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血軍丹書(四)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162·2026/5/18

# 第268章血軍丹書(四) 「白薇,這次命你為前鋒,讓你親自去為你父親報仇,但你記住,不能意氣用事!」   白薇點點頭,朝雷帥重重拜下。   連綿的軍帳中,燭火徹夜未熄,白薇跪坐在沙盤前,指尖划過一處山谷:「雷帥,若突厥人在此設伏,怕是不好打!」   「那就正中下懷。」雷驚南將一面紅旗插在山脊,「老夫已命人帶五百弓弩手在此等候三日了。」   白薇眼睛一亮:「您早就有所安排了!」   老將軍捋須而笑:「你以為老夫這些年是怎麼守住北疆的?還有,探子來報,你兄長白凜被關在黑水崖。」   白薇的手指猛地攥緊。   雷驚南按住她顫抖的肩膀,「三日後大戰,老夫會給你創造機會救人,但記住,救人是其次,帶著他們活著回來才是首要。」   「末將明白。」白薇重重叩首!   雷驚南從懷中取出一柄短劍:「這是陛下當年賞於我的定光劍,現在將它交給你。」   白薇雙手接過,劍刃出鞘的瞬間,帳內燭火為之一顫。   隨後的幾日晚上白薇都跟在雷帥身邊學習,他告訴白薇對方的一貫作戰方法,一起討論接下來的戰鬥方案,白天白薇則帶著士兵們演練軍陣。   大戰前夜,北風嗚咽,白薇獨自在帳中給家中寫書信,每個將士上戰場前都會寫下這麼一封信,活著回來就是平安家書,死了就是遺書,忽然帳簾一動。   「誰?」   王猛端著熱湯進來:「將軍,喝點熱的吧。」   白薇點點頭,「放一旁吧!」   王猛卻沒有離去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將軍,明日......」   「怕了?」白薇放下筆挑眉問他。   王猛急得臉紅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是弟兄們都想跟您去前鋒營!」   帳外也傳來嘈雜聲白薇掀開帘子,只見數十士兵跪在雪地裡,領頭的趙勇抱拳道:「末將請命隨將軍出徵!」   白薇怔住了,這些曾經輕視她的人,此刻眼中都燃著熾熱的火焰。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卻讓所有人熱血沸騰。   「本將一定帶著你們平安歸來!」   戰鼓敲得震天響,白薇率領前鋒營列陣完畢。   玄甲鐵騎在朝陽下泛著寒光,就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雷驚南親自為她繫緊披風:「記住,午時三刻,黑水崖。」   「末將定不負所托。」白薇抱拳行禮,轉身時發梢掃過雷驚南的鎧甲,像極了當年白忠出徵時的模樣。   老將軍突然喊住她:「丫頭!」   他解下自己的護心鏡扔過去,「活著回來!這是軍令!」   白薇接住護心鏡,在晨光中燦然一笑:「得令!」   第一支響箭劃破長空,白薇的長槍已經刺穿敵軍先鋒的咽喉。   她身後,三千鐵騎如洪流般衝入敵陣,這場復仇之戰,終於打響。   三千鐵騎奔騰如雷,馬蹄掀起漫天黃沙。   白薇一騎當先,銀槍在晨光中劃出刺目的寒芒。   她的槍尖精準刺入第一個突厥騎兵的咽喉,鮮血噴濺在銀甲上,瞬間被疾馳的氣流吹成細碎的血珠。   「錐形陣,破!」白薇清喝一聲。   身後鐵騎立即變換隊形,像一柄尖刀狠狠刺入敵軍陣列。   突厥人的彎刀砍在玄甲上,迸濺出刺目的火花,卻難以破開這精心打造的防禦。   阿史那魯在後方高臺上看得真切,手中金杯啪地捏碎:「攔住他們!調重甲兵上前!」   就在突厥重甲兵即將合圍之際,白薇突然勒馬急停。   她高舉的令旗猛地向兩側展開。   「鷹揚陣!變!」   剎那間,原本密集的騎兵洪流如魔術般一分為三。   左右兩翼如雄鷹展翅,以驚人的速度包抄敵軍側翼。   中央部隊則突然後撤,露出早已準備好的拒馬槍陣。   「中計了!」阿史那魯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大喊,「鳴金收兵!快撤!」   但為時已晚。   山谷兩側的峭壁上,趙勇獰笑著揮下戰刀:「放!」數百桶火油轟然滾落,緊接著火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剎那間,整條山谷化作一片火海,突厥退路被徹底切斷。   熱浪撲面而來,白薇卻逆著火勢衝鋒。她的銀甲被烈焰映得通紅,面甲下的雙眸卻冷靜得可怕。   三個突厥將領倉皇逃竄,卻被她一記「龍擺尾」橫掃,三顆頭顱同時飛起,鮮血在火海中蒸騰成猩紅的霧氣。   白薇長槍指天,聲震四野,「為白將軍和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殺!」三千將士的怒吼蓋過了火海的咆哮。   失去指揮的突厥軍隊徹底崩潰,像無頭蒼蠅般在火牆中亂竄。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跳崖逃生,更多的則倒在玄甲軍的鐵蹄之下。   白薇策馬穿過戰場,槍尖不斷收割著敵人性命。   她的戰袍早已被鮮血浸透,卻始終保持著完美的戰鬥節奏,突刺、橫掃、回馬槍,每一招都精準致命。   一個突厥勇士舉刀劈來,她側身避過,反手一槍刺穿對方心窩,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在演繹一場死亡之舞。   等到正午的太陽升至最高點,戰場上終於再無敵影。   白薇勒馬立於屍山血海之中,緩緩摘下染血的面甲。   她望著遠處黑水崖的方向,輕聲呢喃:「阿兄,等我!」   峭壁上的牢籠裡,一個披頭散髮的身影被鐵鏈鎖著。   「阿兄!我來接你了。」白薇的聲音第一次顫抖。   籠中的白凜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妹?!你怎麼來了!」他看向白薇身上的盔甲,馬上明白了一切!   「噤聲!」白薇張弓搭箭,三支連珠箭精準射斷鎖鏈。   王猛帶著鉤索隊迅速攀上懸崖。   當白凜被攙扶下來時,兄妹相望皆紅了眼眶。   白凜身上鞭痕交錯,卻仍挺直脊背:「阿兄沒用,父親他......」   白薇將輕輕扶起白凜,「父親的仇我們一起報,阿兄,我先接你回大營!」   「好,我們先回去!」   夕陽西下時,得勝鼓聲響徹雲霄。   白薇的白馬馱著傷痕累累的白凜,緩緩行至城下。

# 第268章血軍丹書(四)

「白薇,這次命你為前鋒,讓你親自去為你父親報仇,但你記住,不能意氣用事!」

  白薇點點頭,朝雷帥重重拜下。

  連綿的軍帳中,燭火徹夜未熄,白薇跪坐在沙盤前,指尖划過一處山谷:「雷帥,若突厥人在此設伏,怕是不好打!」

  「那就正中下懷。」雷驚南將一面紅旗插在山脊,「老夫已命人帶五百弓弩手在此等候三日了。」

  白薇眼睛一亮:「您早就有所安排了!」

  老將軍捋須而笑:「你以為老夫這些年是怎麼守住北疆的?還有,探子來報,你兄長白凜被關在黑水崖。」

  白薇的手指猛地攥緊。

  雷驚南按住她顫抖的肩膀,「三日後大戰,老夫會給你創造機會救人,但記住,救人是其次,帶著他們活著回來才是首要。」

  「末將明白。」白薇重重叩首!

  雷驚南從懷中取出一柄短劍:「這是陛下當年賞於我的定光劍,現在將它交給你。」

  白薇雙手接過,劍刃出鞘的瞬間,帳內燭火為之一顫。

  隨後的幾日晚上白薇都跟在雷帥身邊學習,他告訴白薇對方的一貫作戰方法,一起討論接下來的戰鬥方案,白天白薇則帶著士兵們演練軍陣。

  大戰前夜,北風嗚咽,白薇獨自在帳中給家中寫書信,每個將士上戰場前都會寫下這麼一封信,活著回來就是平安家書,死了就是遺書,忽然帳簾一動。

  「誰?」

  王猛端著熱湯進來:「將軍,喝點熱的吧。」

  白薇點點頭,「放一旁吧!」

  王猛卻沒有離去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將軍,明日......」

  「怕了?」白薇放下筆挑眉問他。

  王猛急得臉紅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是、是弟兄們都想跟您去前鋒營!」

  帳外也傳來嘈雜聲白薇掀開帘子,只見數十士兵跪在雪地裡,領頭的趙勇抱拳道:「末將請命隨將軍出徵!」

  白薇怔住了,這些曾經輕視她的人,此刻眼中都燃著熾熱的火焰。

  「好。」她只說了一個字,卻讓所有人熱血沸騰。

  「本將一定帶著你們平安歸來!」

  戰鼓敲得震天響,白薇率領前鋒營列陣完畢。

  玄甲鐵騎在朝陽下泛著寒光,就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雷驚南親自為她繫緊披風:「記住,午時三刻,黑水崖。」

  「末將定不負所托。」白薇抱拳行禮,轉身時發梢掃過雷驚南的鎧甲,像極了當年白忠出徵時的模樣。

  老將軍突然喊住她:「丫頭!」

  他解下自己的護心鏡扔過去,「活著回來!這是軍令!」

  白薇接住護心鏡,在晨光中燦然一笑:「得令!」

  第一支響箭劃破長空,白薇的長槍已經刺穿敵軍先鋒的咽喉。

  她身後,三千鐵騎如洪流般衝入敵陣,這場復仇之戰,終於打響。

  三千鐵騎奔騰如雷,馬蹄掀起漫天黃沙。

  白薇一騎當先,銀槍在晨光中劃出刺目的寒芒。

  她的槍尖精準刺入第一個突厥騎兵的咽喉,鮮血噴濺在銀甲上,瞬間被疾馳的氣流吹成細碎的血珠。

  「錐形陣,破!」白薇清喝一聲。

  身後鐵騎立即變換隊形,像一柄尖刀狠狠刺入敵軍陣列。

  突厥人的彎刀砍在玄甲上,迸濺出刺目的火花,卻難以破開這精心打造的防禦。

  阿史那魯在後方高臺上看得真切,手中金杯啪地捏碎:「攔住他們!調重甲兵上前!」

  就在突厥重甲兵即將合圍之際,白薇突然勒馬急停。

  她高舉的令旗猛地向兩側展開。

  「鷹揚陣!變!」

  剎那間,原本密集的騎兵洪流如魔術般一分為三。

  左右兩翼如雄鷹展翅,以驚人的速度包抄敵軍側翼。

  中央部隊則突然後撤,露出早已準備好的拒馬槍陣。

  「中計了!」阿史那魯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大喊,「鳴金收兵!快撤!」

  但為時已晚。

  山谷兩側的峭壁上,趙勇獰笑著揮下戰刀:「放!」數百桶火油轟然滾落,緊接著火箭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剎那間,整條山谷化作一片火海,突厥退路被徹底切斷。

  熱浪撲面而來,白薇卻逆著火勢衝鋒。她的銀甲被烈焰映得通紅,面甲下的雙眸卻冷靜得可怕。

  三個突厥將領倉皇逃竄,卻被她一記「龍擺尾」橫掃,三顆頭顱同時飛起,鮮血在火海中蒸騰成猩紅的霧氣。

  白薇長槍指天,聲震四野,「為白將軍和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殺!」三千將士的怒吼蓋過了火海的咆哮。

  失去指揮的突厥軍隊徹底崩潰,像無頭蒼蠅般在火牆中亂竄。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跳崖逃生,更多的則倒在玄甲軍的鐵蹄之下。

  白薇策馬穿過戰場,槍尖不斷收割著敵人性命。

  她的戰袍早已被鮮血浸透,卻始終保持著完美的戰鬥節奏,突刺、橫掃、回馬槍,每一招都精準致命。

  一個突厥勇士舉刀劈來,她側身避過,反手一槍刺穿對方心窩,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在演繹一場死亡之舞。

  等到正午的太陽升至最高點,戰場上終於再無敵影。

  白薇勒馬立於屍山血海之中,緩緩摘下染血的面甲。

  她望著遠處黑水崖的方向,輕聲呢喃:「阿兄,等我!」

  峭壁上的牢籠裡,一個披頭散髮的身影被鐵鏈鎖著。

  「阿兄!我來接你了。」白薇的聲音第一次顫抖。

  籠中的白凜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妹?!你怎麼來了!」他看向白薇身上的盔甲,馬上明白了一切!

  「噤聲!」白薇張弓搭箭,三支連珠箭精準射斷鎖鏈。

  王猛帶著鉤索隊迅速攀上懸崖。

  當白凜被攙扶下來時,兄妹相望皆紅了眼眶。

  白凜身上鞭痕交錯,卻仍挺直脊背:「阿兄沒用,父親他......」

  白薇將輕輕扶起白凜,「父親的仇我們一起報,阿兄,我先接你回大營!」

  「好,我們先回去!」

  夕陽西下時,得勝鼓聲響徹雲霄。

  白薇的白馬馱著傷痕累累的白凜,緩緩行至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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