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三姐夫出事了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292·2026/5/18

# 第170章三姐夫出事了 「三姐,你和姐夫是怎麼認識的?」一日傍晚,姐妹倆坐在院子裡剝豆角,白薇終於忍不住問道。   白芷手上動作一頓,耳尖微微泛紅,笑道:「還能怎麼認識?就是跟著娘去濟世堂賣藥材唄。」   濟世堂是城裡最大的藥鋪,掌柜姓周,為人厚道,收藥材的價格向來公道,李平當年那株天靈草就是從這賣的。   李平每次採了藥,總要帶著白芷去那裡賣。   白芷心細,認得草藥,又懂些粗淺的醫理,漸漸就和濟世堂的人熟絡起來。   「那時候,周掌柜的大兒子常來鋪子裡幫忙,」白芷低頭輕笑,手裡的豆角捏得微微發皺,「他總愛問我一些草藥的事,明明他家是開藥鋪的,卻偏要問我這個鄉下丫頭。」   白薇含笑挑眉:「他是故意的吧!?」   白芷臉更紅了,輕輕拍了妹妹一下:「胡說什麼呢!」   後來,周家大兒子乾脆直接求了他父親,請他去白家提親。   周掌柜對白芷印象極好,覺得這姑娘穩重懂事,又懂藥理,將來定能幫襯家裡生意,便欣然應允。   「娘當時問我願不願意,我……」白芷聲音漸低,唇角卻忍不住上揚,「我自然是願意的。」   白薇看著姐姐難得羞赧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三姐,你臉紅得像門口的燈籠!」   白芷作勢要擰她,姐妹倆笑鬧成一團。   瑤瑤聽見動靜,從屋裡跑出來,撲進白芷懷裡:「娘親,你和小姨在玩什麼?瑤瑤也要玩!」   白芷抱起女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在說你爹呢。」   瑤瑤眼睛一亮:「爹爹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呀?」   白芷柔聲道,快了,陪姨姨在外祖家多住幾日,爹爹過幾日就來接我們回去。」   「好,瑤瑤喜歡小姨喜歡外祖家!。」   白芷在娘家住了幾日,卻遲遲不見丈夫來接,心中隱隱不安。   「薇兒,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白芷蹙眉道,「你姐夫就算再忙,也會安排人帶個口信來的。」   白薇安撫地拍了拍姐姐的手:「三姐別急,我今天就陪你去城裡看看。」   姐妹二人一早就進了城,還未到濟世堂,便察覺到異樣。   往日熱鬧的藥鋪大門緊閉,門上貼著封條,街坊鄰居路過時都低著頭,匆匆避開。   白芷臉色驟變,拉住一個相熟的攤販詢問,才得知濟世堂出事了。   三日前,一群人闖入藥鋪,將周家人全部抓走,說是讓人帶上什麼「天靈草」的下落去贖人。   「天靈草?」白薇心頭一震,她不是把那群人都殺了?為什麼還有人找上門來?   難道……是當年那群人口中所說的築基修士?為什麼過了近七年才又捲土重來,而且還找上了濟世堂?   「三姐,別慌,」白薇握住白芷冰涼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先送你回家,姐夫家的事我去查清楚,抓人的人既然說的是贖人,姐夫他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白芷雖心神俱亂,但也知道,此事只能聽白薇的,於是聽從白薇的話,魂不守舍地先回家了。   將臉色蒼白的三姐送回老宅後,白薇輕輕為她掖好被角。   白芷的手緊緊攥著妹妹的衣袖,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薇兒,明遠他...」   白薇握住那雙冰涼的手,聲音輕柔卻堅定,「三姐放心,我這就去把姐夫一家平安帶回來,你先安心睡一覺。」   踏著月色來到鎮上,白薇在一家店門口路上駐足。   夜暮中百草堂燈籠還亮著,在店門口遠遠就能聞到藥香。   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孟谷主贈於自己那枚令牌。   時間不等人,如果靠她自己漫無目的地尋找,說不定會發生什麼變故。   還好有孟谷主給自己這枚百草令,白薇抬腳走入百草堂。   「這位姑娘,我們已經打烊了...」櫃檯後打盹的小藥童揉著眼睛站起來,待看清白薇手中出示的令牌後,猛地睜大了眼睛,「百、百草令!」   小藥童趕忙引著白薇坐下,「姑娘稍等,我這就去請我們管事的。」說完就慌慌張張往內室跑去。   不過片刻,一位鬢角斑白的老者匆匆從後堂走出,來人正是百草堂的掌事李掌事。   「老朽見過仙子。」李掌事恭敬行禮,目光在令牌上停留片刻,「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白薇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說到『天靈草』時,洛掌事的眉頭微微一動。   李掌事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神色凝重道:「近年來確實一直有人在打聽天靈草之事,不過與我百草堂無關,老朽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指尖在其上輕點三下,「仙子稍等,老朽這就讓人去查。」   令牌泛起微光,化作一隻青鳥虛影,振翅飛入夜色。   不過半個時辰,一名身著灰袍的瘦削男子匆匆踏入內堂,對李掌事恭敬一禮,隨後遞上一枚玉簡。   李掌事接過玉簡,靈識一掃,眉頭微皺:「果然如此。」   他抬眼看向白薇,「仙子,查到了半個月前,有五名修士進了城,三日前直奔濟世堂而去,據探子回報,現在這群人正在城東廢棄的吳家莊舊宅。」   「不過...」他欲言又止。   白薇開口說道:「李掌事,但說無妨。」   李掌事開口回答:「他們一行有應該五個人,其中三個築基期,仙子孤身前往怕是危險,不如等老朽召集人一同前往,只是怕是要等到明天人才能到齊了。」   白薇朝李掌事鄭重一禮:「多謝李掌事,不必召集人手,情況緊急,晚輩先行告退,等事情了了再來向掌事道謝!」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青影掠出百草堂。   夜風呼嘯,白薇心中懊悔,都怪當年自己處理得不夠乾淨,才讓家人陷入險境。這一次,她定要斬草除根!   吳氏舊宅在月色下顯得格外陰森。   白薇足尖輕點,如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落在斑駁的院牆上。夜風拂過她的衣袂,沒有帶起一絲聲響。她閉目凝神,靈識如水波般擴散開來。   後院柴房外,兩名鍊氣修士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腰間佩刀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   柴房內,五道微弱的凡人氣息交織在一起,隱約還能聽到孩童壓抑的抽泣聲。   前廳方向,兩道築基期的威壓如黑夜中的火炬般明顯。   其中一人氣息陰冷如蛇,另一人則厚重如巖,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 第170章三姐夫出事了

「三姐,你和姐夫是怎麼認識的?」一日傍晚,姐妹倆坐在院子裡剝豆角,白薇終於忍不住問道。

  白芷手上動作一頓,耳尖微微泛紅,笑道:「還能怎麼認識?就是跟著娘去濟世堂賣藥材唄。」

  濟世堂是城裡最大的藥鋪,掌柜姓周,為人厚道,收藥材的價格向來公道,李平當年那株天靈草就是從這賣的。

  李平每次採了藥,總要帶著白芷去那裡賣。

  白芷心細,認得草藥,又懂些粗淺的醫理,漸漸就和濟世堂的人熟絡起來。

  「那時候,周掌柜的大兒子常來鋪子裡幫忙,」白芷低頭輕笑,手裡的豆角捏得微微發皺,「他總愛問我一些草藥的事,明明他家是開藥鋪的,卻偏要問我這個鄉下丫頭。」

  白薇含笑挑眉:「他是故意的吧!?」

  白芷臉更紅了,輕輕拍了妹妹一下:「胡說什麼呢!」

  後來,周家大兒子乾脆直接求了他父親,請他去白家提親。

  周掌柜對白芷印象極好,覺得這姑娘穩重懂事,又懂藥理,將來定能幫襯家裡生意,便欣然應允。

  「娘當時問我願不願意,我……」白芷聲音漸低,唇角卻忍不住上揚,「我自然是願意的。」

  白薇看著姐姐難得羞赧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三姐,你臉紅得像門口的燈籠!」

  白芷作勢要擰她,姐妹倆笑鬧成一團。

  瑤瑤聽見動靜,從屋裡跑出來,撲進白芷懷裡:「娘親,你和小姨在玩什麼?瑤瑤也要玩!」

  白芷抱起女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在說你爹呢。」

  瑤瑤眼睛一亮:「爹爹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呀?」

  白芷柔聲道,快了,陪姨姨在外祖家多住幾日,爹爹過幾日就來接我們回去。」

  「好,瑤瑤喜歡小姨喜歡外祖家!。」

  白芷在娘家住了幾日,卻遲遲不見丈夫來接,心中隱隱不安。

  「薇兒,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白芷蹙眉道,「你姐夫就算再忙,也會安排人帶個口信來的。」

  白薇安撫地拍了拍姐姐的手:「三姐別急,我今天就陪你去城裡看看。」

  姐妹二人一早就進了城,還未到濟世堂,便察覺到異樣。

  往日熱鬧的藥鋪大門緊閉,門上貼著封條,街坊鄰居路過時都低著頭,匆匆避開。

  白芷臉色驟變,拉住一個相熟的攤販詢問,才得知濟世堂出事了。

  三日前,一群人闖入藥鋪,將周家人全部抓走,說是讓人帶上什麼「天靈草」的下落去贖人。

  「天靈草?」白薇心頭一震,她不是把那群人都殺了?為什麼還有人找上門來?

  難道……是當年那群人口中所說的築基修士?為什麼過了近七年才又捲土重來,而且還找上了濟世堂?

  「三姐,別慌,」白薇握住白芷冰涼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先送你回家,姐夫家的事我去查清楚,抓人的人既然說的是贖人,姐夫他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白芷雖心神俱亂,但也知道,此事只能聽白薇的,於是聽從白薇的話,魂不守舍地先回家了。

  將臉色蒼白的三姐送回老宅後,白薇輕輕為她掖好被角。

  白芷的手緊緊攥著妹妹的衣袖,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薇兒,明遠他...」

  白薇握住那雙冰涼的手,聲音輕柔卻堅定,「三姐放心,我這就去把姐夫一家平安帶回來,你先安心睡一覺。」

  踏著月色來到鎮上,白薇在一家店門口路上駐足。

  夜暮中百草堂燈籠還亮著,在店門口遠遠就能聞到藥香。

  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孟谷主贈於自己那枚令牌。

  時間不等人,如果靠她自己漫無目的地尋找,說不定會發生什麼變故。

  還好有孟谷主給自己這枚百草令,白薇抬腳走入百草堂。

  「這位姑娘,我們已經打烊了...」櫃檯後打盹的小藥童揉著眼睛站起來,待看清白薇手中出示的令牌後,猛地睜大了眼睛,「百、百草令!」

  小藥童趕忙引著白薇坐下,「姑娘稍等,我這就去請我們管事的。」說完就慌慌張張往內室跑去。

  不過片刻,一位鬢角斑白的老者匆匆從後堂走出,來人正是百草堂的掌事李掌事。

  「老朽見過仙子。」李掌事恭敬行禮,目光在令牌上停留片刻,「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白薇將事情原委娓娓道來,說到『天靈草』時,洛掌事的眉頭微微一動。

  李掌事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神色凝重道:「近年來確實一直有人在打聽天靈草之事,不過與我百草堂無關,老朽也就沒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指尖在其上輕點三下,「仙子稍等,老朽這就讓人去查。」

  令牌泛起微光,化作一隻青鳥虛影,振翅飛入夜色。

  不過半個時辰,一名身著灰袍的瘦削男子匆匆踏入內堂,對李掌事恭敬一禮,隨後遞上一枚玉簡。

  李掌事接過玉簡,靈識一掃,眉頭微皺:「果然如此。」

  他抬眼看向白薇,「仙子,查到了半個月前,有五名修士進了城,三日前直奔濟世堂而去,據探子回報,現在這群人正在城東廢棄的吳家莊舊宅。」

  「不過...」他欲言又止。

  白薇開口說道:「李掌事,但說無妨。」

  李掌事開口回答:「他們一行有應該五個人,其中三個築基期,仙子孤身前往怕是危險,不如等老朽召集人一同前往,只是怕是要等到明天人才能到齊了。」

  白薇朝李掌事鄭重一禮:「多謝李掌事,不必召集人手,情況緊急,晚輩先行告退,等事情了了再來向掌事道謝!」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青影掠出百草堂。

  夜風呼嘯,白薇心中懊悔,都怪當年自己處理得不夠乾淨,才讓家人陷入險境。這一次,她定要斬草除根!

  吳氏舊宅在月色下顯得格外陰森。

  白薇足尖輕點,如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落在斑駁的院牆上。夜風拂過她的衣袂,沒有帶起一絲聲響。她閉目凝神,靈識如水波般擴散開來。

  後院柴房外,兩名鍊氣修士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腰間佩刀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

  柴房內,五道微弱的凡人氣息交織在一起,隱約還能聽到孩童壓抑的抽泣聲。

  前廳方向,兩道築基期的威壓如黑夜中的火炬般明顯。

  其中一人氣息陰冷如蛇,另一人則厚重如巖,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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