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韶華美眷,卿本佳人,天地為證,日月為名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6,630·2026/3/26

47.韶華美眷,卿本佳人,天地為證,日月為名 (貓撲中文 ) 李書實這個幷州牧,也是幷州軍的領袖要正式結婚了。↖頂↖點↖小↖說, 這件事事實上大傢伙都早已經知道了,畢竟李書實很早就將風聲散播了出去,雖然當時還並不清楚具體的日子是哪一天,但是有能力來的都在翹首以盼那張薄薄的請柬,至於那些肯定來不了的,則早就準備好了各種恭賀的禮物,就等著機會遞上來。 所以說堂堂諸侯娶姑娘和老鼠嫁女兒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奉先老大,好久不見啦~” “原來是成廉啊,你這個混蛋死哪裡去了。” “嘿嘿,一直在西面和羌人‘摔跤’玩呢,踢了不少人的屁股,也認識了不少朋友。” “吼吼~我可是素來都知道的,羌女皮膚白皙,雖然經歷風霜有些粗糙,但是身材很好吧。” “那是當然了,而且xx○○的時候還特別的熱情,當真是讓人想一想都要飛起來了呢。” “總是在晉陽帶著,卻沒有想到邊塞之地竟然還有這等好處,早知道書實讓雲長那小子去平定程銀和馬玩叛亂的時候就跟著一起去了,說不定也能享受一下那羌女的妙處。” “嘿嘿~奉先老大想要享受的話又何必親自跑到那麼遙遠又艱苦的地方,只要老大一句話,那些大大小小部落的羌人首領還不會爭先恐後將自己的女兒獻到老大你的床上去。”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明明我是你這個混球的老大,你小子都是爽得飛上了天,卻在這裡一臉舒爽的樣子讓你老大我饞的直流口水,你說我這個老大的面子該往哪擱呢?” “看奉先老大你說的,這不是擔心幾位嫂夫人麼。不過奉先老大你若是說小弟我只顧著自己開心而忘了兄弟們。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其實小弟已經從那些羌女中選擇了最為漂亮的十二位,準備送給咱們這些老人。可是除了高子安那個油鹽不進的傢伙,還有主公那邊估計送了也是白送之外,其他幾位我倒是有心,可是卻不知道人家是否願意接受呢?” “嗯,左右不過是妾氏而已。就算是子龍、子義那樣的也不必太過擔心,咱們的年紀也都不小了,能早點有個帶把的繼承咱們打下來的家業也是好的,否則便宜了外人可就要哭死了。” “哇,奉先老大你剛才那句話我一定要告訴玲綺大小姐,看看她對老大你這句話怎麼看~” “果然我還是先將你的聲帶拉出來打個結再塞進你的肚子裡比較好。” “我錯了,奉先老大你就饒了小的我一條狗命吧。” “哼,書實說得果然好有道理,當真是‘撓肚撓呆。歪又踹’,不作不死啊。” 話說這一對應該算是那種經典的男性見面時最喜歡討論的話題麼? “子龍……真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原來,原來是生然啊……真的是好久沒有見到了啊。” “……子龍你這些年過得,過得好麼……” “……挺好的。雖然主公有的時候總是會臨時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注意,讓人好生尷尬,不過卻覺得很快樂。就算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主公也沒有放棄我。為我耗費了大量的心力。” “啊,你受傷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現在是否已經沒事了。當時聽到這個訊息,若非身為一方之將必須以身作則,我真是恨不得變作飛鳥來到你身邊,雖然我也知道我就算來了也沒什麼用。不過幸好還有主公,雖然不知道子龍你恢復得怎麼樣了,但起色看起來還不錯。” “呵呵。拜主公所賜,我的身體不但已經痊癒,而且經過這麼一次險死還生的經歷,讓我對武道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雖然還無法像師父那樣體會到那種‘道’一樣的東西。但是對我來說也是極為巨大的收穫了。倒是你,不知道一身射箭的本事是不是還繼續精進,原本並不是非常擅長的近身戰鬥是否有所成長……畢竟主公的敵人越來越強,我們都不能懈怠啊。” “是啊,子龍你說得不錯,的確是不能懈怠,不能懈怠啊,否則如果連你們這些天之驕子的背影都看不到的話,我真的怕自己迷失掉,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提高自己。只不過……只不過大家天各一方後,每每自己一個人鍛鍊的時候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找不到前進的方向一樣,感覺就連手上那平日裡無比熟悉的弓箭,也突然變得極為陌生起來。” “也許是因為提高到一定程度的緣故吧,其實類似的感覺我也曾經有過,只不過我有師父的督促,後來又遇到奉先他們讓我不敢長時間懈怠下去,所以大概很長時間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了吧。或許生然你可以去找找師父,去讓師父看看你的進境,然後指導指導你。生然我可跟你說,經歷了那次大傷,師父的境界提升了很多,現在就算是我和奉先,甚至再加上漢升和伯韌四個人聯手,都不一定是師父一個人的對手。師父現在的境界,真的與我們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了呢,或許真的可以為生然你指出一條新的道路也說不一定。” “……是麼,果然不愧是童師,能夠讓奉先老大不遠千里也要找尋的傳奇,或許我真的應該去請教一番,就算不能在技藝方面直接指導我一些什麼東西,但就像子龍你剛才說的那樣,或許可以為我未來的選擇撥開那困擾我許久的迷霧。真的是謝謝你啊,子龍!” “……不,都是為主公效勞,又是舉手之勞,有什麼值得生然你如此感謝呢。” “是啊……或許正像是某些事情那樣,對於你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對於我卻是刻骨銘心,恐怕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一年,那一日,那個夜晚所發生的一切吧。” “不。請務必忘掉,請一定忘掉那些事情吧。” “……算了,的確是應該忘掉了。子龍啊,你知道麼,我也要結婚了。” “這,是真的麼?” “嗯。是河東毌丘家的女兒。真的要感謝主公啊,若不是主公的信任和栽培,就憑我一個普通獵戶出身的窮小子,怎麼可能有機會娶到那種高門戶家的女兒,還是那麼美麗溫柔的人。” “那麼可真是恭喜你了,祝你早得貴子,將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傳下去。” “嗯,我會的。那麼子龍,你以後就算有了孩子。能夠繼承你的家業,但是你自己也一定要保重啊,不要太拼命了。我知道你一身是膽,但是總那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會讓……會讓那些關心你的人心裡受到傷害的。我們這些外人你可以不在乎,但你的家人呢,想想他們吧。” “……我知道,我明白的。謝謝你了,生然。可是。我趙子龍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只要主公還需要雲,還需要雲為主公衝鋒陷陣,雲就一定不會辜負主公的期望。” “我知道,我知道的。是啊,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果然還是忘了我剛才那些話吧。” “不,我不會忘記的,因為這是生然你對我的關心。我怎麼能夠忘記朋友對我真心的關心呢。” “子龍……” 好吧,這一對互相之間哪怕僅僅只是就那麼怔怔看著對方,也會有一種奇怪的氛圍不斷從兩個人身上升起,而隨著這種氛圍不斷變得厚重甚至凝成了幻象,人們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只感覺他們彷彿置身於某座似乎略有些陌生的大山山頂,那麼高遠,卻又那麼接近。 就好像,每一個男人的心中都會有那麼一座好像很熟悉,卻又覺得有些陌生的大山。 “子義你這麼快就決定要結婚了?” “是啊,怎麼說也都已經老大不小了,母親大人也很喜歡小涓,正好和主公一起辦了吧。” “哦~我可是聽說子義之所以這麼熱心要和主公一起辦,主要是害怕新婚之夜被大家聽了牆角?反正附近也沒有外人,子義你就對我實話實說了吧。” “謠言,絕對是謠言!” “算了,就算是有這樣的活動我也不會參與,我還要回家招呼我家那口子和兩個孩子呢。” “伯韌……你說這結了婚的男人,和沒結婚的男人有什麼區別麼?” “應該區別很大吧,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覺得。” “那麼到底差在哪裡呢?雖然伯韌你不比我大多少,不過這件事上你可是我的大前輩啦。” “其實認真說來差別不多,不過是沒結婚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浮萍,不論做什麼事都不會在乎後果,甚至越是刺激的事情越是能夠讓自己感到快樂,感到自己活著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可是等到結婚以後就不同了,你無論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意識到你已經不再是孤家寡人,你的每一個決定也不僅僅只有一個人去承擔,你需要認真考慮一件事所造成的後果,因為那不僅僅意味著你一個人的未來,而是意味著很多人,很多關心你,依靠你的人的未來。你就變得好像是有了土地可以紮根的大樹,然後注意到樹下有需要你守護的人,意識到你要為這些人遮風擋雨。當然了,再想放縱的時候,可是要擔心家裡面的那位會不會發火也是一個巨大的變化,所以子義你成婚以後可是要想清楚再往家裡領新人,否則嘛~” “知道知道,不就是像主公說的那樣要注意不要發生什麼‘柴刀的鮮血結末’麼。為了主公的這句話,聽說晉陽城內的柴刀連續熱銷了半個多月,讓不少已婚人士都膽戰心驚起來。” “那麼你家那位買了麼。” “本來沒買,大概是因為不知道。但是後來不知道是誰告訴了她……別讓我知道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主公身邊那位女護衛似乎在偷笑。” “是那位有著一頭金髮,不知道主公從哪裡找來的外域人士麼?” “不不不,是你家那位的‘大姐頭’,聽說有不少人都對她很感興趣的那位。” “哦,你說那位啊。這些人難道看不明白麼?竟然還一個個打破頭想要爭取這種根本不會有的結果,也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嘿嘿~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等等老典,你可不要坑我,你是主公的親衛,我雖然和主公的關係也很親近,但是畢竟是外將。主公身邊的事情……就算我很想聽你也不應該告訴我吧,還是說你就想讓我糾結一晚上。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向被認為是憨厚的典伯韌原來也是一肚子壞水啊。” “老典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我既然敢說,就一定不會出問題。” “……那你就說吧,大不了我就當沒聽見好了。” “話說我當初怎麼就沒發現你太史子義原來是如此的滑頭呢。” “要是不滑頭一點,你以為我當初是怎麼完成上官交給的任務而不得不跟著主公亡命天涯。” “好吧,我跟你說吧,那個女孩是又一個敢於挑戰咱家大夫人的兇悍姑娘。所以你明白了?” “原來如此啊,不過今天這場婚禮一結束,只怕……難怪會有那麼多人明智機會不大也要試著搏上一搏。不過那的確是個好姑娘,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誰。” “誰?還能有誰?只不過是讓那姑娘吃個苦頭而已,咱們的‘大姐頭’的風格你還不知道。” “嘿嘿,‘大姐頭’對‘大姐頭’,還真是一場有趣的相遇啊。” “誰說不是呢,只不過我可不認有誰能贏得過咱麼的‘大姐頭’。” “是啊。尤其是今天過後,咱們的這位‘大姐頭’也算是終於能遂了心願。” “可惜童師的願望終究是沒能實現。” “反正從很久以前。童師差不多就已經放棄了吧,差距什麼的,太大了啊。” “就連我家裡的那位都放棄了對她小妹的幫助,這差距,還真是能夠令人感到絕望。” 所以說你們兩位用那種“騷女,你就不要作無謂抵抗了”的眼神對人家女孩子來說很失禮啊! “子安。” “儁乂。” “乾一杯?” “乾一杯吧。為了這個美好的日子。” “是啊,當年的我們是何等的激情飛揚。” “但是我們現在一樣充滿激情不是麼。” “這句話從子安將軍您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是讓人感覺彆扭。” “今天沒有上下級的關係,只有昔日的友情。” “是啊,過去的記憶總是那麼的美好,但是我們都已經老大不小了。” “所以為了主公。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都要繼續加油。” “沒錯,為了主公的大業,也為了我們各自的美好的未來,乾杯。” “……今天的日子特殊,我就陪你和大家共謀一醉吧。” 再一次一口將杯中的烈酒灌下肚,不過大概是因為平日裡並不飲酒的關係,這樣兇猛的喝法讓高順一陣陣的不適應,臉上有些黝黑的肌膚似乎也透出了點點紅色,也不知道是因為杯中那醇厚的酒水,還是因為那回蕩在心間的快樂和豪情。 李書實這個幷州牧終於結婚了。 而比他結婚更加令人激動的,是當初那個“不良團”的兄弟們又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除了身處袁紹的陣營實在是無法來到此處只能送來禮物表示祝賀的顏良和文丑二人之外,就連遠在豫州的張飛也帶著自家大哥和二哥真誠的祝福來到了晉陽。 作為有姻親關係的袁紹發來了賀禮,作為“同盟者”的漢帝劉協和司徒曹操也都發來了賀禮,曾經的舊部曹仁、夏侯惇、夏侯淵等人同樣發來了很是豐厚的賀儀。 另外,遠在益州的張任同樣送來了祝賀的話語和禮物,甚至還令同樣身處益州的州牧劉璋和他的同僚嚴顏等人也送上了雖然官樣但卻已經頗為難得的祝福和賀禮。而一直留在晉陽的那些來自荊州的“使節團”成員和原本就只是被限制了行動範圍的文聘也帶著賀禮來到了現場,或許在戰場上雙方之間曾經互相拼死搏殺,但在這種情況下,雙方互相敵對的理由已經消失。 大概也只有那位統領江東四郡八十一州的小霸王才會在心底裡詛咒這一次的婚禮吧。 觥籌交錯間,前來祝賀的賓客們正自由地相互交談著,雖然無法與冬節時的盛大相比。但這次婚宴依然聚攏來了大量的賓客,有高高在上的州刺史和郡守,也有世家豪強的家主,聞名遐邇的名士,自然也有一些與新人有關係的低階官吏和軍官,對於那些有心人而言。這是他們編制自己人脈網的又一個絕佳的機會,同樣也是很多人打探情報的好時機。 當然,對於這場儀式而言最為重要幾位“貴賓”自然是依然沒有到達現場,或者說對於他們而言,什麼時候想要到達現場只不過是動動腦筋想一想就好,完全不需要考慮是不是會在來到這裡的途中遇到堵車的問題,也不需要考慮到達後需要把車停在那裡。 同樣他們也不需要去考慮經營人脈這種是個人都必須注意,否則絕對會活得不像人的事情,所以比起如今略有些嘈雜的會場。或許那間永遠都透著一股神秘氣息的鐵匠鋪會在現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迎來它原本的主人……們? 至於這場婚禮也是我們的主角,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雖說因為蘇小蘿莉的獨特出身,以及橋蘿莉那悲慘的遭遇,在這一次的儀式之中,李書實並不需要在兩個人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但是甄小蘿莉卻完全的不同。 哪怕當初決定了這件事的前甄家家主甄逸身亡,但是一直力主此事的李書實一方的長輩童老頭如今可是越活越妖怪,精神得很。而晉陽甄氏也並非沒有家主存在——便是甄逸的第三子甄堯,雖然還很年輕。但在名義上卻已經是晉陽甄氏當之無愧的家主。 至於實質上嘛,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長姐入母”麼,而且還是一位能力很強的長姐。 於是蘇小蘿莉可以不在乎,橋蘿莉只能不在乎,但是對甄小蘿莉,這些繁瑣的儀式卻不能不一步一步。有板有眼地進行著,倒是讓李書實對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代的婚姻有了些許瞭解——畢竟那些婚禮的禮法全都出自蘇小蘿莉之手,只要看到蘇小蘿莉一臉壞壞的,專屬於她的“狐狸偷雞”表情,李書實就懷疑這一套程式是不是被新增了大量的私貨。 索性李書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不僅僅甄小蘿莉要陪著他走完這一系列的程式,還有搭了他這場婚禮“順風車”的太史慈也一樣要經受這“痛的領悟”,倒是彼此間不再感到孤單寂寞。 什麼?你問為什麼太史慈可以偷偷溜到酒宴現場,而李書實卻還在那裡耍大牌? 咳咳,你要知道比起太史子義不過是一對一的單挑,李書實這一次可是要上演“三美戰李學”這種高難度的劇目,不先與演對手戲的美女……蘿莉們打好關係,一會豈不要糟糕。 “所以說不要再叫人家‘蘿莉’啦~!人家可是已經長大了!” 懷裡的小甄清發出了不滿的嬌嗔,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而在一旁的小橋煙也有著同樣的表情,似乎也在向李書實發出著與小甄清相同內容的嬌嗔。 當然,這也有可能僅僅只是李書實的錯覺,畢竟平日裡小橋煙也是這樣一副表情其實並不太多,很多時候只能靠李書實自己的揣測來判斷隱藏在她平靜面容下的真實情緒。 不過如果就連蘇小蘿莉也是一副“我很失敗”的模樣,那就是真的有大問題了。 “是是是~說起來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間當初只能在我的懷抱裡撲騰的小丫頭,如今也已經變成大姑娘了,嗯,都已經能夠到我的下巴,看來的確是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小‘蘿莉’了啊。” 今年年初的時候,小甄清已經正式舉行了及笄的典禮,因為年紀相差不大,也就是幾個月的功夫,所以小橋煙也跟著一塊舉行了儀式,也就意味著兩個人算是成為了法定意義上可以嫁人的少女。 自然,身體也已經開始逐漸脫離蘿莉的平板,開始向洋溢著青春的少女進發——若是用李書實這隻身高超過八尺的大漢做標杆目測,小甄清的身高大概剛剛可以夠到李書實的下巴,而小橋煙的身高則已經超過了李書實寬闊的肩膀。 嗯,不管哪一隻都將依舊保持著完美根號二身材,頭頂一直在李書實胸口徘徊的蘇小蘿莉遠遠拋在了身後。 好吧,似乎找到了蘇小蘿莉突然沮喪的原因了,是不是應該安慰對方几句呢? 下意識的,李書實那雙不甚老實的雙眼便輕飄飄地落在了蘇小蘿莉那一對完全不似蘿莉所應有的高聳的雙峰之上。 “打死你喲~!” 一瞬間,原本還在向李書實撒嬌的另外兩位少女立刻齊齊遠離了李書實,臉上的表情更是清楚地表達了她們是在看待“階級敵人”這一事實。 果然還是應該召喚大fff團燒死這不知足的傢伙!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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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撲中文 ) 李書實這個幷州牧,也是幷州軍的領袖要正式結婚了。↖頂↖點↖小↖說,

這件事事實上大傢伙都早已經知道了,畢竟李書實很早就將風聲散播了出去,雖然當時還並不清楚具體的日子是哪一天,但是有能力來的都在翹首以盼那張薄薄的請柬,至於那些肯定來不了的,則早就準備好了各種恭賀的禮物,就等著機會遞上來。

所以說堂堂諸侯娶姑娘和老鼠嫁女兒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奉先老大,好久不見啦~”

“原來是成廉啊,你這個混蛋死哪裡去了。”

“嘿嘿,一直在西面和羌人‘摔跤’玩呢,踢了不少人的屁股,也認識了不少朋友。”

“吼吼~我可是素來都知道的,羌女皮膚白皙,雖然經歷風霜有些粗糙,但是身材很好吧。”

“那是當然了,而且xx○○的時候還特別的熱情,當真是讓人想一想都要飛起來了呢。”

“總是在晉陽帶著,卻沒有想到邊塞之地竟然還有這等好處,早知道書實讓雲長那小子去平定程銀和馬玩叛亂的時候就跟著一起去了,說不定也能享受一下那羌女的妙處。”

“嘿嘿~奉先老大想要享受的話又何必親自跑到那麼遙遠又艱苦的地方,只要老大一句話,那些大大小小部落的羌人首領還不會爭先恐後將自己的女兒獻到老大你的床上去。”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明明我是你這個混球的老大,你小子都是爽得飛上了天,卻在這裡一臉舒爽的樣子讓你老大我饞的直流口水,你說我這個老大的面子該往哪擱呢?”

“看奉先老大你說的,這不是擔心幾位嫂夫人麼。不過奉先老大你若是說小弟我只顧著自己開心而忘了兄弟們。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其實小弟已經從那些羌女中選擇了最為漂亮的十二位,準備送給咱們這些老人。可是除了高子安那個油鹽不進的傢伙,還有主公那邊估計送了也是白送之外,其他幾位我倒是有心,可是卻不知道人家是否願意接受呢?”

“嗯,左右不過是妾氏而已。就算是子龍、子義那樣的也不必太過擔心,咱們的年紀也都不小了,能早點有個帶把的繼承咱們打下來的家業也是好的,否則便宜了外人可就要哭死了。”

“哇,奉先老大你剛才那句話我一定要告訴玲綺大小姐,看看她對老大你這句話怎麼看~”

“果然我還是先將你的聲帶拉出來打個結再塞進你的肚子裡比較好。”

“我錯了,奉先老大你就饒了小的我一條狗命吧。”

“哼,書實說得果然好有道理,當真是‘撓肚撓呆。歪又踹’,不作不死啊。”

話說這一對應該算是那種經典的男性見面時最喜歡討論的話題麼?

“子龍……真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原來,原來是生然啊……真的是好久沒有見到了啊。”

“……子龍你這些年過得,過得好麼……”

“……挺好的。雖然主公有的時候總是會臨時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注意,讓人好生尷尬,不過卻覺得很快樂。就算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主公也沒有放棄我。為我耗費了大量的心力。”

“啊,你受傷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現在是否已經沒事了。當時聽到這個訊息,若非身為一方之將必須以身作則,我真是恨不得變作飛鳥來到你身邊,雖然我也知道我就算來了也沒什麼用。不過幸好還有主公,雖然不知道子龍你恢復得怎麼樣了,但起色看起來還不錯。”

“呵呵。拜主公所賜,我的身體不但已經痊癒,而且經過這麼一次險死還生的經歷,讓我對武道有了進一步的認識,雖然還無法像師父那樣體會到那種‘道’一樣的東西。但是對我來說也是極為巨大的收穫了。倒是你,不知道一身射箭的本事是不是還繼續精進,原本並不是非常擅長的近身戰鬥是否有所成長……畢竟主公的敵人越來越強,我們都不能懈怠啊。”

“是啊,子龍你說得不錯,的確是不能懈怠,不能懈怠啊,否則如果連你們這些天之驕子的背影都看不到的話,我真的怕自己迷失掉,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提高自己。只不過……只不過大家天各一方後,每每自己一個人鍛鍊的時候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找不到前進的方向一樣,感覺就連手上那平日裡無比熟悉的弓箭,也突然變得極為陌生起來。”

“也許是因為提高到一定程度的緣故吧,其實類似的感覺我也曾經有過,只不過我有師父的督促,後來又遇到奉先他們讓我不敢長時間懈怠下去,所以大概很長時間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了吧。或許生然你可以去找找師父,去讓師父看看你的進境,然後指導指導你。生然我可跟你說,經歷了那次大傷,師父的境界提升了很多,現在就算是我和奉先,甚至再加上漢升和伯韌四個人聯手,都不一定是師父一個人的對手。師父現在的境界,真的與我們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了呢,或許真的可以為生然你指出一條新的道路也說不一定。”

“……是麼,果然不愧是童師,能夠讓奉先老大不遠千里也要找尋的傳奇,或許我真的應該去請教一番,就算不能在技藝方面直接指導我一些什麼東西,但就像子龍你剛才說的那樣,或許可以為我未來的選擇撥開那困擾我許久的迷霧。真的是謝謝你啊,子龍!”

“……不,都是為主公效勞,又是舉手之勞,有什麼值得生然你如此感謝呢。”

“是啊……或許正像是某些事情那樣,對於你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對於我卻是刻骨銘心,恐怕我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一年,那一日,那個夜晚所發生的一切吧。”

“不。請務必忘掉,請一定忘掉那些事情吧。”

“……算了,的確是應該忘掉了。子龍啊,你知道麼,我也要結婚了。”

“這,是真的麼?”

“嗯。是河東毌丘家的女兒。真的要感謝主公啊,若不是主公的信任和栽培,就憑我一個普通獵戶出身的窮小子,怎麼可能有機會娶到那種高門戶家的女兒,還是那麼美麗溫柔的人。”

“那麼可真是恭喜你了,祝你早得貴子,將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傳下去。”

“嗯,我會的。那麼子龍,你以後就算有了孩子。能夠繼承你的家業,但是你自己也一定要保重啊,不要太拼命了。我知道你一身是膽,但是總那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會讓……會讓那些關心你的人心裡受到傷害的。我們這些外人你可以不在乎,但你的家人呢,想想他們吧。”

“……我知道,我明白的。謝謝你了,生然。可是。我趙子龍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只要主公還需要雲,還需要雲為主公衝鋒陷陣,雲就一定不會辜負主公的期望。”

“我知道,我知道的。是啊,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果然還是忘了我剛才那些話吧。”

“不,我不會忘記的,因為這是生然你對我的關心。我怎麼能夠忘記朋友對我真心的關心呢。”

“子龍……”

好吧,這一對互相之間哪怕僅僅只是就那麼怔怔看著對方,也會有一種奇怪的氛圍不斷從兩個人身上升起,而隨著這種氛圍不斷變得厚重甚至凝成了幻象,人們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只感覺他們彷彿置身於某座似乎略有些陌生的大山山頂,那麼高遠,卻又那麼接近。

就好像,每一個男人的心中都會有那麼一座好像很熟悉,卻又覺得有些陌生的大山。

“子義你這麼快就決定要結婚了?”

“是啊,怎麼說也都已經老大不小了,母親大人也很喜歡小涓,正好和主公一起辦了吧。”

“哦~我可是聽說子義之所以這麼熱心要和主公一起辦,主要是害怕新婚之夜被大家聽了牆角?反正附近也沒有外人,子義你就對我實話實說了吧。”

“謠言,絕對是謠言!”

“算了,就算是有這樣的活動我也不會參與,我還要回家招呼我家那口子和兩個孩子呢。”

“伯韌……你說這結了婚的男人,和沒結婚的男人有什麼區別麼?”

“應該區別很大吧,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覺得。”

“那麼到底差在哪裡呢?雖然伯韌你不比我大多少,不過這件事上你可是我的大前輩啦。”

“其實認真說來差別不多,不過是沒結婚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浮萍,不論做什麼事都不會在乎後果,甚至越是刺激的事情越是能夠讓自己感到快樂,感到自己活著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可是等到結婚以後就不同了,你無論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意識到你已經不再是孤家寡人,你的每一個決定也不僅僅只有一個人去承擔,你需要認真考慮一件事所造成的後果,因為那不僅僅意味著你一個人的未來,而是意味著很多人,很多關心你,依靠你的人的未來。你就變得好像是有了土地可以紮根的大樹,然後注意到樹下有需要你守護的人,意識到你要為這些人遮風擋雨。當然了,再想放縱的時候,可是要擔心家裡面的那位會不會發火也是一個巨大的變化,所以子義你成婚以後可是要想清楚再往家裡領新人,否則嘛~”

“知道知道,不就是像主公說的那樣要注意不要發生什麼‘柴刀的鮮血結末’麼。為了主公的這句話,聽說晉陽城內的柴刀連續熱銷了半個多月,讓不少已婚人士都膽戰心驚起來。”

“那麼你家那位買了麼。”

“本來沒買,大概是因為不知道。但是後來不知道是誰告訴了她……別讓我知道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主公身邊那位女護衛似乎在偷笑。”

“是那位有著一頭金髮,不知道主公從哪裡找來的外域人士麼?”

“不不不,是你家那位的‘大姐頭’,聽說有不少人都對她很感興趣的那位。”

“哦,你說那位啊。這些人難道看不明白麼?竟然還一個個打破頭想要爭取這種根本不會有的結果,也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嘿嘿~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等等老典,你可不要坑我,你是主公的親衛,我雖然和主公的關係也很親近,但是畢竟是外將。主公身邊的事情……就算我很想聽你也不應該告訴我吧,還是說你就想讓我糾結一晚上。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向被認為是憨厚的典伯韌原來也是一肚子壞水啊。”

“老典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我既然敢說,就一定不會出問題。”

“……那你就說吧,大不了我就當沒聽見好了。”

“話說我當初怎麼就沒發現你太史子義原來是如此的滑頭呢。”

“要是不滑頭一點,你以為我當初是怎麼完成上官交給的任務而不得不跟著主公亡命天涯。”

“好吧,我跟你說吧,那個女孩是又一個敢於挑戰咱家大夫人的兇悍姑娘。所以你明白了?”

“原來如此啊,不過今天這場婚禮一結束,只怕……難怪會有那麼多人明智機會不大也要試著搏上一搏。不過那的確是個好姑娘,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誰。”

“誰?還能有誰?只不過是讓那姑娘吃個苦頭而已,咱們的‘大姐頭’的風格你還不知道。”

“嘿嘿,‘大姐頭’對‘大姐頭’,還真是一場有趣的相遇啊。”

“誰說不是呢,只不過我可不認有誰能贏得過咱麼的‘大姐頭’。”

“是啊。尤其是今天過後,咱們的這位‘大姐頭’也算是終於能遂了心願。”

“可惜童師的願望終究是沒能實現。”

“反正從很久以前。童師差不多就已經放棄了吧,差距什麼的,太大了啊。”

“就連我家裡的那位都放棄了對她小妹的幫助,這差距,還真是能夠令人感到絕望。”

所以說你們兩位用那種“騷女,你就不要作無謂抵抗了”的眼神對人家女孩子來說很失禮啊!

“子安。”

“儁乂。”

“乾一杯?”

“乾一杯吧。為了這個美好的日子。”

“是啊,當年的我們是何等的激情飛揚。”

“但是我們現在一樣充滿激情不是麼。”

“這句話從子安將軍您的口中說出來實在是讓人感覺彆扭。”

“今天沒有上下級的關係,只有昔日的友情。”

“是啊,過去的記憶總是那麼的美好,但是我們都已經老大不小了。”

“所以為了主公。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都要繼續加油。”

“沒錯,為了主公的大業,也為了我們各自的美好的未來,乾杯。”

“……今天的日子特殊,我就陪你和大家共謀一醉吧。”

再一次一口將杯中的烈酒灌下肚,不過大概是因為平日裡並不飲酒的關係,這樣兇猛的喝法讓高順一陣陣的不適應,臉上有些黝黑的肌膚似乎也透出了點點紅色,也不知道是因為杯中那醇厚的酒水,還是因為那回蕩在心間的快樂和豪情。

李書實這個幷州牧終於結婚了。

而比他結婚更加令人激動的,是當初那個“不良團”的兄弟們又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除了身處袁紹的陣營實在是無法來到此處只能送來禮物表示祝賀的顏良和文丑二人之外,就連遠在豫州的張飛也帶著自家大哥和二哥真誠的祝福來到了晉陽。

作為有姻親關係的袁紹發來了賀禮,作為“同盟者”的漢帝劉協和司徒曹操也都發來了賀禮,曾經的舊部曹仁、夏侯惇、夏侯淵等人同樣發來了很是豐厚的賀儀。

另外,遠在益州的張任同樣送來了祝賀的話語和禮物,甚至還令同樣身處益州的州牧劉璋和他的同僚嚴顏等人也送上了雖然官樣但卻已經頗為難得的祝福和賀禮。而一直留在晉陽的那些來自荊州的“使節團”成員和原本就只是被限制了行動範圍的文聘也帶著賀禮來到了現場,或許在戰場上雙方之間曾經互相拼死搏殺,但在這種情況下,雙方互相敵對的理由已經消失。

大概也只有那位統領江東四郡八十一州的小霸王才會在心底裡詛咒這一次的婚禮吧。

觥籌交錯間,前來祝賀的賓客們正自由地相互交談著,雖然無法與冬節時的盛大相比。但這次婚宴依然聚攏來了大量的賓客,有高高在上的州刺史和郡守,也有世家豪強的家主,聞名遐邇的名士,自然也有一些與新人有關係的低階官吏和軍官,對於那些有心人而言。這是他們編制自己人脈網的又一個絕佳的機會,同樣也是很多人打探情報的好時機。

當然,對於這場儀式而言最為重要幾位“貴賓”自然是依然沒有到達現場,或者說對於他們而言,什麼時候想要到達現場只不過是動動腦筋想一想就好,完全不需要考慮是不是會在來到這裡的途中遇到堵車的問題,也不需要考慮到達後需要把車停在那裡。

同樣他們也不需要去考慮經營人脈這種是個人都必須注意,否則絕對會活得不像人的事情,所以比起如今略有些嘈雜的會場。或許那間永遠都透著一股神秘氣息的鐵匠鋪會在現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迎來它原本的主人……們?

至於這場婚禮也是我們的主角,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雖說因為蘇小蘿莉的獨特出身,以及橋蘿莉那悲慘的遭遇,在這一次的儀式之中,李書實並不需要在兩個人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但是甄小蘿莉卻完全的不同。

哪怕當初決定了這件事的前甄家家主甄逸身亡,但是一直力主此事的李書實一方的長輩童老頭如今可是越活越妖怪,精神得很。而晉陽甄氏也並非沒有家主存在——便是甄逸的第三子甄堯,雖然還很年輕。但在名義上卻已經是晉陽甄氏當之無愧的家主。

至於實質上嘛,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長姐入母”麼,而且還是一位能力很強的長姐。

於是蘇小蘿莉可以不在乎,橋蘿莉只能不在乎,但是對甄小蘿莉,這些繁瑣的儀式卻不能不一步一步。有板有眼地進行著,倒是讓李書實對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代的婚姻有了些許瞭解——畢竟那些婚禮的禮法全都出自蘇小蘿莉之手,只要看到蘇小蘿莉一臉壞壞的,專屬於她的“狐狸偷雞”表情,李書實就懷疑這一套程式是不是被新增了大量的私貨。

索性李書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不僅僅甄小蘿莉要陪著他走完這一系列的程式,還有搭了他這場婚禮“順風車”的太史慈也一樣要經受這“痛的領悟”,倒是彼此間不再感到孤單寂寞。

什麼?你問為什麼太史慈可以偷偷溜到酒宴現場,而李書實卻還在那裡耍大牌?

咳咳,你要知道比起太史子義不過是一對一的單挑,李書實這一次可是要上演“三美戰李學”這種高難度的劇目,不先與演對手戲的美女……蘿莉們打好關係,一會豈不要糟糕。

“所以說不要再叫人家‘蘿莉’啦~!人家可是已經長大了!”

懷裡的小甄清發出了不滿的嬌嗔,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而在一旁的小橋煙也有著同樣的表情,似乎也在向李書實發出著與小甄清相同內容的嬌嗔。

當然,這也有可能僅僅只是李書實的錯覺,畢竟平日裡小橋煙也是這樣一副表情其實並不太多,很多時候只能靠李書實自己的揣測來判斷隱藏在她平靜面容下的真實情緒。

不過如果就連蘇小蘿莉也是一副“我很失敗”的模樣,那就是真的有大問題了。

“是是是~說起來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間當初只能在我的懷抱裡撲騰的小丫頭,如今也已經變成大姑娘了,嗯,都已經能夠到我的下巴,看來的確是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小‘蘿莉’了啊。”

今年年初的時候,小甄清已經正式舉行了及笄的典禮,因為年紀相差不大,也就是幾個月的功夫,所以小橋煙也跟著一塊舉行了儀式,也就意味著兩個人算是成為了法定意義上可以嫁人的少女。

自然,身體也已經開始逐漸脫離蘿莉的平板,開始向洋溢著青春的少女進發——若是用李書實這隻身高超過八尺的大漢做標杆目測,小甄清的身高大概剛剛可以夠到李書實的下巴,而小橋煙的身高則已經超過了李書實寬闊的肩膀。

嗯,不管哪一隻都將依舊保持著完美根號二身材,頭頂一直在李書實胸口徘徊的蘇小蘿莉遠遠拋在了身後。

好吧,似乎找到了蘇小蘿莉突然沮喪的原因了,是不是應該安慰對方几句呢?

下意識的,李書實那雙不甚老實的雙眼便輕飄飄地落在了蘇小蘿莉那一對完全不似蘿莉所應有的高聳的雙峰之上。

“打死你喲~!”

一瞬間,原本還在向李書實撒嬌的另外兩位少女立刻齊齊遠離了李書實,臉上的表情更是清楚地表達了她們是在看待“階級敵人”這一事實。

果然還是應該召喚大fff團燒死這不知足的傢伙!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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