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請神符
原本已經到達張磊頭部的劇毒,也被漩渦吸了過去,頭部劇毒的消失讓張磊的意識也慢慢的恢復過來。
此時,向錢也趕到了諸葛旭跟前,急切的說道:“諸葛前輩,求您救救張磊吧!”
諸葛旭微笑的看著向錢,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他沒事的,馬上就會站起來的。”
諸葛旭剛一說完,張磊就盤坐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更加的強大了。
張磊的丹田內,已經膨脹到極限的水屬性漩渦,此時也開始轉換成了木屬性法力,之後又形成了火屬性法力,不但讓火屬性漩渦恢復到了原來的大小,而且還有增大的趨勢。
而本已放鬆的小雨,看到坐了起來的張磊,馬上就驅動毒物戒備起來,準備去攻擊張磊。
張磊這時也睜開了眼睛,毫不吝嗇自己的法力……
因現在的丹田、奇經八脈裡全都是法力,就連肌肉內也都有法力,張磊此時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所以同時驅動了金蛟剪和神農鼎,並把大量的法力湧入了神農鼎內,讓原本很難召喚的鳳凰若隱若現,隨時都有可能浮現出來。
而金蛟剪在得到了大量法力支援,讓其所化的蛟龍也更加的威武兇猛,這種氣勢不但讓臺上的小雨異常的緊張,也讓臺下的老嫗看的眉頭緊皺。
老嫗面色陰沉的看向諸葛射,沉聲說道:“諸葛先生,那個小子已經倒地了,而且我家小雨,也沒有趁人之危,應該是算他輸了。”
“這個…...”諸葛射有些為難,一時也沒有了注意,便轉頭看向了諸葛旭。
諸葛旭笑呵呵的捋了捋自己鬍子,說道:“那就破例,增加一個名額,他們兩個都可以去接觸八陣圖以及傳承。”
“可是……”老嫗有些惱火,剛想說些什麼…..
只見諸葛旭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嚴肅的說道:“如果你不願意,那就讓他們繼續比試,直到出了結果再說。”
此話一出,老嫗也只能把已經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嚥了下去:“哼”了一聲,就不再說什麼了,轉臉看向了老道和呂志耀。
呂志耀和老道也不希望多一個人去攙和八陣圖,只見呂志耀首先開口說道:“諸葛村長,恐怕這個不符合你們當初定下的規矩吧!”
諸葛旭並沒有回答呂志耀,而是看向了老道,笑呵呵的說道:“牛鼻子老道,你也是這個意思嗎?呵呵…….”
本來面帶笑容的老道,聽到此話,頓時僵在了那裡,也有些惱怒的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好,如果你們覺得多一個人不好,那麼就讓你們的徒弟去和這個小子打,誰輸了就淘汰誰,怎麼樣?”諸葛旭大笑的說道。
說完眼神中卻露出了一縷兇光,狠狠的看了一眼老嫗,繼續說道:“如果誰在鬥法中作弊,那麼就不要怪老夫我無情啦!”
看到諸葛旭看著自己,老嫗也憤怒的站了起來,說道:“你說誰呢?別以為我真怕了你啦。”
諸葛旭兇狠的盯著老嫗,一隻手則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隻張牙舞爪的七彩蜈蚣,拿到了老嫗面前,兩手一捏,七彩蜈蚣就斷了生機,諸葛旭順手把蜈蚣扔到了老嫗面前。
就在七彩蜈蚣死亡的瞬間,老嫗也感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一股悶氣堵在了心頭,只見老嫗面色猙獰的一手指著諸葛旭,嘴裡說了個“你”字就扛不住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跌坐在了椅子上。
在一旁的老道和呂志耀看到這種情況後,都不敢再有反對的意見了,只見老道一甩浮塵,強帶笑容的說道:“諸葛村長,我們都沒有意見了,怎麼會有意見呢!”
諸葛旭這才“哼”了一聲,坐回到了椅子上,說道:“那就讓他們下來吧!”
此時,臺上的兩人還沒有開打,就聽見諸葛射說道:“你們兩個小傢伙下來吧!這場你們算是平局,可以並列進入前三名。”
不知臺下情況的張磊,疑惑的收起了自己的法寶,也不再去理會小雨,而是急匆匆的走下了臺子,找了個空地打坐,將多餘的法力向其它屬性的漩渦裡轉換。
此時,老嫗吃了顆藥丸,面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已無大礙,老嫗狠毒的看向了張磊,幾次想要對張磊出手,都被諸葛旭兇殘的眼神給鎮住,再不敢妄動。
在張磊之後是清水和龍軒的鬥法,這次的鬥法清水本想借助隱身術迅速解決對手,但不知道龍軒從那裡弄到一面鏡子,這個鏡子竟然可以發現已經隱身的清水。
龍軒發現清水後,就展開了猛烈攻擊,而且直接用上了混元鐧,正在召喚夜叉的清水也不得不停下了咒語,只能用一些普通的法術來進行對抗,使其也是疲於應付。
最後逼得清水,不得不用掉老道給的那張請神符。
在清水把請神符貼在身上的一瞬間,只見一股威嚴而又神聖的氣息從天而降,進入了清水的體內,天空中僅存的幾朵白雲,也被這股氣息擊的粉碎。
而清水這時氣勢劇增,一縷金光從清水的眼中顯現,只聽到了威嚴的聲音從清水的嘴裡傳出:“何人驚擾本神,還不報上名來。”
龍軒被這股氣息壓迫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得咬牙催動起混元鐧打向了清水……
眼看混元鐧就要打在清水的頭上,只見清水稍一揮手就打飛了混元鐧,瞪起雙眼,嘴裡還憤怒的喊到:“竟然敢冒犯本神,我要你死!”
說話的同時,氣勢洶洶的衝向了龍軒,龍軒這時徹底被這股氣勢給鎮住了,顫抖的問道:“請問您是那位神仙啊?”…….
“我乃巨靈神是也!你去地府後,替我向閻王問好吧!”清水嘴裡喊著的同時也一拳了過去,只見龍軒被打飛了出去。
龍軒被打的狠狠撞在了四象陣形成的護罩上,滑落在地面上,當時就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