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紙上殘留物

小小衙內·東門的阿慶·3,333·2026/3/26

第273章 紙上殘留物 更新時間:2012-12-29 丁大力掐著手指頭算時間,大約兩分鐘多一點,寂靜的夜裡,忽然傳出了連續兩聲大叫:“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這對狗男女!” 郝兵不愧是當過兵的,嗓門非常之洪亮,連著兩嗓子吼出來,在自制“擴音器”作用下,一霎時,好幾間屋子的燈光亮了起來。而這其中,三樓最東面的房間視窗最是特別,燈光亮了又馬上熄滅,與其他亮燈光的公房迥然大異。 不多時,丁大力發現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腳步匆匆地從樓道里衝出來,轉眼間就跑得沒了人影。 “呵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丁大力笑得意味深長,然後留在原地等候郝兵的到來。 郝兵與逃跑的年輕人幾乎只是前後腳的時間差,到了丁大力藏身之處,他還隱隱看見了逃跑之人的背影。 “那人是徐建峰麼?”郝兵問道。 “可能是……不過這已經和我們沒關係了。對了,你注意到是哪一間房間?” “301……你呢,有沒有發現?” “三樓最東面的房間……應該是301沒錯了,走,咱們這就上去。” “這就上去?”郝兵吃驚地問道。他的目標是徐建峰,哪會想到丁大力這是要直接找女方。 “找女的沒用吧?”郝兵猶豫著問道。 “有沒有用,問過了才知道。”丁大力神秘一笑,當先從樹叢裡鑽出來,朝著四號樓的樓道口而去。 丁大力與郝兵躡手躡腳上了三樓,很快站在了301門口。 二人一左一右,夾著門而立,丁大力一甩脖子,郝兵會意,曲著指節敲響了房門。 所謂做賊心虛,屋裡傳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女聲,在屋裡說著“來了,來了……”然後就是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門一開啟,雙方照了面。 郝兵的樣子比較邋遢,丁大力生怕他開口說話嚇著對方,就搶先開口說:“阿姨,我剛才在下面看到一個穿藍色上衣、黑色長褲的叔叔從四號樓裡衝出去,他把我叔叔、就是他的腳踏車給撞壞了,我喊他站住,讓他賠腳踏車修理費,他卻跑得飛快……”丁大力用手指指著郝兵,又連續打著手勢,把意思表達了出來。 屋子裡面的女人神色慌慌張張的樣子,聽了丁大力這麼一說,立馬變色說:“我不認識你說的藍衣服叔叔……” “好吧,我和我叔叔在這裡等著,等阿姨家的叔叔回來之後就知道到底是誰撞壞了我們的腳踏車了……”丁大力搶在女人關門之前說道。 這話的殺傷力太大了,裡面的女人面色劇變,手勢本來是要關門的,到最後無力地搭在門把手上,顫抖著嗓音問道:“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女人問話的物件是郝兵,在她想來,一大一小兩個人,做主的當然是大人。 郝兵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幹什麼,聽了這麼問,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丁大力。 “是這樣的,我們只是想知道徐建峰的一些事情,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得。”丁大力很淡然地說道。 徐建峰這三個字,無疑就是壓垮女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女人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含在眼眶裡,很快就要落下來的樣子。 “阿姨,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丁大力人小,從女人空蕩蕩的腋窩下鑽過去。郝兵猶豫了一下,也學著丁大力想要鑽一次,卻把女人嚇得夠嗆,連退幾步,手捂住胸口,悲慼地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郝兵苦笑著把門關上,然後看著丁大力。 丁大力問道:“阿姨,您有孩子麼?如果有孩子,那就千萬不能吵醒他。”看到女人無力地搖頭,丁大力倒是心裡寬鬆了許多,點點頭,說道:“那就最好了……認識一下吧,這位叔叔其實是派出所的民警,他就是想問問你,有關徐建峰強姦婦女的案子……” 郝兵大為驚訝,忽然之間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露出狂喜之色,丁大力問這話,實際上也是在變相提醒郝兵,把徐建峰與這女人的私情栽贓成強姦犯。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女人的臉上浮現出極度震驚之色,主要是郝兵太邋遢、而丁大力又太年幼了,說他們是派出所的,估計沒人會真的相信。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關鍵是阿姨家裡的叔叔不能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丁大力的臉上帶著少年特有的誠意,然而,他的話裡卻步步殺機,很難讓人把這個孩子年齡與心機聯絡在一起。 郝兵也明白了什麼,很鄭重地說道:“沒錯,我們很願意為你保守秘密,不過,我們的能力也很有限,如果超出我們能力範圍之內,那麼,這件事情,我們也幫不了你……”郝兵抬腕看了看手錶,含笑說:“你考慮一下,橫豎時間還早,我們不著急,可以等……” 女人忽然跪在郝兵面前,抽泣道:“兩位大哥,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要被我男人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丁大力鼻子一酸,扭過頭去,耳中還是迴盪著女人的嚶嚶啜泣之聲。考慮到把這個女人與徐建峰之間的不道德關係切斷,本身對她而言也是極為有益的,若是女人與徐建峰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敗露,在今年八月的嚴打之中,女人也一樣逃脫不了吃官司的命運。 我這是在幫助她……丁大力自我催眠一會兒,乾脆站起身,在女人家的房間裡隨便兜兜轉轉。 郝兵也不是那種天生硬心腸之人,丁大力抽身離開,實際上要把決定權交給郝兵,如果郝兵決定不為難這女的,他也二話不說馬上就走。問題是郝兵如果放過這女的,誰來放過他?要知道,他現在幾乎一無所有,翻身就靠這裡的突破了。 丁大力沒有聽見郝兵是怎樣逼迫那女的經過,相反的,在女人的房間裡,他倒是無意中在角落裡發現了幾團揉在一起的黃色草紙。 “有意思啊……”丁大力自語著,強忍著噁心,把地上的草紙撿起來,擦了擦手,硬著頭皮把揉成團的紙團攤開來。 “果然是還沒有乾透的黏性液體……”丁大力從斜挎的書包裡拿出一個塑膠包裝袋,把平攤的草紙逐一放進袋子裡,完事之後,退出房間。 廳裡的女人已經停止了哭泣,事情到了這一步,說實話,可供她選擇的決定不多,除了按郝兵所交代的行事、尚有一線保住秘密的希望,其他的任何途徑都只能加速她的醜事敗露。 丁大力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麼。而郝兵,或許是為了減輕他的負疚感,嘮嘮叨叨在旁邊變相安慰說:“……你放心,我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對於受害者,我們一定會千方百計為她保守秘密……” 港臺的警匪片這一時期還未流行,所以,那句很著名的臺詞:xx靠得住,母豬會上樹,也還沒有深入人心。反正,不管靠得住還是靠不住,女人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郝兵。 時間過了二十三點之後,女人漸漸著急起來,好幾次都哭著央求郝兵與丁大力快點離開她家裡。郝兵則好整以暇說:“你快點把徐建峰強姦你的事情經過寫完,寫完了咱們馬上就走,片刻也不會多耽擱。” 郝兵的逼迫卓有成效,女人哭哭啼啼之中把事情經過寫成了“徐建峰尾行入室再對她實施非禮”,寫完之後把紙筆交還給郝兵。 郝兵看完所寫的,表示很滿意。丁大力卻不怎麼滿意,從書包裡掏出一支鋼筆,對女人說:“阿姨,請你摁個手印吧。” 丁大力的鋼筆裡灌注的是紅墨水,把紅墨水滴在手指頭上,手印摁好了,丁大力又要女人再簽上大名。 “阿姨別擔心,其實這些材料只是給徐建峰看的,他犯有其他事,我們只是讓他去自首而已。所以,這個材料不會被其他無關人看到的,這一點請你放心。”丁大力不想逼迫太甚,在這個年代,女人婚外情是一項很嚴重的道德犯罪,即使是被迫與他人發生關係,來自社會以及方方面面的流短蜚長,嚴重者足以把人逼迫致死。 郝兵奇怪地看了丁大力一眼,心說萬一徐建峰不認賬可怎麼辦?女人也有如此疑問,她問得更直接一些,道:“要是徐建峰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他的呢?別忘了,他還有一個做縣委副書記的大伯。” 丁大力從書包裡掏出塑膠袋,袋子裡裝著的正是女人與徐建峰完事之後擦拭的草紙。 女人對於草紙上沾染的殘留物太熟悉不過了,臉色霎時羞紅一片,伸出手要搶奪丁大力手中的塑膠袋。 “我別的意思……”丁大力也挺感到難為情的,解釋說:“國外新出現了一種稱之為dna的技術,完全可以根據一個人殘留的頭髮、唾沫、以及體液等等進行對比分析,最後判定現場所提取的樣本是不是屬於嫌疑人所有……國內雖然還沒有此項技術,但誰又能保證五年、十年以後,國內依舊是一片空白呢?阿姨請想,案發地點是在你家裡,只要你一口咬定你不是自願,我們再把利害關係向徐建峰陳述開來,他還敢不敢反過來誣賴你?” 丁大力口中的專有名詞太過生僻,反而打消了女人對於他說法真實性的疑慮。普通人對於科學還是有一定敬畏的。女人因想了想,最終在自己落筆寫就的材料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 女人的名叫蘇慧娟,一個挺秀氣的名字,人如其名,人也長得挺秀氣。 “那行,今晚上打攪您了,蘇阿姨。”

第273章 紙上殘留物

更新時間:2012-12-29

丁大力掐著手指頭算時間,大約兩分鐘多一點,寂靜的夜裡,忽然傳出了連續兩聲大叫:“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這對狗男女!”

郝兵不愧是當過兵的,嗓門非常之洪亮,連著兩嗓子吼出來,在自制“擴音器”作用下,一霎時,好幾間屋子的燈光亮了起來。而這其中,三樓最東面的房間視窗最是特別,燈光亮了又馬上熄滅,與其他亮燈光的公房迥然大異。

不多時,丁大力發現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腳步匆匆地從樓道里衝出來,轉眼間就跑得沒了人影。

“呵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丁大力笑得意味深長,然後留在原地等候郝兵的到來。

郝兵與逃跑的年輕人幾乎只是前後腳的時間差,到了丁大力藏身之處,他還隱隱看見了逃跑之人的背影。

“那人是徐建峰麼?”郝兵問道。

“可能是……不過這已經和我們沒關係了。對了,你注意到是哪一間房間?”

“301……你呢,有沒有發現?”

“三樓最東面的房間……應該是301沒錯了,走,咱們這就上去。”

“這就上去?”郝兵吃驚地問道。他的目標是徐建峰,哪會想到丁大力這是要直接找女方。

“找女的沒用吧?”郝兵猶豫著問道。

“有沒有用,問過了才知道。”丁大力神秘一笑,當先從樹叢裡鑽出來,朝著四號樓的樓道口而去。

丁大力與郝兵躡手躡腳上了三樓,很快站在了301門口。

二人一左一右,夾著門而立,丁大力一甩脖子,郝兵會意,曲著指節敲響了房門。

所謂做賊心虛,屋裡傳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女聲,在屋裡說著“來了,來了……”然後就是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門一開啟,雙方照了面。

郝兵的樣子比較邋遢,丁大力生怕他開口說話嚇著對方,就搶先開口說:“阿姨,我剛才在下面看到一個穿藍色上衣、黑色長褲的叔叔從四號樓裡衝出去,他把我叔叔、就是他的腳踏車給撞壞了,我喊他站住,讓他賠腳踏車修理費,他卻跑得飛快……”丁大力用手指指著郝兵,又連續打著手勢,把意思表達了出來。

屋子裡面的女人神色慌慌張張的樣子,聽了丁大力這麼一說,立馬變色說:“我不認識你說的藍衣服叔叔……”

“好吧,我和我叔叔在這裡等著,等阿姨家的叔叔回來之後就知道到底是誰撞壞了我們的腳踏車了……”丁大力搶在女人關門之前說道。

這話的殺傷力太大了,裡面的女人面色劇變,手勢本來是要關門的,到最後無力地搭在門把手上,顫抖著嗓音問道:“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女人問話的物件是郝兵,在她想來,一大一小兩個人,做主的當然是大人。

郝兵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幹什麼,聽了這麼問,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丁大力。

“是這樣的,我們只是想知道徐建峰的一些事情,不會對你造成傷害得。”丁大力很淡然地說道。

徐建峰這三個字,無疑就是壓垮女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女人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含在眼眶裡,很快就要落下來的樣子。

“阿姨,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丁大力人小,從女人空蕩蕩的腋窩下鑽過去。郝兵猶豫了一下,也學著丁大力想要鑽一次,卻把女人嚇得夠嗆,連退幾步,手捂住胸口,悲慼地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郝兵苦笑著把門關上,然後看著丁大力。

丁大力問道:“阿姨,您有孩子麼?如果有孩子,那就千萬不能吵醒他。”看到女人無力地搖頭,丁大力倒是心裡寬鬆了許多,點點頭,說道:“那就最好了……認識一下吧,這位叔叔其實是派出所的民警,他就是想問問你,有關徐建峰強姦婦女的案子……”

郝兵大為驚訝,忽然之間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露出狂喜之色,丁大力問這話,實際上也是在變相提醒郝兵,把徐建峰與這女人的私情栽贓成強姦犯。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女人的臉上浮現出極度震驚之色,主要是郝兵太邋遢、而丁大力又太年幼了,說他們是派出所的,估計沒人會真的相信。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關鍵是阿姨家裡的叔叔不能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丁大力的臉上帶著少年特有的誠意,然而,他的話裡卻步步殺機,很難讓人把這個孩子年齡與心機聯絡在一起。

郝兵也明白了什麼,很鄭重地說道:“沒錯,我們很願意為你保守秘密,不過,我們的能力也很有限,如果超出我們能力範圍之內,那麼,這件事情,我們也幫不了你……”郝兵抬腕看了看手錶,含笑說:“你考慮一下,橫豎時間還早,我們不著急,可以等……”

女人忽然跪在郝兵面前,抽泣道:“兩位大哥,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要被我男人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丁大力鼻子一酸,扭過頭去,耳中還是迴盪著女人的嚶嚶啜泣之聲。考慮到把這個女人與徐建峰之間的不道德關係切斷,本身對她而言也是極為有益的,若是女人與徐建峰這種不清不白的關係敗露,在今年八月的嚴打之中,女人也一樣逃脫不了吃官司的命運。

我這是在幫助她……丁大力自我催眠一會兒,乾脆站起身,在女人家的房間裡隨便兜兜轉轉。

郝兵也不是那種天生硬心腸之人,丁大力抽身離開,實際上要把決定權交給郝兵,如果郝兵決定不為難這女的,他也二話不說馬上就走。問題是郝兵如果放過這女的,誰來放過他?要知道,他現在幾乎一無所有,翻身就靠這裡的突破了。

丁大力沒有聽見郝兵是怎樣逼迫那女的經過,相反的,在女人的房間裡,他倒是無意中在角落裡發現了幾團揉在一起的黃色草紙。

“有意思啊……”丁大力自語著,強忍著噁心,把地上的草紙撿起來,擦了擦手,硬著頭皮把揉成團的紙團攤開來。

“果然是還沒有乾透的黏性液體……”丁大力從斜挎的書包裡拿出一個塑膠包裝袋,把平攤的草紙逐一放進袋子裡,完事之後,退出房間。

廳裡的女人已經停止了哭泣,事情到了這一步,說實話,可供她選擇的決定不多,除了按郝兵所交代的行事、尚有一線保住秘密的希望,其他的任何途徑都只能加速她的醜事敗露。

丁大力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麼。而郝兵,或許是為了減輕他的負疚感,嘮嘮叨叨在旁邊變相安慰說:“……你放心,我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對於受害者,我們一定會千方百計為她保守秘密……”

港臺的警匪片這一時期還未流行,所以,那句很著名的臺詞:xx靠得住,母豬會上樹,也還沒有深入人心。反正,不管靠得住還是靠不住,女人如今也只能選擇相信郝兵。

時間過了二十三點之後,女人漸漸著急起來,好幾次都哭著央求郝兵與丁大力快點離開她家裡。郝兵則好整以暇說:“你快點把徐建峰強姦你的事情經過寫完,寫完了咱們馬上就走,片刻也不會多耽擱。”

郝兵的逼迫卓有成效,女人哭哭啼啼之中把事情經過寫成了“徐建峰尾行入室再對她實施非禮”,寫完之後把紙筆交還給郝兵。

郝兵看完所寫的,表示很滿意。丁大力卻不怎麼滿意,從書包裡掏出一支鋼筆,對女人說:“阿姨,請你摁個手印吧。”

丁大力的鋼筆裡灌注的是紅墨水,把紅墨水滴在手指頭上,手印摁好了,丁大力又要女人再簽上大名。

“阿姨別擔心,其實這些材料只是給徐建峰看的,他犯有其他事,我們只是讓他去自首而已。所以,這個材料不會被其他無關人看到的,這一點請你放心。”丁大力不想逼迫太甚,在這個年代,女人婚外情是一項很嚴重的道德犯罪,即使是被迫與他人發生關係,來自社會以及方方面面的流短蜚長,嚴重者足以把人逼迫致死。

郝兵奇怪地看了丁大力一眼,心說萬一徐建峰不認賬可怎麼辦?女人也有如此疑問,她問得更直接一些,道:“要是徐建峰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他的呢?別忘了,他還有一個做縣委副書記的大伯。”

丁大力從書包裡掏出塑膠袋,袋子裡裝著的正是女人與徐建峰完事之後擦拭的草紙。

女人對於草紙上沾染的殘留物太熟悉不過了,臉色霎時羞紅一片,伸出手要搶奪丁大力手中的塑膠袋。

“我別的意思……”丁大力也挺感到難為情的,解釋說:“國外新出現了一種稱之為dna的技術,完全可以根據一個人殘留的頭髮、唾沫、以及體液等等進行對比分析,最後判定現場所提取的樣本是不是屬於嫌疑人所有……國內雖然還沒有此項技術,但誰又能保證五年、十年以後,國內依舊是一片空白呢?阿姨請想,案發地點是在你家裡,只要你一口咬定你不是自願,我們再把利害關係向徐建峰陳述開來,他還敢不敢反過來誣賴你?”

丁大力口中的專有名詞太過生僻,反而打消了女人對於他說法真實性的疑慮。普通人對於科學還是有一定敬畏的。女人因想了想,最終在自己落筆寫就的材料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

女人的名叫蘇慧娟,一個挺秀氣的名字,人如其名,人也長得挺秀氣。

“那行,今晚上打攪您了,蘇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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