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別鬧了!
283 別鬧了!
一擁而上的xing'jing將‘機組’圍了個嚴嚴實實,十幾把警用手槍指向他們,jing'chá們雜‘亂’的呼喊著: “大連jing'chá,趴下,雙手抱頭!趴下,趴下!”
驚叫聲四起,那些穿著空姐zhi'fu的‘女’孩子們慌張失措,擁做一團。有兩名空姐在槍口對準自己的時候,驚叫著朝後跑,發現身後也有人持槍對準自己的時候,惶恐到極點的空姐扭了腳踝,跌坐在地上。jing'chá們在控制住失態之後隨即亮出了證件,周遭慌‘亂’的人群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深知楊崢厲害的jing'chá們沒有靠近,一名jing'chá掏出電擊槍,吼道:“你,站起來!”
頭戴白‘色’飛行員帽子的傢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隨即慢慢站起。電擊槍發‘射’,兩條電線擊中那傢伙的‘胸’口,吱吱啦啦的電流聲中,那傢伙抖如篩糠,慢慢軟倒。生怕會遭到近身反抗的jing'chá,直到放空了電擊槍裡的全部電量,這才放過那個可憐的傢伙。
緊跟著所有人一擁而上,手銬、腳鐐迅速扣上,將那傢伙捆成了粽子。嚴中正撥開人群,迅速蹲下來用左手捏住那傢伙的臉,將其擺正。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陌生人的面孔,看起來很年輕,很帥氣,但絕不是楊崢。
“不是?”蘇洪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迅速掏出那傢伙口袋裡的飛行執照,而後快速跑到服務檯去驗證。驗證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所有航空公司的飛行員名單上都沒有這個傢伙。
當這一結果反饋回來的時候,嚴中正憤懣的站起了身:“金蟬脫殼!”
“那個‘混’蛋現在在哪兒?從陸路逃走?”蘇洪同樣不甘心就這麼失敗。jing'chá們正在審問驚慌失措的‘女’孩們,她們你一句我一嘴的說著,有些心理脆弱的已經掉了眼淚。零散的話語慢慢描繪出了事實zhēn'xiàng……三天前兩個英俊的飛行員到了他們學校,校方將應屆將畢業的‘女’孩子們集中到了禮堂,然後那兩個飛行員說要招募自己的機組成員,最後還進行了現場面試。而她們這些‘女’孩子則在面試中脫穎而出。她們領到了可體的zhi'fu,領到了工作牌,還有自己的專屬皮箱。
到了今天早晨,她們接到電話,對方表示會帶她們去特區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培訓。她們滿懷著憧憬上了大巴,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嚴中正迅速抓住了其中的重點,他一把扯過那名‘女’孩子,將照片遞到她眼前:“你說一共兩名飛行員,其中有他麼?”
‘女’孩子吸著鼻子仔細看了看,隨即點頭如搗蒜: “對,就是他。”
“你知道這傢伙在哪兒麼?”
“知道,他在外面跟巴士司機結算,一會兒就進來。”
“幹!”嚴中正興奮的罵了一嘴,扭頭朝外就跑。除了兩名jing'chá留在原地看著這些可憐的‘女’孩子與那個被電暈過去的倒黴蛋,其餘的人全都一窩蜂的朝外跑。
耳機裡傳來報告,一名jing'chá在停車場的一輛大巴里發現了疑似嫌疑人的傢伙,這讓所有人再次加快了腳步;
“閃開,閃開!”前方突然出現的一個擋路的傢伙,他正低著頭看著手中剛換好的登機牌。嚴中正叫嚷著,用完好的左臂將其推開。那傢伙卻比想象中要結實,一堆之下沒有推開,兩個人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嚴中正踉蹌了幾步,手腳並用爬起來頭也不回朝大廳外追去。身後傳來一聲叫罵:“小心點,‘混’球!”
出了‘門’,嚴中正一眼就瞧見了那輛大巴。實在太明顯了,那輛白‘色’的大巴在停車場裡左衝右撞,車尾跟著兩個人,一個是持槍的jing'chá,另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巴車司機。
轟的一聲,大巴撞開攔路的兩輛轎車,衝上了公路。
“攔住它!”
“呼叫中心,呼叫中心!有一輛白‘色’大巴正從機場逃離………”
jing'chá們一邊呼叫著控制中心,一邊紛紛鑽進車裡,發動汽車追了過去。風雪中,一時間警笛大作,響徹整個夜空。警車幾次試圖超車,可那輛大巴就像該死的螃蟹,左晃右擺,橫在路中間就是不讓超車。大巴車上的飛行員視力應該不錯,他似乎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警車,隨即緊急轉向,踏上了一條小路。但這無疑是個糟糕的選擇,狹窄、凹凸不平的路面xiàn'zhi了大巴車的車速。
雖然它依舊橫在路中央,但獲悉路況的嚴中正鬆了口氣。他剛得到消息,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已經在路的盡頭設置了路障。
“這次看你往哪兒跑!”
長長的路終於到了盡頭,瞧見前方几輛防暴車組成的路障,大巴車不甘的降速,慢慢停了下來。看起來目標似乎放棄了最後的反抗。
當車停下的一剎那,嚴中正與蘇洪、jing'chá們、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總之所有人都衝了上去。特種武器與戰術小隊先是用子彈將大巴車的玻璃打得支離破碎,隨即投擲了閃光彈與煙霧彈,跟著衝上去將那穿飛行員zhi'fu的傢伙拖了下來
手銬與腳鐐將目標捆了個嚴嚴實實,嚴中正急切的跑過去,捏住那傢伙的臉扭過來,隨即笑了起來: “哈,楊崢,你落網了!”
楊崢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好吧,你抓住我了……不過你打算以什麼罪名起訴我?”
笑容慢慢在嚴中正臉上消失。他監聽過趙燦辰的電話,就在今天早晨他清楚的聽到了楊崢與趙燦辰之間的通話,所以他清楚的記得楊崢的聲音。但面前說話的傢伙,聲音與楊崢絕對不同。
他推了推眼鏡,仔細看過去,隨即發現了破綻。看起來那傢伙似乎打算笑,但臉上卻僵硬一片,就好似一張死人臉。與之相對的是那雙眼鏡卻極有神采。
不對,不對!一定有問題。他探出手捏住那傢伙的臉,隨即發現光滑一片……是的,光滑,手掌的觸覺反饋回來的信息告訴嚴中正,這傢伙不但沒有汗‘毛’,甚至都沒有‘毛’孔。他一咬牙,用力捏下去,隨即一扯。撕拉一聲,那傢伙的麵皮被扯了下來,而後‘露’出了另外一張臉。
嚴中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好半晌才問:“你他媽的是誰?”
然後那傢伙毫不示弱的反問:“你他媽的又想抓誰?我是趙彥軍,澳洲公民,我要求見我的律師,要求通知澳洲大使館……”
嚴中正徹底絕望了;
。金蟬脫殼、移‘花’接木、調虎離山……切都晚了!他茫然的站起身,‘摸’向口袋,現在他只想‘抽’根菸讓‘精’神放song'xià來。當他‘摸’出煙盒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煙盒外面多了一張紙條。那上面只寫了一句話:“謝謝zhāo'dài,後會有期!”結尾處那個惡作劇一般的笑臉,讓嚴中正一瞬間惱羞成怒:“王八蛋,我一定要抓住你!”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口袋裡什麼時候多了張紙條。而隨著他的吼聲,一架航班轟鳴著從他頭頂劃過……
時間倒退十五分鐘。
楊崢跌跌撞撞的站穩了身子,故作憤怒的衝著遠去的嚴中正喊道:“小心點,‘混’球!”
看著一群jing'chá蜂擁的衝出大廳,楊崢牽了牽嘴角,也許他想笑,但貼著硅膠面具的臉上絲毫沒有表情變化。他轉身提起箱子,抓起遺落在地上的登機牌,朝著登基通道走去。十分鐘之後他已經坐在舒適的飛機座位上。
他買的經濟艙的機票,現在的身份是澳洲共和國‘肉’食品供應商楊簡。當飛機開始移動的時候,他鬆了口氣。這意味著所有的危險已經解除。
靠在座椅上,聽著音樂,閉上眼睛,他開始回味與趙燦辰相聚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跟著他開始謀劃下一步的舉動,他甚至開始考慮買一個澳洲居民的真實身份,然後經濟移民到大明帝國……
罵罵咧咧的喧鬧聲中,穿西裝打領帶的胖子在空姐的勸說下坐在了楊崢的身邊。那傢伙的嗓‘門’很大,楊崢依稀聽清了事情的經過。不外乎是買不到頭等艙的胖子對經濟艙的環境很不滿。空姐耐心的勸說下,那胖子終於消停了下來。
飛機開始起飛,幾分鐘之後爬升到了幾千米的高空。胖子抬起腕錶看了看,隨即懊惱的叫罵了一句,跟著他試圖打開手機的時候,又被空姐制止了。胖子惱火的擺了擺手,隨即捅了捅身旁的楊崢,大聲問:“幾點了?”
楊崢摘了耳機,擼開袖子,示意自己沒有手錶。
胖子立刻罵了一嘴:“真他媽的……”
飛機停止了爬升,空姐們重新出現在通道里,推著餐飲車,詢問乘客需要什麼。楊崢剛剛戴上耳機,隨即發現前兩排座位上站起來一個傢伙,神‘色’極其緊張的走向洗手間。而在他走路的過程中,目光會時不時的盯向某處。
出於本能,楊崢偷偷順著對方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即發現後幾排座位上,有三個同樣神‘色’緊張的傢伙在與走向衛生間的傢伙進行目光‘交’流。而他們之間除了神‘色’緊張之外還有一個共‘xing’:都是中亞人!
楊崢猶疑著,分析著這夥人的目的。當頭一個傢伙第三次離開座位去廁所的時候,楊崢發現後面三個中亞人同樣站了起來。他立即懊惱起來:“別鬧了……今天是十一月七號又不是……”待瞧見一個傢伙手裡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楊崢絕望抱怨一嘴:“我怎麼總能趕上倒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