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永琪被封榮親王

小燕子重生去父留子·臘月子衿·2,739·2026/5/18

轉眼便到了綿霽滿月的日子,紫禁城的各宮早已燒起地籠,融融暖意驅散了冬日的寒氣。景陽宮裡更是張燈結彩,紅綢繞著廊柱,金紙剪的福字貼滿窗欞,每個宮殿都暖烘烘的,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景陽宮裡暖意融融,紅綢搖曳,滿室的笑語聲隨著檀香漫出殿外。各家誥命夫人、王府福晉們齊聚一堂,珠釵環佩的叮噹聲此起彼伏,人人臉上都掛著熱絡的笑意,對著小燕子道賀不迭。   不多時,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劃破庭院:「皇上駕到——老佛爺駕到——」   滿室人連忙起身跪迎,乾隆牽著老佛爺的手緩步而入,目光掃過殿內的熱鬧景象,又落在乳母懷中白白胖胖的綿霽身上,不由朗聲笑道:「好個有福氣的小子,竟讓景陽宮這般熱鬧!」   被小燕子親自照拂的綿霽,早已褪去初生時皺巴巴的模樣,養得白白胖胖,小臉粉粉嫩嫩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個不停,哭聲清亮,惹人疼惜。小燕子並沒有按宮裡的規矩,將母子二人隔離開來,反倒特許柳惜音每日過來照料孩子——餵奶、換尿布、哄睡,只要柳惜音身子喫得消,便由著她去。   老佛爺也被這喜氣感染,接過綿霽逗弄了片刻,眉眼間滿是笑意。二人落座後,賞單流水般傳了下來——赤金長命鎖、和田玉的小如意、江南織造的錦緞,還有一匣子沉甸甸的金錁子,堆了滿滿一案,看得眾人豔羨不已。   乾隆和老佛爺坐了約莫半個時辰,便起駕回宮了。宮人們剛收拾好賞賜,外頭就又傳來了傳旨太監的聲音,這一次,聲音裡帶著更濃重的喜氣:「聖旨到——五阿哥永琪接旨——」   永琪和小燕子連忙率眾人跪迎,就聽那太監展開明黃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五阿哥永琪,品性端方,教子有方,今側妃柳氏誕下皇孫綿霽,宗室添丁,朕心甚慰。特晉封永琪為榮親王,欽此——」   「臣,謝主隆恩!」永琪叩首謝恩,聲音裡難掩激動。   滿殿譁然,隨即又是一陣更熱烈的道賀聲。小燕子跪在一旁,看著明黃的聖旨,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笑意——永琪晉封榮親王,那孩子就成了世子,柳惜音更加確定自己這一步,賭對了。   柳惜音心裡滿是感激,看向小燕子的眼神裡,除了敬重,更添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親近。她悄悄寫了封信送回柳家,將宮裡的情形一一細說,字裡行間滿是對小燕子的推崇。柳家本就是趨利避害的精明人家,見柳惜音在景陽宮站穩了腳跟,更得了福晉的青眼,當即打定主意,舉家都向著小燕子這邊靠了過來,成了她在宮外的一股助力。   聖旨宣讀完畢,滿殿的道賀聲裡,永琪還沉浸在晉封榮親王的狂喜中,小燕子垂著的眼睫卻輕輕顫了顫。   搬出景陽宮,住進皇上親賜的榮親王府——這幾個字像一粒火種,在她心底燒起微弱卻滾燙的火苗。她幾乎要按捺不住嘴角的弧度,指尖攥得發白,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端莊得體的模樣。   終於,要離開這座困住她兩輩子的紫禁城了。   往後到了王府,沒了宮裡的諸多掣肘,她便能更自在地佈局。綿霽是她的護身符,柳家是她的助力,如今只差一個契機。   只要永琪不在了……   小燕子抬眼,目光掠過永琪意氣風發的側臉,眼底漫過一層冰寒的笑意。   到那時,整個榮親王府,便都是她小燕子說了算。其實退一步想,只要她不作死,憑著榮親王府的榮耀,再加上皇阿瑪對她的偏愛,她完全能安安穩穩衣食無憂一輩子。   五日後的景陽宮,處處都是忙碌的身影。箱籠堆疊如山,繡著景陽宮印記的綢緞包裹擺得整整齊齊,宮人們穿梭往來,腳步匆匆卻絲毫不亂。小燕子立在庭院的石榴樹下,手裡捏著一張寫滿字的清單,有條不紊地吩咐著:「庫房裡的瓷器要仔細裝箱,墊上棉絮,易碎的貼紅籤;王府那邊的下人,要提前三日過去打掃,尤其是正院的暖閣,地龍要先燒起來試溫;還有柳側妃的院子,陳設照舊,不許動她常用的物件。」   她的聲音清亮,指令清晰,沒有半分慌亂,將裡裡外外的瑣事安排得滴水不漏。   遷居那日,馬車轆轆駛入榮親王府,雕樑畫棟的府邸早已被打理得窗明幾淨,處處透著妥帖。永琪看著煥然一新的庭院,又看向忙前忙後卻依舊從容的小燕子,忍不住感慨:「從前只當你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竟不知你還有這般本事,把偌大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前來祝賀的爾康、蕭劍和晴兒,更是連連稱讚。蕭劍撫掌笑道:「小燕子如今真是越發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這王府經你一打理,比宮裡還要讓人舒心。」晴兒也頷首附和:「可不是,處處都透著細緻,可見是用了心的。」   唯有紫薇,站在人羣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小燕子,心裡卻泛起一絲難言的隔閡。她想起那日在福府聽聞消息時刺破的指尖,想起小燕子這些日子在宮裡的步步為營,想起自己竟全然不知她的籌謀——原來小燕子早已不是那個會哭著喊著找她傾訴的姑娘了,她藏了太多心事,也走了太遠的路,遠到自己竟有些追不上了。   爾康和紫薇遞上精心備下的喬遷之禮,紫檀木匣裡盛著一對冰種翡翠鎮紙,襯得滿室雅緻;蕭劍與晴兒則送上一柄嵌了寶石的馬鞭和一方蘇繡手帕,皆是實用又貼心的物件。   小燕子笑著讓奴才收下,轉頭便吩咐後廚:「再多備些酒菜,挑些拿手的硬菜,等會兒還有貴客來。」   永琪坐在一旁,目光黏在她身上,脣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語氣裡滿是寵溺:「你倒是神神祕祕的,還藏了什麼驚喜?」   小燕子眨眨眼,故意賣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果然沒過多久,門口的奴才就匆匆進來稟報:「福晉,會賓樓的人來了!」   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揚聲:「快請進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柳青爽朗的打趣聲:「小燕子!三日不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越來越有王妃的樣子了!」   緊接著,柳青柳紅兄妹倆並肩走進來,身後跟著捧著禮盒的金鎖。三人手裡都提著沉甸甸的包袱,柳青肩上還扛著個大布包,一看就是滿滿當當的心意。柳紅笑著上前拉住小燕子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可不是嘛!這身旗裝一穿,端莊又大氣,跟從前在會賓樓裡打打鬧鬧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金鎖也笑著福身行禮:小燕子,祝榮親王府福運昌隆。」   小燕子看著久違的舊人,眼眶微微發熱,忙拉著他們往席上坐:「快坐快坐!我就盼著你們來呢,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幾杯!」   永琪看著她眉眼間的真切歡喜,也跟著笑起來——原來她惦記的貴客,是這些陪她一起長大的故人。   小燕子笑著將柳青柳紅讓到主桌,又吩咐身旁的嬤嬤:「去把側妃也請過來,今日是王府喬遷的家宴,本該闔家團圓,一個都不能少。」   嬤嬤應聲而去,不多時便領著柳惜音來了。   柳惜音手裡捏著一方素色手帕,另一隻手攏著丫鬟遞來的暖手爐,爐身的暖意透過指尖漫開,卻不及心底的半分溫熱。她原以為自己身份低微,這般熱鬧的家宴,主子們敘舊,根本輪不到她上桌,小燕子竟還特意派人來請。   她斂了斂裙擺,緩步走到廳中,剛要行禮,就被小燕子笑著扶住:「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快坐。」   柳惜音抬眸,撞進小燕子含笑的眼底,那笑意不似往日的疏離,竟帶著幾分真切的暖意,她心頭一熱,低聲道了句:「謝福晉

轉眼便到了綿霽滿月的日子,紫禁城的各宮早已燒起地籠,融融暖意驅散了冬日的寒氣。景陽宮裡更是張燈結彩,紅綢繞著廊柱,金紙剪的福字貼滿窗欞,每個宮殿都暖烘烘的,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景陽宮裡暖意融融,紅綢搖曳,滿室的笑語聲隨著檀香漫出殿外。各家誥命夫人、王府福晉們齊聚一堂,珠釵環佩的叮噹聲此起彼伏,人人臉上都掛著熱絡的笑意,對著小燕子道賀不迭。

  不多時,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劃破庭院:「皇上駕到——老佛爺駕到——」

  滿室人連忙起身跪迎,乾隆牽著老佛爺的手緩步而入,目光掃過殿內的熱鬧景象,又落在乳母懷中白白胖胖的綿霽身上,不由朗聲笑道:「好個有福氣的小子,竟讓景陽宮這般熱鬧!」

  被小燕子親自照拂的綿霽,早已褪去初生時皺巴巴的模樣,養得白白胖胖,小臉粉粉嫩嫩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睛轉個不停,哭聲清亮,惹人疼惜。小燕子並沒有按宮裡的規矩,將母子二人隔離開來,反倒特許柳惜音每日過來照料孩子——餵奶、換尿布、哄睡,只要柳惜音身子喫得消,便由著她去。

  老佛爺也被這喜氣感染,接過綿霽逗弄了片刻,眉眼間滿是笑意。二人落座後,賞單流水般傳了下來——赤金長命鎖、和田玉的小如意、江南織造的錦緞,還有一匣子沉甸甸的金錁子,堆了滿滿一案,看得眾人豔羨不已。

  乾隆和老佛爺坐了約莫半個時辰,便起駕回宮了。宮人們剛收拾好賞賜,外頭就又傳來了傳旨太監的聲音,這一次,聲音裡帶著更濃重的喜氣:「聖旨到——五阿哥永琪接旨——」

  永琪和小燕子連忙率眾人跪迎,就聽那太監展開明黃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五阿哥永琪,品性端方,教子有方,今側妃柳氏誕下皇孫綿霽,宗室添丁,朕心甚慰。特晉封永琪為榮親王,欽此——」

  「臣,謝主隆恩!」永琪叩首謝恩,聲音裡難掩激動。

  滿殿譁然,隨即又是一陣更熱烈的道賀聲。小燕子跪在一旁,看著明黃的聖旨,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笑意——永琪晉封榮親王,那孩子就成了世子,柳惜音更加確定自己這一步,賭對了。

  柳惜音心裡滿是感激,看向小燕子的眼神裡,除了敬重,更添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親近。她悄悄寫了封信送回柳家,將宮裡的情形一一細說,字裡行間滿是對小燕子的推崇。柳家本就是趨利避害的精明人家,見柳惜音在景陽宮站穩了腳跟,更得了福晉的青眼,當即打定主意,舉家都向著小燕子這邊靠了過來,成了她在宮外的一股助力。

  聖旨宣讀完畢,滿殿的道賀聲裡,永琪還沉浸在晉封榮親王的狂喜中,小燕子垂著的眼睫卻輕輕顫了顫。

  搬出景陽宮,住進皇上親賜的榮親王府——這幾個字像一粒火種,在她心底燒起微弱卻滾燙的火苗。她幾乎要按捺不住嘴角的弧度,指尖攥得發白,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端莊得體的模樣。

  終於,要離開這座困住她兩輩子的紫禁城了。

  往後到了王府,沒了宮裡的諸多掣肘,她便能更自在地佈局。綿霽是她的護身符,柳家是她的助力,如今只差一個契機。

  只要永琪不在了……

  小燕子抬眼,目光掠過永琪意氣風發的側臉,眼底漫過一層冰寒的笑意。

  到那時,整個榮親王府,便都是她小燕子說了算。其實退一步想,只要她不作死,憑著榮親王府的榮耀,再加上皇阿瑪對她的偏愛,她完全能安安穩穩衣食無憂一輩子。

  五日後的景陽宮,處處都是忙碌的身影。箱籠堆疊如山,繡著景陽宮印記的綢緞包裹擺得整整齊齊,宮人們穿梭往來,腳步匆匆卻絲毫不亂。小燕子立在庭院的石榴樹下,手裡捏著一張寫滿字的清單,有條不紊地吩咐著:「庫房裡的瓷器要仔細裝箱,墊上棉絮,易碎的貼紅籤;王府那邊的下人,要提前三日過去打掃,尤其是正院的暖閣,地龍要先燒起來試溫;還有柳側妃的院子,陳設照舊,不許動她常用的物件。」

  她的聲音清亮,指令清晰,沒有半分慌亂,將裡裡外外的瑣事安排得滴水不漏。

  遷居那日,馬車轆轆駛入榮親王府,雕樑畫棟的府邸早已被打理得窗明幾淨,處處透著妥帖。永琪看著煥然一新的庭院,又看向忙前忙後卻依舊從容的小燕子,忍不住感慨:「從前只當你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竟不知你還有這般本事,把偌大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前來祝賀的爾康、蕭劍和晴兒,更是連連稱讚。蕭劍撫掌笑道:「小燕子如今真是越發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這王府經你一打理,比宮裡還要讓人舒心。」晴兒也頷首附和:「可不是,處處都透著細緻,可見是用了心的。」

  唯有紫薇,站在人羣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小燕子,心裡卻泛起一絲難言的隔閡。她想起那日在福府聽聞消息時刺破的指尖,想起小燕子這些日子在宮裡的步步為營,想起自己竟全然不知她的籌謀——原來小燕子早已不是那個會哭著喊著找她傾訴的姑娘了,她藏了太多心事,也走了太遠的路,遠到自己竟有些追不上了。

  爾康和紫薇遞上精心備下的喬遷之禮,紫檀木匣裡盛著一對冰種翡翠鎮紙,襯得滿室雅緻;蕭劍與晴兒則送上一柄嵌了寶石的馬鞭和一方蘇繡手帕,皆是實用又貼心的物件。

  小燕子笑著讓奴才收下,轉頭便吩咐後廚:「再多備些酒菜,挑些拿手的硬菜,等會兒還有貴客來。」

  永琪坐在一旁,目光黏在她身上,脣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語氣裡滿是寵溺:「你倒是神神祕祕的,還藏了什麼驚喜?」

  小燕子眨眨眼,故意賣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果然沒過多久,門口的奴才就匆匆進來稟報:「福晉,會賓樓的人來了!」

  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揚聲:「快請進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柳青爽朗的打趣聲:「小燕子!三日不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越來越有王妃的樣子了!」

  緊接著,柳青柳紅兄妹倆並肩走進來,身後跟著捧著禮盒的金鎖。三人手裡都提著沉甸甸的包袱,柳青肩上還扛著個大布包,一看就是滿滿當當的心意。柳紅笑著上前拉住小燕子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可不是嘛!這身旗裝一穿,端莊又大氣,跟從前在會賓樓裡打打鬧鬧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金鎖也笑著福身行禮:小燕子,祝榮親王府福運昌隆。」

  小燕子看著久違的舊人,眼眶微微發熱,忙拉著他們往席上坐:「快坐快坐!我就盼著你們來呢,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幾杯!」

  永琪看著她眉眼間的真切歡喜,也跟著笑起來——原來她惦記的貴客,是這些陪她一起長大的故人。

  小燕子笑著將柳青柳紅讓到主桌,又吩咐身旁的嬤嬤:「去把側妃也請過來,今日是王府喬遷的家宴,本該闔家團圓,一個都不能少。」

  嬤嬤應聲而去,不多時便領著柳惜音來了。

  柳惜音手裡捏著一方素色手帕,另一隻手攏著丫鬟遞來的暖手爐,爐身的暖意透過指尖漫開,卻不及心底的半分溫熱。她原以為自己身份低微,這般熱鬧的家宴,主子們敘舊,根本輪不到她上桌,小燕子竟還特意派人來請。

  她斂了斂裙擺,緩步走到廳中,剛要行禮,就被小燕子笑著扶住:「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快坐。」

  柳惜音抬眸,撞進小燕子含笑的眼底,那笑意不似往日的疏離,竟帶著幾分真切的暖意,她心頭一熱,低聲道了句:「謝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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