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雲梧大千世界
# 第331章雲梧大千世界
一出秘境,白薇就認出來了,她們所在的地方正是之前的秘境入口。
她有很多想問的,比如她消失之後陸師姐她們是不是去尋她了,比如黑羽族有沒有來這搞事情,比如炎州與青州的傳送陣有沒有修建好。
林聞瀟率先一步踏上飛劍,「走吧,從傳送陣回宗。」
看來傳送陣已經修好了,那商貿往來已經達成了,她開丹藥鋪子的計劃也泡湯了,想來炎州已經有不少丹藥鋪子了吧!
白薇踏上誅魔劍,跟上了林聞瀟的腳步。
新修的傳送陣由炎州王宮守衛著,林聞瀟拿出身份令牌又繳納了二千下品靈石。
穿過三道重兵把守的宮門,眼前出現一座巨大的白玉圓臺。
臺上鐫刻著繁複的陣紋,十二根盤龍柱分立四周,柱頂鑲嵌的靈珠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是白薇第一次見到傳送陣,遠比典籍中記載的更為壯觀,陣紋中流淌的靈力如同活物,在地面上勾勒出星辰軌跡。
林聞瀟指著中間的圓盤,「站到陣心來,第一次可能會有些眩暈。」隨後自己也站到了白薇身邊。
侍衛長見二人已經準備好了,將十二枚上品靈石嵌入盤龍柱的凹槽。
剎那間,整座大陣亮起刺目的白光。
白薇只覺腳下一輕,仿佛被捲入激流,眼前景象扭曲破碎,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她下意識抬頭,卻見林聞瀟嘴角微揚,似乎早料到她的反應。
他的聲音穿透空間亂流,「很快的,你數到三就到了。」
白薇剛閉上眼,再次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三息之後傳送陣的銀光漸漸散去,炎州燥熱的空氣被青州特有的清涼山風取代。
白薇睜開眼,熟悉的群山輪廓映入眼帘,太墟宗到了。
腳下是整塊青玉雕琢的傳送平臺,平臺四周立著十二根盤龍柱,構成精妙的防護陣法。
守陣之人見到林聞瀟和白薇二人後齊齊行禮。
林聞瀟見白薇沒跟上,他回頭看去,就見白薇正盯著傳送陣正一臉驚嘆,林聞瀟搖搖頭,都是金丹修士了,瞧瞧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發什麼呆,連宗門都不記得了?劍峰在那頭。」
白薇這才回過神,連忙跟上師父的腳步。
沿著新修的白玉石階拾級而上,這座新建的山頭上,居然建了五座傳送陣,西州、炎州、魔州結界、幽州,那還有兩座是哪的?
一座陣前立著的青玉牌匾上,「雲梧」二字以流雲紋鐫刻,筆勢如飛鳳展翅。
白薇快走兩步走到林聞瀟身側問道,「師父,這雲梧是哪裡?」
林聞瀟望著那座傳送陣上縈繞的淡紫色靈氣,輕聲道:「你離宗近八年,不知道也正常,這雲梧大陸是五年前玄霄老祖在外遊歷時發現的,當時恰逢雲梧遭魔族大舉入侵,整片大陸都快淪陷了。」
白薇倒吸一口涼氣,林聞瀟繼續解釋:「是老祖帶去的清魔丹扭轉了戰局。」
白薇追問:「那現在呢?」
林聞瀟負手而立,他目光悠遠地望著那座雲梧傳送陣,「雲梧大陸如今仍在與魔族對抗,戰事雖已不似當年那般危急,卻也未曾停歇。」
他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我太墟宗已派遣三批精銳弟子前去馳援,連你大師兄二師兄兩人半年前也領了宗門令前往。」
白薇聞言一驚,「大師兄也去了?會很危險嗎?」
林聞瀟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憂心雲梧雖戰事未平,但云梧大陸乃是大千世界,其底蘊之深厚,遠非我們五州大陸可比,那裡靈脈如龍,天材地寶俯拾皆是,能被派去也是一種機緣。」
他轉頭看向若有所思的白薇,笑道:「五州大陸在中千世界裡已算上乘,但與真正的大千世界相比,就像這山間的清泉之於浩瀚東海。」
大千世界啊,白薇有些嚮往了,「師父那我能去雲梧看看嗎?」
林聞瀟搖搖頭,「等你元嬰再說,你這八年劍術怕是荒廢了,回宗了好好磨練劍術,修為提上來再說,上前線殺敵,你還得練練。」
白薇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見師父已經轉身往劍峰方向走去。
她小跑著跟上,在心裡默默嘆氣。
其實這些年她的太一劍訣從未懈怠,倒是煉丹因為備的材料不夠多,是真落下了。
兩人來到太上長老洞府時,夕陽正好將最後一縷金光灑在洞口的青石板上。
太上長老見到白薇,原本嚴肅的面容頓時舒展開來:「小丫頭回來了?」
他招招手,「過來讓老夫看看。」
白薇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在蒲團上端正跪坐。
太上長老的靈識如春風般拂過她,半晌滿意地點點頭:「金丹六層後期,還不錯,劍術和煉丹術呢!」
白薇一一作答:「太一劍訣第五式已經煉至大成,如今正在學習第六式。
「煉丹,因為這幾年落入小千世界,煉丹材料不夠,還是停留在五階,這次回來,弟子想嘗試一下煉製六階丹藥。」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胡鬧。」太上長老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五階到六階是質的變化。」
說著從案几上取來一盞茶,只見茶水上懸浮著兩片茶葉,一片沉在杯底,一片浮在水面,太上長老指尖輕點杯沿。
「看到沒有?你現在就像這片浮著的茶葉,看似離水面很近,實則.......」
他輕輕一吹,茶葉打了個轉又浮了上來,「需要更多積澱才能沉下去。」
白薇若有所思地捧著茶杯,杯中倒映著她的臉龐。
林聞瀟在一旁輕笑,接過太上長老遞來的另一盞茶:「聽見了?先安心修煉到元嬰,至於雲梧,等你把太一劍訣第六層練成,為師親自帶你去。」
白薇卻直直望向太上長老,「師祖,弟子還是想試試看,爺爺已經等了好多年了。」
太上長老搖搖頭,他就知道這丫頭是因為師弟才在煉丹一事上這般急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