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沒有半點蹤跡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2,192·2026/5/18

# 第776章沒有半點蹤跡 玄天宗,宗主大殿內。   一名負責看守魂燈的弟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說出的話也結結巴巴:「宗、宗主,不好了,靈虛老祖……靈虛老祖的魂燈……熄、熄滅了。」   高踞主位的玄天宗宗主李元,聽到這個消息,握著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他猛地拍案而起,隨後又無力的坐下。   其實他心裡並沒有太多意外。   他緩緩閉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像是早已預料到這一天。   完了。   玄天宗,是真的完了。   從決定與魔族暗中勾結,用邪術劫他其它宗門,又做下萬骨窟那等惡事,想除去太墟宗,坐上那第一宗的寶座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條路走到最後,註定是萬丈深淵。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短短三年間,宗門接連折損一位渡劫尊者,一位大乘長老,依附的秦,溫兩家合體期家主更是帶著整個家族直接投靠了太墟宗。   如今,連表面上的盟友碧水宮,近來也態度曖昧,隱隱有劃清界限之勢。   玄天宗,早已是風雨飄搖,內裡空空。   可他李元又能如何?   他這個宗主,看似尊崇,實則不過是那群躲在幕後,早已被權力和魔族許諾蠱惑了心智的老傢伙們推出來的傀儡。   他們用整個李家族人的性命做要挾,將他死死綁在這艘註定沉沒的破船上。   他不是沒想過像溫家。秦家那樣壯士斷腕,可他做不到。   他是玄天宗名義上的宗主,他知道太玄宗私底下做的所有見不得光的那些勾當。   那些老怪物絕不會允許他活著離開,哪怕將李家上下屠戮殆盡,也會逼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直到與宗門一同覆滅。   他又何嘗願意與魔族同流合汙,背上這萬世罵名?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李元睜開眼,聲音低沉沙啞,他早就認命了,「我李家……註定要隨這玄天宗,一同葬送了。」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對那仍在發抖的弟子吩咐道:「去……去稟告玄天老祖吧,就說……靈虛老祖,隕落了。」   那弟子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踉蹌著退了出去,心中無比恐慌。   又一位渡劫老祖隕落,他只覺得腳下這傳承萬載的玄天宗,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塌。   他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就收拾細軟,無論如何也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其實,根本無需弟子通傳。   在靈虛子魂燈熄滅的瞬間,深處禁地閉關的玄天子已然心生感應,猛地睜開了雙眼。   眼中先是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滔天怒火。   「怎麼可能……靈虛他怎麼可能隕落……」   「是誰,是誰膽敢殺了靈虛……」   「啊!!!」他低吼一聲。   靈虛子此次外出,並未提前告知他,連他也不知靈虛子究竟去往何處,所為何事。   他雖知靈虛子對那太墟宗明薇恨之入骨,卻絕不認為一個剛晉大乘沒多久的小丫頭,有能耐徹底留下一位渡劫中期的修士。   「轟!」   盛怒之下,玄天子周身氣勁不受控制地爆發,身旁一張堅硬的萬年寒玉石桌瞬間被震為齏粉。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指訣連掐,試圖推演天機,追溯靈虛子隕落之地與緣由。   然而天機一片混沌,像是被一股迷霧所遮蔽。   玄天子不信,再次掐算,下一刻:   「噗嗤……」他吐出一口血來,總算是算出了靈虛子的隕落之地。   他身形一晃,便從原地消失。   當那傳話弟子戰戰兢兢趕到禁地外時,只看到滿地石粉,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恐怖威壓和怒意,哪裡還有玄天老祖的身影?   玄天子的身影已出現在一片荒涼死寂的虛空之中,這裡殘留著淡淡的屬於靈虛子的氣息。   以及一股令人心悸的法則餘韻。   他神識席捲開來,不放過任何一寸空間,仔細搜尋,企圖找到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然而,此地除了靈虛子消散的魂力印記和那古怪的法則餘波,竟再無其他線索,很明顯已經被人清除了所有痕跡。   「啊——!!!」   玄天子仰天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聲浪震得周圍山峰都在顫抖。   他面目猙獰,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憋屈。   「別讓本尊知道是誰,無論你是誰,本尊必定將你揪出……滅你全族,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暴怒的咆哮在虛空中迴蕩,卻無人回應。   白薇強撐著傷勢,仔細清理了戰場,抹去所有可能指向自己的痕跡後,為防萬一,並未直接返回山海闕,而是撕裂空間,悄然回到了太墟宗。   她剛穩住身形,遠遠便望見孤劍峰方向烏雲密布,電蛇狂舞,煌煌天威即便隔得老遠也能清晰感知。   更奇特的是,那雷劫中心竟有兩道氣息在共同承受。   「這是……兩人同時渡劫?還都在劍峰?」   白薇心中一動,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師父林聞瀟,另一道氣息沉穩厚重,莫非是大師兄晏清?   她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迅速靠近。   果然,孤劍峰上空劫雲籠罩,下方兩道持劍身影傲然挺立,正是林聞瀟與晏清。   峰頂周圍,已聚集了不少前來護法或觀摩的同門。   師祖林彥君也在其中,他見到白薇前來,眼中剛露出一絲欣慰,隨即敏銳地察覺到她氣息不穩,臉色微變,傳音問道:「明薇,你受傷了?」   白薇先是對林彥君行了一禮,目光掃過雷劫中心正在艱難抗衡天威的師父和大師兄,心中擔憂,同樣傳音回道:「師祖,我無大礙,只是……玄天宗的靈虛子,死了。」   林彥君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浮現震驚之色。   他明白白薇選擇傳音是不想驚擾渡劫的兩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目光複雜地看向白薇,有詢問,有關切,更有深深的擔憂。   他想問的太多了,靈虛子是白薇殺的?如何殺的?有沒有留下手尾?傷勢如何?   但眼下顯然不是詳談之時,愛徒與徒孫正在渡劫,生死攸關,而白薇明顯傷勢不輕,這讓他心焦如焚。

# 第776章沒有半點蹤跡

玄天宗,宗主大殿內。

  一名負責看守魂燈的弟子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說出的話也結結巴巴:「宗、宗主,不好了,靈虛老祖……靈虛老祖的魂燈……熄、熄滅了。」

  高踞主位的玄天宗宗主李元,聽到這個消息,握著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他猛地拍案而起,隨後又無力的坐下。

  其實他心裡並沒有太多意外。

  他緩緩閉上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像是早已預料到這一天。

  完了。

  玄天宗,是真的完了。

  從決定與魔族暗中勾結,用邪術劫他其它宗門,又做下萬骨窟那等惡事,想除去太墟宗,坐上那第一宗的寶座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條路走到最後,註定是萬丈深淵。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短短三年間,宗門接連折損一位渡劫尊者,一位大乘長老,依附的秦,溫兩家合體期家主更是帶著整個家族直接投靠了太墟宗。

  如今,連表面上的盟友碧水宮,近來也態度曖昧,隱隱有劃清界限之勢。

  玄天宗,早已是風雨飄搖,內裡空空。

  可他李元又能如何?

  他這個宗主,看似尊崇,實則不過是那群躲在幕後,早已被權力和魔族許諾蠱惑了心智的老傢伙們推出來的傀儡。

  他們用整個李家族人的性命做要挾,將他死死綁在這艘註定沉沒的破船上。

  他不是沒想過像溫家。秦家那樣壯士斷腕,可他做不到。

  他是玄天宗名義上的宗主,他知道太玄宗私底下做的所有見不得光的那些勾當。

  那些老怪物絕不會允許他活著離開,哪怕將李家上下屠戮殆盡,也會逼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直到與宗門一同覆滅。

  他又何嘗願意與魔族同流合汙,背上這萬世罵名?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李元睜開眼,聲音低沉沙啞,他早就認命了,「我李家……註定要隨這玄天宗,一同葬送了。」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對那仍在發抖的弟子吩咐道:「去……去稟告玄天老祖吧,就說……靈虛老祖,隕落了。」

  那弟子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踉蹌著退了出去,心中無比恐慌。

  又一位渡劫老祖隕落,他只覺得腳下這傳承萬載的玄天宗,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塌。

  他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就收拾細軟,無論如何也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其實,根本無需弟子通傳。

  在靈虛子魂燈熄滅的瞬間,深處禁地閉關的玄天子已然心生感應,猛地睜開了雙眼。

  眼中先是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滔天怒火。

  「怎麼可能……靈虛他怎麼可能隕落……」

  「是誰,是誰膽敢殺了靈虛……」

  「啊!!!」他低吼一聲。

  靈虛子此次外出,並未提前告知他,連他也不知靈虛子究竟去往何處,所為何事。

  他雖知靈虛子對那太墟宗明薇恨之入骨,卻絕不認為一個剛晉大乘沒多久的小丫頭,有能耐徹底留下一位渡劫中期的修士。

  「轟!」

  盛怒之下,玄天子周身氣勁不受控制地爆發,身旁一張堅硬的萬年寒玉石桌瞬間被震為齏粉。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指訣連掐,試圖推演天機,追溯靈虛子隕落之地與緣由。

  然而天機一片混沌,像是被一股迷霧所遮蔽。

  玄天子不信,再次掐算,下一刻:

  「噗嗤……」他吐出一口血來,總算是算出了靈虛子的隕落之地。

  他身形一晃,便從原地消失。

  當那傳話弟子戰戰兢兢趕到禁地外時,只看到滿地石粉,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恐怖威壓和怒意,哪裡還有玄天老祖的身影?

  玄天子的身影已出現在一片荒涼死寂的虛空之中,這裡殘留著淡淡的屬於靈虛子的氣息。

  以及一股令人心悸的法則餘韻。

  他神識席捲開來,不放過任何一寸空間,仔細搜尋,企圖找到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然而,此地除了靈虛子消散的魂力印記和那古怪的法則餘波,竟再無其他線索,很明顯已經被人清除了所有痕跡。

  「啊——!!!」

  玄天子仰天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聲浪震得周圍山峰都在顫抖。

  他面目猙獰,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憋屈。

  「別讓本尊知道是誰,無論你是誰,本尊必定將你揪出……滅你全族,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暴怒的咆哮在虛空中迴蕩,卻無人回應。

  白薇強撐著傷勢,仔細清理了戰場,抹去所有可能指向自己的痕跡後,為防萬一,並未直接返回山海闕,而是撕裂空間,悄然回到了太墟宗。

  她剛穩住身形,遠遠便望見孤劍峰方向烏雲密布,電蛇狂舞,煌煌天威即便隔得老遠也能清晰感知。

  更奇特的是,那雷劫中心竟有兩道氣息在共同承受。

  「這是……兩人同時渡劫?還都在劍峰?」

  白薇心中一動,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師父林聞瀟,另一道氣息沉穩厚重,莫非是大師兄晏清?

  她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迅速靠近。

  果然,孤劍峰上空劫雲籠罩,下方兩道持劍身影傲然挺立,正是林聞瀟與晏清。

  峰頂周圍,已聚集了不少前來護法或觀摩的同門。

  師祖林彥君也在其中,他見到白薇前來,眼中剛露出一絲欣慰,隨即敏銳地察覺到她氣息不穩,臉色微變,傳音問道:「明薇,你受傷了?」

  白薇先是對林彥君行了一禮,目光掃過雷劫中心正在艱難抗衡天威的師父和大師兄,心中擔憂,同樣傳音回道:「師祖,我無大礙,只是……玄天宗的靈虛子,死了。」

  林彥君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浮現震驚之色。

  他明白白薇選擇傳音是不想驚擾渡劫的兩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目光複雜地看向白薇,有詢問,有關切,更有深深的擔憂。

  他想問的太多了,靈虛子是白薇殺的?如何殺的?有沒有留下手尾?傷勢如何?

  但眼下顯然不是詳談之時,愛徒與徒孫正在渡劫,生死攸關,而白薇明顯傷勢不輕,這讓他心焦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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