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一章 身份

小小童養媳·香辣鳳爪·3,460·2026/3/26

一百八十一章 身份 見陳氏將自己拉到身後,一副保護的姿態,小小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在後頭輕輕扯了一下陳氏的衣裳,小聲說道:“姨母,不要緊,是認識的。” 聲音雖小,卻逃不過周公子的耳朵,他臉上喜色一閃而過,鄭重地對陳氏行了一禮:“原來是趙夫人,在下有禮了。” 雖是行禮,卻沒有通名報姓,陳氏皺著眉側身避了一避,心情有些複雜。 在容米遇見了周公子的事情,天賜天佑都跟她說過。對於這個說小小是自家子侄的人,陳氏原來是不置可否的。畢竟這天下太大,人有相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況且回了松滋這些天,也沒見對方有什麼動靜。就是上次為了天賜入府學的事情,趙明禮去江陵何家,也未曾聽七爺提起過這個人來,所以陳氏和趙明禮也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 豈料今日到江陵府閒逛,竟然迎面撞上了,人家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倒叫陳氏不曉得怎麼面對。 微微福了一福,陳氏牽過小道:“不小心撞著人家了,還不賠禮道歉?” 小小順從地上前行了一禮,口中說道:“是小女子不當心,真不好意思。” 周公子趕緊虛扶一把,笑著說:“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多禮?你……你們是來買香粉麼?喜歡什麼樣的,隨意挑就是。” 小小不知如何作答,看向陳氏她笑著退了半步道:“只是隨意看看,不耽擱公子的事情了,我們先走一步。”說罷拉了小小,又叫了滿臉打量之色的鄭夫人,一路出門去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周公子輕聲吩咐身邊的隨從:“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那隨從有些忐忑道:“爺,這樣不好吧。家裡還沒有回信呢!” “就是沒有回信,我也敢斷定這孩子定是茹姐兒。”周公子嘆了口氣,有些激動:“你看她那模樣跟我大嫂起碼有七分相似尤其她眉間那顆紅痣……” “爺,小的多句嘴,”那隨從打斷了周公子的話,顯然對他的舉動不怎麼認同:“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總不能因為這樣貌上的相似就下這個判斷。再說如今咱們是在南唐,您還是小心謹慎些得好。” 聽了這話,周公子回身狠狠盯了他一眼,也不多言,抬腿就走了出去。可是外頭大街上人潮熙熙,早就不見了陳氏一行人的身影他不禁有些失神,站在香粉鋪門口發起呆來。 在香粉鋪裡撞見了周公子,小小倒沒什麼,實則是心裡已經認定這副身子的爹孃定是同周公子認識,不過相認不相認她說得也算不得數,乾脆就不去操心了。鄭夫人則是望著陳氏不停打聽,這位公子顯然與陳氏並不相識,怎麼一副相熟的模樣,客氣有禮的,還說什麼隨意挑選那意思是由他來結賬? 聽著鄭夫人隱含刺探的問話,陳氏心裡本就煩躁不安,嘴裡也只得敷衍幾句眼角餘光卻注意著身後,見那位周公子並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隨意挑了家看起來不錯的綢緞莊進去了,陳氏便藉著挑選布匹的時機,悄悄拉了小小問道:“那位周公子,到底是何人?” 小小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是何七爺的好友什麼的,就是上次跟您說過在容米見過一面然後從容米回來也是一起回來的。”關於周公子有可能是北周那邊的人這件事,她想了想還是隱瞞了沒說,只挑了前些日子跟陳氏說過的話回了。 陳氏嘆了口氣:“我瞧那位周公子的模樣只怕認定了你是他家走失的親人,如果真是,我和你姨父定然是不會攔著你回到親人身邊。怕就怕並不是這麼回事。若是一不小心害了你一輩子,我這心裡可就……” 一邊說著,一邊去看小小的神色,見她露出幾分不解,心裡又是嘆氣,可有的醃事情,她也不好意思說得那麼明顯。 也不是沒有聽說過,有些達官貴人什麼的,偏愛蒐羅那些小姑娘、小男孩的,到底是做了什麼,誰也說不清楚,可是這些孩子總沒有個好下場。陳氏這些年說是把小小當媳婦養著,可心裡也是一直把她當自己閨女疼愛,雖假託了是姨母和外甥女,可實際也是母女情分了。這位何七爺相交的不是官場上的人,就是各地的大商戶,反正就沒有平頭百姓,這位周公子看氣度、衣著,也不是那麼普通的人。 若真是小小的親人還好說,如果不是,又不明不白地把孩子交出去,豈不是害了這孩子的一生? 小小並不知道這事讓陳氏聯想得那麼多,那麼遠,只是以為陳氏怕她被人給騙了,心裡還是有些感動,依偎著陳氏笑道:“姨母放心,雖說小時候的事情我都忘了,可我也不是個傻的,總不能來個人,說是我的親人,我就認了吧?再說了,還有姨母您呢!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都多,我怕什麼啊!” 這馬屁拍得實在明顯,尤其那句“吃過的鹽比吃過的飯都多”更以前趙李氏常掛在嘴邊的,饒是陳氏此刻心情不佳,也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罷罷罷,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擔心那麼多幹什麼,還是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轉念一想,陳氏也就丟開了,只吩咐綢緞莊的夥計將那些大紅、鵝黃、嫩綠的衣料取些來,花紋要寓意好些的,還有那大紅的衣料,更是要好些的,用來做嫁衣的料子可不能馬虎。鄭夫人也曉得她此次主要的目的就是給小小準備嫁妝,也跟著一起看起來。 一會兒覺得這個好,一會兒覺得那個也不錯・如雲似水的各色面料在幾個女人手中滑過,看得旁邊服侍的碧蓮幾個眼中滿是欣羨的光彩。 此時北周帝都安都的一所大宅子之中,後宅的花廳裡也擺滿了各色布料,圓桌後坐了一個穿著墨綠撒金小襖的女人,也正挑選著布料。 花廳裡安安靜靜的,旁邊四個伺候的大丫頭站在主人身後,低著頭一聲不吭,就連布莊送貨的婆子也被這靜謐的氣氛感染,沒有咋咋呼呼地上前推銷・任由那位夫人自行挑揀。 外頭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夫人眉頭一挑,旋即又冷了臉色。除了自家夫君,誰人敢在院子裡頭這樣奔跑?只是不曉得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位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抖一下的大將軍如此激動? 她揮揮手,在夫君進門之前吩咐道:“先收了退下吧,明日再看就是。”說罷便有服侍的粗使丫頭上前收了桌上的布料,另端上茶水來。 厚重的門簾一挑,一個三十多歲的黑麵男子喜氣洋洋地衝了進來:“夫人,好訊息!” 夫人冷了臉哼道:“什麼好訊息?又打了什麼勝仗?爺・這都是你們男人家的事情,跟我一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冷言冷語的,臉上的冷漠絲毫沒有因為面對的是自家夫君而有所化解。周圍的丫頭們不敢多呆,蹲身行禮之後退得一乾二淨。黑麵男子也不氣惱,上前親熱地摟了夫人一下,被她一下子甩開,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你看看,小三寫來的信,咱們茹姐兒找到了!” “什麼!”夫人一下子變了臉色,也顧不得儀態・劈手就奪了信拆開來,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邊看・眼淚就跟著下來了。伸手去拿桌上放著的帕子,手卻哆嗦著,拾了兩下都沒有拾起來。 黑麵男子嘆了口氣,親手取了帕子給她拭淚,挨著她坐下,環住她雙肩道:“還哭什麼?這不是喜事麼?” 那夫人自己拿了帕子擦了擦臉,不再掙扎夫君的懷抱,順勢往後一仰・倒在夫君懷裡哽咽道:“怕就怕……又是竹籃打水・・・・・・” 若是小小在這裡・定然要大吃一驚。這對夫婦一看就知道定然是小小的親生父母,她的臉型雖然還有點嬰兒肥・但是看得出跟這黑麵男子一樣,下巴有點方・額頭飽滿,她的五官卻跟這夫人一模一樣,只分了大小略有不同罷了。尤其她的膚色,跟這位夫人一樣,都是健康的象牙白,顯得肌膚晶瑩潤滑的顏色。 周公子正是這位黑麵男的胞弟,他寫來的信,怎麼會有差錯?可越是期望,周夫人的心裡就越是害怕,怕又是像往常一樣,得到了一點半點的線索,臨去一找,卻又是香菸一般散落空中,沒個實處。 叫了侍女進來取水淨面之後,周夫人又捧了那封信看了兩遍,不禁奇道:“南唐,怎麼會是在南唐?謹之,當日你不是說那夥賊人是外蒙的麼?怎麼會把咱們茹姐兒丟到南唐去?” 黑麵男先是大喜,而後便有些窘然。七年之前他身在邊關與外蒙對戰,家中就出了這麼樁慘事,老母橫死,幼女失蹤。因是受前線戰事牽連,這些年妻子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更別提如同新婚之時一般喚自己的字,頂多就是一個字“爺”。可這麼多年追查下來,牽扯得實在太廣,除了能在前線狠揍外蒙人出氣,其他的他一個武夫真還沒什麼對策。可如今看來,若是幼女流落南唐,只怕這事會變得更加複雜起來。面對妻子的質問,他只能保持沉默。 周夫人見他不答話,登時大怒:“周偉,周謹之,周大將軍真是好樣的,這麼多年追查下來,連自家女兒一點兒下落都沒有,好,你好得很!” 說罷也不去看他臉色,只對門外大聲喚自己的貼身婢女:“瓔珞、素紈,快些去給我收拾東西,夫人我要出門!” “這大冷天兒的,你要去哪裡?”周將軍慌了,趕緊拉她。 “去哪兒?自然是去接我女兒!”周夫人橫他一眼,甩開他就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qiaar)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p:對不起,最近幾天忙活別的去了。順口吐槽一下,我就不明白有的人了,還個錢有那麼難麼?又不是幾百上十萬那麼多,萬把塊錢而已,一拖一兩年,老紙很煩有沒有

一百八十一章 身份

見陳氏將自己拉到身後,一副保護的姿態,小小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在後頭輕輕扯了一下陳氏的衣裳,小聲說道:“姨母,不要緊,是認識的。”

聲音雖小,卻逃不過周公子的耳朵,他臉上喜色一閃而過,鄭重地對陳氏行了一禮:“原來是趙夫人,在下有禮了。”

雖是行禮,卻沒有通名報姓,陳氏皺著眉側身避了一避,心情有些複雜。

在容米遇見了周公子的事情,天賜天佑都跟她說過。對於這個說小小是自家子侄的人,陳氏原來是不置可否的。畢竟這天下太大,人有相似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況且回了松滋這些天,也沒見對方有什麼動靜。就是上次為了天賜入府學的事情,趙明禮去江陵何家,也未曾聽七爺提起過這個人來,所以陳氏和趙明禮也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

豈料今日到江陵府閒逛,竟然迎面撞上了,人家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倒叫陳氏不曉得怎麼面對。

微微福了一福,陳氏牽過小道:“不小心撞著人家了,還不賠禮道歉?”

小小順從地上前行了一禮,口中說道:“是小女子不當心,真不好意思。”

周公子趕緊虛扶一把,笑著說:“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多禮?你……你們是來買香粉麼?喜歡什麼樣的,隨意挑就是。”

小小不知如何作答,看向陳氏她笑著退了半步道:“只是隨意看看,不耽擱公子的事情了,我們先走一步。”說罷拉了小小,又叫了滿臉打量之色的鄭夫人,一路出門去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周公子輕聲吩咐身邊的隨從:“我們也跟上去看看。”

那隨從有些忐忑道:“爺,這樣不好吧。家裡還沒有回信呢!”

“就是沒有回信,我也敢斷定這孩子定是茹姐兒。”周公子嘆了口氣,有些激動:“你看她那模樣跟我大嫂起碼有七分相似尤其她眉間那顆紅痣……”

“爺,小的多句嘴,”那隨從打斷了周公子的話,顯然對他的舉動不怎麼認同:“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總不能因為這樣貌上的相似就下這個判斷。再說如今咱們是在南唐,您還是小心謹慎些得好。”

聽了這話,周公子回身狠狠盯了他一眼,也不多言,抬腿就走了出去。可是外頭大街上人潮熙熙,早就不見了陳氏一行人的身影他不禁有些失神,站在香粉鋪門口發起呆來。

在香粉鋪裡撞見了周公子,小小倒沒什麼,實則是心裡已經認定這副身子的爹孃定是同周公子認識,不過相認不相認她說得也算不得數,乾脆就不去操心了。鄭夫人則是望著陳氏不停打聽,這位公子顯然與陳氏並不相識,怎麼一副相熟的模樣,客氣有禮的,還說什麼隨意挑選那意思是由他來結賬?

聽著鄭夫人隱含刺探的問話,陳氏心裡本就煩躁不安,嘴裡也只得敷衍幾句眼角餘光卻注意著身後,見那位周公子並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隨意挑了家看起來不錯的綢緞莊進去了,陳氏便藉著挑選布匹的時機,悄悄拉了小小問道:“那位周公子,到底是何人?”

小小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是何七爺的好友什麼的,就是上次跟您說過在容米見過一面然後從容米回來也是一起回來的。”關於周公子有可能是北周那邊的人這件事,她想了想還是隱瞞了沒說,只挑了前些日子跟陳氏說過的話回了。

陳氏嘆了口氣:“我瞧那位周公子的模樣只怕認定了你是他家走失的親人,如果真是,我和你姨父定然是不會攔著你回到親人身邊。怕就怕並不是這麼回事。若是一不小心害了你一輩子,我這心裡可就……”

一邊說著,一邊去看小小的神色,見她露出幾分不解,心裡又是嘆氣,可有的醃事情,她也不好意思說得那麼明顯。

也不是沒有聽說過,有些達官貴人什麼的,偏愛蒐羅那些小姑娘、小男孩的,到底是做了什麼,誰也說不清楚,可是這些孩子總沒有個好下場。陳氏這些年說是把小小當媳婦養著,可心裡也是一直把她當自己閨女疼愛,雖假託了是姨母和外甥女,可實際也是母女情分了。這位何七爺相交的不是官場上的人,就是各地的大商戶,反正就沒有平頭百姓,這位周公子看氣度、衣著,也不是那麼普通的人。

若真是小小的親人還好說,如果不是,又不明不白地把孩子交出去,豈不是害了這孩子的一生?

小小並不知道這事讓陳氏聯想得那麼多,那麼遠,只是以為陳氏怕她被人給騙了,心裡還是有些感動,依偎著陳氏笑道:“姨母放心,雖說小時候的事情我都忘了,可我也不是個傻的,總不能來個人,說是我的親人,我就認了吧?再說了,還有姨母您呢!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都多,我怕什麼啊!”

這馬屁拍得實在明顯,尤其那句“吃過的鹽比吃過的飯都多”更以前趙李氏常掛在嘴邊的,饒是陳氏此刻心情不佳,也被她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罷罷罷,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擔心那麼多幹什麼,還是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轉念一想,陳氏也就丟開了,只吩咐綢緞莊的夥計將那些大紅、鵝黃、嫩綠的衣料取些來,花紋要寓意好些的,還有那大紅的衣料,更是要好些的,用來做嫁衣的料子可不能馬虎。鄭夫人也曉得她此次主要的目的就是給小小準備嫁妝,也跟著一起看起來。

一會兒覺得這個好,一會兒覺得那個也不錯・如雲似水的各色面料在幾個女人手中滑過,看得旁邊服侍的碧蓮幾個眼中滿是欣羨的光彩。

此時北周帝都安都的一所大宅子之中,後宅的花廳裡也擺滿了各色布料,圓桌後坐了一個穿著墨綠撒金小襖的女人,也正挑選著布料。

花廳裡安安靜靜的,旁邊四個伺候的大丫頭站在主人身後,低著頭一聲不吭,就連布莊送貨的婆子也被這靜謐的氣氛感染,沒有咋咋呼呼地上前推銷・任由那位夫人自行挑揀。

外頭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夫人眉頭一挑,旋即又冷了臉色。除了自家夫君,誰人敢在院子裡頭這樣奔跑?只是不曉得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位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抖一下的大將軍如此激動?

她揮揮手,在夫君進門之前吩咐道:“先收了退下吧,明日再看就是。”說罷便有服侍的粗使丫頭上前收了桌上的布料,另端上茶水來。

厚重的門簾一挑,一個三十多歲的黑麵男子喜氣洋洋地衝了進來:“夫人,好訊息!”

夫人冷了臉哼道:“什麼好訊息?又打了什麼勝仗?爺・這都是你們男人家的事情,跟我一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冷言冷語的,臉上的冷漠絲毫沒有因為面對的是自家夫君而有所化解。周圍的丫頭們不敢多呆,蹲身行禮之後退得一乾二淨。黑麵男子也不氣惱,上前親熱地摟了夫人一下,被她一下子甩開,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你看看,小三寫來的信,咱們茹姐兒找到了!”

“什麼!”夫人一下子變了臉色,也顧不得儀態・劈手就奪了信拆開來,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邊看・眼淚就跟著下來了。伸手去拿桌上放著的帕子,手卻哆嗦著,拾了兩下都沒有拾起來。

黑麵男子嘆了口氣,親手取了帕子給她拭淚,挨著她坐下,環住她雙肩道:“還哭什麼?這不是喜事麼?”

那夫人自己拿了帕子擦了擦臉,不再掙扎夫君的懷抱,順勢往後一仰・倒在夫君懷裡哽咽道:“怕就怕……又是竹籃打水・・・・・・”

若是小小在這裡・定然要大吃一驚。這對夫婦一看就知道定然是小小的親生父母,她的臉型雖然還有點嬰兒肥・但是看得出跟這黑麵男子一樣,下巴有點方・額頭飽滿,她的五官卻跟這夫人一模一樣,只分了大小略有不同罷了。尤其她的膚色,跟這位夫人一樣,都是健康的象牙白,顯得肌膚晶瑩潤滑的顏色。

周公子正是這位黑麵男的胞弟,他寫來的信,怎麼會有差錯?可越是期望,周夫人的心裡就越是害怕,怕又是像往常一樣,得到了一點半點的線索,臨去一找,卻又是香菸一般散落空中,沒個實處。

叫了侍女進來取水淨面之後,周夫人又捧了那封信看了兩遍,不禁奇道:“南唐,怎麼會是在南唐?謹之,當日你不是說那夥賊人是外蒙的麼?怎麼會把咱們茹姐兒丟到南唐去?”

黑麵男先是大喜,而後便有些窘然。七年之前他身在邊關與外蒙對戰,家中就出了這麼樁慘事,老母橫死,幼女失蹤。因是受前線戰事牽連,這些年妻子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更別提如同新婚之時一般喚自己的字,頂多就是一個字“爺”。可這麼多年追查下來,牽扯得實在太廣,除了能在前線狠揍外蒙人出氣,其他的他一個武夫真還沒什麼對策。可如今看來,若是幼女流落南唐,只怕這事會變得更加複雜起來。面對妻子的質問,他只能保持沉默。

周夫人見他不答話,登時大怒:“周偉,周謹之,周大將軍真是好樣的,這麼多年追查下來,連自家女兒一點兒下落都沒有,好,你好得很!”

說罷也不去看他臉色,只對門外大聲喚自己的貼身婢女:“瓔珞、素紈,快些去給我收拾東西,夫人我要出門!”

“這大冷天兒的,你要去哪裡?”周將軍慌了,趕緊拉她。

“去哪兒?自然是去接我女兒!”周夫人橫他一眼,甩開他就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qiaar)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p:對不起,最近幾天忙活別的去了。順口吐槽一下,我就不明白有的人了,還個錢有那麼難麼?又不是幾百上十萬那麼多,萬把塊錢而已,一拖一兩年,老紙很煩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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