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章 奇遇

小小童養媳·香辣鳳爪·3,252·2026/3/26

二百五十四章 奇遇 之後的幾天裡趙天賜顯然心情一直很好,也不再悶頭讀書,而是開始頻繁地出門。{免費小說} 周家眾人不以為意,年輕人嘛,自然應該活潑一些得好,若是連個朋友也沒有,往後該如何行事立足? 小小雖然有些好奇天賜都去幹什麼了,可是問他也只是說跟朋友見面討論時文。小小也不好再問,這段時間她往外院跑得太勤便,林氏已經有些不高興了,若是再跑上幾趟,只怕就會發火了。 周艾的新婚假期結束,開始回宮裡正常輪值,隔上五六天才會回來一趟。林氏有心將府裡的事情慢慢交給秦氏,每日帶了秦氏在身邊幫著管家,看樣子竟是想盡快讓秦氏上手的意思。秦氏自幼養在秦夫人膝下,到底不是親生的,總是心裡隔了一層。進了周家得了婆母看重,也使出十分氣力來學習,讓林氏很是喜歡,婆媳倆相處得極好,倒是沒有別人家的那些爭鬥之類的。 只是小小就難免有些無聊起來。 看著天氣晴好,周偉也總算不再往外頭瞎跑,可他改不了在軍中養成的習慣,每日總要縱馬出去跑上一圈,小小也就央求了周偉,跟著一同去跑馬。可她那點騎術在周偉眼裡真是不夠看的,每日的跑馬放鬆最後都成了周偉指點她的騎術,連帶的西蘭也學了起來。 微風拂面,換了輕薄春裝的少男少女們結伴同遊,安都處處瀰漫著春天特有的浪漫與溫情,可小小卻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這衣來張口的日子過得久了,竟然讓她前所未有地迷茫起來,似乎整個人的狀態都低迷了下來,這種空虛,讓她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少了。常常發呆。前世每日為了生活汲汲營營,今生先苦後甜,可現在這種安穩富足的生活並不是自己付出了努力得來的,反思起來,似乎全部都是運氣,是上天的眷顧。 然後呢?嫁人,相夫教子過完一生? 嫁給誰呢? 說實話,小小認識的男子實在有限,思來想去,似乎只有嫁給趙天賜靠譜一點。早早相識。天賜對自己也還不錯,總比嫁給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人要好得多。至於喜歡不喜歡,小小自己也說不清楚。大概只能說比較熟悉吧。遠遠夠不上喜歡的程度。 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那種乍見之下砰然心動的甜蜜,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所以若是說喜歡趙天賜,實在是連自己都沒辦法說服。 可是如今林氏同周偉似乎對趙天賜挺滿意的。加上之前為了拒絕皇帝的指婚,似乎自己就只剩下了嫁給趙天賜這一個結果。 想明白了之後,小小竟然有些沮喪起來。 隨著殿試的臨近,天賜逐漸又恢復了閉門苦讀的生活,而西蘭則發現小小發呆神遊的次數多了起來,就連跑馬的時候。也時常拉住了馬匹對著遠方發呆。 小姐有心事了。 小小的異狀也落到了鄭媽媽和溫嬤嬤眼中,她們倆自然不敢隱瞞,悄悄報給了林氏。林氏聽了又喜又愁。喜得是女兒總算是長大了,開竅了,愁的是不曉得女兒成天在思量什麼,莫非是看上了哪家的男兒又難以啟齒? 這個女兒找回來的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看著不失天真爛漫。到底比其他同齡的女孩子心思深了很多。林氏每每想起來,就有些心酸。有些無奈,總歸不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雖然親近,到底少了幾分母女間無話不談的親暱。就像上次小小自己說曾做了趙家童養媳的事情,若不是情勢到了那一步,想來她寧肯一輩子也不會開口。 想起這件事情,林氏心裡便有些浮躁。見了天賜這孩子之後,她倒也是蠻喜歡的,可是一想到趙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自然捨不得讓女兒嫁過去,不過若是女兒喜歡,嫁過去倒也無妨。小小還有個郡主的封號呢,大不了到時讓溫嬤嬤一同陪嫁過去,幫著拿捏趙家人就是。 小小並不知道林氏的想法,她只是年齡漸長,許多之前未曾考慮過的問題浮現出來,一時有些糾結罷了。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恍然發覺竟然已經是四月份,天賜殿試的時間到了。 對於趙天賜參加殿試,周府一家人都比較淡定,畢竟不是自己家的人,雖然有祝福的情緒,但是若趙天賜考得不好跟周家也沒多大的關係。在大周,中了舉人就可以選官了,進士出身不過是更高一些而已,可是再高,對於已經躋身勳貴之家的周府來說,相對都低了些。林氏還是有些糾結,因為周偉已經悄悄跟她商量過了,只要趙天賜中了進士,不管是幾甲幾名,都會擇日把他和小小的親事定下來。雖然心裡有些不舒坦,到底這些事情還是以周偉的意見為主,不過若是趙天賜的名詞太低,這門親事終歸有些不太好看,林氏倒顯得比任何人都要關心趙天賜的殿試。 剛一進門,趙天賜便去給林氏和周偉問了好,略說了幾句便退下了。小小在一旁瞧著他神色激動,心底有些疑惑,盤算著他剛考試完回來,有話晚些時候再說也不遲,便也沒有跟出去。 誰知隨後趙天賜便打發了松針過來,說是有事跟小小說,她心中疑慮更甚,帶著西蘭便往約好的外院去了。 周艾成親之後,原本的院子改作了書房,實際上常過去的也就是天賜一個,這會面的地方便是在外書房裡頭。小小進去的時候,天賜正揹著手望著窗外,乍一看竟有些像趙明禮的樣子。 聽見腳步聲,天賜回過頭來,臉上是不加掩飾的興奮與激動,興沖沖地說:“小小,你猜我今日見著誰了?” 小小輕笑一聲:“這麼激動做什麼?見著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既然是殿試,自然是在皇上的金鑾殿上舉行,還有內閣大人們陪侍在旁,哪個曉得你是見了誰這般激動啊。 趙天賜顯然還沒有從激動中回覆過來,有些語無倫次地道:“他居然是皇上,唉,當時我就覺得他風采非凡,可真沒想到他就是皇上啊!”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不過小小還是聽懂了一些,按著天賜的意思,他之前已經見過皇帝的面了,於是小小疑惑地問道:“你何時見過皇上了?” “就是去踏青的那次啊!”天賜衝口而出,說罷想起來小小曾經問過自己這事,可自己一直沒有清楚明白地說過,帶了幾分歉意向她微微頷首道:“抱歉,小小,上次我們一同去曲江池踏青,後來你不是問我怎麼心情忽然變好了麼?我就是那次見到皇上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件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原來當日趙天賜心情不好,下了周家小樓,獨自在曲江池畔發了一會兒呆,覺得站得腳有些酸了,便抬腿往最近的一處水榭走去歇腳。他不知道水榭中已經有了人,正欲進去,卻被兩個護衛模樣的人攔了,裡頭的人聽見動靜,出來問了一聲,聽趙天賜說是從江南來計程車子,便極客氣地請他進去坐了。 裡頭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文士,帶著一位女眷,身邊還有幾個伺候的下人。見有女眷,趙天賜便拱手準備告辭,誰知那中年文士聽說他是從江南南唐舊地而來,參加此次恩科的舉子,非常感興趣地邀他坐下相談。聊了幾句南唐舊地的風光人情之類,趙天賜覺得這位中年文士風采非凡,言談懇切,不由談興大發,說著說著就聊到了自己的煩惱上頭。 那中年文士顯然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說法,有些驚奇地問趙天賜是怎麼看,他還在琢磨之前小小說的話,便老老實實地答道:“我家妹子說了,南唐北周本就是同根同源,天下一統也是大勢所趨,並不值得如此掛心傷神。” 中年文士捻鬚笑道:“你家妹子倒是見識不凡,只怕比許多男兒都要強些,那你還煩惱什麼?且不說南唐已滅,這做經濟學問,本就是為了入仕濟民,上能替聖上分憂,下能照顧百姓,方是一個好官。與其糾結這些莫須有的國仇家恨,倒不如想想到底為什麼要入仕為官?” 趙天賜咀嚼了幾遍,臉上慢慢放出神采:“自然是為百姓謀福祉。” 中年文士哈哈大笑,指著他道:“這不就完了麼?” 他的一番話猶如清風,撥雲見月,趙天賜明瞭了本心,自然心情就鬆快起來,閒談了兩句,便告辭離開了。直到最後,他也只知道那中年文士身邊的人都稱他黃老爺,還尋思著殿試之後再尋這位“黃老爺”致以謝意。誰知今日殿試之時,進了大殿離著龍座尚遠,也不敢抬頭隨意張望,並沒有發現異樣。待文章做到一半,皇上下了御座在應試士子之間隨意走動,他不經意地抬頭,竟然發現皇帝陛下就是那日見過的“黃老爺”。 思及之前與皇帝的偶遇,怎麼能叫他不激動呢? 小小一聽,頓覺狗血淋頭,這樣的事情居然也能叫天賜碰上,看樣子,這次殿試趙天賜的名字是低不到哪裡去了。 ps: 腸炎,上吐下瀉,然後住院。(╯‵□′)╯︵┻━┻,就是吃了兩塊前天的西瓜麼?還放在冰箱裡的,誰知道搞得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滴?所以各位親們,千萬不要因為心疼東西吃剩的,半個西瓜不超過十塊錢,老紙住院花了兩千大洋啊你妹!

二百五十四章 奇遇

之後的幾天裡趙天賜顯然心情一直很好,也不再悶頭讀書,而是開始頻繁地出門。{免費小說}

周家眾人不以為意,年輕人嘛,自然應該活潑一些得好,若是連個朋友也沒有,往後該如何行事立足?

小小雖然有些好奇天賜都去幹什麼了,可是問他也只是說跟朋友見面討論時文。小小也不好再問,這段時間她往外院跑得太勤便,林氏已經有些不高興了,若是再跑上幾趟,只怕就會發火了。

周艾的新婚假期結束,開始回宮裡正常輪值,隔上五六天才會回來一趟。林氏有心將府裡的事情慢慢交給秦氏,每日帶了秦氏在身邊幫著管家,看樣子竟是想盡快讓秦氏上手的意思。秦氏自幼養在秦夫人膝下,到底不是親生的,總是心裡隔了一層。進了周家得了婆母看重,也使出十分氣力來學習,讓林氏很是喜歡,婆媳倆相處得極好,倒是沒有別人家的那些爭鬥之類的。

只是小小就難免有些無聊起來。

看著天氣晴好,周偉也總算不再往外頭瞎跑,可他改不了在軍中養成的習慣,每日總要縱馬出去跑上一圈,小小也就央求了周偉,跟著一同去跑馬。可她那點騎術在周偉眼裡真是不夠看的,每日的跑馬放鬆最後都成了周偉指點她的騎術,連帶的西蘭也學了起來。

微風拂面,換了輕薄春裝的少男少女們結伴同遊,安都處處瀰漫著春天特有的浪漫與溫情,可小小卻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這衣來張口的日子過得久了,竟然讓她前所未有地迷茫起來,似乎整個人的狀態都低迷了下來,這種空虛,讓她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少了。常常發呆。前世每日為了生活汲汲營營,今生先苦後甜,可現在這種安穩富足的生活並不是自己付出了努力得來的,反思起來,似乎全部都是運氣,是上天的眷顧。

然後呢?嫁人,相夫教子過完一生?

嫁給誰呢?

說實話,小小認識的男子實在有限,思來想去,似乎只有嫁給趙天賜靠譜一點。早早相識。天賜對自己也還不錯,總比嫁給一個從來都不認識的人要好得多。至於喜歡不喜歡,小小自己也說不清楚。大概只能說比較熟悉吧。遠遠夠不上喜歡的程度。

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思念,那種乍見之下砰然心動的甜蜜,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所以若是說喜歡趙天賜,實在是連自己都沒辦法說服。

可是如今林氏同周偉似乎對趙天賜挺滿意的。加上之前為了拒絕皇帝的指婚,似乎自己就只剩下了嫁給趙天賜這一個結果。

想明白了之後,小小竟然有些沮喪起來。

隨著殿試的臨近,天賜逐漸又恢復了閉門苦讀的生活,而西蘭則發現小小發呆神遊的次數多了起來,就連跑馬的時候。也時常拉住了馬匹對著遠方發呆。

小姐有心事了。

小小的異狀也落到了鄭媽媽和溫嬤嬤眼中,她們倆自然不敢隱瞞,悄悄報給了林氏。林氏聽了又喜又愁。喜得是女兒總算是長大了,開竅了,愁的是不曉得女兒成天在思量什麼,莫非是看上了哪家的男兒又難以啟齒?

這個女兒找回來的時候年紀已經不小了,看著不失天真爛漫。到底比其他同齡的女孩子心思深了很多。林氏每每想起來,就有些心酸。有些無奈,總歸不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雖然親近,到底少了幾分母女間無話不談的親暱。就像上次小小自己說曾做了趙家童養媳的事情,若不是情勢到了那一步,想來她寧肯一輩子也不會開口。

想起這件事情,林氏心裡便有些浮躁。見了天賜這孩子之後,她倒也是蠻喜歡的,可是一想到趙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自然捨不得讓女兒嫁過去,不過若是女兒喜歡,嫁過去倒也無妨。小小還有個郡主的封號呢,大不了到時讓溫嬤嬤一同陪嫁過去,幫著拿捏趙家人就是。

小小並不知道林氏的想法,她只是年齡漸長,許多之前未曾考慮過的問題浮現出來,一時有些糾結罷了。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恍然發覺竟然已經是四月份,天賜殿試的時間到了。

對於趙天賜參加殿試,周府一家人都比較淡定,畢竟不是自己家的人,雖然有祝福的情緒,但是若趙天賜考得不好跟周家也沒多大的關係。在大周,中了舉人就可以選官了,進士出身不過是更高一些而已,可是再高,對於已經躋身勳貴之家的周府來說,相對都低了些。林氏還是有些糾結,因為周偉已經悄悄跟她商量過了,只要趙天賜中了進士,不管是幾甲幾名,都會擇日把他和小小的親事定下來。雖然心裡有些不舒坦,到底這些事情還是以周偉的意見為主,不過若是趙天賜的名詞太低,這門親事終歸有些不太好看,林氏倒顯得比任何人都要關心趙天賜的殿試。

剛一進門,趙天賜便去給林氏和周偉問了好,略說了幾句便退下了。小小在一旁瞧著他神色激動,心底有些疑惑,盤算著他剛考試完回來,有話晚些時候再說也不遲,便也沒有跟出去。

誰知隨後趙天賜便打發了松針過來,說是有事跟小小說,她心中疑慮更甚,帶著西蘭便往約好的外院去了。

周艾成親之後,原本的院子改作了書房,實際上常過去的也就是天賜一個,這會面的地方便是在外書房裡頭。小小進去的時候,天賜正揹著手望著窗外,乍一看竟有些像趙明禮的樣子。

聽見腳步聲,天賜回過頭來,臉上是不加掩飾的興奮與激動,興沖沖地說:“小小,你猜我今日見著誰了?”

小小輕笑一聲:“這麼激動做什麼?見著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既然是殿試,自然是在皇上的金鑾殿上舉行,還有內閣大人們陪侍在旁,哪個曉得你是見了誰這般激動啊。

趙天賜顯然還沒有從激動中回覆過來,有些語無倫次地道:“他居然是皇上,唉,當時我就覺得他風采非凡,可真沒想到他就是皇上啊!”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不過小小還是聽懂了一些,按著天賜的意思,他之前已經見過皇帝的面了,於是小小疑惑地問道:“你何時見過皇上了?”

“就是去踏青的那次啊!”天賜衝口而出,說罷想起來小小曾經問過自己這事,可自己一直沒有清楚明白地說過,帶了幾分歉意向她微微頷首道:“抱歉,小小,上次我們一同去曲江池踏青,後來你不是問我怎麼心情忽然變好了麼?我就是那次見到皇上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件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原來當日趙天賜心情不好,下了周家小樓,獨自在曲江池畔發了一會兒呆,覺得站得腳有些酸了,便抬腿往最近的一處水榭走去歇腳。他不知道水榭中已經有了人,正欲進去,卻被兩個護衛模樣的人攔了,裡頭的人聽見動靜,出來問了一聲,聽趙天賜說是從江南來計程車子,便極客氣地請他進去坐了。

裡頭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文士,帶著一位女眷,身邊還有幾個伺候的下人。見有女眷,趙天賜便拱手準備告辭,誰知那中年文士聽說他是從江南南唐舊地而來,參加此次恩科的舉子,非常感興趣地邀他坐下相談。聊了幾句南唐舊地的風光人情之類,趙天賜覺得這位中年文士風采非凡,言談懇切,不由談興大發,說著說著就聊到了自己的煩惱上頭。

那中年文士顯然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說法,有些驚奇地問趙天賜是怎麼看,他還在琢磨之前小小說的話,便老老實實地答道:“我家妹子說了,南唐北周本就是同根同源,天下一統也是大勢所趨,並不值得如此掛心傷神。”

中年文士捻鬚笑道:“你家妹子倒是見識不凡,只怕比許多男兒都要強些,那你還煩惱什麼?且不說南唐已滅,這做經濟學問,本就是為了入仕濟民,上能替聖上分憂,下能照顧百姓,方是一個好官。與其糾結這些莫須有的國仇家恨,倒不如想想到底為什麼要入仕為官?”

趙天賜咀嚼了幾遍,臉上慢慢放出神采:“自然是為百姓謀福祉。”

中年文士哈哈大笑,指著他道:“這不就完了麼?”

他的一番話猶如清風,撥雲見月,趙天賜明瞭了本心,自然心情就鬆快起來,閒談了兩句,便告辭離開了。直到最後,他也只知道那中年文士身邊的人都稱他黃老爺,還尋思著殿試之後再尋這位“黃老爺”致以謝意。誰知今日殿試之時,進了大殿離著龍座尚遠,也不敢抬頭隨意張望,並沒有發現異樣。待文章做到一半,皇上下了御座在應試士子之間隨意走動,他不經意地抬頭,竟然發現皇帝陛下就是那日見過的“黃老爺”。

思及之前與皇帝的偶遇,怎麼能叫他不激動呢?

小小一聽,頓覺狗血淋頭,這樣的事情居然也能叫天賜碰上,看樣子,這次殿試趙天賜的名字是低不到哪裡去了。

ps:

腸炎,上吐下瀉,然後住院。(╯‵□′)╯︵┻━┻,就是吃了兩塊前天的西瓜麼?還放在冰箱裡的,誰知道搞得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滴?所以各位親們,千萬不要因為心疼東西吃剩的,半個西瓜不超過十塊錢,老紙住院花了兩千大洋啊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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