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舌戰群蠢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100·2026/5/18

# 第406章舌戰群蠢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在那些同樣抱有疑慮的圍觀者臉上掃過,最後落回說話那人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陡然轉冷,「聽閣下這意思,靈獸助戰,是歪門邪道?這積分……不能算?」   「當然不能算!」那人被蘇明澈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但仗著人多,還是強撐著嚷道,「靠外力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自己上啊!」   「呵,好一個『靠外力算什麼本事』!」蘇明澈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按照閣下這般高論,那御獸宗的諸位同門,怕是要哭暈在宗門裡了。   「他們畢生心血傾注於御獸之道,與靈獸心意相通,並肩作戰,在閣下眼中,豈非都是『靠外力』、『沒本事』?他們斬殺的魔物,所獲積分,依閣下之見,是否也該統統清零?」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全場:「我萬嶽神宗,乃至五州大陸所有宗門,立下戰功積分之制,是為激勵同道奮勇殺魔,護佑蒼生!」   「何時規定過,只能靠拳腳刀劍,不許借靈獸符籙?嗯?」   他依舊含笑看著那人:「若按閣下這『高見』,那煉丹師以丹藥克敵,符師以符籙滅魔,陣法師以陣法困殺,是不是都該被質疑『沒本事』?是不是貴宗弟子出門除魔,都該赤手空拳,連本命法寶都棄之不用,才顯得『有真本事』?!」   這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連珠炮般轟出,邏輯清晰,言辭犀利,句句誅心!直把那人問得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周圍不少原本也心存疑慮的修士,聞言也不禁露出了沉思或羞愧之色。   是啊,若連靈獸助戰都要質疑,那修行百藝豈非都成了笑話?   「蘇明澈!」人群中,一個穿著雲梧州本地宗門服飾的中年修士忍不住站了出來?   蘇明澈轉過身笑著看向他:「嗯?還有何事?」   那人臉色鐵青,指著蘇明澈怒斥道,「你身為雲梧子弟,不幫自己人說話,反倒處處維護這個外州來的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是何居心?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昏了頭!」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幾個雲梧本地修士的附和。   蘇明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那中年修士:「自己人?幫自己人?呵!幫你們這群在背後詆毀浴血同袍、抹殺他人戰功、行此忘恩負義之事的『自己人』?」   他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白師妹來自五州大陸又如何?她不遠萬裡馳援我雲梧斷刃關,與諸位一樣,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目光掃視一圈周圍,語氣越發冷凝,「今日若非她與靈獸合力,斬殺那化神魔修,減輕了我方巨大壓力,此刻你們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安然站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踏前一步,氣勢逼人,目光如電掃過所有面露不忿的雲梧修士:「方才若非白師妹力挽狂瀾,那化神魔修肆虐之下,爾等誰能倖免?!恐怕第一個被那魔修撕碎的,就是你這個滿口『自己人』的蠢貨!」   他毫不客氣地指向那個最先挑事的人,厲聲道:「白師妹就該讓那魔修先把你宰了!省得你在這裡滿嘴噴糞,丟盡我雲梧修士的臉面!   他轉身對白薇幾人一拱手:「五州大陸的道友們,為除魔衛道,不求回報,甘灑熱血,此乃大義!   隨後指向剛剛說話之人,「你們告訴我,你們是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在背後詆毀這些為守護你等家園而戰的英雄?!是憑你們這張只會搬弄是非、忘恩負義的臭嘴嗎?!」   蘇明澈的質問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那中年修士被罵得臉色由青轉白,渾身發抖,指著蘇明澈「你…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羞憤欲絕。   「說得好!」雷破嶽再也忍不住,聲如洪鐘地吼道,大步上前,與蘇明澈並肩而立。   他龐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老子也聽到了!一群躲在後面的孬種,也敢質疑在前線拼命的英雄?白妹子殺那化神魔修,老子就在旁邊!那驚天一劍,你們誰使得出來?有種站出來比比!」   夏雲陽也走到白薇身邊,溫潤的目光此刻也帶著寒意:「詆毀他人戰功,動搖軍心,此等行徑,與魔何異?白師妹的實力,我等有目共睹,輪不到宵小之輩置喙!」   蕭墨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定,手中扣著幾枚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符籙,冰冷的眼神掃過那幾個挑事者,意思不言而喻。   最讓人意外的是凌若凝。   這位一向清冷如冰的丹修,此刻緊緊握住了白薇有些冰涼的手。   她的手同樣微涼,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她看向白薇,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斬釘截鐵的肯定:「白師妹,你很好,無需在意流言蜚語,你的劍,你的丹,你的功績,自有天地為證,同袍為證!」   白薇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師兄師姐和蘇明澈,聽著凌若凝那難得的話語,心中那點因流言而產生的微末波瀾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和更深的堅定。   她反手輕輕握了握凌若凝的手,對著眾人,尤其是對著蘇明澈和肆組的夥伴們,露出了一個平靜而坦然的微笑。   蘇明澈看著白薇平靜的笑容,也重新露出了笑意,仿佛剛才那個言辭如刀、氣勢如虹的人不是他。   他對著白薇和肆組眾人一拱手,朗聲道:「清者自清,白師妹,諸位,今日辛苦了!蘇某營中尚有幾壇好酒,不知諸位可有興趣共飲,一洗這晦氣?」   「哈哈!當然有興趣!」雷破嶽第一個響應,剛才的怒火仿佛煙消雲散。   一場風波,在絕對的碾壓式反擊下,塵埃落定。   就在蘇明澈邀請眾人共飲,準備離開這令人不快的現場時,白薇卻輕輕掙脫了凌若凝的手,向前穩穩踏出一步。

# 第406章舌戰群蠢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在那些同樣抱有疑慮的圍觀者臉上掃過,最後落回說話那人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陡然轉冷,「聽閣下這意思,靈獸助戰,是歪門邪道?這積分……不能算?」

  「當然不能算!」那人被蘇明澈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但仗著人多,還是強撐著嚷道,「靠外力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自己上啊!」

  「呵,好一個『靠外力算什麼本事』!」蘇明澈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按照閣下這般高論,那御獸宗的諸位同門,怕是要哭暈在宗門裡了。

  「他們畢生心血傾注於御獸之道,與靈獸心意相通,並肩作戰,在閣下眼中,豈非都是『靠外力』、『沒本事』?他們斬殺的魔物,所獲積分,依閣下之見,是否也該統統清零?」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全場:「我萬嶽神宗,乃至五州大陸所有宗門,立下戰功積分之制,是為激勵同道奮勇殺魔,護佑蒼生!」

  「何時規定過,只能靠拳腳刀劍,不許借靈獸符籙?嗯?」

  他依舊含笑看著那人:「若按閣下這『高見』,那煉丹師以丹藥克敵,符師以符籙滅魔,陣法師以陣法困殺,是不是都該被質疑『沒本事』?是不是貴宗弟子出門除魔,都該赤手空拳,連本命法寶都棄之不用,才顯得『有真本事』?!」

  這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連珠炮般轟出,邏輯清晰,言辭犀利,句句誅心!直把那人問得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周圍不少原本也心存疑慮的修士,聞言也不禁露出了沉思或羞愧之色。

  是啊,若連靈獸助戰都要質疑,那修行百藝豈非都成了笑話?

  「蘇明澈!」人群中,一個穿著雲梧州本地宗門服飾的中年修士忍不住站了出來?

  蘇明澈轉過身笑著看向他:「嗯?還有何事?」

  那人臉色鐵青,指著蘇明澈怒斥道,「你身為雲梧子弟,不幫自己人說話,反倒處處維護這個外州來的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是何居心?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昏了頭!」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幾個雲梧本地修士的附和。

  蘇明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那中年修士:「自己人?幫自己人?呵!幫你們這群在背後詆毀浴血同袍、抹殺他人戰功、行此忘恩負義之事的『自己人』?」

  他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白師妹來自五州大陸又如何?她不遠萬裡馳援我雲梧斷刃關,與諸位一樣,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目光掃視一圈周圍,語氣越發冷凝,「今日若非她與靈獸合力,斬殺那化神魔修,減輕了我方巨大壓力,此刻你們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安然站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踏前一步,氣勢逼人,目光如電掃過所有面露不忿的雲梧修士:「方才若非白師妹力挽狂瀾,那化神魔修肆虐之下,爾等誰能倖免?!恐怕第一個被那魔修撕碎的,就是你這個滿口『自己人』的蠢貨!」

  他毫不客氣地指向那個最先挑事的人,厲聲道:「白師妹就該讓那魔修先把你宰了!省得你在這裡滿嘴噴糞,丟盡我雲梧修士的臉面!

  他轉身對白薇幾人一拱手:「五州大陸的道友們,為除魔衛道,不求回報,甘灑熱血,此乃大義!

  隨後指向剛剛說話之人,「你們告訴我,你們是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在背後詆毀這些為守護你等家園而戰的英雄?!是憑你們這張只會搬弄是非、忘恩負義的臭嘴嗎?!」

  蘇明澈的質問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那中年修士被罵得臉色由青轉白,渾身發抖,指著蘇明澈「你…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羞憤欲絕。

  「說得好!」雷破嶽再也忍不住,聲如洪鐘地吼道,大步上前,與蘇明澈並肩而立。

  他龐大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老子也聽到了!一群躲在後面的孬種,也敢質疑在前線拼命的英雄?白妹子殺那化神魔修,老子就在旁邊!那驚天一劍,你們誰使得出來?有種站出來比比!」

  夏雲陽也走到白薇身邊,溫潤的目光此刻也帶著寒意:「詆毀他人戰功,動搖軍心,此等行徑,與魔何異?白師妹的實力,我等有目共睹,輪不到宵小之輩置喙!」

  蕭墨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站定,手中扣著幾枚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符籙,冰冷的眼神掃過那幾個挑事者,意思不言而喻。

  最讓人意外的是凌若凝。

  這位一向清冷如冰的丹修,此刻緊緊握住了白薇有些冰涼的手。

  她的手同樣微涼,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她看向白薇,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斬釘截鐵的肯定:「白師妹,你很好,無需在意流言蜚語,你的劍,你的丹,你的功績,自有天地為證,同袍為證!」

  白薇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師兄師姐和蘇明澈,聽著凌若凝那難得的話語,心中那點因流言而產生的微末波瀾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和更深的堅定。

  她反手輕輕握了握凌若凝的手,對著眾人,尤其是對著蘇明澈和肆組的夥伴們,露出了一個平靜而坦然的微笑。

  蘇明澈看著白薇平靜的笑容,也重新露出了笑意,仿佛剛才那個言辭如刀、氣勢如虹的人不是他。

  他對著白薇和肆組眾人一拱手,朗聲道:「清者自清,白師妹,諸位,今日辛苦了!蘇某營中尚有幾壇好酒,不知諸位可有興趣共飲,一洗這晦氣?」

  「哈哈!當然有興趣!」雷破嶽第一個響應,剛才的怒火仿佛煙消雲散。

  一場風波,在絕對的碾壓式反擊下,塵埃落定。

  就在蘇明澈邀請眾人共飲,準備離開這令人不快的現場時,白薇卻輕輕掙脫了凌若凝的手,向前穩穩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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