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幫我託運到大連

逍遙法外·土土的包子·6,026·2026/3/23

295 幫我託運到大連 楊崢遊‘蕩’在十二月的特區街頭,他已經訂好了飛往大連的機票,不過那要等到晚上八點四十,而現在才剛剛早晨十點。他打算好好逛一逛北京特區,算起來他來北京已經很多次了,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還住在這裡,可始終沒有遊玩過。 或者行‘色’匆匆,或者囊中羞澀,左右還有很多時間,楊崢決定趁機逛逛。他叫了計程車,第一站選擇了故宮……額,好吧,大明皇室還健在,所以故宮不叫故宮,依舊叫紫禁城。楊崢猜,可能太監這一極具特‘色’的職業也沒有了。 站在‘門’口他被皇家警衛攔住了,警衛嚴肅的告訴楊崢,皇宮開放日是每週末,而今天是週四,所以他不能放楊崢進去。如果楊崢想逛紫禁城,必須要等到週六,並且要提前預定‘門’票。 與警衛的閒談中楊崢還瞭解到,週末向公眾開放紫禁城這一親民的舉動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楊崢瞥了‘門’口眼售票處上貼出來的票價,‘抽’動了下嘴角,於是開始替大明皇室悲哀。可憐的老朱家,原本整個大明王朝都是人家的,結果現在淪落到要靠出售紫禁城‘門’票來貼補家用。 此前的一百五十年間,帝國的官僚們提防皇室到了極點。憲法裡嚴苛的規定了皇室不得從政,也不得從軍,不得與內閣成員聯姻……唯一的有待是免稅,可幾十年後一條修正法案,將皇室最後的優待也給去掉了; 。直到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大明的官僚們才逐漸放鬆了對皇室的警惕。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朱家王朝不可能再復辟了。 七十年代經濟衰退時期,大明皇室差一點宣佈破產。要不是當時內閣首輔曾國藩與幾家銀行‘交’涉,放寬了大明皇室的還款年限,老朱家絕對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破產的皇室。哪怕到了現在,老朱家的經濟狀況也不容樂觀,否則朱迪璇那丫頭也不會跑出去當歌星四處卷錢了。 從景山繞了一大圈,繞到承安‘門’前……沒錯,就是承安‘門’,不是天安‘門’。楊崢研究了半天才發現,原來這城‘門’樓子一直都叫承安‘門’,後來滿清竊據了江山才改成了天安‘門’。沒有博物館,沒有人民大會堂,也沒有人民英雄紀念碑。 承安‘門’前倒是有個廣場,只是是環形的,四周種植了不少‘花’草樹木。無數的遊人在廣場上拍照留影,幾隊穿著硃紅‘色’呢子大衣的皇家警衛,扛著禮儀槍不緊不慢的在廣場上巡邏,活潑的小孩子跟在後面,有的還爬到了皇家警衛的脖子上留影紀念。 站在廣場上躊躇良久,楊崢只感嘆了一句:“物是人非啊……” 來了興致的楊崢乾脆包了一輛計程車,拉著他在特區到處‘亂’轉。熱心司機的指引下,特區的名勝楊崢逛了個遍。沒有七七事變,盧溝橋保存的很完整;沒了滿清,也就沒了圓明園跟頤和園;八寶山不是公墓,以前是給太監們養老的世外桃源,現在變成了公立養老院;冬日裡的香山沒什麼好看的……咦?誰把香山掏了一半,雕刻個四個人像? 司機以為楊崢是澳洲或者美國來的遊客,驕傲的指著那四個人像說那是中興四國柱,從左到右依次是:馬士英、吳建國、林有德、謝金鵬。 楊崢當時就凌‘亂’了!他再一次對這些穿越者前輩的惡趣味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這幫傢伙在香港的小島上放了一具一百五十多米高的勝利媽祖,現在又惡搞了老美的國會山……當然,這個時空華裔能當半個家的老美絕對跟自己認知中的老美不一樣,也就沒人指責這些穿越者無恥抄襲。恐怕這個時空裡只有楊崢才清楚這些穿越者前輩的無恥……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他們的行徑: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當楊崢在建國‘門’看到那架名叫愛妃兒七號的鐵塔的時候,已經徹底無語了。這鐵塔建成於1679年,他敢肯定,法國佬肯定沒有埃菲爾鐵塔了,世界名勝古蹟裡只會有這個大明的愛妃兒鐵塔,並且愛妃兒鐵塔不是一個而是總計七個。 這鐵塔是當收發無線電的基站用,十七世紀那會兒的通訊設備,必須要有這麼高的基站才能進行遠距離無線電通訊。 而之所以叫愛妃兒……鐵塔下面的銘牌上寫著是一個莫姓的南宋遺民為了追求一名名叫陳妃的姑娘,不惜工本的首先在香港修建了第一座鐵塔,取名愛妃兒。提親結果悲劇,姓莫的毫不氣餒,又在福州修了第二座……直到在北京修了第七座,這姑娘才答應下來……這麼扯淡的命名方式楊崢絕對不相信。他敢肯定,所謂的愛妃兒絕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絕不是這麼來的! 楊崢變得有些憤怒,因著那些該死的穿越者前輩將他熟悉的世界改了個面目全非。 “楊崢?”驟然傳來的‘女’聲打斷了楊崢的憤怒。 他愕然轉頭看過去,只見身側一個穿著米‘色’大衣的‘女’子正訝然的看向自己; 。‘女’子身上的氣息以及面貌讓楊崢感覺很熟悉,但他皺著眉頭卻始終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女’子確認自己沒認錯,隨即大方的走過來:“真的是你?我剛剛都走過去了,又走了回來……怎麼,不認識了?”‘女’子自信的笑著,原地轉了一圈兒:“怎麼樣?煥然一新了吧。” “你是……霰帥帥?”楊崢終於想起來了,眼前的‘女’子可不就是當初自己在智威策劃的助理霰帥帥麼。霰帥帥的變化太大了,牙箍不見了,黑框眼鏡也不見了,頭髮染成了慄‘色’,髮梢燙著細小的‘波’‘浪’卷。穿著米‘色’大衣與長筒靴,肩上還挎著‘精’致的小坤包……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醜‘女’大翻身,難怪楊崢認不出來。 “差點沒認出來,你變化太大了。” 霰帥帥笑著說:“我這可是聽了你的意見哦。”說著她還俏皮的眨眨眼。 “你早就該聽我的了。”路遇熟人,讓楊崢暫時忘卻了對那些充滿惡趣味的穿越者的憤怒,轉而陷入過往的回憶中。 兩人先是站在街邊,跟著又在路邊的咖啡店坐了一會兒。霰帥帥抱怨於楊崢一聲招呼不打就失蹤了,還說她跟‘女’老闆江漿在第三天報了警。jing'chá特意去了楊崢的住址,結果發現那裡早就人去樓空。事情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女’老闆遺憾於公司失去了一棵搖錢樹,霰帥帥則惋惜於剛剛抱住的粗‘腿’就這麼沒了。之後的日子霰帥帥過的並不如意,少了楊崢,她照舊在公司裡被呼來喝去。後來霰帥帥一氣之下辭職了,這丫頭用這些年存下的錢滿世界走了一圈兒,回來後跟大學同學合夥開了一家‘女’裝店。 雖然霰帥帥沒說,但楊崢覺著她那店應該是賺了錢。這一點能從她的衣著以及言談中的自信看出來。聊著聊著,天‘色’漸晚,你來我往的談話陷入了僵局。 楊崢與之共處的時間只有那麼幾個月,之後一年多的時間再也沒聯繫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將過往的煩心事與喜悅,全都當做笑話講了出來。 當這些全都講完,兩人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熟人常聯繫會變成朋友,朋友許久不見會淪為熟人,這是人之常情 然後一個電話解決了兩人之間的尷尬,霰帥帥嗲嗲的對著電話另一頭撒嬌,然後歉意的跟楊崢告辭,興高采烈的去赴約了。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楊崢覺著現在的霰帥帥除了有那段跟自己共處的記憶,除此之外就不是他熟悉的那個霰帥帥了。 結賬的時候原本楊崢要掏錢,霰帥帥卻搶著付了,付完帳她如釋重負的說,總算請了楊崢一次,以後不會覺著虧欠了。 離開咖啡館,楊崢看了看時間,不過晚上六點鐘。至少還有兩個小時的等候時間,楊崢不想將之‘浪’費在機場,肚子也不餓,於是他繼續閒逛。 雪停了,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惆悵味,讓楊崢莫名的感傷起來。十八歲的青年突然覺著自己似乎老了,雖然他明明知道這不是他這今年紀該有的感傷。 不知不覺間他停在了一家汽車店的‘門’口,殷切的銷售員不打算放過任何一位潛在的客戶; 。拉開玻璃‘門’微笑著迎上來:“先生要選一輛汽車麼?” 楊崢思索了下,於是點點頭。他的第一輛汽車在隧道里毀了,估計事後會被警方拉走,成為證物,所以他現在沒有車。 雖然不打算繼續去連大上學打,但還得每天接送‘女’友,所以他需要一輛車。 “先生有喜歡的車型麼?” “還沒有,我打算看看再說。” “好的,請跟我來。您今天算是來對了,我們店正在搞店慶,店內所有中興汽車一律九六折;其他汽車九八折……” 銷售員引著楊崢朝裡走,正說著,他突然停在了‘門’口。一輛雙排座中興汽車呼嘯著停在了店‘門’口,很顯然,銷售員認得這輛車,所以他停了下來。 汽車發動機熄火,車‘門’打開,走下來一男一‘女’。穿著西裝的男子吹了聲口哨,將手中的鑰匙丟了過來。那鑰匙划著拋物線,直奔楊崢的面‘門’。 下意識的,楊崢伸手抓住了鑰匙,與此同時那傢伙的話飄了過來:“夥計,給我這車好好保養一下。” 夥計?楊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扮相……咖啡‘色’的西裝是史達林的,他的下身還穿著那條西‘褲’,看起來有些髒。再看看銷售員……見鬼了,那傢伙同樣穿著黑‘褲’子黑皮鞋,西裝還是土黃‘色’的。那傢伙把自己當成了銷售員? 楊崢惱火起來,毫不客氣的又將鑰匙丟了回去。鑰匙用比去的時候更快的速度回來,那傢伙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直愣愣的看著鑰匙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有什麼問題麼,小子?”那傢伙似乎憤怒了,不理會地上的鑰匙,徑直朝著楊崢走了過來。 “只有一個問題……我不是汽車銷售員。” “什麼?那又怎麼樣?”那傢伙攥緊了拳頭,看樣子似乎是打算動手。 在勢態進一步惡化前,楊崢身後的汽車銷售員攔在了兩人中間:“於先生別生氣,他的確不是我們店裡的人。” “我現在是在跟他說話,你最好閉嘴!”那傢伙似乎不打算就這麼算了,正要上前,就聽身後的‘女’伴說:“算了,孝傑,我們還趕時間呢。” 那傢伙回頭看了看‘女’伴,鬆了口氣,指著楊崢說:“算你小子運氣好”別再惹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直到這個時候,楊崢才發現那傢伙的‘女’伴居然是自己的一個熟人……曾經與自己有過‘露’水姻緣的徐妮。這世界可真小。看起來許博死了之後,曾經的‘女’zhāo'dài徐妮釣上了一個真正的凱子。 看著徐妮眼中的哀求,楊崢皺了皺眉頭,不再說什麼,扭頭走進了汽車店。 進到汽車店沒兩分鐘,楊崢就感覺到了世態炎涼。剛才那熱情的銷售員將自己丟在一旁,轉而殷切的圍著那個姓於的傢伙轉。直到汽車店的經理將銷售員趕走,銷售員這才不情不願的重新為自己介紹汽車種類。 “最新的中興cr―v,發動機強勁,耗油低; 。通常上班族都會選這款……” 楊崢搖搖頭,走到另一輛車旁,銷售員立刻介紹說:“這款suv是兩年前的款,不過這是一款經典車型……” “啊,這輛車我建議您不要考慮。如您所見,它是一款跑車,追求的是速度,價錢稍稍有些貴……” 楊崢走過一輛又一輛的車,銷售員的熱情消耗殆盡,因為楊崢看的車一輛比一輛貴。銷售員打量了楊崢的衣著之後,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會做成這單生意了。 另一邊,姓於的傢伙坐進了一輛越野車裡,正不耐煩的詢問著經理這輛車的配置。穿著皮草的徐妮無聊的站在那裡,目光不時的瞥過來。顯然,當楊崢認出對方的時候,對方也認出了他。 看著自己的男伴沉浸了試駕中,徐妮說了一聲,隨即踩著高跟鞋走向洗手間。路過的時候,她朝著楊崢瞥過去一個眼神。 心領袖會的楊崢跟銷售員問明瞭洗手間的位置,便跟了上去。 剛剛走進洗手間,就發現徐妮正等在那裡。 她看了看楊崢,隨即開始在包裡翻找,片刻之後衝錢夾子裡‘抽’出一疊鈔票一股腦的塞給了楊崢。 “你這是幹什麼?” 徐妮認真的說:“我看得出你過的很糟,我只能幫到你這些。”見楊崢在fā'lèng,徐妮繼續說:“別逞強了,你幫過我很多,我幫你一次也是應該的。”點點頭,徐妮用力握了握楊崢拿錢的手,旋即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 拿著那疊鈔票的楊崢哭笑不得,他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看了看,發現自己現在這扮相的確像是落難的。 猶豫了下,楊崢將鈔票揣進了。袋。不論如何,這是徐妮對自己的心意。徐妮這樣的表現讓楊崢很意外,也許徐妮沒他想象的那麼勢利。 重新回到售車大廳裡,銷售員臉上的笑容沒了,虛於應付的說了聲:“先生,你或許需要再考慮一下。沒關係,您可以考慮好了再來。”虛假的客氣中,卻透‘露’出一股子送客的冰冷意味。 楊崢挑了挑眉‘毛’,他不喜歡被人同情,更不喜歡被人看不起。他眯著眼掃了一圈,目光隨即停留在角落裡的那輛車o “事實上我考慮好了……就那輛。” 順著楊崢的目光看過去,銷售員愣了愣,說:“抱歉先生,那輛榮泰是非賣品。而且……呵呵。”銷售員笑了起來,意思再明確不過了:而且你也買不起。 “我相信這個世界有非賣品,但絕不會是一輛汽車。你這麼說是因為你做不了主,我現在就要買這輛車,去叫能做主的人來吧。” 銷售員笑著看著楊崢,確定楊崢沒開玩笑之後,銷售員收了笑:“稍等,我去問問經理。” 銷售員搖著頭走向經理,跟著與經理耳語幾句,並且對著楊崢這邊不時的指指點點。片刻之後,經理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那個姓於的傢伙,看樣子那傢伙是打算看笑話; “先生,這輛五六年的野馬是我們老闆的‘私’人藏品,一年前足足用了七十萬才買下來……” “八十萬。”楊崢隨口報了一個價錢。 “我們老闆很愛這輛車……” “九十萬。” “他對這輛車比對親兒子還親……” “一百萬。” 經理剛要再說些什麼,楊崢擺了擺手:“一百二十萬,打電話給你老闆。同意這個價錢,我現在就‘交’錢提車。” 經理遲疑著,還是拿起了電話,低聲跟自己的老闆彙報了情況。片刻之後經理掛斷了電話,狐疑的看著楊崢說:“先生,我們老闆同意了這個價錢。您是打算刷卡還是用支票?” 楊崢平靜的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支票本與簽字筆,就伏在那輛古董車的頂棚,隨手寫了一張轉賬支票。 “先生,請稍等。”經理接過支票,快步離開,看樣子是去驗證支票的真偽。 姓於的傢伙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幸災樂禍的看著楊崢,嘟囔說:“我都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瞧著,一會兒經理會拿著支票回來,說餘額不足,銀行拒絕‘交’易。然後某人會惱火的說搞錯了賬戶,而且忘記帶另一本支票簿了,故作惱怒的離開,臨走前留下一句‘明天再來”結果某人這輩子也不會出現在這家店了。要打賭麼,親愛的?” 他身旁的徐妮不解的看著楊崢,目光中還有些責怪的意味。似乎在責怪楊崢不該逞能。 而楊崢只是平靜的鑽進了古董汽車,靜靜的等待經理回來。那銷售員幾次想要張口將楊崢趕出來,幾次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也許他在心裡發誓,等一會兒如果真的‘交’易失敗,一定會狠狠的羞辱一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五分鐘之後,經理顛顛的跑了回來。銷售員與姓於的傢伙似乎都在等著看好戲,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先生,您的支票真實有效,已經轉賬成功。”說著,經理遞過去一張卡片:“這是本店的貴賓卡,憑此卡您的汽車可以在本店終生免費保養。” 支票真實有效!銷售員臉‘色’難看起來,這意味著他至少損失了三萬塊的提成……真見鬼這傢伙居然真的買得起這輛古董車。 銷售員身旁,於孝傑臉‘色’更加難看,‘陰’沉的彷彿能擰出水。他那輛跑車只不過三十萬出頭而已,就這還‘花’費了他一年的積蓄。而眼前這個自己剛剛還看不起的傢伙,居然眼睛都不眨就掏出一百二十萬買了一輛古董車……開玩笑的吧? 於孝傑身旁的徐妮,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楊崢,目光裡充滿了費解。 “過戶手續需要明天才能辦理。先生,您還需要其他服務麼?”經理的臉上已經樂開了‘花’。 楊崢撓撓頭,說:“你們能辦理託運麼?” “額,可以。” “很好,那幫我託運到大連。”

295 幫我託運到大連

楊崢遊‘蕩’在十二月的特區街頭,他已經訂好了飛往大連的機票,不過那要等到晚上八點四十,而現在才剛剛早晨十點。他打算好好逛一逛北京特區,算起來他來北京已經很多次了,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還住在這裡,可始終沒有遊玩過。

或者行‘色’匆匆,或者囊中羞澀,左右還有很多時間,楊崢決定趁機逛逛。他叫了計程車,第一站選擇了故宮……額,好吧,大明皇室還健在,所以故宮不叫故宮,依舊叫紫禁城。楊崢猜,可能太監這一極具特‘色’的職業也沒有了。

站在‘門’口他被皇家警衛攔住了,警衛嚴肅的告訴楊崢,皇宮開放日是每週末,而今天是週四,所以他不能放楊崢進去。如果楊崢想逛紫禁城,必須要等到週六,並且要提前預定‘門’票。

與警衛的閒談中楊崢還瞭解到,週末向公眾開放紫禁城這一親民的舉動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楊崢瞥了‘門’口眼售票處上貼出來的票價,‘抽’動了下嘴角,於是開始替大明皇室悲哀。可憐的老朱家,原本整個大明王朝都是人家的,結果現在淪落到要靠出售紫禁城‘門’票來貼補家用。

此前的一百五十年間,帝國的官僚們提防皇室到了極點。憲法裡嚴苛的規定了皇室不得從政,也不得從軍,不得與內閣成員聯姻……唯一的有待是免稅,可幾十年後一條修正法案,將皇室最後的優待也給去掉了;

。直到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大明的官僚們才逐漸放鬆了對皇室的警惕。因為所有人都清楚,朱家王朝不可能再復辟了。

七十年代經濟衰退時期,大明皇室差一點宣佈破產。要不是當時內閣首輔曾國藩與幾家銀行‘交’涉,放寬了大明皇室的還款年限,老朱家絕對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破產的皇室。哪怕到了現在,老朱家的經濟狀況也不容樂觀,否則朱迪璇那丫頭也不會跑出去當歌星四處卷錢了。

從景山繞了一大圈,繞到承安‘門’前……沒錯,就是承安‘門’,不是天安‘門’。楊崢研究了半天才發現,原來這城‘門’樓子一直都叫承安‘門’,後來滿清竊據了江山才改成了天安‘門’。沒有博物館,沒有人民大會堂,也沒有人民英雄紀念碑。

承安‘門’前倒是有個廣場,只是是環形的,四周種植了不少‘花’草樹木。無數的遊人在廣場上拍照留影,幾隊穿著硃紅‘色’呢子大衣的皇家警衛,扛著禮儀槍不緊不慢的在廣場上巡邏,活潑的小孩子跟在後面,有的還爬到了皇家警衛的脖子上留影紀念。

站在廣場上躊躇良久,楊崢只感嘆了一句:“物是人非啊……”

來了興致的楊崢乾脆包了一輛計程車,拉著他在特區到處‘亂’轉。熱心司機的指引下,特區的名勝楊崢逛了個遍。沒有七七事變,盧溝橋保存的很完整;沒了滿清,也就沒了圓明園跟頤和園;八寶山不是公墓,以前是給太監們養老的世外桃源,現在變成了公立養老院;冬日裡的香山沒什麼好看的……咦?誰把香山掏了一半,雕刻個四個人像?

司機以為楊崢是澳洲或者美國來的遊客,驕傲的指著那四個人像說那是中興四國柱,從左到右依次是:馬士英、吳建國、林有德、謝金鵬。

楊崢當時就凌‘亂’了!他再一次對這些穿越者前輩的惡趣味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這幫傢伙在香港的小島上放了一具一百五十多米高的勝利媽祖,現在又惡搞了老美的國會山……當然,這個時空華裔能當半個家的老美絕對跟自己認知中的老美不一樣,也就沒人指責這些穿越者無恥抄襲。恐怕這個時空裡只有楊崢才清楚這些穿越者前輩的無恥……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他們的行徑: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當楊崢在建國‘門’看到那架名叫愛妃兒七號的鐵塔的時候,已經徹底無語了。這鐵塔建成於1679年,他敢肯定,法國佬肯定沒有埃菲爾鐵塔了,世界名勝古蹟裡只會有這個大明的愛妃兒鐵塔,並且愛妃兒鐵塔不是一個而是總計七個。

這鐵塔是當收發無線電的基站用,十七世紀那會兒的通訊設備,必須要有這麼高的基站才能進行遠距離無線電通訊。

而之所以叫愛妃兒……鐵塔下面的銘牌上寫著是一個莫姓的南宋遺民為了追求一名名叫陳妃的姑娘,不惜工本的首先在香港修建了第一座鐵塔,取名愛妃兒。提親結果悲劇,姓莫的毫不氣餒,又在福州修了第二座……直到在北京修了第七座,這姑娘才答應下來……這麼扯淡的命名方式楊崢絕對不相信。他敢肯定,所謂的愛妃兒絕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絕不是這麼來的!

楊崢變得有些憤怒,因著那些該死的穿越者前輩將他熟悉的世界改了個面目全非。

“楊崢?”驟然傳來的‘女’聲打斷了楊崢的憤怒。

他愕然轉頭看過去,只見身側一個穿著米‘色’大衣的‘女’子正訝然的看向自己;

。‘女’子身上的氣息以及面貌讓楊崢感覺很熟悉,但他皺著眉頭卻始終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女’子確認自己沒認錯,隨即大方的走過來:“真的是你?我剛剛都走過去了,又走了回來……怎麼,不認識了?”‘女’子自信的笑著,原地轉了一圈兒:“怎麼樣?煥然一新了吧。”

“你是……霰帥帥?”楊崢終於想起來了,眼前的‘女’子可不就是當初自己在智威策劃的助理霰帥帥麼。霰帥帥的變化太大了,牙箍不見了,黑框眼鏡也不見了,頭髮染成了慄‘色’,髮梢燙著細小的‘波’‘浪’卷。穿著米‘色’大衣與長筒靴,肩上還挎著‘精’致的小坤包……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醜‘女’大翻身,難怪楊崢認不出來。

“差點沒認出來,你變化太大了。”

霰帥帥笑著說:“我這可是聽了你的意見哦。”說著她還俏皮的眨眨眼。

“你早就該聽我的了。”路遇熟人,讓楊崢暫時忘卻了對那些充滿惡趣味的穿越者的憤怒,轉而陷入過往的回憶中。

兩人先是站在街邊,跟著又在路邊的咖啡店坐了一會兒。霰帥帥抱怨於楊崢一聲招呼不打就失蹤了,還說她跟‘女’老闆江漿在第三天報了警。jing'chá特意去了楊崢的住址,結果發現那裡早就人去樓空。事情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女’老闆遺憾於公司失去了一棵搖錢樹,霰帥帥則惋惜於剛剛抱住的粗‘腿’就這麼沒了。之後的日子霰帥帥過的並不如意,少了楊崢,她照舊在公司裡被呼來喝去。後來霰帥帥一氣之下辭職了,這丫頭用這些年存下的錢滿世界走了一圈兒,回來後跟大學同學合夥開了一家‘女’裝店。

雖然霰帥帥沒說,但楊崢覺著她那店應該是賺了錢。這一點能從她的衣著以及言談中的自信看出來。聊著聊著,天‘色’漸晚,你來我往的談話陷入了僵局。

楊崢與之共處的時間只有那麼幾個月,之後一年多的時間再也沒聯繫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將過往的煩心事與喜悅,全都當做笑話講了出來。

當這些全都講完,兩人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熟人常聯繫會變成朋友,朋友許久不見會淪為熟人,這是人之常情

然後一個電話解決了兩人之間的尷尬,霰帥帥嗲嗲的對著電話另一頭撒嬌,然後歉意的跟楊崢告辭,興高采烈的去赴約了。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楊崢覺著現在的霰帥帥除了有那段跟自己共處的記憶,除此之外就不是他熟悉的那個霰帥帥了。

結賬的時候原本楊崢要掏錢,霰帥帥卻搶著付了,付完帳她如釋重負的說,總算請了楊崢一次,以後不會覺著虧欠了。

離開咖啡館,楊崢看了看時間,不過晚上六點鐘。至少還有兩個小時的等候時間,楊崢不想將之‘浪’費在機場,肚子也不餓,於是他繼續閒逛。

雪停了,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惆悵味,讓楊崢莫名的感傷起來。十八歲的青年突然覺著自己似乎老了,雖然他明明知道這不是他這今年紀該有的感傷。

不知不覺間他停在了一家汽車店的‘門’口,殷切的銷售員不打算放過任何一位潛在的客戶;

。拉開玻璃‘門’微笑著迎上來:“先生要選一輛汽車麼?”

楊崢思索了下,於是點點頭。他的第一輛汽車在隧道里毀了,估計事後會被警方拉走,成為證物,所以他現在沒有車。 雖然不打算繼續去連大上學打,但還得每天接送‘女’友,所以他需要一輛車。

“先生有喜歡的車型麼?”

“還沒有,我打算看看再說。”

“好的,請跟我來。您今天算是來對了,我們店正在搞店慶,店內所有中興汽車一律九六折;其他汽車九八折……”

銷售員引著楊崢朝裡走,正說著,他突然停在了‘門’口。一輛雙排座中興汽車呼嘯著停在了店‘門’口,很顯然,銷售員認得這輛車,所以他停了下來。

汽車發動機熄火,車‘門’打開,走下來一男一‘女’。穿著西裝的男子吹了聲口哨,將手中的鑰匙丟了過來。那鑰匙划著拋物線,直奔楊崢的面‘門’。

下意識的,楊崢伸手抓住了鑰匙,與此同時那傢伙的話飄了過來:“夥計,給我這車好好保養一下。”

夥計?楊崢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扮相……咖啡‘色’的西裝是史達林的,他的下身還穿著那條西‘褲’,看起來有些髒。再看看銷售員……見鬼了,那傢伙同樣穿著黑‘褲’子黑皮鞋,西裝還是土黃‘色’的。那傢伙把自己當成了銷售員?

楊崢惱火起來,毫不客氣的又將鑰匙丟了回去。鑰匙用比去的時候更快的速度回來,那傢伙似乎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直愣愣的看著鑰匙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有什麼問題麼,小子?”那傢伙似乎憤怒了,不理會地上的鑰匙,徑直朝著楊崢走了過來。

“只有一個問題……我不是汽車銷售員。”

“什麼?那又怎麼樣?”那傢伙攥緊了拳頭,看樣子似乎是打算動手。

在勢態進一步惡化前,楊崢身後的汽車銷售員攔在了兩人中間:“於先生別生氣,他的確不是我們店裡的人。”

“我現在是在跟他說話,你最好閉嘴!”那傢伙似乎不打算就這麼算了,正要上前,就聽身後的‘女’伴說:“算了,孝傑,我們還趕時間呢。”

那傢伙回頭看了看‘女’伴,鬆了口氣,指著楊崢說:“算你小子運氣好”別再惹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直到這個時候,楊崢才發現那傢伙的‘女’伴居然是自己的一個熟人……曾經與自己有過‘露’水姻緣的徐妮。這世界可真小。看起來許博死了之後,曾經的‘女’zhāo'dài徐妮釣上了一個真正的凱子。

看著徐妮眼中的哀求,楊崢皺了皺眉頭,不再說什麼,扭頭走進了汽車店。

進到汽車店沒兩分鐘,楊崢就感覺到了世態炎涼。剛才那熱情的銷售員將自己丟在一旁,轉而殷切的圍著那個姓於的傢伙轉。直到汽車店的經理將銷售員趕走,銷售員這才不情不願的重新為自己介紹汽車種類。

“最新的中興cr―v,發動機強勁,耗油低;

。通常上班族都會選這款……”

楊崢搖搖頭,走到另一輛車旁,銷售員立刻介紹說:“這款suv是兩年前的款,不過這是一款經典車型……”

“啊,這輛車我建議您不要考慮。如您所見,它是一款跑車,追求的是速度,價錢稍稍有些貴……”

楊崢走過一輛又一輛的車,銷售員的熱情消耗殆盡,因為楊崢看的車一輛比一輛貴。銷售員打量了楊崢的衣著之後,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會做成這單生意了。

另一邊,姓於的傢伙坐進了一輛越野車裡,正不耐煩的詢問著經理這輛車的配置。穿著皮草的徐妮無聊的站在那裡,目光不時的瞥過來。顯然,當楊崢認出對方的時候,對方也認出了他。

看著自己的男伴沉浸了試駕中,徐妮說了一聲,隨即踩著高跟鞋走向洗手間。路過的時候,她朝著楊崢瞥過去一個眼神。

心領袖會的楊崢跟銷售員問明瞭洗手間的位置,便跟了上去。

剛剛走進洗手間,就發現徐妮正等在那裡。

她看了看楊崢,隨即開始在包裡翻找,片刻之後衝錢夾子裡‘抽’出一疊鈔票一股腦的塞給了楊崢。

“你這是幹什麼?”

徐妮認真的說:“我看得出你過的很糟,我只能幫到你這些。”見楊崢在fā'lèng,徐妮繼續說:“別逞強了,你幫過我很多,我幫你一次也是應該的。”點點頭,徐妮用力握了握楊崢拿錢的手,旋即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

拿著那疊鈔票的楊崢哭笑不得,他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看了看,發現自己現在這扮相的確像是落難的。

猶豫了下,楊崢將鈔票揣進了。袋。不論如何,這是徐妮對自己的心意。徐妮這樣的表現讓楊崢很意外,也許徐妮沒他想象的那麼勢利。

重新回到售車大廳裡,銷售員臉上的笑容沒了,虛於應付的說了聲:“先生,你或許需要再考慮一下。沒關係,您可以考慮好了再來。”虛假的客氣中,卻透‘露’出一股子送客的冰冷意味。

楊崢挑了挑眉‘毛’,他不喜歡被人同情,更不喜歡被人看不起。他眯著眼掃了一圈,目光隨即停留在角落裡的那輛車o

“事實上我考慮好了……就那輛。”

順著楊崢的目光看過去,銷售員愣了愣,說:“抱歉先生,那輛榮泰是非賣品。而且……呵呵。”銷售員笑了起來,意思再明確不過了:而且你也買不起。

“我相信這個世界有非賣品,但絕不會是一輛汽車。你這麼說是因為你做不了主,我現在就要買這輛車,去叫能做主的人來吧。”

銷售員笑著看著楊崢,確定楊崢沒開玩笑之後,銷售員收了笑:“稍等,我去問問經理。”

銷售員搖著頭走向經理,跟著與經理耳語幾句,並且對著楊崢這邊不時的指指點點。片刻之後,經理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那個姓於的傢伙,看樣子那傢伙是打算看笑話;

“先生,這輛五六年的野馬是我們老闆的‘私’人藏品,一年前足足用了七十萬才買下來……”

“八十萬。”楊崢隨口報了一個價錢。

“我們老闆很愛這輛車……”

“九十萬。”

“他對這輛車比對親兒子還親……”

“一百萬。”

經理剛要再說些什麼,楊崢擺了擺手:“一百二十萬,打電話給你老闆。同意這個價錢,我現在就‘交’錢提車。”

經理遲疑著,還是拿起了電話,低聲跟自己的老闆彙報了情況。片刻之後經理掛斷了電話,狐疑的看著楊崢說:“先生,我們老闆同意了這個價錢。您是打算刷卡還是用支票?”

楊崢平靜的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支票本與簽字筆,就伏在那輛古董車的頂棚,隨手寫了一張轉賬支票。

“先生,請稍等。”經理接過支票,快步離開,看樣子是去驗證支票的真偽。

姓於的傢伙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幸災樂禍的看著楊崢,嘟囔說:“我都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瞧著,一會兒經理會拿著支票回來,說餘額不足,銀行拒絕‘交’易。然後某人會惱火的說搞錯了賬戶,而且忘記帶另一本支票簿了,故作惱怒的離開,臨走前留下一句‘明天再來”結果某人這輩子也不會出現在這家店了。要打賭麼,親愛的?”

他身旁的徐妮不解的看著楊崢,目光中還有些責怪的意味。似乎在責怪楊崢不該逞能。

而楊崢只是平靜的鑽進了古董汽車,靜靜的等待經理回來。那銷售員幾次想要張口將楊崢趕出來,幾次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也許他在心裡發誓,等一會兒如果真的‘交’易失敗,一定會狠狠的羞辱一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五分鐘之後,經理顛顛的跑了回來。銷售員與姓於的傢伙似乎都在等著看好戲,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先生,您的支票真實有效,已經轉賬成功。”說著,經理遞過去一張卡片:“這是本店的貴賓卡,憑此卡您的汽車可以在本店終生免費保養。”

支票真實有效!銷售員臉‘色’難看起來,這意味著他至少損失了三萬塊的提成……真見鬼這傢伙居然真的買得起這輛古董車。

銷售員身旁,於孝傑臉‘色’更加難看,‘陰’沉的彷彿能擰出水。他那輛跑車只不過三十萬出頭而已,就這還‘花’費了他一年的積蓄。而眼前這個自己剛剛還看不起的傢伙,居然眼睛都不眨就掏出一百二十萬買了一輛古董車……開玩笑的吧?

於孝傑身旁的徐妮,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楊崢,目光裡充滿了費解。

“過戶手續需要明天才能辦理。先生,您還需要其他服務麼?”經理的臉上已經樂開了‘花’。 楊崢撓撓頭,說:“你們能辦理託運麼?” “額,可以。” “很好,那幫我託運到大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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