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加訓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090·2026/5/18

# 第636章加訓 沒等靈月回答,她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輕快:「反正我肯定做不到那麼偉大。   我呀,就想著能好好活著,看很多很多個春天的花,吃很多很多次秋日的甜果,和你在這樣的夜裡說很多很多回話……   一直一直活下去,活到變成頭髮都白了的老婆婆才好呢。」   靈月靜靜地聽著,唇邊凝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應道:「嗯,那我們便一起看花,一起吃甜果,一起變成老婆婆。」   夜風輕柔,兩個少女的誓言消散在風裡,仿佛也得到了月神的輕輕祝福。   又是一個休沐日。   靈月從清晨起就有些心不在焉,手裡整理著藥材,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洞府入口的方向。   陽光逐漸爬高,又慢慢西斜,洞外始終靜悄悄的,沒有那個熟悉蹦蹦跳跳的身影,也沒有那聲清脆歡快的「靈月!」   這太不尋常了。   靈溪從未失約過,就算臨時有事,也總會想方設法託人帶個口信過來。   等到傍晚時分,夕陽給洞府口的藤蔓鍍上一層暖金色,靈月心裡的不安已經積累到了頂點。   她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藥杵,走到正在閉目養神的巫醫婆婆面前,輕聲道:「婆婆,我……我想去靈溪家看看,她今天沒來,我有點擔心。」   巫醫婆婆緩緩睜開眼,溫和的目光在她焦灼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點了點頭:「去吧,早些回來。」   「謝謝婆婆。」靈月得了允許,立刻轉身,小跑著出了洞府。   一出門靈月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往常這個時辰,正是廣場最熱鬧的時候,族人聚在這裡閒聊,交換物品,孩子們追逐嬉鬧。   可今天,廣場上只有零星幾個行人,而且個個行色匆匆,面色凝重,彼此間連眼神交流都很少,更別提交談了。   靈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靈溪家所在的那排小屋前。   靈溪家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暗的光。   靈月敲了敲門,還沒等裡面回應,就急切地推開門。   靈溪的阿娘正坐在桌邊,阿爹則在擦拭一把獵刀。   見靈月進來,兩人都抬起頭,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憂慮。   「阿叔,阿嬸,靈溪呢?她今天沒來找我,我有點擔心。」靈月急忙問道。   靈溪阿娘放下手中的活計,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是靈月啊,溪丫頭她……族裡這幾天加訓,任務重,她都沒回家住,直接宿在訓練營地了,你別擔心,沒事的。」   「加訓?」   靈月蹙眉,「要加訓這麼久嗎?連休沐日都不能回來?」   靈溪阿爹擦拭獵刀的動作頓了一下,含糊道:「嗯……是啊,族長吩咐的,最近不太平,得加緊訓練。   你快回去吧,等訓練結束了,溪丫頭自然就去找你了。」   他們的語氣雖然儘量放得平穩,但那閃爍的眼神和眉宇間化不開的愁緒,卻瞞不過細心敏感的靈月。   她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只得壓下心中的重重疑慮,勉強點點頭:「……好吧,謝謝阿叔阿嬸,如果……如果靈溪回來了,麻煩告訴她我來找過她。」   「哎,好,放心吧。」靈溪阿娘連聲應著,將她送出了門。   走在返回洞府的路上,靈月的心沉甸甸的。   加訓?什麼樣的加訓會讓整個族群都籠罩在這種壓抑的氛圍裡?   連休沐都取消,靈溪的阿爹阿娘明顯心事重重,他們在隱瞞什麼?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種種跡象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回到洞府,巫醫婆婆還在原處坐著。   她見靈月回來,臉色不大好,也沒多問靈溪的情況,只是用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平靜地望著她,說出了另一件事。   「靈月,準備一下,明日開始,婆婆需為你藥浴,並且之後每夜都需在月華最盛時進行,配合藥力與月靈,或可逐步化解那層封印。」   她看著婆婆溫和的目光,知道這是婆婆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也是為了她好。   她張了張嘴,最終把關於靈溪的擔憂暫時壓回心底,低聲道:「是,謝謝婆婆。」   接下來的五天,靈月每晚都在瀰漫著濃鬱藥香和月華清輝的藥浴中度過。   過程並不輕鬆,滾燙的藥液和湧入體內的月靈之力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壘。   她咬牙忍耐著,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壁壘在一點點變薄,體內那股暖流越來越活躍。   她的心,也始終懸著。   每一天,她都會找機會去廣場附近轉一圈,或者向偶爾來求診的族人旁敲側擊。   族裡氣氛越發壓抑,關于禁地的事情,所有人都諱莫如深,一問三不知。   靈溪,依舊沒有回來。   整整十天了。   族裡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滾燙的藥湯在石甕中翻滾,散發出濃鬱苦澀的氣味,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巫醫婆婆平靜的面容。   靈月看著婆婆將最後一味藥材投入甕中,終於忍不住,將憋在心裡許久的問題問出了口:「婆婆,族裡……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我擔心靈溪,她已經十天沒消息了,婆婆,您能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嗎?」   巫醫婆婆攪拌藥湯的手微微一頓,洞府內只剩下藥汁咕嘟咕嘟的聲響。   良久,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就知道你這孩子心思細,瞞不過你。」   她抬起眼,目光透過氤氳的熱氣,看向靈月:「靈月,你知道……烏雲族嗎?」   烏雲族。   一聽到這三個字,一些破碎的畫面伴隨著強烈的恐懼感洶湧而來,漆黑的旗幟、獰笑的敵人、燃燒的房屋、族人的鮮血……   那是月巫族世代的世敵,兩族對立已久,爭鬥不斷,彼此手上都沾滿了對方的鮮血。   「我知道……」靈月的聲音有些發乾,「是我們的死敵。」

# 第636章加訓

沒等靈月回答,她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輕快:「反正我肯定做不到那麼偉大。

  我呀,就想著能好好活著,看很多很多個春天的花,吃很多很多次秋日的甜果,和你在這樣的夜裡說很多很多回話……

  一直一直活下去,活到變成頭髮都白了的老婆婆才好呢。」

  靈月靜靜地聽著,唇邊凝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沒有反駁,只是輕輕應道:「嗯,那我們便一起看花,一起吃甜果,一起變成老婆婆。」

  夜風輕柔,兩個少女的誓言消散在風裡,仿佛也得到了月神的輕輕祝福。

  又是一個休沐日。

  靈月從清晨起就有些心不在焉,手裡整理著藥材,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洞府入口的方向。

  陽光逐漸爬高,又慢慢西斜,洞外始終靜悄悄的,沒有那個熟悉蹦蹦跳跳的身影,也沒有那聲清脆歡快的「靈月!」

  這太不尋常了。

  靈溪從未失約過,就算臨時有事,也總會想方設法託人帶個口信過來。

  等到傍晚時分,夕陽給洞府口的藤蔓鍍上一層暖金色,靈月心裡的不安已經積累到了頂點。

  她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藥杵,走到正在閉目養神的巫醫婆婆面前,輕聲道:「婆婆,我……我想去靈溪家看看,她今天沒來,我有點擔心。」

  巫醫婆婆緩緩睜開眼,溫和的目光在她焦灼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點了點頭:「去吧,早些回來。」

  「謝謝婆婆。」靈月得了允許,立刻轉身,小跑著出了洞府。

  一出門靈月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往常這個時辰,正是廣場最熱鬧的時候,族人聚在這裡閒聊,交換物品,孩子們追逐嬉鬧。

  可今天,廣場上只有零星幾個行人,而且個個行色匆匆,面色凝重,彼此間連眼神交流都很少,更別提交談了。

  靈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靈溪家所在的那排小屋前。

  靈溪家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暗的光。

  靈月敲了敲門,還沒等裡面回應,就急切地推開門。

  靈溪的阿娘正坐在桌邊,阿爹則在擦拭一把獵刀。

  見靈月進來,兩人都抬起頭,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憂慮。

  「阿叔,阿嬸,靈溪呢?她今天沒來找我,我有點擔心。」靈月急忙問道。

  靈溪阿娘放下手中的活計,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是靈月啊,溪丫頭她……族裡這幾天加訓,任務重,她都沒回家住,直接宿在訓練營地了,你別擔心,沒事的。」

  「加訓?」

  靈月蹙眉,「要加訓這麼久嗎?連休沐日都不能回來?」

  靈溪阿爹擦拭獵刀的動作頓了一下,含糊道:「嗯……是啊,族長吩咐的,最近不太平,得加緊訓練。

  你快回去吧,等訓練結束了,溪丫頭自然就去找你了。」

  他們的語氣雖然儘量放得平穩,但那閃爍的眼神和眉宇間化不開的愁緒,卻瞞不過細心敏感的靈月。

  她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只得壓下心中的重重疑慮,勉強點點頭:「……好吧,謝謝阿叔阿嬸,如果……如果靈溪回來了,麻煩告訴她我來找過她。」

  「哎,好,放心吧。」靈溪阿娘連聲應著,將她送出了門。

  走在返回洞府的路上,靈月的心沉甸甸的。

  加訓?什麼樣的加訓會讓整個族群都籠罩在這種壓抑的氛圍裡?

  連休沐都取消,靈溪的阿爹阿娘明顯心事重重,他們在隱瞞什麼?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種種跡象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回到洞府,巫醫婆婆還在原處坐著。

  她見靈月回來,臉色不大好,也沒多問靈溪的情況,只是用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平靜地望著她,說出了另一件事。

  「靈月,準備一下,明日開始,婆婆需為你藥浴,並且之後每夜都需在月華最盛時進行,配合藥力與月靈,或可逐步化解那層封印。」

  她看著婆婆溫和的目光,知道這是婆婆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也是為了她好。

  她張了張嘴,最終把關於靈溪的擔憂暫時壓回心底,低聲道:「是,謝謝婆婆。」

  接下來的五天,靈月每晚都在瀰漫著濃鬱藥香和月華清輝的藥浴中度過。

  過程並不輕鬆,滾燙的藥液和湧入體內的月靈之力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壁壘。

  她咬牙忍耐著,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壁壘在一點點變薄,體內那股暖流越來越活躍。

  她的心,也始終懸著。

  每一天,她都會找機會去廣場附近轉一圈,或者向偶爾來求診的族人旁敲側擊。

  族裡氣氛越發壓抑,關于禁地的事情,所有人都諱莫如深,一問三不知。

  靈溪,依舊沒有回來。

  整整十天了。

  族裡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滾燙的藥湯在石甕中翻滾,散發出濃鬱苦澀的氣味,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巫醫婆婆平靜的面容。

  靈月看著婆婆將最後一味藥材投入甕中,終於忍不住,將憋在心裡許久的問題問出了口:「婆婆,族裡……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我擔心靈溪,她已經十天沒消息了,婆婆,您能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嗎?」

  巫醫婆婆攪拌藥湯的手微微一頓,洞府內只剩下藥汁咕嘟咕嘟的聲響。

  良久,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就知道你這孩子心思細,瞞不過你。」

  她抬起眼,目光透過氤氳的熱氣,看向靈月:「靈月,你知道……烏雲族嗎?」

  烏雲族。

  一聽到這三個字,一些破碎的畫面伴隨著強烈的恐懼感洶湧而來,漆黑的旗幟、獰笑的敵人、燃燒的房屋、族人的鮮血……

  那是月巫族世代的世敵,兩族對立已久,爭鬥不斷,彼此手上都沾滿了對方的鮮血。

  「我知道……」靈月的聲音有些發乾,「是我們的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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