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現在他們該認真點了!

逍遙法外·土土的包子·5,333·2026/3/23

326 現在他們該認真點了! 廣州。 清晨六點一刻,楊崢的手機驟然嗡鳴起來。 手機震動的一剎那,楊崢已經睜開了雙眼,他yi'yè輾轉反側一直在胡思亂想,幾乎沒有入睡。時而去想自己與女友那充滿荊棘的道路,時而又會擔憂小姑娘娜歐米怎麼樣了。 一把抓住手機,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未知來電,**著身體楊崢快步走進衛生間。小心合上衛生間的門,楊崢接聽了來電。 “喂?” “快遞到了……我在1607號房,你最好快點,飛機兩個小時之後就會起飛; 。” “知道了。”掛斷了電話,站在洗漱池前,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揉了揉臉,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穿上衣服拎起揹包,將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字條放在略顯凌亂的床上,楊崢快步離開了球隊安排給自己的房間。而他的隊友馬躍此刻正在酣睡,輕微的響動完全吵不到他。 楊崢不知道怎麼跟這群自己相處了三個月的人告別。隊友們還好說,那麼經過了三個月,但彼此之間依舊是點頭之交。真正讓楊崢感到頭疼的是兩位教練。不論是墨百的諄諄教導,還是主教練黃遠成的悉心培養,都讓楊崢在告別的時候有些不知所措。 或許這麼做有些懦弱,但楊崢依舊選擇了這種告別方式。字條很短,只略略寫了幾行字,言稱有私事暫時離開。除此之外就再沒別的話說了。 楊崢知道這一次的告別將會是永遠。這裡是大明帝國,曹毓文有的是辦法讓楊崢從公眾的視線中徹底消失。比如一場突如其來的傷病,嚴重到楊崢不得不選擇退役。公眾或許會為之惋惜,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將目光放在新湧出的天才身上。 不用多久,三個月,或許半年,到那時候除了曾經的隊友以及兩位教練,恐怕再沒人記得他了。 電梯門打開,楊崢沉著臉快步走到1607門前,左右看了看,然後敲響了房門。楊崢知道,自從自己主動給曹毓文打了電話之後,他就會重新迴歸那種驚險刺激,永遠與危險跟死亡相伴的生活。或許真的是天賦,以至於他表現出任何的不適,重cāo舊業讓他感覺分外踏實。 貓眼暗了一下,房門隨即打開。看樣子有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下楊崢,而後讓開身:“進來吧,我們時間不多。” 植入定位芯片對於楊崢來說沒什麼威懾力,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但規矩就是規矩,曹毓文必須要給自己的上級一些交代。 陌生的海外情報中心特工沒有自我介紹,更沒詢問楊崢的身份,他從床頭的背囊裡拿出了一個訂書器大小的東西,嚼著口香糖看著楊崢:“你喜歡植在哪兒?” “通常都在哪兒?” “後頸。” “那就後頸。” 男子點點頭,示意楊崢轉過身,然後將訂書器一樣的東西對準的楊崢的後頸:“忍著點,應該有點疼。” 按動開關,噗嗤一聲,一股藍色液體迅速注入了楊崢的後頸。劇烈的疼痛,讓楊崢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搞定。” “結束了?”楊崢有些訝異。植入芯片應該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兒,楊崢甚至以為要進行一場小手術…… 那傢伙晃了晃訂書器:“最新科技,液態生物芯片,不會被任何檢測儀檢測出來,而且也沒法取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等上二十八天,讓這玩意自然新陳代謝出體外。”將訂書器丟會背囊,那傢伙又從背囊裡拿出了機票與護照:“這是你的機票跟護照,到了地方會有人接你; 。” “我能問一下娜歐米怎麼樣了麼?” 男子聳聳肩,歪著頭看著楊崢說:“娜歐米是誰?” 楊崢搖了搖頭,接過機票與護照,迅速離開了房間。毫無疑問,大明帝國海外情報中心是這個世界上秘密最多的地方。為了保守秘密,海外情報中心經常會將一項簡單的任務交給幾個不相干的特工去分段完成。這樣特工們即便參與了行動,也很難知道任務的最初目的是什麼。 眼前的男子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接到了上級的命令,按時出現在了這裡,植入芯片,送上機票與護照,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簡單的說,在海外情報中心眼裡,每一名特工都是一枚螺絲釘。海外情報中心不需要特工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需要他們明白需要怎麼做。或許要不了多久,楊崢就會成為其中的一枚。想到這兒,楊崢的眉頭鎖的更深了。 搭上計程車,足足四十五分鐘之後楊崢才來到機場。換了登機牌,又等了半小時,楊崢終於踏上了前往波哥大的航班。今天運氣不錯,航班沒有延遲。 這架飛機從廣州起飛,首先會抵達夏威夷,之後是墨西哥城,然後才是波哥大。如果一切順利,楊崢十四小時之後才會抵達波哥大。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聽從空姐的囑咐關了手機,楊崢開始閉目養神,同時祈禱一切順利。 …… 波哥大,大明帝國駐哥倫比亞大使館。 諾維科夫一步一踱的走著,身體隨著步子落下有節奏的搖晃著。他的臉上掛著笑意,那笑意中有些戲謔。從容的從腋下抽出手槍,諾維科夫用並不高,但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說:“這裡被佔領了,所有人就地趴下,別做任何讓我懷疑的舉動!” 頓了頓,他看向所有人說:“不許喧譁,不準搞小動作……”說著抬起手扣動扳機,啾的一聲,一枚子彈正中一名正在尖叫的婦女的眉心。“你的聲音太刺耳了,女士!” 女人的死亡讓大廳漸漸安靜下來,此刻沒人想承擔激怒這群恐怖分子的後果。 諾維科夫臉上的笑容更盛:“非常好,謝謝大家的合作。我保證,如果所有人都乖乖合作,那就不會有傷害。” 頭髮有些斑白的領事館工作人員舉著手站起了身,一邊示意自己沒有威脅,一邊說:“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打算做什麼。但在那之前我想提醒你一點,這裡是大明帝國的領土,你的行為將會被視同向大明帝國宣戰。” “宣戰?嘖嘖……能問一下你是誰麼?”諾維科夫饒有興致的盯著那人說。 頭髮斑白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大使館參贊宋湘平……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誰?”諾維科夫咧開嘴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慢慢的原地轉了個圈。待重新面向宋湘平參贊的時候,猛的抬起手再次扣動扳機。啾啾!兩聲悶響,站在那裡的宋湘平如遭雷擊一般身體抖動了兩下; 。雪白的襯衫上出現了兩個黑洞,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諾維科夫,放下手試圖捂住傷口,跟著嫣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汩汩而出。緊跟著頹然跪倒在地,身子一栽,倒在了地上。 “現在你知道我們是誰了!”諾維科夫獰笑著說。 “宋參贊!”戴著眼鏡的秘書喊了一聲,爬起來試圖過去。 “不不不,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槍口對準了秘書,諾維科夫搖了搖頭:“……有時候總有人會將勇氣跟愚蠢搞錯。我認為,有勝利可能的放手一搏才叫勇氣,反之就是愚蠢。”他晃了晃手中的槍:“很顯然,你認為現在有勝利的可能麼?” 秘書咬牙切齒的看著諾維科夫:“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勞費心,我想要什麼自己會去拿……尤珞斯!”諾維科夫看著一個手下說:“用膠帶把他們捆上,看好他們。大使在哪兒?” “在頂層,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 “非常好……喬科維奇,帶著你的人去找那個小女孩。” 喬科維奇點點頭,招呼了兩名手下,開始逐層逐個房間的進行搜索。 時間倒退兩分鐘。 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娜歐米直愣愣的盯著對面的牆壁發呆。yi'yè未睡,加上腦子裡總會浮現出昨晚的恐怖情景,讓娜歐米的神情有些呆滯。良久,她抬起頭看了看時間,隨即開始皺眉。 張曦惠去了洗手間,現在還沒回來。娜歐米不信任她,事實上除了楊崢之外她現在不相信任何人。但有她在的時候,總會讓娜歐米稍稍感到安心。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這讓娜歐米漸漸不安起來。 她站起身,挪著步子到了窗口,扒開百葉窗,朝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看了過去。片刻之後,她的眼睛猛的睜大! 她所在的房間處於大使館的背面,正對著那條後巷。視野中,一群穿著藍色zhi'fu的傢伙迅速脫下連體外衣,露出了內裡的作戰服。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了下,日光燈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而後啪的一聲炸裂開來。與此同時下面的人開始分發武器,隨即荷槍實彈的朝著大使館而來。 那群人中的大塊頭喬科維奇分外顯眼,娜歐米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那傢伙在凌晨時分追了自己整整一個小時。 喬科維奇隨意的將目光轉向娜歐米所在的房間,雖然只是一掃而過,但還是嚇得小姑娘蹲下身子靠緊了牆壁。 房門突然打開了,娜歐米如同受驚嚇的小鹿一樣哆嗦了下。 “娜歐米?”進來的張曦惠適應了下光線才發現窗臺下瑟瑟發抖的娜歐米:“別擔心,只是電壓不穩造成的短路,工程師正在維修,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 “我要離開這兒!”娜歐米惶恐的叫道。 “別害怕……”張曦惠試圖寬慰娜歐米。 “我要離開這兒!他們來了; !”娜歐米好似兔子一樣躥出去,撲在了沙發上。抓起自己的揹包挎在肩膀上,轉身就要走。 張曦惠抓住了小姑娘的胳膊:“等等,你要去哪兒?” “離開這兒!他們來了!”小姑娘又複述了一遍。 “你是說……” 娜歐米點點頭,指著窗口說:“他們就在外面!” 張曦惠遲疑了下,沒有鬆開小姑娘,拉著其快步走到窗口,扒開百葉窗朝外緊張的觀望了下。然後長出了口氣,沒有,什麼都沒有。除了後巷裡停放的那兩輛隸屬於哥倫比亞電力公司的麵包車之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不信你自己看。”張曦惠只是以為娜歐米受到了過度的驚嚇,以至於有些杯弓蛇影。這裡是大明帝國的大使館,是整個哥倫比亞最安全的地方。張曦惠不認為有誰會闖進大使館,僅僅是為了眼前的小姑娘。 但娜歐米不這麼認為,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她試圖掙開拉住自己胳膊的手,逃離這裡。 “嘿,你不能離開!”張曦惠試圖拉住掙扎的小姑娘,正這個時候,樓下陡然傳來隱隱的驚叫聲,讓張曦惠愣了愣。 她一把扯過娜歐米,凝神聽了聽。驚呼聲只維持了片刻便徹底沒了聲息,但本能的張曦惠覺著一定有事情發生了。她皺了皺眉頭對娜歐米說:“我出去看看,你就留在這裡。” 說著,不容拒絕的將娜歐米放在沙發上,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小姑娘會亂走,臨走前張曦惠還將房門上了鎖。房間裡,娜歐米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用力的砸著閉鎖的房門:“讓我出去!讓我出去!” 半晌,娜歐米停止了自己徒勞無益的舉動。憋著嘴,環視漆黑的房間,開始思索逃出牢籠的辦法。 走廊裡,藉著備用電力系統供電的應急燈,張曦惠快步朝著樓梯趕去。樓梯間的鐵門突然被撞開,一個慌慌張張的同事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看見張曦惠趕忙比劃著叫道:“快跑!他們……” 啾啾,輕微的兩聲槍響,那名同事撲倒在地,隨即露出了身後三名荷槍實彈的追擊者。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只是略微的愣了下,張曦惠隨即高舉雙手:“別殺我,我只是這裡的翻譯。” 喬科維奇衝著身後兩名手下揚了揚下巴,後者隨即開始搜索各個房間。喬科維奇自己則走到了戰戰兢兢的張曦惠面前:“會說英語?” “一點點。” “那個小姑娘在哪兒?” “什麼?” “我問……那個小姑娘在哪兒?”喬科維奇一把揪住了張曦惠的領口。 女翻譯做夢也沒想到,真有人闖入大使館並且開槍殺人,而目的僅僅是為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短暫的錯愕了下,驚恐中的女翻譯本能的說:“我不知道什麼小姑娘,這裡……”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張曦惠的腦門上; 。喬科維奇表情森然的說:“別耍小聰明!否則我會讓你的腦袋開花,明白了麼?” 眼淚不爭氣的湧了出來,張曦惠惶恐的點了點頭。 喬科維奇收了槍:“現在告訴我那個小姑娘在哪兒!” 張曦惠緊張的說不出話,用顫抖的手指了指身後的房門。 “很好!”喬科維奇咧嘴笑了下,掄起槍托重重的砸在了女翻譯的太陽xué上。可憐的張曦惠甚至都沒來得及悶哼一聲,身子撞在走廊的牆壁上,隨即滑倒在地。 喬科維奇吹了聲口哨,兩名手下迅速放棄正在搜索的房間,重新回到走廊。三人走到那房間前,喬科維奇扭了扭把手,發現被鎖死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掄起槍托砸在把手上,嘩啦一聲圓柱體的把手掉落在地。一腳踹過去,房門開了。 應急燈有些昏黃的燈光照射進來,房間顯得有些幽暗。眯著眼打量了下,喬科維奇發現房間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努努嘴,兩名手下立刻進入房間開始搜索。 沙發的茶几上擺放著糖果之類的小零食,杯子裡的果汁還剩下半杯。沙發後面沒人,辦公桌下同樣沒有人。喬科維奇深吸了口氣,目光轉向了衣櫃。 兩名手下打開了戰術手電,喬科維奇端著槍緩緩拉開了衣櫃的門。見到小姑娘的剎那,喬科維奇咧嘴笑了笑:“你好,小姑娘。”說著,伸手一把將小姑娘娜歐米拽了出來。 幾分鐘之後,喬科維奇拎著娜歐米出現在了大廳。 “我找到她了!” “很好,東西呢?”諾維科夫問。喬科維奇將娜歐米身上的揹包丟了過去,諾維科夫身邊的手下打開揹包翻找了片刻,隨即掏出一塊看起來已經損毀了的芯片:“我找到了!”諾維科夫接過icm模塊,撫摸著,臉上浮現出沉醉之色,就好似撫摸著自己的情人。再抬起頭,諾維科夫說:“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呼嘯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交替閃爍的警燈透過百葉窗照射在每個人的臉上。 諾維科夫捏了捏眉心,戲謔的說:“看起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離開……喬科維奇,是時候把禮物拿出來了。” 喬科維奇點點頭,諾維科夫一夥人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將大使館內所有的倖存者聚集在一起,kun'bǎng起來,戴上眼罩,用膠帶封住嘴巴。然後隨機挑選出幾個倒黴蛋,強制給其穿上了炸彈背心。 “裡面的人聽著,不論你是誰,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先行趕到的jing'chá開始用車載擴音器喊話。 諾維科夫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這群蠢貨以為我們在過家家?”搶過手下的突擊步槍,端起來略微瞄準,一梭子子彈掃了過去。喊話的jing'chá立馬就沒了聲音。將步槍丟給手下,諾維科夫笑著說:“現在他們應該認真點了吧?” 移動閱讀請訪問:wap. -精選

326 現在他們該認真點了!

廣州。

清晨六點一刻,楊崢的手機驟然嗡鳴起來。

手機震動的一剎那,楊崢已經睜開了雙眼,他yi'yè輾轉反側一直在胡思亂想,幾乎沒有入睡。時而去想自己與女友那充滿荊棘的道路,時而又會擔憂小姑娘娜歐米怎麼樣了。

一把抓住手機,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未知來電,**著身體楊崢快步走進衛生間。小心合上衛生間的門,楊崢接聽了來電。

“喂?”

“快遞到了……我在1607號房,你最好快點,飛機兩個小時之後就會起飛;

。”

“知道了。”掛斷了電話,站在洗漱池前,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揉了揉臉,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穿上衣服拎起揹包,將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字條放在略顯凌亂的床上,楊崢快步離開了球隊安排給自己的房間。而他的隊友馬躍此刻正在酣睡,輕微的響動完全吵不到他。

楊崢不知道怎麼跟這群自己相處了三個月的人告別。隊友們還好說,那麼經過了三個月,但彼此之間依舊是點頭之交。真正讓楊崢感到頭疼的是兩位教練。不論是墨百的諄諄教導,還是主教練黃遠成的悉心培養,都讓楊崢在告別的時候有些不知所措。

或許這麼做有些懦弱,但楊崢依舊選擇了這種告別方式。字條很短,只略略寫了幾行字,言稱有私事暫時離開。除此之外就再沒別的話說了。

楊崢知道這一次的告別將會是永遠。這裡是大明帝國,曹毓文有的是辦法讓楊崢從公眾的視線中徹底消失。比如一場突如其來的傷病,嚴重到楊崢不得不選擇退役。公眾或許會為之惋惜,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將目光放在新湧出的天才身上。

不用多久,三個月,或許半年,到那時候除了曾經的隊友以及兩位教練,恐怕再沒人記得他了。

電梯門打開,楊崢沉著臉快步走到1607門前,左右看了看,然後敲響了房門。楊崢知道,自從自己主動給曹毓文打了電話之後,他就會重新迴歸那種驚險刺激,永遠與危險跟死亡相伴的生活。或許真的是天賦,以至於他表現出任何的不適,重cāo舊業讓他感覺分外踏實。

貓眼暗了一下,房門隨即打開。看樣子有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下楊崢,而後讓開身:“進來吧,我們時間不多。”

植入定位芯片對於楊崢來說沒什麼威懾力,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但規矩就是規矩,曹毓文必須要給自己的上級一些交代。

陌生的海外情報中心特工沒有自我介紹,更沒詢問楊崢的身份,他從床頭的背囊裡拿出了一個訂書器大小的東西,嚼著口香糖看著楊崢:“你喜歡植在哪兒?”

“通常都在哪兒?”

“後頸。”

“那就後頸。”

男子點點頭,示意楊崢轉過身,然後將訂書器一樣的東西對準的楊崢的後頸:“忍著點,應該有點疼。”

按動開關,噗嗤一聲,一股藍色液體迅速注入了楊崢的後頸。劇烈的疼痛,讓楊崢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搞定。”

“結束了?”楊崢有些訝異。植入芯片應該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兒,楊崢甚至以為要進行一場小手術……

那傢伙晃了晃訂書器:“最新科技,液態生物芯片,不會被任何檢測儀檢測出來,而且也沒法取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等上二十八天,讓這玩意自然新陳代謝出體外。”將訂書器丟會背囊,那傢伙又從背囊裡拿出了機票與護照:“這是你的機票跟護照,到了地方會有人接你;

。”

“我能問一下娜歐米怎麼樣了麼?”

男子聳聳肩,歪著頭看著楊崢說:“娜歐米是誰?”

楊崢搖了搖頭,接過機票與護照,迅速離開了房間。毫無疑問,大明帝國海外情報中心是這個世界上秘密最多的地方。為了保守秘密,海外情報中心經常會將一項簡單的任務交給幾個不相干的特工去分段完成。這樣特工們即便參與了行動,也很難知道任務的最初目的是什麼。

眼前的男子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接到了上級的命令,按時出現在了這裡,植入芯片,送上機票與護照,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簡單的說,在海外情報中心眼裡,每一名特工都是一枚螺絲釘。海外情報中心不需要特工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需要他們明白需要怎麼做。或許要不了多久,楊崢就會成為其中的一枚。想到這兒,楊崢的眉頭鎖的更深了。

搭上計程車,足足四十五分鐘之後楊崢才來到機場。換了登機牌,又等了半小時,楊崢終於踏上了前往波哥大的航班。今天運氣不錯,航班沒有延遲。

這架飛機從廣州起飛,首先會抵達夏威夷,之後是墨西哥城,然後才是波哥大。如果一切順利,楊崢十四小時之後才會抵達波哥大。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聽從空姐的囑咐關了手機,楊崢開始閉目養神,同時祈禱一切順利。

……

波哥大,大明帝國駐哥倫比亞大使館。

諾維科夫一步一踱的走著,身體隨著步子落下有節奏的搖晃著。他的臉上掛著笑意,那笑意中有些戲謔。從容的從腋下抽出手槍,諾維科夫用並不高,但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說:“這裡被佔領了,所有人就地趴下,別做任何讓我懷疑的舉動!”

頓了頓,他看向所有人說:“不許喧譁,不準搞小動作……”說著抬起手扣動扳機,啾的一聲,一枚子彈正中一名正在尖叫的婦女的眉心。“你的聲音太刺耳了,女士!”

女人的死亡讓大廳漸漸安靜下來,此刻沒人想承擔激怒這群恐怖分子的後果。

諾維科夫臉上的笑容更盛:“非常好,謝謝大家的合作。我保證,如果所有人都乖乖合作,那就不會有傷害。”

頭髮有些斑白的領事館工作人員舉著手站起了身,一邊示意自己沒有威脅,一邊說:“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打算做什麼。但在那之前我想提醒你一點,這裡是大明帝國的領土,你的行為將會被視同向大明帝國宣戰。”

“宣戰?嘖嘖……能問一下你是誰麼?”諾維科夫饒有興致的盯著那人說。

頭髮斑白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大使館參贊宋湘平……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誰?”諾維科夫咧開嘴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慢慢的原地轉了個圈。待重新面向宋湘平參贊的時候,猛的抬起手再次扣動扳機。啾啾!兩聲悶響,站在那裡的宋湘平如遭雷擊一般身體抖動了兩下;

。雪白的襯衫上出現了兩個黑洞,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諾維科夫,放下手試圖捂住傷口,跟著嫣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汩汩而出。緊跟著頹然跪倒在地,身子一栽,倒在了地上。

“現在你知道我們是誰了!”諾維科夫獰笑著說。

“宋參贊!”戴著眼鏡的秘書喊了一聲,爬起來試圖過去。

“不不不,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槍口對準了秘書,諾維科夫搖了搖頭:“……有時候總有人會將勇氣跟愚蠢搞錯。我認為,有勝利可能的放手一搏才叫勇氣,反之就是愚蠢。”他晃了晃手中的槍:“很顯然,你認為現在有勝利的可能麼?”

秘書咬牙切齒的看著諾維科夫:“你到底想要什麼?”

“不勞費心,我想要什麼自己會去拿……尤珞斯!”諾維科夫看著一個手下說:“用膠帶把他們捆上,看好他們。大使在哪兒?”

“在頂層,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

“非常好……喬科維奇,帶著你的人去找那個小女孩。”

喬科維奇點點頭,招呼了兩名手下,開始逐層逐個房間的進行搜索。

時間倒退兩分鐘。

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娜歐米直愣愣的盯著對面的牆壁發呆。yi'yè未睡,加上腦子裡總會浮現出昨晚的恐怖情景,讓娜歐米的神情有些呆滯。良久,她抬起頭看了看時間,隨即開始皺眉。

張曦惠去了洗手間,現在還沒回來。娜歐米不信任她,事實上除了楊崢之外她現在不相信任何人。但有她在的時候,總會讓娜歐米稍稍感到安心。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這讓娜歐米漸漸不安起來。

她站起身,挪著步子到了窗口,扒開百葉窗,朝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看了過去。片刻之後,她的眼睛猛的睜大!

她所在的房間處於大使館的背面,正對著那條後巷。視野中,一群穿著藍色zhi'fu的傢伙迅速脫下連體外衣,露出了內裡的作戰服。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了下,日光燈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而後啪的一聲炸裂開來。與此同時下面的人開始分發武器,隨即荷槍實彈的朝著大使館而來。

那群人中的大塊頭喬科維奇分外顯眼,娜歐米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那傢伙在凌晨時分追了自己整整一個小時。

喬科維奇隨意的將目光轉向娜歐米所在的房間,雖然只是一掃而過,但還是嚇得小姑娘蹲下身子靠緊了牆壁。

房門突然打開了,娜歐米如同受驚嚇的小鹿一樣哆嗦了下。

“娜歐米?”進來的張曦惠適應了下光線才發現窗臺下瑟瑟發抖的娜歐米:“別擔心,只是電壓不穩造成的短路,工程師正在維修,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

“我要離開這兒!”娜歐米惶恐的叫道。

“別害怕……”張曦惠試圖寬慰娜歐米。

“我要離開這兒!他們來了;

!”娜歐米好似兔子一樣躥出去,撲在了沙發上。抓起自己的揹包挎在肩膀上,轉身就要走。

張曦惠抓住了小姑娘的胳膊:“等等,你要去哪兒?”

“離開這兒!他們來了!”小姑娘又複述了一遍。

“你是說……”

娜歐米點點頭,指著窗口說:“他們就在外面!”

張曦惠遲疑了下,沒有鬆開小姑娘,拉著其快步走到窗口,扒開百葉窗朝外緊張的觀望了下。然後長出了口氣,沒有,什麼都沒有。除了後巷裡停放的那兩輛隸屬於哥倫比亞電力公司的麵包車之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不信你自己看。”張曦惠只是以為娜歐米受到了過度的驚嚇,以至於有些杯弓蛇影。這裡是大明帝國的大使館,是整個哥倫比亞最安全的地方。張曦惠不認為有誰會闖進大使館,僅僅是為了眼前的小姑娘。

但娜歐米不這麼認為,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她試圖掙開拉住自己胳膊的手,逃離這裡。

“嘿,你不能離開!”張曦惠試圖拉住掙扎的小姑娘,正這個時候,樓下陡然傳來隱隱的驚叫聲,讓張曦惠愣了愣。

她一把扯過娜歐米,凝神聽了聽。驚呼聲只維持了片刻便徹底沒了聲息,但本能的張曦惠覺著一定有事情發生了。她皺了皺眉頭對娜歐米說:“我出去看看,你就留在這裡。”

說著,不容拒絕的將娜歐米放在沙發上,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小姑娘會亂走,臨走前張曦惠還將房門上了鎖。房間裡,娜歐米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用力的砸著閉鎖的房門:“讓我出去!讓我出去!”

半晌,娜歐米停止了自己徒勞無益的舉動。憋著嘴,環視漆黑的房間,開始思索逃出牢籠的辦法。

走廊裡,藉著備用電力系統供電的應急燈,張曦惠快步朝著樓梯趕去。樓梯間的鐵門突然被撞開,一個慌慌張張的同事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看見張曦惠趕忙比劃著叫道:“快跑!他們……”

啾啾,輕微的兩聲槍響,那名同事撲倒在地,隨即露出了身後三名荷槍實彈的追擊者。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只是略微的愣了下,張曦惠隨即高舉雙手:“別殺我,我只是這裡的翻譯。”

喬科維奇衝著身後兩名手下揚了揚下巴,後者隨即開始搜索各個房間。喬科維奇自己則走到了戰戰兢兢的張曦惠面前:“會說英語?”

“一點點。”

“那個小姑娘在哪兒?”

“什麼?”

“我問……那個小姑娘在哪兒?”喬科維奇一把揪住了張曦惠的領口。

女翻譯做夢也沒想到,真有人闖入大使館並且開槍殺人,而目的僅僅是為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短暫的錯愕了下,驚恐中的女翻譯本能的說:“我不知道什麼小姑娘,這裡……”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張曦惠的腦門上;

。喬科維奇表情森然的說:“別耍小聰明!否則我會讓你的腦袋開花,明白了麼?”

眼淚不爭氣的湧了出來,張曦惠惶恐的點了點頭。

喬科維奇收了槍:“現在告訴我那個小姑娘在哪兒!”

張曦惠緊張的說不出話,用顫抖的手指了指身後的房門。

“很好!”喬科維奇咧嘴笑了下,掄起槍托重重的砸在了女翻譯的太陽xué上。可憐的張曦惠甚至都沒來得及悶哼一聲,身子撞在走廊的牆壁上,隨即滑倒在地。

喬科維奇吹了聲口哨,兩名手下迅速放棄正在搜索的房間,重新回到走廊。三人走到那房間前,喬科維奇扭了扭把手,發現被鎖死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掄起槍托砸在把手上,嘩啦一聲圓柱體的把手掉落在地。一腳踹過去,房門開了。

應急燈有些昏黃的燈光照射進來,房間顯得有些幽暗。眯著眼打量了下,喬科維奇發現房間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努努嘴,兩名手下立刻進入房間開始搜索。

沙發的茶几上擺放著糖果之類的小零食,杯子裡的果汁還剩下半杯。沙發後面沒人,辦公桌下同樣沒有人。喬科維奇深吸了口氣,目光轉向了衣櫃。

兩名手下打開了戰術手電,喬科維奇端著槍緩緩拉開了衣櫃的門。見到小姑娘的剎那,喬科維奇咧嘴笑了笑:“你好,小姑娘。”說著,伸手一把將小姑娘娜歐米拽了出來。

幾分鐘之後,喬科維奇拎著娜歐米出現在了大廳。

“我找到她了!”

“很好,東西呢?”諾維科夫問。喬科維奇將娜歐米身上的揹包丟了過去,諾維科夫身邊的手下打開揹包翻找了片刻,隨即掏出一塊看起來已經損毀了的芯片:“我找到了!”諾維科夫接過icm模塊,撫摸著,臉上浮現出沉醉之色,就好似撫摸著自己的情人。再抬起頭,諾維科夫說:“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呼嘯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交替閃爍的警燈透過百葉窗照射在每個人的臉上。

諾維科夫捏了捏眉心,戲謔的說:“看起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離開……喬科維奇,是時候把禮物拿出來了。”

喬科維奇點點頭,諾維科夫一夥人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將大使館內所有的倖存者聚集在一起,kun'bǎng起來,戴上眼罩,用膠帶封住嘴巴。然後隨機挑選出幾個倒黴蛋,強制給其穿上了炸彈背心。

“裡面的人聽著,不論你是誰,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先行趕到的jing'chá開始用車載擴音器喊話。

諾維科夫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這群蠢貨以為我們在過家家?”搶過手下的突擊步槍,端起來略微瞄準,一梭子子彈掃了過去。喊話的jing'chá立馬就沒了聲音。將步槍丟給手下,諾維科夫笑著說:“現在他們應該認真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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