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聳人聽聞的謎底
268 聳人聽聞的謎底
疑‘惑’不解的楊崢,將目光放在了老兔子遺留下來的那個皮夾子上。短款的皮夾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牌子。他將其展開,開始翻找。
皮夾子裡只有少量的現金,加起來大概不到二十美元。裡面沒有任何證件,只有一張磁卡。看起來線索在這張磁卡上?楊崢‘抽’出磁卡仔細查看,然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磁卡背面的一行小字上――費氏兄弟銀行,這看起來似乎是一張進出用的磁卡。
站在那裡思索了一下,楊崢隨即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費氏兄弟銀行而去。似乎全世界的出租車司機都是一個德行,喜歡喋喋不休的跟乘客攀談。那大嘴巴司機很快道破了楊崢手中那張磁卡用途:“貴賓卡?先生,你一定是個有錢人。費氏兄弟銀行的保險櫃可不便宜。”
楊崢只是淡淡的笑笑,沒有回答。計程車穿街過巷,楊崢的方向感很好,他能感覺到司機故意多繞出去兩條街。但他既不想‘浪’費時間跟司機吵嘴,也不差那麼幾塊錢。十幾分鍾之後,計程車帶著他到了費氏兄弟銀行的‘門’口。
他剛一進‘門’,銀行的大堂經理便迎了上來。微微頷首,審視的看著楊崢:“先生,有什麼能幫到您的麼?”
楊崢沒說話,從西裝內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卡。
“啊,保險箱業務,請跟我來。”大堂經理引著楊崢走到了保險櫃區的入口。那裡站著兩名保安,楊崢猜那倆傢伙肯定帶著槍。
大堂經理快步走過去,將磁卡在電腦旁的刷卡器上刷了下。嗶的一聲之後,屏幕上迅速顯示出持有者的信息。奇怪的是,照片一欄出現的赫然是楊崢的照片。
大堂經理比對了下,神態逐漸放緩,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請驗證指紋,就在這兒。”
驗證指紋?楊崢略微緊張起來。他的大腦開始快速的思索,判斷著局勢,與此同時慢慢朝前挪騰著腳步。通道入口有兩名保鏢,懷裡都藏著手槍,大堂裡還有三名保安。一旦局勢不對,楊崢可以迅速放倒身前的兩個傢伙,搶下手槍,然後搞定其他三個傢伙……沒有危險。
楊崢的腳步不再猶豫,而當他路過看到顯示屏上顯示出的是自己的照片的時候,他愈發的放song'xià來。很顯然,老兔子提前已經佈置好了一切。那張照片還是此前楊崢辦理證件照的那張。既然是這樣,想來驗證指紋也沒什麼問題。
他走到那臺指紋機前,伸出右手放在屏幕上。指紋機開始運作,一個指紋一個指紋的驗證著,片刻之後側面亮起綠燈。大堂經理的態度愈發的謙恭起來,“楊森先生,歡迎你再次來到費氏兄弟銀行;
。你的保險箱在a3區,請跟我來。”
儘管已經猜到了結果,可楊崢依舊有些惱火……該死的老兔子,居然趁著他不知道的是時候偷了他的指紋。見鬼!幸好這是銀行,如果是犯罪現場留下自己的指紋……
坐在a3區的小隔間裡,沒等多久,大堂經理將一個長長的鐵‘抽’屜放在了他的面前。掏出鑰匙解鎖,微微點頭:“如果有需要,請隨時招呼我。”
大堂經理退了出去,轉身為楊崢拉上了隔間的‘門’簾。
隔間裡就剩下了楊崢一個人,他鬆了口氣,拉過鐵‘抽’屜,擺‘弄’了幾下,最終從側面打開。狹長的鐵‘抽’屜裡放著很多東西,有一些鈔票,人民幣、美元、英鎊、澳元,還有一疊證件。隨意翻開,那些證件裡的信息不同,可照片卻全都是楊崢一個人。再剩下的,就是封在牛皮袋裡的文件了。
他按照次序‘抽’出牛皮袋裡的文件,慢慢的查看著。
文件的封面用曲別針彆著一張照片,看起來是西方人種,年紀大概在四十左右。裡面記錄著此人的詳細信息:亞當・霍伊斯,底特律人。出生於1848年,1869年加入美國海軍陸戰隊,四年後退役。1886年,涉嫌刺殺美國總統阿倫・亞瑟,其後於旅館中吞彈自殺。
前幾頁似乎是美國官方的說法,美國警方裁定,亞當退役後居無定所,沒有固定工作,全靠救濟金與撫卹金過活。長期的壓抑生活讓亞當生出fǎn'shè'hui傾向,最終在阿倫・亞瑟總統you'háng時衝出人群,朝著汽車內的總統連續開了三槍。
從第五頁開始,打印紙看起來有些不同。上面記錄著:亞當・霍伊斯與1857年在加勒比海遊玩的時候遭遇海難,全家只有亞當自己存活了下來。之後亞當・霍伊斯離開了底特律,到了費城的遠房親戚家接受照顧,一直到其高中畢業。
除了這些信息,文中還列舉了一些海難前後亞當・霍伊斯習慣上的微妙變化。比如小霍伊斯有習慣‘xing’眨眼的qiáng'po症,可海難之後這種習慣卻消失了;另外霍伊斯是個右撇子,可海難之後卻變成了左撇子。與此同時,他的右手突然變得十分笨拙……
第二份文件,記錄了一個叫張朝倫的傢伙。張朝倫,男,1832年生人,上海人,父母系駐委內瑞拉大使館參贊。1844年,其全家乘坐航班返回大明度假。飛機從加拉加斯機場起飛後五分鐘,遭遇高空湍流,發動機突然失靈,飛機zhui'luo。全機總計113名成員,最終只有五人生還,其中包括一名空姐,三名乘客,以及週歲十二的張朝倫。
張朝倫隨後由其年邁的祖父祖母撫養。順利研究生畢業後,張朝倫進入費東穀物理研究所,成了一名實習研究員。
1857年,費東穀物理研究所於塔克拉瑪干沙漠試爆核彈成功,同年張朝倫成為助理研究員。
1858年,大明帝國海航轟炸機在三天內連續在ri'běn丟下兩枚原子彈。同年,張朝倫突然失蹤。
1859年,é'guo、德國先後取得核試驗突破‘xing’進展。
文件的最後附了一張é'guo人核爆成功後慶祝的照片,紅筆在照片上圈出了一張面孔;
。那面孔看起來與失蹤的張朝倫極其相像!
第三份文件,也是最後一份文件,封面用曲別針彆著的照片赫然是前不久死了的米雄。米雄,1839年出生於美國洛城。1849年,其與父母郊遊時所乘坐汽車正面與失控的卡車相撞。其父母當場死亡,米雄入院治療後康復。
其後跟著親戚從洛城遷徙到了費城。22歲時因出‘色’的成績受cia招募,成了cia一名情報分析員。24歲轉做外勤,表現優異。隨後被派駐大明帝國,負責維持安全屋。隨後一點點升遷,直到成為大連地區情報網絡的負責人。
1877年,其受命負責將一份從大明竊取的有關第三代航空渦輪發動機的設計參數傳遞迴美國本土。三個月後,美國與é'guo同時公佈了他們的新一代戰機。要命的是,從外形到參數,美國與é'guo人的飛機,都與大明帝國空軍列裝的第三代戰機極其類似!
看到這裡,楊崢不想繼續看下去了。上述三個人成長的經歷各自不同,但極其類似的是,他們幾乎都在同年遭受過可怕的事故,並且在事故中失去雙親。事故前後,他們的習慣發生了一些輕微的變化。但沒人在意這點,畢竟他們只是孩子,而正處在成長階段的小孩子,其習慣會隨時隨地的改變。
最後,這些傢伙最後都做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刺殺美國總統,竊取核試驗信息,竊取di'si'dài戰機信息……巧合?不,如果只是孤立的事件,那也許是個巧合。但這種巧合接二連三的發生,那就說明它根本就不是說明巧合。有人在幕後,悄然控制了這一切。
選取合適的目標,製造事故,然後偷天換日……楊崢依稀記得自己在原時空看過的一部diàn'ying,貌似diàn'ying裡的é'guo佬也是這麼幹的。
這一年多的見識與經歷,讓楊崢已經開始嘗試從利益的角度來分析問題了。這些出問題的孩子,分佈在美國與大明,那就說明做這些的是大明與美國的敵人。只考慮這點,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從三十多年前開始,é'guo與德國一直都是大明與美國的敵人。
楊崢將三份牛皮袋丟在一旁,苦笑著說:“你是想告訴我這些傢伙其實都是é'guo或者德國間諜吧?嘖,直說不就好了麼,搞得神秘兮兮的,我還以為裡面有多大的‘陰’謀。”
正說著,楊崢突然發現‘抽’屜似乎有些問題。目測之下,‘抽’屜似乎少了一部分空間,並且楊崢可以肯定那絕不是因為‘抽’屜的厚壁造成的。他將所有東西都倒出來,伸出手‘摸’索了一陣,旋即在內壁找到了一個凹槽。微微用力,楊崢啟開了一塊鐵片,繼而‘露’出了裡面的空間。
裡面只有一個信封靜靜的平躺在那裡。楊崢拾其,打開信封,展開疊好的信紙看了起來。信箋毫無疑問是老兔子寫的,楊崢認識他的筆跡。
而信紙裡面還包裹著一張照片。那照片同樣是西方人,看起來有些東歐人明顯的特種。照片上,那個鷹鉤鼻子的傢伙穿著俄製的軍裝,肩章顯示出他的軍銜是上校。放下照片,楊崢開始讀信箋。
“你看到的那張照片,其人是伊姆蘭・西拉耶夫,曾經é'guo的諜報頭子之一。有消息表明,西拉耶夫曾經主持過‘狸貓’計劃,既:訓練一批é'guo孩子,然後在文明世界尋找合適的目標,製造事故,偷天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