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3,349·2026/3/26

105.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實際上即使在這個時候鮮卑軍的軍陣之中也有一個地方並沒有如其他地方崩潰,雖然外面都是喊殺聲和慘叫聲,裡面也被重重石灰構成的煙霧所包圍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實際上這裡是鮮卑之主和連及其衛隊所在的地區。因為這是他們的單於所在的地方,所以有了和連的喝罵,反而沒有像他們的同伴一樣茫然不知所措並最終加入到瘋狂的大軍。 只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想要殺我”,雖然聽到自己的手下慘叫連連而心疼不已的和連不斷努力想要讓更多計程車兵安靜下來,可是嘗試了多次之後卻只換來更多的強赴後繼的衝擊,顯然對方將如此龐大的隊伍當成了前來進攻的漢人而拼死相搏。 眼瞅著局勢越來越向不利於己方發展,身邊的衛隊的血量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中變得越來越少,萬般無奈痛苦下,和連終於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並領著少數還保持著清醒的部下調頭向鮮卑軍大營的方向跑了過去。而在沿途中他們不得不飛快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想要將一切攔路的人打下馬去,為他們的王開闢出一條活下去的道路。 與此同時,自從開啟之後就再也沒有關上的離石城城門後面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身影,雖然由於石灰的煙霧依然沒有散去的緣故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但是這些人身上濃濃的煞氣卻即使隔著重重『迷』霧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 他們靜靜地站立在那裡,彷彿是呆立在那裡的木頭鬥雞一般,只不過如果你靠近他們的話,就會看到他們此時此刻的目光都看向了一個人,一個身材比他們之中的巨大部分都要矮小瘦弱的身影,一個揮舞著拳頭彷彿在振臂高呼的身影。 “……我們要復仇,為了保護我們和我們的親人而戰死的可愛計程車兵們復仇!為了在皋狼遇害的同胞們復仇,為了千千萬萬被那些貪婪的鮮卑強盜蹂躪的大漢民族的子民們復仇!……” 少年背對著城門,他的身後是一個臉『色』蠟黃的彪形大漢和一個個身材同樣壯碩的男子,而他的身邊則站著一隻笑靨如花的可愛蘿莉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他彷彿打量著陌生人一般。 “現在,反擊的時刻到了,拿起武器吧,讓那些強盜們看看我們大漢民族的憤怒吧!” 嘛~其實雖然李書實很希望將自己的演講說的很熱血很具有煽動『性』就好像某個帝國元首一樣,可是要知道即使是號稱超級會演講的帝國元首和帝國首相也不是天生的演講家,一個從小有口吃為了練習講演不得不對著鏡子手舞足蹈口若懸河來找出自己演講的問題,而另一個也是不厭其煩的如同唐僧唸咒一樣不斷重複。嗯,結果一個成了妄想症患者而另一個成了可以直接從浴缸裡蹦出來接客的暴『露』狂。一定是這樣吧,大概是這樣吧…… 反正總而言之,就憑李書實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會有怎麼樣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不過雖說李書實的演講沒能帶來額外計程車氣加成,可是面對幾乎是唾手可得的勝利大家計程車氣又怎麼可能能低到哪裡,尤其是被傳聞中和事實上都兇殘無比的鮮卑人壓制了這麼久,現在能夠有機會揚眉吐氣一把怎麼看都是一件讓人血『液』流速加快的事情啊。 只要一想到能夠在年老的時候對自己的孩子吹噓“那些鮮卑人算個什麼玩意,當年不照樣被你爺爺我輦的到處『亂』竄”之類的話不也能臉不變紅心跳正常麼? “出發吧!”朝著門口處釋放法術吹散了城門附近的石灰『迷』霧,李書實喊出了出擊的口號。當然,其實他非常的想要裝x的喊上一句“xxx,出擊”,可是旋即就被趕到渾身一股惡寒臨體感覺的蘇小蘿莉在李書實還未實踐的時候鎮壓了下來,保住了李書實寶貴的節『操』。 其實,雖然李書實這邊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可是實際上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並不多,除了一些重傷且體力耗盡的傢伙就是一些在『迷』霧中『亂』竄的傢伙,而且隨著『迷』霧一位後繼無力而開始消散,後一種敵人的數量也在迅速減少。這顯然不夠萬餘大軍分的。 而這種相對輕鬆地戰鬥進一步刺激到整支軍隊尤其是那些民兵們,順風仗什麼的最喜歡了~也就在李書實留著大軍掃『蕩』著殘存的鮮卑羯族士兵的時候,發現前方衝過來計程車兵變少而後方開始出現敵人的呂佈下達了再次衝鋒的命令。而這一次的命令也十分明確。 “諸位隨我而來,目標,鮮卑人的大營!” 鮮卑人的大營此時依然鬧騰的熱火朝天,人喊馬嘶的。拜拓跋部以及漸漸集中到這裡的石灰粉塵所賜,鮮卑大營都以為鮮卑大軍已經失敗,雖然今日留守大營的日律推演努力維持,卻依然開始出現為數不少的逃兵。 其實日律推演見到這樣的情況已經猜到幾分事情的真相,畢竟和連想要料理拓跋部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雖然不清楚這件事是怎麼走漏了風聲,可是顯然拓跋部的反水和漢人的反擊不可能這麼巧的碰到一起,兩者要是沒有什麼聯絡那才是見鬼了。 雖然知道此次南侵已然失敗,可是日律推演即使頂著不斷出現的逃兵和不穩定的軍心也依然固守著這座大營,因為鮮卑共主和連還沒有回來。雖然兩個人之間的齷齪並不少,但是日律推演作為檀石槐親手提拔起來的顧命大臣,即使對和連沒有什麼好感卻也對檀石槐那是感恩戴德,所以對於檀石槐留下的任務日律推演依然會努力完成。 雖然就在拓跋部衝營成功後沒多久,感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的日律推演就趕到大營面向離石城一方,希望能夠及時佈置起一道防線以抵禦漢人的衝擊,至於已經離開的拓跋部,只要和連能夠回到草原,對付一個拓跋部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那怕這一次遭遇了一場大敗。 只不過讓鮮卑人進攻還好說,讓他們去防守尤其是被動防守那簡直就是扯淡,更別說讓人崩潰的石灰『迷』霧嚴重幹擾了日律推演命令的傳遞,所以就算日律推演這麼聰明能幹的人花了很長時間也沒能佈置好。當然,他同樣也沒能將石灰『迷』霧驅散多少。只能說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即使是日律推演這樣的智者也犯了分心二用的錯誤。 屋漏偏逢連陰雨,回來的鮮卑戰士越來越多,把本來就沒佈置好的防禦措施衝了個一塌糊塗,到了最後連日律推演也沒心情佈置了。不過好在知道無法構築防線之後,日律推演轉而開始專心致志的率領鮮卑王庭的薩滿祭司們聯合起來驅逐石灰『迷』霧的影響。 專心致志的效果顯然非常不錯,至少『迷』霧雖然依然存在,但是因為稀薄到了可以互相看清對方面容的地步,於是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那些『迷』了眼睛的戰士們儘快清洗乾淨並重新投入到戰鬥當中,或許可以挽回一點崩潰的戰局。 當然,日律推演也已經看出來了,漢人所製造出來的『迷』霧和攻城時伴隨那些石子一起出現的白煙是由同一種東西構成的,而這種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遇水發熱,尤其是對於人的眼睛這樣脆弱的部位有著非常有效的殺傷,同時還能引起微弱的中毒反應。 沒有辦法,雖然很痛苦,但是日律推演依然採取強令的方式命令士兵們接受這種痛苦的洗滌過程,而且還美其名曰:“強者必經的階梯。”因為他知道這次的戰爭他們已經敗了,但只要能讓更多受傷的戰士恢復一定的戰鬥力,那麼至少可以多抵擋一陣漢人的衝擊,這樣才好保護更多的人逃跑,尤其那位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的鮮卑的共主。 可是就在最忙『亂』的時候,日律推演所期盼的和連回來了。只不過為了躲避身邊不斷增多的來自於自己人的『騷』擾,這位鮮卑之主率領著他身邊尚還沒有瘋狂計程車兵劃過一個弧度從一側繞回了本方大營。雖說走的路程似乎多了一點,但是成功繞開了人員最為密集的地區反而讓他和他的隊伍能夠發揮出王庭衛隊所配備的草原最一流的戰馬的腳力。 同樣知道失敗不可避免的和連回到營地之後並沒有組織剩下的大人商議阻擊事宜,而是一個人飛快地回到自己的大帳裡,收拾好值錢的東西,同時吩咐身邊的衛隊將彈汗山所部殘餘的人馬集結起來準備逃跑,當然,儘量多帶上一點戰利品。 而當日律推演得到和連回來的訊息飛快地趕了過來,想阻止和連的逃跑,希望他能留下人馬阻擊一下漢人,這樣能夠挽救更多鮮卑人的『性』命。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和連只說了一句:“你負責阻擊。”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帶著他的人跑掉了。 “現在還會有人認得我是鮮卑之主麼,我要是主持阻擊的話那些個部落首領們絕對會把我的王庭衛隊當成最好的盾牌然後自己逃跑的。” 當然,和連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他有些不忍的回頭看了看依然因為和連的話而傻傻的站在那裡的日律推演,可是馬上又堅定地轉過頭並一夾馬腹,加速向北方逃去。 “檀石槐大王啊,日律推演今日的一切都是您所賜予的,現在推演將一切都換給您了!” 眼瞅著和連的身影漸漸從眼界中消失,日律推演忽然面朝東北方向雙膝跪地放聲高呼,聲音帶著無比決絕的氣息,那是屬於戰士的死志。

105.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實際上即使在這個時候鮮卑軍的軍陣之中也有一個地方並沒有如其他地方崩潰,雖然外面都是喊殺聲和慘叫聲,裡面也被重重石灰構成的煙霧所包圍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實際上這裡是鮮卑之主和連及其衛隊所在的地區。因為這是他們的單於所在的地方,所以有了和連的喝罵,反而沒有像他們的同伴一樣茫然不知所措並最終加入到瘋狂的大軍。

只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想要殺我”,雖然聽到自己的手下慘叫連連而心疼不已的和連不斷努力想要讓更多計程車兵安靜下來,可是嘗試了多次之後卻只換來更多的強赴後繼的衝擊,顯然對方將如此龐大的隊伍當成了前來進攻的漢人而拼死相搏。

眼瞅著局勢越來越向不利於己方發展,身邊的衛隊的血量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中變得越來越少,萬般無奈痛苦下,和連終於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並領著少數還保持著清醒的部下調頭向鮮卑軍大營的方向跑了過去。而在沿途中他們不得不飛快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想要將一切攔路的人打下馬去,為他們的王開闢出一條活下去的道路。

與此同時,自從開啟之後就再也沒有關上的離石城城門後面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身影,雖然由於石灰的煙霧依然沒有散去的緣故看不清對方的樣子,但是這些人身上濃濃的煞氣卻即使隔著重重『迷』霧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

他們靜靜地站立在那裡,彷彿是呆立在那裡的木頭鬥雞一般,只不過如果你靠近他們的話,就會看到他們此時此刻的目光都看向了一個人,一個身材比他們之中的巨大部分都要矮小瘦弱的身影,一個揮舞著拳頭彷彿在振臂高呼的身影。

“……我們要復仇,為了保護我們和我們的親人而戰死的可愛計程車兵們復仇!為了在皋狼遇害的同胞們復仇,為了千千萬萬被那些貪婪的鮮卑強盜蹂躪的大漢民族的子民們復仇!……”

少年背對著城門,他的身後是一個臉『色』蠟黃的彪形大漢和一個個身材同樣壯碩的男子,而他的身邊則站著一隻笑靨如花的可愛蘿莉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他彷彿打量著陌生人一般。

“現在,反擊的時刻到了,拿起武器吧,讓那些強盜們看看我們大漢民族的憤怒吧!”

嘛~其實雖然李書實很希望將自己的演講說的很熱血很具有煽動『性』就好像某個帝國元首一樣,可是要知道即使是號稱超級會演講的帝國元首和帝國首相也不是天生的演講家,一個從小有口吃為了練習講演不得不對著鏡子手舞足蹈口若懸河來找出自己演講的問題,而另一個也是不厭其煩的如同唐僧唸咒一樣不斷重複。嗯,結果一個成了妄想症患者而另一個成了可以直接從浴缸裡蹦出來接客的暴『露』狂。一定是這樣吧,大概是這樣吧……

反正總而言之,就憑李書實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會有怎麼樣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不過雖說李書實的演講沒能帶來額外計程車氣加成,可是面對幾乎是唾手可得的勝利大家計程車氣又怎麼可能能低到哪裡,尤其是被傳聞中和事實上都兇殘無比的鮮卑人壓制了這麼久,現在能夠有機會揚眉吐氣一把怎麼看都是一件讓人血『液』流速加快的事情啊。

只要一想到能夠在年老的時候對自己的孩子吹噓“那些鮮卑人算個什麼玩意,當年不照樣被你爺爺我輦的到處『亂』竄”之類的話不也能臉不變紅心跳正常麼?

“出發吧!”朝著門口處釋放法術吹散了城門附近的石灰『迷』霧,李書實喊出了出擊的口號。當然,其實他非常的想要裝x的喊上一句“xxx,出擊”,可是旋即就被趕到渾身一股惡寒臨體感覺的蘇小蘿莉在李書實還未實踐的時候鎮壓了下來,保住了李書實寶貴的節『操』。

其實,雖然李書實這邊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可是實際上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並不多,除了一些重傷且體力耗盡的傢伙就是一些在『迷』霧中『亂』竄的傢伙,而且隨著『迷』霧一位後繼無力而開始消散,後一種敵人的數量也在迅速減少。這顯然不夠萬餘大軍分的。

而這種相對輕鬆地戰鬥進一步刺激到整支軍隊尤其是那些民兵們,順風仗什麼的最喜歡了~也就在李書實留著大軍掃『蕩』著殘存的鮮卑羯族士兵的時候,發現前方衝過來計程車兵變少而後方開始出現敵人的呂佈下達了再次衝鋒的命令。而這一次的命令也十分明確。

“諸位隨我而來,目標,鮮卑人的大營!”

鮮卑人的大營此時依然鬧騰的熱火朝天,人喊馬嘶的。拜拓跋部以及漸漸集中到這裡的石灰粉塵所賜,鮮卑大營都以為鮮卑大軍已經失敗,雖然今日留守大營的日律推演努力維持,卻依然開始出現為數不少的逃兵。

其實日律推演見到這樣的情況已經猜到幾分事情的真相,畢竟和連想要料理拓跋部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雖然不清楚這件事是怎麼走漏了風聲,可是顯然拓跋部的反水和漢人的反擊不可能這麼巧的碰到一起,兩者要是沒有什麼聯絡那才是見鬼了。

雖然知道此次南侵已然失敗,可是日律推演即使頂著不斷出現的逃兵和不穩定的軍心也依然固守著這座大營,因為鮮卑共主和連還沒有回來。雖然兩個人之間的齷齪並不少,但是日律推演作為檀石槐親手提拔起來的顧命大臣,即使對和連沒有什麼好感卻也對檀石槐那是感恩戴德,所以對於檀石槐留下的任務日律推演依然會努力完成。

雖然就在拓跋部衝營成功後沒多久,感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的日律推演就趕到大營面向離石城一方,希望能夠及時佈置起一道防線以抵禦漢人的衝擊,至於已經離開的拓跋部,只要和連能夠回到草原,對付一個拓跋部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那怕這一次遭遇了一場大敗。

只不過讓鮮卑人進攻還好說,讓他們去防守尤其是被動防守那簡直就是扯淡,更別說讓人崩潰的石灰『迷』霧嚴重幹擾了日律推演命令的傳遞,所以就算日律推演這麼聰明能幹的人花了很長時間也沒能佈置好。當然,他同樣也沒能將石灰『迷』霧驅散多少。只能說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即使是日律推演這樣的智者也犯了分心二用的錯誤。

屋漏偏逢連陰雨,回來的鮮卑戰士越來越多,把本來就沒佈置好的防禦措施衝了個一塌糊塗,到了最後連日律推演也沒心情佈置了。不過好在知道無法構築防線之後,日律推演轉而開始專心致志的率領鮮卑王庭的薩滿祭司們聯合起來驅逐石灰『迷』霧的影響。

專心致志的效果顯然非常不錯,至少『迷』霧雖然依然存在,但是因為稀薄到了可以互相看清對方面容的地步,於是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那些『迷』了眼睛的戰士們儘快清洗乾淨並重新投入到戰鬥當中,或許可以挽回一點崩潰的戰局。

當然,日律推演也已經看出來了,漢人所製造出來的『迷』霧和攻城時伴隨那些石子一起出現的白煙是由同一種東西構成的,而這種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遇水發熱,尤其是對於人的眼睛這樣脆弱的部位有著非常有效的殺傷,同時還能引起微弱的中毒反應。

沒有辦法,雖然很痛苦,但是日律推演依然採取強令的方式命令士兵們接受這種痛苦的洗滌過程,而且還美其名曰:“強者必經的階梯。”因為他知道這次的戰爭他們已經敗了,但只要能讓更多受傷的戰士恢復一定的戰鬥力,那麼至少可以多抵擋一陣漢人的衝擊,這樣才好保護更多的人逃跑,尤其那位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現的鮮卑的共主。

可是就在最忙『亂』的時候,日律推演所期盼的和連回來了。只不過為了躲避身邊不斷增多的來自於自己人的『騷』擾,這位鮮卑之主率領著他身邊尚還沒有瘋狂計程車兵劃過一個弧度從一側繞回了本方大營。雖說走的路程似乎多了一點,但是成功繞開了人員最為密集的地區反而讓他和他的隊伍能夠發揮出王庭衛隊所配備的草原最一流的戰馬的腳力。

同樣知道失敗不可避免的和連回到營地之後並沒有組織剩下的大人商議阻擊事宜,而是一個人飛快地回到自己的大帳裡,收拾好值錢的東西,同時吩咐身邊的衛隊將彈汗山所部殘餘的人馬集結起來準備逃跑,當然,儘量多帶上一點戰利品。

而當日律推演得到和連回來的訊息飛快地趕了過來,想阻止和連的逃跑,希望他能留下人馬阻擊一下漢人,這樣能夠挽救更多鮮卑人的『性』命。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和連只說了一句:“你負責阻擊。”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帶著他的人跑掉了。

“現在還會有人認得我是鮮卑之主麼,我要是主持阻擊的話那些個部落首領們絕對會把我的王庭衛隊當成最好的盾牌然後自己逃跑的。”

當然,和連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他有些不忍的回頭看了看依然因為和連的話而傻傻的站在那裡的日律推演,可是馬上又堅定地轉過頭並一夾馬腹,加速向北方逃去。

“檀石槐大王啊,日律推演今日的一切都是您所賜予的,現在推演將一切都換給您了!”

眼瞅著和連的身影漸漸從眼界中消失,日律推演忽然面朝東北方向雙膝跪地放聲高呼,聲音帶著無比決絕的氣息,那是屬於戰士的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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