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包袱2
224 包袱2
稍晚一些的時候,曹毓文主持的調查行動看似進入了死衚衕。
肖飛毅拉著一張死人臉,推開審訊室隔壁的房‘門’走進來,將一疊文件遞給曹毓文,然後就杵在那裡無奈的看著對方
曹毓文翻看了一下,是幾個人的個人檔案。他疑‘惑’的抬頭看過去,肖飛毅有些鬱悶的說:“跟那個工程師一樣,除了一個失蹤的,其餘的全部被自殺。”
當自殺這一詞彙的前綴綴上被字的時候,陡然讓人生出無盡的遐想。大明帝國進入十九世紀中期的時候,已經取消了死刑,取而代之的是最高記錄長達三百年的監禁。雖然人道主義者們在為此歡呼雀躍了一陣之後,隨即開始指責這種超常期限的監禁比執行死刑還要殘酷。但不管怎麼說,自從取消了死刑之後,就很少有犯罪嫌疑人畏罪自殺。
除了患有嚴重‘精’神疾病,有著強烈自殺傾向的患者,對於所有人來說活著遠比死亡更有‘誘’‘惑’力。而現在,繼那名疑似盜取了衛星接入密mǎ的工程師之後,又有兩人自殺,一人失蹤……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孤立的一件事也許有這種幾率,而當全部的自殺、失蹤事件聯繫在一起的時候,那它就不是巧合。
躲在幕後的黑手,行動的遠比曹毓文預想的要迅速。
肖飛毅沮喪的抓著頭髮說:“我們剛剛查到一個人,那傢伙就死了……現在全部的線索都斷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曹毓文皺眉思索了一下,說:“是內部線索斷了,看起來我們應該將目光轉向外部。”
刨去躲在幕後的黑手,整件事貫穿起來不外乎就是裡應外合,死去、失蹤的四個傢伙出賣了大明帝國的天壽星號軍事衛星的接入密mǎ,那羅阿卡特爾利用天壽星號制導v88。既然國內的線索已經斷了,那就該將目光放到國外。
首輔已經批准了特種軍事行動,雪狼突擊隊現在應該已經在墨西哥灣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與海豹突擊隊一起深入奇瓦瓦沙漠執行斬首行動。躲在幕後的黑手就算再縝密,也不可能控制得了一切。只要抓到那羅阿卡特爾那個小丑,內鬼躲的再深終將被挖出來!
直升機槳葉飛速的轉動著,六架直升機微微低垂著機頭,越過山頭,朝著山另一邊的沙漠飛速前進著。
坐在艙‘門’口,南哲眯著眼最後吸了。香菸,而後隨手丟了出去。轉頭看著自己的隊員說: “這地方真他媽的幹……讓我想起了巴基斯坦。”
艙內的幾名雪狼突擊隊隊員頓時大笑起來。於南哲來說,巴基斯坦的那次旅程可不怎麼美妙。雪狼突擊隊順利的執行完了任務,返程途中南哲這傢伙屁股中彈……而槍手居然是一名十一歲的放羊娃;
看著笑得最歡的大熊,南哲一瞪眼睛:“你再笑一聲信不信小爺一腳踹你下去?”
迫於南哲的‘yin’威,幾個壞笑的傢伙不敢再笑了。南哲正了正頭盔,呲呲牙剛要說話,就聽耳機裡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三十分鐘!”
南哲警告的指了指幾個傢伙,沉默了一下說: “最後確認一次任務簡報。海外情報中心跟海軍情報處監控了整個奇瓦瓦沙漠。手機、電話、衛星圖像……遺憾的是那羅阿卡特爾一定跟鼴鼠是近親,鬼知道他現在躲在哪個地下的‘洞’‘xué’裡。所以我們的任務臨時變更,去營救一個海外情報中心的線人……有消息表明那傢伙現在被那羅阿卡特爾關在阿烏馬達遠郊的一個果園裡。夥計們,我們要做的很簡單。滅了果園裡的武裝分子,救出那個線人。”
大熊吹了聲口哨:“的確是個簡單任務……我喜歡。”這傢伙說著,還給手中的通用機槍上了膛。
“不過有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
聽到南哲這麼說,所有人都開始抱怨:“頭兒,你又來了了。
“這次我要先聽壞消息!”
南哲皺了皺眉,彷彿根本沒聽到大兵們的呼聲,自顧自的說: “先說好消息,好消息是衛星偵測表明,果園裡的武裝分子不超過十五人。”
“那壞消息呢?”
南哲立刻挑了挑眉‘毛’,不滿的說: “壞消息是,就這麼點兒菜那些海狗子還要跟我們搶!”南哲臉上的表情滿是悲憤與不滿:“小爺帶著你們這群傢伙飛了半個地球來這兒可不是為了打醬油的。”
“額……什麼是打醬油?”
“打醬油都不知道?”南哲鄙視的瞥了一眼大熊,張口試圖解釋清楚什麼叫打醬油。跟著他愣住了,鬱悶的撓著腦袋說:“打醬油就是打醬油,意思自己領會!”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又說了一個那傢伙的獨有詞彙。從大連海邊一別至今小一個月了,保護傘讓那傢伙沒輕折騰,吳夫人死了,密雲訓練營成了屠宰場,趙燦辰複查之後出院了,南哲自己也重新回到了雪狼突擊隊。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唯獨楊崢那傢伙好似人間蒸發的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個禮拜南哲琢磨了一下,考慮到楊崢這傢伙跟趙燦辰正在熱戀當中,所以這傢伙一準重已經友。於是乎偷偷監視了趙燦辰好幾天,琢磨著即便楊崢不與自己聯繫,總歸會跟趙燦辰聯繫吧?結果再一次讓南哲失望,瞧著趙燦辰失魂落魄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與楊崢聯絡過。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好似從沒出現過一樣。這讓南哲好不鬱悶。前天夜裡南哲與林克喝酒的時候還在抱怨,說‘小爺長這麼大就‘交’了倆朋友’結果一個越來越像瘋子,另一個玩兒起了人間蒸發,這人生還真是寂寞如雪,。
第二天早晨南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垃圾堆裡。也不知林克那個瘋子究竟是為昨晚的醉話還是為南哲不告自取的水下摩托與動力外骨骼。南哲猜後者的可能‘xing’更大一些。
耳機裡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南哲的思緒,飛行員通過耳麥大聲說: “只能送到這兒了,夥計們;
。行動結束我會在b點接應你們,祝好運!”
南哲看了看機艙外,那一輪夕陽大半已然沉入地平線,天際佈滿了火燒雲。六架直升機懸停在沙漠上空,垂下一狠狠的繩纜,雪狼突擊隊與海豹突擊隊的特種兵們正順著繩纜進行索降。
南哲嘟囔了幾句什麼,隨即對著所有rén'dà聲喊:“夥計們,跟小爺動起來。”
二十七名海豹、雪狼突擊隊員快速索降到了地面,收拾好裝備,開始步行穿越沙漠。當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那處果園的外圍。
夜‘色’是特種兵們最好的掩護,他們的行動悄無聲息,卻又快捷無比。弩弓、鋼絲、匕首,這些不起眼的武器在黑夜裡盡情收割著武裝分子的生命。
二十七名特種隊員很快聚集在了果園中心的那幢三層小樓裡。南哲與他口中的海狗子隊長低聲‘交’流了一下,隨即統計出了剛才總計消滅了九名武裝分子。也就是說,小樓裡還剩下至少六名武裝分子。
海豹突擊隊的隊長深吸口氣說:“計劃是這樣,我的人負責從房頂垂降……”
“等等。”南哲皺著眉頭掏了掏耳朵,隨即一把抓過身後的大熊,指著他說:“戰術上的事兒,你跟他商量吧。”
大熊莫名其妙的看著南哲,在後者開始瞪眼後立刻機械的點了點頭。海豹的隊長開始與莫名其妙的大熊商量起戰術,南哲卻轉身直接走向那幢建築的大‘門’。
“他打算幹什麼?”海豹隊長驚恐的叫道。
大熊回頭看了看,轉過頭來衝著海豹隊長無奈的嘆了。氣:“又來了……”
就如同往常那樣,丟開衝鋒槍的南哲走上前一腳踹開了大‘門’衝了進去,0。5秒鐘之後建築裡先後傳來了三聲槍響。就在海豹們急吼吼的打算衝進去支援的時候,南哲那傢伙已經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迎著海豹隊長那好似能殺人的目光,南哲側過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掏出香菸點上,仰頭靠著‘門’口的柱子優哉遊哉的吸起了香菸。海豹隊長還在疑‘惑’,為什麼只聽到了三聲槍響……等他瞧見橫七豎八躺著的六具屍體,終於想起來某人那囂張至極的外號……三十米無敵。
被救出來的線人有著典型的墨西哥人特徵,嘴上留著兩撇小鬍子。這傢伙的西班牙語名字很長很拗口,但中文代號卻簡單明瞭:李鬼。
沒人樂意去回憶那拗口的西班牙名字,所以在登上返程的直升機之前,海豹隊長在確認了他就是李鬼之後,開始詢問那羅阿卡特爾的下落。
李鬼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問:“大明已經行動了麼?”
南哲瞥了他一眼,回答說:“暫時看來不會……除非你能告訴那羅阿卡特爾的具體位置。”
李鬼立刻說: “大明帝國犯了個錯誤……我向你保證,你們永遠也抓不到活著的那羅阿卡特爾。那傢伙只是被人丟在前臺的一個代理人,現在則成了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