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紫薇被斥責

小燕子重生去父留子·臘月子衿·2,407·2026/5/18

返程的御船行至半途,乾隆興致不減,在甲板上設了一場華航宴,邀眾人賞江景、品佳釀。席間絲竹悅耳,波光粼粼,唯有紫薇坐在角落,眉眼間帶著幾分鬱色,與爾康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全程無甚交流。   酒過三巡,有王公提議行酒令助興,眾人紛紛附和,小燕子性子跳脫,搶著要第一個來,惹得乾隆哈哈大笑。就在這熱鬧之際,紫薇卻忽然端起酒杯站起身,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滿船人聽清:「今日良辰美景,本是該盡興的,只是心中有句話,不吐不快。」   她抬眼看向小燕子,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還珠格格素來爽朗直率,是宮裡的一道光,可這些日子瞧著,卻覺得格格心思越發深沉了。前日江南河畔,明知知畫姑娘對五阿哥一片癡心,卻偏要當眾拿錦帕說事,讓知畫姑娘難堪,這般借力打力的手段,實在不像往日的小燕子。」   這話一出,滿船的笑聲戛然而止。永琪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紫薇!你這話從何說起?分明是知畫故意設計——」   「五阿哥不必辯解。」紫薇打斷他,轉頭看向乾隆,語氣帶著幾分執拗,「我只是實話實說。這些日子,格格變了許多,懂得用旁人的難堪,來襯自己的坦蕩,這般心機,實在不敢恭維。」   爾康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勸道:「紫薇,別胡說!」可紫薇卻甩開他的手,眼圈泛紅,竟是帶著幾分委屈的控訴:「我只是不想看著大家被表象矇騙!」   小燕子怔怔地看著紫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她從未想過,自己掏心掏肺相待的姐妹,會在這樣的場合,當眾說她心機深沉。   小燕子斂了神色,緩步走出人羣,對著皇上與老佛爺端端正正行了一禮,身姿挺拔,語氣不卑不亢:「知畫姑娘本就是五阿哥未過門的側福晉。」   她刻意加重了「未過門」三字,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女子名節重於泰山,未出閣便與男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這豈是大家閨秀該有的行徑?」   話落,她目光淡淡掃向面色煞白的知畫,繼續道:「知畫姑娘,前日我讓你將那方錦帕留到大婚時做嫁妝,是怕你婚前失儀,汙了自己的名聲。你若是覺得我的做法不妥,大可以私下找我說,何必拐彎抹角?」   她微微挑眉,語氣添了幾分冷意:「你本就是我親自為永琪挑的側福晉,如今卻跑到紫薇面前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這不是明晃晃打我的臉嗎?」   紫薇驚得渾身一顫,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小燕子,竟一時忘了言語——她從未見過這般口齒伶俐、鋒芒畢露的小燕子。   她剛要張口反駁,小燕子卻不待她出聲,便轉向她,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與失望:「紫薇,我們是磕過頭的好姐妹。從前在宮外,你大婚之前,不是常拉著我去會賓樓找金鎖、柳青柳紅嗎?那時爾康也總在那裡候著,我們四人同進同出,無話不談。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   這話一出,滿船譁然。眾人看向紫薇的目光瞬間變了味——原來紫薇格格未出閣時,便常與福家公子私下相會,還拉著還珠格格做掩護!難怪她會幫著知畫說話,原來是一路人!   紫薇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青紫色,嘴脣哆嗦著,往日裡的伶牙俐齒,此刻竟半點也使不出來。她滿心懊悔,只恨自己近來被和爾康的隔閡衝昏了頭腦,竟被陳知畫當槍使,當眾污衊自己最好的姐妹。   老佛爺端坐在錦墊上,臉色鐵青,手中的佛珠被捻得咯吱作響。她冷冷瞥向癱軟在地的知畫,聲音裡滿是厭棄:「哀家當真是看錯了你!陳家世代簪纓,竟教出你這般心思歹毒、不知廉恥的女兒!未過門便敢挑撥是非,不得安寧,簡直丟盡了書香門第的臉面!」   知畫哭得梨花帶雨,連連磕頭求饒:「老佛爺饒命,臣女知錯了……臣女只是一時糊塗……」   「糊塗?」老佛爺重重一拍扶手,「哀家瞧你是精明過了頭!若不是小燕子坦蕩磊落,今日豈不是要被你毀了名聲?永琪的前程,也要被你攪得一塌糊塗!」   乾隆在一旁冷眼旁觀,待老佛爺罵夠了,才緩緩開口,聲音沉如寒潭:「老佛爺所言極是。陳氏心術不正,不堪為側福晉。傳朕旨意,將知畫的側福晉之位降為妾室,入府後閉門思過,無旨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得知畫徹底癱在地上,面如死灰——她費盡心機想要攀附高位,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撈到側福晉的尊榮,反倒成了個低賤的妾室,連自由都沒了。   乾隆處置完知畫,目光便落在了渾身發顫的紫薇身上。他沒有動怒,語氣卻帶著幾分涼薄的敲打:「紫薇,你是朕親封的格格,又是小燕子的姐妹,本該明辨是非、謹言慎行。可你呢?僅憑旁人幾句挑唆,便當眾污衊自己的姐妹,失了分寸,也失了本心。」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銳利:「朕念你與小燕子的情分,今日不罰你。但你要記著,身為皇家子女,最忌的便是是非不分、被人當槍使。回去好好反省,若再這般糊塗,休怪朕不認你這個格格!」   紫薇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著道:「兒臣知錯……謝皇阿瑪教誨……」   滿船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言一句。唯有小燕子站在月光下,脊背挺直,眼底沒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絲淡淡的悵然——這場風波雖贏了,可她與紫薇之間……   小燕子立在原地,晚風捲起她的裙擺,吹得她鬢邊的流蘇輕輕晃動。   她望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紫薇,心底那點殘存的暖意,正一點點被寒意吞噬。上一世,她只當紫薇是在皇室待久了,被榮華富貴迷了眼,才會幫著知畫說話,才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站到了她的對立面。可如今看來,哪裡是什麼迷了眼,分明是從骨子裡就看不起她這個野丫頭。   從前在宮外,紫薇需要她這個「還珠格格」做跳板,需要她豁出性命闖皇宮、認親爹,便與她姐妹相稱,一口一個「小燕子」喊得親熱。那時的情分,不過是她用來攀附權貴的陪襯,是演給所有人看的戲碼。   小燕子閉了閉眼,將眼底翻湧的酸澀與失望盡數壓下。再睜開眼時,那雙往日裡總是盛滿笑意的眸子,竟一片清明,不見半分波瀾。   她不再看紫薇,也不再看癱在地上的知畫,只是對著乾隆與老佛爺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皇阿瑪,老佛爺,天色已晚,兒臣有些乏了,想先回艙歇息。」   不等乾隆應聲,她便轉身離去,背影挺直,一步一步,走得決絕,再也沒有回

返程的御船行至半途,乾隆興致不減,在甲板上設了一場華航宴,邀眾人賞江景、品佳釀。席間絲竹悅耳,波光粼粼,唯有紫薇坐在角落,眉眼間帶著幾分鬱色,與爾康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全程無甚交流。

  酒過三巡,有王公提議行酒令助興,眾人紛紛附和,小燕子性子跳脫,搶著要第一個來,惹得乾隆哈哈大笑。就在這熱鬧之際,紫薇卻忽然端起酒杯站起身,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滿船人聽清:「今日良辰美景,本是該盡興的,只是心中有句話,不吐不快。」

  她抬眼看向小燕子,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還珠格格素來爽朗直率,是宮裡的一道光,可這些日子瞧著,卻覺得格格心思越發深沉了。前日江南河畔,明知知畫姑娘對五阿哥一片癡心,卻偏要當眾拿錦帕說事,讓知畫姑娘難堪,這般借力打力的手段,實在不像往日的小燕子。」

  這話一出,滿船的笑聲戛然而止。永琪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紫薇!你這話從何說起?分明是知畫故意設計——」

  「五阿哥不必辯解。」紫薇打斷他,轉頭看向乾隆,語氣帶著幾分執拗,「我只是實話實說。這些日子,格格變了許多,懂得用旁人的難堪,來襯自己的坦蕩,這般心機,實在不敢恭維。」

  爾康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勸道:「紫薇,別胡說!」可紫薇卻甩開他的手,眼圈泛紅,竟是帶著幾分委屈的控訴:「我只是不想看著大家被表象矇騙!」

  小燕子怔怔地看著紫薇,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她從未想過,自己掏心掏肺相待的姐妹,會在這樣的場合,當眾說她心機深沉。

  小燕子斂了神色,緩步走出人羣,對著皇上與老佛爺端端正正行了一禮,身姿挺拔,語氣不卑不亢:「知畫姑娘本就是五阿哥未過門的側福晉。」

  她刻意加重了「未過門」三字,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女子名節重於泰山,未出閣便與男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這豈是大家閨秀該有的行徑?」

  話落,她目光淡淡掃向面色煞白的知畫,繼續道:「知畫姑娘,前日我讓你將那方錦帕留到大婚時做嫁妝,是怕你婚前失儀,汙了自己的名聲。你若是覺得我的做法不妥,大可以私下找我說,何必拐彎抹角?」

  她微微挑眉,語氣添了幾分冷意:「你本就是我親自為永琪挑的側福晉,如今卻跑到紫薇面前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這不是明晃晃打我的臉嗎?」

  紫薇驚得渾身一顫,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小燕子,竟一時忘了言語——她從未見過這般口齒伶俐、鋒芒畢露的小燕子。

  她剛要張口反駁,小燕子卻不待她出聲,便轉向她,語氣帶著幾分悵然與失望:「紫薇,我們是磕過頭的好姐妹。從前在宮外,你大婚之前,不是常拉著我去會賓樓找金鎖、柳青柳紅嗎?那時爾康也總在那裡候著,我們四人同進同出,無話不談。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

  這話一出,滿船譁然。眾人看向紫薇的目光瞬間變了味——原來紫薇格格未出閣時,便常與福家公子私下相會,還拉著還珠格格做掩護!難怪她會幫著知畫說話,原來是一路人!

  紫薇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青紫色,嘴脣哆嗦著,往日裡的伶牙俐齒,此刻竟半點也使不出來。她滿心懊悔,只恨自己近來被和爾康的隔閡衝昏了頭腦,竟被陳知畫當槍使,當眾污衊自己最好的姐妹。

  老佛爺端坐在錦墊上,臉色鐵青,手中的佛珠被捻得咯吱作響。她冷冷瞥向癱軟在地的知畫,聲音裡滿是厭棄:「哀家當真是看錯了你!陳家世代簪纓,竟教出你這般心思歹毒、不知廉恥的女兒!未過門便敢挑撥是非,不得安寧,簡直丟盡了書香門第的臉面!」

  知畫哭得梨花帶雨,連連磕頭求饒:「老佛爺饒命,臣女知錯了……臣女只是一時糊塗……」

  「糊塗?」老佛爺重重一拍扶手,「哀家瞧你是精明過了頭!若不是小燕子坦蕩磊落,今日豈不是要被你毀了名聲?永琪的前程,也要被你攪得一塌糊塗!」

  乾隆在一旁冷眼旁觀,待老佛爺罵夠了,才緩緩開口,聲音沉如寒潭:「老佛爺所言極是。陳氏心術不正,不堪為側福晉。傳朕旨意,將知畫的側福晉之位降為妾室,入府後閉門思過,無旨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得知畫徹底癱在地上,面如死灰——她費盡心機想要攀附高位,到頭來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撈到側福晉的尊榮,反倒成了個低賤的妾室,連自由都沒了。

  乾隆處置完知畫,目光便落在了渾身發顫的紫薇身上。他沒有動怒,語氣卻帶著幾分涼薄的敲打:「紫薇,你是朕親封的格格,又是小燕子的姐妹,本該明辨是非、謹言慎行。可你呢?僅憑旁人幾句挑唆,便當眾污衊自己的姐妹,失了分寸,也失了本心。」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銳利:「朕念你與小燕子的情分,今日不罰你。但你要記著,身為皇家子女,最忌的便是是非不分、被人當槍使。回去好好反省,若再這般糊塗,休怪朕不認你這個格格!」

  紫薇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著道:「兒臣知錯……謝皇阿瑪教誨……」

  滿船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言一句。唯有小燕子站在月光下,脊背挺直,眼底沒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絲淡淡的悵然——這場風波雖贏了,可她與紫薇之間……

  小燕子立在原地,晚風捲起她的裙擺,吹得她鬢邊的流蘇輕輕晃動。

  她望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紫薇,心底那點殘存的暖意,正一點點被寒意吞噬。上一世,她只當紫薇是在皇室待久了,被榮華富貴迷了眼,才會幫著知畫說話,才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站到了她的對立面。可如今看來,哪裡是什麼迷了眼,分明是從骨子裡就看不起她這個野丫頭。

  從前在宮外,紫薇需要她這個「還珠格格」做跳板,需要她豁出性命闖皇宮、認親爹,便與她姐妹相稱,一口一個「小燕子」喊得親熱。那時的情分,不過是她用來攀附權貴的陪襯,是演給所有人看的戲碼。

  小燕子閉了閉眼,將眼底翻湧的酸澀與失望盡數壓下。再睜開眼時,那雙往日裡總是盛滿笑意的眸子,竟一片清明,不見半分波瀾。

  她不再看紫薇,也不再看癱在地上的知畫,只是對著乾隆與老佛爺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皇阿瑪,老佛爺,天色已晚,兒臣有些乏了,想先回艙歇息。」

  不等乾隆應聲,她便轉身離去,背影挺直,一步一步,走得決絕,再也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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