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將功贖罪的“傅介子”

小人物的英傑傳·服部正成·3,797·2026/3/26

87.將功贖罪的“傅介子” “冕下,‘棄子’已經返回,請您指示是否要將其處理掉。” “你說什麼?!‘棄子’竟然自己回來了,我們的襲擊計劃不是失敗了麼。” “是的,計劃遭到失敗,參與伏擊行動的三千教眾因為遭到突襲而折損過半。” “一定是那個狗雜種,一定是他暗中破壞我的計劃。想要向那個無能的廢物邀功麼?還是打算配合那個廢物與父親大人爭奪權力。哼,真是不知死活!” “冕下,您這樣的說法如果被大祭司大人聽到了會讓大祭司大人感到不快的。” “謝謝提醒,哎……仁慈的父親大人總是這樣,不過身為聽話的孩子總不能像那些逆子一樣忤逆父親的教誨,讓父親高興快樂是身為孩子最為重要的事情之一。” “不過適當給予犯錯誤的孩子以懲戒還是在大祭司大人允許的範圍之內的。” “你現在變得越來越聰明瞭,不錯,正是如此,所以……或許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辦法。” 那個似乎很聰明的手下並沒有再說什麼,並非是因為他是一個不知道湊趣的人,而是因為他的目的本就已經達到,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已經不需要知道也沒有那個興趣知道。 臨離開前最後望了一眼那個頗為得意的男人,他露出了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憎恨的笑容。 可悲的男人啊,就在你拼命算計著你的弟弟的時候,你也早已經成為別人計謀中的一環啊。“衣卒爾斯,過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這一次可不要再給我辦砸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迴盪在寬大的軍帳之中,宛若天空飛過的聒噪的烏鴉…… 時間並未過去多久,一個男人在另一個男人的指引下來到了第三個男人和四個男人所居住的軍帳,那兩個男人的關係還真是好呢,形影不離的讓人忍不住心生聯想。 這裡是哪裡?我之前曾經到過這裡麼?我在這裡有曾經做過什麼? 站在眼前這頂軍帳前,長著一張典型幷州漢人面孔的男人腦子裡都是這樣一串疑問。 他叫嘉文,據他父親告訴他故老相傳的一個說法:他們的祖先是春秋時期晉國的一位叫做嘉父的大夫,負責管理呂梁一帶的遊牧民族,具有相當大的產業,甚至還曾經介入過晉國王位爭奪的紛爭之中,將被曲沃莊伯擊敗的翼侯(注)應到鄂地併為之重新建立了一定的勢力。 當然,經過了數百年之後,先祖的榮光早已散去,到了現如今只剩下一群平凡的農夫,在閒下來的時候才會對那虛無縹緲的先祖吹捧一番,彷彿在訴說著“我祖上曾經闊過”的虛妄。 嘉文從小就不喜歡聽這些故事,在他看來那些東西距離自己實在是太過遙遠,甚至還不如洛陽皇城中的皇帝距離自己或許會更近一些。但是哪怕他不願意承認,那些曾經聽到過的故事依然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影響,至少他後來不斷努力並堅信自己能夠出人頭地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幼年時所聽到的故事,他雖然不以久遠的先祖為榮,卻希望後代以自己為榮。 於是那一年冬天,他跟隨自己信賴和仰慕的徐晃,一起加入到了李書實的麾下,成為了徐晃手下的一名伍長,並在多年以後成為了一名百夫長――當然大部分人都更願意將之稱為“百人將”,因為聽起來似乎更加威風一些不是麼? 同樣,他還入選過李書實的護衛隊併成功轉職成為了一名合格的西涼騎兵異界之技能召喚大師。 可惜第二年他因為運氣不好被典韋從衛隊中踢了出來――是的,不是他自己不努力,而是他的運氣實在是太糟糕了,因為他竟然碰到了衛隊中力量數一數二甚至有人私底下認為僅次於衛隊的正副隊長典韋和許褚的猛男,那個叫做蓋倫的來自西北應該殺千刀的混蛋。 於是,嘉文不得不重新回到一線部隊,雖然他依然是眾人羨慕的“百人將”,但是這顯然不是他所能夠接受的終極目標,他可是憋了一口氣要去找那個混蛋報仇的。 可惜離開了李書實的護衛隊似乎將嘉文的運氣也全部帶走了,他雖然被作為精銳選進了這支西行的軍隊,之前也立了一些功勞,可惜卻在這幾天被毀於一旦。 先是為了將大部分瑣羅亞斯德教的護教軍阻擋在赤谷城外,他與其他一些幷州軍士兵成為被丟棄在城外的“棄子”,沒有生的希望,只能懷著死的覺悟阻擋敵人如潮水般的進攻。 如果當時能夠戰死或許對於嘉文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解脫,雖然還沒能娶妻生子,但是至少在河東郡已經被李書實完全掌控的現在,他的家人應該能夠收到一份不錯的撫卹。 可惜力戰而竭的他成為了可恥的俘虜,他甚至連反抗或者自殺的力氣都已經耗盡,一陣劇痛襲來後,他的意識便陷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無法自拔。雖然中途曾經受到過劇烈疼痛的刺激,但是對於擺脫意識的混沌沒有絲毫的幫助,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生是死。 而直到他神智徹底清醒過來,他熟悉的子龍將軍和文和先生卻告訴他了一個讓他絕望的訊息――他似乎被敵人所控制,險些成為敵人圍殺救援赤谷城援軍的關鍵道具。 晴天霹靂無過於此。 雖然他可以向其他人辯解自己是遭人控制,但是卻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是他無奈之下被動接受的結果,而非他主動賣主求榮。最關鍵的是這裡是戰場,這裡是軍隊,所以這裡沒有那些所謂的“人權”,既然他危及到了軍隊的安全,沒有榮譽的死亡是他唯一的出路。 甚至不危及家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當然,或許是他身體內的參與價值還沒有徹底被掏空,那位被幷州上上下下傳得非常神秘或者說恐怖的賈詡賈文和遞給了他一根救命稻草,讓原本以為自己的頭頂一片灰暗的嘉文發現烏雲中似乎能夠隱隱約約透著一點亮光,而趙雲的保證更是讓嘉文確信那亮光的存在。 忍不住用力握了握雙拳――他不敢將手放到身體的任意一個部位,他害怕自己的舉動會引起那些守衛的懷疑,如果那些守衛因此而要求搜身的話……嘉文真的不知道自己會面臨怎樣的結果,他不希望丟掉那片自己有機會獲得的光明。 “……哼!沙普爾說得好聽,什麼輕輕鬆鬆便能拿到功勞,這麼多天他都幹了些什麼!” 伴隨著憤怒聲音的還有鈍器擊中**所發出的讓人牙疼的聲音以及幾個人的驚呼聲,顯然憤怒聲音的主人不但心情不好,而且似乎還很暴躁,攻擊性十足。 不過混亂很快便結束,一個侍衛模樣的人出來向嘉文招了招手,似乎在示意他進去,不過從侍衛鎧甲上新鮮的斑斑血跡來看,或許等待嘉文的會是一場殘酷的審問。 只是對於嘉文而言,這樣的場景哪怕在之前都早已在戰場上習慣,甚至比這更加血腥更加恐怖的場景嘉文也見到過,甚至還曾經親身感受過,所以根本無法讓他臉上的表情出現半點波瀾,依舊還是如同他來到這片屬於瑣羅亞斯德教營地後一貫的木訥,甚至有些痴呆。 “這就是那個被沙普爾派去做誘餌的漢人?我怎麼聽說那個沙普爾可是吃了個大虧啊重生――舐血魔妃。小子,我是不是應該獎賞你呢,你的行為讓那個自大狂好好的知道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軍帳內人不多,只有四個人。 正當中的也是對嘉文說話的那個年輕人一身華貴的服飾,看上去似乎是用傳說中的錦緞織成,因為在嘉文眼中那反射著光芒的布料是那樣的光滑那樣的柔軟,也正因為這樣,才能與鑲嵌在其上的各種寶石和金黃色的金屬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彷彿它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華服年輕人側後方侍立著一名白袍少年,雖然少年的身軀大部分被白色的麻布所包裹,甚至頭上也纏了不少白色麻布,但是唯一露出的少許面孔卻如同裹著他的白布一般白皙,看上去似乎是一個文靜且不經常運動的文學少年。 兩邊則侍立著四位侍衛。嘉文暗自估算了一下,這些人看上去似乎有些隨意,對於那位華服少年的保護並不是很上心的模樣,或許是因為這裡根本不可能出現敵人,但也或許僅僅是一種假象,因為嘉文身旁的那具他所熟悉的屍體表明這裡似乎暗藏著激烈的爭鬥。 “沙普爾將你送到我這裡來大約是認為造成他失敗原因的你是我暗中動了手腳,真是可笑啊可笑,我想要讓他失敗還需要動手腳,就憑他那個蠢貨不過是仗著自己身手不錯才得到帕佩克大祭司的信任,比起我的阿爾達希爾實在是不值一提。” 華服少年噼裡啪啦吐出了一堆嘉文完全沒有聽過的話語,不,應該說在之前對抗瑣羅亞斯德教的時候聽到過,但是當時完全無法理解對方說了些什麼。 但是,現在卻完全能夠理解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樣的感覺並不能令嘉文感到興奮,恰恰相反,他現在感覺有些恐懼。 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能力的恐懼,更是對自己無法把握的未知的恐懼,而就在這樣的恐懼之中,嘉文甚至已經無法聽清那個華服少年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哪怕他現在的確能聽懂。 “怪不得沙普爾會失敗,原來他把抓來的漢人變成了腦袋不靈光的傻子了,就這樣的傻子還想瞞騙過聰明的漢人,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蠢……” 華服少年一邊走向嘉文一邊回頭笑著對那一身白的年輕人說道,只是…… “唔……”原本正在奚落沙普爾的華服少年忽然悶哼一聲,臉上的笑容也突然凝固了下來,在帳內所有活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頭緩緩轉向了身前的方向。 一柄匕首。 一柄帶血的匕首。 一柄插在他身體內帶血的匕首…… 注:這裡的翼侯實際上就是晉侯,而且還是自唐叔虞的兒子燮父改國號為“晉”後的直系傳人,但是因為當時這一支已經衰落,而作為旁系的曲沃系(被封在曲沃一地的旁系)則壯大成足以威脅直系的地位,再加上週天子對於這兩支的態度一直左右搖擺不定,所以各種史書在稱呼這一段時間晉國的國王一般不稱之為晉侯,而是翼侯指代直系,曲沃xx指代曲沃系。 ps;草叢三基友很萌的,所以咱不準備黑他們。 ps2:包子阿狸的設定其實也很萌的,不過絕對不如咱家的蘇小蘿莉萌。 ps3:決定接受某人的建議,某些設定即使融合到正篇也蠻不錯的。 你為是什麼建議?這個……你要是猜不到就保密了。 ps4:《閃耀的時代是一本好書,雖然作者在新書期就敢斷更,所以要不要跳坑請自便,如果作者tj了什麼的絕對和咱無關,特此宣告。

87.將功贖罪的“傅介子”

“冕下,‘棄子’已經返回,請您指示是否要將其處理掉。”

“你說什麼?!‘棄子’竟然自己回來了,我們的襲擊計劃不是失敗了麼。”

“是的,計劃遭到失敗,參與伏擊行動的三千教眾因為遭到突襲而折損過半。”

“一定是那個狗雜種,一定是他暗中破壞我的計劃。想要向那個無能的廢物邀功麼?還是打算配合那個廢物與父親大人爭奪權力。哼,真是不知死活!”

“冕下,您這樣的說法如果被大祭司大人聽到了會讓大祭司大人感到不快的。”

“謝謝提醒,哎……仁慈的父親大人總是這樣,不過身為聽話的孩子總不能像那些逆子一樣忤逆父親的教誨,讓父親高興快樂是身為孩子最為重要的事情之一。”

“不過適當給予犯錯誤的孩子以懲戒還是在大祭司大人允許的範圍之內的。”

“你現在變得越來越聰明瞭,不錯,正是如此,所以……或許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辦法。”

那個似乎很聰明的手下並沒有再說什麼,並非是因為他是一個不知道湊趣的人,而是因為他的目的本就已經達到,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已經不需要知道也沒有那個興趣知道。

臨離開前最後望了一眼那個頗為得意的男人,他露出了不知道是嘲諷還是憎恨的笑容。

可悲的男人啊,就在你拼命算計著你的弟弟的時候,你也早已經成為別人計謀中的一環啊。“衣卒爾斯,過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這一次可不要再給我辦砸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迴盪在寬大的軍帳之中,宛若天空飛過的聒噪的烏鴉……

時間並未過去多久,一個男人在另一個男人的指引下來到了第三個男人和四個男人所居住的軍帳,那兩個男人的關係還真是好呢,形影不離的讓人忍不住心生聯想。

這裡是哪裡?我之前曾經到過這裡麼?我在這裡有曾經做過什麼?

站在眼前這頂軍帳前,長著一張典型幷州漢人面孔的男人腦子裡都是這樣一串疑問。

他叫嘉文,據他父親告訴他故老相傳的一個說法:他們的祖先是春秋時期晉國的一位叫做嘉父的大夫,負責管理呂梁一帶的遊牧民族,具有相當大的產業,甚至還曾經介入過晉國王位爭奪的紛爭之中,將被曲沃莊伯擊敗的翼侯(注)應到鄂地併為之重新建立了一定的勢力。

當然,經過了數百年之後,先祖的榮光早已散去,到了現如今只剩下一群平凡的農夫,在閒下來的時候才會對那虛無縹緲的先祖吹捧一番,彷彿在訴說著“我祖上曾經闊過”的虛妄。

嘉文從小就不喜歡聽這些故事,在他看來那些東西距離自己實在是太過遙遠,甚至還不如洛陽皇城中的皇帝距離自己或許會更近一些。但是哪怕他不願意承認,那些曾經聽到過的故事依然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影響,至少他後來不斷努力並堅信自己能夠出人頭地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幼年時所聽到的故事,他雖然不以久遠的先祖為榮,卻希望後代以自己為榮。

於是那一年冬天,他跟隨自己信賴和仰慕的徐晃,一起加入到了李書實的麾下,成為了徐晃手下的一名伍長,並在多年以後成為了一名百夫長――當然大部分人都更願意將之稱為“百人將”,因為聽起來似乎更加威風一些不是麼?

同樣,他還入選過李書實的護衛隊併成功轉職成為了一名合格的西涼騎兵異界之技能召喚大師。

可惜第二年他因為運氣不好被典韋從衛隊中踢了出來――是的,不是他自己不努力,而是他的運氣實在是太糟糕了,因為他竟然碰到了衛隊中力量數一數二甚至有人私底下認為僅次於衛隊的正副隊長典韋和許褚的猛男,那個叫做蓋倫的來自西北應該殺千刀的混蛋。

於是,嘉文不得不重新回到一線部隊,雖然他依然是眾人羨慕的“百人將”,但是這顯然不是他所能夠接受的終極目標,他可是憋了一口氣要去找那個混蛋報仇的。

可惜離開了李書實的護衛隊似乎將嘉文的運氣也全部帶走了,他雖然被作為精銳選進了這支西行的軍隊,之前也立了一些功勞,可惜卻在這幾天被毀於一旦。

先是為了將大部分瑣羅亞斯德教的護教軍阻擋在赤谷城外,他與其他一些幷州軍士兵成為被丟棄在城外的“棄子”,沒有生的希望,只能懷著死的覺悟阻擋敵人如潮水般的進攻。

如果當時能夠戰死或許對於嘉文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解脫,雖然還沒能娶妻生子,但是至少在河東郡已經被李書實完全掌控的現在,他的家人應該能夠收到一份不錯的撫卹。

可惜力戰而竭的他成為了可恥的俘虜,他甚至連反抗或者自殺的力氣都已經耗盡,一陣劇痛襲來後,他的意識便陷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無法自拔。雖然中途曾經受到過劇烈疼痛的刺激,但是對於擺脫意識的混沌沒有絲毫的幫助,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生是死。

而直到他神智徹底清醒過來,他熟悉的子龍將軍和文和先生卻告訴他了一個讓他絕望的訊息――他似乎被敵人所控制,險些成為敵人圍殺救援赤谷城援軍的關鍵道具。

晴天霹靂無過於此。

雖然他可以向其他人辯解自己是遭人控制,但是卻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是他無奈之下被動接受的結果,而非他主動賣主求榮。最關鍵的是這裡是戰場,這裡是軍隊,所以這裡沒有那些所謂的“人權”,既然他危及到了軍隊的安全,沒有榮譽的死亡是他唯一的出路。

甚至不危及家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當然,或許是他身體內的參與價值還沒有徹底被掏空,那位被幷州上上下下傳得非常神秘或者說恐怖的賈詡賈文和遞給了他一根救命稻草,讓原本以為自己的頭頂一片灰暗的嘉文發現烏雲中似乎能夠隱隱約約透著一點亮光,而趙雲的保證更是讓嘉文確信那亮光的存在。

忍不住用力握了握雙拳――他不敢將手放到身體的任意一個部位,他害怕自己的舉動會引起那些守衛的懷疑,如果那些守衛因此而要求搜身的話……嘉文真的不知道自己會面臨怎樣的結果,他不希望丟掉那片自己有機會獲得的光明。

“……哼!沙普爾說得好聽,什麼輕輕鬆鬆便能拿到功勞,這麼多天他都幹了些什麼!”

伴隨著憤怒聲音的還有鈍器擊中**所發出的讓人牙疼的聲音以及幾個人的驚呼聲,顯然憤怒聲音的主人不但心情不好,而且似乎還很暴躁,攻擊性十足。

不過混亂很快便結束,一個侍衛模樣的人出來向嘉文招了招手,似乎在示意他進去,不過從侍衛鎧甲上新鮮的斑斑血跡來看,或許等待嘉文的會是一場殘酷的審問。

只是對於嘉文而言,這樣的場景哪怕在之前都早已在戰場上習慣,甚至比這更加血腥更加恐怖的場景嘉文也見到過,甚至還曾經親身感受過,所以根本無法讓他臉上的表情出現半點波瀾,依舊還是如同他來到這片屬於瑣羅亞斯德教營地後一貫的木訥,甚至有些痴呆。

“這就是那個被沙普爾派去做誘餌的漢人?我怎麼聽說那個沙普爾可是吃了個大虧啊重生――舐血魔妃。小子,我是不是應該獎賞你呢,你的行為讓那個自大狂好好的知道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軍帳內人不多,只有四個人。

正當中的也是對嘉文說話的那個年輕人一身華貴的服飾,看上去似乎是用傳說中的錦緞織成,因為在嘉文眼中那反射著光芒的布料是那樣的光滑那樣的柔軟,也正因為這樣,才能與鑲嵌在其上的各種寶石和金黃色的金屬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彷彿它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

華服年輕人側後方侍立著一名白袍少年,雖然少年的身軀大部分被白色的麻布所包裹,甚至頭上也纏了不少白色麻布,但是唯一露出的少許面孔卻如同裹著他的白布一般白皙,看上去似乎是一個文靜且不經常運動的文學少年。

兩邊則侍立著四位侍衛。嘉文暗自估算了一下,這些人看上去似乎有些隨意,對於那位華服少年的保護並不是很上心的模樣,或許是因為這裡根本不可能出現敵人,但也或許僅僅是一種假象,因為嘉文身旁的那具他所熟悉的屍體表明這裡似乎暗藏著激烈的爭鬥。

“沙普爾將你送到我這裡來大約是認為造成他失敗原因的你是我暗中動了手腳,真是可笑啊可笑,我想要讓他失敗還需要動手腳,就憑他那個蠢貨不過是仗著自己身手不錯才得到帕佩克大祭司的信任,比起我的阿爾達希爾實在是不值一提。”

華服少年噼裡啪啦吐出了一堆嘉文完全沒有聽過的話語,不,應該說在之前對抗瑣羅亞斯德教的時候聽到過,但是當時完全無法理解對方說了些什麼。

但是,現在卻完全能夠理解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樣的感覺並不能令嘉文感到興奮,恰恰相反,他現在感覺有些恐懼。

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能力的恐懼,更是對自己無法把握的未知的恐懼,而就在這樣的恐懼之中,嘉文甚至已經無法聽清那個華服少年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哪怕他現在的確能聽懂。

“怪不得沙普爾會失敗,原來他把抓來的漢人變成了腦袋不靈光的傻子了,就這樣的傻子還想瞞騙過聰明的漢人,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蠢……”

華服少年一邊走向嘉文一邊回頭笑著對那一身白的年輕人說道,只是……

“唔……”原本正在奚落沙普爾的華服少年忽然悶哼一聲,臉上的笑容也突然凝固了下來,在帳內所有活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頭緩緩轉向了身前的方向。

一柄匕首。

一柄帶血的匕首。

一柄插在他身體內帶血的匕首……

注:這裡的翼侯實際上就是晉侯,而且還是自唐叔虞的兒子燮父改國號為“晉”後的直系傳人,但是因為當時這一支已經衰落,而作為旁系的曲沃系(被封在曲沃一地的旁系)則壯大成足以威脅直系的地位,再加上週天子對於這兩支的態度一直左右搖擺不定,所以各種史書在稱呼這一段時間晉國的國王一般不稱之為晉侯,而是翼侯指代直系,曲沃xx指代曲沃系。

ps;草叢三基友很萌的,所以咱不準備黑他們。

ps2:包子阿狸的設定其實也很萌的,不過絕對不如咱家的蘇小蘿莉萌。

ps3:決定接受某人的建議,某些設定即使融合到正篇也蠻不錯的。

你為是什麼建議?這個……你要是猜不到就保密了。

ps4:《閃耀的時代是一本好書,雖然作者在新書期就敢斷更,所以要不要跳坑請自便,如果作者tj了什麼的絕對和咱無關,特此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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