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8 嚴中正的推理

逍遙法外·土土的包子·4,462·2026/3/23

508 嚴中正的推理 ( 純文字在線閱讀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M. (聲明:因記憶錯誤,導致507章節中,嚴中正的名字寫成了嚴正,特此更正。(首發)) 米拉是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弄醒的。她想動彈一下,但遭到電擊的神經卻疼痛難忍,不由得哼了一聲。她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鬍子拉碴的傢伙抓起話筒,語速極快的說著,聽起來就像是在吵架。 米拉動彈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塑料手銬反綁著,拷在了背後。而她此時正側躺在一張長椅上。“喂!”她衝著打電話的男人打招呼。她徹底清醒過來,跟著昏厥前的記憶流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記得自己被那兩個傢伙抓住了,他們對自己用了電擊槍≡己被粗暴的拖拽出汽車,然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再之後她只記得一張刻板的,戴著黑框眼鏡的,模糊的面孔停在自己身前半米處,嘴唇張合著,說著什麼。 她仔細的打量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是在一間辦公室裡。房間裡佈置著幾個辦公位,藍綠色的玻璃高處辦公桌五十公分,阻擋了米拉的視線,讓她看不到後面的情況。正對著自己的辦公位上,有電話,一臺使用crt顯示器的電腦,一大堆爛七八糟的文件。 米拉轉動目光,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臺打印、複印機。米拉思索了下,覺著自己似乎被人救了,但又有些不太確定。於是她朝打電話的傢伙又招呼了一聲:“喂!” 這下子那人終於聽到了,他看了看米拉,對著電話說了一聲‘稍等’,將話筒扣在胸口,扭頭朝裡面喊了一句:“嚴頭兒,那個烏克蘭妞兒醒了。” “知道了。”一個低沉的男聲答應了一聲,片刻之後一個穿著刻板,面相更加刻板,待著黑框眼鏡,手中端著一支保溫杯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停在米拉麵前,審視的看了幾秒,從身後的辦公位拉過一張轉移,坐在了米拉的對面。 米拉從中年男人眼中看到的只是好奇與疑惑,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於是米拉決定先發制人。 “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 “你是誰?警察?” “鄙姓嚴,嚴中正。這位……女士,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嚴中正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板藍根沖劑,盯著米拉說:“現在提問題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你。” “我沒什麼好說的。”已經變成驚弓之鳥的米拉生怕這是敵人設計的另一個陷阱。 “不不不,在我看來你要說的很多。比如,你是誰?為什麼來到特區?那兩個被我擊斃的傢伙為什麼要追殺你?” 連串的詰問讓米拉閉口不言。 [800]她不是騙術大師,更不是楊崢那樣無師自通的說謊天才,在沒有做預案的情況下,米拉根本不知道該編造什麼樣的謊話才能矇混過關。 米拉不說話,嚴中正就默默的等著。這樣足足過了半分鐘,嚴中正再次開口說:“至少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米拉。”米拉開口了。 “全名呢?” “米拉卡普特洛娃。” 嚴中正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本護照,單手翻著,說:“米拉卡普特洛娃,二十八歲,敖德薩中心醫院實習外科醫生。” “你都知道了還問?” “我只是確認一下。”收了護照,嚴中正又喝了一口板藍根:“說說你為什麼來特區吧。千萬別告訴我是來旅遊。這個季節來特區旅遊可很罕見,而且我剛剛聯繫過你在敖德薩的工作單位。你的院長告訴我,你已經失蹤五天了。” “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著急見一個朋友。” “朋友?誰?” “你又不認識。” 嚴中正笑了:“放心,你說出來我就認識了。” 米拉抗拒的垂下頭,繼續一言不發。 嚴中正轉身放下喝光了的保溫杯,回過頭來說:“你這樣的態度很不好,再這樣下去我不得不把你走到那一步,就像現在這樣輕鬆的聊聊不是很好麼?” 米拉敏銳的捕捉到了審訊室與同事兩個詞彙,她抬起頭眨了眨眼:“你為政府部門工作麼?” “你總算了解狀況了,女士。”嚴中正緩慢轉動腦袋看著四周說:“這裡是反恐中心的辦公室……呃,這裡不是反恐中心總部,而是專門配屬給我們一部分人的辦公室。從前反恐中心只是個小部門,但117之後,反恐中心正像滾雪球一樣膨脹。所以難免有些空間不足,不得不暫時把一部分人安置到這裡。” 米拉知道反恐中心是fic旗下的一個部門,主要防範發生在大明境內的恐怖主義活動。在117之前,這個部門已經存在了至少十年,但幾乎沒人知道它是幹什麼的;117之後,反恐中心得以迅速膨脹,兩年時間發展得已經逼近在大明境內橫行無忌的東廠。 米拉能判斷出面前的嚴中正沒說謊,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更是一無所知。於是她思索了一下,開口說:“告訴你也沒用,沒人會相信我。” “說說看,沒準我會相信呢?” “好吧。”米拉整理了一下思路,決定破釜沉舟:“我叫米拉卡普特洛娃,我是fic烏克蘭情報站的站長。” 她語出驚人,嚴中正原本就緊繃的臉繃得更緊了。 “五天前的早晨,我接到了上司打來的電話……”謹慎起見,米拉將事件中的人名用英語字母代替,隱藏了楊崢還活著的事實,仔細的將這幾天裡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我跟a離開機場,我發現了跟在後面的那輛黑色汽車,a肯定也看到了,但無動於衷。我提醒了a,a不但沒加速反而越來越慢,最後還對我掏出了槍。我趁著她不備襲擊了她,將她推出去,駕著車逃跑,一直跑到那個工地。再之後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將一切說完,米拉的情緒更低落了。安楨居然對自己掏槍,她很可能就是另一個內鬼。這一個事實一個推測,讓米拉遭受了雙重打擊。她想起了安楨在課堂上說過的話:“一名出色的特工,首先就要丟下所有拖累自己的羈絆。” 對面的嚴中正沉默了半晌,倒吸了一口冷氣,說:“你是說,z的恐怖組織抓住了你真正的上司c,然後派了個冒牌貨繼續冒充c,讓c打入fic內部。而為了掩蓋真相,c聯絡z,z親自帶隊去敖德薩襲擊熟悉c的特工y。”幾個字母很難在人腦海裡建立起形象,但這並不妨礙嚴中正理解米拉所說的事。他不禁悚然,如果米拉所說的全是真的,那fic乃至整個大明現在都處於極度危險之中。且不說核彈,單單就是冒充c的冒牌貨,就足以給大明帝國帶來致命的傷害。 他將整個故事在腦子裡整理了一遍,隨即發現有些出入。米拉在昏迷的時候提到了楊崢的名字,嚴中正不知道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楊崢,但他發現如果y代表的是特工楊崢,那麼按照米拉的說法,特工楊崢已經死在了黑海的輪渡上,那為什麼米拉昏迷的時候還會呼喚楊崢的名字,還讓楊崢快跑,提醒楊崢安也就是a是內鬼? 邏輯的不自洽讓嚴中正不禁懷疑米拉所說的故事的真假,抑或者眼前的烏克蘭姑娘隱藏了什麼。 瞥見嚴中正目光中的疑惑,米拉垂下頭,嘟囔了一句:“瞧,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這種事。” 琢磨了一下,嚴中正說:“你說的特工y……是楊崢吧?” 米拉猛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他的名字,還叫他快跑。”嚴中正彎腰,身體前傾,雙肘支在膝蓋上,雙手在嘴巴前交叉:“看來我說對了……而且,特工楊崢還活著,對麼?” 米拉咬住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你……”嚴中正剛張口,一個念頭陡然跳出腦海。直覺告訴他,米拉所說的特工楊崢,很可能是自己的老熟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但他就是這麼認為的。於是他頓住,說:“……等我一分鐘。”他快速起身,走向內裡的辦公室。 一分鐘之後,嚴中正準時回到米拉的面前,他的手裡多了一張素描畫像。那張畫像在米拉麵前展開:“是這個人吧,特工楊崢?” 米拉的神色滿是震驚,雖然還是一言不發,但她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是他?”嚴中正莫名的興奮了起來,他收起畫像一屁股坐下,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小子居然加入了fic,真是……真是……”他想了幾秒鐘才找到準確的詞彙:“……真是理所應當啊。” 楊崢加入fic實在太正常不過了。按照那小傢伙走到哪裡都搞事,而且是搞出大事的性格來看,fic無疑是最適合他的歸宿。但隨即,嚴中正又警惕了起來。他記得很清楚,楊崢就是個天生的騙子,誰知道這小子這次會不會冒充了fic特工呢? “米拉,你在保護楊崢對吧?你們倆商量好故意散播他的死訊,就是想借機讓他躲在陰影裡,方便行事對吧?” “扎烏爾一直在追殺他,而且他受了很重的傷。”米拉察覺到自己在剛才的談話中儘管很少開口,但依舊洩漏了很多信息,是以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有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特工楊崢不是個騙子呢?” “他不是。”米拉堅定的搖頭:“我用手機驗證過他的身份。” 嚴中正快速回身,從一個塑料籃子裡拿出了一部塑封的手機:“是這部麼?” 米拉點頭。 “很好。米拉卡普特洛娃,為了證實你以及特工楊崢的身份,現在你得告訴我怎麼進行驗證。” 米拉猶豫了一下,說:“可以。但你得先給我鬆開。驗證比如我自己操作,你只能看結果。” “就這麼定了。”嚴中正急切的站起身,為米拉解開了塑料手銬。跟著先驗證了米拉的身份,用用一串虛假代碼進行了錯誤驗證,最後又驗證了楊崢的身份。 反恐中心隸屬於fic,但身份驗證體系卻截然不同。像嚴中正這種公開的政府職員,可以通過互聯網直接訪問反恐中心網戰的數據庫進行驗證。當然,一些執行危險工作,比如臥底的特工則不在此列。 所以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嚴中正搞不清楚那滿是暗語的驗證短信,到底是不是fic發來的。但很快,嚴中正又想出了一個新的辦法:“我記得代碼也可以通過電話進行驗證,然後接入fic……” “你瘋了!”米拉悚然叫到:“那會把我暴露出來,到時候我們全都得死!” 嚴中正完全不信米拉的鬼話:“這裡可是特區……就連達烏德卡迪爾那個瘋子都不會硬闖反恐中心。放心,這裡很安全。你要做的就是重複一遍驗證,只不過這次是用電話。再說了,你剛才已經用短信驗證了,如果那個冒牌貨在關注你,肯定已經定位了你所在的位置。” 米拉懊惱起來。她剛才被嚴中正迷惑了,稀裡糊塗就做了短信驗證。就像嚴中正說的那樣,冒牌貨說不定已經定位了自己的位置,現在正想盡辦法來解決自己。此前的襲擊歷歷在目,米拉因恐懼而顫抖起來,驚慌的說:“完蛋了……你害死我了!” …… 電流讓楊崢渾身顫抖,軟倒在地,整個身子都處於麻痺狀態,神經的疼痛讓他痛苦難耐。他知道如果讓點擊繼續下去,那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昏厥。喪失意識之後,自己只能任憑那個黑影擺佈。但渾身的麻痺卻讓他什麼都做不了,哪怕是簡單的抬起胳膊。 瞬間,他做了一個決定:裝死!他頭一歪,假裝昏了過去。 0。5秒鐘之後,從導線前端傳輸過來的電流停止了,卻讓他感覺更加疼痛。黑影走了過來,個子不高,可能都不到一米七,雙手握著電擊槍,穿著飛行員的皮夾克,頭頂帽子上彆著銀色的徽章。 是那架噴氣機的飛行員。從這傢伙的外表來看,應該是東南亞人。 飛行員謹慎的踢了楊崢一腳,見楊崢動也不動,旋即放下心來,目光在房間裡遊走著,尋找著有用的東西。很快,他快步走到櫃子邊,拿出了一卷繩子—過身,那傢伙順開繩子朝楊崢走來。看樣子是打算將楊崢捆上。 那人越來越近,楊崢閉著眼睛依舊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在平息著電流所帶來的傷害,他的肌肉在一點點積攢著力氣。在飛行員毫無防備的彎下腰的剎那,楊崢陡然睜開了眼睛。小腹收縮,突然抬起雙腿,交叉的腳踝一下子勾住了飛行員的後頸。他鎖緊小腿猛的一扭,把飛行員的身子擰向下方。那人的腦袋砰的撞到了大理石的地面上,顴骨應聲而裂,人頓時昏迷了過去。 ....易.看.小.說.

508 嚴中正的推理

( 純文字在線閱讀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M.

(聲明:因記憶錯誤,導致507章節中,嚴中正的名字寫成了嚴正,特此更正。(首發))

米拉是被刺耳的電話鈴聲弄醒的。她想動彈一下,但遭到電擊的神經卻疼痛難忍,不由得哼了一聲。她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鬍子拉碴的傢伙抓起話筒,語速極快的說著,聽起來就像是在吵架。

米拉動彈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塑料手銬反綁著,拷在了背後。而她此時正側躺在一張長椅上。“喂!”她衝著打電話的男人打招呼。她徹底清醒過來,跟著昏厥前的記憶流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記得自己被那兩個傢伙抓住了,他們對自己用了電擊槍≡己被粗暴的拖拽出汽車,然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再之後她只記得一張刻板的,戴著黑框眼鏡的,模糊的面孔停在自己身前半米處,嘴唇張合著,說著什麼。

她仔細的打量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是在一間辦公室裡。房間裡佈置著幾個辦公位,藍綠色的玻璃高處辦公桌五十公分,阻擋了米拉的視線,讓她看不到後面的情況。正對著自己的辦公位上,有電話,一臺使用crt顯示器的電腦,一大堆爛七八糟的文件。

米拉轉動目光,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臺打印、複印機。米拉思索了下,覺著自己似乎被人救了,但又有些不太確定。於是她朝打電話的傢伙又招呼了一聲:“喂!”

這下子那人終於聽到了,他看了看米拉,對著電話說了一聲‘稍等’,將話筒扣在胸口,扭頭朝裡面喊了一句:“嚴頭兒,那個烏克蘭妞兒醒了。”

“知道了。”一個低沉的男聲答應了一聲,片刻之後一個穿著刻板,面相更加刻板,待著黑框眼鏡,手中端著一支保溫杯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停在米拉麵前,審視的看了幾秒,從身後的辦公位拉過一張轉移,坐在了米拉的對面。

米拉從中年男人眼中看到的只是好奇與疑惑,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於是米拉決定先發制人。

“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

“你是誰?警察?”

“鄙姓嚴,嚴中正。這位……女士,你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

嚴中正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板藍根沖劑,盯著米拉說:“現在提問題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你。”

“我沒什麼好說的。”已經變成驚弓之鳥的米拉生怕這是敵人設計的另一個陷阱。

“不不不,在我看來你要說的很多。比如,你是誰?為什麼來到特區?那兩個被我擊斃的傢伙為什麼要追殺你?”

連串的詰問讓米拉閉口不言。 [800]她不是騙術大師,更不是楊崢那樣無師自通的說謊天才,在沒有做預案的情況下,米拉根本不知道該編造什麼樣的謊話才能矇混過關。

米拉不說話,嚴中正就默默的等著。這樣足足過了半分鐘,嚴中正再次開口說:“至少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米拉。”米拉開口了。

“全名呢?”

“米拉卡普特洛娃。”

嚴中正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本護照,單手翻著,說:“米拉卡普特洛娃,二十八歲,敖德薩中心醫院實習外科醫生。”

“你都知道了還問?”

“我只是確認一下。”收了護照,嚴中正又喝了一口板藍根:“說說你為什麼來特區吧。千萬別告訴我是來旅遊。這個季節來特區旅遊可很罕見,而且我剛剛聯繫過你在敖德薩的工作單位。你的院長告訴我,你已經失蹤五天了。”

“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著急見一個朋友。”

“朋友?誰?”

“你又不認識。”

嚴中正笑了:“放心,你說出來我就認識了。”

米拉抗拒的垂下頭,繼續一言不發。

嚴中正轉身放下喝光了的保溫杯,回過頭來說:“你這樣的態度很不好,再這樣下去我不得不把你走到那一步,就像現在這樣輕鬆的聊聊不是很好麼?”

米拉敏銳的捕捉到了審訊室與同事兩個詞彙,她抬起頭眨了眨眼:“你為政府部門工作麼?”

“你總算了解狀況了,女士。”嚴中正緩慢轉動腦袋看著四周說:“這裡是反恐中心的辦公室……呃,這裡不是反恐中心總部,而是專門配屬給我們一部分人的辦公室。從前反恐中心只是個小部門,但117之後,反恐中心正像滾雪球一樣膨脹。所以難免有些空間不足,不得不暫時把一部分人安置到這裡。”

米拉知道反恐中心是fic旗下的一個部門,主要防範發生在大明境內的恐怖主義活動。在117之前,這個部門已經存在了至少十年,但幾乎沒人知道它是幹什麼的;117之後,反恐中心得以迅速膨脹,兩年時間發展得已經逼近在大明境內橫行無忌的東廠。

米拉能判斷出面前的嚴中正沒說謊,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更是一無所知。於是她思索了一下,開口說:“告訴你也沒用,沒人會相信我。”

“說說看,沒準我會相信呢?”

“好吧。”米拉整理了一下思路,決定破釜沉舟:“我叫米拉卡普特洛娃,我是fic烏克蘭情報站的站長。”

她語出驚人,嚴中正原本就緊繃的臉繃得更緊了。

“五天前的早晨,我接到了上司打來的電話……”謹慎起見,米拉將事件中的人名用英語字母代替,隱藏了楊崢還活著的事實,仔細的將這幾天裡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我跟a離開機場,我發現了跟在後面的那輛黑色汽車,a肯定也看到了,但無動於衷。我提醒了a,a不但沒加速反而越來越慢,最後還對我掏出了槍。我趁著她不備襲擊了她,將她推出去,駕著車逃跑,一直跑到那個工地。再之後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將一切說完,米拉的情緒更低落了。安楨居然對自己掏槍,她很可能就是另一個內鬼。這一個事實一個推測,讓米拉遭受了雙重打擊。她想起了安楨在課堂上說過的話:“一名出色的特工,首先就要丟下所有拖累自己的羈絆。”

對面的嚴中正沉默了半晌,倒吸了一口冷氣,說:“你是說,z的恐怖組織抓住了你真正的上司c,然後派了個冒牌貨繼續冒充c,讓c打入fic內部。而為了掩蓋真相,c聯絡z,z親自帶隊去敖德薩襲擊熟悉c的特工y。”幾個字母很難在人腦海裡建立起形象,但這並不妨礙嚴中正理解米拉所說的事。他不禁悚然,如果米拉所說的全是真的,那fic乃至整個大明現在都處於極度危險之中。且不說核彈,單單就是冒充c的冒牌貨,就足以給大明帝國帶來致命的傷害。

他將整個故事在腦子裡整理了一遍,隨即發現有些出入。米拉在昏迷的時候提到了楊崢的名字,嚴中正不知道是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楊崢,但他發現如果y代表的是特工楊崢,那麼按照米拉的說法,特工楊崢已經死在了黑海的輪渡上,那為什麼米拉昏迷的時候還會呼喚楊崢的名字,還讓楊崢快跑,提醒楊崢安也就是a是內鬼?

邏輯的不自洽讓嚴中正不禁懷疑米拉所說的故事的真假,抑或者眼前的烏克蘭姑娘隱藏了什麼。

瞥見嚴中正目光中的疑惑,米拉垂下頭,嘟囔了一句:“瞧,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這種事。”

琢磨了一下,嚴中正說:“你說的特工y……是楊崢吧?”

米拉猛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他的名字,還叫他快跑。”嚴中正彎腰,身體前傾,雙肘支在膝蓋上,雙手在嘴巴前交叉:“看來我說對了……而且,特工楊崢還活著,對麼?”

米拉咬住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你……”嚴中正剛張口,一個念頭陡然跳出腦海。直覺告訴他,米拉所說的特工楊崢,很可能是自己的老熟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想,但他就是這麼認為的。於是他頓住,說:“……等我一分鐘。”他快速起身,走向內裡的辦公室。

一分鐘之後,嚴中正準時回到米拉的面前,他的手裡多了一張素描畫像。那張畫像在米拉麵前展開:“是這個人吧,特工楊崢?”

米拉的神色滿是震驚,雖然還是一言不發,但她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是他?”嚴中正莫名的興奮了起來,他收起畫像一屁股坐下,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這小子居然加入了fic,真是……真是……”他想了幾秒鐘才找到準確的詞彙:“……真是理所應當啊。”

楊崢加入fic實在太正常不過了。按照那小傢伙走到哪裡都搞事,而且是搞出大事的性格來看,fic無疑是最適合他的歸宿。但隨即,嚴中正又警惕了起來。他記得很清楚,楊崢就是個天生的騙子,誰知道這小子這次會不會冒充了fic特工呢?

“米拉,你在保護楊崢對吧?你們倆商量好故意散播他的死訊,就是想借機讓他躲在陰影裡,方便行事對吧?”

“扎烏爾一直在追殺他,而且他受了很重的傷。”米拉察覺到自己在剛才的談話中儘管很少開口,但依舊洩漏了很多信息,是以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有個問題……你怎麼知道特工楊崢不是個騙子呢?”

“他不是。”米拉堅定的搖頭:“我用手機驗證過他的身份。”

嚴中正快速回身,從一個塑料籃子裡拿出了一部塑封的手機:“是這部麼?”

米拉點頭。

“很好。米拉卡普特洛娃,為了證實你以及特工楊崢的身份,現在你得告訴我怎麼進行驗證。”

米拉猶豫了一下,說:“可以。但你得先給我鬆開。驗證比如我自己操作,你只能看結果。”

“就這麼定了。”嚴中正急切的站起身,為米拉解開了塑料手銬。跟著先驗證了米拉的身份,用用一串虛假代碼進行了錯誤驗證,最後又驗證了楊崢的身份。

反恐中心隸屬於fic,但身份驗證體系卻截然不同。像嚴中正這種公開的政府職員,可以通過互聯網直接訪問反恐中心網戰的數據庫進行驗證。當然,一些執行危險工作,比如臥底的特工則不在此列。

所以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嚴中正搞不清楚那滿是暗語的驗證短信,到底是不是fic發來的。但很快,嚴中正又想出了一個新的辦法:“我記得代碼也可以通過電話進行驗證,然後接入fic……”

“你瘋了!”米拉悚然叫到:“那會把我暴露出來,到時候我們全都得死!”

嚴中正完全不信米拉的鬼話:“這裡可是特區……就連達烏德卡迪爾那個瘋子都不會硬闖反恐中心。放心,這裡很安全。你要做的就是重複一遍驗證,只不過這次是用電話。再說了,你剛才已經用短信驗證了,如果那個冒牌貨在關注你,肯定已經定位了你所在的位置。”

米拉懊惱起來。她剛才被嚴中正迷惑了,稀裡糊塗就做了短信驗證。就像嚴中正說的那樣,冒牌貨說不定已經定位了自己的位置,現在正想盡辦法來解決自己。此前的襲擊歷歷在目,米拉因恐懼而顫抖起來,驚慌的說:“完蛋了……你害死我了!”

……

電流讓楊崢渾身顫抖,軟倒在地,整個身子都處於麻痺狀態,神經的疼痛讓他痛苦難耐。他知道如果讓點擊繼續下去,那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昏厥。喪失意識之後,自己只能任憑那個黑影擺佈。但渾身的麻痺卻讓他什麼都做不了,哪怕是簡單的抬起胳膊。

瞬間,他做了一個決定:裝死!他頭一歪,假裝昏了過去。

0。5秒鐘之後,從導線前端傳輸過來的電流停止了,卻讓他感覺更加疼痛。黑影走了過來,個子不高,可能都不到一米七,雙手握著電擊槍,穿著飛行員的皮夾克,頭頂帽子上彆著銀色的徽章。

是那架噴氣機的飛行員。從這傢伙的外表來看,應該是東南亞人。

飛行員謹慎的踢了楊崢一腳,見楊崢動也不動,旋即放下心來,目光在房間裡遊走著,尋找著有用的東西。很快,他快步走到櫃子邊,拿出了一卷繩子—過身,那傢伙順開繩子朝楊崢走來。看樣子是打算將楊崢捆上。

那人越來越近,楊崢閉著眼睛依舊一動不動。他的身體在平息著電流所帶來的傷害,他的肌肉在一點點積攢著力氣。在飛行員毫無防備的彎下腰的剎那,楊崢陡然睜開了眼睛。小腹收縮,突然抬起雙腿,交叉的腳踝一下子勾住了飛行員的後頸。他鎖緊小腿猛的一扭,把飛行員的身子擰向下方。那人的腦袋砰的撞到了大理石的地面上,顴骨應聲而裂,人頓時昏迷了過去。

....易.看.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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