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6章 究竟能耐我何
第1456章 究竟能耐我何
呼啦啦。本來就蠢蠢欲動的人群。本來就生怕是事鬧得不大的混混們和一些不良青少年們。頓時就再次的騷動了起來。
他們手中的磚頭石子的。現在是終於找到了方向。揮舞著不要命的便扔了過來。
而後面烏壓壓的又擠過來了不少清一色的漢子。這幫傢伙手中竟然是一色的鋼管、扳手甚至是鐵錘。
董慶勇一邊躲避著不長眼的磚頭石塊子。一邊大聲的吼道:“放下石頭。都放下石頭。我是麋鹿區公安局新上任的公安局長董慶勇。”
薛功曹及時的遞過來一個高音電子喇叭。董慶勇接過來繼續喊道:
“先聽我說。同志們。父老鄉親們。我是他們的最高領導。更多更快章節”
可已經被激怒了的人群。哪有誰在此刻會去認真的聽什麼董慶勇的講話。這些人中。前面打頭的全是一些身上刺龍畫虎的混混青年們。
可以非常肯定的判斷出。這些人和被槍擊的死者之間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他們只是平時混跡在大街小巷的一些不良青年。終日壓抑的荷爾蒙得不到有效的散發。今個可是找到了方向。
再也不需要去什麼網咖、練歌房狼嚎。玩什麼cs或者是cf的釋放壓力了。
此時此刻對他們來說。這充滿激情的一磚頭。可比那網咖中穿越火線裡最新式的任何武器都過癮。。。
青磚如雨。流石如星。縱橫交錯。噼哩叭啦的就砸了過來。最外層的防暴支隊。在隊長龍曉峰的嚴肅命令下肩並肩的站到了一起。擺開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緊密人牆。
手中的聚酯碳材質的警用防爆盾牌。上下飛揚。sp甩棍也揮舞開來。迎著磚頭。迎著石塊。氣勢萬鈞的阻擋著一切可能砸到頭上的危險。
“董局。小心。”砰。“啊。兔崽子。我饒不了你。”薛功曹剛剛把董慶勇拖到了自己身後。不想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就砸到了他的頭上。頓時一溜血線。順著腦門便流了下來。
“保護局長。使用催淚瓦斯。”王曉麗一聲大吼。旁邊龍曉峰便大力的揮下了一直高高舉著的右手。更多更快章節
刺人嗆鼻的催淚彈射出。數枚催淚瓦斯投擲彈。錯落有序的剎那間落在了人群中。
霧鎖迷濛。嗆人的瓦斯讓人睜不開眼。眼淚鼻涕一起流。防暴支隊這才整頓隊形。開始有序的向前挺進。
即使石塊和磚頭還在投擲。砸的盾牌乒乓亂響。但是警員們毫無顧忌。依舊威武如山的向前推進。
這時。先前早就潛在人群中的刑警大隊的隊員們飛身上前。幾個縱撲。首先便控制住了一夥刺龍畫虎的混混們。
後面巡警大隊及時趕上。兩人一組。馬上制住了還想反抗的一些不法青年。
龍曉峰剛舒了一口氣。第一時間更新看到這群烏合之眾馬上就要被衝散了。回頭剛想說話。不料一陣陣噼哩叭啦的巨響傳來。再回身看時。
只見一群全身工裝的火爆漢子們。口鼻蒙著雪白的溼毛巾。手中拿著鋼管鐵錘甚至是活扳手的。便向自己的隊員們砸去。
大鐵錘砸在盾牌上發出轟隆的悶響聲。不用猜。就知道是使足了氣力。
“董局。我請求配槍支援。暴力已經升級。現在無法制止。”
龍曉峰再次轉頭大聲地喊著。不想就被趕上前來的董慶勇一把給推了開去。他大步的走到防暴隊員們的最前頭。手中高高的舉起電子擴音器。威嚴的吼道:
“來。。。兄弟們。麋鹿區的兄弟們。往這砸。砸。
我就是董慶勇。我就是公安局長。我要求你們往這砸。
你們看好了。我今個來並沒有帶槍。也堅決阻止這些防暴警員們動槍。
先前是有麋鹿山派出所的所長非法開槍致人死亡。我已經答應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可現在你們不是不要說法嗎。那就把你們手中的鋼管鐵錘掄圓了。朝這砸。往我的腦袋上砸。
這是我這個局長的失職。你們砸死我。也就交代了。你們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們以故意殺人罪逮捕你們。”
薛功曹和王曉麗竟然死死地擋在了董慶勇的身前。王曉麗手中甚至還握著一個小小的催淚瓦斯投擲彈。。。
此刻這兩個人是鐵了心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不要命的局長。所以。他們竟然堅決不能讓董慶勇受傷。
就是拼了老命也要保護好領導。完全是一幅老母雞護小雞仔的惶恐形象。
“我命令。你們兩個給我讓開。這是命令。所有防暴隊員和巡警後撤。撤到我身後百米以外。堅決不得對我們真正的工人兄弟們行使暴力。這是犯罪。犯罪。知道嗎。”
原本還揮舞著鐵錘的工人們傻了。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但是這名身穿警式雪白制服的人。一看就是個大領導。
對啊。他口口聲聲說他是局長。是這裡警察們中最大的官。
果不其然。即使防暴警們不同意。但是在董慶勇威嚴的目光注視下。這幫警察們還是撤了下去。不過倒是沒有百米的距離。看樣子也就十幾二十米。
於是一剎那間。警察、董慶勇、工人們之間。就形成了一條彷如真空的地帶。
沒人敢就這麼走上去砸董慶勇一錘或是一板手。因為他們都是普通的工人。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家。有自己年邁的父母爹孃老婆孩。
即便他們剛才很威武。他們剛才很猖狂。那也是因為有人組織。受人蠱惑。
而蠱惑他們的。正是槐花市電業公司的領導。
原來被所長在君賢山莊一槍擊斃了的海哥。正是槐花電廠的一個副總經理。說起來這名經理的來頭不小。還是電廠的出資人之一。身後的背景不凡。
而這幫人當時在包廂裡電話打了回去。打給的正是電廠的老爺子何孔琪。也就是先前王浩在麋鹿山中得罪的那位老頭。
麋鹿山的承包人阿彪的父親。。原嶺南省的何書記。
老何書記此刻正在麋鹿山水庫的小島中小憩。接到這樣的電話。人頓時就驚了。
他想不到自己這次到槐花市來散散心。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怪事。海子是這次陪自己一起過來的。
這麼多年以來。。。海子一直都跟在他的身邊。說起來。海子還是上面一位重要人士非要讓自己帶在身邊著重培養的孩子。
可這下倒好。孩子沒給人家培養成才。卻是在自己的手中死了。
臥槽。
何孔琪驚了。此事自己對上面那位如何交代。這是怎麼也說不過去了。無論如何也無法交代過去了。
所以何孔琪當時就跌坐在了自己的睡榻上。他是從來都沒覺得自己這麼糟心過。甚至這件事情的發生。比他曾經卸任嶺南省書記的時候都讓他感到頗為愁煩。
沒道理可講。此時此刻。在這種時候。根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講。也沒有任何思路可以讓自己來理順和支配。。。
他身不由己的就掏出了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兒子阿彪。
“海子死了。在酒店吃飯的時候被一名警察非法開槍打死了。
聽說警察是麋鹿山派出所的所長。跟著海子的人也全被抓進了派出所。你給我鬧。就是鬧翻了天。也要給我鬧出個說法來。
我何孔琪還沒死呢。感情是他們都把我這個老不死的給忘了。還忘得一乾二淨。阿彪。我再說一句。就是鬧翻天了。你也要給我鬧。
我還就不信。一個小小的槐花。究竟能耐我何。這種時候是鬧也得要鬧。堅決不能退縮。不然你這個小兔崽子就不配當我的兒子。”
阿彪從沒有聽到過父親發這麼大的火。海子死了。怎麼可能。
阿彪當然知道海子是誰。這可是自己甚至是父親。都必須要敬著的一個海子啊。
人家的來頭。可比自己這名過了氣的曾太子爺要厲害的多。甚至人家那不是太子。根本就是一名實實在在的‘儲君’。
短暫的震驚和害怕過後。智慧過人的阿彪頓時醒悟過來。父親指示自己要鬧。還要鬧大。
一定要討個說法。
那意思就是哪怕是把天攪個窟窿出來。也要把那銀河水引到大海里面去。
哼。一名小小的所長。真是不知死的東西。
哼。一個小小的市委書記。就敢瘋言放出風聲徵收自己的麋鹿山。
那好。今個我就藉著這件事。給你來個瘋狂大轉盤。我要徹頭徹尾的讓你顧東不顧西。直接把你給攪暈了。甚至是拉下臺。
......
所以一開始是一些混混青皮。後面才是不知所以雲。被鼓動起來的群眾。而最後。竟然是槐花電廠的職工們。
是啊。電廠的職工。畢竟現在手裡捧著的是他們老闆的飯碗。所以一切行動。自然要看他們老闆的臉色行事。
更何況被打死的還是電廠的副總。就是同事關係來說。也要跟著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
再說這些職工。可是槐花電廠的老職工了。就是不是老職工。也是原本老工人退了下去。頂替上來的電廠子弟們。
他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隻招收自己本單位的子弟。並不對外招工。
因為電廠的效益雖然不如以前那麼的興隆。但是也是電老虎的存在。在槐花來說。他們的工資和福利待遇。甚至是隱性的收入那都是最高的。
可以很不客氣的說。這些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基本上能抵得上其他廠普通職工們一年的收入了。
這麼高的收入。任何人都不想自己失去這個金飯碗。要是因為不服從指揮。或者是在這件事上自己表現不好。直接入了大老闆阿彪的法眼。想必以後自己也就別在槐花電廠繼續混下去了。--by:daliineda|10163054014426090020|1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