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人力終有窮盡時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5,169·2026/3/26

56.人力終有窮盡時 (貓撲中文 ) 董卓的來訪最終變成了李書實與那位曾經大漢帝國實力最強的諸侯,也是最接近到達那個孤獨位置的男人談天說地的一場聊天會。 因為聊天聊得過盡興,以至於凌晨在得到機會睡下的李書實自然不可能參與到第二天的軍事行動之中,不過好在除了金火罐炮之外,剩下的事情就算沒有他也完全不成問題。 也不知道董卓回去之後會和那些土偶軍團的高層們說些什麼,但可以明顯感覺得出,那些土偶軍團正變得越來越能夠從容應對各種突發的情況,比如今天的進攻,敵軍的穩健迫使作為指揮者的呂布不得不將投石機和那些土炮推倒陣地前沿對敵軍進行打擊,可是這樣的做法顯然使得幷州軍不但沒有了打一場伏擊的可能,甚至{ 3殘酷的陣地戰。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小強做出這樣的選擇也並非真的無腦,或者說比起李書實對於火器那發自心底的迷信,小強正如這個時代中的大多數人一樣,他們或許會驚訝於火器的出人意表,但火器的威力顯然無法讓他們將之視為能夠決定戰爭走向的東西。 正如李書實之前所想的那樣,那些粗糙的火器很多時候起到的作用不過是增加己方的神秘感,讓敵軍將領在指揮的時候增加一些顧慮,從而讓己方的部隊有更多可趁之機。 比如這一次小強便是利用了之前火器帶給敵軍的震撼,當敵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力爭將幷州軍裡的這個威脅徹底解除的時候,小強卻率領著幷州軍精銳的騎兵部隊,與趙雲張遼這樣優秀的騎兵統帥,迅速分多穿插到敵軍側後方,並在敵軍統帥發現且指揮長槍兵返身保護本方弓弩兵之前。成功將敵軍弓弩兵部隊擊垮,而剩下的敵軍步兵部隊,縱然成功焚燬幷州軍十數架投石機,摧毀松木製成的土炮數十門,但依然無法改變戰爭的結果。 那些兵器的損毀對於幷州軍如今的製造能力而言,哪怕是戰爭前線。也依然無法造成大困擾,對於攜帶了很多配件的幷州軍,他們所需要的僅僅只是找出還能使用的配件,並與新的配件從新組合成一架新的投石機。 為什麼不提那些松木土炮? 那玩意別說成本有多麼低廉,事實上就算沒有敵人的破壞,能夠發射達到十輪還沒有徹底損毀的火炮都已經被蘇小蘿莉手下的工匠帶回去重點研究,反而是那種用了兩次就炸膛的情況才是那玩意的正確使用方式。 可以說比起炮身,火藥配比和藥量的使用才是火炮的關鍵。 當然,青銅火炮的鑄造工藝也在研究過程中。只不過從蘇小蘿莉那裡得到的反應看,縱然已經有不少成,但是效果上都很難令那隻在這方面空前認真的蘿莉滿意。 嗯,畢竟不論是不科的魔法,還是科的火藥,蘇小蘿莉都絕對是態合格的科家。 只是,這樣區域性戰場的勝利,並不能掩蓋一切的問題。 “呼……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董仲穎你的嘴快趕上曹孟德的腿了。” 放下手中的那份戰報,並和矮几上另外的一份戰報放到一起。這是今天會議要重點討論的東西,裡面的內容一份令人不安,而另一份……更加的令人不安。 “所以說這就是今天戰鬥的小結,如果都看完了,就說說自己的感覺好了。嗯,小強。表揚你自己的話就不用說出口了,我們大家都很清楚今天的你得表現超級棒,然後談下一話題。” 於是可憐的小強只能去召喚牆腳君,只是似乎今天人家有別的通告,所以並沒有出現。反而出現了一隻萌萌噠的鷹醬,在小強頭頂飛了圈,接著便不知道跑到哪裡,只留下一根鳥毛。 好吧,被施加了特效的小強什麼的我們就不要管他吧,還是來談正事比較好。 “長安城的這份先放在一邊,反正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想要突破防線實在是難了,所以也只能期望他們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只要他們堅持的時間越長,我們獲勝的機率也會更高,只是這樣一來對於長安城的軍民來說,久而久之是否還能鼓起足夠計程車氣就變得非常重要。” “既然有皇甫老將軍和朱老將軍在,相信至少這一點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兩位將軍可都是那種能夠令自己的部下拼死效命的優秀人物,更何況還有閻老先生在一旁幫襯一二。” “只是看敵人這架勢,心中當真是感到忐忑。” “長安城城高牆厚,城內糧草充足,雖然一時之間遭遇到圍困的窘境,我軍主力暫時還無法立刻為其解圍,可是畢竟援軍正在努力,所以長安城並沒有遭遇到最壞的境遇。” “嗯,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還是來討論討論安今天發來的這份戰報吧。這應該是敵軍第一次採取這樣的應對吧,如此主動的行動,若非安足夠小心,又有曹道玲留有後手,恐怕今天這一戰便會讓敵軍取得一次重大突破。” 看到這份戰報,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第一時間內變得難看起來。 戰報的內容很簡單,講述的是今天的戰鬥中所發生的一件有些特殊的個案——原本一直以穩守為第一策略的敵軍,竟然有一個兵團在高順率領朔州兵團進攻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高順的身後——沒有人知道那些傢伙什麼時候溜到高順身後,是戰鬥進行的時候,還是昨天晚上,亦或是更早的時候,因為敵人完全沒有後勤方面的壓力,所以任何時間都有可能,但不管是什麼時間,甚至高順還未到來這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隱藏在那裡,這個訊息都足夠令大家感到深深的震驚和不安。 如果是最近一段時間偷偷運動並潛伏在那裡,那麼李書實昨天晚上關於敵方的確有某種手段可以令他們原本沉重的身軀變得輕盈起來,從而令原本對敵人的很多偵測手段無效化。這將意味著敵軍完全可以採取奔襲作戰的方式與四條腿的幷州軍展開周旋——縱然那些土偶依舊只是兩條腿,他們在速上無法與草原上的那些亡靈相比,可是就算幷州軍的四條腿再快,依舊受困於體力上的劣勢,根本無法與敵軍長時間的消耗下去。 至於敵軍早就已經潛伏在那裡,只是到了現在才發動這樣的可能同樣令人難以安心。因為你完全不知道這樣的敵人還有多少,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出現在你的面前或者身後,畢竟那些土偶對於命令的執行力和身體的特殊能力,讓他們比那些所謂可以在廁所地下待上一個星期只為殺死敵人的忍者還要可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甚至於敵軍之中有一個智近乎於妖孽的智者,能掐會算到可以在數十天之前便預料到今日的情況,提前在那裡伏下一軍,等到關鍵時刻號炮一響,伏兵齊出,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好吧,李書實覺得就算是國演義裡那妖孽的諸葛孔明也達不到這種程,只不過因為到現在為止李書實遇到的各種各樣的妖孽實在是多多,以至於他當真有些神經過敏了。 不過這樣的可能也就在腦裡想一想就好,說出來什麼的絕對會被大家鄙視的吧,就算不被鄙視因此而動搖到軍心也是不好的,畢竟沒人願意在對面一群武力都已經足夠讓人費盡心力的敵人的同時還要面對敵人身後隱藏的智力逆天的妖孽。 好吧,將這種猜想作為一個可能。私底下讓賈詡他們加入到思考的可能性之中。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寧願相信答案會是前者。至少對我們來說還可以當做是好訊息。” 沮授說了一句略有些冷的笑話,只是從某種程上來說這還真的不是一個笑話。 畢竟當一支軍隊已經建立起穩固的防線,而且還有比較充足的兵力投入到防禦之中的話,那麼想要正面進攻就變成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就好像六出祁山的諸葛亮,面對魏軍越來越完善的防守。縱然在某些區域性可以取得一些不錯的戰果,可是終究無法達到戰略目的,事實上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便是第一次的出其不意,剩下的說好聽點是積戰略防禦政策,說得不好聽那就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那種國力上的差距當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彌補的。 這就好像中國的兔們可以趁著白頭鷹不熟悉的情況下打出漂亮的大迂迴大縱深的大穿插,可是當雙方熟悉之後,兔們再想要擊敗白頭鷹就需要付出為巨大的代價。甚至到了戰爭最後期,都已經打得精疲力竭的雙方想要搞點什麼也都是繞過對方去欺負南棒北棒。 所以具體到現在,哪怕是在關中平原這種比較開闊的地形,敵人也僅僅只是普通的諸侯部隊,扎進籬笆的情況下幷州軍想要啃下來都變得非常不容易,更不要說還是一群非人的壁壘。 可是當敵人主動反擊呢? 這固然會讓敵軍擁有更多的進攻選擇,同時令幷州軍陷入到該如何選擇的難題之中,但若是換一個角,從如何突破敵軍那原本堅固的壁壘的角來說,卻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可以說這是一個很辨證的問題,但如何利用敵人主動露出的空隙,卻有著很大的問。 至少也不能自亂了陣腳被敵人抓住機會一頓胖揍。 不得不說,不愧是土偶兵團,他們若只是守在那裡不動彈,就算是以如今幷州軍的力量想要啃下來依舊要崩碎一嘴牙,而事實上幾次幷州軍取得較大勝果的戰鬥中,縱然手段並不相似,但事實上總結起來卻只有一點——積調動敵軍,趁敵軍在運動中立足不穩的情況下予以飽和火力打擊,從而讓敵軍難以發揮出他們那如同厚土牆磚一樣可怕的力量和意志力。 恐怕就算是那些代練人民幣玩家都比不上那些土偶兵團,因為對方不但有神裝,更有操作。 而就在李書實和幷州軍內的一票臣武將絞盡腦汁思考著該如何破解眼前困境的時候,長安城內,皇甫嵩和朱儁等人同樣盯著眼前的沙盤。臉上的表情更是凝重無比。 與前幾日相比,不論是皇甫嵩還是朱儁,身型都消瘦了不少,原本只是有些蒼老的面容如今也變得臉頰凹陷,頭髮也沒有什麼光澤,咋一看上去就好像是個普普通通的糟老頭。 就算是體態因為保養得很好而略顯富態的閻忠。此時也同樣減肥成功,只不過因為腿腳不似兩位老將軍那般靈便,他這些天一直都是在城內幫忙處理各種政務,調配戰爭所需物資和兵員,雖說同樣忙碌且壓力巨大,但是比起每每都必須衝在第一線坐鎮指揮的皇甫嵩和朱儁,卻要好上一點點,只是從那紅腫且有著大大黑眼圈的眼睛看,他的精神狀態也很糟糕。 長安城內的情況比李書實所想的要糟糕很多。 並非是因為物資匱乏或者士氣上出現較大影響。事實上這兩方面正如李書實所想的那樣,長安城作為關中的核心之地,歷來都是物資錢糧的重要儲存中心,就算是可以出現的水源問題,也在工程隊的幫助下依靠護城河做掩護修建了一條勉強可以在戰時應急的地下暗河。 可以說長安城如果遭遇到長期圍困,或許會因此而暴露出很多問題,可若僅僅只是短期堅持一陣,至少物資上還是能夠得到相當程的保障。 至於士氣方面也勉強可以支援。尤其是當兩位老將軍每一戰比身先士卒,閻忠也不顧自己腿腳不便的問題不斷在後方辛勤忙碌。這樣的帶頭作用配合他們的聲望帶來了巨大的加成效應,更不要說這兩位都與關中地區的各股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在這種必要的情況下,憑藉他們的臉面,也能夠聯絡到更多幫助的力量。 只是李書實顯然漏算了一點,而這一點已經日漸成為擊垮長安城防禦力量的重要因素。 那個致命的問題便在於生者的體力消耗。以及因為體力的巨大消耗而帶來的精神壓力驟增。 從最開始只是在夜晚攻擊,攻擊的方向也僅僅只是東門而已,逐漸發展到如今從早到晚,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能發起新一輪的攻勢,甚至好幾個點同時發動也並非一次兩次。 從現在看來。最初的進攻就好像開胃菜一樣,但唯一讓人不清楚,或者說不願意清楚的是,現在的進攻到底是不是主菜,又或者主菜究竟會在什麼時候端上餐桌呢? 這當真是一個嚴酷的問題。 長安城內的人口也已經不算少了,但是可以派的上用場的部隊卻並不算多,畢竟這裡也算得上是安全的後方,唯一需要防備的地方也只有與南陽接壤的武關,在徐榮將雍州的駐軍調往西面的情況下,皇甫嵩手上的牌少少。 因為兩位老將軍的奮勇和說服之下,很多年輕人走上了包圍長安城的戰場,這些只擁有一腔熱血,或者因為恐懼於非人在城破後可能採取的種族滅絕行動(這自然是官方的說法,不過因為有那些草原亡靈背書,倒是流傳頗廣)而在迫不得已之下走上戰場的年輕人,除了他們的教官臨上戰場前叮囑過他們幾句之外,他們幾乎只能靠自己的本能去戰鬥。 而這些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炮灰的民兵可以說是皇甫嵩能夠想到的最後的可以分擔守軍壓力的方法,可以說如果沒有這些自願的,不自願的炮灰,守軍根本不可能在敵軍日夜不停的進攻下支撐到現在。 但是幷州軍的謀士們卻在李書實面前集體忽視了長安城現如今的實際情況,皇甫嵩也從未在有限的通訊機會中提到這一點。 原因? 長安城-敵軍-幷州軍,這方現如今已經構築起一道微妙的平衡,長安城牽制了敵軍很大的精力,讓其只能以穩守的方式應對來自外圍幷州軍的壓力。也正因為有著長安城的存在,才令幷州軍可以在外圍從容佈置,試探,找尋對付這突如其來敵人的辦法。 所有人都不清楚為何敵人會對這座長安城有著那麼大的怨念,以至於就算被包圍也一定要攻下這裡,或許對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但這些並不是大多人需要考慮的事情。 畢竟,眼前的局勢已經讓他們沒有空閒的精力再去想那些然並卵的事情。 “將軍,敵人又上來了,這一次是北門和東門!” 突如其來的疾呼打斷了正在用難得的時間放鬆身體並趁機思考的皇甫嵩。 看了看滿臉焦急模樣的耿權,皇甫嵩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打擾而表現出什麼不高興的情緒,反而還對著對方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如同有著某種魔力一樣,令對方原本緊繃的面容舒展了不少。 “著急什麼,打不了再打回去就是。” “喏!” 看著這樣鎮定自若的主帥,身為屬下就算是想要緊張一點只怕也不容易吧。 耿權如此相信著。貓撲中文

56.人力終有窮盡時

(貓撲中文 ) 董卓的來訪最終變成了李書實與那位曾經大漢帝國實力最強的諸侯,也是最接近到達那個孤獨位置的男人談天說地的一場聊天會。

因為聊天聊得過盡興,以至於凌晨在得到機會睡下的李書實自然不可能參與到第二天的軍事行動之中,不過好在除了金火罐炮之外,剩下的事情就算沒有他也完全不成問題。

也不知道董卓回去之後會和那些土偶軍團的高層們說些什麼,但可以明顯感覺得出,那些土偶軍團正變得越來越能夠從容應對各種突發的情況,比如今天的進攻,敵軍的穩健迫使作為指揮者的呂布不得不將投石機和那些土炮推倒陣地前沿對敵軍進行打擊,可是這樣的做法顯然使得幷州軍不但沒有了打一場伏擊的可能,甚至{ 3殘酷的陣地戰。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小強做出這樣的選擇也並非真的無腦,或者說比起李書實對於火器那發自心底的迷信,小強正如這個時代中的大多數人一樣,他們或許會驚訝於火器的出人意表,但火器的威力顯然無法讓他們將之視為能夠決定戰爭走向的東西。

正如李書實之前所想的那樣,那些粗糙的火器很多時候起到的作用不過是增加己方的神秘感,讓敵軍將領在指揮的時候增加一些顧慮,從而讓己方的部隊有更多可趁之機。

比如這一次小強便是利用了之前火器帶給敵軍的震撼,當敵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力爭將幷州軍裡的這個威脅徹底解除的時候,小強卻率領著幷州軍精銳的騎兵部隊,與趙雲張遼這樣優秀的騎兵統帥,迅速分多穿插到敵軍側後方,並在敵軍統帥發現且指揮長槍兵返身保護本方弓弩兵之前。成功將敵軍弓弩兵部隊擊垮,而剩下的敵軍步兵部隊,縱然成功焚燬幷州軍十數架投石機,摧毀松木製成的土炮數十門,但依然無法改變戰爭的結果。

那些兵器的損毀對於幷州軍如今的製造能力而言,哪怕是戰爭前線。也依然無法造成大困擾,對於攜帶了很多配件的幷州軍,他們所需要的僅僅只是找出還能使用的配件,並與新的配件從新組合成一架新的投石機。

為什麼不提那些松木土炮?

那玩意別說成本有多麼低廉,事實上就算沒有敵人的破壞,能夠發射達到十輪還沒有徹底損毀的火炮都已經被蘇小蘿莉手下的工匠帶回去重點研究,反而是那種用了兩次就炸膛的情況才是那玩意的正確使用方式。

可以說比起炮身,火藥配比和藥量的使用才是火炮的關鍵。

當然,青銅火炮的鑄造工藝也在研究過程中。只不過從蘇小蘿莉那裡得到的反應看,縱然已經有不少成,但是效果上都很難令那隻在這方面空前認真的蘿莉滿意。

嗯,畢竟不論是不科的魔法,還是科的火藥,蘇小蘿莉都絕對是態合格的科家。

只是,這樣區域性戰場的勝利,並不能掩蓋一切的問題。

“呼……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董仲穎你的嘴快趕上曹孟德的腿了。”

放下手中的那份戰報,並和矮几上另外的一份戰報放到一起。這是今天會議要重點討論的東西,裡面的內容一份令人不安,而另一份……更加的令人不安。

“所以說這就是今天戰鬥的小結,如果都看完了,就說說自己的感覺好了。嗯,小強。表揚你自己的話就不用說出口了,我們大家都很清楚今天的你得表現超級棒,然後談下一話題。”

於是可憐的小強只能去召喚牆腳君,只是似乎今天人家有別的通告,所以並沒有出現。反而出現了一隻萌萌噠的鷹醬,在小強頭頂飛了圈,接著便不知道跑到哪裡,只留下一根鳥毛。

好吧,被施加了特效的小強什麼的我們就不要管他吧,還是來談正事比較好。

“長安城的這份先放在一邊,反正對於現在的我們而言,想要突破防線實在是難了,所以也只能期望他們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只要他們堅持的時間越長,我們獲勝的機率也會更高,只是這樣一來對於長安城的軍民來說,久而久之是否還能鼓起足夠計程車氣就變得非常重要。”

“既然有皇甫老將軍和朱老將軍在,相信至少這一點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兩位將軍可都是那種能夠令自己的部下拼死效命的優秀人物,更何況還有閻老先生在一旁幫襯一二。”

“只是看敵人這架勢,心中當真是感到忐忑。”

“長安城城高牆厚,城內糧草充足,雖然一時之間遭遇到圍困的窘境,我軍主力暫時還無法立刻為其解圍,可是畢竟援軍正在努力,所以長安城並沒有遭遇到最壞的境遇。”

“嗯,既然如此,那麼我們還是來討論討論安今天發來的這份戰報吧。這應該是敵軍第一次採取這樣的應對吧,如此主動的行動,若非安足夠小心,又有曹道玲留有後手,恐怕今天這一戰便會讓敵軍取得一次重大突破。”

看到這份戰報,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第一時間內變得難看起來。

戰報的內容很簡單,講述的是今天的戰鬥中所發生的一件有些特殊的個案——原本一直以穩守為第一策略的敵軍,竟然有一個兵團在高順率領朔州兵團進攻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高順的身後——沒有人知道那些傢伙什麼時候溜到高順身後,是戰鬥進行的時候,還是昨天晚上,亦或是更早的時候,因為敵人完全沒有後勤方面的壓力,所以任何時間都有可能,但不管是什麼時間,甚至高順還未到來這裡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隱藏在那裡,這個訊息都足夠令大家感到深深的震驚和不安。

如果是最近一段時間偷偷運動並潛伏在那裡,那麼李書實昨天晚上關於敵方的確有某種手段可以令他們原本沉重的身軀變得輕盈起來,從而令原本對敵人的很多偵測手段無效化。這將意味著敵軍完全可以採取奔襲作戰的方式與四條腿的幷州軍展開周旋——縱然那些土偶依舊只是兩條腿,他們在速上無法與草原上的那些亡靈相比,可是就算幷州軍的四條腿再快,依舊受困於體力上的劣勢,根本無法與敵軍長時間的消耗下去。

至於敵軍早就已經潛伏在那裡,只是到了現在才發動這樣的可能同樣令人難以安心。因為你完全不知道這樣的敵人還有多少,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出現在你的面前或者身後,畢竟那些土偶對於命令的執行力和身體的特殊能力,讓他們比那些所謂可以在廁所地下待上一個星期只為殺死敵人的忍者還要可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甚至於敵軍之中有一個智近乎於妖孽的智者,能掐會算到可以在數十天之前便預料到今日的情況,提前在那裡伏下一軍,等到關鍵時刻號炮一響,伏兵齊出,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好吧,李書實覺得就算是國演義裡那妖孽的諸葛孔明也達不到這種程,只不過因為到現在為止李書實遇到的各種各樣的妖孽實在是多多,以至於他當真有些神經過敏了。

不過這樣的可能也就在腦裡想一想就好,說出來什麼的絕對會被大家鄙視的吧,就算不被鄙視因此而動搖到軍心也是不好的,畢竟沒人願意在對面一群武力都已經足夠讓人費盡心力的敵人的同時還要面對敵人身後隱藏的智力逆天的妖孽。

好吧,將這種猜想作為一個可能。私底下讓賈詡他們加入到思考的可能性之中。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寧願相信答案會是前者。至少對我們來說還可以當做是好訊息。”

沮授說了一句略有些冷的笑話,只是從某種程上來說這還真的不是一個笑話。

畢竟當一支軍隊已經建立起穩固的防線,而且還有比較充足的兵力投入到防禦之中的話,那麼想要正面進攻就變成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就好像六出祁山的諸葛亮,面對魏軍越來越完善的防守。縱然在某些區域性可以取得一些不錯的戰果,可是終究無法達到戰略目的,事實上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便是第一次的出其不意,剩下的說好聽點是積戰略防禦政策,說得不好聽那就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那種國力上的差距當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彌補的。

這就好像中國的兔們可以趁著白頭鷹不熟悉的情況下打出漂亮的大迂迴大縱深的大穿插,可是當雙方熟悉之後,兔們再想要擊敗白頭鷹就需要付出為巨大的代價。甚至到了戰爭最後期,都已經打得精疲力竭的雙方想要搞點什麼也都是繞過對方去欺負南棒北棒。

所以具體到現在,哪怕是在關中平原這種比較開闊的地形,敵人也僅僅只是普通的諸侯部隊,扎進籬笆的情況下幷州軍想要啃下來都變得非常不容易,更不要說還是一群非人的壁壘。

可是當敵人主動反擊呢?

這固然會讓敵軍擁有更多的進攻選擇,同時令幷州軍陷入到該如何選擇的難題之中,但若是換一個角,從如何突破敵軍那原本堅固的壁壘的角來說,卻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可以說這是一個很辨證的問題,但如何利用敵人主動露出的空隙,卻有著很大的問。

至少也不能自亂了陣腳被敵人抓住機會一頓胖揍。

不得不說,不愧是土偶兵團,他們若只是守在那裡不動彈,就算是以如今幷州軍的力量想要啃下來依舊要崩碎一嘴牙,而事實上幾次幷州軍取得較大勝果的戰鬥中,縱然手段並不相似,但事實上總結起來卻只有一點——積調動敵軍,趁敵軍在運動中立足不穩的情況下予以飽和火力打擊,從而讓敵軍難以發揮出他們那如同厚土牆磚一樣可怕的力量和意志力。

恐怕就算是那些代練人民幣玩家都比不上那些土偶兵團,因為對方不但有神裝,更有操作。

而就在李書實和幷州軍內的一票臣武將絞盡腦汁思考著該如何破解眼前困境的時候,長安城內,皇甫嵩和朱儁等人同樣盯著眼前的沙盤。臉上的表情更是凝重無比。

與前幾日相比,不論是皇甫嵩還是朱儁,身型都消瘦了不少,原本只是有些蒼老的面容如今也變得臉頰凹陷,頭髮也沒有什麼光澤,咋一看上去就好像是個普普通通的糟老頭。

就算是體態因為保養得很好而略顯富態的閻忠。此時也同樣減肥成功,只不過因為腿腳不似兩位老將軍那般靈便,他這些天一直都是在城內幫忙處理各種政務,調配戰爭所需物資和兵員,雖說同樣忙碌且壓力巨大,但是比起每每都必須衝在第一線坐鎮指揮的皇甫嵩和朱儁,卻要好上一點點,只是從那紅腫且有著大大黑眼圈的眼睛看,他的精神狀態也很糟糕。

長安城內的情況比李書實所想的要糟糕很多。

並非是因為物資匱乏或者士氣上出現較大影響。事實上這兩方面正如李書實所想的那樣,長安城作為關中的核心之地,歷來都是物資錢糧的重要儲存中心,就算是可以出現的水源問題,也在工程隊的幫助下依靠護城河做掩護修建了一條勉強可以在戰時應急的地下暗河。

可以說長安城如果遭遇到長期圍困,或許會因此而暴露出很多問題,可若僅僅只是短期堅持一陣,至少物資上還是能夠得到相當程的保障。

至於士氣方面也勉強可以支援。尤其是當兩位老將軍每一戰比身先士卒,閻忠也不顧自己腿腳不便的問題不斷在後方辛勤忙碌。這樣的帶頭作用配合他們的聲望帶來了巨大的加成效應,更不要說這兩位都與關中地區的各股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在這種必要的情況下,憑藉他們的臉面,也能夠聯絡到更多幫助的力量。

只是李書實顯然漏算了一點,而這一點已經日漸成為擊垮長安城防禦力量的重要因素。

那個致命的問題便在於生者的體力消耗。以及因為體力的巨大消耗而帶來的精神壓力驟增。

從最開始只是在夜晚攻擊,攻擊的方向也僅僅只是東門而已,逐漸發展到如今從早到晚,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能發起新一輪的攻勢,甚至好幾個點同時發動也並非一次兩次。

從現在看來。最初的進攻就好像開胃菜一樣,但唯一讓人不清楚,或者說不願意清楚的是,現在的進攻到底是不是主菜,又或者主菜究竟會在什麼時候端上餐桌呢?

這當真是一個嚴酷的問題。

長安城內的人口也已經不算少了,但是可以派的上用場的部隊卻並不算多,畢竟這裡也算得上是安全的後方,唯一需要防備的地方也只有與南陽接壤的武關,在徐榮將雍州的駐軍調往西面的情況下,皇甫嵩手上的牌少少。

因為兩位老將軍的奮勇和說服之下,很多年輕人走上了包圍長安城的戰場,這些只擁有一腔熱血,或者因為恐懼於非人在城破後可能採取的種族滅絕行動(這自然是官方的說法,不過因為有那些草原亡靈背書,倒是流傳頗廣)而在迫不得已之下走上戰場的年輕人,除了他們的教官臨上戰場前叮囑過他們幾句之外,他們幾乎只能靠自己的本能去戰鬥。

而這些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炮灰的民兵可以說是皇甫嵩能夠想到的最後的可以分擔守軍壓力的方法,可以說如果沒有這些自願的,不自願的炮灰,守軍根本不可能在敵軍日夜不停的進攻下支撐到現在。

但是幷州軍的謀士們卻在李書實面前集體忽視了長安城現如今的實際情況,皇甫嵩也從未在有限的通訊機會中提到這一點。

原因?

長安城-敵軍-幷州軍,這方現如今已經構築起一道微妙的平衡,長安城牽制了敵軍很大的精力,讓其只能以穩守的方式應對來自外圍幷州軍的壓力。也正因為有著長安城的存在,才令幷州軍可以在外圍從容佈置,試探,找尋對付這突如其來敵人的辦法。

所有人都不清楚為何敵人會對這座長安城有著那麼大的怨念,以至於就算被包圍也一定要攻下這裡,或許對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但這些並不是大多人需要考慮的事情。

畢竟,眼前的局勢已經讓他們沒有空閒的精力再去想那些然並卵的事情。

“將軍,敵人又上來了,這一次是北門和東門!”

突如其來的疾呼打斷了正在用難得的時間放鬆身體並趁機思考的皇甫嵩。

看了看滿臉焦急模樣的耿權,皇甫嵩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打擾而表現出什麼不高興的情緒,反而還對著對方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如同有著某種魔力一樣,令對方原本緊繃的面容舒展了不少。

“著急什麼,打不了再打回去就是。”

“喏!”

看著這樣鎮定自若的主帥,身為屬下就算是想要緊張一點只怕也不容易吧。

耿權如此相信著。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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