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奔跑吧,馬兒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6,122·2026/3/26

41.奔跑吧,馬兒 (貓撲中文 ) “今氣不錯,正好典將軍給咱們了五的假期,要不出城到南邊去玩玩?” “兄長你就這麼不願意回家麼,明明父親大人已經來到晉陽好多,你卻躲著不見他。” “不要,堅決不要,那種噁心的傢伙看著就讓人煩!原本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又看上了妹妹們,為什麼上不來一道雷劈死這個混蛋!不見,什麼也不見!” “難道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麼。” “只要不這件事我們就還是好兄弟。” “但是……” “來來來,我的好兄弟,難道你就對明開始的假期沒有一絲一毫的期待麼。前一陣子我們兩個表現得都很好,典將軍已經向主公請示過了,我們可以去馬場挑一匹馬駒啦~” “……好吧,這件事就依著兄長好了。弟只是想要提醒兄長,兄長如此做法,無論是國法還是民論都會對兄長不利。現在兄長身處親衛之中尚且無人關注,若是有朝一日登上高位……” “到那個時候再也來得及,至少也要等到我成年了,父親奈何我不得的時候再。” 眼看著終於送了一絲口子,馬岱原本無奈的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絲絲笑容,雖然馬超的態度依然十分堅決,但是馬岱知道,他的這位兄長並不笨,如果親情方面因為那就算是馬岱自己也覺得糟糕無比的過往而難以勸成功,但從利益上的考量依然讓馬超產生了動搖。 畢竟從西漢一直到東漢,以孝治國依然是這個帝國的核心思想,哪怕隨著門閥政治的抬頭,出現了很多黑暗和**,但在大眾輿論上。一個孝子依然會得到絕大多數人的讚美和肯定。 君不見就連某些強盜也會因為一個人的孝道舉動而放下屠刀麼,這就是因為這樣的思想已經深入到這個帝國的血脈之中,也就是馬超這樣胡女所生,受到的又多是胡風教育,而且還處於青春叛逆期中,再加上遭受到了令少年感到恥辱的遭遇。這才敢於挑戰這種社會習俗。 只不過他終歸還是生活在這個社會裡,還要在這個社會中打拼,除非他打算做那**與社會大眾的“瘋子”,否則他的價值取向終究還是要向整個社會的價值取向靠攏。 聰明的政治家會順勢而為,用借力打力的方式逐步扭轉一種思潮,馬超雖然沒有這麼高明的手段,但是與馬岱一番對話之後,他發現自己終究還是不能去做那抵擋洪流的頑石。 只要這一前提條件成立,馬岱覺得自己將這鬧彆扭的兒子和糟糕的父親重新撮合到一起還是大有希望的——當然。馬騰那邊馬岱也是要有一番辭的,畢竟那種行為也實在是太羞恥了。 “不過,咱們真的可以去馬場去挑一匹馬駒麼,主公真的真的能允許麼。” 既然主要的事情完了,接下來自然是要為自己謀福利了,於是馬岱的表情激動了起來。 “我阿岱啊,明明剛才聽到這話的時候看你還挺冷靜的,怎麼現在又突然……” “……這個。剛才沒注意到嘛……不過兄長你剛才的表情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吼吼~阿岱你臉紅了,你臉紅了。哦哦~臉紅的阿岱好漂亮,你來代替我去侍奉父親好了。” “兄長大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 兩個可愛的男孩♂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打架什麼的我們就不繼續直播吧。 鏡頭一轉,卻已經到了第二凌晨不亮的時候。 大概是因為昨聽到的訊息過於震撼了吧,兩個傢伙看起來似乎一夜都沒有睡好,不但齊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而且臉上也滿是疲憊。馬岱因為平日裡總是顯得很冷靜很剋制。就算偶爾出現這樣的狀況也不會有太多人看得出來他與平日裡有多少差距,但換成是平日裡總是顯得精神十足,似乎那具身體之中有著數不完力量的馬超,這差距就非常的明顯了。 “原來是大馬和馬兄弟啊,怎麼今不在州牧府當差反倒跑到我這這裡來了。難道你們有任務在身?還是仲康將軍給你們放大假了。今氣不錯,我也有些想要出去轉轉了。” 與兄弟二人搭話的,是巡邏到此處的城門校尉許珂許明達,也是兄弟二人所在的親衛部隊副統領許褚的族弟,是一個與許褚同樣曾經懷揣著成為一名偉大的義賊夢想的少年人。 許珂性格很爽朗,很合馬超的胃口,再加上自身實力也不錯,所以就算兩個人互不統屬很少有機會見面,但卻成為了相當不錯的友人,只要有機會見面,雙方身上又沒有什麼要緊的公務,總是會停下腳步,駐足交談一會,聊一聊晉陽城內的趣事,談一談外出作戰時碰到的險情,自然還有自己對於武藝上的新見解什麼的,然後在馬岱的催促聲中依依惜別。 今卻似乎不必如此,馬家兄弟得到了足有五的休沐假期,而許珂則因為還沒有到開城門的時間,稍稍偷個懶什麼的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於是便隨便找了個還沒有開張的攤點。 雖然還沒有正式營業,但該準備的東西卻已經都已準備妥當,畢竟這個時間距離城門開啟也不遙遠,已經陸陸續續有等待出門的百姓來到這裡,合格的生意人自然不會把客人往外趕。 吃了一口新鮮出爐的鹹豆腐腦——這年月雖然甜品倒也算不得罕見的東西,但也依然算得上是奢侈品,一般人家想要吃點糖塊什麼的那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有所謂的豆腐腦的甜黨和鹹黨之爭,不過對於幷州人而言,不管是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進了這幷州的地界,統統都要在裡面加上一味佐料——幷州老陳醋。 這次談話的內容主要是圍繞之前發生在北方的那場大戰。雖然此戰的很多內容被李書實刻意封鎖,但對於許珂而言想要得到這一戰的大體內容倒也並不太難,所以馬超和他談論這些事情倒也不怕犯了什麼忌諱或者條例,而且這一戰值得一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比如那美麗燦爛的“煙火”表演,比如那些行動詭異的“鮮卑步兵”,還有那場艱苦的戰鬥。以及在北方塢堡內發現的慘絕人寰的“血池”和哪怕被摧毀仍然處處透著詭異的祭壇。 當然,最為著重的部分,便是他馬孟起在這場戰鬥中的英姿,以及他所崇拜的那位飛將軍強童鞋那驍勇善戰的身影,哪怕許珂知道其中必然頗多水分,卻也聽得心馳神往。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因為當初在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便被強虐了千百遍,以致於馬超在隨後的日子裡逐步有轉化成為強腦殘粉的趨勢——其實以呂布的戰績和武力,在軍中受到這樣的擁護其實並不足為奇。可那畢竟是錦馬超啊,不管別人如何,反正李書實是挺吃驚的。 不過其實想一想倒也算不得太稀奇,一來強第一次出場實在是太拉轟,那不可戰勝的身姿在還是少年崇拜強者的馬超心裡埋下了太深的影子。二來則是因為別看馬超使用的是長槍和馬槊,似乎與趙雲一個路數,但只要仔細觀察,就連李書實這樣實力連三流武將都完全夠不上的人也看得出來。使用名為“龍騎尖”的馬超武藝路數更像是強的翻版。 強的武藝自然是根據他這麼多年戰場搏殺經過積澱得來的,只不過中途因為從李書實這裡得到了令他極為滿意的方畫戟。所以在童老頭的指導下作出了一定的改變以適應或者更好地發揮出方畫戟的威力。 那麼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強的馬超,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讓他的武藝如此酷似強呢?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一當我拿起我心愛的龍騎尖,在西北的風雪中盡情揮舞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便湧上了心頭,我沒有抵抗這種感覺。因為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十分舒服,於是我順著這種感覺揮舞自己的兵器,久而久之,武藝就成了這個模樣。” 於是李書實便可以斷定,因為自己的緣故。那原本依附於方畫戟上的器魂,應該是融入到了馬超的龍騎尖當中了,就好像原本應該屬於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器魂,同樣因為李書實的緣故來到了張遼手上,從而讓張遼擁有了黃龍鉤鐮刀這樣並不亞於青龍偃月刀的兵刃。 實力強大,武藝相近,原本就對自己老爹很是不爽的馬超立刻便將呂布當做是自己這個年紀願意崇拜的偶像,而之後呂布那一次次高光的表現,則是進一步加強了少年的這種認知。 “哈哈,開門了開門了。不和明達你聊了。我還要帶著岱弟去馬場看看,主公已經同意讓我和岱弟到馬場挑一匹馬駒。啊~雖然還打不到馬的級別,但是那可是主公的馬場啊~” 在許珂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馬超和馬岱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城門洞的視界之內。 許珂是真的很羨慕馬家兄弟的好運氣。 馬超口中所提到的那座馬場是屬於李書實的私人馬場,位於晉陽南部南部門戶的梗陽山城腳下,距離汾水與流經榆次縣的洞過水交匯的地方也不算遠,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裡面飼養的自然有李書實從西域帶回來的那些馬,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優秀的馬種,而管理這一切的則是李書實從大宛拐帶來的幾位宮廷馴馬師和從右賢王於夫羅那裡挖來的幾名擅長飼養馬匹的匈奴奴隸,可以在這些專業人士的的馴養下,那些馬的第二代至少不會出現退化的可能,甚至某些個體還能獲得一定的成長。 不過很可惜的是,就算是這樣的一群專業人士,也無法解決阿哈爾捷金馬與其他馬種配種後所產生的第二代馬匹有較大可能發生能力退化的問題,這讓李書實實在是頗感無奈。 不過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雖普通的阿哈爾捷金馬那孤高的血統似乎很難在其他戰馬的身體內流傳下去,但這卻並不意味著這個血統就完全無法出現在其他優秀戰馬體內。畢竟李書實身為穿越者本就是身懷金手指而來,所以開啟作弊器搞搞特殊什麼的還是有辦法的。 答案自然便在寶物圖鑑中那四匹已經成為寶具級的戰馬身上,尤其是身為頂級阿哈爾捷金馬的爪黃飛電和赤兔馬。 這兩匹馬作為種x,不但可以讓自己的血統出現在下一代的戰馬體內,創造出比接受改良馬種的戰馬更加優秀的後代,甚至這種能力在與馬們的配種中也同樣沒有消失。甚至可以馬與爪黃或者赤兔之間得到的第二代戰馬,基本上都是令人咋舌的頂級品種。 而絕影和的盧雖然表現的沒有爪黃和赤兔那般耀眼,但他們的後代同樣令人讚歎——哪怕的盧的馬種並非阿哈爾捷金馬,但作為寶具級的戰馬,依舊無視了阿哈爾捷金馬需要純血的定律。甚至那些馴馬師斷言,四匹寶具級戰馬的混血後代有極大可能將這種能力遺傳下去。 雖然這已經足夠讓人興奮的了,但對於李書實來卻還是有這一點期望,或者貪心——若是這些寶具級戰馬的後裔能夠繼承到他們父親永生不死的特性那該有多好啊。 好吧,這多少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了。事實上只要這些寶具級戰馬的後裔們能夠比普通戰馬更加長壽,又或者是能夠讓它們能力退化的時間推後個幾年,李書實同樣會在睡夢中笑醒吧。 當然了,因為時間的關係,現在僅僅只是繁育出了第二代,第三代才不過剛剛提上議事日程,不過既然四匹寶具級戰馬已經給李書實帶來了足夠大的驚喜,再多一點期待也不為過。 而馬家兄弟所得到的馬駒。便是呂布胯下那匹永遠也不會精力不濟的赤兔馬的後裔。 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哪怕這兩匹馬駒並不是純血的阿哈爾捷金馬。但是作為繼承了其父親赤兔馬那具有統治力基因的後裔,清一色都有著與赤兔馬擁有同樣的毛色和瞳色,短距離衝刺能力極為優秀,當然性子什麼的自然也是烈馬中的戰鬥機。 不過,也只有這樣級別的戰馬,才有資格讓出身西北怎麼也算得上是見慣了各種優秀戰馬的馬家兄弟所痴迷。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畢竟無論是衝刺能力還是耐力,亦或是負重能力,中原地區以及周邊的草原和戈壁灘上,都找不到能夠與這匹混血馬相提並論的優秀戰馬。 “我真是愛死你了啊~~~!” 捧著馬駒的雖然還未成年但已經威風堂堂的腦袋,馬超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夢中一般。尤其是看到了自己身邊的馬駒經過一番“運動”過後留下的宛若鮮血一般的汗水,更是激動的身體直髮抖。 “汗血寶馬,我馬孟起有一也能騎上汗血寶馬徵戰下啦~~~!” 至於平日裡寡言少語的馬岱,此時更是激動得不出話來。 戰馬可是武將的第二條生命,好的戰馬對於一名武將來當真是如虎添翼。雖然因為實力比不上自己老哥,讓懷中的馬駒似乎還有些不太聽話,但馬岱內心的溫柔依舊讓這匹馬姑且認可了其作為自己主人的資格,於是對馬又愛又害怕失去的馬岱也是一陣的手忙腳亂。 拍打,餵食,話交流,愛撫,給馬洗澡,給馬唱歌……這一系列的舉動就算是一旁沉浸於獲得寶馬快樂的馬超,都忍不住將視線投了過來,然後噗嗤的笑出聲來。 那種既母性爆發又患得患失的馬岱真的馬超可是第一次見到。 見到自己這位平素裡總是沉穩冷靜的弟弟還有這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馬超覺得或許這一次的假期之旅自己所收穫到的驚喜和快樂當真是“一份的價錢,雙份的享受”啊! “阿岱,讓我們兩個比試一下好了,看看誰先到達晉陽城,輸的人要在香樓裡請酒。” “兄長雖然在馬術上略勝岱一籌,但是我與‘汗血’心意相通,一定能發揮更強的實力!” “喂喂喂。‘汗血’這個名字明明更適合我們家的吧,死馬岱,你耍賴!” “我已經先用了,兄長請另外想一個好聽的名字,如果想不出來的話一定會被唾棄的吧。” “我是兄長,所以這個名字應該歸我。” “唯獨這件事上。岱一定不會讓步的。” “好,好,好。岱弟,你太讓我傷心了。哼哼,你以為我不會起名字嗎。你聽好了,我的這匹寶馬今後就叫‘夜照赤龍駒’!哈哈,很威武,很霸氣吧,我果然是才啊~” 這兄弟相爭的結果。卻是兩匹寶馬齊齊扭轉馬頭,好似不願意再看這兩兄弟的笨蛋行為。 嗯,從這裡我們又可以看出來,這兩匹混血馬不但繼承了赤兔馬出眾的身體素質,就連赤兔馬那極通人性的聰明勁,似乎也繼承了個十成十的樣子。 作為馬場的管理者,一位看起來有些年紀的匈奴人卻操著相當不錯的洛陽官話來到馬家兄弟身前,一邊用著不急不緩的語氣著話。一邊用那長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馬駒的鬃毛。 看起來這位匈奴人與兩匹馬的關係都不錯,馬並沒有因為匈奴人那粗糙的手而表現出抗拒的神色。雖然也沒有表現出親近的樣子,但也足夠讓初一見到這兩匹馬便被馬給了一個下馬威的馬家兄弟感到稍稍有些驚異了。 顯然,能夠成為這個李書實的私人馬場的話事人,眼前的匈奴人絕對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這位有些上了年紀的匈奴人口中所講的,都是一些飼養馬匹的注意事項和心得,對於這些東西。馬家兄弟都很用心的記下了。畢竟這是極為優秀的馬的後裔,就算嬌貴了些卻也是擁有值得它們的主人疼愛的資本。更別作為日後要徵戰沙場的將軍,無論怎麼疼愛他們的坐騎都不為過,反而如果虐待了坐騎讓坐騎在關鍵時刻尥蹶子,那才是真正的傻瓜笨蛋。 只不過與兩位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不同的是。兩匹馬卻似乎對於這樣的嘮叨很是不耐煩,不斷站在那裡搖頭晃腦不時打上一個響鼻,好像是在: 我們雖然是馬,但是可沒有那麼嬌貴,就算是粗放式的放養也沒有什麼問題啦,也不看看我們的爸爸是誰,我們又怎麼可能和一般的戰馬相提並論呢。 當然,雖然這兩匹馬都是很有靈性的生靈,但終歸與人類之間存在著交流隔離,這樣的想法自然是無法傳遞到那位囉嗦了半的匈奴人大腦之中,結果就是哪怕再如何不願意,但是兩匹馬依然不得不跟著他們的新主人一起聽完了匈奴管事的一通囉嗦。 所以一番叮囑之後,那個匈奴人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什麼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雖然也知道很重要,但是能夠擺脫那個嘮叨的傢伙果然還是讓人感覺心情愉悅啊。” “同感。” “赤龍駒啊赤龍駒,你是馬兒,我也姓馬,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夥伴,好兄弟了。讓我們一起到戰場上殺敵。以後我成為名垂青史的大將軍,你也能跟著我成為青史留名的最棒的馬匹。” “汗血啊汗血,你是馬兒,我也姓馬,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夥伴,好兄弟。只要有了你,我就不會被兄長落下太遠,就能輔佐兄長幹出一番大事業。汗血,你一定會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吧。” “阿岱,你還沒有忘記之前我們的約定吧,看看誰先趕到晉陽城!” “唯獨這樣的比賽我是絕對不會輸給兄長你的!” 冬日難得的暖陽下,兩位少年策馬奔騰,遠遠的,就好像兩支射向遠方的血色利箭一般,耀眼,同時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未完待續。。 ... ...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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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撲中文 ) “今氣不錯,正好典將軍給咱們了五的假期,要不出城到南邊去玩玩?”

“兄長你就這麼不願意回家麼,明明父親大人已經來到晉陽好多,你卻躲著不見他。”

“不要,堅決不要,那種噁心的傢伙看著就讓人煩!原本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又看上了妹妹們,為什麼上不來一道雷劈死這個混蛋!不見,什麼也不見!”

“難道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麼。”

“只要不這件事我們就還是好兄弟。”

“但是……”

“來來來,我的好兄弟,難道你就對明開始的假期沒有一絲一毫的期待麼。前一陣子我們兩個表現得都很好,典將軍已經向主公請示過了,我們可以去馬場挑一匹馬駒啦~”

“……好吧,這件事就依著兄長好了。弟只是想要提醒兄長,兄長如此做法,無論是國法還是民論都會對兄長不利。現在兄長身處親衛之中尚且無人關注,若是有朝一日登上高位……”

“到那個時候再也來得及,至少也要等到我成年了,父親奈何我不得的時候再。”

眼看著終於送了一絲口子,馬岱原本無奈的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絲絲笑容,雖然馬超的態度依然十分堅決,但是馬岱知道,他的這位兄長並不笨,如果親情方面因為那就算是馬岱自己也覺得糟糕無比的過往而難以勸成功,但從利益上的考量依然讓馬超產生了動搖。

畢竟從西漢一直到東漢,以孝治國依然是這個帝國的核心思想,哪怕隨著門閥政治的抬頭,出現了很多黑暗和**,但在大眾輿論上。一個孝子依然會得到絕大多數人的讚美和肯定。

君不見就連某些強盜也會因為一個人的孝道舉動而放下屠刀麼,這就是因為這樣的思想已經深入到這個帝國的血脈之中,也就是馬超這樣胡女所生,受到的又多是胡風教育,而且還處於青春叛逆期中,再加上遭受到了令少年感到恥辱的遭遇。這才敢於挑戰這種社會習俗。

只不過他終歸還是生活在這個社會裡,還要在這個社會中打拼,除非他打算做那**與社會大眾的“瘋子”,否則他的價值取向終究還是要向整個社會的價值取向靠攏。

聰明的政治家會順勢而為,用借力打力的方式逐步扭轉一種思潮,馬超雖然沒有這麼高明的手段,但是與馬岱一番對話之後,他發現自己終究還是不能去做那抵擋洪流的頑石。

只要這一前提條件成立,馬岱覺得自己將這鬧彆扭的兒子和糟糕的父親重新撮合到一起還是大有希望的——當然。馬騰那邊馬岱也是要有一番辭的,畢竟那種行為也實在是太羞恥了。

“不過,咱們真的可以去馬場去挑一匹馬駒麼,主公真的真的能允許麼。”

既然主要的事情完了,接下來自然是要為自己謀福利了,於是馬岱的表情激動了起來。

“我阿岱啊,明明剛才聽到這話的時候看你還挺冷靜的,怎麼現在又突然……”

“……這個。剛才沒注意到嘛……不過兄長你剛才的表情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吼吼~阿岱你臉紅了,你臉紅了。哦哦~臉紅的阿岱好漂亮,你來代替我去侍奉父親好了。”

“兄長大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

兩個可愛的男孩♂子在床上滾來滾去打架什麼的我們就不繼續直播吧。

鏡頭一轉,卻已經到了第二凌晨不亮的時候。

大概是因為昨聽到的訊息過於震撼了吧,兩個傢伙看起來似乎一夜都沒有睡好,不但齊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而且臉上也滿是疲憊。馬岱因為平日裡總是顯得很冷靜很剋制。就算偶爾出現這樣的狀況也不會有太多人看得出來他與平日裡有多少差距,但換成是平日裡總是顯得精神十足,似乎那具身體之中有著數不完力量的馬超,這差距就非常的明顯了。

“原來是大馬和馬兄弟啊,怎麼今不在州牧府當差反倒跑到我這這裡來了。難道你們有任務在身?還是仲康將軍給你們放大假了。今氣不錯,我也有些想要出去轉轉了。”

與兄弟二人搭話的,是巡邏到此處的城門校尉許珂許明達,也是兄弟二人所在的親衛部隊副統領許褚的族弟,是一個與許褚同樣曾經懷揣著成為一名偉大的義賊夢想的少年人。

許珂性格很爽朗,很合馬超的胃口,再加上自身實力也不錯,所以就算兩個人互不統屬很少有機會見面,但卻成為了相當不錯的友人,只要有機會見面,雙方身上又沒有什麼要緊的公務,總是會停下腳步,駐足交談一會,聊一聊晉陽城內的趣事,談一談外出作戰時碰到的險情,自然還有自己對於武藝上的新見解什麼的,然後在馬岱的催促聲中依依惜別。

今卻似乎不必如此,馬家兄弟得到了足有五的休沐假期,而許珂則因為還沒有到開城門的時間,稍稍偷個懶什麼的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於是便隨便找了個還沒有開張的攤點。

雖然還沒有正式營業,但該準備的東西卻已經都已準備妥當,畢竟這個時間距離城門開啟也不遙遠,已經陸陸續續有等待出門的百姓來到這裡,合格的生意人自然不會把客人往外趕。

吃了一口新鮮出爐的鹹豆腐腦——這年月雖然甜品倒也算不得罕見的東西,但也依然算得上是奢侈品,一般人家想要吃點糖塊什麼的那可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有所謂的豆腐腦的甜黨和鹹黨之爭,不過對於幷州人而言,不管是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進了這幷州的地界,統統都要在裡面加上一味佐料——幷州老陳醋。

這次談話的內容主要是圍繞之前發生在北方的那場大戰。雖然此戰的很多內容被李書實刻意封鎖,但對於許珂而言想要得到這一戰的大體內容倒也並不太難,所以馬超和他談論這些事情倒也不怕犯了什麼忌諱或者條例,而且這一戰值得一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比如那美麗燦爛的“煙火”表演,比如那些行動詭異的“鮮卑步兵”,還有那場艱苦的戰鬥。以及在北方塢堡內發現的慘絕人寰的“血池”和哪怕被摧毀仍然處處透著詭異的祭壇。

當然,最為著重的部分,便是他馬孟起在這場戰鬥中的英姿,以及他所崇拜的那位飛將軍強童鞋那驍勇善戰的身影,哪怕許珂知道其中必然頗多水分,卻也聽得心馳神往。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因為當初在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便被強虐了千百遍,以致於馬超在隨後的日子裡逐步有轉化成為強腦殘粉的趨勢——其實以呂布的戰績和武力,在軍中受到這樣的擁護其實並不足為奇。可那畢竟是錦馬超啊,不管別人如何,反正李書實是挺吃驚的。

不過其實想一想倒也算不得太稀奇,一來強第一次出場實在是太拉轟,那不可戰勝的身姿在還是少年崇拜強者的馬超心裡埋下了太深的影子。二來則是因為別看馬超使用的是長槍和馬槊,似乎與趙雲一個路數,但只要仔細觀察,就連李書實這樣實力連三流武將都完全夠不上的人也看得出來。使用名為“龍騎尖”的馬超武藝路數更像是強的翻版。

強的武藝自然是根據他這麼多年戰場搏殺經過積澱得來的,只不過中途因為從李書實這裡得到了令他極為滿意的方畫戟。所以在童老頭的指導下作出了一定的改變以適應或者更好地發揮出方畫戟的威力。

那麼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強的馬超,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讓他的武藝如此酷似強呢?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一當我拿起我心愛的龍騎尖,在西北的風雪中盡情揮舞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便湧上了心頭,我沒有抵抗這種感覺。因為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十分舒服,於是我順著這種感覺揮舞自己的兵器,久而久之,武藝就成了這個模樣。”

於是李書實便可以斷定,因為自己的緣故。那原本依附於方畫戟上的器魂,應該是融入到了馬超的龍騎尖當中了,就好像原本應該屬於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器魂,同樣因為李書實的緣故來到了張遼手上,從而讓張遼擁有了黃龍鉤鐮刀這樣並不亞於青龍偃月刀的兵刃。

實力強大,武藝相近,原本就對自己老爹很是不爽的馬超立刻便將呂布當做是自己這個年紀願意崇拜的偶像,而之後呂布那一次次高光的表現,則是進一步加強了少年的這種認知。

“哈哈,開門了開門了。不和明達你聊了。我還要帶著岱弟去馬場看看,主公已經同意讓我和岱弟到馬場挑一匹馬駒。啊~雖然還打不到馬的級別,但是那可是主公的馬場啊~”

在許珂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馬超和馬岱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城門洞的視界之內。

許珂是真的很羨慕馬家兄弟的好運氣。

馬超口中所提到的那座馬場是屬於李書實的私人馬場,位於晉陽南部南部門戶的梗陽山城腳下,距離汾水與流經榆次縣的洞過水交匯的地方也不算遠,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裡面飼養的自然有李書實從西域帶回來的那些馬,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優秀的馬種,而管理這一切的則是李書實從大宛拐帶來的幾位宮廷馴馬師和從右賢王於夫羅那裡挖來的幾名擅長飼養馬匹的匈奴奴隸,可以在這些專業人士的的馴養下,那些馬的第二代至少不會出現退化的可能,甚至某些個體還能獲得一定的成長。

不過很可惜的是,就算是這樣的一群專業人士,也無法解決阿哈爾捷金馬與其他馬種配種後所產生的第二代馬匹有較大可能發生能力退化的問題,這讓李書實實在是頗感無奈。

不過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雖普通的阿哈爾捷金馬那孤高的血統似乎很難在其他戰馬的身體內流傳下去,但這卻並不意味著這個血統就完全無法出現在其他優秀戰馬體內。畢竟李書實身為穿越者本就是身懷金手指而來,所以開啟作弊器搞搞特殊什麼的還是有辦法的。

答案自然便在寶物圖鑑中那四匹已經成為寶具級的戰馬身上,尤其是身為頂級阿哈爾捷金馬的爪黃飛電和赤兔馬。

這兩匹馬作為種x,不但可以讓自己的血統出現在下一代的戰馬體內,創造出比接受改良馬種的戰馬更加優秀的後代,甚至這種能力在與馬們的配種中也同樣沒有消失。甚至可以馬與爪黃或者赤兔之間得到的第二代戰馬,基本上都是令人咋舌的頂級品種。

而絕影和的盧雖然表現的沒有爪黃和赤兔那般耀眼,但他們的後代同樣令人讚歎——哪怕的盧的馬種並非阿哈爾捷金馬,但作為寶具級的戰馬,依舊無視了阿哈爾捷金馬需要純血的定律。甚至那些馴馬師斷言,四匹寶具級戰馬的混血後代有極大可能將這種能力遺傳下去。

雖然這已經足夠讓人興奮的了,但對於李書實來卻還是有這一點期望,或者貪心——若是這些寶具級戰馬的後裔能夠繼承到他們父親永生不死的特性那該有多好啊。

好吧,這多少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了。事實上只要這些寶具級戰馬的後裔們能夠比普通戰馬更加長壽,又或者是能夠讓它們能力退化的時間推後個幾年,李書實同樣會在睡夢中笑醒吧。

當然了,因為時間的關係,現在僅僅只是繁育出了第二代,第三代才不過剛剛提上議事日程,不過既然四匹寶具級戰馬已經給李書實帶來了足夠大的驚喜,再多一點期待也不為過。

而馬家兄弟所得到的馬駒。便是呂布胯下那匹永遠也不會精力不濟的赤兔馬的後裔。

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哪怕這兩匹馬駒並不是純血的阿哈爾捷金馬。但是作為繼承了其父親赤兔馬那具有統治力基因的後裔,清一色都有著與赤兔馬擁有同樣的毛色和瞳色,短距離衝刺能力極為優秀,當然性子什麼的自然也是烈馬中的戰鬥機。

不過,也只有這樣級別的戰馬,才有資格讓出身西北怎麼也算得上是見慣了各種優秀戰馬的馬家兄弟所痴迷。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畢竟無論是衝刺能力還是耐力,亦或是負重能力,中原地區以及周邊的草原和戈壁灘上,都找不到能夠與這匹混血馬相提並論的優秀戰馬。

“我真是愛死你了啊~~~!”

捧著馬駒的雖然還未成年但已經威風堂堂的腦袋,馬超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夢中一般。尤其是看到了自己身邊的馬駒經過一番“運動”過後留下的宛若鮮血一般的汗水,更是激動的身體直髮抖。

“汗血寶馬,我馬孟起有一也能騎上汗血寶馬徵戰下啦~~~!”

至於平日裡寡言少語的馬岱,此時更是激動得不出話來。

戰馬可是武將的第二條生命,好的戰馬對於一名武將來當真是如虎添翼。雖然因為實力比不上自己老哥,讓懷中的馬駒似乎還有些不太聽話,但馬岱內心的溫柔依舊讓這匹馬姑且認可了其作為自己主人的資格,於是對馬又愛又害怕失去的馬岱也是一陣的手忙腳亂。

拍打,餵食,話交流,愛撫,給馬洗澡,給馬唱歌……這一系列的舉動就算是一旁沉浸於獲得寶馬快樂的馬超,都忍不住將視線投了過來,然後噗嗤的笑出聲來。

那種既母性爆發又患得患失的馬岱真的馬超可是第一次見到。

見到自己這位平素裡總是沉穩冷靜的弟弟還有這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馬超覺得或許這一次的假期之旅自己所收穫到的驚喜和快樂當真是“一份的價錢,雙份的享受”啊!

“阿岱,讓我們兩個比試一下好了,看看誰先到達晉陽城,輸的人要在香樓裡請酒。”

“兄長雖然在馬術上略勝岱一籌,但是我與‘汗血’心意相通,一定能發揮更強的實力!”

“喂喂喂。‘汗血’這個名字明明更適合我們家的吧,死馬岱,你耍賴!”

“我已經先用了,兄長請另外想一個好聽的名字,如果想不出來的話一定會被唾棄的吧。”

“我是兄長,所以這個名字應該歸我。”

“唯獨這件事上。岱一定不會讓步的。”

“好,好,好。岱弟,你太讓我傷心了。哼哼,你以為我不會起名字嗎。你聽好了,我的這匹寶馬今後就叫‘夜照赤龍駒’!哈哈,很威武,很霸氣吧,我果然是才啊~”

這兄弟相爭的結果。卻是兩匹寶馬齊齊扭轉馬頭,好似不願意再看這兩兄弟的笨蛋行為。

嗯,從這裡我們又可以看出來,這兩匹混血馬不但繼承了赤兔馬出眾的身體素質,就連赤兔馬那極通人性的聰明勁,似乎也繼承了個十成十的樣子。

作為馬場的管理者,一位看起來有些年紀的匈奴人卻操著相當不錯的洛陽官話來到馬家兄弟身前,一邊用著不急不緩的語氣著話。一邊用那長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馬駒的鬃毛。

看起來這位匈奴人與兩匹馬的關係都不錯,馬並沒有因為匈奴人那粗糙的手而表現出抗拒的神色。雖然也沒有表現出親近的樣子,但也足夠讓初一見到這兩匹馬便被馬給了一個下馬威的馬家兄弟感到稍稍有些驚異了。

顯然,能夠成為這個李書實的私人馬場的話事人,眼前的匈奴人絕對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這位有些上了年紀的匈奴人口中所講的,都是一些飼養馬匹的注意事項和心得,對於這些東西。馬家兄弟都很用心的記下了。畢竟這是極為優秀的馬的後裔,就算嬌貴了些卻也是擁有值得它們的主人疼愛的資本。更別作為日後要徵戰沙場的將軍,無論怎麼疼愛他們的坐騎都不為過,反而如果虐待了坐騎讓坐騎在關鍵時刻尥蹶子,那才是真正的傻瓜笨蛋。

只不過與兩位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不同的是。兩匹馬卻似乎對於這樣的嘮叨很是不耐煩,不斷站在那裡搖頭晃腦不時打上一個響鼻,好像是在:

我們雖然是馬,但是可沒有那麼嬌貴,就算是粗放式的放養也沒有什麼問題啦,也不看看我們的爸爸是誰,我們又怎麼可能和一般的戰馬相提並論呢。

當然,雖然這兩匹馬都是很有靈性的生靈,但終歸與人類之間存在著交流隔離,這樣的想法自然是無法傳遞到那位囉嗦了半的匈奴人大腦之中,結果就是哪怕再如何不願意,但是兩匹馬依然不得不跟著他們的新主人一起聽完了匈奴管事的一通囉嗦。

所以一番叮囑之後,那個匈奴人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什麼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雖然也知道很重要,但是能夠擺脫那個嘮叨的傢伙果然還是讓人感覺心情愉悅啊。”

“同感。”

“赤龍駒啊赤龍駒,你是馬兒,我也姓馬,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夥伴,好兄弟了。讓我們一起到戰場上殺敵。以後我成為名垂青史的大將軍,你也能跟著我成為青史留名的最棒的馬匹。”

“汗血啊汗血,你是馬兒,我也姓馬,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夥伴,好兄弟。只要有了你,我就不會被兄長落下太遠,就能輔佐兄長幹出一番大事業。汗血,你一定會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吧。”

“阿岱,你還沒有忘記之前我們的約定吧,看看誰先趕到晉陽城!”

“唯獨這樣的比賽我是絕對不會輸給兄長你的!”

冬日難得的暖陽下,兩位少年策馬奔騰,遠遠的,就好像兩支射向遠方的血色利箭一般,耀眼,同時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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