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誰說暴風眼裡很平靜,分明是濁浪滔天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3,359·2026/3/26

29.誰說暴風眼裡很平靜,分明是濁浪滔天 “稚叔,你好歹在洛陽生活了那麼久,那你說說大將軍是個怎樣的人呢?” “雖然在洛陽生活了很長時間,但是我與文遠大多數時間不是待在軍營中就是待在酒肆裡,對於大將軍的印象也不過是酒肆中聽到的一些傳聞罷了。那種東西的可信度,想必主公也是知曉的,如果以那裡的傳聞來判別一個人的話恐怕怎麼都是要失禮的。” .com “不過不是有句話叫做空穴來風麼,只怕那些傳言也是對事實進行加工而成的吧。” “如果在其他地方,您的說法沒有問題,可是在洛陽……那裡實在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總是一句話,那裡有很多人是專門負責放出一些與事實完全相反或者用來迷惑你的訊息,為的就是引導太學和鴻都門學的那幫子無所事事的學生出來幹架。” “呃,總感覺這種事實似乎有些崩壞啊。” 誰說古代人不聰明瞭,你看著輿論戰玩的很順手嘛,而且目標也是直指那些容易被煽動的熱血x青學生,只不過似乎“秀才造反,n年不成”吧。 “其實也就是那些初到洛陽的人才會被騙到,待的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不放在心裡了。” 看到張揚一臉淡然的模樣,李書實暗自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暗道了一聲“還好還好。”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張揚在內心同樣暗自慶幸著李書實沒有看出他的窘迫,畢竟當初初到洛陽的時候不論是他還是張遼也都曾被成功欺騙過,這樣的黑歷史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至於兩個人口中所討論的話題的那個引子,我們的大將軍何進童鞋,則遠遠沒有兩個人這麼輕鬆了,或者說現在的他有種鴨梨山大的感覺。 “怎麼,那些傢伙難道都沒有反應麼?” “皇甫嵩和盧植兩個人以邊塞不穩為由拒絕了,徐州刺史陶謙表示需要清剿青徐二州的黃巾軍,幽州牧劉虞、益州牧劉焉、兗州刺史劉岱您又吩咐不要讓其知曉,冀州刺史賈琮和豫州牧黃琬則建言道‘若欲誅宦官,如鼓洪爐燎毛髮耳。但當速發雷霆,行權立斷,則天人順之。卻反外檄大臣,臨犯京闕,英雄聚會,各懷一心,所謂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亂矣。’希望大將軍您不要再有顧及發京師之兵解決此事。” “難道就沒有人相應我的號召麼!” “這……現在確認訊息的只有一直不願赴任的揚州牧董卓以及幷州牧李學二人。只不過此二人似乎都與那宦官有些瓜葛,尤其是那董卓,聽說對大將軍您似乎還有些微詞。” “哼,一群腐儒罷了,平日裡說的天花亂墜好像自己本事了得,等到國家真的需要他們效力的時候反而畏縮不前,生怕擔了什麼不好的名聲。由此觀之,這董仲穎和李書實兩個武夫反而比那些誤國的腐儒強多了。通知他們二人速速領兵進京,我要嘉獎他們的義舉。” 何進難道就不知道“君子謀事,成於密,敗於洩”的道理麼?他當然知道。可是奈何他的性子終歸有些猶豫不定,尤其擺在他面前的兩個選項的支持者都對他有著莫大的影響力的時候就更加放大了他的這個毛病。 難道他不害怕因為所謀之事洩露而危及自己的生命麼?或許現在的他還真就不怕。 他可是完全掌握了洛陽除皇宮之內的所有兵馬的大將軍啊,再加上他外戚的身份,可以說只要他登臺一呼,幾乎所有人都會響應他,那些宦官如今能有這樣的威勢麼? 所以,就算那董卓對他懷有不滿甚至是憤恨,就算李書實有可能與宦官之間曖昧不清,可是隻要他們來到洛陽的地頭,他們就會知道洛陽的形勢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心裡的那些小心思也會收斂起來,乖乖的成為自己手中的棋子。 不管是用他們威逼自己的妹妹處理掉那些該死的宦官,還是乾脆煽動他們衝擊皇宮殺死十常侍,對於何進而言都是很好的結果。反正不過是兩個武夫,如果士人的反對聲浪太大的話捨棄掉又有何妨。就好像那些來自於幷州計程車兵,自己想讓他們存在他們就能夠在洛陽活得很滋潤,自己不需要他們了,他們就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當然,那些不聽話的腐儒們也是要處理的,反正只要剿滅了十常侍,整個天下就不可能再有威脅到自己權力的人出現,隨便找幾個藉口那些個腐儒也就和在地上爬行的螻蟻一般。 只不過顯然世界並不是圍繞著何進而旋轉,雖然到現在為止他的運氣並不算差。 “我說文優啊,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本來已經躲過那些傢伙的耳目,你又為何要故意暴露?” 當董卓收到由牛輔透過特殊渠道轉交給自己的何進密令,李儒思索片刻便立刻起草了一份表章並透過洛陽駐紮的人員遞給了何太后。而因為何進託病不上朝,所以等到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卻已經完全來不及阻攔了。一時之間有關董卓進京的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現在雖然奉了大將軍的密令,但是主公也能想明白其中所埋藏的陷阱,稍不小心,我等便會成為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棄子。如今差人上表,一來使我等的行動名正言順,主公所謀劃的大事也少受些幹擾。二來也可以讓洛陽更加混亂,如果十常侍因此而與那何進拼死一搏,或許洛陽的情況會變得比現在對我們的大計更為有利一些也猶未可知。” “確實,何進不出點狀況,就憑我等,無論是兵馬的數量和質量還是名望,都沒有多少獲勝的期望,雖然北軍士兵在京城那些煙花之地待的長了會變得懈怠,但是終歸是個大麻煩。” 沉思了一陣子,董卓點了點頭同意了李儒的提議,不過或許是他的出身和經歷決定了他的眼界,雖然他明白他的名望給他帶來的困擾,但是他的目光依然集中在軍權的爭奪上。 對於董卓的這種看法,李儒並沒有多加勸誡。在他看來,董卓索性已經在士人集團眼中固化成了一個莽夫和殘暴之人,那麼與其花費時間去做效果不大的無用功,還不如緊抓軍權,想一想宦官當權之時那些不斷倒向宦官計程車人,雖然他們在士人集團中的風評比董卓還要糟糕,但是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的合作,宦官們才能夠形成對士人集團的全面壓制。 所以對董卓而言,軍權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有了槍桿子,自然會有被打折了腰計程車人們過來簇擁在董卓的身邊,成為董卓的棋子。甚至只要董卓願意捨棄一部分利益的話,那些涼州、交州、荊南,江東這些原本不被士人集團重視的地區也很有可能成為董卓的盟友。 是的,也許董卓還暫時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但是雙眼已經看到某些“未來”的李儒確信,自己所扶持的主公一定可以成為比他現在所想象的更加矚目的角色。而他李儒,也能夠藉著董卓之手,完成他所想要完成的一切,原本透過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一切。 當然,他的某些想法和設想現在並不能告訴董卓,雖然他對於自己的策劃有著絕對的信心,但是他同樣清楚,他乃至於董卓並不是什麼核心人物,所以他的計劃將會受到太多太多預料到的或者沒有預料到的變數阻礙,如果他提前向董卓描繪了美好的藍圖卻又不能將其實現的話,那麼野心膨脹的董卓會不會做出什麼豬突猛進的傻事呢? 李儒並不知道,因為他根本就不敢在這方面去賭,哪怕那個可能或許非常微小。 只不過,李儒並不知道的是…… “文優,你所為我做的一切的目的以及你的願望我又豈會不知,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喜歡‘子曰詩云’的懦弱書生。可是當我將你從羌人手中救回,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眼中對自己無用的不甘以及對那些殺害你的同鄉之人的憤恨就連我這個見慣了生死的人也有些心悸。而且從那之後,你已經好久沒有提過你最愛的詩篇,反而那些《陰符經》、《三韜六略》之類的東西成了你手不釋卷的隨身之物。我本想用女兒來化解你心中的戾氣,只不過如今看來是做了無用功。不過也好,這樣的李文優才能助我成就大事啊。” 看著李儒消失在營帳門口的身影,董卓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神色。 “竊聞天下所以亂逆不止者,皆由黃門常侍張讓等侮慢天常之故。臣聞揚湯止沸,不如去薪;潰癰雖痛,勝於養毒。臣敢鳴鐘鼓入洛陽,請除讓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董卓的奏章一經在洛陽露面,所造成的影響正如李儒所預計的那樣,相當之大。 不提士人們為這個被傳為心狠手辣罔顧人命的屠夫即將進京而感到忐忑不安,某些夠身份的傢伙試圖讓何進收回成命阻止董卓進京。可是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何進雖然覺得董卓這樣的舉動讓他佈置的某些秘密的手段失去了效用,但是卻也達到了之前預想的逼宮的效果,甚至從某些人的反應來看,效果還相當之好,所以自然拒絕了那些的遊說。 眼看無法阻止,很多對董卓心懷畏懼計程車人立刻決定腳底抹油,一時之間朝廷不少大臣都遞上了辭呈,準備出去避避風頭,等到時局穩定,憑藉自己的家世和名望,自然可以官復原職甚至有可能補上某些死於戰亂的人的缺高升呢。 不過,受影響最大的,顯然不會是他們這群個頭不大且滑溜溜的小魚。

29.誰說暴風眼裡很平靜,分明是濁浪滔天

“稚叔,你好歹在洛陽生活了那麼久,那你說說大將軍是個怎樣的人呢?”

“雖然在洛陽生活了很長時間,但是我與文遠大多數時間不是待在軍營中就是待在酒肆裡,對於大將軍的印象也不過是酒肆中聽到的一些傳聞罷了。那種東西的可信度,想必主公也是知曉的,如果以那裡的傳聞來判別一個人的話恐怕怎麼都是要失禮的。” .com

“不過不是有句話叫做空穴來風麼,只怕那些傳言也是對事實進行加工而成的吧。”

“如果在其他地方,您的說法沒有問題,可是在洛陽……那裡實在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總是一句話,那裡有很多人是專門負責放出一些與事實完全相反或者用來迷惑你的訊息,為的就是引導太學和鴻都門學的那幫子無所事事的學生出來幹架。”

“呃,總感覺這種事實似乎有些崩壞啊。”

誰說古代人不聰明瞭,你看著輿論戰玩的很順手嘛,而且目標也是直指那些容易被煽動的熱血x青學生,只不過似乎“秀才造反,n年不成”吧。

“其實也就是那些初到洛陽的人才會被騙到,待的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不放在心裡了。”

看到張揚一臉淡然的模樣,李書實暗自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暗道了一聲“還好還好。”只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張揚在內心同樣暗自慶幸著李書實沒有看出他的窘迫,畢竟當初初到洛陽的時候不論是他還是張遼也都曾被成功欺騙過,這樣的黑歷史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至於兩個人口中所討論的話題的那個引子,我們的大將軍何進童鞋,則遠遠沒有兩個人這麼輕鬆了,或者說現在的他有種鴨梨山大的感覺。

“怎麼,那些傢伙難道都沒有反應麼?”

“皇甫嵩和盧植兩個人以邊塞不穩為由拒絕了,徐州刺史陶謙表示需要清剿青徐二州的黃巾軍,幽州牧劉虞、益州牧劉焉、兗州刺史劉岱您又吩咐不要讓其知曉,冀州刺史賈琮和豫州牧黃琬則建言道‘若欲誅宦官,如鼓洪爐燎毛髮耳。但當速發雷霆,行權立斷,則天人順之。卻反外檄大臣,臨犯京闕,英雄聚會,各懷一心,所謂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亂矣。’希望大將軍您不要再有顧及發京師之兵解決此事。”

“難道就沒有人相應我的號召麼!”

“這……現在確認訊息的只有一直不願赴任的揚州牧董卓以及幷州牧李學二人。只不過此二人似乎都與那宦官有些瓜葛,尤其是那董卓,聽說對大將軍您似乎還有些微詞。”

“哼,一群腐儒罷了,平日裡說的天花亂墜好像自己本事了得,等到國家真的需要他們效力的時候反而畏縮不前,生怕擔了什麼不好的名聲。由此觀之,這董仲穎和李書實兩個武夫反而比那些誤國的腐儒強多了。通知他們二人速速領兵進京,我要嘉獎他們的義舉。”

何進難道就不知道“君子謀事,成於密,敗於洩”的道理麼?他當然知道。可是奈何他的性子終歸有些猶豫不定,尤其擺在他面前的兩個選項的支持者都對他有著莫大的影響力的時候就更加放大了他的這個毛病。

難道他不害怕因為所謀之事洩露而危及自己的生命麼?或許現在的他還真就不怕。

他可是完全掌握了洛陽除皇宮之內的所有兵馬的大將軍啊,再加上他外戚的身份,可以說只要他登臺一呼,幾乎所有人都會響應他,那些宦官如今能有這樣的威勢麼?

所以,就算那董卓對他懷有不滿甚至是憤恨,就算李書實有可能與宦官之間曖昧不清,可是隻要他們來到洛陽的地頭,他們就會知道洛陽的形勢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心裡的那些小心思也會收斂起來,乖乖的成為自己手中的棋子。

不管是用他們威逼自己的妹妹處理掉那些該死的宦官,還是乾脆煽動他們衝擊皇宮殺死十常侍,對於何進而言都是很好的結果。反正不過是兩個武夫,如果士人的反對聲浪太大的話捨棄掉又有何妨。就好像那些來自於幷州計程車兵,自己想讓他們存在他們就能夠在洛陽活得很滋潤,自己不需要他們了,他們就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當然,那些不聽話的腐儒們也是要處理的,反正只要剿滅了十常侍,整個天下就不可能再有威脅到自己權力的人出現,隨便找幾個藉口那些個腐儒也就和在地上爬行的螻蟻一般。

只不過顯然世界並不是圍繞著何進而旋轉,雖然到現在為止他的運氣並不算差。

“我說文優啊,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本來已經躲過那些傢伙的耳目,你又為何要故意暴露?”

當董卓收到由牛輔透過特殊渠道轉交給自己的何進密令,李儒思索片刻便立刻起草了一份表章並透過洛陽駐紮的人員遞給了何太后。而因為何進託病不上朝,所以等到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卻已經完全來不及阻攔了。一時之間有關董卓進京的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現在雖然奉了大將軍的密令,但是主公也能想明白其中所埋藏的陷阱,稍不小心,我等便會成為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棄子。如今差人上表,一來使我等的行動名正言順,主公所謀劃的大事也少受些幹擾。二來也可以讓洛陽更加混亂,如果十常侍因此而與那何進拼死一搏,或許洛陽的情況會變得比現在對我們的大計更為有利一些也猶未可知。”

“確實,何進不出點狀況,就憑我等,無論是兵馬的數量和質量還是名望,都沒有多少獲勝的期望,雖然北軍士兵在京城那些煙花之地待的長了會變得懈怠,但是終歸是個大麻煩。”

沉思了一陣子,董卓點了點頭同意了李儒的提議,不過或許是他的出身和經歷決定了他的眼界,雖然他明白他的名望給他帶來的困擾,但是他的目光依然集中在軍權的爭奪上。

對於董卓的這種看法,李儒並沒有多加勸誡。在他看來,董卓索性已經在士人集團眼中固化成了一個莽夫和殘暴之人,那麼與其花費時間去做效果不大的無用功,還不如緊抓軍權,想一想宦官當權之時那些不斷倒向宦官計程車人,雖然他們在士人集團中的風評比董卓還要糟糕,但是正是因為有了他們的合作,宦官們才能夠形成對士人集團的全面壓制。

所以對董卓而言,軍權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有了槍桿子,自然會有被打折了腰計程車人們過來簇擁在董卓的身邊,成為董卓的棋子。甚至只要董卓願意捨棄一部分利益的話,那些涼州、交州、荊南,江東這些原本不被士人集團重視的地區也很有可能成為董卓的盟友。

是的,也許董卓還暫時沒有那麼大的野心,但是雙眼已經看到某些“未來”的李儒確信,自己所扶持的主公一定可以成為比他現在所想象的更加矚目的角色。而他李儒,也能夠藉著董卓之手,完成他所想要完成的一切,原本透過正常渠道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一切。

當然,他的某些想法和設想現在並不能告訴董卓,雖然他對於自己的策劃有著絕對的信心,但是他同樣清楚,他乃至於董卓並不是什麼核心人物,所以他的計劃將會受到太多太多預料到的或者沒有預料到的變數阻礙,如果他提前向董卓描繪了美好的藍圖卻又不能將其實現的話,那麼野心膨脹的董卓會不會做出什麼豬突猛進的傻事呢?

李儒並不知道,因為他根本就不敢在這方面去賭,哪怕那個可能或許非常微小。

只不過,李儒並不知道的是……

“文優,你所為我做的一切的目的以及你的願望我又豈會不知,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個喜歡‘子曰詩云’的懦弱書生。可是當我將你從羌人手中救回,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眼中對自己無用的不甘以及對那些殺害你的同鄉之人的憤恨就連我這個見慣了生死的人也有些心悸。而且從那之後,你已經好久沒有提過你最愛的詩篇,反而那些《陰符經》、《三韜六略》之類的東西成了你手不釋卷的隨身之物。我本想用女兒來化解你心中的戾氣,只不過如今看來是做了無用功。不過也好,這樣的李文優才能助我成就大事啊。”

看著李儒消失在營帳門口的身影,董卓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神色。

“竊聞天下所以亂逆不止者,皆由黃門常侍張讓等侮慢天常之故。臣聞揚湯止沸,不如去薪;潰癰雖痛,勝於養毒。臣敢鳴鐘鼓入洛陽,請除讓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董卓的奏章一經在洛陽露面,所造成的影響正如李儒所預計的那樣,相當之大。

不提士人們為這個被傳為心狠手辣罔顧人命的屠夫即將進京而感到忐忑不安,某些夠身份的傢伙試圖讓何進收回成命阻止董卓進京。可是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何進雖然覺得董卓這樣的舉動讓他佈置的某些秘密的手段失去了效用,但是卻也達到了之前預想的逼宮的效果,甚至從某些人的反應來看,效果還相當之好,所以自然拒絕了那些的遊說。

眼看無法阻止,很多對董卓心懷畏懼計程車人立刻決定腳底抹油,一時之間朝廷不少大臣都遞上了辭呈,準備出去避避風頭,等到時局穩定,憑藉自己的家世和名望,自然可以官復原職甚至有可能補上某些死於戰亂的人的缺高升呢。

不過,受影響最大的,顯然不會是他們這群個頭不大且滑溜溜的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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