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 從天而降
370 從天而降
在很多時候楊崢都不得不壓抑著自己,從能力到xing格都是如此,哪怕加入了fic這一點也沒什麼改變。這就好比你買了一輛時速可以達到三百公里的跑車,卻跑在限速三十公里的市區街道一樣,讓人覺著煩悶並且毫無用武之地。身份問題解決了,保護傘的問題也解決了,理論上講楊崢無所畏懼。但這些日子以來楊崢依舊小心謹慎,如履薄冰。現在,當他飛速的掠過低矮的房頂,他終於感覺到了久違的暢快。他不再去想今後會怎麼樣,只是單純的享受這一刻。長舒了口氣,楊崢側目觀察了一下那輛野馬-清道夫,與此同時調取著腦海裡的地圖,然後在他邁出兩步之後rta賦予他強大的即時分析能力已經幫他選擇了一條最佳路線。
前方突然開闊起來,正前方的建築距離他足足有七米,並且比腳下的屋頂要高出去兩米。楊崢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左右重重的踩在房頂的邊緣,縱身一躍高高跳了起來。七米的距離轉瞬劃過,他的身體也受重力影響極具降落。
楊崢伸出雙手,攀住了建築邊緣,雙腳貼在牆壁上。雙手死死扣住房頂邊緣,跟著雙腳一用力,他整個人當即一個前空翻翻上了房頂。
雙腳落地,楊崢隨即開始加速。面前出現了晾衣架,上面掛滿了衣物,楊崢完全沒有躲避,調整兩步一個側空翻就翻了過去;晾衣架之後凸起的穹頂,楊崢跳起來,雙腳在探出去,雙手撐住穹頂上部,速度不減的穿了過去。
該轉彎了,他的面前似乎沒了路,連接兩座建築的是一條細長的圍欄。楊崢對自己的平衡能力有著極度的自信,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踩了上去,奔跑中不過幾步就越了過去。
轉瞬之間楊崢已經趕在汽車之前來到了出城的必經之路,他學著貓爬在一條細長的管道上快速移動著,待到管道中間他停了下來。調整下身體,整個人蹲在上面,開始靜靜的等待。
耳麥裡傳來廖正焦急的喊聲:“灰太狼,你在哪兒?報告你的位置,別輕舉妄動!”
“放心,頭兒,我有把握將西蒙先生留下來。”楊崢眯了眯眼睛,那輛野馬-清道夫已經從街角衝了出來。刺目的汽車大燈有些晃眼。
“喔哦,看起來某人又要逞英雄了。”南哲俏皮的吹了聲口哨。
“該死!我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自信,但在你犯更大的錯誤之前你必須記得一點:你是特遣隊員,不是他媽的的澳洲西部片孤膽英雄!我要……”
楊崢掐斷了通訊,於是雙耳瞬間清靜起來。
汽車正在快速靠近著,但因為之前的轉彎,所以它的速度看起來沒有之前快;
。估算了下汽車即將到達的速度,楊崢深吸了口氣,與此同時心中開始默數。
三……二……一……就是現在!
楊崢的雙腳用力踩在管線上,身體沒有彈起來,反而是加速朝後翻滾著。在汽車經過的一瞬間,楊崢向後空翻的速度與汽車的時速達到了微妙的平衡。半秒鐘之後,楊崢就好似在自家庭院裡漫步一樣,穩穩的停在了汽車的車頂。
落在車頂的瞬間,楊崢已經抽出了腋下的兩把手槍。這輛清道夫很寬敞,足足容納了五個人,四名保鏢與目標人物西蒙・普約爾。
之前楊崢在追趕之前就觀察了西蒙・普約爾的位置,他就坐在後座的正中間,兩側是保鏢,副駕駛與駕駛位都是保鏢。
接下來楊崢需要做的就很簡單了,在這種距離上他甚至都不需要瞄準,移動著槍口快速的開了四槍。槍聲過後,車頂棚的四角被打出了四個窟窿,車子隨即開始左右搖晃起來,毫無疑問楊崢絕對命中了目標。
汽車還在加速,楊崢已經沒法保持平衡,於是他一個側空翻跳下來,落地之後順勢一個翻滾,而後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野馬-清道夫就如同喝醉了酒的é'guo佬,在狹窄的道路上左右搖晃著,最終一頭紮在了電線杆子之上。碰撞之後,隨即從野馬-清道夫那裡傳出來連綿不絕的鳴笛聲。
楊崢快步走了過去查看自己的戰果,結果很讓人滿意。副駕駛位置的保鏢後脖子中彈,靜靜的蜷縮在那裡;駕駛員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頭部那個明顯的大洞就是楊崢造成的;後座的兩名保鏢只僥倖活下來一個,那傢伙還試圖抵抗,但肩部中彈的他在做點什麼之前就被楊崢補了一槍。
將駕駛員從方向盤上拉開,整個世界清靜了下來。楊崢收起了一支槍,玩味的看著後座說:“別藏了,你知道這毫無意義。”
西蒙・普約爾那張因為恐懼而顯得蒼白的臉從兩名保鏢的屍體中探了出來。可喜的是西蒙・普約爾還保留著理智,在保鏢全部被殺的情況下沒有試圖抵抗。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黑夜中的楊崢:“你是誰?”一秒鐘之後,他驚叫道:“明國人?”這不是個問句,當楊崢用漢語問話的時候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西蒙的臉色更蒼白了,蠕蠕著嘴唇,想說什麼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楊崢沒理會他,楊崢不認為在這種距離上一個三流軍火商兼情報販子會是自己的威脅,他站在那裡重新打開了通訊器。
幾乎打開的瞬間,廖正的咆哮著就開始刺痛著楊崢的耳膜:“……回話!灰太狼,你在哪兒?”
“308公路出城口――”楊崢瞟了一眼西蒙說:“――目標已經被控制住。”
“留在那裡別動!”廖正氣急敗壞的叫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踢出特遣隊。”
楊崢沒有回答,只是無所謂的笑笑。他已經想通了某些事,即便是以退出特遣隊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凌晨時分的馬裡卜氣溫很低,也許只有不到十度,但西蒙・普約爾的臉上就密佈著汗珠;
。他緊盯著楊崢,瞧著他懈怠的將槍口自然垂下,左手捂著耳麥與人說著什麼,目光完全沒有放在自己身上……這對於西蒙來說也許是個機會?
西蒙會熟練使用槍械,但準頭也許都比不過那些糟糕的酋長衛隊。而且就算暫時擺脫了面前的傢伙,之後的逃亡之路該怎麼辦?也許他應該去找哈桑尋求庇護?
不管了……西蒙決定放手一搏。因為他知道落在明國人手裡自己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他的手悄無聲息的探過去,一點點的摸向保鏢遺落在車座上的手槍。那把槍已經上了膛,西蒙有信心在半秒鐘之後搞定面前的傢伙。
漸漸的,他摸到了槍,他臉上的汗水依舊,目光中卻多了一些狠辣之色。
“去死吧,混蛋!”舉起手槍的時候他大聲喊道。
西蒙發誓這一動作他已經做到了自己的極限,但有人比他還要快!楊崢看也不看,探出握著手槍的右手,槍管準確的戳中了西蒙的手腕。疼痛作用之下,西蒙驚呼一聲不得不撒手,任由手槍掉落。緊跟著楊崢掰開擊錘,將槍口貼在了西蒙的腦袋上。
“別做毫無意義的抵抗,那隻會讓你受傷。”
楊崢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下一刻,他騰出左手拽住西蒙的手腕,用力一帶,在西蒙的嚎叫聲中,二百斤左右的胖子西蒙就如同被單一樣被楊崢輕飄飄的從前車門拽了出來。
西蒙的苦難還沒有結束,也許才剛剛開始。他躺在地上頭暈眼花,只能朦朧的看到楊崢的迷彩褲腳,完全看不清楊崢的面孔。
楊崢停頓下了,一腳踢在西蒙的肋部,似乎還不解恨,又朝著那凸起的肚腩踹了一腳。西蒙那張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漲紅起來,咳嗽著,嚎叫著,在地上翻滾著。
楊崢蹲下身子,用手槍拍了拍他的臉,說:“你瞧,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任何毫無意義的抵抗到最後總會讓人受傷。”嘖嘖幾聲,楊崢說:“我知道你除了是軍火商之外,還是個情報販子,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很簡單,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之後就沒人會受傷。”停頓了下,楊崢威脅道:“你最好快點做決定,我的同伴可沒那麼多耐心。而且其中一個傢伙酷愛轉輪手槍,聽說他酷愛轉輪手槍的原因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玩兒俄羅斯輪盤賭。”俄羅斯輪盤賭……西蒙知道那玩意。不少視死如歸的硬漢都在kgb這招面前成了軟蛋,意志力薄弱的乾脆被嚇得尿了褲子。
“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就比他強多了。”說著,楊崢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我比較喜歡剝皮。知道麼,兩年前我以為人皮只能剝一次,結果去了一趟坦桑尼亞之後,我驚訝的發現當地的土著居然可以從一個人身上扒下來七層皮,而且那個倒黴蛋還活著。我跟土著學了這門手藝……你應該感到幸運,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對象。”
恐懼佈滿了西蒙那張肥臉。比起剝皮,他寧願死個痛快。“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名字。”楊崢說:“你只是個掮客,給我那個背後cāo縱pj-17交易的名字。”西蒙掙扎了良久,在雪亮的匕首面前,軍火商兼情報販子屈服了:“諾維科夫……”他艱難的吐出了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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