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遭到襲擊
207 遭到襲擊
楊崢與周杰夫被戴上了手銬,被那群自稱是fbi的傢伙簇擁著出了小巷,分別被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裡。跟著又被套上了頭套。
身處越野車的後座,楊崢的手揹負著,頭上套著頭套,眼前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他的左右分別坐著一名大漢,其中一個傢伙還用手槍頂著楊崢的腰部。但凡楊崢有出格的舉動,那傢伙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楊崢熟知自己的力量,那看起來牢固的手銬在他強橫的力量下就如同兒童塑料玩具,他可以輕易的將手銬扯斷。但問題是頂在自己腰間的手槍很麻煩。而麻煩還不止這些!
那個‘女’人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通過手機似乎在與自己的上級溝通。單向的對話中,楊崢知道好似火‘藥’桶一般的華雷斯似乎被自己跟周杰夫兩個無名小卒給引爆了。
大體來說,就是自己引起了黑幫與jing'chá的武裝衝突,然後衝突升級,跟著就在五分鐘之前,華雷斯最大的黑幫那羅阿卡特爾的武裝分子佔領了市立監獄,放出了所有的重刑犯。並且給這些罪惡滔天的傢伙分發了武器。
罪惡之都華雷斯已經淪為了戰區,也許要不了多久,衝上街頭的暴徒們就會將這座城市徹底的摧毀。考慮到這些,楊崢覺著暫時跟著這些fbi起mǎ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很顯然,他與周杰夫鮮明的華裔面孔,放在滿大街都是邁斯提索人的華雷斯就好似兩隻碩大的探照燈。而因著華裔國度在這一時空的強勢,包括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美國國內的族群起mǎ有百分之四十是華裔,所以華裔在這一時空很受敵視。與原本時空所不同的是,從前是因為鄙視,這一時空則是赤‘luo’‘luo’的羨慕嫉妒恨;
。總而言之,兩名手無寸鐵的華裔很容易成為那些暴徒的襲擊目標。
楊崢不是超人,他可以赤手空拳在幾十個普通人的圍攻中輕易脫身。但當這一人數擴大十倍、百倍之後……天知道他能挨多久!
想通了這一點,楊崢開始放song'xià來,鬆開了攥緊的拳頭,靠在後座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副駕駛位置的‘女’子一會兒用漢語,一會兒用英語與自己的上司進行‘交’流,更多的時候則選擇了漢語夾雜英語。這很有趣。
事實上美國的現狀與原本時空截然不同,正是因為華裔族群佔了美國人口總數的百分之四十,加上美國幾乎百分之七十的財富都集中在華裔富豪手中,所以使得兼容幷包的美國文化中,歐裔、華裔族群的文化成了主流。美國的官方語言中,顯著的標示著英語與漢語是官方語言。
眾所周知,英語並不是一‘門’好語言。它裡面有著太多的歧義詞,以及一詞多義。漢語有時候也同樣如此,所以美國人為了表達方便,經常會選擇英語或者漢語中的一些獨有詞彙進行表述。久而久之,逐漸融合,這就造成了現如今極其奇特的語言系統……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大雜燴。所以經常有別國的人嘲笑美國佬是雜種。
楊崢的母語是漢語,他的英語也不錯,是以雖然聽著有些彆扭,個別詞彙不太理解,但他還是從對話中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比如那個一直宣稱是fbi,身上還套著fbi夾克的‘女’人,實際上則是隸屬於cia。而且電話中她反覆提及一個名字,那羅阿卡特爾――那個控制著大半個華雷斯的黑幫。
但楊崢確定她說的是個人名,也許就是犯罪團伙的首腦。這實在太有意思了,身為cia探員卻冒充fbi,而她的兩位同事持有的確是dea的證件。而他們的目標看起來則是一名犯罪集團的首腦……如果她真是fbi或者dea,那沒什麼好說的。問題是她可是cia!
美國中央情報局什麼時候沒事兒閒的開始關注一個大毒梟了?那可不是他們的活兒。
楊崢滿肚子的疑問,想要繼續聽下去,探尋個究竟。讓楊崢遺憾的是,那‘女’人草草掛斷了電話。之後的二十分鐘裡,車廂內一直沉默著,沉默到令人窒息。哪怕看不到他們的臉,楊崢依舊可以感覺到這群傢伙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麼好。
二十分鐘之後,車子停了,戴著頭套的楊崢被押著進了一幢建築。當頭套摘掉,重見光明的時候,楊崢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審訊室。很標準的審訊室,四周空‘蕩’‘蕩’的,中間放著一張長桌,對面放著兩張椅子,頭頂有兩個對準自己的攝像頭,側面還有一面單向透明的鏡子。
毫無新意與創意,這跟大明司法劇裡的審訊室別無二致
桌子對面的兩張座椅上,一張空著,另一張就坐著那個‘女’人。直到此時,楊崢才來得及仔細打量。個子不高,頂多一米六,身材小巧勻稱,看得出來經常運動。頭髮煽成了亞麻‘色’,隨意的綁了個馬尾。憑良心講,‘女’子看起來很漂亮。此刻那‘女’子此刻正低頭翻著案卷……或者說裝模作樣的翻著案卷。
這讓楊崢有些好笑。他知道對方把自己當成了菜鳥,試圖通過這種手段給自己造成壓力,讓自己以為對方已經掌握了自己的一切。楊崢與老兔子張明澄相處的那幾個月裡,張明澄曾經連帶著說了一些有關刑訊的嘗試。
楊崢的笑打斷了‘女’子的動作,她抬起頭瞟了一眼楊崢,而後威脅著說:“笑什麼?”
“沒什麼;
。我想笑是我的自由。”楊崢聳了聳肩答道。
‘女’子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似乎感覺自己被小覷了。於是她重重的合上了案卷:“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我只希望你待會兒不要哭出來。”她將案卷推在一旁,雙手撐著桌子站起身,瞪著楊崢說:“這兒的規則很簡單。我提問,你回答。如果你不回答,就會吃苦頭;如果你說謊,同樣會吃苦頭。”她對著那面單向透明的鏡子揚了揚下巴:“看到那面鏡子了麼?鏡子之後有微表情心理學專家,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經過甄別。別試圖欺騙我,也許你能騙過測謊儀,但絕對不會逃過我們最好的專家。”
深吸一口氣,她說:“你明白了麼?”
楊崢點了點頭,說:“但我有個問題。”
“什麼?”
“我要求見我的律師。律師不在場的話,我不會說哪怕一個字。”楊崢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只是fbi,沒權力用‘私’刑。”
楊崢那戲謔的表情,讓‘女’子感覺自己遭到了愚‘弄’。她皺著眉頭說:“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這裡是華雷斯。所以fbi沒必要在這裡遵守美國的法律……更何況我翻遍了你的隨身衣物,結果什麼證件都沒找到。所以在有證據表明你是美國公民之前,你將不受到美國法律的保護。”
“很合理。”楊崢撇了撇嘴。聽起來這個時空的美國佬跟自己那個時空沒什麼區別。
“很好。我的問題很簡單,只有兩個。第一個你是誰?來自哪兒?來華雷斯做什麼?”
楊崢笑出了聲。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樣,‘女’子方才的舉動完全就是虛張聲勢。事實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一切。
“聽起來這是三個問題……彆著急。我叫楊森,大明帝國公民。來自大連……之所以出現在華雷斯,那是因為我被人綁了票。”
“綁了票?”
“沒錯,綁了票。”這段回憶可不怎麼美好,楊崢嘆了口氣說:“總之就是,當時我正打算離開特區,然後出了車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艘去往寶東的貨輪上,還有幾個說斯拉夫語的彪形大漢嚴加看管。跟著又到了墨西哥的一個小鎮……名字叫……額,我忘記了。最後我跟綁匪達成了協議,我‘交’給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放我離開。我跟傑夫徒步在沙漠裡走了兩天,才走了出來。”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女’子審視著楊崢,見楊崢臉上全是坦然,她開始猶豫起來。不知道楊崢說的到底是真是假,耳機裡一片靜默,看起來專家似乎也陷入了矛盾之中。因為楊崢的表現太完美了,一點說謊應有的小動作都沒有。
鏡子後面的專家覺著自己遇到了對手,他覺著楊崢要麼就是訓練有素,要麼說的就是真話。這正是楊崢的高明之處,隱去關鍵部分,然後在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話裡摻雜上百分之的假話,這幾乎是全世界所有騙子、政客的成功秘訣。
“你很有錢麼?”‘女’子疑‘惑’著問;
“這算第二個問題麼?”
“不。”‘女’子說:“這只是針對第一個問題的補充。”
楊崢想了想,說:“那得跟誰比較……跟南哲或者史達林他們比,我就是個窮鬼。”
‘女’子等了半晌,直到耳機裡傳來了有關那兩個名字的信息,她才慢慢的坐了下來。她幾乎認定楊崢也是個有錢的‘混’蛋了。楊崢坐在那裡,哪怕身處刑訊室,渾身也散發著一股子淡然的氣息。結合楊崢的年紀,這種氣息只會在兩類人身上出現,一種是有錢有勢的世家子,另一種則是經驗豐富的騙子!看著楊崢臉上的坦然,很難相信楊崢會是一個騙子。
‘女’子搖搖頭,覺著還是直入主題的好。於是她問:“第二個問題,你們是怎麼得到的那塊金錶。我的兩位同事在哪兒?”
“小姐……”
“請稱呼我‘女’士。”‘女’子不滿的糾正了這一稱呼。看起來兩個時空還有著不少的共同點,比如小姐這一詞彙沒哪個‘女’的會喜歡……
“好吧,‘女’士。如果你不打斷,我剛才就會說到這一點。”楊崢說:“我跟傑夫在沙漠了走了兩天,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我們爬上了一座平頂山。然後看到了三百米外的荒原上停著兩輛皮卡,還有一些人在活動。我的視力很不錯,足以讓我看到三百米外,幾個持槍的傢伙正‘逼’迫著兩個倒黴蛋給自己挖墓‘xué’……事情就是這樣。”楊崢詳略得當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們赤手空拳消滅了那夥那羅阿卡特爾的手下,撿到了那塊手錶?”
“事實就是這樣。你知道,當時我們身無分文,而且傑夫的童年很糟糕,他堅信金錢會給他帶來安全感。”
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被人從大明帝國的首府綁架到了墨西哥的沙漠中心,沙漠補給都沒有硬是走出了沙漠,這還不算,順帶著消滅了一夥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微表情心理專家始終沒有提出質疑,‘女’子甚至會以為自己是在聽楊崢講述最新出爐的北影狗血大製作爆米‘花’動作diàn'ying。
儘管專家始終沒有給出提示,但‘女’子還是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覺著我該相信麼?”
正說著,外面的‘門’打開,一個穿西裝的金髮美國佬走進來,將一疊文件放在了‘女’子面前,耳語了幾句之後便匆匆離開。桌上擺著的是周杰夫的審問記錄。
傑夫這傢伙想的很開,首先他不是犯罪分子……起mǎ不在美國政fu的通緝榜單上,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是一名受害者。所以在規避了一些他不想說的東西之後,他幾乎將整個事實經過都說了出來……甚至坦誠自己是一名自由商業間諜。比照著這份記錄,‘女’子皺起了眉頭。
她發現除了有關楊崢的身世,兩個人的說法有些問題,關於她同事的言辭幾乎如出一轍。她們發起的伏擊很突然,突然到兩人完全沒有串口供的機會。有著這麼大的相似度只會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有關此事她們沒有撒謊。
“**!”她輕聲咒罵了一嘴。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說明她的兩位同事已經死在了沙漠裡;
。當然這沒什麼。她跟他們不是很熟,並且身為cia的特工,就要做好隨時死亡的準備。
但兩位潛伏了兩年同事的死亡,卻讓cia佈局了將近兩年的行動功虧一簣!墨西哥的局勢一直動‘蕩’不安,持續的犯罪集團毒品‘交’易,讓美國本土苦不堪言。如果僅僅是如此,那隻會讓fbi與dea焦頭爛額,毒品再怎麼危害大也不會危害到國家安全。
但線人的一份報告顯示,存在於墨西哥西北部的一個名叫那羅阿卡特爾突然出現在了華雷斯,短短幾個月便控制了大部分華雷斯的毒品進出渠道。該犯罪組織很神秘,沒人見過首腦,也不知道首腦的名字叫什麼。該犯罪集團組織嚴密,分工明確,有著強悍的武裝力量。那羅阿卡特爾似乎得到了外國勢力的強力支持,墨西哥國內的接連幾起政治刺殺事件都與該組織有著密切的關係。
從兩年前,cia便收買線人以及直接派遣特工潛伏進入了那羅阿卡特爾。兩年來,零星的信息拼湊起來,卻讓負責跟進的cia負責rén'dà吃一驚!
那羅阿卡特爾不知不覺間已經成了龐然大物,犯罪組織成員會秘密接受軍事訓練,並且走‘私’的xiàn'zhi武器從世界各地湧入華雷斯這座犯罪之都。從自動步槍到火箭筒,乃至各**隊淘汰下來的武裝直升機與裝甲車。上個月,更是有一批導彈進入了華雷斯。
cia不知道那羅阿卡特爾想做什麼,但可以肯定這個組織肯定不甘於只充當一個犯罪集團。潛伏的兩名同事雖然沒有證據,但堅稱那羅阿卡特爾要發起一場政變。
政變這種事兒,在這個星球上每年都會發生。行走在黑暗中的cia,甚至每隔一段世界就會策劃一起政變。派遣軍事顧問、特工直接參與其中。顛覆掉對美立場強硬的政fu,換上親美的政fu,cia乾的跟大明帝國海外情報中心沒什麼兩樣。有時候兩個組織還會默契的進行合作。
可一場發生在家‘門’口的政變,並且聯繫不到政變的頭領……這讓美國政fu開始不安。大明帝國在墨西哥灣有駐軍,但那更多是象徵意義上的。第五艦隊規模實在太小了,僅有一艘即將退役的小型航母。這也是唯恐刺‘激’到日益強大的美國。
在美國政fu看來,整個美洲都是它的後‘花’園。如今有人在它的後‘花’園裡搞怪,作為主人美國政fu絕對不能容忍。如果新上臺的墨西哥政fu立場轉變,天知道墨西哥會不會淪為第二個古巴。
兩天之前,她的兩名同事發回信息,聲稱會見到一位那羅阿卡特爾高層。然後就失去了聯絡,直到今天早晨她們追查到了那塊金錶裡不停發出的無線電信號……現在一切都搞砸了。而且那羅阿卡特爾似乎提前發起了行動,此刻武裝分子正在發起襲擊,也許要不了多久孱弱的政fu軍就會徹底潰敗,這座城市會淪入那羅阿卡特爾犯罪組織之手。
而她――陳妙舞,至今還不知道對方的初衷與目的……這可真是見了鬼!
正思索的功夫,陳妙舞猛的感覺房間開始搖晃,跟著一聲巨響傳來。審訊室的日光燈開始閃爍個不停,桌面上的文件更是散落在了地面。
陳妙舞維持住身體的平衡,通過線控耳機詢問:“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耳機裡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她的同事焦急的說:“**!我們遭到了襲擊!他們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