以眨都不眨一眼的送給好基友周公瑾,可比起家裡出過好幾個三公和兩千石高官的周瑜所在的家族,魯肅的家族就好像鄉鄰所說的那樣,一代不如一代,已經有好幾代沒有出過兩千石了。

在漢代,因為沒有品級的緣故,那是魏晉時代才開始流行起來的東西,所以官員們職位的高低完全是看他們的俸祿,所以當初刺史還只是六百石的時候,就算權力不小,但如果可以的話,絕大多數人都更願意動一動來到那兩千石太守或者國相的職位,哪怕是任城那樣的小國。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一來是因為官員免稅田的多少與俸祿直接掛鉤,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因為兩千石是家族級別的一個門檻——你的家族可以出不了三公,但如果不能連續幾代人當中都出現能夠做到兩千石職位的族人,那麼你的家族最多隻能被成為豪強而非世家。

三公雖然金貴,但一來太少不夠分,二來也經常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畢竟漢代的習慣是出現個天災**就是上天對皇帝的預警……已經巴拉巴拉說過……就要換三公,如果換的太過頻繁,那麼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這三公的帽子就會被皇帝送到你頭上。

當然了,如果名聲不夠的話,估計你也做不了多久就會和海對面那個國家的內閣一樣倒臺。

三公很稀有,但是太守(包括國相和屬國都尉)劃拉一下怎麼也有一百多號,所以說比起三公來說可是要多的多,而且又是替朝廷牧守一方,責任不小權力很大,兩千石看起來作為標準也很好記憶,故而在約定俗成下,便成為了世家與普通豪強之間的門檻標準。

至於門閥與世家之間的差別,那自然是看三公九卿,尤其是三公的數量啦。

魯肅不是世家,就算家裡豪富,那也只能算是單家子而不是世家子弟,就好像浪子郭奉孝那樣的,話說要不是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怎麼可能支撐住這隻浪子去風流倜儻呢。

這年頭的單家子想要做官,要麼自身硬的同時運氣好,被人慧眼識珠,然後一步步提攜起來,就好像郭嘉,又好像另一個位面裡世上的魯肅,而反面教材便是在西川鬱鬱不得志的法正。

好吧,法正不得志的原因其實還有一些別的內情,我們這裡按下不表,還是說回來魯肅。

正因為沒人提攜,再加上鄉鄰也多有排擠,魯肅想要去江東估計除了避禍之外,也是有幾分無奈。畢竟就算是到了亂世,能夠真正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人,不是李書實自誇,除了他和那隻同樣被逼瘋了的曹操之外,大概是沒什麼人了吧。

反正李書實很清楚的是。恰恰相反,不論是袁家兄弟還是陶謙、劉表,除了某些屬於同鄉親信之外,都對手下名聲的要求相當之高,劉繇和劉焉也差不多少,至於董卓……換一話題。

有人似乎就要問了,魯肅為啥不去北方碰碰運氣呢?

好吧,一來太遠,途中的變數太大;二來則是因為幷州軍體系已經完備,魯肅有點吃不太準。

只不過之前魯肅是想要去江東碰碰運氣的。但如今被李書實給成功“捕捉”到。然後又向他講解了從程昱到曹純和許褚,再到後來的審配等一系列的經歷,魯肅立刻便心領神會。

很好,雖然當初在偃師沒能抓住某隻大帥鍋。但將他的二號好基友拐跑也足慰平生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一來卻又讓孫策和周瑜這對流芳千古的好基友沒有了感情裂縫。話說未來這對組合會不會變得更加難以抵擋呢?

李書實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釋放出了一個很口怕的怪物。

好吧,反正他扇動翅膀的次數過了,已經對這個位面造成了超級大風暴。也就不在乎這點了。

就這樣,李書實一行人在魯肅的莊子上住了一天……好吧,其實是因為喝得太瘋,結果第二天起來大半的人身上都有著或輕或重酒精中毒的debuff,而隨隊的幾位能夠治療的“醫生”又都統統傲嬌起來,於是這些瘋大了的熊孩子們只能自行恢復。

反正這些傢伙已經加入到了李書實的豪華午餐中,讓他們多休息兩天也不是問題。

總覺得這話說起來怎麼那麼奇怪啊,就好像自己已經化身為馬其頓的某位大帝一樣。

或者乾脆以這些人為基礎構造一支直屬於李書實的底比斯神聖兵團?!

好吧,就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要光是聽到名字整個人就覺得非常不好了啊!!!

魯肅要棄官離去,這自然是驚動了東城縣城裡的縣尉。

說起來魯肅自從來了這東城,雖然沒有龐統醉酒高臥於縣衙那般囂張,但人家龐統好歹是天天點卯,沒有缺過一天班。可是這魯子敬回到了故鄉,卻是一頭扎進了城郊的一棟已經沒了主人的莊園之中,每日不是操練自己的那些手下,便是帶著手下四處遊獵,反正就是不進縣城去坐堂——這的確是很受當地鄉紳們的歡迎,但魯肅要走,卻讓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

如今袁術頹敗,但這東城距離袁術的地界還很近,甚至可以說原本就與九江郡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所以說如果袁術還能掌控這裡,有魯肅這樣的地方官自然是極好的。若是其他什麼勢力打算染指這裡,就算不敵,也可以將魯肅這個名義上的最高長官扔出去頂缸。

可是現如今頂缸預備役要走,那自然是令這裡的鄉紳們感到極為不滿,收到了訊息便領兵追來——至於為什麼到了現在才來,完全是因為魯肅在東城依舊保持了他在居巢時的風格,大宴四方賓客什麼的不要太多,所以就算李書實這一行有些龐大那些鄉紳們卻也未放在眼中。

當然了,對於這種小角色,李書實已經完全可以分分鐘教他們做人。

只是這一次,大概是為了在李書實面前顯顯本事吧,魯肅主動帶著他訓練計程車兵迎了上去。

不得不說,魯肅是個很有智慧的男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低調很普通,但這卻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自己的想法,就比如這一次面對追擊而來的鄉紳私兵,魯肅從李書實那裡領受命令,便在道中央將自己的私兵擺了一個簡單的軍陣,前輩立盾,後排張弓搭箭。

至於魯肅自己,則策馬緩步越陣而出,就那樣從容的立在道中央,立在敵人弓矢的射程之內,但卻偏偏沒有人敢已經搭在弓弦上的羽箭射出去,甚至唯恐自己傷到了這位東城的縣長。

是啊,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將魯肅“請”回去繼續當他的那個即能頂缸又不管事的縣長,若他們一開始就想要殺死魯肅的話,也不可能相安無事到現在,早就暗下殺手。

永遠都不要低估這個年代的那些地方豪強的囂張程度。他們當中固然有人會顧及臉面不願意吃相那麼難看,但也有很多隻是憑藉武力才可以獨霸一方的傢伙可不管那麼多,明著壓不過你,那就來陰的,實在不行聯合周圍的匪盜上演一出足以令你人道毀滅的好戲。

這也是為什麼地方的世家豪強成為了讓東漢政權崩潰的另一個重要的推手,其原因就在於這些家族讓東漢政府無法將政令傳達到基層,天下太平的時候這些人隱瞞人口不交賦稅,而稍稍出了些天災**,他們便將一切問題扔給政府要求救助,若是再碰上幾個膽子小的或者性格惡劣不得人心的傢伙。那些野心家還可以煽動叛亂蔓延州郡。

而且這是冷兵器時代。政府對佔據地利的豪強根本沒有壓倒性的武器優勢,人口少的時候因為各種矛盾體現不足,雙方之間還能平安無事,可是大治之後。人口增多。矛盾加劇。

好吧。李書實現在所處的時代已經將這一切演繹得淋漓盡致。

不過也恰恰如此,這些東城的鄉紳才覺得魯肅是如此的難能可貴——本來就是本地人,雙方之間也都比較熟悉。而且不怎麼管事,甚至連像模像樣到縣衙坐坐都不幹。雖然說地方豪強對地方的統治力都不低,但如果能夠碰到如此令他們舒心的官員也的確是謝謝啊(範偉臉)。

“你們這些人啊,其實個頂個都挺精明的。所以我不多說,你們自然都很清楚,如今這袁公路治下,不但兵荒馬亂,而且這人還是個糊塗蛋。你們就算把我抓回去,他也不會獎賞你們,你們就算追不到我,他也不會懲罰你們,我們這些日子也都相安無事,又何必苦苦相逼?”

可以說僅僅一番話便讓所有追來的鄉紳都有點動搖了。

接著,趁著這個熱乎勁,魯肅又命令手下將手上用木板製作的板楯立在數十步外,不一會便在道邊一字排開了數扇如門板一樣的高大盾牌。

好一個魯子敬,張弓搭箭如行雲流水,射出去的一支支重箭捲起空氣發出一陣陣尖銳的爆鳴聲,接著再以一個個沉重的炸裂聲作為結尾,轉眼之間,那一排板楯各個都被重箭穿過。

“想必諸位都在為未來而感到迷茫,肅此去並非完全是為了個人前程,也是為了諸位父老鄉親的未來謀劃。.比起受到一定的約束,還是獲得安全上的庇護才是對諸位最為重要的。”

那些追來的鄉紳和他們的私兵忍不住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都覺得魯肅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而且魯肅露上一手後也都覺得自己這些私兵很難使對方的對手,最後都不得不拱手與魯肅這位曾經的“父母官”話別。甚至其中有幾位還真的被魯肅說動,拿出了一些銅錢和縑帛送給魯肅做盤纏,一些聽聞了此事的東城年輕人,也帶著家眷追了上來。他們很是仰慕魯肅的武藝和膽氣,打算跟著魯肅外出闖蕩一番。

“主公,如此一來,肅便沒有多少牽掛,請為主公效犬馬之力。”

打算追隨魯肅的那些少年郎和他們的家眷,在李書實的要求下,由魯肅的心腹帶領前往陳郡與幷州軍的大部隊匯合,而魯肅自己,則跟在李書實的身邊,準備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不得不說的是,蘇小蘿莉果然是很神奇的存在。

原本李書實還以為那艘很是豪華的樓船畫舫停在江邊那麼長的時間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可偏偏過了這麼些時日,卻依然還是停在原來的地方,甚至一如當初離去時的模樣。

可惜李書實根本沒有讓那隻神神秘秘的蘿莉開口的能力,或者說對於現在的他而言,讓某隻蘿莉預設了他那次雖然收穫豐厚,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很是糟糕的果子幻境之旅已經是極為的不易,他還敢奢求什麼,甚至就連某位魔女突然變成了嬌嬌女也完全沒有空去研究。

乘上那艘讓李書實有種靈異感覺的畫舫,繼續順著淮水向下遊一路東行,途中會經過廣陵郡後在折回到下邳國,並來到位於下邳國東部的一個很著名的縣——淮陰縣。

這裡並非是李書實此行的目標,但他依然選擇在這裡停留了下來。不為別的,便是想要在這裡祭拜一下那位出生於這裡的漢初名將,那位曾經是漢初最為優秀的統帥,但也是一個政治白痴,卻偏偏不知進也不知退,猶豫不決,優柔寡斷,完全沒有了他在戰場上的果決。

作為漢初三傑的韓信,是中國歷史上繼孫吳白之後又一位天才的戰略戰術家,他的事蹟可以說只要是熟悉歷史的人都有所耳聞。就算不知道所有的事蹟。但對於很多經典的範例也會因為後人的不斷重複或者引用而有所瞭解。

後世與韓信相關的成語,那更是數不勝數,無可計數,比如那形容韓信領兵能力的“多多益善”。比如在另一個位面的歷史上程昱曾經複製過的“十面埋伏”。再比如那堪稱永垂軍事史的“背水一戰”。還有諸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及那振聾發聵的“功高震主”。

而且。他還是史書上第一位獲得那個用來比喻國中獨一無二人才的“國士無雙”稱號的人物。

即使他是以背叛者的身份結束了自己的一生,就好像某位共和國的開國元帥一樣,但比起那位曾經被當做是繼承人的開國元帥,韓信所謂的“背叛”多少有些冤枉的成分。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有漢以來,整個輿論界對韓信最多不過是惋惜,而並沒有什麼憎惡的情緒,對其定鼎漢室的功勞也極為肯定,甚至不乏有人認為建立漢朝的功勞中有三分之二應該歸於韓信,而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蕭何與張良,其中蕭何那一份中的二分之一,還應該算在其發掘了韓信併力促劉邦拜將韓信的一系列功勞上。

這樣的說法未免有些誇大,但可以看得出漢朝的輿論界對韓信是頗為寬容的。

完全不似那位叛逃的開國元帥,在某一階段的輿論宣傳中就差被抹殺成了小丑一樣的人物,若是沒有領袖的高瞻遠矚正確遙控,或許還在那裡踟躕不進貽誤了實現革命成功的戰機。

但也不得不說,韓信也的確是一個政治白痴,若他在政治嗅覺上能夠有王翦一半的功力,大概就算不能像張良那樣好似仙人一般在江湖上神出鬼沒,至少也該像共和國另一位開國元帥那樣,成為地方上難以撼動的實權派,即使身死之後,子孫後代也可以得到其的餘澤而衣食無憂——至於當皇帝,李書實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估計韓信自己也知道他沒那能耐。

當然,這只是一種美好的理想甚至是yy,因為在李書實看來,就算韓信真的如此會做人,他的後代只怕也不可能能夠從劉野豬那如同某位蘇聯領導人,元首的好姬友一樣對貴族的大清洗中倖存下來,話說那個時候劉野豬為了中央集權而採取的兇殘舉動,就算是現如今的李書實和曹操,其實都是遠遠不如的,那冤假錯案玩得,那才叫一個登峰造極。

嗯,大概也就只有朱重八的三大案,和其後那個朝代從始貫徹到終的文字獄才可媲美了吧。

嗯,如果從波及面以及持續時間而言,最後那個顯然是當之無愧的no.1來著。

漢代的淮陰縣與現代的淮陰縣顯然相隔不短的距離,這顯然要歸功於那被黃河ntr了河道的可憐苦逼的淮河,作為黃河改道的直接受害者,處於淮水岸邊的淮陰城顯然不可能逃得過水患的滋擾,每逢水漫大地,基本上都要另謀新地建設城池,那已經被泡得鬆軟的地基顯然在短時間內是絕對無法重複使用的,而這大概也是中原城市變遷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甚至洪水與戰亂到底那個因素能排在第一位,估計絕對是有得一爭的話題。

唯一多少有些可惜的是,這一次的祭拜並沒有能夠引發什麼屬性上升或者神人授書之類的劇情,雖然讓李書實莫名的有點小遺憾,但他原本也不過是想要憑弔古人而已,就算沒有什麼收穫,多多少少也算是了卻了他的一個心願罷了。

之後繼續沿河而行,李書實的樓船,終於要抵達目的地了。

不知道在前方迎接他的,又將會是怎樣的一番故事呢?

請看探索頻道下一期播出的……咳咳,好像一不小心竄臺了。

就到這裡了?就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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