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立金身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190·2026/5/18

# 第215章立金身 白薇並不知道,那一夜山寨的沖天火光,照亮了整個小鎮的夜空。   趙大嬸站在自家院子裡,望著遠處山巔躍動的火光,手中的藥碗「啪」地摔碎在地上。   她想起白日裡白薇臨走時那個眼神,心頭突然揪緊。   第二天一早,趙大嬸就匆匆趕到白薇暫住的小院。   院門虛掩著,曬藥架上還攤著未收的草藥,在晨露中微微顫動。   灶臺上的藥罐尚有餘溫,仿佛主人只是臨時出門。   「白姑娘?」趙大嬸輕聲呼喚,回應她的只有屋簷下風鈴的叮咚聲。   一連三日,趙大嬸每日都來,可小院始終空無一人。   曬乾的草藥漸漸蒙上灰塵,桌上的茶盞裡落了一隻死去的飛蛾。   第四日,趙大嬸再也坐不住了。   她召集了鎮上幾個膽大的漢子,一行人上了青風山。   被燒毀的山寨只剩焦黑的斷壁殘垣,哪怕過了四天,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他們在廢墟中仔細搜尋,卻只找到幾截斷裂的繩索和散落的兵器。   下山途中,天色漸暗,趙大嬸一行人舉著火把,在蜿蜒的山路上緩步前行。   有人聽到前方樹叢中傳來一陣窸窣聲響。   「誰在那裡?」領頭的獵戶警覺地舉起火把。   樹影晃動間,兩個瘦弱的身影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   借著火光,趙大嬸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然後驚呼出聲:「這不是李家的大丫頭和二丫頭嗎?你們逃出來了?」   只見兩個原本如花似玉的姑娘,此刻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大丫頭的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手臂上布滿淤青;二丫頭赤著雙腳,腳底已被山石磨得血肉模糊。   「丫頭們!」趙大嬸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接過後面的人遞過的外套給兩個人小心地披上。   雙手顫抖輕輕捧起二丫頭滿是淚痕的小臉,「你們這是......怎麼躲在這裡?」   兩個姑娘看清來人,頓時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撲進趙大嬸懷裡嚎啕大哭。   大丫頭死死攥著趙大嬸的衣襟,哽咽道:「我們不敢回家,怕又被捉走。」   趙大娘心疼地扶起姐妹倆,「走,跟大娘回去,放心山寨裡的山匪全部被燒死了,你們兩個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一位白衣女俠救了我們,如果不是大俠我們姐妹怕是......」   二丫頭渾身發抖,聲音細若蚊蠅:「她、她肯定是仙女,仙女救下我們後就一人去找山匪了,肯定是仙女殺了那群惡人!」   趙大嬸心頭猛地一顫,急忙追問:「你說的仙女,可是戴著白色面紗,約莫這麼高?」她比劃著白薇的身量。   「是她是她!」大丫頭連連點頭,淚水簌簌落下。   「她讓我們快點跑,說自己要去端了匪窩。」   說到這裡,她突然捂住嘴,驚恐地望向山頂的方向,「我們剛跑到山腳,就看見、看見山寨起了大火......」   「我們在山腳等了兩天,都沒看見恩人下山。」   在場的人臉上都出現了傷痛之色,白神醫可能在這一場大火和這群山匪同歸於盡了,不然她一個人如何能滅了這麼多山匪。   獵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哎,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打了那麼久的雷,上天也在為白神醫不平。」   趙大娘嚎啕大哭:「上天吶!你怎麼不早些打雷,劈死那群混蛋啊!白神醫這麼好的人......上天你不長眼啊......」   回到鎮上,找到當時上查探的捕快,捕快帶來的消息讓所有人心裡發沉,現場只找到一柄普通的鐵劍。   說罷拿出了那柄鐵劍,讓大家辨認。   鐵器鋪的王大叔馬上上前查看,「對,這就是白神醫那天在我店裡買的,我還問過白神醫怎麼還會使劍,白神醫說會一點。」   現在所有人都認定那位白神醫已與山匪同歸於盡了。   「那夜的雷雨...」老鎮長捻著鬍鬚嘆息,「怕是上天也在為這樣的義士痛哭啊。」   於是,鎮民們在祠堂最顯眼的位置,為白薇立了一塊長生牌。   烏木牌位上用金粉工整地寫著「恩公白薇仙子長生祿位」,下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受她恩惠的百姓姓名。   趙大嬸每日都會來上一炷香,她總記得白薇那晚的表情。   令人驚奇的是,趙大叔那截斷臂處竟開始生出新肉。   起初只是微微發癢,後來竟能看到白骨在血肉中緩慢生長。   兩個月後,一條完整的新手臂赫然長成,連老郎中都嘖嘖稱奇。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肯定是白神醫除了山匪,有大功德已經得道成仙了,趙大嬸日日給她上香,白神醫顯靈了,治好了趙叔。」   這話像春風般迅速傳遍全鎮。   「我們要給白神醫立金身!」鎮上的老族長拍案而起。   這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三個月後,一座通體鎏金的白薇神像在小鎮道觀落成。   神像面容慈悲,左手持藥罐,右手執劍,衣袂飄飄如欲乘風而去。   有趙大叔這事在,白薇神像前的香火倒是很旺。   而此刻的太墟宗內,某個正在被師兄師姐們圍著投餵的「重傷員」,突然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白薇揉揉鼻子,順手又往嘴裡塞了塊桂花糕。   休息好了兩天之後,白薇已經恢復過來,細看才發現,被雷劈過後,她丹田的小樹苗居然又長出了一片新葉。   雖然經脈也被拓寬了,但是被雷劈也是真痛。   她還奇怪她一回宗程峰主就來了,白芨應該聽到消息了,怎麼一直沒過來,發靈訊也沒回,一問才知道,原來白芨又閉關了。   白芨都這麼努力了,她過幾天也應該開始閉關好好修煉了。   想到帶回來的一堆的禮物,白薇把陸靈雪和師兄師姐們都叫上了。   這可把幾人高興壞了,   依舊是在白薇的水榭中,陸靈雪第一個趕了過來,只見地上堆滿了花花綠綠的包裹。   陸靈雪看著地上的包裹驚嘆:「這麼多?你去西州大掃蕩了啊!下次這種規模的大掃蕩,叫上我,我幫你還價。」   陸師姐是不是忘了,她討價的本事是從哪學的?

# 第215章立金身

白薇並不知道,那一夜山寨的沖天火光,照亮了整個小鎮的夜空。

  趙大嬸站在自家院子裡,望著遠處山巔躍動的火光,手中的藥碗「啪」地摔碎在地上。

  她想起白日裡白薇臨走時那個眼神,心頭突然揪緊。

  第二天一早,趙大嬸就匆匆趕到白薇暫住的小院。

  院門虛掩著,曬藥架上還攤著未收的草藥,在晨露中微微顫動。

  灶臺上的藥罐尚有餘溫,仿佛主人只是臨時出門。

  「白姑娘?」趙大嬸輕聲呼喚,回應她的只有屋簷下風鈴的叮咚聲。

  一連三日,趙大嬸每日都來,可小院始終空無一人。

  曬乾的草藥漸漸蒙上灰塵,桌上的茶盞裡落了一隻死去的飛蛾。

  第四日,趙大嬸再也坐不住了。

  她召集了鎮上幾個膽大的漢子,一行人上了青風山。

  被燒毀的山寨只剩焦黑的斷壁殘垣,哪怕過了四天,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他們在廢墟中仔細搜尋,卻只找到幾截斷裂的繩索和散落的兵器。

  下山途中,天色漸暗,趙大嬸一行人舉著火把,在蜿蜒的山路上緩步前行。

  有人聽到前方樹叢中傳來一陣窸窣聲響。

  「誰在那裡?」領頭的獵戶警覺地舉起火把。

  樹影晃動間,兩個瘦弱的身影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

  借著火光,趙大嬸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然後驚呼出聲:「這不是李家的大丫頭和二丫頭嗎?你們逃出來了?」

  只見兩個原本如花似玉的姑娘,此刻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大丫頭的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手臂上布滿淤青;二丫頭赤著雙腳,腳底已被山石磨得血肉模糊。

  「丫頭們!」趙大嬸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接過後面的人遞過的外套給兩個人小心地披上。

  雙手顫抖輕輕捧起二丫頭滿是淚痕的小臉,「你們這是......怎麼躲在這裡?」

  兩個姑娘看清來人,頓時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撲進趙大嬸懷裡嚎啕大哭。

  大丫頭死死攥著趙大嬸的衣襟,哽咽道:「我們不敢回家,怕又被捉走。」

  趙大娘心疼地扶起姐妹倆,「走,跟大娘回去,放心山寨裡的山匪全部被燒死了,你們兩個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一位白衣女俠救了我們,如果不是大俠我們姐妹怕是......」

  二丫頭渾身發抖,聲音細若蚊蠅:「她、她肯定是仙女,仙女救下我們後就一人去找山匪了,肯定是仙女殺了那群惡人!」

  趙大嬸心頭猛地一顫,急忙追問:「你說的仙女,可是戴著白色面紗,約莫這麼高?」她比劃著白薇的身量。

  「是她是她!」大丫頭連連點頭,淚水簌簌落下。

  「她讓我們快點跑,說自己要去端了匪窩。」

  說到這裡,她突然捂住嘴,驚恐地望向山頂的方向,「我們剛跑到山腳,就看見、看見山寨起了大火......」

  「我們在山腳等了兩天,都沒看見恩人下山。」

  在場的人臉上都出現了傷痛之色,白神醫可能在這一場大火和這群山匪同歸於盡了,不然她一個人如何能滅了這麼多山匪。

  獵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哎,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打了那麼久的雷,上天也在為白神醫不平。」

  趙大娘嚎啕大哭:「上天吶!你怎麼不早些打雷,劈死那群混蛋啊!白神醫這麼好的人......上天你不長眼啊......」

  回到鎮上,找到當時上查探的捕快,捕快帶來的消息讓所有人心裡發沉,現場只找到一柄普通的鐵劍。

  說罷拿出了那柄鐵劍,讓大家辨認。

  鐵器鋪的王大叔馬上上前查看,「對,這就是白神醫那天在我店裡買的,我還問過白神醫怎麼還會使劍,白神醫說會一點。」

  現在所有人都認定那位白神醫已與山匪同歸於盡了。

  「那夜的雷雨...」老鎮長捻著鬍鬚嘆息,「怕是上天也在為這樣的義士痛哭啊。」

  於是,鎮民們在祠堂最顯眼的位置,為白薇立了一塊長生牌。

  烏木牌位上用金粉工整地寫著「恩公白薇仙子長生祿位」,下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受她恩惠的百姓姓名。

  趙大嬸每日都會來上一炷香,她總記得白薇那晚的表情。

  令人驚奇的是,趙大叔那截斷臂處竟開始生出新肉。

  起初只是微微發癢,後來竟能看到白骨在血肉中緩慢生長。

  兩個月後,一條完整的新手臂赫然長成,連老郎中都嘖嘖稱奇。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肯定是白神醫除了山匪,有大功德已經得道成仙了,趙大嬸日日給她上香,白神醫顯靈了,治好了趙叔。」

  這話像春風般迅速傳遍全鎮。

  「我們要給白神醫立金身!」鎮上的老族長拍案而起。

  這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

  三個月後,一座通體鎏金的白薇神像在小鎮道觀落成。

  神像面容慈悲,左手持藥罐,右手執劍,衣袂飄飄如欲乘風而去。

  有趙大叔這事在,白薇神像前的香火倒是很旺。

  而此刻的太墟宗內,某個正在被師兄師姐們圍著投餵的「重傷員」,突然打了個噴嚏。

  「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白薇揉揉鼻子,順手又往嘴裡塞了塊桂花糕。

  休息好了兩天之後,白薇已經恢復過來,細看才發現,被雷劈過後,她丹田的小樹苗居然又長出了一片新葉。

  雖然經脈也被拓寬了,但是被雷劈也是真痛。

  她還奇怪她一回宗程峰主就來了,白芨應該聽到消息了,怎麼一直沒過來,發靈訊也沒回,一問才知道,原來白芨又閉關了。

  白芨都這麼努力了,她過幾天也應該開始閉關好好修煉了。

  想到帶回來的一堆的禮物,白薇把陸靈雪和師兄師姐們都叫上了。

  這可把幾人高興壞了,

  依舊是在白薇的水榭中,陸靈雪第一個趕了過來,只見地上堆滿了花花綠綠的包裹。

  陸靈雪看著地上的包裹驚嘆:「這麼多?你去西州大掃蕩了啊!下次這種規模的大掃蕩,叫上我,我幫你還價。」

  陸師姐是不是忘了,她討價的本事是從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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