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小煞星和冤大頭
第四十九章 :小煞星和冤大頭
晚上的飯局還真有冤大頭請陳鋒,地方安排在久安最有檔次的一家鮑翅酒樓。
陳鋒和仁會元倆人出門的時候,見趙苗的財務室還亮著燈在加班,前臺的許雨燕跟據劉靜無良的指點也在等著,他索性也將趙苗和許雨燕叫上一起祭祭口福,吃那個讓他心裡來氣的冤大頭一回。
這個‘冤大頭’不是別人,正是科技路金海岸商務中心的開發商、這段時間急的嘴上都起了泡泡的孔老闆。
說起來,孫老闆也是受了他旗下自個兒組建的物業公司無妄之災,因為他公司的保安強行推走了一輛堵著大門的奧迪,最多也就是私下來有氣將人家的車給刮花了,可這車不是套牌,還真是省武警總隊的軍車,並且邪門的在自家樓下給莫名爆炸了,車上還有莫須有的軍事機密,這下他的物業公司和樓盤就成了稀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作為久安本地的房地產開發商,孫老闆的生意做的不大也不小,自然也結識了一些官面上的人物,可這些人基正上都是政府口子的領導,權柄最重的也就是市裡公安局的‘山頭’和市裡不帶常的一位副市長,跟省武警總隊搭不上話也夠不著。
本來,給‘山頭’送過好幾回大黃魚的孫老闆,還指望著那座‘山頭’透過市武警支隊和省隊接上頭給他出面說合一下,誰知山庭亮起先自顧不暇。而後不爭氣的沒過幾天被雙規了。最終還玩了個吞金自殺,這讓急的屁股冒火的孫老闆得知這個訊息差點給氣暈了。
差點氣暈了就是沒暈,孫老闆心裡承受能力其實挺強的,不過他名下最大的房產金海岸商務中心到現在還查封著,相關的物業公司三個經理和幾個保安到也被武警總隊關押著沒有釋放,不說孫老闆本身的經濟損失,光每天入駐他寫字樓的企業老闆、物業公司被關押著員工的家人,都能將他電話打暴了。
這也倒罷了,可這些人後來都急的白天到孫老闆的辦公室鬧,晚上還要去孫老闆的家裡鬧。並且還向市裡四處告孫老闆的刁狀,這麼一搞,孫老闆這幾天都頭大了一圈,最後只能關機換手機號、不敢回辦公室也不敢回家。只能在外面躲著的同時,繼續四處打電話、或者送禮上門、以錢開路求助起來。
這一門心思見佛就拜、遇神燒香,孫老闆終於費力接上了武警總隊政治部的一位副職領導的頭,這位領導倒是爽快打了幾個電話過問了下,而後就滿是同情的看著孫老闆道:“小孫啊,你這是遇到煞星了!”
“求領導指點迷津,不然小孫我…我就要跳樓了!”孫老闆抓著這位上校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滿是心酸的道。
“這事兒我就給你說開了,什麼軍事機密肯定沒有,開那輛車的年輕人也只是在我們後勤部掛了個職銜。但問題是人家拍拍桌子,我們後勤部一部副部長嚇的回家養花了,他也和我們總隊幾個首長熟略,就連我們的王總隊長也得讓著他,手眼通天和緊!可你呢,你的人沒事動人家車幹什麼,還將車給弄炸了,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麼!”
“領導…我冤枉啊,我的人只是強推了下那輛拉著手剎彆著檔的車,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給炸人家的車啊。何況還是在自家門口炸!”孫老闆淚流滿面哭訴道。
“別講這些沒用的,你的人推了有家車就是不對,再說你這還是好的,派出所的人用槍指了人家一下,結果市裡的那座‘山頭’。堂堂師廳級幹部就被人家幕後出手推平、最後撈了坨狗頭金自個吃了。”政治部副主任說著滿是忌憚的咂了咂嘴,而後語重心長的又道:“小孫。這個小煞星事兒,我也不敢參合,你還是另想想辦法,啊?”
“啊…這?”孫老闆聞言又傻了眼,心道敢情位高權重的‘山頭’突然落馬是那個年輕人的推手,這那是小小煞星,分明是個大瘟神嘛,這事兒怎麼搞?
想來想去,孫老闆覺得解鈴還需繫鈴人,便死皮賴臉的從這個副主任手裡要了陳鋒的電話,心道這小煞星心眼小的很,找其他人和關係不頂用花冤枉錢不說,還有可能惹對方不悅,他還不如咬著牙硬著頭皮直接找這個小煞星,要打要罰他都認了,總比現在一棟下著金雞蛋的寫字樓被查封著,每過一天都損失慘重還有家不能回的情形強。
只是孫老闆依然高估了他心目中的小煞星大瘟神的氣量,他賠著笑臉將電話打過去,陳鋒一聽來路就直接壓了電話,再打就是不接,這讓孫老闆急心中又怒又怕的同時,只好再次四處打電話求助,找能和陳鋒說上話的人,那個幫他穿針引線一下。
世界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孫老闆在久安做生意的好些年,幾個電話打下來,就找到了王念玉那裡,概因王念玉這傢伙前段時間拿著銀元四大天王之一的‘孫大炮像太陽’四處顯擺,一不小心將銀元的出處給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說露了嘴,而這個能將四大天王送人、叫陳鋒的這號人物,自然在久安商界也有了一些薄名。
得知這個情況後,孫老闆就肯定王念玉和小煞星關係錯,不然小煞星也不會將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四大天王送人,所以孫老闆又找了個和王念玉關係不錯的人朋友,厚著臉皮求到了王念玉那裡。
王念玉本來不想管這破事,因為陳鋒是他兄弟,他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可這位孫老闆叫來幫腔的人是他的一個大客戶,加上孫老闆這人臉皮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呆在他辦公室就是不走。讓王念玉看著心煩。便上午給陳鋒打了個電話,問陳鋒在孫老闆這個事情上是個神馬意思。
“王哥,那個人居然找到你那裡,嘖嘖,要不再晾一段時間?我看看他還能找到誰?”陳鋒電話裡蔫壞的道。
“別介,好老弟,給你王哥一個面子,那怕見一下就行,不然那個孫老闆四張多把的大男人,在我辦公室哭哭啼啼的。這叫什麼事啊!”
“也行,那就約到晚上,剛好和王哥喝兩杯!”
這麼一來,就有了今天晚上的飯局。可惜陳鋒這丫的開著輛上不了檯面的桑塔納,還帶著兩個小警察二個小姑娘,讓這家檔次很高的酒樓保安和門迎隱隱有些鄙夷。
好在孫老闆求著王念玉陪同,早早的在酒樓大堂的休息區等著他心目中的小煞星,而後他在王念玉的提醒下見陳鋒進門後,孫老闆就一路小跑著上前貓腰賠笑著和陳鋒握手問完好,而後將陳鋒一行人迎進了他訂的最豪華的一個大包間,又在門外親自叮囑跟過來的大堂經理一定要讓廚房做最拿手的菜,千萬不能出了差錯。
完後,孫老闆回到房間笑著將陳鋒讓到了主位。待陳鋒大馬金刀的坐下後,他又將王念玉禮讓到陳鋒的左手,下來他就想坐在陳鋒後手,可惜孫老闆沒有如意,因為陳鋒這丫的讓跟來的趙苗坐到了他的右手邊,下來前臺小姐許雨燕又不懂規矩坐到了她心目中的‘趙姐’身邊。
這麼一來座次就亂了,倆位跟著孫老闆過來的漂亮妖媚的女公關也找不到她們的坐次,而孫老闆表情尷尬的看了王念玉一眼,見王念玉和陳鋒說笑著不理他,索性光棍的坐到了背靠著門的上菜位置當起來服務員。這下孫老闆帶來的女公關也識趣的一人坐到王念玉下手,一人坐到了仁會元旁邊,飯局就開始了。
菜是鮑、翅、燕、肚、參五大海味為主的大菜,酒是上好的15年茅臺陳釀,若不是30年和50年一時買不到。孫老闆估計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而兩位跟來的女公關倒也盡職盡責,先是和跟來的趙苗、許雨燕打成一片。復不住的搞活氣氛給陳鋒和王念玉勸酒。孫老闆還真當成了服務員,時而幫著服務員上菜倒酒,時而招待陳鋒帶過來的幾人吃好喝好,還會意的幫趙苗多點份蒸得酥爛、入口即化的鳳爪。
趙苗、許雨燕和仁會元及仁會元的女朋友抱著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沒心沒肺的好吃好喝了一通後,酒席就散了。
接下來孫老闆本是安排了香豔的節目,可惜趙苗這次被陳鋒帶出來‘正式出席’酒宴,讓趙苗心裡甜甜的,而後她又對孫老闆帶過來的倆個搔首弄姿狐狸媚子不放心。
於是一行人出了酒樓,待許雨燕、仁會元和女朋友吃飽喝足打車離開後,趙苗感覺到王念玉是個熟人,便大著膽兒挽住了陳鋒的手臂,而後戒備看著孫老闆帶過來的倆位女公關。
陳鋒呢,這段時間一直刻意避著他這位小學妹、公司的小會計,而趙苗也努力學習財務上的知識、一心都投入到了工作上。而這一次趙苗當著外人做出了親密的動作,陳鋒甚至能感覺到趙苗身子輕輕的發顫,他心裡自然明白趙苗這小丫頭心裡也緊張著呢,這讓他心裡有些感動,也就不忍心當然外人和趙苗拉開距離傷心丫頭的心。
而後陳鋒感受到小丫頭壓在他手臂上、掩在制服小西裝下的胸前秀挺滿是酥軟和嬌柔,就下意識情不自禁的攬住了趙苗的小蠻腰,一時倆人親密的還真像一對情侶。
孫老闆見此情況,就只能變換節目賠笑著邀請陳鋒和王念玉一起到茶秀打牌,不時牌局就開始了。
不過大家的心思都不在牌局上,只有趙苗開心的依在陳鋒身邊,高興的用小手幫著陳鋒打起牌來。牌局沒搓幾把,陳鋒就和王念玉打起了哈欠,孫老闆便連忙將帶過一來的女公關支開,王念玉自然適時轉到了一邊靠窗的位置打起了電話。
而後,孫老闆見陳鋒沒有將對方的嬌小肉嫩、萌的可愛的女朋友支開,就只好將陳鋒倆人‘楚楚可憐’將他的難處說了出來,請求陳鋒幫他在武警總隊說說情,條件由陳鋒這邊來提,只要能將他公司不懂事的員工放出來、將他的金海岸商務中心解封。
“這個事情,我這個武警總隊的人反而不好出面,孫老闆你有困難的話,可以和王總談談!”陳鋒靠在舒適的布藝沙發上敲著二郎腿,淡淡的道。
“那也好,只是您能不能提點個章法!”孫老闆見心眼比針還小的小煞星如此謹慎,讓他不由得高看了對一眼,而後心想著這無妄之災總算有了眉目,心裡一時就痛並快樂著。
“章法,就說那輛車吧,新買的卻出了這檔子事兒,所以孫老闆你得給換個大氣點的,下來,你可以到王總那裡,嗯,買幾件上好的玉器意思一下,有了生意上的來往,王總才好給你出面,是不是這個理兒!”
“是這個理兒,您說的太對了!”
孫老闆起泡泡的嘴上哆嗦的說著,心裡自然肉疼的要命,因為他知道王念玉的公司‘上好的玉器’是怎麼回事,差個幾百萬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另外小煞星還要一輛更大氣的車,那自然得豪華版的原裝進口奧迪a8l才行,這一百多萬又木有了。
還有就是事情這麼一處理,錢和車肯定事後肯定轉到了小煞星手裡,王念玉也感覺倍兒有面子,唯有他老孫最冤、最受傷,偏偏還抓不到對方任務的把柄。
不過孫老闆先前已經被武警總隊政治部的那位副主任嚇住了,也不敢抓鐵了心要在他身上拔毛的小煞星把柄,而後孫老闆還覺得這樣挺好,反正他已經被政府機關的領導雁過拔毛拔習慣了,也不差小煞星一個,只要他眼下能破財消災儘快這個坎兒翻過去了,小小的幾百萬他孫老闆還不太疼,待他資金回籠後,再買塊地兒起幾棟樓,幾千萬不是又回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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