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兩年了,我早已習慣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201·2026/5/18

# 第136章兩年了,我早已習慣 陸靈雪聽完白薇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指節泛白。   「你說……溫表哥中的是蝕魂引?噬心痕已經……已經蔓延到手腕了?」陸靈雪顫抖著聲音問。   白薇鄭重地點頭,看向陸靈雪的眼中滿是擔憂:「我親眼所見,那黑紋已經.……」   「不可能!」   陸靈雪激動地打斷她,臉色瞬間煞白,「我前日才見過澈表哥,表哥一切安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聲哽咽,「白師妹,我不是不信你……我......我這就發靈訊問大舅!」   她手忙腳亂地取出靈訊石,指尖因為慌亂而微微發抖。   靈光閃動間,光幕上浮現出一位灰袍中年男子的身影,男子眉目清俊,依稀能看出與溫澈有五分相似,只是眼角的皺紋和憔悴的面容讓他看起來蒼老許多。   「雪兒?」男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卻依舊溫和,「今日怎麼有空找大舅說話?」   陸靈雪看到大舅憔悴的神情,心頭猛地一沉。   她強忍淚意,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大舅...我見到溫表哥了,他...」   畫面中的男子眼神一黯,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卻還是柔聲安慰:「雪兒別擔心,我們...我們會找到辦法救澈兒的。」   他頓了頓,努力讓語氣輕鬆些,「有空多陪澈兒說說話,對了,你大比可還順利?」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陸靈雪最後的希望。   晶瑩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嗚咽出聲:「大舅......澈表哥他......怎麼會......」   中年男子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顫抖著抬起手捂住眼睛,指縫間滲出晶瑩的淚光:「兩年前,澈兒在幽冥海歷練時,為救同門中了幽冥島的蝕魂引。」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   白薇看到這位前輩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才繼續道:「這孩子從小就倔,怕我們擔心,一直強忍著不說......這兩年來,我們尋遍名醫,試盡百草。」   他搖了搖頭突然一拳砸在桌上,茶盞震得叮噹作響,「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噬心痕一日日蔓延。」   陸靈雪已經哭成了淚人,手中的帕子早已溼透。   白薇輕輕握住她發抖的手,目光堅定地看向光幕:「溫前輩,能否詳細說說當時的情形?比如溫師兄是如何中的蝕魂引?可還記得具體症狀?」   灰袍男子勉強平復情緒,抹了把臉:「那日他們遇到幽冥島少主帶著噬魂幡......」   他突然頓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小友莫非有辦法救治我兒?」   白薇語氣認真:「晚輩沒有十成把握,但有一法子或可一試。」   灰袍男子聞言,渾濁的雙眼驟然亮起,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顫抖著雙手撐在案几上,身子不自覺地前傾:「白小友此話當真?」   陸靈雪聞言驟地抬起頭來,雙手死死的抓住白薇的雙臂,激動的有些顫抖:「白師妹,你有辦法?你真的能救澈表哥?」   灰袍男子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若真能救下我澈兒,玄天宗上下......」   白薇輕輕搖頭,聲音柔和卻堅定:「前輩且慢,晚輩只能盡力一試。」   她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這蝕魂引非同小可,晚輩不敢妄言一定能解。」   白薇深知世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給了希望又讓人失望。   灰袍男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卻仍強撐著露出一絲苦笑:「白小友能有此心,老夫已是感激不盡,這兩年來,多少醫修連試都不敢試。」   陸靈雪紅著眼眶拉住白薇的手:「師妹,我代溫家謝謝你。」   白薇幫陸靈雪擦去眼淚,柔聲說道:「此事宜早不宜晚,陸師姐不如你現在就叫你表哥過來,我今天就開始嘗試?」   陸靈雪點點頭,就要關了與自己大舅的視訊,卻被他出聲阻止。   他急急開口:「可否能讓我也看看?我絕對不出聲,我就看看。」   陸靈雪看向白薇,見白薇點頭就收回了關視訊的手,同時給溫澈發去了視訊,也是現在白薇才知道原來靈訊石還能多人同時視訊。   一刻鐘後溫澈消瘦的身影出現在竹樓外,他一襲白衣,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光。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溫柔地看向陸靈雪和白薇緩聲開口:「雪表妹倒是尋了個好住處!」   陸靈雪卻紅著眼眶看著他一言不發。   溫澈幾乎是即刻就明白過來,走上前揉了揉陸靈雪的頭頂,輕聲說道:「傻丫頭。」   溫澈和陸靈雪同歲,只比陸靈雪大兩個月,在陸靈雪母親沒有和離之前,兩人幾乎天天在一起玩,後來母親和離帶走了妹妹。   她去外祖家的時間也就少了,但澈表哥每年生辰都會來看她,給她帶上生辰禮物。   澈表哥是她見過最溫柔的男子。   白薇敏銳地察覺到四周若有若無的探查氣息,壓低聲音道:「不如我們進去細說?」   「對,進去說!」陸靈雪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拭去眼角的淚,領著二人往內室走去。   進到房間她指尖輕彈,幾道隔音結界瞬間將房間籠罩。   三人落座後,白薇直入主題:「溫師兄,可否讓我仔細看看你手腕的噬心痕?」   溫澈蒼白的面容浮現一抹淺笑,他緩緩捲起右袖。   隨著衣袖上移,那道觸目驚心的黑紋逐漸顯露。   如同活物般蜿蜒的紋路已經蔓延至腕上三寸,在蒼白肌膚的襯託下更顯猙獰。   最駭人的是,那些紋路竟似有生命般微微蠕動。   「讓師妹見笑了。」溫澈的聲音依舊溫潤,卻掩不住一絲顫抖。   白薇望著眼前假裝淡然不在意的溫澈,心頭突然泛起一陣酸澀。   不敢想這兩年,他是如何日復一日地忍受著這蝕骨噬心的痛楚?   要知道那蔓延至手腕的漆黑紋路,每加深一分,便要承受多一分的煎熬,兩年他是如何熬過來的?

# 第136章兩年了,我早已習慣

陸靈雪聽完白薇的話,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指節泛白。

  「你說……溫表哥中的是蝕魂引?噬心痕已經……已經蔓延到手腕了?」陸靈雪顫抖著聲音問。

  白薇鄭重地點頭,看向陸靈雪的眼中滿是擔憂:「我親眼所見,那黑紋已經.……」

  「不可能!」

  陸靈雪激動地打斷她,臉色瞬間煞白,「我前日才見過澈表哥,表哥一切安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一聲哽咽,「白師妹,我不是不信你……我......我這就發靈訊問大舅!」

  她手忙腳亂地取出靈訊石,指尖因為慌亂而微微發抖。

  靈光閃動間,光幕上浮現出一位灰袍中年男子的身影,男子眉目清俊,依稀能看出與溫澈有五分相似,只是眼角的皺紋和憔悴的面容讓他看起來蒼老許多。

  「雪兒?」男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卻依舊溫和,「今日怎麼有空找大舅說話?」

  陸靈雪看到大舅憔悴的神情,心頭猛地一沉。

  她強忍淚意,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大舅...我見到溫表哥了,他...」

  畫面中的男子眼神一黯,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卻還是柔聲安慰:「雪兒別擔心,我們...我們會找到辦法救澈兒的。」

  他頓了頓,努力讓語氣輕鬆些,「有空多陪澈兒說說話,對了,你大比可還順利?」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陸靈雪最後的希望。

  晶瑩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忍不住嗚咽出聲:「大舅......澈表哥他......怎麼會......」

  中年男子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顫抖著抬起手捂住眼睛,指縫間滲出晶瑩的淚光:「兩年前,澈兒在幽冥海歷練時,為救同門中了幽冥島的蝕魂引。」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

  白薇看到這位前輩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才繼續道:「這孩子從小就倔,怕我們擔心,一直強忍著不說......這兩年來,我們尋遍名醫,試盡百草。」

  他搖了搖頭突然一拳砸在桌上,茶盞震得叮噹作響,「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噬心痕一日日蔓延。」

  陸靈雪已經哭成了淚人,手中的帕子早已溼透。

  白薇輕輕握住她發抖的手,目光堅定地看向光幕:「溫前輩,能否詳細說說當時的情形?比如溫師兄是如何中的蝕魂引?可還記得具體症狀?」

  灰袍男子勉強平復情緒,抹了把臉:「那日他們遇到幽冥島少主帶著噬魂幡......」

  他突然頓住,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小友莫非有辦法救治我兒?」

  白薇語氣認真:「晚輩沒有十成把握,但有一法子或可一試。」

  灰袍男子聞言,渾濁的雙眼驟然亮起,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顫抖著雙手撐在案几上,身子不自覺地前傾:「白小友此話當真?」

  陸靈雪聞言驟地抬起頭來,雙手死死的抓住白薇的雙臂,激動的有些顫抖:「白師妹,你有辦法?你真的能救澈表哥?」

  灰袍男子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若真能救下我澈兒,玄天宗上下......」

  白薇輕輕搖頭,聲音柔和卻堅定:「前輩且慢,晚輩只能盡力一試。」

  她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這蝕魂引非同小可,晚輩不敢妄言一定能解。」

  白薇深知世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給了希望又讓人失望。

  灰袍男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卻仍強撐著露出一絲苦笑:「白小友能有此心,老夫已是感激不盡,這兩年來,多少醫修連試都不敢試。」

  陸靈雪紅著眼眶拉住白薇的手:「師妹,我代溫家謝謝你。」

  白薇幫陸靈雪擦去眼淚,柔聲說道:「此事宜早不宜晚,陸師姐不如你現在就叫你表哥過來,我今天就開始嘗試?」

  陸靈雪點點頭,就要關了與自己大舅的視訊,卻被他出聲阻止。

  他急急開口:「可否能讓我也看看?我絕對不出聲,我就看看。」

  陸靈雪看向白薇,見白薇點頭就收回了關視訊的手,同時給溫澈發去了視訊,也是現在白薇才知道原來靈訊石還能多人同時視訊。

  一刻鐘後溫澈消瘦的身影出現在竹樓外,他一襲白衣,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光。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溫柔地看向陸靈雪和白薇緩聲開口:「雪表妹倒是尋了個好住處!」

  陸靈雪卻紅著眼眶看著他一言不發。

  溫澈幾乎是即刻就明白過來,走上前揉了揉陸靈雪的頭頂,輕聲說道:「傻丫頭。」

  溫澈和陸靈雪同歲,只比陸靈雪大兩個月,在陸靈雪母親沒有和離之前,兩人幾乎天天在一起玩,後來母親和離帶走了妹妹。

  她去外祖家的時間也就少了,但澈表哥每年生辰都會來看她,給她帶上生辰禮物。

  澈表哥是她見過最溫柔的男子。

  白薇敏銳地察覺到四周若有若無的探查氣息,壓低聲音道:「不如我們進去細說?」

  「對,進去說!」陸靈雪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拭去眼角的淚,領著二人往內室走去。

  進到房間她指尖輕彈,幾道隔音結界瞬間將房間籠罩。

  三人落座後,白薇直入主題:「溫師兄,可否讓我仔細看看你手腕的噬心痕?」

  溫澈蒼白的面容浮現一抹淺笑,他緩緩捲起右袖。

  隨著衣袖上移,那道觸目驚心的黑紋逐漸顯露。

  如同活物般蜿蜒的紋路已經蔓延至腕上三寸,在蒼白肌膚的襯託下更顯猙獰。

  最駭人的是,那些紋路竟似有生命般微微蠕動。

  「讓師妹見笑了。」溫澈的聲音依舊溫潤,卻掩不住一絲顫抖。

  白薇望著眼前假裝淡然不在意的溫澈,心頭突然泛起一陣酸澀。

  不敢想這兩年,他是如何日復一日地忍受著這蝕骨噬心的痛楚?

  要知道那蔓延至手腕的漆黑紋路,每加深一分,便要承受多一分的煎熬,兩年他是如何熬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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