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章 摘星樓

小小童養媳·香辣鳳爪·3,200·2026/3/26

二百九十九章 摘星樓 船隻已經緩緩開動,艙內燃了好幾只炭盆,都是燒的小小從家裡帶來的上好銀霜炭,一絲煙氣兒也沒有。墨蘭還在裡頭加了一點香料,聞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卻並不刺鼻。 所有的用具,諸如茶杯、食器等物,靠枕、小被子等用具,都是從家中帶來的。多年的奢靡生活,小小已經習慣了這種前呼後擁,出個門要收拾一大包東西的日子。天賜開始微微皺眉,不過他心疼小小,也捨不得她受委屈。想到那畫舫之上的東西不曉得多少人用過,也就預設了這種做法。 溫皙兩人雖然以往是揚州首富的門客,不過這樣跟著主人全家出門遊樂倒也不是很多。若是追論主要原因,還是他兩個身上都帶了一絲文人的清高,有些不合群罷了。 見喝茶的杯子,盛放點心的盤子,都是上等的細白瓷,而小小和天賜用的,則是一套天青色的瓷器,曉得是他們常用的,不由暗暗點頭。所謂的“富貴氣象”黃家自然不缺,可是論起這種底蘊和文雅,黃家卻是拍馬也及不上。到底是高門大戶,自然與商戶人家不同的。 再看趙家的幾個侍女、婆子,穿著整齊一致的服飾,一樣插金佩玉,那個給自己奉茶的丫頭,一雙芊芊素手上頭染著淡粉色的蔻丹。就是單看這雙手,也要比好多中等人家的女兒嬌嫩。再看她們言行舉止,一派大家之風。若是單走一個出去,說是哪戶人家嬌養的小姐,也肯定是有人會信的。 溫皙一直沒有娶親,也是花叢間的老手,見了這幾個丫頭,不由便將她們與自己見過的花魁相比,然後暗自歎服。無論顏色、舉止、氣度。都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他眼神一直盯著墨蘭,倒叫墨蘭有些惱了,可是對方是天賜請的師爺,也是客人,不好發火,只低了頭擰著帕子往小小身後的窗邊站著不說話。 小小還以為她是想看風景,便笑著說道:“咱們平日裡也難得出趟門,你們幾個也儘管放開了玩耍便是,不用管我。” 青竹忙道:“那怎麼成?豈有主子坐著,奴婢玩耍的道理?那誰來伺候主子?” 小小拿著帕子掩嘴一笑。眼神往天賜那邊一溜,說道:“你們放心去玩便是,我這裡有人伺候呢!” 青竹几個都忍不住笑了。便也不再多說,福了福身各自耍去了。 這畫舫面積倒是頗大,舫內除了這個大廳,還隔了幾個小些的艙室,船尾專有小廚房。便是燒一桌子菜也沒有問題。只是今日來的顯然是哪裡的貴客,竟然還自己帶了廚娘上來,倒把平日裡幫著打理膳食的廚娘擠到一邊只能幫著打個下手。 船主忍不住暗暗嘀咕,不曉得船上是什麼人?本來前兩日那人來包船的時候,他也問過一句,可包船的那管事閉口不談。他也不好再問,只在心中暗自納罕罷了。 他這條船,專租給大戶人家遊湖。若說各種富貴排場,倒也見了不少。不過他這船上有個廚藝出眾的廚娘,一般也沒人另帶廚娘上來。可今日這位可好,不但自己帶了廚娘,便是各種食材也一一備齊。完全不打算用他的樣子。 不僅如此,這麼冷的天氣。還有兩個家丁打扮的護衛站在甲板之上,他也提過一次請兩人進去歇會兒,卻被那兩人拒絕了。 這陣仗真是大。不過人家既然肯給錢,自然也沒有多問的道理,多話招口舌之禍,這道理船主還是明白的。 不過若是哪方貴客,能拉個關係自然是最好的,船主想了想,叫廚娘把自家做的點心果子送些進去。一個沒留頭的小丫頭稟報了一聲,出來一位穿著嫩綠小襖繫著黑色寬瀾邊羅裙的姑娘出來,嚇得船主趕緊低了頭不敢亂看,只說:“自家做的幾樣果子,送給客人們品鑑一二。” 那丫頭也沒有為難他,笑著端進去了。須臾出來,手裡拿了一個荷包道:“我家夫人極為滿意,這是賞給廚子的。” 船主接過來一看,是個北方繡法的荷包,掂在手裡約莫有一兩銀子。不卑不亢地笑著致了謝,便下去了。顯然人家沒有想見他的想法,他還湊什麼熱鬧。況且這賞銀雖不少,可他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上次趙家五爺包他的船遊湖,人家隨手打賞就是五十兩的銀票,自然不會將這一兩銀子看在眼裡。 再說裡頭紫玉接了點心果子,也只呈給小小看了一眼,便端下去了。外頭的東西不知道深淺,還是不要亂吃得好。那邊張家長子看見,卻說想要吃點心,鬧得張家媳婦滿臉尷尬。 這孩子,明顯是被寵壞了。 好在青竹等人也還耐煩,取了自家帶的點心哄他吃著玩。男孩子本就跳脫,在屋裡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吵著要上甲板上去。張孝武一見,臉就微微有些發黑,回頭瞪了自家小子一眼,並沒多說什麼。 於是張家媳婦、孩子一通鬧騰,惹得小小頭暈,便叫墨蘭送他去甲板上玩耍,交代兩個護衛一聲,一定要看好張家少爺。 舫內這才安靜下來,張家長女靜靜坐在一邊,張家媳婦跟小小說了沒兩句,便覺得投契。她也沒什麼心眼兒,沒過一刻鐘便將小小視為知己,悄聲說起女人間的私密話題來。 天賜還擔心小小無聊 ,見她跟張家媳婦聊得投契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回頭發現兩個師爺都盯著自己,面上有些過不去,霎時便紅了。 曉得他是年輕人面皮薄,兩人自然不敢打趣玩笑,岔著將話題引到了公事上頭來。 小小正聽張家媳婦家長裡短地說得熱鬧,忽然聽見外頭張家長子跳著歡叫:“還有船呢!” 眾人聽了也覺得有些奇怪,還以為這大冷天的,只有自家的一條船呢,還有誰人也不怕寒冷,跑到這湖面上來作樂? 站起來隔著琉璃看不清楚,不過隱約能看見不只一條船,確切地說,是有一條高兩層的大船,四周維了三、四條小些的船兒。大的跟自家這條差不多大,小的倒像個烏篷船的模樣,不過卻比烏篷船稍大些。 不過那大船張燈結綵,掛著彩色的旗子,倒有些像來程途中碰見的那隻花船一樣。 小小心有所動,忍不住回頭看了天賜一眼。天賜也恰好望過來,見她看著自己,微微一笑對松針道:“叫船家靠過去,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小小眼睛一亮,望著天賜眨眨眼,逗得他心裡冒火,身體一緊,趕緊轉過身去,掩飾似的對溫皙二人說道:“走,咱們出去看看是什麼這樣熱鬧?” 裡頭的女眷自然不好出去,只能隔著不是很透明的琉璃往外頭看。小小回了下頭,莫說幾個丫頭,就是鄭媽媽也一臉期盼似的望著水面上,忍不住就是撲哧一笑。 青竹奇怪道:“夫人,您笑什麼?” 船兒漸漸靠近,絲竹之聲也愈發大了起來,小小忙著仔細看那條船,聞言只是回頭看著她笑了一下,並沒答話。 青竹雖然疑惑,但是想著有客人在跟前,不敢多言。此時小小卻突然說道:“隔著琉璃看不清楚,要不咱們把窗子開啟一點,瞧個仔細可好?” 張家媳婦倒沒覺得什麼,反到是鄭媽媽趕緊提醒:“夫人,還是不用了吧,小心吹了冷風。” 小小笑著擺擺手,拉了張家媳婦說道:“嫂子,你可知道是什麼船麼?” 張家媳婦哪裡敢隱瞞,便將餘杭縣內有名的幾條花船記在心裡,聽聞小小問她,立刻變拉著她說起這揚州與餘杭的區別來,將這其中有名的幾條一一細數了一通。 原來這餘杭與揚州水路相通,花船可以自由來往,因此一條上檔次的花船,倒也是赫赫有名的。就比如前頭那條船,就是屬於官方的“摘星樓”,裡頭全部都是罪臣妻女,在餘杭相當有名。 尤其是前幾年處置了相當一批南唐官吏,有的罪行重的,被判斬首或者流放,他們的妻女便悉數充入官妓坊中,引來不少紈絝子弟的追捧。對於這些紈絝子弟來說,往日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的官宦小姐,猛然被打落塵埃,實在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自然會盡其所能地去“捧場”。 小小聽著眉頭便是一皺,什麼“捧場”,完全就是侮辱罷了。雖然這是這個時空的律法,可是細想起來卻覺得女人們真是悲哀。生在什麼家庭,嫁給什麼人,都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可是一旦家族出了事,她們就要跟著倒黴。 對面船上的絲竹之聲悠揚婉轉,可是此刻聽在小小耳朵裡頭卻多了幾分淒涼無奈,頓時失了興致,掩了窗戶回榻上坐下。 張家媳婦見她似乎有些不高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嘴裡便揀了坊間流傳的傳言說:“聽說這摘星樓如今最為有名的是一位灼華姑娘,本是刑部侍郎的獨女。當年在杭都也是聲名遠播的才女,這一出了事,好些公子同情她的遭遇,想要給她贖身。可是摘星樓的管事媽媽就是不肯,若不是摘星樓後頭是官坊,不曉得都被人砸了多少回了。” 正說著,忽然聽見摘星樓那邊絲竹之聲一頓,喧譁起來,還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便有人大聲驚呼:“打死人了!”

二百九十九章 摘星樓

船隻已經緩緩開動,艙內燃了好幾只炭盆,都是燒的小小從家裡帶來的上好銀霜炭,一絲煙氣兒也沒有。墨蘭還在裡頭加了一點香料,聞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卻並不刺鼻。

所有的用具,諸如茶杯、食器等物,靠枕、小被子等用具,都是從家中帶來的。多年的奢靡生活,小小已經習慣了這種前呼後擁,出個門要收拾一大包東西的日子。天賜開始微微皺眉,不過他心疼小小,也捨不得她受委屈。想到那畫舫之上的東西不曉得多少人用過,也就預設了這種做法。

溫皙兩人雖然以往是揚州首富的門客,不過這樣跟著主人全家出門遊樂倒也不是很多。若是追論主要原因,還是他兩個身上都帶了一絲文人的清高,有些不合群罷了。

見喝茶的杯子,盛放點心的盤子,都是上等的細白瓷,而小小和天賜用的,則是一套天青色的瓷器,曉得是他們常用的,不由暗暗點頭。所謂的“富貴氣象”黃家自然不缺,可是論起這種底蘊和文雅,黃家卻是拍馬也及不上。到底是高門大戶,自然與商戶人家不同的。

再看趙家的幾個侍女、婆子,穿著整齊一致的服飾,一樣插金佩玉,那個給自己奉茶的丫頭,一雙芊芊素手上頭染著淡粉色的蔻丹。就是單看這雙手,也要比好多中等人家的女兒嬌嫩。再看她們言行舉止,一派大家之風。若是單走一個出去,說是哪戶人家嬌養的小姐,也肯定是有人會信的。

溫皙一直沒有娶親,也是花叢間的老手,見了這幾個丫頭,不由便將她們與自己見過的花魁相比,然後暗自歎服。無論顏色、舉止、氣度。都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他眼神一直盯著墨蘭,倒叫墨蘭有些惱了,可是對方是天賜請的師爺,也是客人,不好發火,只低了頭擰著帕子往小小身後的窗邊站著不說話。

小小還以為她是想看風景,便笑著說道:“咱們平日裡也難得出趟門,你們幾個也儘管放開了玩耍便是,不用管我。”

青竹忙道:“那怎麼成?豈有主子坐著,奴婢玩耍的道理?那誰來伺候主子?”

小小拿著帕子掩嘴一笑。眼神往天賜那邊一溜,說道:“你們放心去玩便是,我這裡有人伺候呢!”

青竹几個都忍不住笑了。便也不再多說,福了福身各自耍去了。

這畫舫面積倒是頗大,舫內除了這個大廳,還隔了幾個小些的艙室,船尾專有小廚房。便是燒一桌子菜也沒有問題。只是今日來的顯然是哪裡的貴客,竟然還自己帶了廚娘上來,倒把平日裡幫著打理膳食的廚娘擠到一邊只能幫著打個下手。

船主忍不住暗暗嘀咕,不曉得船上是什麼人?本來前兩日那人來包船的時候,他也問過一句,可包船的那管事閉口不談。他也不好再問,只在心中暗自納罕罷了。

他這條船,專租給大戶人家遊湖。若說各種富貴排場,倒也見了不少。不過他這船上有個廚藝出眾的廚娘,一般也沒人另帶廚娘上來。可今日這位可好,不但自己帶了廚娘,便是各種食材也一一備齊。完全不打算用他的樣子。

不僅如此,這麼冷的天氣。還有兩個家丁打扮的護衛站在甲板之上,他也提過一次請兩人進去歇會兒,卻被那兩人拒絕了。

這陣仗真是大。不過人家既然肯給錢,自然也沒有多問的道理,多話招口舌之禍,這道理船主還是明白的。

不過若是哪方貴客,能拉個關係自然是最好的,船主想了想,叫廚娘把自家做的點心果子送些進去。一個沒留頭的小丫頭稟報了一聲,出來一位穿著嫩綠小襖繫著黑色寬瀾邊羅裙的姑娘出來,嚇得船主趕緊低了頭不敢亂看,只說:“自家做的幾樣果子,送給客人們品鑑一二。”

那丫頭也沒有為難他,笑著端進去了。須臾出來,手裡拿了一個荷包道:“我家夫人極為滿意,這是賞給廚子的。”

船主接過來一看,是個北方繡法的荷包,掂在手裡約莫有一兩銀子。不卑不亢地笑著致了謝,便下去了。顯然人家沒有想見他的想法,他還湊什麼熱鬧。況且這賞銀雖不少,可他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上次趙家五爺包他的船遊湖,人家隨手打賞就是五十兩的銀票,自然不會將這一兩銀子看在眼裡。

再說裡頭紫玉接了點心果子,也只呈給小小看了一眼,便端下去了。外頭的東西不知道深淺,還是不要亂吃得好。那邊張家長子看見,卻說想要吃點心,鬧得張家媳婦滿臉尷尬。

這孩子,明顯是被寵壞了。

好在青竹等人也還耐煩,取了自家帶的點心哄他吃著玩。男孩子本就跳脫,在屋裡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吵著要上甲板上去。張孝武一見,臉就微微有些發黑,回頭瞪了自家小子一眼,並沒多說什麼。

於是張家媳婦、孩子一通鬧騰,惹得小小頭暈,便叫墨蘭送他去甲板上玩耍,交代兩個護衛一聲,一定要看好張家少爺。

舫內這才安靜下來,張家長女靜靜坐在一邊,張家媳婦跟小小說了沒兩句,便覺得投契。她也沒什麼心眼兒,沒過一刻鐘便將小小視為知己,悄聲說起女人間的私密話題來。

天賜還擔心小小無聊 ,見她跟張家媳婦聊得投契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回頭發現兩個師爺都盯著自己,面上有些過不去,霎時便紅了。

曉得他是年輕人面皮薄,兩人自然不敢打趣玩笑,岔著將話題引到了公事上頭來。

小小正聽張家媳婦家長裡短地說得熱鬧,忽然聽見外頭張家長子跳著歡叫:“還有船呢!”

眾人聽了也覺得有些奇怪,還以為這大冷天的,只有自家的一條船呢,還有誰人也不怕寒冷,跑到這湖面上來作樂?

站起來隔著琉璃看不清楚,不過隱約能看見不只一條船,確切地說,是有一條高兩層的大船,四周維了三、四條小些的船兒。大的跟自家這條差不多大,小的倒像個烏篷船的模樣,不過卻比烏篷船稍大些。

不過那大船張燈結綵,掛著彩色的旗子,倒有些像來程途中碰見的那隻花船一樣。

小小心有所動,忍不住回頭看了天賜一眼。天賜也恰好望過來,見她看著自己,微微一笑對松針道:“叫船家靠過去,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小小眼睛一亮,望著天賜眨眨眼,逗得他心裡冒火,身體一緊,趕緊轉過身去,掩飾似的對溫皙二人說道:“走,咱們出去看看是什麼這樣熱鬧?”

裡頭的女眷自然不好出去,只能隔著不是很透明的琉璃往外頭看。小小回了下頭,莫說幾個丫頭,就是鄭媽媽也一臉期盼似的望著水面上,忍不住就是撲哧一笑。

青竹奇怪道:“夫人,您笑什麼?”

船兒漸漸靠近,絲竹之聲也愈發大了起來,小小忙著仔細看那條船,聞言只是回頭看著她笑了一下,並沒答話。

青竹雖然疑惑,但是想著有客人在跟前,不敢多言。此時小小卻突然說道:“隔著琉璃看不清楚,要不咱們把窗子開啟一點,瞧個仔細可好?”

張家媳婦倒沒覺得什麼,反到是鄭媽媽趕緊提醒:“夫人,還是不用了吧,小心吹了冷風。”

小小笑著擺擺手,拉了張家媳婦說道:“嫂子,你可知道是什麼船麼?”

張家媳婦哪裡敢隱瞞,便將餘杭縣內有名的幾條花船記在心裡,聽聞小小問她,立刻變拉著她說起這揚州與餘杭的區別來,將這其中有名的幾條一一細數了一通。

原來這餘杭與揚州水路相通,花船可以自由來往,因此一條上檔次的花船,倒也是赫赫有名的。就比如前頭那條船,就是屬於官方的“摘星樓”,裡頭全部都是罪臣妻女,在餘杭相當有名。

尤其是前幾年處置了相當一批南唐官吏,有的罪行重的,被判斬首或者流放,他們的妻女便悉數充入官妓坊中,引來不少紈絝子弟的追捧。對於這些紈絝子弟來說,往日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的官宦小姐,猛然被打落塵埃,實在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自然會盡其所能地去“捧場”。

小小聽著眉頭便是一皺,什麼“捧場”,完全就是侮辱罷了。雖然這是這個時空的律法,可是細想起來卻覺得女人們真是悲哀。生在什麼家庭,嫁給什麼人,都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可是一旦家族出了事,她們就要跟著倒黴。

對面船上的絲竹之聲悠揚婉轉,可是此刻聽在小小耳朵裡頭卻多了幾分淒涼無奈,頓時失了興致,掩了窗戶回榻上坐下。

張家媳婦見她似乎有些不高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嘴裡便揀了坊間流傳的傳言說:“聽說這摘星樓如今最為有名的是一位灼華姑娘,本是刑部侍郎的獨女。當年在杭都也是聲名遠播的才女,這一出了事,好些公子同情她的遭遇,想要給她贖身。可是摘星樓的管事媽媽就是不肯,若不是摘星樓後頭是官坊,不曉得都被人砸了多少回了。”

正說著,忽然聽見摘星樓那邊絲竹之聲一頓,喧譁起來,還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便有人大聲驚呼:“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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