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師兄,我信你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172·2026/5/18

# 第699章師兄,我信你 然而,南海龍君卻擺了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結界,臉上的笑容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等等,鴻宇小子,昨天的正事還沒談完,你之前提的那件事,關於天君最近的動向,以及……『那邊』的異動,我們還得再仔細商議一番。」   鴻宇仙君腳步頓住,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白薇見狀,知道接下來是鴻宇仙君與龍君要談論真正的機密大事,自己留在這裡實在不妥。   她識趣地後退一步,對著鴻宇仙君和南海龍君恭敬地行了一禮:「師兄,龍君,晚輩先行告退。」   她正要轉身離開,鴻宇仙君卻淡淡開口:「不必,有些事,你們早些知道也好,免得日後遇事不明,平白送了性命。」   白薇腳步一頓,有些訝異地看向鴻宇仙君。   「這……」   南海龍君捋了捋鬍鬚,看看神色平靜的鴻宇仙君,又看看一臉懵懂的白薇,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語氣也多了幾分凝重,   「也罷,鴻宇說得對,風雨欲來,這些小輩們確實該早些擔起責任了,總躲在我們的羽翼下,終究難成大器。」   他說完,便轉頭對侍立在旁的蝦兵蟹將吩咐道:「去,把敖銳那小子給本君叫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華貴錦袍,頭上龍角還帶著些許稚氣,但臉上卻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破了皮的少年,不情不願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大殿,目光就惡狠狠地瞪向白薇。   白薇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少年龍族。   南海龍君見狀,立刻呵斥道:「敖銳,不得無禮,還不快見過鴻宇仙君和白薇仙子。」   名為敖銳的龍孫梗著脖子,顯然不服氣,但還是勉強對著鴻宇仙君方向拱了拱手。   至於白薇,他又飛快地瞪了一眼,才不情不願地挪開視線。   白薇心裡念頭一轉,看著他那身新鮮的傷痕,再聯想到這幾天蛟蛟天天鼻青臉腫回來,卻眼神越來越亮的樣子,頓時也明白了七八分。   估計這位龍孫就是蛟蛟的手下敗將之一,打不過蛟蛟,就把怨氣撒到她這個主人身上了。   她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也懶得跟這半大孩子計較。   見人都到齊了,鴻宇仙君也不再耽擱,率先開口:   「天君,已與域外天魔暗中合謀。」   只這一句話,就讓南海龍君臉色沉了下來,而剛進來的敖銳更是瞬間瞪大了眼睛,忘了臉上的疼痛,滿臉的難以置信。   鴻宇仙君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此事,是我在最後一次天魔戰場巡守時,親手截獲其密使,搜魂所得,證據確鑿。」   他頓了頓,繼續道:「天君察覺事情敗露,便欲殺我滅口,未能得逞後,又顧忌師尊……   顧忌明心仙君若知曉此事,擔心她振臂一呼,召集所有門下弟子,其天君之位恐怕不保。   故而才只以『叛逆』之名通緝,不敢將真正緣由公之於眾。」   白薇聽得心潮起伏,原來大師兄「叛逃」的真相竟是如此。   鴻宇仙君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接下來的話卻帶上了一絲絲冷意:「我將此事稟明師尊,希望她能主持公道,但師尊……   她以維護仙界安穩,避免引發動蕩為由,拒絕了我當場揭發此事的提議,只說……   若真有證據確鑿那一日,她自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白薇能想像到,當時大師兄聽到師尊這個決定時,是何等的心情。   「所以,我只能自行離開,逐一尋訪昔日可信之人,商議應對之策。」   鴻宇仙君的目光掃過南海龍君,「可惜,此事太過駭人聽聞,大部分舊友皆不敢相信,認為天君乃是從天魔戰場上一步步殺出來的英雄。   且如今已位極仙界,根本沒有理由與虎謀皮,他們都持懷疑態度,不願輕易捲入。」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白薇身上,話鋒突然一轉,問道:「小師妹,你信我嗎?」   這問題來得有些突兀。   敖銳立刻投來鄙夷的目光,似乎覺得鴻宇仙君問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小丫頭這種問題毫無意義。   然而,白薇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清澈的目光迎上鴻宇仙君深邃的眼眸,斬釘截鐵地點頭:「信,師兄,我信你。」   這句「師兄,我信你」說得自然而然,沒有半分遲疑。   鴻宇仙君聞言,卻是微微一怔。   他聽過太多類似的對話,但得到的回應大多是:「鴻宇,你莫不是看錯了聽錯了?天君怎會如此糊塗?」   連他最敬重的師尊,也只是嘆息著說:「鴻宇,休要胡說,天君沒有這般行事的必要。」   懷疑、勸誡、否定……這是他知曉此事以來聽得最多的聲音。   可眼前這個小師妹,這個入門不過數百年,與他相處時日甚短,甚至大部分時間還在被他折磨的小師妹,卻如此乾脆地告訴他:「師兄,我信你。」   鴻宇仙君沉默了一瞬,那雙仿佛亙古寒冰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極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哦?為何信我?」   白薇依舊沒有任何猶豫,回答得理直氣壯:「直覺。」   她的眼神乾淨而純粹,沒有任何複雜的算計和權衡,就是單純發自內心的信任。   「直覺?」旁邊的敖銳忍不住嗤笑出聲,語氣充滿了嘲諷,「真是天大的笑話,事關仙界安危,天君清譽,你居然靠直覺?簡直愚不可及。」   南海龍君怒喝:「敖銳,給我閉嘴!」   若是平時,有人敢如此插話並出言不遜,鴻宇仙君即便不立刻發作,也絕不會給好臉色。   但此刻,他卻像是沒有聽到敖銳的嘲諷一般,目光依舊落在白薇臉上。   他看著白薇那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她眼中毫無雜質的信任,那張慣常冷峻的臉上,唇角竟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轉瞬即逝的弧度。   原本周身那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似乎悄然緩和了那麼一絲絲。   他重新將目光轉向南海龍君,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談話。   「龍君,既然你信我,那接下來……」

# 第699章師兄,我信你

然而,南海龍君卻擺了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結界,臉上的笑容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等等,鴻宇小子,昨天的正事還沒談完,你之前提的那件事,關於天君最近的動向,以及……『那邊』的異動,我們還得再仔細商議一番。」

  鴻宇仙君腳步頓住,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白薇見狀,知道接下來是鴻宇仙君與龍君要談論真正的機密大事,自己留在這裡實在不妥。

  她識趣地後退一步,對著鴻宇仙君和南海龍君恭敬地行了一禮:「師兄,龍君,晚輩先行告退。」

  她正要轉身離開,鴻宇仙君卻淡淡開口:「不必,有些事,你們早些知道也好,免得日後遇事不明,平白送了性命。」

  白薇腳步一頓,有些訝異地看向鴻宇仙君。

  「這……」

  南海龍君捋了捋鬍鬚,看看神色平靜的鴻宇仙君,又看看一臉懵懂的白薇,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語氣也多了幾分凝重,

  「也罷,鴻宇說得對,風雨欲來,這些小輩們確實該早些擔起責任了,總躲在我們的羽翼下,終究難成大器。」

  他說完,便轉頭對侍立在旁的蝦兵蟹將吩咐道:「去,把敖銳那小子給本君叫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華貴錦袍,頭上龍角還帶著些許稚氣,但臉上卻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破了皮的少年,不情不願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大殿,目光就惡狠狠地瞪向白薇。

  白薇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少年龍族。

  南海龍君見狀,立刻呵斥道:「敖銳,不得無禮,還不快見過鴻宇仙君和白薇仙子。」

  名為敖銳的龍孫梗著脖子,顯然不服氣,但還是勉強對著鴻宇仙君方向拱了拱手。

  至於白薇,他又飛快地瞪了一眼,才不情不願地挪開視線。

  白薇心裡念頭一轉,看著他那身新鮮的傷痕,再聯想到這幾天蛟蛟天天鼻青臉腫回來,卻眼神越來越亮的樣子,頓時也明白了七八分。

  估計這位龍孫就是蛟蛟的手下敗將之一,打不過蛟蛟,就把怨氣撒到她這個主人身上了。

  她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也懶得跟這半大孩子計較。

  見人都到齊了,鴻宇仙君也不再耽擱,率先開口:

  「天君,已與域外天魔暗中合謀。」

  只這一句話,就讓南海龍君臉色沉了下來,而剛進來的敖銳更是瞬間瞪大了眼睛,忘了臉上的疼痛,滿臉的難以置信。

  鴻宇仙君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此事,是我在最後一次天魔戰場巡守時,親手截獲其密使,搜魂所得,證據確鑿。」

  他頓了頓,繼續道:「天君察覺事情敗露,便欲殺我滅口,未能得逞後,又顧忌師尊……

  顧忌明心仙君若知曉此事,擔心她振臂一呼,召集所有門下弟子,其天君之位恐怕不保。

  故而才只以『叛逆』之名通緝,不敢將真正緣由公之於眾。」

  白薇聽得心潮起伏,原來大師兄「叛逃」的真相竟是如此。

  鴻宇仙君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接下來的話卻帶上了一絲絲冷意:「我將此事稟明師尊,希望她能主持公道,但師尊……

  她以維護仙界安穩,避免引發動蕩為由,拒絕了我當場揭發此事的提議,只說……

  若真有證據確鑿那一日,她自會親自出手,清理門戶。」

  白薇能想像到,當時大師兄聽到師尊這個決定時,是何等的心情。

  「所以,我只能自行離開,逐一尋訪昔日可信之人,商議應對之策。」

  鴻宇仙君的目光掃過南海龍君,「可惜,此事太過駭人聽聞,大部分舊友皆不敢相信,認為天君乃是從天魔戰場上一步步殺出來的英雄。

  且如今已位極仙界,根本沒有理由與虎謀皮,他們都持懷疑態度,不願輕易捲入。」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白薇身上,話鋒突然一轉,問道:「小師妹,你信我嗎?」

  這問題來得有些突兀。

  敖銳立刻投來鄙夷的目光,似乎覺得鴻宇仙君問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小丫頭這種問題毫無意義。

  然而,白薇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清澈的目光迎上鴻宇仙君深邃的眼眸,斬釘截鐵地點頭:「信,師兄,我信你。」

  這句「師兄,我信你」說得自然而然,沒有半分遲疑。

  鴻宇仙君聞言,卻是微微一怔。

  他聽過太多類似的對話,但得到的回應大多是:「鴻宇,你莫不是看錯了聽錯了?天君怎會如此糊塗?」

  連他最敬重的師尊,也只是嘆息著說:「鴻宇,休要胡說,天君沒有這般行事的必要。」

  懷疑、勸誡、否定……這是他知曉此事以來聽得最多的聲音。

  可眼前這個小師妹,這個入門不過數百年,與他相處時日甚短,甚至大部分時間還在被他折磨的小師妹,卻如此乾脆地告訴他:「師兄,我信你。」

  鴻宇仙君沉默了一瞬,那雙仿佛亙古寒冰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極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哦?為何信我?」

  白薇依舊沒有任何猶豫,回答得理直氣壯:「直覺。」

  她的眼神乾淨而純粹,沒有任何複雜的算計和權衡,就是單純發自內心的信任。

  「直覺?」旁邊的敖銳忍不住嗤笑出聲,語氣充滿了嘲諷,「真是天大的笑話,事關仙界安危,天君清譽,你居然靠直覺?簡直愚不可及。」

  南海龍君怒喝:「敖銳,給我閉嘴!」

  若是平時,有人敢如此插話並出言不遜,鴻宇仙君即便不立刻發作,也絕不會給好臉色。

  但此刻,他卻像是沒有聽到敖銳的嘲諷一般,目光依舊落在白薇臉上。

  他看著白薇那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她眼中毫無雜質的信任,那張慣常冷峻的臉上,唇角竟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轉瞬即逝的弧度。

  原本周身那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似乎悄然緩和了那麼一絲絲。

  他重新將目光轉向南海龍君,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談話。

  「龍君,既然你信我,那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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