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玄天宗覆滅(四)

小師妹別卷了,師祖已經自閉了·第七縷光·1,677·2026/5/18

# 第804章玄天宗覆滅(四) 下方的年輕弟子們,哭喊著想要衝過來,卻被李元厲聲喝止:「都給我站住,聽我說完。」   他眼中含淚,目光卻掃過那些年輕臉龐,努力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卻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他重新仰頭,目光依次掠過太一老祖、玄陽真人,最後在白薇清冷的臉上停留一瞬,仿佛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一字一頓,斬釘截鐵:   「我用我這條命,換一個承諾。」   「放過這些孩子,他們可以立刻自廢本宗功法,可以發下天道誓言,永生不向太墟宗及其盟友尋仇,永不修習魔功邪法,若違此誓,天雷亟頂,魂飛魄散。」   他死死盯著太一老祖,因為激動和恐懼,微微喘息:「只要你們點頭,給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活著下山……我李元,立刻自絕於此,絕無二話。」   「這是……我這個沒用的宗主,最後……最後能替他們爭的了。」   風卷過廣場,帶來濃重的血腥味和遠處的廝殺聲。   這一刻,整個戰場卻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年輕弟子已經跪倒一片,壓抑的嗚咽聲一點點傳了出來。   有人以頭搶地,有人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淌下。   他們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那個總是笑呵呵,好像沒什麼本事的胖宗主,那身略顯滑稽的帝袍之下,包裹著怎樣一顆滾燙而絕望的心。   太墟宗的人群中,一些年輕弟子握劍的手鬆了松,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幾位長老彼此交換著眼神,眉頭緊鎖。   斬草除根,是修仙界鐵律。   可眼前這以命換命的懇求,這卑微到塵埃裡的犧牲,讓這鐵律變得沉重起來。   白薇靜靜地看著。   她能感覺到李元身上虛浮的合體期修為,能看清他眼底深藏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眼前這一切徹底崩壞的恐懼。   但比恐懼更濃的,是一種固執要將身後那些年輕生命推出的決絕。   他不是英雄,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甚至可能一生都活在別人的陰影與嘲笑裡。   但在這大廈將傾的最後一刻,他選擇用最笨拙的方式,完成了對自己宗主之名的詮釋。   太一老祖緩緩抬起一隻手,止住了身後騷動。   他的目光落在李元臉上,又掃過那些哭泣的年輕弟子和幾位神色悲戚,卻挺直脊背的長老,沉默了足足三息。   「你所言這些弟子,可敢即刻立誓?並由那幾位長老指認,劃清界限?」   李元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亮,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   他立刻回頭,望向那幾位年長修士。   其中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含淚重重點頭,上前一步,朗聲道:「太一老祖明鑑,我等願以殘魂擔保,所指弟子絕未涉惡,名單在此,可交由貴宗詳查。   我等在此發下天道誓言:若有半句虛言,甘受搜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一枚玉簡被他以靈力託起,緩緩飛向太一老祖。   李元看著玉簡飛出,臉上竟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哭成淚人的年輕面孔,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   然後,手腕沒有半分猶豫,向內一送。   「噗嗤。」   滅神刃精準地刺入心臟,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胸膛,染紅了那身象徵權柄卻從未給他帶來真正權力的金袍。   他身體晃動了一下,卻沒有倒下,反而用盡最後的力氣,將目光投向那群弟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微弱地吐出幾個字:   「你們答應我,好好活……下去……走……正道……」   話音未落,眼中的光彩急速褪去。   那微胖的身軀終於失去了所有支撐,向前一撲,重重摔在冰冷的玉階上。   就倒在玄天子逐漸僵硬的屍體旁邊不遠。   那上品寶器滅神刃也「啪」地一聲碎成數斷。   兩灘鮮血,從不同的方向,慢慢蜿蜒流淌,終於在玉階的凹槽處交匯,融成一片暗紅,再也分不出彼此。   一個權傾一時,野心吞天,最終身死道消,萬人唾棄。   一個庸碌半生,怯懦無為,最終血濺玉階,換得百人餘生。   玄天宗的萬年鐘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喑啞。   殘存的抵抗在絕對的武力與蔓延的絕望中迅速瓦解,哭喊聲、哀求聲、追逃聲取代了喊殺聲。   白薇移開目光,望向遠處依舊被烽煙籠罩的山巒。   勝利的滋味並未如期而至,心頭反而瀰漫開一片空茫的涼意。   又想起第一次見到李元之時,那時只覺得他是個親和膽小的吃貨,覺得他是個可愛又懼怕師兄的小胖子。   (忘了的可以去回憶一下,

# 第804章玄天宗覆滅(四)

下方的年輕弟子們,哭喊著想要衝過來,卻被李元厲聲喝止:「都給我站住,聽我說完。」

  他眼中含淚,目光卻掃過那些年輕臉龐,努力想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卻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他重新仰頭,目光依次掠過太一老祖、玄陽真人,最後在白薇清冷的臉上停留一瞬,仿佛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一字一頓,斬釘截鐵:

  「我用我這條命,換一個承諾。」

  「放過這些孩子,他們可以立刻自廢本宗功法,可以發下天道誓言,永生不向太墟宗及其盟友尋仇,永不修習魔功邪法,若違此誓,天雷亟頂,魂飛魄散。」

  他死死盯著太一老祖,因為激動和恐懼,微微喘息:「只要你們點頭,給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活著下山……我李元,立刻自絕於此,絕無二話。」

  「這是……我這個沒用的宗主,最後……最後能替他們爭的了。」

  風卷過廣場,帶來濃重的血腥味和遠處的廝殺聲。

  這一刻,整個戰場卻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年輕弟子已經跪倒一片,壓抑的嗚咽聲一點點傳了出來。

  有人以頭搶地,有人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淌下。

  他們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那個總是笑呵呵,好像沒什麼本事的胖宗主,那身略顯滑稽的帝袍之下,包裹著怎樣一顆滾燙而絕望的心。

  太墟宗的人群中,一些年輕弟子握劍的手鬆了松,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幾位長老彼此交換著眼神,眉頭緊鎖。

  斬草除根,是修仙界鐵律。

  可眼前這以命換命的懇求,這卑微到塵埃裡的犧牲,讓這鐵律變得沉重起來。

  白薇靜靜地看著。

  她能感覺到李元身上虛浮的合體期修為,能看清他眼底深藏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眼前這一切徹底崩壞的恐懼。

  但比恐懼更濃的,是一種固執要將身後那些年輕生命推出的決絕。

  他不是英雄,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甚至可能一生都活在別人的陰影與嘲笑裡。

  但在這大廈將傾的最後一刻,他選擇用最笨拙的方式,完成了對自己宗主之名的詮釋。

  太一老祖緩緩抬起一隻手,止住了身後騷動。

  他的目光落在李元臉上,又掃過那些哭泣的年輕弟子和幾位神色悲戚,卻挺直脊背的長老,沉默了足足三息。

  「你所言這些弟子,可敢即刻立誓?並由那幾位長老指認,劃清界限?」

  李元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亮,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

  他立刻回頭,望向那幾位年長修士。

  其中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含淚重重點頭,上前一步,朗聲道:「太一老祖明鑑,我等願以殘魂擔保,所指弟子絕未涉惡,名單在此,可交由貴宗詳查。

  我等在此發下天道誓言:若有半句虛言,甘受搜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一枚玉簡被他以靈力託起,緩緩飛向太一老祖。

  李元看著玉簡飛出,臉上竟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哭成淚人的年輕面孔,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句什麼。

  然後,手腕沒有半分猶豫,向內一送。

  「噗嗤。」

  滅神刃精準地刺入心臟,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胸膛,染紅了那身象徵權柄卻從未給他帶來真正權力的金袍。

  他身體晃動了一下,卻沒有倒下,反而用盡最後的力氣,將目光投向那群弟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微弱地吐出幾個字:

  「你們答應我,好好活……下去……走……正道……」

  話音未落,眼中的光彩急速褪去。

  那微胖的身軀終於失去了所有支撐,向前一撲,重重摔在冰冷的玉階上。

  就倒在玄天子逐漸僵硬的屍體旁邊不遠。

  那上品寶器滅神刃也「啪」地一聲碎成數斷。

  兩灘鮮血,從不同的方向,慢慢蜿蜒流淌,終於在玉階的凹槽處交匯,融成一片暗紅,再也分不出彼此。

  一個權傾一時,野心吞天,最終身死道消,萬人唾棄。

  一個庸碌半生,怯懦無為,最終血濺玉階,換得百人餘生。

  玄天宗的萬年鐘聲,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喑啞。

  殘存的抵抗在絕對的武力與蔓延的絕望中迅速瓦解,哭喊聲、哀求聲、追逃聲取代了喊殺聲。

  白薇移開目光,望向遠處依舊被烽煙籠罩的山巒。

  勝利的滋味並未如期而至,心頭反而瀰漫開一片空茫的涼意。

  又想起第一次見到李元之時,那時只覺得他是個親和膽小的吃貨,覺得他是個可愛又懼怕師兄的小胖子。

  (忘了的可以去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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