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番外仙界七(發糖了)
# 第869章番外仙界七(發糖了)
鴻宇仙君坐在一旁,默默飲茶。
他看著被師兄師姐們熱情規劃仙帝之路的小師妹,再看看他們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仿佛看到救星般的亮光。
心下明了,這群傢伙,是迫不及待想把仙帝這個燙手山芋甩給剛回來的小師妹,好讓師父能安心回來,他們也好徹底解脫。
他等了三萬年,好不容易等到小師妹回來,本想多些時間相處,結果小師妹又要被推上奮鬥之路了。
心裡有點無奈,有點酸,但看著白薇那雙逐漸燃起鬥志和思索光芒的眼睛,他又釋然了。
只要是她想走的路,他都會支持。
三萬年都等了,再等等又何妨?
更何況,小師妹若真成了仙帝,似乎也不錯。
白薇起初聽得有些愕然,仙帝之位?
這話題跳得是不是有點快?
但聽著師兄師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支持,再想到自己擁有青靈境的時間優勢,想到下界那些她牽掛的人……
庇護他們,仙帝之位,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她從來都不是甘於平凡,願意擺爛的性格。
既然仙界的師兄師姐們都全力支持,那條路又確實能達成她的心願,那麼,去爭一爭那個位置,又何妨?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滿懷期待的師兄師姐們,最後與鴻宇仙君溫柔鼓勵的眼神對上。
心中一定。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好,那便試試。」
「太好了!」流雲仙君幾乎要跳起來,「小師妹放心,我們一定把你培養成最年輕的仙帝,讓師父趕緊回來幹活。」
殿內頓時充滿了快活又充滿幹勁的氣息。
幾位師兄師姐已經開始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該先給白薇惡補哪些仙帝必備知識,該打通哪些關節,該爭取哪些勢力的支持了。
白薇看著這熱鬧又溫暖的場面,唇邊漾開笑意。
但有家如此,有友如此,有志同道合的夥伴如此,前路何懼?
她端起茶杯,敬向所有人。
就這樣,白薇在不君山住了下來,住回了她從前的那處小院。
可沒過兩日,鴻宇仙君也搬了回來,美其名曰:「指點小師妹修行,近些方便。」
流雲仙君幾個正忙著瓜分……
哦不,是接手鴻宇仙君為專心陪伴小師妹修煉而交接出來的各項仙域事務,聞言頭都沒抬,只揮揮手:「行行行,去吧去吧。」
他們心裡門兒清,大師兄這是找藉口黏著小師妹呢。
不過轉念一想,等小師妹接了仙帝之位,他們就能徹底解放,眼下多幹點就多幹點吧,值。
於是,不君山一時間竟清靜下來,常駐的只剩白薇與鴻宇仙君二人。
流雲仙君他們偶爾回來送修煉資源順便過問進度時,總會逮著鴻宇仙君私下擠眉弄眼:「大師兄,你跟小師妹這……到底什麼時候能混到個名分啊?」
鴻宇仙君面上一派淡然:「不急,等薇薇願意給的時候,自然會有。」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不會勉強她。」
「喲~」素心仙君捂嘴笑,「我們大師兄幾時這般君子了?」
凌塵仙君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該出手時就出手啊,大師兄,小師妹那般出色,小心被別家仙君拐跑了。」
鴻宇仙君笑而不語,心裡卻想:拐跑?誰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把人拐跑?
話雖說得漂亮,可當真與白薇獨處時,鴻宇仙君才發現,這實在是種甜蜜的煎熬。
不君山靈氣氤氳,景致如畫。
白薇或在院中練劍,劍光清冷如月。
在樹下研讀典籍,神情專注沉靜。
與他論道品茶,言笑晏晏。
每當這時,鴻宇仙君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飄過去。
小師妹的唇色怎麼那般紅潤,像沾了晨露的仙果,看起來……就很好親。
小師妹的手怎麼那般白皙纖軟,握劍時有力,執筆時優雅,若是牽在手裡……
小師妹的眼睛怎麼那般清亮澄澈,望過來時,仿佛盛著漫天星辰,讓人輕易沉醉。
還有那小師妹的腰肢,在道袍下若隱若現的弧度,纖細又柔韌,一看就……
打住!
鴻宇仙君默默移開視線,端起早已涼透的茶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那點不合時宜的燥熱。
三萬年都等了,怎麼人就在眼前了,反而這般沉不住氣?
可他越是克制,那些念頭就越是活躍。
尤其當山中只剩他們兩人,靜謐得能聽到彼此呼吸時,那種想要靠近想要觸碰的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
於是,白薇就發現,大師兄近來時常看著她發呆。
這日,她剛練完一套新領悟的劍訣,收勢回身,見鴻宇仙君又立在廊下,目光定定地望著自己,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師兄?」白薇走過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方才演示的那一招『流雲逐月』,你覺得如何?可有需要改進之處?」
鴻宇仙君恍然回神,目光仍膠著在她因運動而愈顯紅潤的唇瓣上,脫口而出:「很紅,很潤……很想親。」
白薇:「……?」
她不是問的劍法嗎?大師兄在說什麼狼虎之詞?
她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是她練劍太專注出現幻聽了嗎?
一向持重的大師兄,應該不會說出這種話吧!
鴻宇仙君話一出口,自己也愣住了。
看著小師妹那雙驟然睜大,寫滿疑惑和一點點羞窘的眼睛,他耳根微熱,卻也不想再掩飾了。
藏了三萬年的思念,盼了三萬年的重逢,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觸手可及之處,他為何還要苦苦壓抑?
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牽起白薇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想像中那般柔軟微涼。
他握緊了些,目光直視著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坦誠:「薇薇,我說,我想親你。」
白薇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在這裡認認真真請教劍招,結果師兄滿腦子想的都是……都是親親抱抱嗎?
這人……怎麼突然這般直白。
可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渴望,那點羞惱又化作了絲絲縷縷的甜。
她眼珠轉了轉,心裡起了點調皮的心思。
她沒有抽回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慢慢向前一步,又一步,直到兩人之間只剩咫尺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