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小尾巴

逍遙法外·土土的包子·3,329·2026/3/23

233 小尾巴 摩托車停在了一個無人的小巷裡; 。停好車,楊崢飛身下車,卸下了那隻碩大的旅行箱。打開箱子,那個‘混’血小姑娘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楊崢怒了努嘴:“好了小姑娘,你已經安全了。”說著,他將小‘女’孩抱了出來,放在了地上。然後飛快的合上箱子,重新放在了摩托車的後架上。”如果不帶上你,我至少可以多拿一半的錢。”抱怨了一嘴,楊崢見小姑娘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隨即衝著她擺了擺手:“你已經安全了,現在回家去吧。回家,懂麼?gohome。” 小‘女’孩依舊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這讓楊崢嘆了口氣。他覺著這小姑娘要麼是聾子,要麼就是被嚇傻了。自己已經本著良心救出了她,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再帶上小姑娘,毫無疑問會成為累贅與拖累。 那家酒吧的幕後老闆肯定不會是個善茬,相信要不了多久滿大街的黑幫分子都會開始尋找自己的蹤跡。而一個黃種人,帶著一個‘混’血小姑娘,這對組合實在太扎眼了!如果繼續帶著這個累贅,恐怕要不了多久那些黑幫分子就會找上‘門’ 而楊崢二十分鐘前所做的一切,至少幹掉了七名黑幫分子。這意味著那些黑幫分子一旦找到他,才不會管黃種人或者是什麼國際xing'jing的身份,他們一定咬牙切齒的將楊崢打成馬蜂窩。 這樣想著,默默的祝小姑娘過碰到好心的路人,楊崢跨上了摩托車,發動車子,離開了小巷。就在摩托車發動的時候,小‘女’孩笨拙的動了。她就好似初學走路的嬰兒一樣,扶著牆,一步步緩慢而堅定的追向楊崢,臉上滿是焦急,嘴裡依舊是那句單調的:“helpme!” 摩托車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小‘女’孩茫然的停下,四下觀望著陌生的街景。她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無助的靠著牆,抱著膝蓋慢慢蹲了下來。 從巷子的拐角閃過兩個黑人青年,他們聽著節奏感強烈的說唱音樂,走路左搖右擺。留著爆炸頭的傢伙突然捅了捅光頭同伴,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兩個傢伙對視一眼,隨即摘下耳機走了過去。 爆炸頭的傢伙扶著膝蓋彎下腰,看著小姑娘,半晌才用西班牙語說:“嘿,小姑娘,你‘迷’路了麼?告訴無所不能的布蘭卡,布蘭卡會為你解決。” 旁邊的光頭同伴幫腔說:“沒錯!這個街區沒什麼是我們辦不到的。” 兩個傢伙圍著小姑娘詢問,或許他們是善意的,只是他們的外表以及誇張的肢體語言實在讓人難以相信。當叫布蘭卡的傢伙試圖伸手去拉小姑娘的胳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摩托車聲緊跟著是剎車聲傳來,楊崢騎著摩托車橫在了他們身前。 拉下頭盔面罩,楊崢冰冷的盯著兩個黑人青年。那冷酷的眼神讓兩個黑人青年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們不自覺的站起身開始後退。楊崢下了摩托車,一步步走過去,走nd,‘女’孩身旁,伸出了手,用中文說:“走吧。” 看著楊崢伸出的右手,小‘女’孩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絲笑容,拉著楊崢的手慢慢站了起來,而後笨拙的走向摩托車。見楊崢還盯著他們,兩個黑人青年舉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並用西班牙語解釋著什麼。楊崢既聽不懂,也不想聽他們的廢話。將小姑娘抱上摩托車,騎著摩托轉瞬消失在了小巷。 摩托車飛馳在‘波’哥大的街道上,頭盔下的楊崢一臉鬱悶; 。他覺著自己辦了一件蠢事……但他又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小姑娘遇到危險。然後他開始苦笑,他覺著自己有成為爛好人的潛質。但毫無疑問的是,躲在巷口偷偷觀察,瞧見兩個貌似bu'liáng的黑人青年上前搭訕,然後毫不猶豫的騎著摩托車衝出去,這讓楊崢的心裡好受了不少。 對於楊崢來說,碰到這種事無能為力而選擇視而不見是一回事,有了能力卻見死不救則是另外一回事。哪怕經歷了遠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經歷的一切,可十八歲的少年內心深處依舊藏著溫暖與柔軟。 “我該拿你怎麼辦?”楊崢的聲音從頭盔裡傳出,有些發悶。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抱緊了楊崢,將頭緊緊貼在楊崢的後背上。 繼續帶著小‘女’孩顯然並不合適,他必須將這個小尾巴送走,而且得確認小尾巴的安全。令人煩躁的是,這小姑娘看起來真的是個聾子,除了會說救救我之外,她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所以楊崢詢問了半晌也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家庭住址,或者監護人的電話號mǎ。 這簡直太糟了!也許他該找人幫忙?問題是他在‘波’哥大一個熟人也不認識……等等……他還真認識一個傢伙,而且那傢伙還是個jing'chá。 噶的一聲,摩托車急剎車。停下摩托車,楊崢四下掃了一眼,隨即發現了便利店‘門’口的公用電話亭。他快步跑過去,投了個硬幣,‘摸’索著從衣兜裡找到了何塞・伊拉里奧・洛佩斯的電話號mǎ。漫長的等待之後,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很吵,何塞的聲音很不耐煩的從聽筒裡傳出:“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呢……聽著,我現在很忙。如果不是那麼緊急的事兒……” “如果不急我也不會打給你了。”楊崢搶白打斷了何塞的話說:“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是這樣……” 沒等他說什麼,何塞在那頭搶白說:“別逗了,夥計!你一國際xing'jing能遇到什麼麻煩?聽著,我真的很忙。半個小時之前有人在維拉維拉酒吧打開殺戒,幹掉了八個黑幫分子,搶了一票鈔票……” 楊崢無語了。何塞接下來說的什麼,楊崢已經沒心思聽了。他在想,事情怎麼會這麼湊巧? 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讓自己瞭解到事情的嚴重‘xing’。於是楊崢突然問:“維拉維拉的幕後老闆很厲害?” “厲害?哈!”何塞揶揄著說:“雖然跟埃斯科巴那個‘混’蛋差距不小但威爾伯・德沃拉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那傢伙就是個瘋子!”電話那頭何塞惆悵的捏著眉頭說:“等著瞧吧,‘波’哥大這段時間不會太平了。啊,瞧瞧,那傢伙帶著一群黑幫分子來了。就這樣,回頭再聯繫!” 電話掛斷了,楊崢略微思索了下,隨即全然否決了請何塞幫忙的想法。哥倫比亞毒梟氾濫,肆無忌憚。與之相對應的是政fu部‘門’尤其是jing'chá機構的嚴重**。有不少哥倫比亞都是拿著兩份薪水,一份政fu發的,還不夠自己一個月的開銷;另一份源自於那些黑幫分子、毒梟。在哥倫比亞這種鬼地方,你永遠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毒梟,誰才是jing'chá。 楊崢沒法肯定何塞是不是黑jing'chá,自然不能將小姑娘託付給他。既然那個叫威爾伯的傢伙將小姑娘藏進了箱子裡,放在了老巢的會計室裡,那就說明這個小姑娘的價值絕不會比裡面的現金低; 無奈的回了摩托車旁,看著乖巧看著自己的小姑娘,楊崢咬著牙搖搖頭。看起來,他暫時是甩不掉這個小尾巴了。 當楊崢領著小姑娘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晚飯十分。一個下午的時間,楊崢都用來清理痕跡。租來的摩托車,裝錢的旅行箱,以及登記在租車店的證件。 回到旅館,楊崢用房間裡的電話點了雙人餐,隨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清點此行的收穫。那些鉅額鈔票看起來很多,但換算_成_人民幣卻少的可憐。清點了兩次,楊崢鬱悶的發現,這些該死的比索這算_成_人民幣大概只有十三萬出頭。 冒了這麼大風險,殺了八個黑幫分子,順帶著招回來一個小尾巴,結果只搶了十三萬……這買賣似乎虧本了。 就在這時,放下餐具的小‘女’孩斯文的用餐布擦了擦嘴,而後用生硬的漢語說:“謝謝你,我看得出來,你是好人。” 沒時間去感嘆自己被髮了好人卡,楊崢驚奇的看著小姑娘:“你不是聾子?而且會說漢語?” 小‘女’孩點了點頭說:“會一點點……我媽媽教我的。” “怎麼你剛才不說話。” 小‘女’孩沉默以對。楊崢瞬間想通了,這小丫頭估計是怕自己是個壞蛋。 “你叫什麼名字?”楊崢繼續問。 “娜歐米。” “你住哪裡?” 小‘女’孩搖頭:“忘記了。” “你父母叫什麼?” “爸爸,媽媽。” “……”楊崢瞪眼:“我是說他們的名字。” “加布裡埃爾,索菲亞。” “全稱呢?” 小‘女’孩繼續搖頭。 “那他們的電話你總記得吧?” 小‘女’孩突然點頭,頓時讓楊崢驚喜起來。然後下一刻小‘女’孩的話又讓他沮喪起來:“他們都死了。” “見鬼!”懊惱的抱怨一聲,楊崢嘆了口氣說:“你總記得幾個親戚吧?叔叔,阿姨?沒有?”楊崢仰倒在沙發中,惱怒的說:“你還真是個纏人的小尾巴。” 小‘女’孩站起身,乖巧的開始收拾餐具。然後突然笑了下說:“你知道麼,今天是我四歲以來第一次走路。謝謝你。” 四歲以來第一次走路?這是什麼意思? 楊崢正思索的時候,房‘門’突然敲響,然後何塞的聲音傳來:“開‘門’,是我,何塞!”

233 小尾巴

摩托車停在了一個無人的小巷裡;

。停好車,楊崢飛身下車,卸下了那隻碩大的旅行箱。打開箱子,那個‘混’血小姑娘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楊崢怒了努嘴:“好了小姑娘,你已經安全了。”說著,他將小‘女’孩抱了出來,放在了地上。然後飛快的合上箱子,重新放在了摩托車的後架上。”如果不帶上你,我至少可以多拿一半的錢。”抱怨了一嘴,楊崢見小姑娘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隨即衝著她擺了擺手:“你已經安全了,現在回家去吧。回家,懂麼?gohome。”

小‘女’孩依舊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這讓楊崢嘆了口氣。他覺著這小姑娘要麼是聾子,要麼就是被嚇傻了。自己已經本著良心救出了她,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再帶上小姑娘,毫無疑問會成為累贅與拖累。

那家酒吧的幕後老闆肯定不會是個善茬,相信要不了多久滿大街的黑幫分子都會開始尋找自己的蹤跡。而一個黃種人,帶著一個‘混’血小姑娘,這對組合實在太扎眼了!如果繼續帶著這個累贅,恐怕要不了多久那些黑幫分子就會找上‘門’

而楊崢二十分鐘前所做的一切,至少幹掉了七名黑幫分子。這意味著那些黑幫分子一旦找到他,才不會管黃種人或者是什麼國際xing'jing的身份,他們一定咬牙切齒的將楊崢打成馬蜂窩。

這樣想著,默默的祝小姑娘過碰到好心的路人,楊崢跨上了摩托車,發動車子,離開了小巷。就在摩托車發動的時候,小‘女’孩笨拙的動了。她就好似初學走路的嬰兒一樣,扶著牆,一步步緩慢而堅定的追向楊崢,臉上滿是焦急,嘴裡依舊是那句單調的:“helpme!”

摩托車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小‘女’孩茫然的停下,四下觀望著陌生的街景。她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無助的靠著牆,抱著膝蓋慢慢蹲了下來。

從巷子的拐角閃過兩個黑人青年,他們聽著節奏感強烈的說唱音樂,走路左搖右擺。留著爆炸頭的傢伙突然捅了捅光頭同伴,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兩個傢伙對視一眼,隨即摘下耳機走了過去。

爆炸頭的傢伙扶著膝蓋彎下腰,看著小姑娘,半晌才用西班牙語說:“嘿,小姑娘,你‘迷’路了麼?告訴無所不能的布蘭卡,布蘭卡會為你解決。”

旁邊的光頭同伴幫腔說:“沒錯!這個街區沒什麼是我們辦不到的。”

兩個傢伙圍著小姑娘詢問,或許他們是善意的,只是他們的外表以及誇張的肢體語言實在讓人難以相信。當叫布蘭卡的傢伙試圖伸手去拉小姑娘的胳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摩托車聲緊跟著是剎車聲傳來,楊崢騎著摩托車橫在了他們身前。

拉下頭盔面罩,楊崢冰冷的盯著兩個黑人青年。那冷酷的眼神讓兩個黑人青年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他們不自覺的站起身開始後退。楊崢下了摩托車,一步步走過去,走nd,‘女’孩身旁,伸出了手,用中文說:“走吧。”

看著楊崢伸出的右手,小‘女’孩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絲笑容,拉著楊崢的手慢慢站了起來,而後笨拙的走向摩托車。見楊崢還盯著他們,兩個黑人青年舉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並用西班牙語解釋著什麼。楊崢既聽不懂,也不想聽他們的廢話。將小姑娘抱上摩托車,騎著摩托轉瞬消失在了小巷。

摩托車飛馳在‘波’哥大的街道上,頭盔下的楊崢一臉鬱悶;

。他覺著自己辦了一件蠢事……但他又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小姑娘遇到危險。然後他開始苦笑,他覺著自己有成為爛好人的潛質。但毫無疑問的是,躲在巷口偷偷觀察,瞧見兩個貌似bu'liáng的黑人青年上前搭訕,然後毫不猶豫的騎著摩托車衝出去,這讓楊崢的心裡好受了不少。

對於楊崢來說,碰到這種事無能為力而選擇視而不見是一回事,有了能力卻見死不救則是另外一回事。哪怕經歷了遠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經歷的一切,可十八歲的少年內心深處依舊藏著溫暖與柔軟。

“我該拿你怎麼辦?”楊崢的聲音從頭盔裡傳出,有些發悶。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抱緊了楊崢,將頭緊緊貼在楊崢的後背上。

繼續帶著小‘女’孩顯然並不合適,他必須將這個小尾巴送走,而且得確認小尾巴的安全。令人煩躁的是,這小姑娘看起來真的是個聾子,除了會說救救我之外,她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所以楊崢詢問了半晌也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家庭住址,或者監護人的電話號mǎ。

這簡直太糟了!也許他該找人幫忙?問題是他在‘波’哥大一個熟人也不認識……等等……他還真認識一個傢伙,而且那傢伙還是個jing'chá。

噶的一聲,摩托車急剎車。停下摩托車,楊崢四下掃了一眼,隨即發現了便利店‘門’口的公用電話亭。他快步跑過去,投了個硬幣,‘摸’索著從衣兜裡找到了何塞・伊拉里奧・洛佩斯的電話號mǎ。漫長的等待之後,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很吵,何塞的聲音很不耐煩的從聽筒裡傳出:“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呢……聽著,我現在很忙。如果不是那麼緊急的事兒……”

“如果不急我也不會打給你了。”楊崢搶白打斷了何塞的話說:“我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是這樣……”

沒等他說什麼,何塞在那頭搶白說:“別逗了,夥計!你一國際xing'jing能遇到什麼麻煩?聽著,我真的很忙。半個小時之前有人在維拉維拉酒吧打開殺戒,幹掉了八個黑幫分子,搶了一票鈔票……”

楊崢無語了。何塞接下來說的什麼,楊崢已經沒心思聽了。他在想,事情怎麼會這麼湊巧?

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讓自己瞭解到事情的嚴重‘xing’。於是楊崢突然問:“維拉維拉的幕後老闆很厲害?”

“厲害?哈!”何塞揶揄著說:“雖然跟埃斯科巴那個‘混’蛋差距不小但威爾伯・德沃拉可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那傢伙就是個瘋子!”電話那頭何塞惆悵的捏著眉頭說:“等著瞧吧,‘波’哥大這段時間不會太平了。啊,瞧瞧,那傢伙帶著一群黑幫分子來了。就這樣,回頭再聯繫!”

電話掛斷了,楊崢略微思索了下,隨即全然否決了請何塞幫忙的想法。哥倫比亞毒梟氾濫,肆無忌憚。與之相對應的是政fu部‘門’尤其是jing'chá機構的嚴重**。有不少哥倫比亞都是拿著兩份薪水,一份政fu發的,還不夠自己一個月的開銷;另一份源自於那些黑幫分子、毒梟。在哥倫比亞這種鬼地方,你永遠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毒梟,誰才是jing'chá。

楊崢沒法肯定何塞是不是黑jing'chá,自然不能將小姑娘託付給他。既然那個叫威爾伯的傢伙將小姑娘藏進了箱子裡,放在了老巢的會計室裡,那就說明這個小姑娘的價值絕不會比裡面的現金低;

無奈的回了摩托車旁,看著乖巧看著自己的小姑娘,楊崢咬著牙搖搖頭。看起來,他暫時是甩不掉這個小尾巴了。

當楊崢領著小姑娘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是晚飯十分。一個下午的時間,楊崢都用來清理痕跡。租來的摩托車,裝錢的旅行箱,以及登記在租車店的證件。

回到旅館,楊崢用房間裡的電話點了雙人餐,隨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清點此行的收穫。那些鉅額鈔票看起來很多,但換算_成_人民幣卻少的可憐。清點了兩次,楊崢鬱悶的發現,這些該死的比索這算_成_人民幣大概只有十三萬出頭。

冒了這麼大風險,殺了八個黑幫分子,順帶著招回來一個小尾巴,結果只搶了十三萬……這買賣似乎虧本了。

就在這時,放下餐具的小‘女’孩斯文的用餐布擦了擦嘴,而後用生硬的漢語說:“謝謝你,我看得出來,你是好人。”

沒時間去感嘆自己被髮了好人卡,楊崢驚奇的看著小姑娘:“你不是聾子?而且會說漢語?”

小‘女’孩點了點頭說:“會一點點……我媽媽教我的。”

“怎麼你剛才不說話。”

小‘女’孩沉默以對。楊崢瞬間想通了,這小丫頭估計是怕自己是個壞蛋。

“你叫什麼名字?”楊崢繼續問。

“娜歐米。”

“你住哪裡?”

小‘女’孩搖頭:“忘記了。”

“你父母叫什麼?”

“爸爸,媽媽。”

“……”楊崢瞪眼:“我是說他們的名字。”

“加布裡埃爾,索菲亞。”

“全稱呢?”

小‘女’孩繼續搖頭。

“那他們的電話你總記得吧?”

小‘女’孩突然點頭,頓時讓楊崢驚喜起來。然後下一刻小‘女’孩的話又讓他沮喪起來:“他們都死了。”

“見鬼!”懊惱的抱怨一聲,楊崢嘆了口氣說:“你總記得幾個親戚吧?叔叔,阿姨?沒有?”楊崢仰倒在沙發中,惱怒的說:“你還真是個纏人的小尾巴。”

小‘女’孩站起身,乖巧的開始收拾餐具。然後突然笑了下說:“你知道麼,今天是我四歲以來第一次走路。謝謝你。”

四歲以來第一次走路?這是什麼意思?

楊崢正思索的時候,房‘門’突然敲響,然後何塞的聲音傳來:“開‘門’,是我,何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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