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族長召見
# 第644章族長召見
巫醫婆婆見白薇醒來，表示有事要出門，讓白薇好好休息，白薇猜測她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去找族長了。
洞府內只剩下白薇一人，她屏息凝神，直到確認巫醫婆婆的腳步聲徹底遠去，這才輕輕籲了口氣，目光立刻投向那個熟悉的角落。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凝聚，蘇明澈的魂體浮現出來。
白薇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借著月光仔細打量，還好，他的輪廓似乎沒有比上次更模糊。
她懸著的心落回一半，看來只有直接在輪迴中喪生，魂體才會明顯受損。
趁著巫婆婆不在機會難得。
白薇快步走到他面前，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卻很快：「蘇明澈，我現在問你話，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明白嗎？」
蘇明澈的魂體立刻用力點頭，眼神專注。
「你也是被困進了這個……不斷重複月巫族存亡的場景裡，對嗎？」
蘇明澈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
「在這之前，你已經失敗過幾次了？」
蘇明澈看著她，神情變得凝重，他認真地，一下一下地點了三次頭。
三次！
白薇的心沉了下去。
失敗三次，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三次失敗，是因為你……死了三次嗎？」她聲音有些發緊。
蘇明澈卻搖了搖頭。
不是死於三次？
白薇蹙眉：「是因為月巫族被滅族了三次？」
點頭。
「那在這三次裡……你死過嗎？死過一次就點一次頭。」
蘇明澈沉默了片刻，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死過一次，族滅三次。
所以，死亡並非輪迴的必要條件，但死亡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很可能加速了蘇明澈變成魂體。
這個認知讓白薇背後沁出一層冷汗，無論如何，這次必須避免任何人的死亡。
她走到院中石凳坐下，清冷的月光灑滿周身，腦子飛快地轉著。
照現在的時間來算，烏雲族那個天才還沒出關，這是族長目前還能穩坐釣魚臺的原因，也是她最後的機會。
不過沒有烏雲族的危機，族長現在雖然會可能重視她這個仙靈期天才，但還沒到傾盡全族之力，言聽計從的地步。
巫醫婆婆這裡藏著大秘密，白薇覺得是那瓶險些讓她爆體又助她突破的仙靈液。
這次要如何讓巫醫婆婆心甘情願地把那瓶仙靈液給她？
這些都可以慢慢來，當務之急，是試著喚醒凝若和雷破嶽的記憶。
如果他們倆也能記起之前的事，恢復修為，三個知情者合力，局面會好辦得多。
明天就得找機會試探。
還有月巫族本身，一個上古遺族，不可能只有明面上這點東西。
那些古老的典籍、傳說、禁地，說不定就藏著關於石碑、關於輪迴的線索。
她都來拯救，他們全族了，得點傳承也不過份吧！
她得主動出擊，不能再被劇情推著走了。
理清思緒，白薇抬起頭，月光在她眼中映出冷靜的光芒。
巫醫婆婆回來後，帶來一個消息；「族長讓你明日去見他一趟。」
白薇心下一沉，但面上不顯邊垂下眼，輕聲應道：「是，婆婆。」
許是察覺到她的緊張，巫醫婆婆溫和地又多說了兩句：「莫要擔心，族長並無惡意，只是你此番際遇太過特殊，他需親自確認。」
白薇點點頭，心裡卻並未放鬆。
特殊往往意味著不可控，而上位者最不喜的就是不可控。
巫醫婆婆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沉默片刻，又道：「罷了，明日老身陪你同去。」
次日，白薇跟著巫醫婆婆，第次踏入族長所在的那座氣勢恢宏的石殿。
族長端坐在上首，審視的目光落在白薇身上，久久不語。
白薇低著頭沒有說話，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最終還是巫醫婆婆先開口，打破了沉寂：「族長，靈月已帶到，有事可以說了。」
族長這才緩緩收回目光，聲音低沉：「靈月，昨日啟靈，你是如何做到吸納那般海量的月流漿？」
白薇早已打好腹稿，抬頭迎上族長的視線，眼神儘量顯得清澈坦誠：「回族長，弟我……我只是心誠，祈願時心無雜念，許是因此得了月神眷顧。」
族長眼神微動，不置可否，又問：「那你可知，你如今已是仙靈之境？」
「巫醫婆婆已告知於我了。」白薇恭敬回答。
族長與下方的巫醫婆婆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才重新看向白薇：
「靈月，你乃我月巫族近千年來罕見之奇才，值此多事之秋，族運攸關，從今日起，由本族長親自教導你修行，望你勤勉不輟，早日擔起守護族群之重任。」
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不過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方便監視罷了。
但她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感激，躬身行禮：「靈月，謝族長栽培，定不負族長厚望。」
其實這正合她意，近距離接觸族長，才能更快地獲取信任，接觸到月巫族更好的資源，提升修為才能破局。
「很好，隨我來。」族長起身，示意白薇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石殿後方一條隱蔽的通道，向內走去。
越往裡，光線越發幽暗，空氣中也瀰漫起一股神秘的味道。
通道盡頭，是一面刻滿複雜日月星辰圖案的石壁。
族長伸出手指，在空中劃出一個玄奧的符文，按在石壁中心。
符文亮起，石壁無聲無息地向一側滑開，露出後面幽深的入口。
一股濃鬱精純的月靈之氣撲面而來。
踏入禁地，眼前的景象讓白薇微微屏息。
這裡洞頂是如同夜幕般深邃的穹頂，上面鑲嵌著無數發光的寶石，模擬著周天星辰，中央一輪明月灑下清輝，將整個空間照亮。
腳下是光滑白色玉石地面，倒映著星空。
空間中央，生長著一株與廣場上一樣晶瑩的月靈樹，樹下環繞著幾個蒲團。
看著眼前白月靈樹，白薇心裡想的是：不知道能不能收進青靈境中。
四周的石壁上，則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和圖案，白薇只是略略看了一眼便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