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那一段塵封的黑歷史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6,423·2026/3/26

52.那一段塵封的黑歷史 (貓撲中文 ) 李書實發誓,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好奇心。 原本只是一個與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早晨……好吧,其實還是大有不同的,不論是身上那令人感到酸爽無比的痠痛感覺,還是床上那“謎の痕跡”,都預示著昨夜李書實經歷了可能是人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夜晚,所以這個早晨自然也是意義非凡的早晨。 可就是這樣一個值得回味和紀唸的早晨,卻因為李書實自己的好(作)奇(死)心,讓原本可以很平靜躲過(絕對不是錯別字)的平靜早晨變得開始危險重重起來。 當然,李書實現在暫時還考慮不到那麼遠,事實上他現在更需要優先考慮的,是自己能否在這個已經開始變得與眾不同的早晨存活下來。 “噗……” 大概應該已經能夠在牆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大”字型深坑了吧,隨後從脊背、手肘、腳踝,最重要的是還有後腦勺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前胸和後背都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覺,內臟大概也都在這一次襲擊中完全移位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像某些裡所描寫的那樣,吐出一口混雜了內臟的鮮血呢? 怎麼可能啊! 感覺喉嚨一甜到很正常,隨後噴出一口老血也在意料之中,不過內臟這東西嘛。你要知道這可是一個規則很有些獨特的位面,在體力耗盡前身體機能根本不可能有絲毫的損傷。 “噗……” 這紅紅的、溫暖的,明顯是什麼組織器官的殘片的東西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啊,該不會是心想事成所以是從自己的嘴裡噴出來的吧,哈哈哈哈,這真是一個好笑的笑話啊。哈呼嘶…… 好吧,隨後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好像整個內臟被擰成麻花一樣絞痛的感覺告訴李書實,就算他的痛覺神經已經因為渾身酸爽的感覺而變得麻木,但依然無法改變某些已經發生的事實。 也正是因為在疼痛中,李書實才終於想到了自己因為昨天夜裡或者可以說是今天凌晨的瘋狂,結果導致體力什麼的已經被從軀體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榨取乾淨,現在的這具身體就算是被稱為是一具空殼從某種程度上也不為過。 那麼問題來了,身體極度疲憊的後果是什麼呢? 外國河西鮮血理論學校告訴你,哪怕是很輕微的撞擊。也可能會留下很難恢復的瘀傷,更不要說能夠將人拍進很結實的牆上這麼半天都沒下來的“殘暴”攻擊,沒有立刻再一次見到天國慈祥的姥姥已經證明瞭李書實現在哪怕潛力比不上那些天才,至少身體素質還算不錯。 果然日積月累用自愈法術對身體進行修煉沒有白費了力氣,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嘛。 好吧,這樣被人用不知道什麼方法拍在牆上實在是稱不上什麼英雄的pose。 當然,李書實也不可能剛剛來了一次小登科就在第二天掛掉,讓別人來養自己剛剛新婚還沒來得及全部享用的夫人們。關鍵是這種做法絕對不會讓這本書成為神作,只會讓所有人高呼“去死吧”然後成為擁有的渣作排行榜上……根本排不上號的東西淹沒在歷史的垃圾堆裡。 所以說就算是為了p……繼續我們未完的故事。我們的李書實童鞋也根本不可能死在這裡。 不需要老爺爺,也不需要聖女娘娘,更不需要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在此之前完全沒有出過場就突如其來出現的神秘嘉賓,李書實自己完全就能搞定——之前不是也說過麼,只要李書實的大腦還能正常運轉,只要身上的mp還有富餘。那麼再大的傷害對於李書實而言也只不過是再多享受一次“疼痛地獄”的洗禮而已,而且以李書實如今的身體素質,這也用不了多久。 好吧,李書實覺得自己應該向觀眾朋友們誠摯的道歉,因為他錯了。他真的錯了,這他喵的都已經疼了大半天,為什麼那該死的白光還在自己的身體上不斷閃爍,難道他的身體已經糟糕到這種程度麼,竟然需要自愈的力量持續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看到停止的跡象。 最重要的自然是這個過程對於一個人的忍耐程度絕對是巨大的考驗,明明昨天還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溫柔鄉,為什麼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要享受這種大概可以與女人生孩子和男人被蛋碎的感覺相提並論的痛苦呢,要知道男人蛋碎的痛苦雖然據說超過了女人分娩,可是那持續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吧,絕對不會像女人那樣折騰好幾個,甚至是十幾個小時吧。 鑑於本書作者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誠招廣大有經驗的男士們提供自己相關的切身感受。 當然,板磚、臭雞蛋和爛西紅柿什麼的就不需要了,家裡不缺晚飯的炊具和食材。 “噓……”大概過了很久,大概只過了很多一段時間,你要知道人類在忍受疼痛的時候那絕對是感覺度日如年,就算只是並不長的時間,大概也會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吧。 突然感覺有些佩服童老頭、趙雲那樣真正的戰士,之前對他們進行治療的時候李書實自己固然是承受了很大的負擔,但可以確信的是,他們所要承受的痛苦,那種將破碎的身體重新重組的痛苦,一定不會比李書實剛剛所承受的要少,而時間只會更長。 可是他們除了皺了皺眉之外,卻並沒有什麼更多的表示。或許是知道這是治療所必須承受的感覺,或許在平日的鍛鍊中承受過同樣的痛苦,或許在戰爭中身當矢石受傷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或許……不論怎樣的理由,和這些真正的戰士們比起來,李書實真的還差得很遠。 哪怕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堪稱出色的程度。 “……呃。你,是誰……” 李書實以為剛才那一番**上的衝擊已經足夠令人印象深刻,畢竟差一點就能見到天國慈祥的姥姥,可沒想到也就是在轉眼之間,當他將視線重新投向自己剛才還躺著的大床上,眼前所看到的情景所具有的衝擊力直接讓他有種大腦險些當機的趕腳。 金黃色的耳朵,毛茸茸的感覺,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輝煌的光芒,可惜不像人類的耳朵; 金黃色的尾巴。毛茸茸的感覺,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燦爛的光芒,可惜不是人類所擁有; 噗嗤噗嗤搖動著,完全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條金黃的尾巴在晃動,只看到在美麗的蘿莉身後放射出一片金光燦爛的背景,就好像自帶cg背景一樣,簡直已經超越了天際。 為什麼僅僅只是一覺過後家裡就多了一隻妖怪啊,這畫風也變化得太大了點吧! 冷靜。一定要冷靜,也許旁邊的抽屜就是時空穿梭機。還有機會回到之前一切正常的時候。 “時空穿梭機你個大頭鬼啊!” 結果這樣更加不冷靜的行為自然遭受到了來自看起來不像是人類的人外蘿莉的制裁。 “這聲音……這觸感……話說你是……玉子醬?!” 雖然還不是非常肯定,不過李書實卻忽然覺得自己有種“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反而覺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感覺,這到底是他接受能力太強,還是太無所謂呢。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是不是很奇怪呢……” 雖然明明剛才那幾下都是力道十足,可當一人一妖怪蘿莉四目相對的時候,李書實還沒等著考慮清楚到底應該表現的比較吃驚,還是比較驚悚,或者乾脆做一個“我根本不記得那天見到的妖怪蘿莉的名字”的表情。對面的妖怪蘿莉便扭捏的低下了頭,可是對於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熟悉這隻蘿莉的李書實而言,那聳動的肩膀顯然意味著這隻蘿莉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就好像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之後每每回想起來,總覺得那好似自來熟和強勢的面孔下,隱藏著的卻是深深的不安,是在擔心被自己拒絕麼? 這個問題李書實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當然想不明白他也不會可以去多想,只是從現在看來,恐怕那個時候的蘇小蘿莉心裡應該的確是有那種在常人看來很是不可思議的念頭吧。 突然,李書實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可以與某款國產遊戲裡“死爹死媽,死老婆死女兒,從頭悲劇到尾”的男主角產生一點心理共鳴吧,而且兩個人五百年前恰好是本家吧…… 呃,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兩個人之間的年代似乎都差了超過五百年。 當初那個已經遺忘了自己已經是個男人的傢伙在看到自己的愛人其實是一副非人牧羊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感覺呢?不承認,不相信,還是選擇了逃避? 之後看到自己的愛人以非人的姿態被綁在重重鎖鏈之中的時候,他又是怎樣的覺悟呢? 縱然玩了很多遍的遊戲,李書實依然不敢肯定那個年輕人的心理歷程到底是如何走過,是某個午夜夢迴幡然醒悟,還是在逐漸的旅程中成熟起來,又或者僅僅只是因為同行的那位很有擔當一看就很適合當黑澀會老大的少女那有些任性卻又善良的堅持? 不管怎麼說,李書實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的成熟穩重,或者睿智聰穎,但在這種時候,在這種突發的情況下,他知道自己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是什麼。 輕輕按在微微顫抖的雙肩上,進而將那嬌俏的少女身軀摟入懷中,就好像少女曾經安慰自己時慣常使用的方法,屋內的空氣,似乎也因此而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感覺,就好像躁動的夏天都已經離這間屋子遠去。 “夫君大人請您給妾身適可而止啊!” 伴隨著熟悉的只屬於蘇小蘿莉氣急敗壞的聲音。李書實的頭頂多出了一個新鮮出爐的血紅大饅頭,至於饅頭的製作者,則是滿臉通紅,而且還好像正在被怪蜀黍逼迫的可憐小蘿莉一樣,一邊好似在保護著什麼,一邊慢慢退到了牆根處。 “不愧是玉子醬啊。手感什麼的真是太棒了~!” “夫君大人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麼。” “話說昨天晚上的時候屁股什麼的已經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而且我剛才摸的又不是屁股,那個東西怎麼看比起屁股都更像是狐狸尾巴吧。難道狐狸的尾巴也摸不得?” “因為,因為那裡,那裡是很重要的地方……” 哦哦哦,這樣弱氣的蘇小蘿莉還真是罕見啊,每一次見到到會讓人遺憾這個時代為什麼沒有照相機、攝像機或者智慧手機,否則一定會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吧。 雖然有更大的可能那些裝置裡的儲存記憶卡或者連同整個裝置都被羞憤欲狂的蘿莉破壞掉。 “嗚嗚嗚,沒有想到啊。沒想到,都已經做過那麼親密的事情,我竟然,我竟然……” 可惜沒等李書實那渣到人鬼共棄的表演結束,一團金光閃閃便出現在他的眼前,甚至將他的視界全部遮住,而在那團金光閃閃的後面,傳來了某隻蘿莉羞憤至極的聲音: “拿。拿去玩好了,區區一條而已。人家也不是太在乎啦,絕對沒有很在乎啦~!” 可惜那因為顫抖而不斷搖曳的金光,卻出賣了其主人此時此刻的心情。 捏捏~ “嗯啊……” 早上因為作死而產生的“謎の聲音”再一次迴盪在空氣中,甚至令空氣裡都帶上了絲絲甜意,而且李書實還發現了自己昨天晚上因為被**衝昏了頭腦而沒有發現的一些細節,比如隨著這甜膩十足的聲音響起。空氣中竟然還多出一股淡淡的香氣,好像香水百合,又好像是紫羅蘭的香氣——李書實表示自己對於這方面缺乏足夠的研究,畢竟之前只是一隻正邁向大魔法師的宅而已,聞香識女人這種現充騎士們才會擅長的技巧技能樹上根本不可能出現嘛。 保持著最大的剋制。李書實才終於沒有被名為“**”的惡魔所控制,在這個美好的早晨再來一次激烈的運動,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和小命考慮,在見識到蘇小蘿莉的“真身”後他已經完全不會懷疑自己是否會被對方榨成人乾的可能。 這二來嘛,昨天剛剛親口答應那兩位自稱是“海之民”的姐妹,結果僅僅只是睡了一宿(各種意義上的)便拋在腦後什麼的,感覺多少還是有些羞恥啊。 所以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李書實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吃上蘇小蘿莉的愛心早餐。 只有李書實和蘇小蘿莉兩個人。 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那條金光閃閃,手感超級讚的大尾巴已經躺在李書實懷間。 話說這就是當初自己睡不好覺的時候讓自己安眠的那溫暖美妙的感覺吧,雖然直到今日才能一窺全貌,不過自己和這尾巴之間也可以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吧,所以要多抱一抱才能一解相思之情不是麼。 “唔……吃飯的時候夫君大人就不要玩了,妾身會很困擾的啊。” 所以說果然還是認真吃飯補充體力才是當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否則可以想見,明天早晨幷州人就要考慮如何給他們曾經的領袖開追悼會,順便進行一番打砸搶活動了。 “……夫君大人對於妾身這幅模樣,真的,真的不感到吃驚麼?” 小心翼翼的,一邊看著李書實狼吞虎嚥的模樣,適時將盛好的稀粥送上,一邊仔細斟酌著字眼,眼神也是四處亂飛,看起來一副超沒有自信的感覺。 嗯,這幅模樣的蘇小蘿莉同樣很是罕見,再一次為這個時代的科技發展程度點踩。 “啊嗚,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在意的啦,啊嗚,啊嗚。雖然最開始看到的時候,啊嗚,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吃驚,啊嗚,啊嗚,不過也就那麼一瞬啦。啊嗚,啊嗚……” “妾身建議夫君大人還是先把東西嚥下去再說話比較好。” “咳咳咳咳……”所以說不論是大人還是小朋友,千萬不要學著那些二次元的人物一般吃東西一邊說話,效果絕對不會讓人感覺有多麼帥氣或者可愛,反而還會有生命危險喲~ 一通手忙腳亂過後,被蘇小蘿莉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萌到的李書實雖說還想再多看一會蘇小蘿莉這難得出現的表情,可惜過猶不及的道理李書實同樣很是清楚,身體裡理性的因子也在不斷提醒著他調戲兇殘蘿莉所要遭遇的下場,尤其是面前的愛心早餐很有可能會變成什麼奇奇怪怪比如說切開來是黑色的糰子。尤其是那種切開來黑得嚇人,外表卻很光鮮亮麗的粉糰子。 “雖然說你的夫君大人我並不像仲德、文和、奉孝這些人那樣聰明絕頂,不過就算是笨蛋奉先(正在訓練場的某人噴嚏ing)也在某些事情上有著很不錯的直覺,我雖然不像他那麼禽獸,不過因為某些事情而注意到了某些東西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所以說夫君大人早就已經懷疑我了麼?” “其實也說不上是懷疑啦,最開始只是覺得玉子醬好厲害,而且還是玄武御姐身邊的人,一定有著非常了不起的身份吧。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屆凡夫俗子。 真正意識到玉子醬你的身份,還是那次果子幻境中的旅行。遇見了那個女孩子……” “……果然是這樣麼。” “這是必然的,畢竟兇名赫赫的蘇妲己竟然沒有像歷史上所發生的那樣去誘惑商紂王,而是僅僅見了我一面就倒貼了過來,這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嘛。” “呼呼呼~夫君大人也要對自己的魅力有點信心嘛~” “不不不,我這個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唯一能夠對我這麼做的只有玉子醬你了吧。看到那個女人的行為方式,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都會聯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的你,而且幻境裡的那個女人身上的感覺,也和玉子醬你給我的感覺極為相似。不過因為有著些許細微的差別,所以當時我也懷疑過或許是自己過於敏感。只不過是偶然的巧合而已。” “可是我召喚出那些幽魂中,那個女人給你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那時候夫君大人便已經確定事實的真相,只不過一直不願意讓我多心,所以藏在心底不願說出來麼。” “怎麼說呢?一想到自己娶到的女人竟然那麼出名,而且年紀……噗!” “只是用了精神依憑之術而已,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我是我!而且,而且,按照我們塗山氏的規矩,現在的我其實也只是剛剛成年而已,嗯,剛剛成年而已喲~!” 看到自己身邊的蘿莉那手忙腳亂解釋的模樣,雖然腹部再一次捱了重重一擊,不過李書實臉上綻放出發自肺腑的微笑——你可以認為這是怪蜀黍在看到口耐小蘿莉時糟糕的笑容。 “不管玉子醬你過去如何,但是我知道,你的現在屬於我,你現在的一切都屬於我,而且會和我一起在繼續在腳下這條越來越看不清未來的道路上前行,這不就足夠了麼。” “嗯。” “而且我至今也無法忘記那個幻境裡曾經發生的一切,一個笨蛋竟然為了我這個虛幻的傢伙而放棄了自己所肩負的任務,玄武御姐的懲罰一定很嚴厲吧。” “那種事情人家怎麼可能知道,不過是發生在幻境裡的完全不可能在現實裡出現的事情。” “真的完全不可能在現實裡發生麼?” “妾身才不會為了區區夫君大人就忤逆偉大的玄武大人的,一定是的~” “好啊,區區玉子醬竟然敢忤逆你的夫君大人,討打~!” “嗚嗚嗚嗚,這樣欺負人的夫君大人是大壞蛋啦~” 可惜這樣的掙扎對於李書實而言並沒有任何的作用,很快,“啪啪啪”的聲音便從屋內飛了出來…… “小凰,你不要拉我,我一定要將那個傢伙幹掉!” “哦呀哦呀~小黑你幹什麼要這麼衝動呢,莫非被人家戳到痛點了?” “怎,怎麼可能,我只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很好用的手下被那種臭男人欺負而已。” “啊啦啊啦~小黑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口是心非了呢?” “……死小凰,你這麼維護那個小東西,該不會,該不會是喜歡人家了吧~” “小~黑~你~可~以~死~一~次~麼~” 這隱藏於李書實莊園內某個並不為人所注意的角落裡少女們歡快的打鬧,或許會是那個美麗的清晨最好的註腳吧。 為了這個依舊美好的世界,乾杯-(゜-゜)つロ。 潘森:為了二筒節,乾杯-(゜-゜)つロ嗶哩嗶哩~貓撲中文

52.那一段塵封的黑歷史

(貓撲中文 ) 李書實發誓,自己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好奇心。

原本只是一個與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早晨……好吧,其實還是大有不同的,不論是身上那令人感到酸爽無比的痠痛感覺,還是床上那“謎の痕跡”,都預示著昨夜李書實經歷了可能是人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夜晚,所以這個早晨自然也是意義非凡的早晨。

可就是這樣一個值得回味和紀唸的早晨,卻因為李書實自己的好(作)奇(死)心,讓原本可以很平靜躲過(絕對不是錯別字)的平靜早晨變得開始危險重重起來。

當然,李書實現在暫時還考慮不到那麼遠,事實上他現在更需要優先考慮的,是自己能否在這個已經開始變得與眾不同的早晨存活下來。

“噗……”

大概應該已經能夠在牆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大”字型深坑了吧,隨後從脊背、手肘、腳踝,最重要的是還有後腦勺傳來了劇烈的疼痛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前胸和後背都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覺,內臟大概也都在這一次襲擊中完全移位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像某些裡所描寫的那樣,吐出一口混雜了內臟的鮮血呢?

怎麼可能啊!

感覺喉嚨一甜到很正常,隨後噴出一口老血也在意料之中,不過內臟這東西嘛。你要知道這可是一個規則很有些獨特的位面,在體力耗盡前身體機能根本不可能有絲毫的損傷。

“噗……”

這紅紅的、溫暖的,明顯是什麼組織器官的殘片的東西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啊,該不會是心想事成所以是從自己的嘴裡噴出來的吧,哈哈哈哈,這真是一個好笑的笑話啊。哈呼嘶……

好吧,隨後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好像整個內臟被擰成麻花一樣絞痛的感覺告訴李書實,就算他的痛覺神經已經因為渾身酸爽的感覺而變得麻木,但依然無法改變某些已經發生的事實。

也正是因為在疼痛中,李書實才終於想到了自己因為昨天夜裡或者可以說是今天凌晨的瘋狂,結果導致體力什麼的已經被從軀體裡的每一個地方都榨取乾淨,現在的這具身體就算是被稱為是一具空殼從某種程度上也不為過。

那麼問題來了,身體極度疲憊的後果是什麼呢?

外國河西鮮血理論學校告訴你,哪怕是很輕微的撞擊。也可能會留下很難恢復的瘀傷,更不要說能夠將人拍進很結實的牆上這麼半天都沒下來的“殘暴”攻擊,沒有立刻再一次見到天國慈祥的姥姥已經證明瞭李書實現在哪怕潛力比不上那些天才,至少身體素質還算不錯。

果然日積月累用自愈法術對身體進行修煉沒有白費了力氣,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嘛。

好吧,這樣被人用不知道什麼方法拍在牆上實在是稱不上什麼英雄的pose。

當然,李書實也不可能剛剛來了一次小登科就在第二天掛掉,讓別人來養自己剛剛新婚還沒來得及全部享用的夫人們。關鍵是這種做法絕對不會讓這本書成為神作,只會讓所有人高呼“去死吧”然後成為擁有的渣作排行榜上……根本排不上號的東西淹沒在歷史的垃圾堆裡。

所以說就算是為了p……繼續我們未完的故事。我們的李書實童鞋也根本不可能死在這裡。

不需要老爺爺,也不需要聖女娘娘,更不需要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在此之前完全沒有出過場就突如其來出現的神秘嘉賓,李書實自己完全就能搞定——之前不是也說過麼,只要李書實的大腦還能正常運轉,只要身上的mp還有富餘。那麼再大的傷害對於李書實而言也只不過是再多享受一次“疼痛地獄”的洗禮而已,而且以李書實如今的身體素質,這也用不了多久。

好吧,李書實覺得自己應該向觀眾朋友們誠摯的道歉,因為他錯了。他真的錯了,這他喵的都已經疼了大半天,為什麼那該死的白光還在自己的身體上不斷閃爍,難道他的身體已經糟糕到這種程度麼,竟然需要自愈的力量持續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看到停止的跡象。

最重要的自然是這個過程對於一個人的忍耐程度絕對是巨大的考驗,明明昨天還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溫柔鄉,為什麼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要享受這種大概可以與女人生孩子和男人被蛋碎的感覺相提並論的痛苦呢,要知道男人蛋碎的痛苦雖然據說超過了女人分娩,可是那持續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吧,絕對不會像女人那樣折騰好幾個,甚至是十幾個小時吧。

鑑於本書作者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誠招廣大有經驗的男士們提供自己相關的切身感受。

當然,板磚、臭雞蛋和爛西紅柿什麼的就不需要了,家裡不缺晚飯的炊具和食材。

“噓……”大概過了很久,大概只過了很多一段時間,你要知道人類在忍受疼痛的時候那絕對是感覺度日如年,就算只是並不長的時間,大概也會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吧。

突然感覺有些佩服童老頭、趙雲那樣真正的戰士,之前對他們進行治療的時候李書實自己固然是承受了很大的負擔,但可以確信的是,他們所要承受的痛苦,那種將破碎的身體重新重組的痛苦,一定不會比李書實剛剛所承受的要少,而時間只會更長。

可是他們除了皺了皺眉之外,卻並沒有什麼更多的表示。或許是知道這是治療所必須承受的感覺,或許在平日的鍛鍊中承受過同樣的痛苦,或許在戰爭中身當矢石受傷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或許……不論怎樣的理由,和這些真正的戰士們比起來,李書實真的還差得很遠。

哪怕身體素質已經達到了堪稱出色的程度。

“……呃。你,是誰……”

李書實以為剛才那一番**上的衝擊已經足夠令人印象深刻,畢竟差一點就能見到天國慈祥的姥姥,可沒想到也就是在轉眼之間,當他將視線重新投向自己剛才還躺著的大床上,眼前所看到的情景所具有的衝擊力直接讓他有種大腦險些當機的趕腳。

金黃色的耳朵,毛茸茸的感覺,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輝煌的光芒,可惜不像人類的耳朵;

金黃色的尾巴。毛茸茸的感覺,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燦爛的光芒,可惜不是人類所擁有;

噗嗤噗嗤搖動著,完全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條金黃的尾巴在晃動,只看到在美麗的蘿莉身後放射出一片金光燦爛的背景,就好像自帶cg背景一樣,簡直已經超越了天際。

為什麼僅僅只是一覺過後家裡就多了一隻妖怪啊,這畫風也變化得太大了點吧!

冷靜。一定要冷靜,也許旁邊的抽屜就是時空穿梭機。還有機會回到之前一切正常的時候。

“時空穿梭機你個大頭鬼啊!”

結果這樣更加不冷靜的行為自然遭受到了來自看起來不像是人類的人外蘿莉的制裁。

“這聲音……這觸感……話說你是……玉子醬?!”

雖然還不是非常肯定,不過李書實卻忽然覺得自己有種“一旦接受了這種設定反而覺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感覺,這到底是他接受能力太強,還是太無所謂呢。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是不是很奇怪呢……”

雖然明明剛才那幾下都是力道十足,可當一人一妖怪蘿莉四目相對的時候,李書實還沒等著考慮清楚到底應該表現的比較吃驚,還是比較驚悚,或者乾脆做一個“我根本不記得那天見到的妖怪蘿莉的名字”的表情。對面的妖怪蘿莉便扭捏的低下了頭,可是對於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熟悉這隻蘿莉的李書實而言,那聳動的肩膀顯然意味著這隻蘿莉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就好像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之後每每回想起來,總覺得那好似自來熟和強勢的面孔下,隱藏著的卻是深深的不安,是在擔心被自己拒絕麼?

這個問題李書實一直都沒有想明白,當然想不明白他也不會可以去多想,只是從現在看來,恐怕那個時候的蘇小蘿莉心裡應該的確是有那種在常人看來很是不可思議的念頭吧。

突然,李書實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可以與某款國產遊戲裡“死爹死媽,死老婆死女兒,從頭悲劇到尾”的男主角產生一點心理共鳴吧,而且兩個人五百年前恰好是本家吧……

呃,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兩個人之間的年代似乎都差了超過五百年。

當初那個已經遺忘了自己已經是個男人的傢伙在看到自己的愛人其實是一副非人牧羊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感覺呢?不承認,不相信,還是選擇了逃避?

之後看到自己的愛人以非人的姿態被綁在重重鎖鏈之中的時候,他又是怎樣的覺悟呢?

縱然玩了很多遍的遊戲,李書實依然不敢肯定那個年輕人的心理歷程到底是如何走過,是某個午夜夢迴幡然醒悟,還是在逐漸的旅程中成熟起來,又或者僅僅只是因為同行的那位很有擔當一看就很適合當黑澀會老大的少女那有些任性卻又善良的堅持?

不管怎麼說,李書實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麼的成熟穩重,或者睿智聰穎,但在這種時候,在這種突發的情況下,他知道自己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是什麼。

輕輕按在微微顫抖的雙肩上,進而將那嬌俏的少女身軀摟入懷中,就好像少女曾經安慰自己時慣常使用的方法,屋內的空氣,似乎也因此而漸漸變得平靜下來。

感覺,就好像躁動的夏天都已經離這間屋子遠去。

“夫君大人請您給妾身適可而止啊!”

伴隨著熟悉的只屬於蘇小蘿莉氣急敗壞的聲音。李書實的頭頂多出了一個新鮮出爐的血紅大饅頭,至於饅頭的製作者,則是滿臉通紅,而且還好像正在被怪蜀黍逼迫的可憐小蘿莉一樣,一邊好似在保護著什麼,一邊慢慢退到了牆根處。

“不愧是玉子醬啊。手感什麼的真是太棒了~!”

“夫君大人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麼。”

“話說昨天晚上的時候屁股什麼的已經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而且我剛才摸的又不是屁股,那個東西怎麼看比起屁股都更像是狐狸尾巴吧。難道狐狸的尾巴也摸不得?”

“因為,因為那裡,那裡是很重要的地方……”

哦哦哦,這樣弱氣的蘇小蘿莉還真是罕見啊,每一次見到到會讓人遺憾這個時代為什麼沒有照相機、攝像機或者智慧手機,否則一定會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吧。

雖然有更大的可能那些裝置裡的儲存記憶卡或者連同整個裝置都被羞憤欲狂的蘿莉破壞掉。

“嗚嗚嗚,沒有想到啊。沒想到,都已經做過那麼親密的事情,我竟然,我竟然……”

可惜沒等李書實那渣到人鬼共棄的表演結束,一團金光閃閃便出現在他的眼前,甚至將他的視界全部遮住,而在那團金光閃閃的後面,傳來了某隻蘿莉羞憤至極的聲音:

“拿。拿去玩好了,區區一條而已。人家也不是太在乎啦,絕對沒有很在乎啦~!”

可惜那因為顫抖而不斷搖曳的金光,卻出賣了其主人此時此刻的心情。

捏捏~

“嗯啊……”

早上因為作死而產生的“謎の聲音”再一次迴盪在空氣中,甚至令空氣裡都帶上了絲絲甜意,而且李書實還發現了自己昨天晚上因為被**衝昏了頭腦而沒有發現的一些細節,比如隨著這甜膩十足的聲音響起。空氣中竟然還多出一股淡淡的香氣,好像香水百合,又好像是紫羅蘭的香氣——李書實表示自己對於這方面缺乏足夠的研究,畢竟之前只是一隻正邁向大魔法師的宅而已,聞香識女人這種現充騎士們才會擅長的技巧技能樹上根本不可能出現嘛。

保持著最大的剋制。李書實才終於沒有被名為“**”的惡魔所控制,在這個美好的早晨再來一次激烈的運動,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和小命考慮,在見識到蘇小蘿莉的“真身”後他已經完全不會懷疑自己是否會被對方榨成人乾的可能。

這二來嘛,昨天剛剛親口答應那兩位自稱是“海之民”的姐妹,結果僅僅只是睡了一宿(各種意義上的)便拋在腦後什麼的,感覺多少還是有些羞恥啊。

所以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李書實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吃上蘇小蘿莉的愛心早餐。

只有李書實和蘇小蘿莉兩個人。

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那條金光閃閃,手感超級讚的大尾巴已經躺在李書實懷間。

話說這就是當初自己睡不好覺的時候讓自己安眠的那溫暖美妙的感覺吧,雖然直到今日才能一窺全貌,不過自己和這尾巴之間也可以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吧,所以要多抱一抱才能一解相思之情不是麼。

“唔……吃飯的時候夫君大人就不要玩了,妾身會很困擾的啊。”

所以說果然還是認真吃飯補充體力才是當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否則可以想見,明天早晨幷州人就要考慮如何給他們曾經的領袖開追悼會,順便進行一番打砸搶活動了。

“……夫君大人對於妾身這幅模樣,真的,真的不感到吃驚麼?”

小心翼翼的,一邊看著李書實狼吞虎嚥的模樣,適時將盛好的稀粥送上,一邊仔細斟酌著字眼,眼神也是四處亂飛,看起來一副超沒有自信的感覺。

嗯,這幅模樣的蘇小蘿莉同樣很是罕見,再一次為這個時代的科技發展程度點踩。

“啊嗚,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在意的啦,啊嗚,啊嗚。雖然最開始看到的時候,啊嗚,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吃驚,啊嗚,啊嗚,不過也就那麼一瞬啦。啊嗚,啊嗚……”

“妾身建議夫君大人還是先把東西嚥下去再說話比較好。”

“咳咳咳咳……”所以說不論是大人還是小朋友,千萬不要學著那些二次元的人物一般吃東西一邊說話,效果絕對不會讓人感覺有多麼帥氣或者可愛,反而還會有生命危險喲~

一通手忙腳亂過後,被蘇小蘿莉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萌到的李書實雖說還想再多看一會蘇小蘿莉這難得出現的表情,可惜過猶不及的道理李書實同樣很是清楚,身體裡理性的因子也在不斷提醒著他調戲兇殘蘿莉所要遭遇的下場,尤其是面前的愛心早餐很有可能會變成什麼奇奇怪怪比如說切開來是黑色的糰子。尤其是那種切開來黑得嚇人,外表卻很光鮮亮麗的粉糰子。

“雖然說你的夫君大人我並不像仲德、文和、奉孝這些人那樣聰明絕頂,不過就算是笨蛋奉先(正在訓練場的某人噴嚏ing)也在某些事情上有著很不錯的直覺,我雖然不像他那麼禽獸,不過因為某些事情而注意到了某些東西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所以說夫君大人早就已經懷疑我了麼?”

“其實也說不上是懷疑啦,最開始只是覺得玉子醬好厲害,而且還是玄武御姐身邊的人,一定有著非常了不起的身份吧。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屆凡夫俗子。

真正意識到玉子醬你的身份,還是那次果子幻境中的旅行。遇見了那個女孩子……”

“……果然是這樣麼。”

“這是必然的,畢竟兇名赫赫的蘇妲己竟然沒有像歷史上所發生的那樣去誘惑商紂王,而是僅僅見了我一面就倒貼了過來,這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嘛。”

“呼呼呼~夫君大人也要對自己的魅力有點信心嘛~”

“不不不,我這個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唯一能夠對我這麼做的只有玉子醬你了吧。看到那個女人的行為方式,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都會聯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的你,而且幻境裡的那個女人身上的感覺,也和玉子醬你給我的感覺極為相似。不過因為有著些許細微的差別,所以當時我也懷疑過或許是自己過於敏感。只不過是偶然的巧合而已。”

“可是我召喚出那些幽魂中,那個女人給你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那時候夫君大人便已經確定事實的真相,只不過一直不願意讓我多心,所以藏在心底不願說出來麼。”

“怎麼說呢?一想到自己娶到的女人竟然那麼出名,而且年紀……噗!”

“只是用了精神依憑之術而已,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我是我!而且,而且,按照我們塗山氏的規矩,現在的我其實也只是剛剛成年而已,嗯,剛剛成年而已喲~!”

看到自己身邊的蘿莉那手忙腳亂解釋的模樣,雖然腹部再一次捱了重重一擊,不過李書實臉上綻放出發自肺腑的微笑——你可以認為這是怪蜀黍在看到口耐小蘿莉時糟糕的笑容。

“不管玉子醬你過去如何,但是我知道,你的現在屬於我,你現在的一切都屬於我,而且會和我一起在繼續在腳下這條越來越看不清未來的道路上前行,這不就足夠了麼。”

“嗯。”

“而且我至今也無法忘記那個幻境裡曾經發生的一切,一個笨蛋竟然為了我這個虛幻的傢伙而放棄了自己所肩負的任務,玄武御姐的懲罰一定很嚴厲吧。”

“那種事情人家怎麼可能知道,不過是發生在幻境裡的完全不可能在現實裡出現的事情。”

“真的完全不可能在現實裡發生麼?”

“妾身才不會為了區區夫君大人就忤逆偉大的玄武大人的,一定是的~”

“好啊,區區玉子醬竟然敢忤逆你的夫君大人,討打~!”

“嗚嗚嗚嗚,這樣欺負人的夫君大人是大壞蛋啦~”

可惜這樣的掙扎對於李書實而言並沒有任何的作用,很快,“啪啪啪”的聲音便從屋內飛了出來……

“小凰,你不要拉我,我一定要將那個傢伙幹掉!”

“哦呀哦呀~小黑你幹什麼要這麼衝動呢,莫非被人家戳到痛點了?”

“怎,怎麼可能,我只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很好用的手下被那種臭男人欺負而已。”

“啊啦啊啦~小黑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口是心非了呢?”

“……死小凰,你這麼維護那個小東西,該不會,該不會是喜歡人家了吧~”

“小~黑~你~可~以~死~一~次~麼~”

這隱藏於李書實莊園內某個並不為人所注意的角落裡少女們歡快的打鬧,或許會是那個美麗的清晨最好的註腳吧。

為了這個依舊美好的世界,乾杯-(゜-゜)つロ。

潘森:為了二筒節,乾杯-(゜-゜)つロ嗶哩嗶哩~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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